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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鬼鲜师-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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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便已经吻在我的唇上。
  这一刻我凌乱了,脑海中乱糟糟的,却想不到该怎么应付这个情形,要说对王燕儿这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没有好感那是不可能的,这个女孩特不错的,没有一般女孩的虚荣,也不见她化妆,是个相当朴素的女孩子,而且说话虽然有些大大咧咧的,但是心地特别好,当然摸样长得也很好看,如果在没有红玲之前的话,我会毫不迟疑的选择接受,但是——
  唇与唇相接,那种味道真的很让我迷恋,一条小香舌笨拙的在我的牙关冲突,我脑海乱了,彻底的乱了,本能的张开了嘴,将舌头探进了王燕儿嘴里,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干的最愚蠢的一件事,一个没有过这方面经验的女孩子,一个敢恨敢爱的女孩子,其实很可怕。
  不知道何时,我不知不觉的已经将王燕儿拥在怀里,本能彻底背叛了我的良知,如果我的脑子还会转动,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因为我有女朋友,但是本能我控制不住,因为打心底,我还是喜欢这个女孩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中盘旋。
  舌头与舌头撞在一起,纠缠着,就在我深深地迷醉的时候,隐约间听到王燕儿咽了口吐沫,再然后我就感觉舌头一疼,不由得痛呼了一声,吃痛之下已经推开王燕儿,然后吐了口吐沫,竟然带着血迹,我的舌头被咬破了。
  “啊,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咽了口吐沫,我——”王燕儿见我吐出血迹,脸色变得紧张,有些语无伦次,抓着我的胳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屋里斥责王燕儿,这是意外,真的是意外,当我一脸无奈的抬起头的时候,就听见周围响起许多声口哨,我茫然的四下望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王燕儿已经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车站上许多的旅客正一脸玩味的看着我们,还有许多年轻人朝我们吹口哨,甚至于有的年轻人还在起哄:“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不要说是王燕儿了,就算是我皮糙肉厚也经不起这样的情形,一时间老脸通红的不知所措,别说再来一个,刚才的那点心情已经彻底烟消云散,剩下的就只有羞愧和惶恐,就更不要说是王燕儿,此时羞得她,只是将头埋进我的怀里,再也不敢张开眼。
  我几乎是拉着王燕儿逃开的,不敢抬头去看别人,总觉得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一时间我是亚历山大,只是逃开又能逃到哪里去呢,躲在一个人不多的角落,我才终于喘了口气,真是丢人死了,看看王燕儿,我低声的唤了一声:“王燕儿——”
  哪知道王燕儿头也不抬,只是幽幽的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说你那个女朋友吧,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后来我才发现我当时根本就会错了意,一直到了我伤了火车,王燕儿还站在那里不停地朝我挥手,依依不舍得情怀在心中荡漾,我知道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这么一个女孩子,只是以后我还会来东江市吗,也许不会再来了,再见吧,王燕儿。


第二百零一章 初到云贵
  云贵之地,方圆足有几百平方公里,虽然说是一地,但是其实是对云南和贵州的统称,这里多山,有很多人极罕见的老山林,苗族,侗族等少数民族在此地交错杂居,可以说是中国少数民族最多的一个地区,这里有很多各民族的文化传承,每一个民族,不管人多人少,都有他们独有的文化,这些文化相互交织,延伸出许多令人无法解释的东西。
  我们在贵阳下了车,此时时节近深秋,从车站里出来,外面下着蒙蒙细雨,尽管不是梅雨时节,但是还是有一种特别的气息在其中,微微的一丝凉意涌来,让人甚至为之一清,雨中的贵阳,一种别样的情怀,让人怀念着,更有一种古朴的大气。
  站在行色匆匆的人流中,淋着蒙蒙细雨,我和韩涛一阵茫然,来的时候,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一下车就可能和伽罗密宗的人遭遇,也许是一场生死大战,也许有可能和他们擦肩而过,我想过来到贵阳,我会怎么怎么去寻找那个催鼓人,可是真正当我踏上贵阳这片土地,我才发现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幼稚,茫茫的人海之中,想要找寻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一样。
  挠了挠头,韩涛从一个个行人身上掠过,最终苦恼的叹了口气:“刚哥,咱们该从哪里下手呀?”
