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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魂坡-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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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小女孩无疑属于陌生人,现实中显然是不存在的。但这场梦境,正如老医生所说,确确实实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他的想法,左右他的人生。(未完待续。)
第196章 同床异梦
江成焕有蛇缘,并且,因此有了不同寻常的能力,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越想越觉着应该同有着共同遭遇的马凯丽分享这种感受,尤其,黄金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马凯丽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他都想同她沟通。
然而,当江成焕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马凯丽很快将话题岔开,不知是无意之举,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但江成焕毫不气馁,不断提及这个话题。
马凯丽继续不置可否。
江成焕不知她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忽然想到她的不辞而别,结合她现在的表情,盯着她的脸流露不悦的眼神来。
“我不喜欢这个话题,你是知道的,我害怕蛇,对蛇有着天生恐惧。”显然,马凯丽读懂了他的目光。
江成焕一惊,把目光微微偏了偏,没有应声。他知道,大部分人都会害怕蛇,这种害怕是在情理之中。偏偏他喜欢,并且,蛇也喜欢他,他当然清楚不能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到别人身上,毕竟,他属于异类。
“你不辞而别,让人好担心,”江成焕答非所问,“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你应该知道别人会担心的。”
其实,他是有针对性地换了话题。
“我知道你会生气,可是,你应该理解,人在恐慌时,无法有理性判断。”然而,令江成焕不理解的是,马凯丽仍然继续这个话题,“原本是想在山洞里留下美好回忆,哪曾想会发生这种事情。”
发生什么事情,她指的是什么?
唉,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接下来,江成焕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是继续这个话题,还是说点别的什么。但他的确是想搞清楚她究竟想些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
“其实,不辞而别,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马凯丽忽地打断江成焕接着说道,“他,怀疑上我了。”
“他,”江成焕瞪大了双眼。“谁?”
马凯丽这么说,显然将江成焕的心境一下子拉到了马凯丽的身边,俩人关系似乎一下子亲近了许多。
“谁,还能有谁呢,我家那位呗!”
“啊,周因?”
江成焕脑袋里嗡一地声,他显然吃了一惊,他是最害怕这类揪心的事情。
“你记得我说过的那辆弯道上的车子嘛?”
江成焕快速点头。
这也正是江成焕一直迫切想知道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当然希望马凯丽立即告诉他,解开心中的结,于是,他流露巴望的表情来。
“我怀疑那辆车子是他,他在跟踪我们呢!”马凯丽的语气随之有点急促,显然,她内心有点紧张。
“你害怕了?”江成焕反问。
其实,他更担心。但他还是有点不理解,这难道是她不辞而别的理由嘛,未免太牵强。
“难道,你不害怕嘛?”马凯丽反问。
“可是,我俩并没有做什么啊,不会那么小家子气吧。”
江成焕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没有底。理由显而易见,孤男寡女半夜驱车跑到那个偏僻的山顶上,谁能相信没有什么呢,即使果然没有什么,那种近距离的接触,甚至,精神上的出轨,是谁也受不了的。
“若我是你老婆,半夜三更跟别的男人外出,并且,跑得那么远,那么偏僻,你能忍受嘛,能熟视无睹嘛?”马凯丽楞楞地盯着江成焕。
不能,绝对不能。江成焕内心暗自思忖着。
“看你说的,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江成焕嘴巴上却是另一种说法,“那么,你俩有隔阂了嘛?”
显然,他是故意将话题岔开来。
“唉,一言难尽。”
“啊,还一言难尽?”
