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断魂坡-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伫立在那儿盯着灯泡扫射过来的方向,想一瞧究竟。
不一会儿,果然有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停在了不远处的路上。江成焕不觉疑惑了,哪来的警车啊,是谁开的警车呢?
不一会儿,从警车上下来几个人。因为距离较远,根本看不清从车上下来的人究竟是谁。
当那几个人慢慢爬上山来时,才知道是金虎和白兔,另外,还有一个着辅警制服的年轻人。
咦,他们怎么来了啊,大家甚觉奇怪,一时不知究竟。
“干吗来了?”马尚魁首先问道,语气中明显有高高在上不屑的感觉。
那几个人谁也没有应声,而是将手中提着的大袋子往他面前一搁,惹得马尚魁眯着双眼盯着袋子一阵好瞅。他们几个也不去理会,继续往上爬去,一直走到江成焕跟前。
“焕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呀?”
是白兔那好听的声音。
在幽静的高山上,听起来更有那么点独特的韵味。
“还能干什么,明知故问。”
“有我什么事情嘛?”
“没你们什么事情,快闪开。”
江成焕说着,便打算指挥劳工们继续下去。
“焕哥哥,待一会儿,我来帮你吧。”白兔似乎不甘心,继续套近乎,并且显得是那么随心坦然。
如此一来,江成焕有点难堪,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毕竟不同平常,这里有许多人呢,其中还有马尚魁这个难缠的主,尤其,还有金虎呢,大家都是男人,男人心中怎么想的,他江成焕比谁都清楚,这个白兔究竟是怎么了,一点不避讳,不知道男女有别嘛?
“焕哥哥,就让我帮你吧,”白兔没心没肺的样子,“昨晚,我做了一个古怪的梦,梦中,我是你的助手呢,正帮你拿手术刀,递镊子呢,你一点不知道啊?”
切,真是的,这么天真。江成焕心中真有恼火,这不是纯粹让自己难堪嘛,叫他今后怎么做人。正当他准备发火时,一旁的卞海波开口了。
“兔子妹妹既然如此热情,不妨接替我们法院的大法医做一下笔录吧。”
“好哇,好哇,”卞海波话音刚落,白兔已经跑去将陈法医手上的纸和笔一把抢了过来,“我就负责记录,开始吧。”
白兔说完,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江成焕眨巴眨巴着,在夜幕中别具特色。
江成焕没再坚持说什么,摇了摇头便着手准备开动起来。
“喂,大家还是先填点东西吧,别饿着了。”
这是马尚魁的声音。
“啊,不了,不了,你们先去吃吧,我和焕哥哥抓紧时间先开动起来。”再次出乎预料的是,白兔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同时还挥舞着手势让一旁的卞海波和陈法医去吃。
说实话,江成焕刚刚吃了点心,肚子不是太饿,但是,问题不在这儿,他反感白兔大包大揽,尤其当着不该在场的人的面这么说话,让他无地自容。她凭什么这么迫使他,哪来的底气这么说话啊,以为自己的老爹有几个臭钱,自己是富二代,就可以目中无人嘛,难道他江成焕就不可以先吃了饭再干活嘛?可是,还是因为是在这种场合下,他一个大男人跟谁发火去啊!
他闷闷不乐地在阿宝的尸体上折腾着,也不搭理一旁的白兔。
“你想憋死我呀,干吗一声不吭。”
“干活呢,吭什么吭!”江成焕没好气地杵了她一句。
“有你这么干活的嘛,把尸体折腾得滚过来,滚过去,别惹火了,他爬起来跟你打架,把你拖了去。”
“要拖也是拖你呢,反正,他正缺少一个火锅的呢!”
