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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幽冥-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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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之下,整个山寨的树叶都变黄飘落,就如到了秋天一样。
张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觉得自己在山洞里没待几天,怎么就秋天了?
祭台的右侧。周生背对着张行坐在厚厚的落叶之中一动不动。
“师傅,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树叶都黄了?你看没看到魏楠出来?”
张行冲着那人影大喊,可谁知道当跑到周生的面前时,却只看到了一堆白骨。
从白骨穿着的衣服上清晰可辨,这就是周生。
张行颤抖着双手,摘去白骨身上的落叶。待摘干净后,跪在地上便是三个响头!
等张行再次抬起头时,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山洞里度过了多少岁月,以至于周生的尸体都化成了白骨。魏楠到哪里去了?是先他一步出了山洞,还是在他迷失的这段日子里……
张行不敢去想,他宁愿魏楠还在山洞的某个角落里没有被他找到,或是在他昏迷的时候已经先自己一步出洞。
张行想跑回山洞中去再找魏楠,却见山洞之中传来一遍火光。
吊在洞顶几千年的长明灯,翻落了……
整个山洞如正在燃烧的火炉一样,热气灼人,根本无法靠近。
张行站在洞前看着那火光发呆,回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把山洞的每个角落都找遍了。
直到洞内的大火延伸到祭台之上,张行才从回想之中醒悟过来。
当即脱下身上的衣服把周生的尸骨往上面捡。周生是古人,在古人的思想中,只有罪大恶极的人才会被拉去火化。周生吃了一千年的苦,张行想把周生背在外面的山里找个地方土葬。
等把周生的尸骨全部捡完后,张行背着直接从祭台之上跳了下去。
三米高的祭台,以前张行能一跃而上,如今只不过是跳下来就崴到了脚脖子。
此时张行惊醒,自己的力量没了,鬼婴也没了,他变成正常人了。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事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可张行却依旧感谢。
他清楚的记得他失去理智前的事,那种被魔控制的感觉,想毁了一切的强大力量。如果再那样下去,张行真怕自己会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来。
祭台之下还有几个没有烧完的篝火堆,上面架着已经坏掉了的牛羊肉。
张行看着心中疑惑。这和他进山洞之前一样,并没有任何区别。从坏掉的肉质上来看,也并没有过去多长的时间,可为什么树叶全黄了,周生的尸体也化成了白骨?
眼下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多想。
奚氏一族的禁地被烧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奚氏一族中的人就会出来救火。如果那时他还在祭台之下,恐怕真有可能被抓住扔回山洞里面去活葬!
张行背着周生的尸骨,一瘸一拐的一直跑到远离山寨的半山腰上才停下来。录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山寨之中居然还是没有出来一个人。祭台是奚氏一族的禁地,这种状况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火势越来越大,炎从祭台之上蔓延到那棵巨大的树上,又从那树上蔓延到周围已经黄了叶子的树上……一会时间,整个山寨便被火势所包围。
张行看得心急!这山寨里的人不去救祭台上的火也就罢了,怎么还能任着那火把山寨也烧了?
情急之下张行放下周生的尸骨,一瘸一拐的又跑了回去。
奚氏一族的人是无情,是变态,是不可理喻。可他们毕竟是人,张行做不到见死不救。
张行边跑边对着山寨里大喊,“快跑啊,起山火了!!快跑啊,起山火了!!”
可无论他喊多少声,就是没有人从高脚楼中跑出来。
心急的张行跑进离他最近的高脚楼,想把里面的人叫出来。可谁知道高脚楼里居家过日子的东西一样不少,人却是没有一个。
张行以为这家人出去干活了,便又跑向另一个高脚楼,没想到里面还是空的。
张行一边进了四五个高脚楼,里面居然都是空无一人。
这时张行猛然的反应过来,奚氏一族的山寨,现在是一座空寨!!
张行跑出高脚楼,看着被火包围的山寨骇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整个一座山寨都空了?