  身为侦探的他也有些茫然,关键是对催鼓人的信息知道的太少,只知道他是伽罗密宗的人,说真的,就连究竟长成什么样子到现在也是有些模糊,我更想不出来,不由得叹了口气,眼光望着大街上的人流,苦笑道:“算了,做了这么久的车了,咱们还是先找个小旅馆住下,总不能在大街上淋着吧。”
  我的提议得到了韩涛的赞成,于是这一路走下去,走过几个高档宾馆,本来韩涛的意思是从这里住下,但是我掂量着我们的资金,还是决定找一家小的旅馆,反正我和韩涛也不是那种富家子,也不是吃不得苦,在哪高档宾馆住下,一天就要五六百呢,还不如住小旅馆来的合算。
  一路走过去,也不知道走过了多少家,终于在东郊的一家小旅馆门前停了下来,这是一家苗族人开的,旅馆不大,但是很干净,一个标准间也不过八十元一天,虽然略显得窄小,但是却很利落,而且卫生条件比较好,旁边还有一个小吃街。
  店主人是一个苗族姑娘,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多岁,穿着民族服装,一身的银器悬挂着,一走路就会叮当作响,此时一见来了客人,未语先笑,露出一对小虎牙:“你两位住店呀,是要单间还是标准间,我们这里可是附近最好的一家了。”
  本来一心不愿意住在这里的韩涛,从一见到这苗族姑娘开始,两眼就直冒狼光,我正要说话,却被韩涛一把推开,径自凑过去,朝苗族姑娘一脸的笑容:“姑娘,单间多少钱,标准间多少钱,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最后一句才是韩涛想要问的,不过看韩涛这摸样,有些春情荡漾的意思,我也不好打扰他的兴致,毕竟是兄弟吗,所以也就有的韩涛去和那姑娘应付,而我则显得无事,眼睛朝四下望去。
  这里的装修充满了异域风情,是典型的苗族的文化,虽然是楼房,但是里面却是用竹子笼罩起来的,就仿佛在楼房里面有架起了一个竹楼,四周的房檐屋角都可由神秘的图案,我仔细地看了看,那是凤凰的样子,我好想记得在那本书上看到过,苗族其实有很多分支,他们的所供奉的图腾不同,其实可以根据他们的图腾看出他们是那一只的,隐约的时候,我想起好像是有一支崇拜凤凰的凤凰苗族。
  是好像有这么一回事,我在心里暗自琢磨着,眼光朝那苗族姑娘打量过去,那姑娘身上穿着苗服,上面有很多的图案,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凤凰图案,果然,这可能就是凤凰苗族的人。
  其实是哪一支苗族的人对我们都不重要,我们只要注意一下他们的民族习俗就没关系,只要不烦了忌讳就行,至于凤凰苗族有什么忌讳,我苦思冥想了半天,却是一无所得,算了,做事情注意些应该没问题了,来之前就该恶补一下苗族的文化史。
  听着韩涛和那姑娘的乱侃,知道那姑娘叫做韦春花,好俗气的一个名字,不知道是地域差异的关系,还是人家就觉得这么叫好听,我当时差点笑出来,当然并不是因为这名字本身,是因为我想起了金庸的鹿鼎记那本书,记得好像韦小宝的母亲就叫做韦春花,再望向那姑娘的眼神就多了一丝古怪,只不过我这些龌蹉的念头别人不知道罢了。
  暗自偷笑,将目光落在别处,偶然间我却发现了一个古怪的符号,我没有你见过那种符号,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符文,微微的有法力的波动,这让我猛地有些警觉,在这里毕竟人生地不熟,而且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也不懂得,所以我还是决定小心一点的好。
  韩涛还在和那韦春花乱侃,而那姑娘想必也是因为常招待客人,特别能说,也不觉得闷得慌,方正韩涛已经把钱交上了,是要了两个单间,此时天南海北的正聊得起劲,我第一次发现原来韩涛这么能说,而且说得很逗,特别会哄女孩子。
  我轻轻碰了韩涛一下,低声道:“不要两个单间,一个标准间,咱们不能分开。”
  韩涛一呆,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我都订好了,一人一间,别那么讨人嫌好不好。”
  不知道韩涛想干什么,但是估计着这一人一间是有很大的操作性的,也许韩涛还有别的想法,不过我此时可顾及不了这么多,扯了扯韩涛的胳膊,朝那符号努了努嘴,韩涛顺着我的眼神望过去,一看到那符号,也感觉到那符号隐隐的灵气的波动,不由得脸色一变,再也没有和那姑娘乱侃的心情,嘴角抽了抽,吁了口气,脸色有些阴沉:“那好,老板,就改成一间标准间吧,钱不用退了。”
