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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魂坡-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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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俊赶紧站了起来,双手一拱表现出一副要把香烟送还的样子,同时,忙不迭地说道,使不得,便不得,承蒙领导一直关照,效犬马之劳是应该的,哪还能使这个,岂不是天打五雷轰。
马尚魁也不理睬,只顾自己站起来,岔开话题说道,不巧,下午一个会议正等着,重案嘛,麻烦事一大堆,又是讨论案情,这不,城东的那个在保险公司里上班之前常到事故大队去推销保险业务的女人突然被杀害了,你好像也是知道的,名叫邹明的呢,长得很漂亮的那个女人。他说着,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显然是在下逐客令。
高俊哪有不明事理的,便紧跟着马尚魁到了办公室门口,香烟却丢在桌子上。马尚魁站在那儿不说话,也不离开,眼睛却是盯在桌子上。高俊是何等聪明,哪有不知道那眼神的意思,显然是要自己必须拿走香烟,于是,识趣地返回去将那条香烟揣在手里,讪然一笑。当然,这事儿并非是什么痛苦不堪的事情,自是偷着乐去。然而,马尚魁仍旧没有挪动步子,目光继续盯着他手中的香烟,他再次心领神会,赶忙将香烟塞进自己上衣里并整理平坦。见状,马尚魁才一步跨了出去,他随即跟了出去,帮着马尚魁把门带了起来。马尚魁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只顾自己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去。
高俊呢,紧随了两步之后便慢下来,显然他俩不同路,他转向另一侧通道分道扬镳。
高俊哪是不要香烟呢,只是在那种情境之下有点不好意思啊,毕竟是大队长嘛,只听说下属给上面送礼的,还真是不曾听说下属收上司礼的。当然,他也知道其中的讲究,这个马尚魁呢,虽然说是大队长,但毕竟不是他高俊的大队长,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好像是这样说的嘛,即,阎王易斗,小鬼难缠嘛,他马尚魁还不是担心在这个过程中被小鬼缠上不利索嘛,干脆先礼后兵。高俊心中是绝对有数的,虽说他倒不一定是那个难缠的小鬼,但是,既然前任大队长已经出手了,拿就就拿了吧。他不会不清楚,一条烟,对于马尚魁来说,那根本就不算是个事情。在马尚魁拿那条香烟时,他瞟了一眼注意到那架子上的烟堆成小山,会是自己掏钱买的嘛,根本不可能的,不都是别人进贡的嘛!别说是他马尚魁了,就是他高俊也是经常有进账的,一条烟算什么,根本不在眼里。但现在,这不是是一条烟的问题,关键烟外呢,是大队长出手的呢,价值自是远远超出了香烟本身,这个道理谁都懂。马尚魁一出手,这条烟的价值自是升值了不少。不是连乔丹用过的鞋子拍卖时都是价值连城嘛,慈禧太后用过的帽子都是无价之宝,价值不在东西本身,在于出处。嫡出和庶出区别大着呢,他高俊没有理由不为这点顺手的事儿尽心尽力,办妥了,好处自在事外。
此时,其实他更关心邹明被事件,突然听说邹明被杀,着实吓得不轻,根本想不透彻这个女人怎么会被杀害。更离奇的是,他居然一直没曾听说。按道理,他是应该早就听说了的,因为什么呢,他干事故这一行当的,总是跟保险公司联系较为密切的,信息自然也要快捷一点。他一下子觉着自己有点闭塞。
话说回来,这个女人,他早就对她有点不好的预料,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总觉着她的命运不咋样。这个女人太容易招惹是非了,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总是招惹男人们的注意,偏偏又故意显摆。男人们都是沾腥的野猫,哪有不顺着杆子往上爬的理儿呢,她身旁自是围拢了许多不怀好意的男人。可她偏偏不让男人们轻易上手,一会儿招惹这个,一会儿又搭理另一个,身旁总是不缺少男人,招惹得男人们争向吃醋,她总会惹火烧身的。当然,对于她来说,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她简直就是插在一堆堆牛粪当中的美丽花朵儿。