正在这时张行听到一声猫叫,回头一看见汪汪正在山寨下方的树丛里对着他狂叫。
张行心中一喜,汪汪和奚晴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看来最后活下来的是奚晴。
汪汪见张行站在原地不动,一个劲儿的晃着尾巴在原地转圈。
张行明白汪汪是让自己跟着它过去,可一想到周生的尸骨还在山上,张行便跑回到山坡之上去背周生的尸骨。
汪汪见张行的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叫声开始变得凄惨。直到张行背着那件鼓鼓的衣服转身回来,汪汪才一纵身跳进了草丛之中。
此时的大火已经蔓延到了高脚楼上,整个山寨陷入一片火海。
好吧,这章写得太虐心,然后就没完成往天的分量。明天加倍补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寻 找
张行跟着汪汪跑到一条河的附近才停下来。
此时已经和奚氏一族的山寨隔了一座不高的山,就算火势凶猛,一时半会也烧不到这里来。
张行眼前的河大约有十数米宽,岸得这边是浅滩,另一边则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
张行瘫在河边呼呼气喘,脚上的伤更加严重起来。
汪汪跑到河边便不跑了,此时正卧在张行的身边舔着自己的毛发。
张行明白,如果不是有汪汪带路,在山寨大火之际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跑出来。
可是,汪汪在这里,奚晴呢?奚晴和汪汪一直形影不离,奚晴哪去了?
张行用手轻挠汪汪的肚皮,汪汪仰着身子了,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
张行问汪汪,“奚晴呢?”
汪汪伸抓子去抓张行的手指,以为张行在和它玩。
张行不死心的又问,“是不是奚晴让你来叫我出来的?奚晴呢?就是你主人,那个天天抱着你的人。”
汪汪听不懂张行的话,四只爪子抱着张行的手猛蹬,却没有挠破张行的肉皮一点。
张行叹口气,汪汪只是只猫,虽然有通灵之处,却也不能说出人话。
看来魏楠到哪里去了,最后成为祭司的到底是不是奚晴,都要他慢慢的去寻找答案。
可是,奚氏一族的人去哪里了?怎么一瞬间山寨里面就空了?
张行又想起那场大火,总觉得蹊跷。
长明灯在山洞里吊了数千年,早不翻晚不翻,偏偏这个时候翻掉了,这难道都是巧合?
张行不信,若说巧合,那也太巧了吧。
正在这时,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就如有人在云层上往下泼水一般。
山中多雷,张行不敢到树下避雨。只能坐在浅滩上把汪汪紧紧的搂在了怀抱里。
大雨来的凶猛,不一会便把张行淋了个透心凉。几道闪电从天边划过,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雨声中。河的对岸似有大树被雷击中,发出噼啪倒地的声音。
张行本来都想抱着汪汪往森林跑,听到这些看到这些后,便再也不敢动地方。怕被雷给劈成二半。
大雨从中午一直下到了傍晚,停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在了西山之上。
河水涨了数米,浅滩要比没下雨时窄了很多。水面湍急,打着漩涡往河的下流逛奔,击在两岸的石头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晚风一送,张行冻得真打哆嗦。
他初到河边上的时候还想过河或是沿着河往下流走。可眼下来看是不可能了,这么湍急的河水,下流定有瀑布无疑。相比之下,还是从山寨里面出山更安全一些。
汪汪从张行的怀里钻出来,站在地上抖了几下把身上的毛抖了个半干,一纵身又钻进了浅滩后面的树林之中。
张行本想跟上去,可一看身边周生的尸骨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哪里黄土都埋人。把周生的尸骨背着还不如就地埋了。
下过雨的山林泥土松软。张行没用多少力气便挖出了一个直径一米,一米半深的锥形坑。
尸骨已经散落,张行便把自己的衣服和骨头一起埋了进去,然后在上面堆了个小坟包。
张行跪下给周生磕了三个响头,本想说点什么,谁知刚一张嘴便没词了。