  那姑娘被韩涛说的莫名其妙,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标准间了,只是却有无可奈何,不过听到钱不用退,却还是很高兴的领着我们上了楼,那是一个小房间,两个人都有点挤,虽然韩涛有些不喜欢,但是还是闷哼了一声进了屋。
  待老板那姑娘退出去之后,我脸色有些阴沉:“韩涛,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咱们还是小心一些,我总觉得这里有些古怪,你可注意点,可不要招惹麻烦。”
  想起那个符号,我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就是一个小旅馆,竟然还会有真正的符文,看来这一趟云贵之行并不是那么简单呀,心里越想就越觉得不踏实。
  和韩涛洗了洗澡,换了衣服,感觉到清爽了许多,也就坐下来认真的研究一下,究竟该怎么入手寻找催鼓人的下落,只是研究了半晌,到底没有想到什么,毕竟人海茫茫,我们知道的又太少,一时间心里变得有些焦急,不过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韩涛一拍脑门,却有忽然想起了什么:“你看我这脑子,不知道有这东西是不是有办法找?”
  话音落下,韩涛从背包里摸索出一面小鼓,那是一面看上去有些奇异的小鼓,是上一次在湖州,斩灭范崇志那帮人的时候,我们缴获的战利品,是他们手中的法器,虽然算不得上好的东西,但是毕竟还是一面法器,纵然范崇志说起过,他们这些人不是伽罗密宗的人,但是只要能找到他们的踪迹,顺藤摸瓜也足以找到那个催鼓人。
  有了这面小鼓,我心里松了口气,斜了韩涛一眼:“你这家伙,早也不知道拿出来,白浪费了我这么多脑细胞,真没想到,你还知道留着这东西,我当时都没想这么多,只是凭着满腔气愤就像来云贵报仇,亏了你还想得这么周到。”
  我的话说的韩涛很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干笑了一声:“你可别夸我,其实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当时就是我是在太不中用,就像藏了这么一件东西,或者以后对付敌人能用得上,不过后来就一直给忘了,刚才满脑子的想要线索,便忽然间就想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下子线索有了,将那面小鼓放在床上,取来一盆水,然后点上香烛,咬破手指头,在水盆里滴了几点鲜血,然后取出一张黄裱纸,双手结印,口中轻轻念道:“天地苍苍,日月神光,今彭祖一脉弟子刘刚,敦请各路游神相助,寻找这面小鼓相同之人,但若哪位能帮着找到,愿以钱财万贯相酬,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
  话音落下,双手有一番,猛地朝水盆一指,便见水盆轻轻动荡,慢慢的开始旋转起来,一股股黑烟从其中窜出,最终有十几道围着小鼓盘旋了一下,便又聚拢在水盆上,我赶忙又取过一只水盆,将随身带着的冥币烧了,当火光窜起,那些黑烟仿佛得到满足,盘旋了片刻,便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而去。


第二百零二章 苗人
  韩涛朝我一伸大拇指,眼眉一挑,古怪的笑了笑:“刚哥,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你真牛,出门必备冥钱,果然爱好和正常人不同。”
  韩涛没心没肺的笑着,好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这个家伙难得这样开玩笑,我白了他一眼,轻嘿了一声:“你知道个屁,我们这些修道之人,那可是常常召请各地游神的,谁知道什么时候用得上,索性随时准备一点,而且每过一地,还要给当地的游神供奉,这些东西少不了的,这就是拜码头,谁摘掉什么时候要请人家帮忙。”
  看着已经渐渐熄去的火光,纸张燃烧的烟雾有些呛人,何况这么一间本来就不大的房间,我咳嗦了一声,赶忙站起来去开窗户,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韩涛也呆不住,和我凑过来挤在窗口,正当我们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借着传来店主人的声音:“两位,你们干什么呢?怎么从房间里传来这么多烟?”