鲜花是因肥沃长势喜人,但是,牛粪不乐意了啊,在肥了你的同时,也是会臭到你的。如此便得罪了不少男人。男人一个个围拢着你转悠,奉献了美好的青春和金钱,却什么也得不到,哪有不忌恨在心的。总之,高俊就觉着这个女人必将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当然,他有这种判断,其实包括他自己,他也是这么牛粪中的一员,也因一直黏乎这个女人,却什么也没有得到耿耿于怀,才有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虽然没有得到这个女人,但心下还是觉着有点可惜,这么好的女人居然死去。(未完待续。)
第574章 一段往事
这个女人十分豪爽,是属于很容易接触的性格,他俩有接触除了因工作上的关系,就是因她的性格,因为容易接近,便时不时同她搅和在一起。却不知是怎么了,一直没有恰当的机会上手,正打算进一步寻找机会下手呢,却突然死掉了,等于永远没了机会,心中那个懊丧啊,就别提了。
真正说来,之前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的,有一次差点得手。却因意外,功亏一篑。
那还是马尚魁在事故大队大队长任上,有一次保险公司请客,马尚魁喊他去坐陪。当时,邹明是坐在马尚魁身旁的,显然,她是专门陪马尚魁喝酒的。主宾嘛,自是有特殊的待遇。直惹得一旁高俊总是禁不住往这边瞟来,担心邹明的身子会贴到马尚魁身上去。唉,杞人忧天,女人黏乎男人,是防不胜防的事情,又岂是你一人能够阻拦了的,白天不黏,晚上都黏上去了,上半夜不黏,下半夜都黏上去了,今天不黏,明天都黏上去了,你总不能够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眨眼盯着吧。女人的裤带子若是要松脱,你用铁锁都是锁不住的。
邹明酒量惊人,跟马尚魁那是一个单,两个双的,觥筹交错,好不热乎,甚至,相互抓着手划拳呢,高俊从没见这个女人这么会喝酒。虽然女人显得很热乎,但不得不佩服说马尚魁拿捏有度,一直把握分寸,没有明显过火的言行,在同邹明干酒的同时,不忘照顾到别人的感受,那酒是一绺子转过来,同一桌子的客人都热乎着,深得高俊钦佩。因为酒精的作用,大家十分开心。
不得不说,酒精的魅力是无穷的,喝到了最后,一个个都忘乎所以,晕乎乎的谁也管不着谁。估计邹明也喝到了八九层的份儿,那言谈举止尽显女人之风骚,风情万种,给整桌气氛加分不少。但她不失尺度,仍旧在整桌上游弋,点点到位。说实话,同样醉意朦胧的高俊,就有点枝枝花,茉莉花,脑海中不断浮现这个女人的身影,一味琢磨着有机会上这个女人。唉,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嘛,高俊就是这么想的。当然,他也知道,在马尚魁身旁,哪有他的机会,他在担心别让马尚魁上了恐怕就是他今晚的全部心思,根本想不到别处去。
巧的是,筵席刚要结束时,马尚魁接到了一个电话,这在高俊预料之外。更觉不可思议的是,马尚魁居然被交警支队长叫了去,说是要召开一个紧急会议。放下电话,马尚魁骂骂咧咧地先行离开了。这显然是马尚魁极度不乐意的,但是,又不得不去。临走时,他看到了邹明一眼挥了挥手,还意外指了指高俊要他照顾好邹明,便蹒跚着脚步歪歪扭扭地走远去。剩下高俊似乎得到暗示,有点山上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味道,对眼前的一切大包大揽起来。干嚎着招呼大家一会儿这么着,一会儿那么着,把每个人分派得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下他和邹明。当然,在一个个醉酒状态下,谁也没觉着这有什么不对劲。
高俊执意要送邹明回去,邹明连连点头十分顺从,这有点出乎他的预料,并且,这个女人还一把揽过他的脖子就走。咦,岂不是正中下怀嘛?见状,高俊暗自思忖着,便反手揽住这个女人一路前行。说是回去,俩人七拐八绕不知去了哪里,说实在的,高俊的确也不清楚俩人究竟要钻到了哪里去。只知道希望永远是在路上。在不知不觉中,眼前出现也一片草坪,零星间还有路灯、树木、椅子、石阶什么的,十分幽暗,却很有意境。噢哟,多好的地儿啊,高俊喜不自禁,便一屁股瘫坐在草坪上。邹明二话不说随着他也坐下,并且,拥在一起昏昏欲睡的样子。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冲撞得高俊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嗷哟,这是什么状况啊,简直太生猛了,太好个了,太……啊,简直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嘛,接下来,只要自己掏出家伙直接上,就可以来事儿了啊,就这么简单。
