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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魂坡-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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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请放心,它听我的。唆……”
高功说到儿,口中唆了一声,豹子便从他肩膀上下来,转身忽地一下,便钻入了树林中,瞬间便无影无踪。豹子没影儿了,一个个静静地舒了一口气,便七手八脚地在收枪。
“车子大概……噢,不,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坑里,哝,从这儿跳下去,再往前走一小段路,便到了。你们下去吧。”高功说到这儿,便默默地站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然而,在场的人谁也没有动。张可华和卞海波没有动,但显然,剩下来的事情无疑是他俩人的了。不知怎么了,马尚魁也没有指令谁下去。这不符合他的个性,对于他这种颐指气使的人来说,确实反常。看来,他的确被今天这种场面震慑了。
“你们怎么了,不是要查验车子嘛,怎么了,到了这地儿了,又不下去了呢,”高功表现出不屑表情来,“那下面有毒蛇,什么竹叶青,棋盘蛇,蝮蛇,金、银环蛇等大约有十多种,都是我精心培育的,不过,这是冬季,都冬眠了,这个季节下去,是安全的。”(未完待续。)
第286章 猛一抬头
高功说到这里,转向身后,用他那一贯严峻的表情盯着大家,嘴角流露一丝不易觉察的不屑表情来,似乎在说,你们这班乖孙子,一个个不是人五人六,不可一世嘛,怎么了,现在悚了,逞不起英雄来了嘛。
这一幕恰巧被江成焕看得一清二楚,知道这家伙内心是怎么想的,又有什么坏招。面对这种情形,说实话,他虽然依然有些顾虑,但别忘了,他是不惧怕任何蛇的人,他似乎天生对各种蛇绝缘,不理解在蛇面前害怕究竟是个什么表现。他自是不服这口气,在众人傻楞在那儿不知所措之下,一声不吭纵身跳了下去。他这一招,可吓坏了大家,顿时引来一片喧哗。
要知道,这个坎子并非一般的坎子,差不多将近有两米的高度,朝下望去,有点眩晕,江成焕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跳,这是什么概念啊!最吃惊的人,莫过高功了,江成焕这一跳太出乎他预料,原本,他是难为一下这几个人,是故意让他们难堪,如此一来,确实出乎他的预料。他连着跨前两步,然后蹲下去,朝下面望去。似乎是要确认一下,跳下去的人是不是还好端端地站在那儿,他必须确认一下。
江成焕当然是稳稳地站立在那儿,再抬头往上看时,只看到一个个犹如伸长脖子的鸭子的头颅,脸上流露惊诧的表情。
“咦,你们怎么不下来,快下来啊,还待在上面发楞干吗?”
江成焕朝上招手,十分认真,但谁也没有应声,更没有人跳下去。他这时候才似乎想起什么来,这拨人应该是担心有毒蛇,于是,接着说道,“噢,这里的确没有蛇,坑里面干净着呢,毒蛇都冬眠去了。站在这里,可以看到车子了。”
其实,站在他的位置根本看不到车子,他只是藉此引诱他们下去。别的人可以不下去,但是,张可华和卞海波是必须下去的,因为,他显然无法查验车子,他不懂,这是那两个人的专项。
江成焕继续仰着脖子,在等候着上面的回应。到了这个份上,他们似乎没有了退路,他从下面隐约听到上面嘀咕声,不一会儿,便见张可华和卞海波的身影。显然,他俩果然在准备下来。不过,他俩可没有象他那样纵身一跳,而是沿着坑边上攀扶着斜侧着身子慢慢探步下来。快到坑底时,张可华不慎一脚踩滑,“刺溜”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坑地上。
“啊哟,我的妈呀……”
张可华这跤摔得显然不轻,一脸痛苦的表情。
江成焕见状,赶忙跨前一步拉了他一把,同时调侃道,“干吗,来就来呗,还打算在这里留下点印迹,张某某到此一游嘛!”
“呸,看你嘚瑟的,就是被你害的,”张可华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一脸愁容,“好不容易把那个秃驴搞定了,偏偏你跑出来逞能,感情长本事了,乖乖,纵身一跳,多显能耐。我们还以为你一家伙去见阎王,不曾想还好端端地杵在这儿,跟人棍子一样。”
“嗨,别只顾唠叨了,下都下来了,说那么多干吗呀,”同时下到坑底的卞海波在帮着张可华拣滑下坑的勘查包的同时,一旁劝慰着,“咦,车子呢,不是说看得到车子嘛,在哪儿啊?”