江成焕一脸夸张的表情,似乎不理解,但其实心中有一本帐。这个女人有错在先,这是肯定的。这种女人,站在社会道德的高度,显然不守妇道,即使是站在男人角度,跟男人跑到洞穴里来幽会,并且发生那种事情,最后遭遇这类意外,差一点一命呜呼,是男人都无法理解和接受的。在江成焕看来,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她马凯丽对不起周因。当然,他自己同这个女人跑到断魂坡上来,也是不应该的。凭直觉,他觉着这个女人肯定不会简单,这些只是他知道的,肯定背着丈夫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丑恶勾当。
“或许,你觉得我这个人不守妇道,是个不本份的女人……”
江成焕一直思考着,沉闷不吱声,马凯丽突然发问。
“咳,现在,似乎距离这个话题还很遥远,”江成焕打断了马凯丽的话头,“其实,我不那么想,或者说,我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显然,江成焕口是心非。他不愿直面这种话题,因为,谈论这个话题显然是在说自己,况且,在他内心,在同这个女人单独相处时,对这种概念含糊不清。如今,鉴于周因这个因素,他心里更是发虚。人们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大家都喜欢做的事情,同时又是排斥的。他就奇怪了,在被马凯丽这么一问的同时,心里的感觉怎么这么怪,总有种虚的感觉。
唉,这人啊,不在于你干了什么事情,而在于你担心什么事情,就是这种情形更是没有底。
“你俩的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江成焕是指她和周因。
“小朋友,你不懂,”马凯丽用古里古怪的语气说道,“夫妻间的事情,哪是轻描淡写两句话就能够说得清楚的。你啊,还是赶快结婚吧,结了婚,你就懂得个中究竟了。”
切,这语气,跟什么似的。
江成焕流露不屑,心想,哼,这语气,太自以为是,简直就是瞧不起人了,这前后有多大区别啊!我就看不出这究竟有多大区别,不就是生活中多了那种事情嘛。虽然说,这种事情嘛,唉,还是不说了,总之,不就是那么一哆嗦嘛,那么一激棱嘛,难道说,就那么一哆嗦,那么一激棱,之后,就可以充当人生导师了嘛,就可以用这样语气教导别人了,我看不见得吧。世界上有那么多政客、艺人、科学家等名流,一辈子没有结婚,哪一点影响他成名成家,按你这个逻辑,他们都是虚有其名,名不符实。关键不在结婚这个名头,现实生活中,有名无实,或者,有实无名,多得去,这种事情,往往实体法比程序法更有效。
唉,不论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必须慎重对待,通过这几次接触,他发觉这个女人有点飘浮,说不定她那丈夫早有什么打算了,她还矇在鼓里不知道呢,自己千万不可大意。他开始琢磨如何同周因联络,然后,用什么样的方式,用什么样的口吻、语气和节奏,同他保持有效沟通,防患于未然。
这么想来,他忽然没心思同马凯丽闲扯,打算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把她搪塞过去。什么理由呢,他想了一会儿,竟然没辙。转念又想,不妥,这事恐怕单枪匹马摆不平,毕竟自己不了解周因,自作聪明有可能聪明反被聪明误,得从马凯丽这儿着手,有的放矢。于是,他干脆直截了当地谈了自己看法和想法。是容易产生误解,也理解周因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这种事情并非无法解决,解决的办法有千万种,但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是干脆俩人一道去找一下周因,向他解释一下,消除误会。
啊?!