还别说,酒喝高了时,做一切事情时,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毫无阻碍,没有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也非怪喝高的人随地呕吐,随处拉屎,随时便要脱裤子掏家伙……此时此刻,高俊便是这个样子,根本不顾忌别的,只管着自己掏家伙,摆架势来,一切都显得那么顺手自在。
那个女人就那么侧仰在一旁四仰八叉,神情根本不在状态中,给人的感觉毫无障碍,长驱直入。
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最不应该的一幕发生了,不知从哪儿窜出一条丝毛大黑狗来,在黑暗中梭地一下便窜到了他跟前,迎着他喘着粗气,它楞了一会子神,朝他直吼了一声,犹如虎啸一般震耳欲聋,吓得高俊顿时酒醒了大半,整个人腾地一下跳了起来,那活儿早就蔫巴下来,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朝一个方向逃窜了去,根本顾不到同样处于危险境地的邹明。
他一口气不知跑到了哪里,只觉着一切不对劲儿,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转身赶紧往回赶,等他摸摸索索胆战心惊蹑手蹑脚地再返回来探望时,嗨,哪里还有邹明的身影,草坪上空空如也。
这可把他吓不得不轻,心想,大事不好了,邹明料是被那条大狗吞吃掉了去,这可如何是好。忙乱中,他忽然想到用电话联系她,于是,他赶忙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邹明的号码,咦,居然通了,顿时喜上眉梢。电话那头却传来吵嚷的声音,好像里面是男男女女的嘈杂声音,好不热闹。高俊傻呆了,究竟是什么状况,莫非是被歹人带到什么不可预测的地方去了嘛?他脑海中只会想到这些个。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邹明在电话里叫嚷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臭骂了一通,那是什么脏话都骂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575章 胆小鬼
――哼,胆小鬼一个,还警察呢,什么鸟警察,还不如人家流氓地痞呢,人家流氓地痞三拳两脚就把那狗给打死了,比当年的武松打虎还来得利索,你成什么样子了,竟然吓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只顾自己跑了,跑得无影无踪,一点不会惜玉怜香,什么鸟条子,木条子一根,一折就断……
一通胡咒海骂,搅和得高俊根本开不了口,当然,他也不忍心开口,因为,在那一刻,自己的确是怂到了家,没有一点男子汉的魄,最后,他只一句话,即,问她现在是在哪儿,他去接。
然而,电话那头只传来一通撕心裂肺一般浪叫,感觉像是一个女人被千万个男人硬生生地压在了下面,喘不过气儿来。高俊完全傻呆了,脑海中浮现一个可怕的身影,邹明被一个健硕的男人们撕剥着,正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地上,被肆意欺凌,女人则发出痛苦的呻吟。可是,他却毫无办法,眼泪禁不住地流淌了下来。
那晚,高俊一宿未眠,他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一晚上没有打通。
他想到报警,但最终没敢报警。因为,相比较,明哲保身更重要。若是报警了,他说不清楚事小,便显然把火烧到了自己头上来。
那晚,他把重点投放到马尚魁头上去。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个男人是不会不关心这个女人的,即使是开会也不例外,会议结束之后,一定会去找这个女人,然后便知道了端倪。换句话说,若是有问题,在得不到结果时,一定会联系他了解情况的。如此一来,他不就清楚底细了嘛。既然接不到这个男人打来的电话,那也就是意味着一切正常。至少没有不祥的后果。