卞海波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然后把目光转向江成焕。
咦,是噢,刚刚还在那儿躺着呢,这会子跑到哪里去了。真是见鬼了。江成焕装模作样在那儿张望了一会儿,故意这么说着。同时,还朝里面去。
“鬼才见着了,我俩算是被他坑苦了。这个倒败的家伙。”张可华继续抱怨着。
却见江成焕果真一头钻了进去,也不答理他俩。一下子令他俩没有了对手,便安静了下来。
刚刚的确是为了引诱他俩下来,但此时此刻,他必须找到车子,否则,他仨在下面干吗,也不是个事情啊,他就那么不管不顾地钻着,四周只是枯萎中的班茅,没有多大阻力,虽然如此,却还是有点割手,不一会儿工夫,他手上便是斑斑血迹,他不管不顾,干脆整个人钻进去,一路向前。不一会儿工夫,果真有重大发现,车子竟然在前面看得见的草丛中。这一次果真看见了,车子正好是跌落在草丛中,有一定的缓冲作用,估计损坏程度得到一定的抑制。
他几步跨了过去,待确认是那辆车子之后,才回转过身来。
只见那两个家伙正沿着他开辟的道路埋头一步一步向前,距离他还有一定距离,或许,在他们那个位置还看不到车子,他就那么静静寺等候着俩人越走越近。临近了时,才猛地一抬头。
“啊,到了,”张可华一脸惊喜的表情,“呵,你这个家伙,真沉得住气。”
“我不是沉得住气,我是怕再被骂呢!”
“去你的吧。”张可华灿烂一笑的同时,轮起拳头朝江成焕肩膀砸了过来。
虽然车子落在草丛中,但还是被砸得一团糟,前挡风玻璃碎掉,大灯损坏,后备箱完全变了形,别的地方一下子看不真切,估计不单单只是损坏了这些部位。然而,张可华和卞海波不关心这个,顶多这只是江成焕该关心的。他俩关心的是车子里可能留下的痕迹什么的,只要搞清楚这个,算是没有白跑这一趟。
他们重点需要勘验的位置就在车子坐位上和后备箱里,他们先易后难,从车子后备箱的位置勘验起,再查验车子座位,因为,他们拉了拉车门,居然纹丝不动,估计是变形卡住了。在敞开的后备箱内,还真是有重大发现,用肉眼就能够看见附着在后备箱底部和沿子上的斑斑血迹。这么大量的血迹是令人吃惊的,显然,当时的出血量并不少。当然,至于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出血量,又是什么血,现在还无法得出结论。张可华十分仔细地在后备箱的不同部位提取了血样保存好,一旁的卞海波帮助拍照。趁这个空档,江成焕朝车子里探望着,可是,隔着遮阳纸的玻璃,根本无法看清楚车内的情形。他在寻思,车子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下来,车子两侧的玻璃怎么一点没有损坏呢,真是奇怪。
勘验完后备箱,他俩也转向前面来,几个人齐心合力同时拉车门,尝试了几下,车门就是纹丝不动。无奈,他们只好隔着玻璃继续探望,好不容易才看清楚,里面是空荡荡的,没有储藏什么东西,更没见人影。至于血迹、唾液甚至****什么的,便无法得知。
勘验算是告一段落,稍微清闲下来的几个人在返回的途中不知不觉便闲扯起来。皆道这秃驴在车子后备箱中搁了什么,留下这么多血迹,各说各的话,各有各的看法,莫衷一是。但几个人比较一致的看法,就是这个秃驴很可能涉嫌坑害躺在断魂上半道上的女人案。果真那样,那果真就不是单纯的交通肇事逃逸案件,而是涉嫌刑事案件,如此一来,便没有林肯、江成焕什么事情了。
当然,现在下这种结论为时尚早,还有待于化验结果出来。但毫无疑问,车子莫明其妙掉下悬崖,后备箱中又有那么多的血迹,又有不明死因的尸体,若待一会儿,高功又无法说清楚血迹的来源,按规定,控制高功的自由便是理所当然的了。
但他们同时都在担心待一会儿是否能够顺利地带走高功,这家伙武功高强,万一对抗起来,是不是他的对手。张可华惊叹江成焕哪来那么大能耐,在那么高的坎子上纵身一越,跳了下去。卞海波接着说的更玄乎,说江成焕在被高功追急了,居然腾空飞起停在半空中,令高功无可奈何。江成焕急了,反过来俏皮卞海波,说他脚尖踩在高功的手背上,直接上到肩膀上,把高功踹趴下。俩人你一句来,我一句往,直说的一旁的张可华是一楞一楞的不知所措。
还别说,有关江成焕腾空飞起时的那一段遭遇,连他自己还一直搞不末梢清楚呢,的确,记得当时,他的确是腾空飞起悬在半空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呢,难道说,自己果真有了腾云驾雾的本领。
