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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魂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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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不可求的啊,完全可以藉此有那么一点调侃甚至邪念啊,然后,再在这种邪念之下,营造一种浪漫的气氛,岂不是人世间一大幸事。
而事实上,他完全是处于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情境之中,忐忑不安,浑身上下哪儿不对劲儿。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该怎样面对这个女人,他内心想表现的阳光一点,灿烂一点,可是,他还是用近乎有点猥琐的目光瞟了一眼近在咫尺且情绪绽放的美丽女人,似乎要在她身上发现点什么,捕捉点什么,然而,一切徒劳。他无法理解这类手抄本同断魂坡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关联,他迅速转过去,朝门外过道上探了去。突然,门口一个人影一闪,他没有看清楚是谁。于是,他本能地想搞清楚究竟是谁,在这同时,他回望了眼马凯丽,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然而,她居然一点反应没有,那种神情显然是根本没有觉察到门口刚刚闪现的身影。他不觉好奇来,赶紧起身跑向门外探过去。咦,真是奇怪了,门外没有一个人影,他一眼望穿狭长的过道,无影无踪,并且,一溜过去,所有的办公室门都关着的。这显然不可思议,若是一个人走过去,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究竟是怎么了,见鬼了嘛,尤其身边有一个这么离奇的女人,他更是增加了这种念头。他返身回来,一脸愁云。
“你干吗呀?”
“噢,是……”原本,他是想告诉马凯丽他刚刚是在干吗,可是,见她一脸茫然的表情,觉着一时半会儿无法说的清楚,便又咽了回去,“没,没干吗……”
他脑海中萦绕着刚刚那一幕,真是担心会发生点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因而,心不在焉。说实在话,他一直不太喜欢这种结构的办公场所,长长的一条走廊,显得格外落寞,让人产生无限臆想,若是一个人在这儿,还真有那么点忌惮呢。加之,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晚在断魂坡上昏死过去的女人,一个有着传奇般经历的奇怪女人,似乎在这种情境之下有可能再次生发什么不测,脑海中不觉浮现一种无端的恐惧来。如此情形之下,他难以为继了,不知接下来该怎样同她交流。
马凯丽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哈哈一笑。
他更傻了,忙问,“你、你笑什么?”
“瞧你那傻样,至于嘛!”
“嗯,什么,你是指?”
马凯丽流露一丝不屑的目光来,“改日,我俩再上断魂坡去……”
“干吗?”江成焕不待她说完,提高嗓门叫嚷道。
“咦,你是怎么了,看你那表情,跟要吃人似的,至于嘛,大惊小怪……”
“你,你折腾出这么多的悬念来,是故弄玄虚,还是确有其事呢,紧张兮兮的,干吗呢?”
江成焕语气急促,似乎要崩溃。
“瞧你那点出息,”马凯丽又是不屑,“既然如此,干脆什么别说了。”
她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啊,别……”
江成焕不加思索一把拉住了马凯丽的手臂,马凯丽突然被拉,一个回弹的身姿,身子呈现一种阿娜多姿来,同时,喉咙里本能地发出一种女孩特有的喉音,并且,在被拉近时,抛过来一个妩媚的眼神,然后,楞楞地盯着他一眨不眨地在他的脸上搜索捕捉着什么,仿佛是要将他的整个人吞噬了下去。
那一瞬间,江成焕的内心早已溃不成军,浑身上下不由自主是一阵汹涌澎湃。
“你,你要干吗呀?”
马凯丽欲拒还迎,声音中饱含娇柔,且伴随着肢体语言慢慢地收回媚眼,留给江成焕无限假想,他犹如触电般地不由自主地缩回手去。
“要、要说,就把话说完嘛,干吗搞得半拉子要跑呢?”
江成焕故作正经,然而,当听一江成焕这么说着时,她“扑哧”一声笑喷了出来。
“你,你笑什么?”