之后,证明他的这种判断是准确的,这个女人果然无恙。当然,他的这种判断有点一定风险的,因为,那次作出这种判断的理由,是第二天没有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马尚魁表现得一切正常。而这一次突然死去,他却没有一点预感,还以为她平安无事活得好好的呢,由此可见,他的感觉是不准确的。
想想都觉着后怕。之后,他俩有过一次照面,那个女人路过他办公室探头进来投送一个笑脸,正逢他办公室里有许多人,他还没有来得及响应时,女人一晃不见了。他猜测,不是来找他的,或是找马尚魁,或是找别的什么人,之后,便一直没再见着她。记得那一闪间,给他的印象是灿烂的,美好的,无忧无虑的,甚至,是性感的。却根本想不到那居然是这个美丽的女人留给自己的诀别。
唉,人与人之间是多么残酷,相互间不经意的一刹那间,往往成了诀别,却浑然不觉。不说了,说多了没一点意思。这么美好的女人却莫明其妙地死去,留下一辈子的遗憾,他更多是可惜自己跟这个女人怎么就没有了那么美妙的一瞬间零距离结合。
好了,不说这个了,话题重新回到高俊是如何运作这一起交通事故的上面来。其实,对于高俊来说,运作这件事情太容易,甚至是不值一提。不就是要启动对方的保险替自己理赔嘛,有次要责任就行了啊,有次要责任,就可以把交强险用足,并且,可以在一定比例上启动商业险种,如此,就足以赔付。
那么,对方是否有责任呢?客观地说,对方几乎没有责任,一直是靠右行驶,并且是右转弯,何责之有?问题是,若是没有责任,那么,自己的赔付就有问题,如此便达不到目的。那就把对方确认责任就是,或许如此一来,会有疑问,无责定为有责,岂不是偏袒嘛,何谈公正执法呢?
是的,摆到桌面上来说,是这个道理,一点错。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在这个领域是不同于别的领域的,若是在原则性的基础之上,引入一点灵活性,往往更容易妥善处理问题。何况,启动交强险,其初衷本身就是为了调和一些矛盾,便执法更显人性化,更能够妥善解决一些民生问题,更容易化解不必要的社会矛盾。他呢,就是基于这一宗旨执法的,又有多大问题呢?
但话说回来,不干这一行当根本不知道究竟,何况,对方也不容易接受有责推断。在这一方面,若是处理不好,肯定会引发甚至制造矛盾的。这就是为什么要在处理这一情形的交通事故的过程中,与当事人充分沟通并得到理解的根本原因所在。若是遭遇较真的人,他就是不愿意担当这部分责任,就是坚持无责,你又能怎样呢?所以说,这就是他高俊必须要作出来的努力,也是马尚魁必须拜托的原因所在。当然,具体到这一起交通事故的处理结果,高俊是肯定办妥当了的。因为有责任在身上,所以,高俊表现出万分的重视,在对方身上花费了不少精力,其目的就是要对方能够同意承担次要责任。还算好,那个人不是太难说话,经他再三沟通,最终同意承担次要责任。
当然,同保险公司也是有必要沟通的,这个相对不难,这两个部门之间嘛,是有利益关联的,尤其是保险公司,有更多利益需要支持的,这其中的弯弯绕这里就不展开来说。
高俊最终摆平了这件事情,不显山,不露水,天衣无缝。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季枫在医院一住就是好几个月,夏青呢,不动声色,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反正有护理费用,便请了一个护工专门护理季枫,自己则是十天半个月露一次面。却把重点投放到别处去了。哪儿呢?这个女人哪,就是鬼精,她不同于别的女人一旦发现自己的丈夫出轨是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而是暗地里展开了调查。这是其一,还有,就是往马尚魁那钻。名义上,是感人家情嘛,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总是要表示感谢的,去看望走动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这个女人就是忙这些个。(未完待续。)
第576章 可怜的季枫
皮子得到好处,便只顾着花天酒地,花着人家儿子的钱。却因一直没了季枫的消息反而着急了,他掐指一算,不对头啊,怎么着也是该回来了啊,怎么一直没有消息呢,莫非把那个女孩带走了远走高飞不回来了。若如此,自己可麻烦了,这么多的开销上哪报销去。