江成焕不由想起了九凤,因为只有九凤才会在关键时帮自己一把,除了九凤,便不会有别的什么高人在关键时帮助自己了。但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是绝对不可以说出去的。
他们几个人返回之后,张可华便向马尚魁轻声地嘀咕了一阵子,马尚魁便把目光转向高功,打算现场质问后备箱中血迹的来源,却欲言又止。(未完待续。)
第287章 签皆为阳
几个人一直默默地沿着高功开辟的道路返回,一路上,高功一再追问,车子勘验的情况,接下来该怎么办,但马尚魁没有吱声,在转向别的人时,也没有谁应声,直到上了公路,马尚魁才对高功悠悠地说道,鉴于目前的情况,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我们还有待进一步调查核实相关的情况,有必要请你下山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调查,还你一个清白。
孰料,高功顿时暴跳如雷。
“我不就是交通肇事逃逸嘛,至于这样子嘛,跟对待犯人一样,你们还讲不讲法制,你们这么做,我一定会告你们的,我会向民族宗教事务主管部门反映,太不像话。”
“我们这么做,是对你负责,即使是交通肇事逃逸,也是必须去说明清楚的,造成伤亡的严重后果,总不能一走了之。我们不愿让你背负不光彩的名声,你上我们那儿说清楚了,我们也好向社会公布啊,还你一个公正,免得到处沸沸扬扬,让你背负不明不白的臭名声。”林肯忽然用苦口婆心一般的语气说道。
高功一惊,看了一眼林肯,似乎才看见这个人似的流露意外的目光,不再言语,乖乖地上了警车。江成焕他们还是驾驶自己的车子,下山去。
根据先前的约定,江成焕继续协助卞海波去冻库。林肯继续查找尸源,张可华负责查验血迹结论,马尚魁负责安排人员审讯高功。目前的情况十分明确,只要排除交通肇事逃逸,便没有林肯他们什么事情,也就是说,接下来,审讯的结果成为关键。然而,根据以往的经验,在目前这种情形之下,想突破高功的道难关,显然并非轻而易举的。因而,张可华的血液查验结果以及卞海波的尸检报告成为重中之重。
不出所料,在作笔录时,高功一口咬定是交通肇事逃逸,说他是驾驶车子经过断魂坡,突然从路旁窜出一个人来,他一时猝不及防撞上去。当问及撞在什么部位时,他说,当时较为昏暗不太清楚,大概是头的部位,撞倒之后,由于惯性,被撞倒的人向前滚出去,他的车子理刹不住,便在被撞的人弹起来的一刹那,车头撞到头部。当时,他知道后果严重,十分害怕,车子没敢停下,迅速逃离了现场。在返回到道观的停车准备清理车子时,由于紧张慌乱,操作一时失去分寸,一脚油门倒过了头,车子撞断护栏直接滑下悬崖去,幸亏跑得快,否则,连人带车子一并下去。
高功思维清晰,说的头头是道,富有条理性,根本没有一点破绽。
当问及后备箱血迹是怎么一回事情时,他一楞,但很快说到,自己从借了别人的车子直到车子翻下悬崖,根本没有使用后备箱,因而不曾打开过后备箱,不知道后备箱中的血迹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形。
高功的心理素质特好,在陈述事件的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丝慌张,气定神闲,仿佛是在闲聊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迫不得已,审讯结束之后,及时向上汇报,征得同意,办理了刑事拘留手续。
很快,张可华和卞海波都有了结果,后备箱中的血迹与断魂坡事故现场尸体的血液一致,尸检报告确认致命伤在头部,属于锐器所致,外围走访也有了进一步消息,宝灵观女道长失踪,经道观道士辨认,确系是失踪的女道长。毫无疑问,高功有重大作案嫌疑。
说到这里,就有必要转回到先前说到的车主邵俊夫妇,详细了解借车经过成为关键。并且,不单单只是借车,这对夫妇是否涉嫌其中,也成为必须马上搞清楚的当务之急。