“切,有你这么说话的嘛,你舍得嘛?”白兔翻一下白眼珠子,嘴巴里嘟着嘴。
“我有什么不舍得,反正又不是我老婆,送了去,眼不见,心不烦,省得老是跟我过不去。”
“没良心的坏家伙,看来,我是冤枉替你开小灶了,伤心死了。”
“开小灶?”江成焕一惊,楞楞地盯着一旁的白兔,不知她在说什么。
“你们俩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嘛,你们是替我找了一个好的嘛,那我老婆怎么办啊,这不,她正等候着上我这儿来呢,唉,没有烧锅的女人,真是不方便。要不,择日就娶回家去吧。”
突然,夜幕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显得诡异,却能感觉到一种掩饰不住的喜悦,声音仿佛很大,但显然周围的人都不曾听见,似乎只有他和白兔俩人听见了。
白兔的脸色顿时煞白。
第65章 显魂
“难道,你也听到了嘛?”江成焕吃惊地问白兔。
白兔没有吱声,而是默默地同时十分恐慌地点了点头。
“你是谁,究竟在说什么?”
江成焕微微一抬头,对着空泛黑暗的天空厉声问道。他声音虽小,却十分严厉。
“你俩正在我家倒腾,把我家搅和得一塌糊涂,还问我是谁,有这样对待主人的嘛?”
“什么,在你家,主人?”
江成?迅速环视了一下四周,心中一惊,难道是阿宝的鬼魂嘛,他更加恐慌,更大幅度地朝四周张望。可是,仍然什么都看不见,眼前是空空的漆黑的。
见鬼,真是见鬼,怎么会是这样子呢,为什么别人没有一点感觉,偏偏只有他俩身临其境呢?
“你别不知好歹,我们是在替你昭雪申冤呢,怎么能说是倒腾呢?”
江成?似乎要争取点什么,别让阿宝的魂灵产生误会。
哈哈―――
半空中,传来一阵慑人魂魄的笑声。
“多谢你的好意啦,你以为是帮助我嘛,是好心嘛,你啊,是多管闲事没事找事,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告诉你说,我们一家人在这里过的好好的,我父母亲都在儿,有吃有穿,还有自由自在为所欲为的的生活环境,根本没有你们人间这个那个的条条框框,陈规陋习,要怎样就怎样,多幸福啊!接下来呢,我还要将我妻子牛氏接过来一同生活,她很快就会过来的,你们干吗跑来打搅我们安宁的生活啊?”
“你妻子很可能是被冤枉的,还在看守所里关着的呢,你难道不知道吗?”
“哼,你能不知道嘛,可是,那又有何妨呢,她即将解脱人间的羁绊,享受我们同样的美好的生活,你们不是说嘛,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我这儿也是一样啊,我妻子牛氏先吃点苦算什么,好日子f等候着她呢,我想,她一定期待着的。”
江成焕无言以对,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怎么会是这样子呢?
“当然,若是你将这个小妮子送过来,我是巴不得的喽,这里不实行一夫一妻,只要你有足够的等级,有足够的钱财,娶再多的女人都无妨,很享受的呢!”
“别呀,焕哥哥,你救救我呀……”
白兔吓得哭了,她真以为自己没救了,一会儿将被阿宝的魂魄收了去。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父亲是怎么去了你那儿的吗?”
江成焕由白兔哭泣,继续问着。
“噢,他嘛,他生活的很好,很快乐。”
“不是说,他是自杀身亡的嘛?”
“谁说他是自杀身亡的,谁会干那种蠢事。”空中又响起声音来,“谁不知道自杀死亡的人,在阴间是要受苦受罪的,每一个星期就要重复一次在人间自杀的过程,是愚蠢的。如今自杀,多是那些高官因为在官位上做了令天地不容的坏事,迫不得已畏罪自杀的。他们这么做是最好的选择,除此,没有更好的出路。这么做,虽然他自己受点苦,受点罪,却因保护了同僚和利益相关者从而可以保全自己的家人不被打压侵害,不被牵连受罪,是一种‘义’,甚至是‘大义’,他们是为义而死,可谓死得其所。而我父亲干吗要自杀呢,一介农民,本身就是受剥削,受压迫的阶层,有什么想不开的。”