马凯丽听过之后,美丽的眸子瞪得溜圆,显然,她大感意外。
这种表情倒是让江成焕一头雾水,不知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讲究,同样瞪大双眼盯着眼前美丽的女人,等候这个女人向他介绍详情。然而,马凯丽并没有张开那丰润的双唇,相反,紧紧地闭着。江成焕一时不知究竟,又不好插嘴,那么楞楞地盯着她的脸,从眼睛、眉毛、面颊直到嘴唇,就那么肆无忌惮地盯着,可算是逮着机会了,正大光明,看个彻底。
还别说,这个女人这张脸还真耐看,越看越想看,越看越有邪性,百看不厌。眉毛根根乌黑清晰,扎根在洁白丰嫩的皮肤上,是那么有生命力;那双眸子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清水,让人有一种巴望一头扎进去的冲动;鼻梁微挺,光滑洁净,与整张脸构筑着和谐一致的弧面;那嘴唇,饱满,丰润,呈现半透明状,性感无比,他真******想不顾一切扑上去亲上一口,巴不得将整个嘴唇吞食了去。
“他多疑,”忽然,那张丰腴小嘴,巴哒一下张了开来,“你去了,切合了他的胃口,不可上当。”
啊——
江成焕十分诧异,这话从何说起啊,唉,女人,可怕的女人!是你自己半夜三更在断魂坡上跟别的男人发生假死事件,这么大的事情,他周因都能够挺了过来,若要是多疑性格,他能原谅你嘛?这么大的事情其实很难自圆其说的。然而,周因明白人装糊涂硬是挺了过来,这只能理解为爱,是对这个女人的一片爱心,是包容、关心、爱护。这么去编排自己的丈夫,不该,绝对不该。(未完待续。)
第197章 虐待狂
江成焕不理解眼前这个女人。在他印象中,这个女人不本份,反倒是周因应该是个守本份的好男人。也难怪,这么俏丽的一个女人,加之天生是风骚的个性,不风流也难。男人找到了这样的女人是福气,同时,毫无疑问,也是灾难,要不怎么说,红颜祸水。
“你可别信口开河,我必须教你怎样同他打交道,我不会害你。”忽然,马凯丽盯着他一本正经。
江成焕没有吱声,但一双眼睛却楞生生地盯着,专注地等着她说下去。
“他不仅是个性格多疑的人,而且,是个极度自私、邪性的人。”马凯丽忽然义愤填膺来,“我半辈子同他生活在一起,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他的秉性,我还会冤枉他嘛!”
呵,半辈子,江成焕听她这么说,心里有点发笑,这一辈子未免太短暂了吧。他没有说出来,对她定义下的多疑,自私、邪性,不太苟同。
“我知道你们男人就这德性,一旦男女关系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来劲儿。”马凯丽见江成焕一脸专注的样子,反倒较上劲儿了。
“切,看你这话说的,”江成焕立即辩驳,生怕陷入不仁不义之境地,“我只是好奇。”
“今儿个,我说他几件事情,你就会理解我的说法了。”马凯丽生怕不信,打算开讲。
江成焕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先说一说你知道并且理解的事情,那晚我俩从断魂坡下来,他整宿不让我睡觉,百般逼供我,问我整晚死到哪儿去了,跟什么人在一起。”马凯丽说到这里,盯着江成焕问,“他逼问我呢!哼,我跟谁在一起,你不是知道嘛!”
马凯丽这是在问江成焕,江成焕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接着,她继续说,因为生怕有什么意外,所以把手机上的通讯讯息全部删除了,同时,生怕有电话打进来,尤其生怕江成焕打进电话来,所在,她在回家的路上就关了手机。
哈,原来如此,难怪他打不进去。
问题是,周因的怀疑没有错啊,这是事实啊,当晚,你的确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可以说是多疑。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马凯丽似乎读懂了江成焕脸上的表情,“个中辛酸,谁能读懂。”
马凯丽继续叹息。呵,呵,这么说话,真可谓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那晚上,他江成焕是亲历的,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清楚的角角落落嘛,这鸟事,究竟该怎么去琢磨,他一下子陷入了迷惘。若果真是这事儿,他反倒是理解周因的想法,毕竟他也是男人,身为男人,自己妻子半夜三更跟一个不相干的男人跑去那么个偏僻的地方一待就是几个小时,换了谁也是想不通的。即使是有正当理由,也是不放心。男女间的事儿,又有多少的可信度,那家伙,往往取决于一瞬间,一闪念,然后,说变,就有了质的变化,如若那样,真是欲哭无泪,无可挽回。
“我还是告诉你吧,那晚上,他不是跟踪我们俩的,是因他自己带了一个女人上断魂坡上鬼混,无意中看见我们俩也在断魂坡上。”
马凯丽如释重负,然而,江成焕却瞪大了惊恐的眼睛。
世界这么大,偏偏将有利害关系的人锁定在一起,世上的事情怎么这么巧啊!