邵俊妻子最近老是在他跟前抱怨,说是身子不舒坦,不是头昏就是脑热,半夜还经常作恶梦,总梦见索命鬼上门来向他们家索命,说是阎王地府新近缺少一个门童,需要在他们家寻访一个。妻子自是吓得半死,又不敢轻易告诉他。最后,是在他的再三逼问之下,妻子才吞吞吐吐说了出来。虽然,他不相信这是真的,抱怨妻子整天在家打麻将无所事事胡思乱想,才神志大乱,把她大骂了一通没再理会。
其实,他并不是没有去理会,而是悄悄地上网查阅了相关的资料,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正面的,也有负面的,不一而足。说来这人就是怪,一旦有负面介绍,心里面总是不踏实,虽然不全信,却不敢不信。他踌躇再三,还是决计带着妻子上宝灵观烧香拜佛求签,聊以自慰。前天,他携着妻子开着家里那辆车子直接上了宝灵观,按照礼仪,十分虔诚地烧香拜佛,最后,他让妻子求签,算一算今后的运程究竟如何。妻子抱紧签筒,斜着摇晃着,直到签筒中掉下一根签来,方停止。正当她蹲下身子意欲拣起时,忽然,被身旁忽然伸过来的一只手阻止。他俩吃惊地抬起头来一看,方知是一位道士,正惊讶不知何因时,那道士冲着他俩笑盈盈地说道,施主,且慢解签,须待吾先行问明圣杯,方可。见状,俩人便楞在那儿不知所措,任由高功摆布。道士说完,也不待他俩有什么表示,便自行拿起一旁供奉观世音菩萨的桌面上,双手拿起圣杯,微闭双眼,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突然把手中的圣杯往地上一扔。只听得地面一阵叮咚哐啷的响声,圣杯便从地面上反复弹了几个回合,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上。
道士凝神一看,并没有立即拾起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他弯下腰一声不吭地把圣杯拣起来,又丢在了地上,圣杯仍旧是在地面上蹦哒了几下,停了下来。
道士仍旧没有立即拣起来,脸色微变。但这一次,道士把头转向他俩问刚刚在抽签前拜过菩萨嘛?
拜过啊,俩人被问,立即点了点头。
可心中默念愿望了嘛?
男人茫然,但女人默默地点了点头。
咦——
道士叹息,稍后,他自言自语道,那为什么圣杯两次显示为阴呢?你再抽一次签。道士说着,便伸手拽了一把一旁女人的衣袖,并刻意贴紧手腕到桌子前,用手指示意了一下。女人虽然不明白道士刚刚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按照自己想像中的意思抱起签筒,再次反复摇晃着,直至又一根签掉落在地面上。道士再次把手圣杯丢在地上,又是一阵蹦哒,之后,圣杯正反两面皆阳。
接着,又让女人摇晃了签筒,再次丢圣杯,仍旧皆为阳。
道士脸色微变。
俩人见此情形,显然注意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心中不觉打起鼓来,似乎预感到了某种不祥预兆,流露紧张表情眼巴巴地望着微闭双眼的道士,不知接下来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形。
“施主,近日是否凤体欠安,诸事不顺啊,”少倾,道士微微睁了睁眼睛,斜瞥着女人,不紧不慢地说道,“莫非有大不敬之事,得罪何方神灵,降罪于……”
众所周知,众生在求签时,若同为阳时,或同为阴时,是犯忌,此签不可用,有某种不祥预兆。又听道士这般说来,俩人顿时如同天要塌下来一般,脸色大变,没了主意。眼巴巴地仰望着道士,哈着腰,都不敢直起身来,似乎稍有动荡,一切厄运便会立即降至,似乎所有希望和期待就在眼前这位道士身上。见道士这么说了,生怕再说下去,更有难堪,妇人便抢着道士的话头应道,“不,不知道呀,大师,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最近总是觉着浑身上下哪儿都不对劲,夜晚总是作恶梦……”妇人都要哭了,她显然比丈夫更着急,“我们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上苍神灵,得罪菩萨,我俩是规规矩矩生意人,本本分分做着小生意,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哪还敢得罪上苍、神灵、菩萨。”