“那么,你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我干吗要告诉你啊,反正,他不是自杀,现在,正过着神仙一般的快乐生活呢。”
“你不告诉我,我们就继续折腾下去,让你不得安宁,直到告诉我为止。”
“你试一试看,别惹恼了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空中回荡着可怕的声音,一旁的白兔拉了拉江成焕的衣襟,悄悄地对他说,“焕哥哥,我们别跟他纠缠下去了,随他去吧。”说完又嘤嘤地哭泣起来。
“好吧,那你干脆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死的吧,总可以吧。”
“别说‘死‘字,我们忌讳,就说升天,”那空中晃了一下,“我告诉你吧,是被雷电击打的。因为,我的前世做了不得人心的事情,是上苍的一种惩罚。不过,我现在彻底解脱了。”
啊,原来是被雷电击打死的,并且,是为了偿还前世的孽债。究竟是真是假啊,怎么才可以印证这种说法啊,他这么寻思着,同时在不知不觉中把目光转移到阿宝的尸体上。
咦,还别说,尸体上果真有被电击打的印迹,只是不针对性去观察,一时还真难以界定呢。
“白兔,拿纸笔来记好喽。”
江成焕顿时信心倍增。他朝白兔投去一瞥,示意准备动手。刚微微抬起头来,还没看清白兔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发现白兔身后有一个黑影在摇头晃脑的,他顿时双眼睁得溜圆,以为自己眼发花了。当他睁大眼睛再次盯过去时,那个黑影仍然还在那儿。
不错,果真有一个黑影在白兔身后站立着,并且,跟身旁这具尸体的脸模子几乎一模一样。
“啊!果真是阿宝,刚刚空中的声音就是阿宝。”
江成焕心中默念着,惊异的表情立即引起白兔的注意,她紧盯着江成焕流露茫然表情的同时,有点不好意思来。她或许以为眼前这个男人被自己美貌吸引住了,心中一阵窃喜,羞怯地微微低下头去。江成焕清楚那是阿宝的幽魂,是想带白兔过去。他想告诉白兔身后的危险,但同时又顾虑一旦告诉她时,她有可能因为极度害怕被吓死,从而在客观上帮了阿宝幽魂的忙,随了他心愿。
“你怎么啦?”
“啊,没怎么,”江成焕目光闪烁着,“噢,我是想告诉你一声,我们马上动手验尸吧?”
“你这人真是的,我是听你的,还用问我嘛?你尽管操作吧,我负责记录。”白兔一笑。
看来,她的神志在慢慢恢复中。
江成焕开始在尸体上扒拉开来,但他的心思根本集中不起来,刚刚的一幕仍然在他脑海中翻滚。
“咦,阿宝尸体上怎么没有包裹寿衣,没有撒石灰呢,这么干净。”
江成焕似乎是自言自语。
此时,下面的人都吃好晚饭,陆陆续续往上。
马尚魁和另外几个人手拿强光手电筒走过来,将灯光照射在尸体上。在强光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尸体上渐渐呈现特征来。的确,阿宝尸体上十分光洁,非但没有腐烂,几乎是完好无损,真是少见。
“死者尸色焦黄,尸身底色发暗,口开眼脱,耳后发髻焦卷,呈现焰火般灼烧痕迹,灼烧处皮质硬脆,尸体上有大片浮皮紫赤,胸项背膞上有似蹉篆文痕,尸体完好无损。”
江成焕一边查验,一边报上检验的结果。
白兔专注地记录着,卞海波相机上的闪光灯不停闪烁着,并“啪啦、啪啦”的拍照声。
大家在一旁议论,说这么奇怪的尸状是前所未闻,
当江成焕报完了数据,再次抬起头准备问卞海波是否要提取尸体皮毛、口腔附着物带回去化验时,又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白兔后背上仍然还有刚刚那个黑影在晃动,阿宝的幽魂还没有离开她身上。
这次距离比较近,看得较为清晰,的确是阿宝的幽魂。江成焕有点发癫,却不敢告诉白兔。奇怪的是,别的人似乎都不曾看见,似乎唯独只有他一个人看见这种奇怪的黑影,一时不知接下来究竟如何是好。
“你干吗这么盯着人家小姑娘家啊,”卞海波见状,朝江成焕轻声说道,“你总是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盯着她,我早就发现了,你究竟想干吗?人家可是有主的人了,可别动歪心思噢,快,抓紧时间,我们还要赶路回去呢!”
