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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魂坡-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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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是说了要找那个女人还有她丈夫向我道歉,怎么了,说话不算数嘛?”
“说什么呢,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江成焕一时回想不起来,在他印象中,似乎根本没有这事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江成焕一头雾水,“再说了,这重要嘛?”
“当然重要的喽,是要吓出心脏病的大事情呢,你倒好,居然轻描淡写,我告诉你,你得领我找她去。”
呵呵,江成焕淡笑着,同时摇了摇头。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冷不丁提出一点沾边的事儿,还一本正经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咦,马凯丽不是正好在楼上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壮着胆子领着她去。
“那么,你跟我来。”这么一想来,偷偷地一笑道。说完,一把拽了她便往楼上去。
“干吗,你干吗去呀?”
夏可欣叫嚷起来。
她一这叫嚷着,一边犟着,意图挣脱掉。
孰料,江成焕不待她用力挣时,放了开来,她因用力过猛,竟然跌跌撞撞朝楼梯一侧仰过去。这一下,可吓坏了江成焕,他赶紧跟进一步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袖猛地往回一掳,拥在江成焕怀里。夏可欣显然吓得够呛,身子紧紧贴上来,瞬间又猛地把他推了开来,只管去整理她头上零乱的头发,同时,继续往楼上去。
江成焕紧跟着上去,在前面领着朝马尚魁办公室方向去。
说来也怪,当时,夏可欣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一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一句话不说。当俩人快到门口时,夏可欣突然张大了嘴巴,掩面倒吸了一口凉气,流露满脸惊恐诧异的神情来。江成焕知道,夏可欣根本没想到是领她上这儿来,但为时已晚,江成焕趁势二话不说,伸手朝着马尚魁办公室门上连续敲了两下,然后,他顿在那儿片刻,猛地往后一缩,迅速后退到几米开外。
夏可欣原本就是紧跟在他身后仰望着并诧异着没了章法,如此一来,她便顶在前面。
夏可欣见此情形,本能有退缩的举动,可女人的反应就是要慢半拍,正当她同样准备往后退缩时,一只脚还没有来得及抬起来往后伸去时,办公室的门已经打了开来。
与此同时,几米开外的江成焕,更是脑袋一缩,垫起脚尖,一溜烟便跑得无影无踪。
“哦?是小夏啊……”
瞬间,江成焕已经下了楼梯,在距离马尚魁办公室有相当距离,他清晰地听见身后马尚魁在招呼夏可欣的声音,但是,因为跑得太快,太匆忙,又太远,后面的话已经听不真切了。(未完待续。)
第201章 夜半落单
江成焕敏锐地预感到一会儿要被责骂,无论是夏可欣,还是马尚魁,都有可能责骂他,尤其夏可欣,一定不会轻饶了他,因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匆匆地锁上办公室门,一溜烟跑了。
然而,出门不知何往,似乎上哪儿都不是去处,犹如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最后,干脆一口气跑到大约三公里外的龙凤湖去了。他坐在湖边的石条凳子上一时不知干什么,极目眺望远方,又环视了一下四周,心中咚咚地跳,心情一下子没个着陆点。
龙凤湖是一座人工湖泊,面积不太大,大约两百余亩地样子,整座湖泊呈现葫芦外加港湾的特殊形状。站在江成焕这个位置眺望过去,还真有那么点龙游原野,凤卧巢穴的美妙感觉,加之,周围景致的映衬,还别说,真是别有一番意境呢。他猜测龙凤湖名的由来,和这种造型理应有着某种联系。
虽然景致怡人,可眼下,他是无暇顾及这种感觉的。他脑海中始终萦绕着刚刚的一幕,猜想接下来会有什么发生,心下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觉着背项有点儿发酸,浑身上下僵硬,不觉奇怪怎么一直没任何消息。没接到一个电话,也不见一个人找他,真是太奇怪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呢,难道是自己的判断有错误嘛?