说是偶然,又似乎是必然,然而,说是必然,又无法说出个合理的理由来。
“他是在无意间看到了我的,或者,更为确切地说,他怀疑我在你车子上。”
马凯丽轻轻地述说着,似乎是在叙述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然而,江成焕如雷贯耳,甚至,有点不可自持。在弯道上,马凯丽手拽方向盘造成的惊天响动,显然惊动了不远处弯道上的车子,不知这个男人会不会妒火中烧不择手段报复,他脑海中混乱着,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过,我却是看了一个真真切切。”马凯丽浑然不觉江成焕此时的心理轨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恐怕还以为我不知道是他呢,哼!”
江成焕开始四下里张望,总觉着不远处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他,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自在。他在思考下一步对策,他必须有所防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还记得吧,当时,我不是拽了一下你的手臂了嘛……”马凯丽见江成焕东张西望,似乎心神不安,便伸手拽了拽他的手继续说着。
“你干吗?”江成焕被拽,本能地抖了一下,“嗯,噢……”
“咦,你,你是怎么啦,手在发抖耶?”
“啊,没,哪有,你继续说下去。”
江成焕果真吓了一跳,但他赶紧掩饰着,脸色铁青。他的眼前似乎浮现了周因那双多疑可怕的眼睛,联想到他那变态的性格,心生不明缘由的恐惧来。
“我就是在那一刹那间看清楚了周因……”
“别说啦!”
江成焕突然吼叫了起来,他粗暴地打断了马凯丽的话,神情有点儿恍惚,似乎自控力达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你,你是怎么了,不会因为我刚刚说的事情,你紧张了吧?”马凯丽顿时错愕,一脸茫然地盯着他。
“啊,不,是这样子,我是说……”江成焕被问,顿时一个激棱,醒悟过来,他知道刚刚有点失态,于是,挤出一点笑容来。同时他知道,这时候的笑容一定是很难看,一定是皮笑肉不笑,他只能做到这样子了,因为,他的确是有点紧张着。
“那么,他一定是看到了警车,他知道是我开的车子嘛?”不待马凯丽回应,他迫不急待问道。
“当然,”马凯丽一点没有停顿,“是的,当然知道是谁开的……”
“啊……”江成焕惊叫起来,“那这……”
显然,江成焕紧张了,见状,马凯丽流露一脸天真的表情望着他,不待他把话说完,抢了过去。
“嗯,是啊,我记得当时警车中的灯是开着的吧,黑暗中,往车内看,应该是清楚的。”马凯丽迟疑着,显然是在往回拉,“对,或许是看清了的。”
“究竟是看到了,还是没有看到哇!”
江成焕显然更着急,尤其是马凯丽用不确定的口气说的时候,更让他着急。
哈哈——
马凯丽笑了,她笑得是那么开心,然而,江成焕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因为,他在此时此刻,把面子和安全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于是,一脸庄重严肃的表情。
“但我估计是不应该看清是谁开的吧。”马凯丽收住了笑容,在后面加了一个“吧”字,似乎在更进一步往回收,这个“吧”字,显然表示她也不太确定。
江成焕神情恍惚,他在思考下一步对策,干他们这一行,这种担心并非多余,万一捅了出去,肯定倒霉。何况,这家伙据这个女人的介绍,不是个省油的灯。
唉,男人是最容易为女人的事情乱分寸。
“那你,干吗不戳穿他带着女人上断魂坡真相呢?”江成焕有点把持不住,他忽然想到这一出反击的手段,觉着马凯丽应该主动出击,扼制周因的气势。
当然,他这是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
“嗨,看你说到哪儿去了耶。”马凯丽用一种女人特有的目光瞥了一眼江成焕,流露娇嗔来。接着,她看了一眼手机继续说道,“要不怎么说没有结婚的男人,就是不知道夫妻间关系的复杂和微妙呢。反正,我和他的关系特殊,貌合神离不是一天两天,这么对你说吧,我们相互间,早就各自留下一手,我是把你视为知己才说给你听的,希望你能够理解并保守秘密。”