这回轮到江成焕不知所措了。
“没……”马凯丽欲言又止,“你要知道什么,那你继续说下去。”
“不是我要说什么,而是,而是你把要说的话,一次说完了。”
第43章 断魂坡疑云
“你相信嘛,”马凯丽一脸沉稳的表情,“你若是……”
“我当然相信,相信。”
江成焕忙不迭声,生怕稍有迟疑,便失去。
马凯丽见状,一个漂亮的扭身折返回来,摆弄出女性特有的动作,完全衬托出一身别致的凹凸造型来。她紧盯着他那专情地捕捉这般点滴的目光,流露无限娇媚的一笑来。
“你知道嘛,那天晚上,我在断魂坡上昏死过去之后,其实是在一种十分奇妙的情境之中,是经历了一场难以忘怀的梦魇的。”
马凯丽开门见山,神情由奔放转而淡然下来。然而,江成焕似乎感觉到,她那貌似平静的外表下,其实暗流涌动,显然,她早已进入一种半迷糊的遐想状态之中,似乎再次回到了那晚上的情景之中。
原来,马凯丽在昏死状态下,灵魂一直处在神游之中。
恍惚中,她同那个男人一番地动山摇的云雨之后,忽觉腾地一下,灵魂脱离了身体悬空而起在半空中飘荡。半空中,她看到了自己的身子依然直挺挺地躺在那儿,那个男人在张皇失措中。瞬间,她不知飘向了何方,只觉自己不知怎么就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山间小屋中。并且,这间小屋十分特别,藤蔓缠绕在四周墙壁上,藤蔓十分茂盛,几乎把整个建筑完全裹夹进去,一片绿色。四周漆黑一片,似乎伸手不见五指,却分明依稀可见,有种透视镜一般的感觉。
她身不由己地飞腾在走廊上,似乎永无尽头。走廊别具一格,呈阶梯状不断升腾,两侧是网格,全封闭,没有出口,十分有特色。且网格外是一片迷蒙,她根本看不见在那无边无垠的迷蒙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瞬间,她看不见走廊前的情形,似乎到了一个转弯处,顿觉一股寒气袭来,与此同时,她发觉自己从升腾状态中回落下来,伫立在那儿。她想继续前行,可是,却发觉寸步难行。她本能地环视了一下,一种莫明的恐惧侵袭而来。四周静悄悄一点声响没有,更要命的是看不到一点生气,除了迷蒙,还有死寂,一种濒临毁灭的感觉扑面而来,看不到一点希望。
她感觉到了绝望,觉着浑身的血液似乎即将迸发出来。可就在这关键一刻,脑海中似乎隐约听到了“笃、笃、笃、”一种近似脚步的声音,她以为是幻觉,可是,这种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确定,她浑身汗毛根根竖起,耳朵几乎竖直了。不错,的确是一种可辨别的声音,并且,肯定是脚步声。她在恐惧的同时,喜出望外,因为,终于有了声音,有了生气,她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去。
俗话说,两害相权取其轻,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古怪,当遭遇多重风险时,总是本能地避重就轻,她觉着朝那声音去更安全。可是,她却发觉两腿根本迈不开步子。而那脚步声继续响着,不紧不慢,“笃、笃、笃、”一直朝一个方向去。
那声音一直响着,似乎越走越远,却始终不曾消失,仿佛就在耳旁。顿时,她由期待转而害怕,不知不觉中,一身都是鸡皮疙瘩,她不知这种声音响到最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结果,而她双腿继续寸步难行。
“接下来,更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一直处于迷糊状态中的马凯丽忽然睁大了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楞楞地盯着江成焕一眨不眨,用一种大惊小怪的语气冲着他说道。
“什么?”江成焕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
“忽然,不知从哪儿射过来一注强光,顿觉整个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不是在走廊上嘛?”江成焕听她这么说,不觉好奇地问了一句。
“是啊,”马凯丽即刻应了一声,“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反正,只觉着整个人完全暴露在那儿。”
马凯丽继续说下去。她说自己觉着有个人在她身上不停地折腾着,她分明知道,却无法避开。似乎又避开了,可是最终发觉自己仍然在那个人的控制之下。那分明是一个男人的手,是男人的身子,男人那双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折腾着,甚至,她能够清晰地辨认出来就是那个同她云雨的男人。接下来,一切消失,她又孤独地置身在走廊上。继续沿着走廊升腾。她似乎转过去那个弯道,又莫明其妙地到了一间完全封闭的暗室里,她觉着完全透不过气来。