“哼,还赶路回去呢,谁不知道要赶路啊,可是……”
江成焕被眼前的不寻常状态弄迷糊了,不知道该怎样才好,心下揣摩着接下来是告诉他们呢,还是装糊涂。这鬼东西究竟是说着玩的,还是当真,千万别害了白兔,那自己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你怎么发晕了呢,传授给你的本领,关键时怎么就忘记了呢,你手上戒指不是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了嘛,只要轻轻一转,便可以驱赶那幽魂。”忽然,他脑海中闪现一个美丽身影,对着他告诫道,“必须郑重提醒你的是,这姑娘可是你今后的得力助手,你要善待她,并要充分借助她的帮助。”
咦,这不是九凤嘛,江成焕顿时喜出望外,兴致一下子陡增上来。是啊,怎么就没有想起戒指的作用呢,真是拿着金饭碗要饭。他微微一笑,同时,将手伸向戒指轻轻按了一下,同时,念起驱鬼咒来。
果然,白兔身后的幽魂顿时不见了。
第66章 死因
九凤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帮自己,他同时想到问一下九凤,那老钱头究竟是怎么死的,又是为了什么死的,可眼前一晃,九凤不见了。
嗨,管他是怎么死的,反正是死掉了,并且,和自己毫不相干。
什么,这姑娘是自己今后人生的得力助手,要善待她,并充分借助她的帮助。是指白兔嘛,是哪方面助手啊,生活上,还是工作中,若是工作中,又具体指哪方面呢?江成焕一下子陷入沉思。显然,九凤不应该是指生活上,应该是在工作上,并且,是在法医领域。
噢,对了,宋慈身边不是有一个姑娘名叫英姑嘛,是宋慈提刑生涯中最得力的助手,宋慈在她全身心的帮助下,侦破了大量疑难案件,在危难之时给予他必不可少的帮助,是个不可忽缺的重要角色。难道说,白兔就是当年的英姑嘛?江成焕脑海中开始遐想起来,他无法确认白兔就是英姑,是不是具备英姑应有的才能和魄力。他细细比较了一下,咦,还别说,各方面还真有那么点像呢,个性直率、泼辣,行事干练、机智,为人严谨、内敛,果真有那么英姑的影子,是一块破案典刑的好材料。在城关派出所从事公安基层最基础的工作,积累了相当的专业知道和社会经验,难道说,白兔果真是上天安排在自己身旁充当英姑一样的角色吗?
阿宝验尸结论很快出来,系被雷电所击身亡。
这个结论是卞海波自己下的,由江成焕具体操作,并征得陈法医同意取得一致意见。
牛氏很快被无罪释放。
牛氏释放的时候,还专门跑去江成焕那里磕头谢恩,让江成焕激动了好一阵子。因为,这是江成焕从警数年以来,最为典型的一次回报呢,显然,这个小少妇牛氏将她能够重新恢复自由的机会归纳在他名下,也就是说,牛氏记下了他的一份恩情。
那之后,牛氏还去江成焕办公室找过他,那双丹凤眼摄取了他不少的情愫,令正值当年的江成焕在暗下里滋生不少非份之念想来。
但之后不久,又发生一起凶杀案件,案发地点居然又在横冈村。不巧的是,卞海波临时去省城参加为期一周的法医技术研讨班,一时回不来。于是,马尚魁跑去中院找陈法医帮忙,同样不巧的是,陈法医生病在医院打点滴。无奈之下,他把目光转向江成焕。
江成焕当然知道马尚魁很有可能有这方面意思。虽然不敢断定,但还是觉着主动请缨为好,即使被回绝,也少了一个心思,于是,表示自己愿意试一试。
马尚魁没有立即表态,而是盯着他陷入沉思中。
正当江成焕转身准备离开腾出空间让马尚魁有一个回旋余地时,马尚魁挥了一下手,“你,要不随我一同去现场查看一下。”
江成焕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出发。
“噢,你把法医包一并带上。”马尚魁对着江成焕背后补充了一句。
“啊?”
江成焕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但随即补充问道,“是要我做尸检嘛?”