呵呵,这人啊,就是这么怪呢,眼下,不希望发生任何事情,但真是没有时,又觉着奇怪。自觉无趣时,便站起身来蔫蔫地打道回府,全然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的心情。到了单位,一切似乎依旧,大家各忙各的,各管各的,根本没有注意他的异常,早已不见了马凯丽的踪影,马尚魁那扇办公室的门,也是紧闭着没有一点动静的,他似乎有所释然,嗐,一切全然是他的心理因素使然。
这一天,平静地过去了。
又一天,仍然平静地过去。
接下来,似乎每天都是平静的。
渐渐地,他淡忘了去,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经历断魂坡洞穴事件,他的确感觉到周围环境有质的变化。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根本不畏惧马尚魁,同时,充满信心,有战胜一切的自信心。
正是这种特殊心态下,在无聊和急促中,他忽然发觉过去了不少的时日,并且,内心总觉着似乎有什么事情压抑着必须去做,却一时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事情。百般无奈中,他忽然想着要找谁去喝两盅,以解心头之郁闷。自然而然便想到了金虎,这个酒量大得惊人的黑铁,跟他在一起喝酒,那就一个字,爽!于是,他连想都没有想,便约了金虎去。
哪料想,金虎一口回绝了他,那口气真是一个干脆。
“没空。”
之后,他耳朵里便传来了盲音。呵呵,这可是在大出乎预料,江成焕不觉琢磨上了,这根本不是金虎的个性啊,那个嗜酒如命的家伙有这等好事找上门来却一口回绝,咦,真是不可思议。即使果真有什么事情,也是会同他解释清楚的,最大的可能是要跟他商量改个时间不得少了自己的。
“咦,不对啊!”
江成焕觉察到了金虎内心有藏匿着事儿,并且,这个事儿一定跟自己有关联。噢,对喽,一定同自己有关联,他细想了一下,这一个多月来,金虎的确没有再跟自己接触,自己呢,因为工作太忙碌,一时竟然没有想到同他联络,猛然再想起果真有什么事情。
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啊,又能有什么事情呢?
江成焕百思不得其解。
啊,不会是因为白兔吧?
白兔,咦,也是啊,金虎是不是怀疑自己跟白兔什么啦,可是,自己自从上次跟白兔分手只让她完成无根水外,没有再有接触啊,应该不会有什么吧。再说了,他俩之间即使有什么矛盾,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即使金虎不说,白兔也是会找他的啊,白兔都没有找他呢,能有什么事情啊!
总之,江成焕心中空落浇的,觉着必须找到答案。不得已,他给白兔去了电话。
令江成焕吃惊的是,白兔在电话里哭泣起来,哭得是那么毫无顾忌,犹如久旱遇甘霖。
咦,究竟是什么状况?江成焕吃惊不小,顿时根根头发竖立起。
不是正好在傍晚嘛,江成焕顾忌不到那么多了,便径直跑去找她。白兔呢,还是在重案大队,她一直没有回到城关派出所去,江成焕轻车熟路推了门进去。只见她人伏在桌子上,手中还拿着手机。显然是刚刚同他通了电话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见他进来丢下手机便跑到过来,江成焕那叫一个吃惊啊,因为,那是一阵风,并且,看那身影显然是消瘦了一圈,还没有来得及细瞧,便觉着眼前一黑,一砣酥软扑面而来,硬实实地落在自己的怀里。那真叫一个意外,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双手抱了去。
“焕哥哥,你干吗不理睬我呀?呜呜……”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怎么能说提到理睬或是不理睬的高度呢,同事间嘛,见面招呼一声,不见面也是正常的,且在他怀里哭泣得那么伤心,完全出乎他的预料。想到这儿,他触电似地将双手松开,顾左右而言他道,快,赶快松开来,快。
他说话的声音是小小的,轻轻的,生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他环视了一下办公室,不觉缓了一口气,没见有别人。是啊,到了下班的时间,该走的人都走了,哪还有什么人。江成焕知道,白兔的办公室是有两个人办公,但对面桌子上空空的,显然已经下班。那不是别人,就是卞海波。江成焕猛然地闯进来是有点冒险的,不过,应该不是冒险,因为完全可以分析一下,若是卞海波在的话,白兔是不会在接了他的电话哭泣的。
嗨,闲话少叙,言归正传。那么,白兔究竟是怎么了呢?待她的情绪稳定下来,白兔才慢慢道来。
原来,果真是为了金虎的事情,那金虎自打上次白兔同江成焕上了一趟断魂坡之后,不知哪根筋接错了,凭空怀疑他俩有什么事情来,百般刁难不说,还一直不理不睬,再三解释无济于事。
“嗨,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被蒙在鼓里一点不知道呢?”江成焕一拽白兔,“走,去找金虎解释去。”
“啊,别……”白兔欲言又止,用她那撩人的媚眼盯了江成焕一眼,流露一副欲迎还拒的表情,“干吗要去理会他呢,让他误会去,误会反倒是好着呢!”