忽然,她感觉到了异样,不知从哪儿伸过来无数双漆黑的爪子,朝她身上摸了来。那爪子伸过来的同时,暗室中一片喧哗,同时,整个暗室中还伴随着一种哼唧的声音,似喘息,又似吵嚷声,她看到了一张张妖魔鬼怪般狰狞无比的面容,她害怕致极,顿时失控地惨叫了一声。
惨叫声过后,她胡乱挥舞着。她觉着自己力大无比,并且,能够施展出套路来,闪转腾挪,挥洒自如。不一会儿工夫,妖魔鬼怪被她打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一个个纷纷落败而逃。
“你是在说故事嘛?”江成焕听到这里,觉着神乎其神,半信半疑。
“你别不信,这是我的真实体验。”马凯丽顿住了,“这也是我为什么问你可知道‘奇怪的脚步声’的缘故所在,我的确经历了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是我在断魂坡上昏迷之后的切身体验。不可谓不是一段神游的人生经历。”
“哪有不相信呢,其实,我一直是在专心地听讲。”江成焕生怕马凯丽生气不说了,赶忙解释。
“其实,我还有一段也觉着十分奇怪的经历呢,只是不太确切。”
“什么经历?”
“我似乎去过一片蟠桃园。”
“啊?”
“干吗,那么尖叫干吗呀?”
江成焕的确失控,他不能不失控,因为,这曾经是他的经历,他觉着马凯丽这个女人一下子切中了他的要害,她怎么也会有蟠桃园的经历呢,但不知除此还有什么细节,真是迫不急待。见她追问,生怕自己泄漏天机,于是便缓了一口气,蔫蔫地说道,“没什么,觉着新奇而已。那么,蟠桃园中,可见到什么了。”
“咳,别提了,那片蟠桃园可坑了我了,是一望无际的一片,始终找寻不到个尽头,害得我一路腾越着,奔跑着,似乎无始无终,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地方,隐约中,觉着就是在断魂坡上,可是,断魂坡上哪有蟠桃呢,更不见蟠桃园了,真是奇怪了耶!”
“就是这些嘛?”江成焕似乎有些失望,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样子。
听到江成焕这么问,马凯丽不觉抬起头来,用奇怪的目光盯着他,不知究竟。“你觉着还应该有什么呢,难道,我所说的这一切,还不够奇怪的了嘛,你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梦幻呢?”
“没见着什么人嘛?”江成焕见不提醒怕是问不出个名堂来,干脆明确地问。
“人?噢,好像有几个年轻的女人,不过,一闪而过,她们飞越的速度比我要快,我根本追不上。”马凯丽这么说着,又显现一脸迷糊来,“应该是女人吧,好像是的。”
见她不确定,江成焕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果真是看到了嘛,还是幻觉,他不好继续追问,又不好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便默然了。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的经历,同自己梦幻中的经历还是有几分相似的,这究竟预示着什么呢,这是一个疑问,在目前的情形之下,他不便进一步沟通。
此时,只见喘了一口气的马凯丽不知因为什么,伸手在自己胸前锁骨上按了按,然后顺势拖带了一下本就高耸的胸脯。此举一下子吸引了江成焕的目光,追随她的手上的动作,不失时机地在她胸前盯了一下。
“接下来呢?”
“怎么了,如此还不够嘛?”对江成焕的提问,马凯丽十分惊讶,但惊讶之后,接下来继续说道,“噢,对了,接下来,我在奔跑中,迎面突然飘过来一阵雨水,洒在我脸上,瞬间便脱离了蟠桃园,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同时,感觉整个人进入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境界中。”
马凯丽说,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之前的情境,一点没有了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而是进入一种沉重的状态之中,觉着似乎正被什么人搬动着,搬到一个不知的去处。虽然一切知道,一切都明白,但是,却怎么也苏醒不过来。在这种迷糊的状态中,眼前是一片昏暗,突然,觉着自己能够飞翔,并且,在飞翔中有着不同寻常的能力,在不知不觉中,忽然跟几个人搏斗起来,打得昏天黑暗,不可开交。噢,对了,至今,还能够隐约觉着其中的一个人像你,对了,似乎是你踹了我一脚。
啊,江成焕瞪大双眼,他被马凯丽的叙述彻底震惊了,一时转不过弯来。
“你在说些什么啊,怎么好端端的把我给扯进去了呢!”