  我身子一僵,和韩涛对望了一眼:“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将这些东西快收拾一下。”
  三步并作两步,我和韩涛一人一盆水,便已经收拾差不多了,韩涛便屁颠屁颠的去开门,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算是对苗族的姑娘感兴趣,根本就不容我先过去,我也懒得理会他,也不怕韩涛闹出什么事情,毕竟这家伙还不会干出什么龌蹉的事情。
  “不好意思,春花姑娘,刚才我们洗完澡抽了几颗烟,这不是忘了开窗户吗,嘿嘿,进来坐坐呀。”韩涛诞着一张脸,朝韦春花呵呵的笑。
  可是这个理由够蹩脚的,显然不能让人家韦春花相信,疑惑的将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眼:“抽烟,就你们两个,你们是烟筒还是咋地,抽几口就这么多烟。”
  不过好在已经收拾了,韦春花并没有看出什么,迟疑了一下,也就笑着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韩涛还殷勤的和人家说话,只是那韦春花随便应付了两句,直到看不到人影,韩涛才怏怏的关上门,有点失望的回到屋里。
  “韩涛,你该不会对这老板娘一见钟情了吧?”我嘲弄着看着韩涛,这也太快了吧,要说逗弄着玩还能理解,要说一见钟情可是有点那啥了。
  听着我的嘲弄,韩涛撇了撇嘴,无聊的躺在床上,砸吧了砸吧嘴:“刚哥,我说了你可别笑话我,其实我倒不是喜欢这个韦春花,你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在电视上就看到苗族的姑娘,那时候我就以为苗族的姑娘个顶个的都是很漂亮的,梦里头都是没有一个丑的,那时候就在想呀,我要是能娶一个苗族的姑娘当老婆该多好呀,后来慢慢长大了,但是这个念头倒是一直没有丢掉,即便是再后来,知道自己这只是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就始终藏在心里了。”
  韩涛说的很深沉,那摸样就像是一个情种,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也收起嘲弄之心,沉吟了一下,尴尬道:“韩涛,平常看你吊儿郎当的,没想到你也有曾经的梦想呀,一个念头能埋藏这么多年不褪色,不容易呀,对了,那时候你多大?”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想起了问这个问题,其实当时没有想别的,哪知道韩涛轻叹了口气:“好像是七八岁的摸样吧,那时候我爸妈都还在呢。”
  我一下子就石化了,七八岁的摸样,那时候就想娶媳妇了,我看着韩涛,简直莫名的崇拜,脸上抽了几下,嘿嘿的干笑道:“韩涛,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个人才呀,七八岁你就想娶媳妇了,我简直太佩服你了,看来这一次跑贵州来,那是给你创造机会了。”
  一想到七八岁的小屁孩,那时候在农村的小孩,夏天的时候还光着屁股呢,想到光屁股的小孩金博然惦记着娶媳妇,我就是在忍不住了,不由得哈哈大笑,惹的韩涛一阵子羞恼,爬起来和我笑闹了一阵子,最后躺在床上一起大笑,回忆起小时候的快乐,毕竟那是人生最重要的时光。
  呆了一会儿,看看外面已经快天黑了,我摸了摸肚子笑道:“咱们要不先出去吃点东西吧,这都天黑了,反正总是要等消息。”
  韩涛自然不反对,两个人便溜达着走了出去,和店主人说了一声,便出了门,离着店子也不过几百米,哪里就有一条小吃街,各色小吃很多,像是什么肠旺面,豆腐圆子,牛肉粉,丝娃娃,春卷,烤肉等等,老远就有香味传来,吸引着我和韩涛走过去。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小吃街上已经人来人往,相当的热闹,看看这个,闻闻那个,结果越发的饥饿,韩涛拉着我指了指那牛肉粉,一脸的馋样,舔了舔嘴唇道:“刚哥,要不咱去尝一尝那牛肉粉,听说这可是贵阳的著名小吃呢。”
  我吃什么也无所谓,什么都好吃,反正现在饿得慌,于是便随便找了一家做牛肉粉的,韩涛便吆喝着:“老板,给来两碗牛肉粉。”
  “一碗加一个豆腐果,多来点油辣子。”我笑着接口,弄得韩涛古怪的看着我:“行呀,刚哥,你懂得不少呀。”