呵呵,还秘密,还替你守秘密,我都自身难保了,哪有心思管你什么秘密。江成焕心中更没有底了,他才不关心她什么鸟秘密呢,他只关心由此带来的安全隐患,会不会招惹什么麻烦来。这种事情闹了出去,肯定是他的不是,三更半夜带着人家的老婆跑到断魂坡上去,好说不好听呢,谁信你是因为工作,别说别人不信,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内心。是有公心,却肯定有私心。
唉,真是个令人头痛的女人,自己怎么稀里糊涂陷入这种境地。
“你不知道,他是个龌龊的人,要说他的不是,恐怕三天三夜说不完。我也不知道有些事情该不该跟你说,我同时也知道,你认为我刚才说的事情,说到底不算什么,没有什么大不了。”
马凯丽继续说自己男人的不是,并且是在叠加砝码。江成焕听着,有点喘不过气来,脸上没有了一点表情,也没有了肢体语言。这个女人是个麻烦,她那个男人同样是个麻烦,唉,真是一床被子不盖两样的人,倒是自己也稀里糊涂伸进一条腿去,这就是人生。
马凯丽见状,用女人特有的眼神瞟了一眼江成焕,然后流露哀怨的表情来。她觉着这个男人真是扫兴,为这点事情紧张兮兮的,至于嘛!于是,话题一转,往深处去。(未完待续。)
第198章 啊,杀人犯
“那好,我就说点让你吃惊的事情,提提你的兴致吧,”马凯丽表情不屑地说着,“好让你看到真实的周因究竟是个怎样的货色。”
孰料,话音刚落,江成焕瞪大了双眼,似乎从刚刚的低迷情绪中醒悟过来。
看到他这种表情,马凯丽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忽地流露妩媚的表情来。
“呵,果不其然。”
然而,江成焕只顾着睁大眼睛,却没有附和。她一时不知是继续说下去,还是就此打住。但是,惯性思维推动着她还是迟疑着继续说了下去。
“他,他是个虐待狂,他是……”
啊,什么,虐待狂?江成焕加重语气附和着,他果然表现出兴趣来。
马凯丽见状,犹如演员一样忽地泣不成声,显然,她的情绪已经酝酿了上来。
呵,这个女人,见风就是雨,情绪波动怎么这么大呢,他十分惊讶,瞬间被引入一种奇妙境界之中。
马凯丽娓娓道来。
她说到自己的婚姻生活,令江成焕始料不及的是说得很直接,大胆,甚至涉及他俩的夫妻生活的话题,一点都不避讳他这个男人。她始终哭腔着,还不断抒情,跟话剧演员在台上演戏没什么两样,活灵活现。
“你别看周因是个文化人,是个书生,却天生是个下流坯子,是个性虐待狂,是性变态,是性狂躁。”
马凯丽控诉着,视江成焕是个知心人,有种在瞬间释放不良情绪之后的独特表情,十分过瘾。稍事片刻,她把洁白酥软的手按压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又按了按一动不动,然而继续说道,“实际上,他是个十足的性无能者,关键时刻挺不起来,为了能够满足自己那变态的性心理需求,在每次做那事到了关键处不及时,便性情大变,他变着法子通过折磨我肉体摧残我精神等手段,在看到我痛苦的表情,悲惨的尖叫声中,达到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马凯丽还说,为此,他把她脱得精光,然后,用绳索把她捆绑在沙发上,并分开她双腿,鞭打火烫。甚至,使用器械折磨她****,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马凯丽声泪俱下,说得绘声绘色,十分具体形象,富有感染力。她一边说,一边还比划着,直惹得江成焕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差点抑制不住一泄千里。
然而,马凯丽并没有就此打住,继续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她说,她知道周因的这种秉性,因而,总是尽量避开他的锋芒。一旦发现他有所企图,便找借口躲避,真不行时,便想方设法抗拒,尽量减少受伤。但不知怎么的了,虽然在平日里,自己还是有一些手法的,可是,一旦进入这种状况下,浑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气,如同瘫痪了一般。唉,这女人哪,真是说清楚的,于是,每次都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家里沙发是木头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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