马尚魁没有吱声,但显然是默认。于是,江成焕又补充了一句,“那么,我必须有一个助手,想请……”
江成焕欲言又止。
“嗯,你接着说下去。”
“噢,我、我想请城关所的辅警白兔同我一道去现场,她有一些实战经验,可以配合我工作。”
江成焕有点不自信,生怕马尚魁不同意他的请求。
“你电话联系城关所的所长,就说是我的意思,”想不到马尚魁很干脆,“我们抓紧时间去现场。”
案发时间是在晚上,但发现时间却是早上。令人料想不到的是,案发场所是在牛氏婆家,死者是一个中年男人,大约四十岁的样子,仰躺在床上,胸口部位插了一把剪子,鲜血印红了洁白的衬衣。
牛氏早已不知去向,是邻居大嫂上她家借筛子筛东西时发现案发现场,然后报警的。当时,门是虚掩的,她喊了两声,见没人应声才推开门进去的。
无论是什么原因,显然,牛氏有重大作案嫌疑,马尚魁当即同刑警支队汇报、布控,追缉,同时,调查尸源,并将尸检任务交给江成焕。
毫无疑问,查找尸源和尸检是破案的关键环节。死者不是本村人,没有谁认识这个人,谁也不知道是哪里人,案件一下子成了谜团。
江成焕全身心投入尸检中。
这是他第一次完全独自尸检,当牛氏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白兔时,油然而生无法形容的奇特心理来。为了舒缓情绪,他强颜欢笑,问白兔对他这种安排有何看法。白兔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吱声,而是打开法医勘查箱,将用于勘查检验用的骨剪、开口器、弯头手术剪、敷料镊子、手术刀片、塑料试管、物证品等器皿逐一拿出来,摆放正齐。
“这是马上需要用的家什。”她说完,盯着江成焕又不吱声了。
江成焕心里清楚,是在催促他开工了。咦,这孩子,带了她来,还喧宾夺主了,怪道。并且,这女孩什么都清楚,都知道接下来该用什么,他好奇地望着她,流露一脸疑惑和欣赏的复杂表情来。
致命伤显然就是剪子插入的部位,但为了慎重起见,是必须当场解剖的,得出死因是立马的事情,问题的关键是行凶的原因和行凶的嫌疑人。
“我可以断定,这一剪子就是牛氏所为。”
“为什么呢?”江成焕有点好奇地问。
“不为什么,只因我同样是女性,是站在女性的角度分析这一切发生的情形。女性的体力和女性心理决定这一结果必然发生。”
“噢?”
“是的,这里,我不妨分析给你听一下。”
接下来,白兔侃侃而谈。
她问江成焕可注意那一剪子角度没有,完全是有防备故意扎下去。只有什么样的情形下会是这样子的呢,那就是当时俩人坐在床上,并且相距很近,女人是右手倒握剪子,反向由下而上毫不犹豫地扎进男人的小腹中去。如此,才会造成伤口的上方有轻微撕裂的痕迹来。女人生怕男人死不掉,在扎进去的同时,往上腹部使劲,手法十分残忍。
“既然如此,女人是故意为之,她干吗作案后不毁灭罪证,把凶器残留在死者体内呢?”
“你以为她还拔得出来嘛,她就那么点力气,已完全用在刚刚那一下,再加上紧张情绪,根本拔不出来,于是,匆忙离开了现场。”
“还有这么蠢的人,将作案现场选择在自己的家里,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嘛?”
“不、不,此言差矣,”白兔忽然文乎起来,“那男人并非听众他的调遣,要怎样就怎样的。她是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样的机会。”
“动机呢?”
“这是你的事情。”
“结果,等于没有说。”
“好的结果,缘于好的思路,破案了,才知道我说的是否有价值。”
江成焕没有继续争辩下去,因为张可华和芈因先后进来了,他们要检查房间里的痕迹,还要拍照,芈因还手持摄像机录制整个尸检过程,无形中,制约了他俩对案件的交流。
尸检结束之后,江成焕将提取的血样和口腔液还有白兔作的勘验笔录一并收起来,带回去整理。然后,他同张可华和芈因一道,去找马尚魁,听从下一步的安排。
马尚魁召集大家召开了一个简明的碰头会落实侦破方向,并将工作重点摆在缉捕牛氏上。马尚魁的判断就是牛氏杀人,并且,是因为牛氏不守妇道,激情杀人。
江成焕虽然有不同看法,并且,一度想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但马尚魁没有给他机会。他深知马尚魁唯我独尊的个性和为人,不在多事。
令人费解的是,走出看守所的牛氏是怎么在这么短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