周生的死张行的确伤心。可一想到周生活着受了一千年的罪,便又觉得周生这是脱离苦海了。
在原地坐了会后。张行便饿得肚子咕咕之叫。
森林之中不缺吃的东西,可哪种东西能让人吃了后不死却是一门深奥的学问。
张行自知自己这门学问不及格。便放弃了四处却找吃的。安静的坐在原地,以求保存体力。
不一会,汪汪回来了。舔着嘴唇,看样子是吃饱了。张行把汪汪抱进怀里,汪汪成了他热量的来源。
张行靠着周生坟,抬头仰望满天的星星发呆,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星空这么美,要比七月七晚上在奚氏一族山寨中看到的还美。
河得另一边,一人坐在树藤之上,看着河这边的张行,轻轻的道,“你说过要陪我看星星,这句诺言,算是实现了……”
后半夜,靠着坟睡着的张行被冻醒了。汪汪从张行的怀里跳下去,原地跑了几圈热身后,领着张行又顺着原路跑了回去。
夜路难行,当张行一瘸一拐跟着汪汪回到山寨的时候,已经又是一日之晨。
汪汪摇着尾巴在前面带路,领着张行穿过被焚烧的山寨,直奔对面的那座高山。
山寨之中的大火被大雨浇灭,可星星点点还是落下了小火源。
张行把汪汪叫回来,在没被烧尽的高脚楼里转了几圈,找了一些能吃的东西。
填饱肚子后张行又瘸着腿把那些小火源都扑灭,以免死灰复燃。
这座山寨处于原始森林,如果大火再着起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张行边扑火边唏嘘。
一座几千年的山寨被一把火烧得片迹未留,就连那硕大的祭台都被大火烧得裂成了几半,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他真不敢想像如果明天不是碰巧下了一场大雨的话,现在这大山之中是何等样子。
当山寨之中再也看不到冒烟的地方后,张行收集了点食物和汪汪再次踏上了行程。
张行跟着汪汪翻过两座高山,又走了将近七天的路程才来到了另一座山寨。
待走进山寨之后,张行才发现这里他来过。不是别处,正是那个云南的小山村哈特。
哈特山寨里的村民早已经不记得了张行的样子,更何况张行此时还是一头白发。不过他们的热情不减当年,纯朴,善良,好客,对张行毫无戒备之心。
张行在山寨里休整了两天,也在闲聊中和山寨里的人打听奚氏一族的人。
山寨中的人说,在离这里两座高山的地方的确是有那么一个寨子。可却从来没有见那里面的人有出来过。最早些年,哈特山寨里的人还娶过那个山寨里的女人,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家子人都不见了。
山寨中的人迷信。说山那边那个寨子里的女人都是山精变的,不能结亲。后来也就不再和那个山寨来往过了。
张行听后摇头,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两天后,张行心怀满满的谢意。抱着汪汪出山回了郑州。
张母看到张行回来,惊喜的热泪盈眶。她以为张行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再也不回这个家了。此时见到张行也不问张行这几个月去哪里了,只一个劲儿的问张行想吃什么,她去给做。
张父惊喜过后。则指着张行的一头白发,瞪着眼睛怒道,“真把你出息了!痛快出去把你这一头白毛染回来,走出去丢不丢人!!”
张行摸着自己的白发嘿嘿直笑,他在初看到自己这一头白发时也是吓了一跳。可也正是这一头白发在他每天早上睡醒之后提醒着他,奚氏一族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一场噩梦。
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张行去了沈阳。魏楠出了山一定会和孔二联系。张行想去看看孔二有没有什么消息。
可谁知没等张行先开口。反倒是花白头发的孔二先问的道,“魏楠呢?你没和魏楠在一起?这小子太不靠谱,说给天成当伴郎,结果婚礼彩排完就跑了。你更不靠谱,你连回来都没回来,让天成结婚那天抓瞎了……”
张行心中一紧。却依旧对孔二笑道“怎么可能不靠谱!我和魏楠在一起来着,那几天我们遇到点事回不来。他说在成都有点事。我是回大庆顺便来看看你们。听说天成结婚了我不来挺不好意思的……”
孔二哦的一声,张嘴又是一顿埋怨。然后又问,“鬼婴呢?你这一头白发是怎么来的?”