再说了,他总是不可以一直不回去啊,紫荷那儿怎么交待去,万一露馅了岂不是鸡飞蛋打。正着急着呢,眼前突然出现了夏青,可把他吓坏了,做贼心虚嘛,头上直冒冷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显然,躲是躲不过去了,只好硬头头皮撑着。
“季枫住院了。”
啊,什么?皮子听夏青说季枫住院了,一时反应不过来,还以为是被夏青娘家人打的呢,连连摆手,赶紧地撇清,说是和自己半毛钱的关系。皮子是个老痞子,却被这阵势吓得乱了分寸。估计和这几天的极度发泄不无关系,身子虚脱了,经不起吓唬。
“我知道不干你什么事情,”见状,夏青说道,“只要你把这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个清楚,我便饶了你,紫荷那儿,我也不会透露半个字,你还是你,完璧归赵。否则,你知道会是……”
啊,你别说了,别说了,我都说出来,我把一切都说清楚。皮子不待夏青把话说完,连连摆手忙不迭地说道。于是,他便一五一十地说着,季枫是怎么找到他的,又跟他是怎么说的,怎么哄骗老婆诸如这些,全部说了出来。未了,他哭丧着脸说道,这一下全完蛋了,这几天花销开支全砸在自己手上。
“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我会补偿你的,”夏青用不屑的眼神儿盯着他说道,“但是呢,话又说回来,虽然说,这事儿不全怪你,但你也有责任,你是为虎作伥,支付一半的开支,剩下的你自己兜着,也算是买一个教训。”
皮子连连称是。夏青呢,也不含糊,便一五一十地算起帐来,将该支付的那一部分悉数支付了。其实呢,他俩间是知根知底的,那些年在一起时,谁不知道谁啊,即使是他俩间也是有那么点不清不白的。当然,这是多余的话,不再赘述。今天有这样的结局就算是谢天谢地。
如此一来,季枫可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了,夏青掌握了他出轨的证据捏在手上,他是永远也抬不起头来。刚才说了,这个女人厉害啊,她不吵不闹,就把这事儿摆在桌面上,你心中有数。今后,她夏青即使是有什么事情,你季枫也是没权力再说什么的,哪怕同样出轨。当然,她即使出轨是不会告诉季枫的,却给了季枫重磅炸弹。季枫是个内敛的人,一直本份,仅此一次出轨还没有来得及回味呢,就被揪了个正着。唉,真是倒霉之人,自是背运致极。当然,夏青这么做也是心中有愧的,之前那么多年一直在外风雨飘摇,个中经历复杂多舛,就不必细说了,不久,还跟马尚魁上了床,还有什么节操,名节早就撒了一地,能怪季枫什么呢?可是女人就是这种德性,自己做了,却是绝对不允许丈夫这么做的。即使从理性上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在情感上是绝对不行的。再说了,女人一辈子,又有好多时候是理性的呢,她们天生就是感性的东西。对于自己的失节,她可以推托说,自己是被季枫气昏了头,才有出轨事情发生的,并非是主观自愿,不怪你都算好的了,还能怪到我头上来。这就是女人的思维。
问题关键不在这儿,是自那次之后,夏青心中还一直牵挂着这个男人。这是要命的事情,这份牵挂,对于她,尤其是丈夫来说,是十分可怕的一种现实存在,对于女人,精神出轨远比肉体的出轨更没有节制,更不知道将会朝哪个方向演绎。或许,就直接把身子带到那个男人那里去,是彻底的背叛。但夏青这么做,可以得到心理上的平衡,这个女人这么做了,就可以保持一种长久的平和心态,可以保持一种预期的未来,无论是家庭还是这一份对马尚魁的感情,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形作相应的改变。夏青相信自己能够保持这种平衡,继续和季枫好好生活下去。
当然,这是夏青单方面这么去想,马尚魁自那次跟她云雨之后,就被这个女人独特的床上技能震慑住了,一直按捺不住跳越的心田,时刻想着再次同这个女人云雨。然而,这个女人一直不露面,直叫他一直是猫抓瞎不知如何是好。好非怪,这女人的心思在她男人那儿呢,一时没摆平内政,哪有心思顾及外交呢?但那茬子事务告一段落之后,便有心思开始回味跟这个男人的那次露水经历来。前面说了,她对这个男人是有心思的,有这种经历的女人对有权势的男人总是有一种天生的兴趣,一种习惯使然。
对于男人来说,这个女人太上路子了,太有韵味,从某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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