第44章 事在人为
马凯丽没有吱声,她望了他一眼,似乎也不敢确认。但在江成焕内心,隐约觉着她的叙述有那么点熟悉,果真如同马凯丽那天晚上在断魂坡上被当着尸体放入灵车中,在半道上苏醒过来后同他们搏斗时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难道果真就是那天晚上的情形嘛?想到这里,他不无好奇地追问了一句,“你果真闻到了酒气嘛?”
马凯丽天真地点了点头。
顿时,江成焕陷入沉思。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自己造孽嘛,是因为自己那天晚上因被冷风吹拂之后,一阵翻江倒海,吐了她一脸的污物,意外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嘛,以至于给她的苏醒恢复正常提供了必要的条件嘛,若果真是那样,真可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他这么想着,目光不自觉地投向马凯丽的脸上。
“咦,你不是还要找我家人了解一下情况嘛,是找周因呢,还是找别的什么人。”
“啊,噢……”
江成焕一楞,马凯丽的询问一下子把他的思绪从遥远的旮旯里拽了回来,他哼唧哈叱了半天一下子才回转了过来。他根本回想不起来她是怎么知道他有这个想法的,被马凯丽突然这么一问,没了章法,不知道该如何接茬才在道道上。对于这个问题,其实说到底,找谁,或是不找谁,对于他江成焕来说,都无所谓,这只是个程式,是无关紧要的,找谁不都是一样的嘛。这分明只是法制部门在闭门造车,或者说,是生搬硬套。若是按照他的意思,谁也不用找了,人都好端端在这儿了,何必来回反复穷折腾去。然而,这个道理跟谁说去,跟马尚魁说去嘛,他说一通大道理一推六二五。跟法制部门说去嘛,那些老爷说是必须的,说是按照某某规定、什么章程,必须这么做,你又奈他们如何,不听他们的安排是不行的。他们总是按照理论上的要求不厌其烦地对照去办,这样或是那样的,完全脱离实际,谁愿意同他们计较落下口舌。他们这么说了,你还是老老实实落实了干净,同他们嚼舌头,到头来吃苦不讨好。他们上面还有更有理由这么做的一拨人,往往把这种做法上升到组织层面上,谁想惹这等麻烦,让去做,就去做好了,多跑一点腿,多做一点无用功而已,就去走一下过场完成这么个程式好了,反正又不少一块肉。你做得再多,做得再好,都要靠他们予以肯定,不是你说好就是好的,说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所谓的好与不好,并不是按照你实际做的怎样去评判,而是你同相关部门处的关系如何,若是关系好,不好也会变着法子好,否则,一切徒劳。想到这儿,江成焕于是回接着说道,“随便你好了,你看找谁方便一些就找谁吧,都来也行,或者,干脆让你们家的人写个说明材料也是一样的。”
“说明材料?”
“是啊,”江成焕知道她没有完全听懂,于是进一步解释道,“就是将你上次在断魂坡上的遭遇,噢,不,那种情形说明一下,重点说明不是因为别人的原因,而是因为自身原因造成的,并对这一情形没有什么要求。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有一个交待,你知道,现在,我们办事真是很难,又要做,还要做好,更关键的是,要有良好的社会效果,工作目标和实际成效相互一致。”
马凯丽点了点头,似乎听明白了他说的意思,但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她没有说究竟谁来,又将采取什么方式。江成焕满以为他这么说了一拖子,并且,是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来,一定会有共鸣的,孰料,不见她有半点诙谐表情烘托一下氛围。
见此情形,江成焕郁闷了。呵,这个女人真是的,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啊,说明确一点不是更好嘛!她刚刚叙述自己经历了那样不同寻常的情形,一会儿一脸惊恐,一会儿又是梅花党、绣花鞋,一会儿是奇怪的脚步声,说出这么一拖拉子稀奇古怪似是而非的不是经历的经历来,究竟蕴含着什么了呢?江成焕见她似乎不会继续说下去,沉不住气主动追问道,“怎么了,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嘛?”