张行道,“哦,就是那几天,遇到一高人把鬼婴收了。我头发就是因为这个白的。”
孔二点头,“正常了就好,头发白了总比命丢了强。”
张行点头。
孔二又道,“还记得高兴庆不?他疯了,去看看?”
于是张行跟着孔二回了孔二的家。
客厅中,高兴庆邋遢得不成人样,左眼干瘪,右眼瞪得溜圆,白眼珠上全是红血丝,正拿着一枝扎了毛的毛笔在大白纸上画符。
看到孔二开门进来,连忙向门口冲了过来,带着空气里飘动着一股馊味,“孔二!你来看,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符咒,必定能消灭鬼婴!”
孔二拿过那鬼画符看了几眼,然后对高兴庆道,“不错不错。就是缺少点气势,你再研究研究!”
高兴庆把白纸拿回在手中,重新坐在沙发上冥思,“气势,缺少气势?这个气势……”
张行目瞪口呆,高兴庆从自己身边经过居然没看到自己,“他怎么变成这样儿了?”
“你修魔之后他就一心想收了你。”孔二瘸着一条腿收拾屋子,张行赶紧帮忙,“本来我们已经给你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你往里钻。可谁知道你在关键时刻走了!他怒火攻心,就疯了……”
张行唏嘘,高兴庆能耐了一辈子,最终却得了这么个下场。
张行看到高兴庆以前背的包放在沙发的角落里,便拿过来翻。包是空的,符咒和阴柳追魂钉早被孔二收起来了。可张行依旧在包的最隐蔽处找到了那串曾经让高兴庆拿走的珠子。
张行把珠子拿在手中擦了又擦,然后套在右手腕上对孔二道,“这个,我带走了。”
孔二看张行如此珍惜那串珠子,心中突然咯噔一下子,道,“小楠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张行点头。
孔二突然问,“小楠,没哭吧。”
张行身子一顿,孔二所问的,正是他心中所疑惑的。他不敢想自己恢复正常,和魏楠的失踪,和魏楠的眼泪之间有任何关系。
他大咧咧的对孔二笑道,“他一个爷们,哭什么!”
张行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有多牵强。
马天成和文乐乐去蜜月了,张行并没有见到。在沈阳待了几天后,张行就走了。
张行走后,孔二拎了瓶酒又去找高兴庆。把酒倒满后孔二对高兴庆说,“老哥儿,你这辈子的愿望全达成了。张行已经不是魔了,鬼婴也已经被收了,你就和我喝几杯酒吧……”
话未说完,老泪纵横。
张行去了奚晴年幼时待过的孤儿院,孤儿院里的清贫让张行惊讶。张行的到来也让孤儿院的阿姨惊讶,居然会有两个人不远千里,来到这穷山沟沟里找奚晴。
张行听到魏楠来找过奚晴后很高兴,心中刻意模糊了魏楠来的时间。
魏楠来这里,那就是说魏楠还活着,和自己一样在找寻奚晴的下落。
张行突然对找到奚晴和魏楠充满了信心,中国就这么大,当初魏楠都能不远千里万里去找章行,自己又为什么不能坚持去找魏楠和奚晴?
离开了孤儿院后,张行去了章行的家。以章行的身份回去的,很老套的说辞,他失忆了。
那个二十几年前生张行的女人把张行抱到怀里痛哭,在这哭声中张行肯定了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相比一个二十几年前抱错的孩子,章行的失踪才是这个善良女人心中的最痛,因为里面还包含了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情。
张行抱着汪汪漫无目的的找,大脑中刻意去忽略很多东西。
他去过奚晴以前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同样也去过魏楠所去的每一个地方。
无意之中他发现,原来带大魏楠的那个老乞丐就是孔二的师傅。怪不得魏楠会被人准确的扔在孔二的门前,原来全是那个老乞丐算计好了的。
张行后来和孔二在电话中提过这事,孔二拿手机的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掉落在地,“这我上哪知道去,要是知道了我非把小楠给他送回去不可,白浪费我这么多年的粮,连个电话都不往回打!”