  很快牛肉粉就上来了,是素粉,本地人多爱吃这东西,里面一颗豆腐果,像是一颗明珠一样,满满的那么多的辣油,看上去就让人食欲大震,不过随着韩涛的一句话,我们可就成了众人烦恶:“老板,给我多加点蒜苗。”
  韩涛大大咧咧的道,甩开腮帮子,大口大口的吃着牛肉粉,虽然辣的满头大汗,但是吃的很过瘾,却不晓得他是那里得罪了老板,老板端着一小碟蒜苗走了过来,可没给韩涛好脸子,‘砰’的将小碟子砸在桌子上,将韩涛的吓了一跳。
  看着老板转身走了,韩涛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啐了一口:“神经病呀,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
  我一声轻笑,轻斥韩涛道:“别废话了,这可都怪你,你这是活该,这里是贵州,很多苗族人呢,还有很多民族,你也不打听一下他们有啥忌讳就乱说话,人家没揍你一顿就不错了,还不知足,还在这瞎咧咧啥呢,吃你的牛肉粉吧。”
  “不是,刚哥,我啥也没说呀,你倒是说说我说啥了。”韩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是在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啥错误,好像真的没说话吧。
  我指了指那个小碟子:“你刚才说要啥东西呢。”
  “蒜苗呀,我就说了一句,给我多来点蒜苗,我就爱吃这东西,难道这也犯罪呀。”韩涛苦着一张脸,还是不明白这蒜苗犯啥忌讳。
  摇了摇头,我轻吁了一声:“说你不懂吧,以后有时间多看点书,我告诉你吧,苗族的人很在乎的,他们最忌讳别人说苗子这个词,比如说蒜苗,秧苗,菜苗什么的,都不能这么叫,要叫蒜秧,菜秧,不然的话,他们会以为你是故意讽刺他们,别说不给你好脸子,就是揍你一顿也不稀奇,而且到一些人迹罕至的村落,一旦出动了他们的忌讳,说不定就会招惹了什么巫师呀什么的,所以在少数民族这里,说话都要注意点,尽量的多了解一下他们的民族习惯,不然很容易闯祸的。”
  听着我的话,韩涛郁闷了,闷闷的扒了一口牛肉粉,辣的嘶嘶哈哈的,叹了口气:“谁知道好友这么多讲究,这地方真是古怪呀。”
  我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心里悸动了一下,是哪只蛊虫,宋姐为我留下的子母蛊的那只母蛊,一想到宋姐我心里就一阵默然,不过母蛊的悸动,我明白这是因为周围不远处,一定有一个蛊虫师,在云贵这地方,蛊虫师可是很神秘的,也说不定在哪里就会遇上,好在不会对一般人动手。
  我体内的这支蛊虫很特别,感应到近处有其他异种蛊虫,这是在发警告,就像是很多动物宣布这是我的地盘一样,不容许别的蛊虫侵扰,否则一旦靠近,不停阻止,这些蛊虫之间就会发生激斗,不过一般蛊虫师都会压制蛊虫,不会让他们随便激斗的,但是我可不同,体内的这支母蛊根本就不是我炼制的,我根本就控制不了,一切都只能靠他自主。
  脸色变了变,我尽量的凝聚灵气压制着母蛊,不让他冲出体内,我已经感觉到不远处一道目光朝我望过来,那是一个中年人,看上去倒是不像坏人,而且也没有明显的恶意吗,只是望着我有些诧异罢了,我要是不压制下去母蛊,只怕便会是一场莫名其妙的争斗,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可惜哪位蛊虫师显然不知道我的难处,迟疑了一下,竟然笔直的朝我走来,我心里只有苦笑,凝聚着灵气,将母蛊压制在体内,传过一道神念,安慰母蛊,生怕母蛊惹麻烦,不过还好,这支母蛊在我的神念的安抚下,毕竟是蛰伏起来,并没有冲出体外,去和别的蛊虫大战一场,我才松了口气,就已经看到那人已经朝我走了过来,眨眼间就到了面前。


第二百零三章 惊闻
  那中年人倒是很和气,走到我面前,微微点了点头,便坐在我身边,朝我呵呵笑道:“幸会,幸会,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呢?”
  韩涛也感觉到这人有一股莫名的气机让他有些紧张,再也顾不得吃他的牛肉粉,双眼一寒,冷冷的盯着中年人,隐隐的有戒备之意,只怕是随时做好了痛下杀手的准备,就只看这中年人想要做什么了,我冲着韩涛使了个眼色,上下打量着中年人,轻轻点了点头:“我不是你们一行的,那是我的女人留给我的,你可能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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