“可是,无比圣明的神灵是永远不会有错失,”道士听妇人这般说来,流露似乎是不屑的表情说道,“既然如此,你俩还是好自为之。”
道士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未完待续。)
第288章 孽障
见状,俩人似乎一下落空,顿觉六神无主,似乎天都要塌下来了。俩人腿下一软,不约而同地跪下,不停地朝道士磕头作揖。
“大师、大师,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吧,我们是本分的生意人,只要你能救我们,什么要求,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哪怕倾家荡产……”
道士停下了脚步,但也没有吱声。而是闭上双眼,双手合一,嘴巴里默默地念叨着什么。可怜的这对夫妻就那么眼巴巴地仰望着头顶上方这个方脸大耳、慈眉善目的道士,觉着这简直就是一尊救苦救难的神,似乎命运完全掌握在他手中,生杀予夺任凭他定夺。
这个道士,就是刚刚跟江成焕和卞海波大战了一场的那位高功。
高功微闭的双眼终于睁了开来,这次是完全睁开来。他俩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刚刚接到神灵旨意,你们家阴气是聚集在你家内人身上,”高功对着男人慈眉善目地说道,“据推算获悉,她在不久前,有一次走夜路的经历,就是在这次走夜路,意外遭遇游魂,因游魂附身,才变了性子,才厄运连连。这个游魂,生前是个专门祸害乡邻的败家子,他在一次打家劫舍中意外身亡。判官查阅他向前资料,见是个作恶多端,且是在为非作歹中死亡,便拒之门外,判他个流放,至今没有收纳入编。”
男人听高功这般说来,早已目瞪口呆,他慢慢地转向了身旁的妻子,用无法形容的眼睛瞪着她,一眨不眨。高功同样把炯炯有神的目光转过来,同样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
女人顿时不知所措,脸色骤变,一会儿灰,一会儿青,一会儿红润。
“你,你倒是话啊,你……究竟是不是走了夜路,哪天晚上在外鬼混。”男人终于控制不住了,他瞪着牛一般的眼睛,“你这个不本分的女人,究竟在外干了什么风流事,带回来连同我们一家子跟着倒霉。是说我怎么这么霉气,我为了你,天天在外奔波,起早摸黑,原来是你这个遭天谴的货色在外造孽。你这个倒败的妇人,真他的……”
男人说着,骂着,渐渐地失去了理智,抬起手来就要扇妻子,被一旁的高功抬手挡了回去。
“施主稍安勿躁,女人是拿来疼的,不是打的,切不可动粗。你还没有听她解释呢,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呢,怎么敢妄下结论。”
见状,女人早已哭成了泪人,泪水哗啦啦往下直流,不知这泪水究竟是忏悔,还是冤屈,令人不觉顿生怜悯之情。女人就是怪,不论什么原因,只要一哭,一切真理就在她手上。这个女人同样不例外,那哭声,甚至,那哭时的样子,都平添了一份令人倾心的妩媚。在这种情形之下,男人深深地低下了头,不责问,也不安慰,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在眼前。高功进前一步将女人半搂在怀里,用另一只手在女人头上按了按,一派长者的风范。这女人还就是怪道,被高功安抚,非但没有显露半点不自在,反而干脆将身子斜靠在他怀里,抽泣起来。似乎有多大的冤屈完全在他怀里释放掉了。
这一幕,被刚刚抬起头来的男人瞧得一清二楚。男人自是流露惊诧表情来,但令人不懂的是,他并没有声张什么,而是在流露一丝丝惊诧之后,整个人蔫了下去,没有了一开始的暴戾。
没有谁会懂得他刚刚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女人没有解释走夜路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但显然,这是真实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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