张行在电话这边嘿嘿之笑。
两人在电话之中从来没有提魏楠,张行在回避,孔二也在回避。
就这样浑过了一年,张行突然在六月份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JC打来的,JC说,“有一个叫魏兰的想见你,非见你不可!”
今天居然停了一天电,我了个去!!
感谢heij童鞋送的月票和对我书中错误的指正,感谢!感谢yanjingjing投的评价票,我以后会更加努力。感谢亲亲美嘟嘟赠送的章节。
多谢大家的支持~~
泣幽冥 第五十七章 泣幽冥 (大结局)
近一年毫无目标的寻找让张行早已经忘记了魏兰,对她即没爱也没恨。
JC的一通电话,让魏兰这个名字再次闯进了张行的生活。
贵阳市二把手,杜明的爷爷落马了。
魏家败落,魏严风历年以来行贿的证据全被揭落了出来。魏严风心脏病空发,人还没送到医院便咽气了。
魏兰此时还在疯狂的联系四爷七爷这些曾经口头答应过帮她的人物,可青木空已成植物人,传说中的定魂珠没了买家,魏兰对他们来说再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魏兰失去了最佳的逃跑时机,锒铛入狱。
贵阳市王武监狱的会见室中,张行见到了穿着劳改服的魏兰。
两人中间隔着一扇钢化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的境况。
魏兰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了往日细致的妆容,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脸上曾经留下的疤痕。
在得到警务人员的同意后,魏兰吸了一根烟。
张行抓起电话,然后指了指魏兰的右手边。魏兰把烟叨在嘴中,右手拿起电话夹在耳朵上,深深的呼出了一口烟雾。
“你以前不吸烟。”张行首先开口。
“你错了。”魏兰两口把烟吸完,又要点一根,却被狱警阻止了,“我从十四岁开始吸烟,吸得最凶的时候一天能吸三包。”
张行低头轻笑,“也对,我自认为对你了解。其实并不了解你。”
“你从来没有想过了解我,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想得念得都是奚晴和魏楠!”魏兰在电话另一边大声申诉。
张行并不否定,他虽然一直怨魏兰事事对自己隐瞒。其实自己又何尝真的尝试过去了解她?不过这些都已经成了往事,他不想再提。
张行叹了口气问,“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找我来干什么?”
“你的前女友入狱了,你来探望一下不应该吗?”魏兰灿烂一笑,眉眼间全是对张行的挑衅。
张行无所谓的耸耸间,嘴角扯出一抹笑,“我现在已经看到了。祝你早日回归社会。再见,哦,不对,永远不见……”
说完便想把电话挂掉。
魏兰没想到张行面对她的挑衅能如此淡然。也没想到张行会如此绝情,当下站起来喊道,“张行,你站住!”
其实张行还没起身,张行把电话放回耳边。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魏兰坐下,脸上带着那种怨恨的笑,对张行道。“我一直都很自私,我得不到的我宁愿毁掉。”
张行点头。魏兰的确有这种占有欲。
“所以我杀了他!”魏兰咬牙切齿。
张行挑眉,“谁?奚晴吗?她没有死。所以你没成功。”
“奚晴只不过是我手里的一只蚂蚁,”魏兰冷笑,“我说的是肖勇。”
张行听后一愣,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肖勇是谁。
魏兰凄惨的一笑,“看,你根本就不关心我。肖勇,是我上一任男朋友……”
经魏兰一提醒,张行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个人,当初魏兰非要和他们进广西大山,就是撒谎说录音中的人是肖勇。原来肖勇那个时候早已经被魏兰杀了……
“他要分手,我不同意。他喜欢上了一个比我温柔的女人……”魏兰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所以我成全他们做了一对鬼鸳鸯。”
张行看了一眼魏兰旁边的狱警,心想魏兰这么直言不讳的说自己杀过人,狱警就没一点反应?
魏兰则直言道,“这是我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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