“还是叫我丈夫周因来吧,有什么话,你干脆直接问他好了。”
马凯丽没有正面回答他的提问,而是直接给了答案,并且,说完之后,便站了起来径直离开了办公室,没招呼一声。
“喂、喂……”
江成焕随之站了起来,喂了两声,跟着来到了门口。然而,马凯丽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着,根本没有停下来同他招呼一声的意思,也没有对他紧跟在身后送行的举动表示一点什么,他只好望着她那俏丽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随着马凯丽的离去,他的心情一下子空落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死过一回并且已婚的女人,个性怎么这么古怪,无法把握,究竟是怎么想的。她究竟为什么半夜三更跑到那个鬼地方去,并且,有了不同寻常的经历,丈夫周因难道不计较,不关心嘛,真是个谜,自己又因什么牵肠挂肚。
这真是个谜一样的女人。
虽然,这起离奇案件,啊,不,应该是事件,最终还是撤销了案件,但是,很显然这其中有着不为人知,更为复杂的情形。江成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这一事件是绝对不可能就此结束。
周因很快跑来找江成焕。不用说,就是为了先前需要一个说明的事情而来。
这是江成焕第一次单独面对这个显然比自己年长的男人。虽然,只是需要一个很简单的情况说明,但面对周因,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他不仅仅只是这件事情,更多联想到他身边的那个女人马凯丽,似乎觉着这两个人不应该在一起,心中有一种纠结的情愫,他对这个男人有种莫明其妙的敌意。因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同这个男人打交道,不知道应该是公事公办,还是外加一份个人的感情因素。他不了解这个男人的秉性,然而,当这个男人走进他办公室面对他时,却是满脸堆笑。
江成焕把周因领到询问室,显然,他还是想公事公办。然后,他东拉西扯,程式化了一番。然而,这个男人十分干脆,很直接,面对江成焕的公事公办,他三两句话就说明了问题。他说,这是他们家自己的事情,他经常在外,无暇顾及家庭,发生一些事情在所难免,这次多亏了你们,他们家绝对是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无端怪罪到公家头上去的,请不要放在心上。
这样的结果,令江成焕十分意外,也十分开心,他根本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有点小复杂的事情就这么草草地结束,因而,他似乎有点不甘心,有点挑事地再次提及那天半夜三更在断魂坡上的情形。他是有所指的。果不其然,周因有了稍许的停顿,并且,脸上随之暗淡了下来。
“谁知道呢,受过惊吓了呗,总是不同寻常。”周因似乎是自言自语,但很快又眉飞色舞了起来,“唉,总算还好,有惊无险,多亏了你们及时处警,多谢。”
“哼,真是个笑面虎,”江成焕再次心存不甘,内心嘀咕着,“怕是有苦难言了吧。”
当然,他没有表露出来,究竟是什么苦衷,他也说不上来,他只是拿一个男人的心理去揣摩别人,说的不客气,可谓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所谓男人的苦衷,十有八九是离不开女人这个关键因素的,女人不守妇道、变心,是最大因素,难道说,马凯丽不单单是这个表象嘛,背后隐藏着更深的什么嘛,隐藏着让男人心碎的曲折故事嘛。想到这儿,他知道这个话题继续不下去了,何况,他本意也不是一定要怎么样,希望看到不如意,并不代表一定要发生不如意,于是,他不失时机地安慰周因道,“唉,是啊,的确是有惊无险,以后注意就是啦,别再半夜三更跑那上面去,那么偏僻处,不是每次都会幸运的。”
周因只是微微地抬了抬头,似乎要看一眼江成焕,但最终还是没有把目光完全转过去。
“多谢了,多谢了……”周因挪动了脚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情,我告辞了。”
江成焕点了点头,同时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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