白兔的表情忽然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啊,这是什么道理啊,这等误会多难堪啊,若是继续下去,自己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嘛,江成焕内心犹如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陈,是非得要整个清楚明白的。说着,要继续拉白兔。那白兔干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哀怨的表情,令江成焕不知所措。
皆道,女人的心,天上的云,说变就变,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什么样子。此时的白兔,就令江成焕不知所以,站立在那儿不知是出去好呢,还是继续留下。
“喂,我问你,那个上次你让我替你收集的无根水究竟是要还是不要了呀?”
啊,无根水?
江成焕一时转不过弯来,脑海中还在萦绕眼前这一幕呢,“噢,当然,当然是要的,怎么,你收集了嘛,时间还没有到呢,无根水是必须的,否则,如何才能够找到崔判官,又怎样才能够缉拿牛氏魂灵。”
“既然如此,还去计较别的什么,当务之急是要将这件大事情搞定,最重要呢!”
咦,还别说,这个女孩真有那么点心计呢,虽然处于个人情感痛苦中,关键时刻却能够保持冷静守住底线,比自己强上百十倍呢,这件事情不可谓不重要的。可是,这一段时间忙这忙那儿的,居然没影儿。想到这儿,他不觉叹了一口气。
“唉,别提了,到现在还没有物色到躯壳呢,上哪儿去找合适的躯壳啊!”
是的,有了躯壳,牛氏才能安身立命,否则,无法到凡间来,即使来了,那也是来无影,去无踪,是无法操作的。还把人给吓死了呢。可是,寻找躯壳涉及许多方面的实际问题,最根本是道德问题,总不能为了破案子,将牛氏的魂灵附在一个好端端的人身体里,那岂不是害了人嘛,于心何忍啊!
“你考虑过你身边的人嘛?”
“我身边的人,谁啊?”
江成焕望着清纯冷静的白兔一脸茫然。自己身边会有谁啊,于是,一个个他熟悉的人影如同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萦绕,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如此等等,他没有觉着有谁适合这个角色。
“马凯丽。”
忽然,江成焕耳朵旁传来三个清丽的字。
“啊,马凯丽?不可以,是绝对不可以的,她本身就是个多灾多难的女人了,还要琢磨她,岂不是雪上加霜,于心何忍啊!再说了,他也不适合啊,她的情形,有谁不知道道啊,一个好端端的女人,忽然成了杀人犯,成了杀害情夫的凶手,那岂不是成了天下最大的冤假错案了嘛,不行,绝对不行的。”
江成焕直摆手,头摇得跟货郎鼓似的。(未完待续。)
第202章 妇人之仁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呢,”白兔冷静得可怕,在她那张靓丽的脸庞上流露一种只有具备缜密思维的人才有的特殊表情,“据我的观察和分析,这个女人很可能牵涉周原涉毒案,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更关键的是,她那因断魂坡上的特殊人生经历,还有她那有过癫痫史的不同寻常的古怪思维,更适合躯壳角色。并且,牛氏借助她那特殊的躯壳,更容易打入深层,帮助我们侦破涉毒案,将功恕罪,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嘛。还有,或许有了这样的人生经历,马凯丽完全可以涅磐重生呢?”
江成焕沉默了,因为,他无法回答这个的问题,那一刻,他仿佛是个小学生在聆听大学教授在授课,如同听天书一般云里雾中。他需要时间思考,需要全盘打算,权衡各种利弊关系,他抽身离开了白兔办公室飘然而去。
这是一个崭新的思维,他越想越觉着这其中不无道理。马凯丽思维的确异常,跟自己一样是有过不同寻常经历的人,同样属于被九凤染指的人。这样的人的确更容易涉猎冥界被魂灵附身,自己有过这方面亲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只是,他隐隐中有点不忍,总觉着这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坑害她,他是不可以坑害命运舛的人的,何况同自己如此亲密亲和的人。
“你不可以有妇人之仁,这么是在帮她,是一种解脱。”
忽然,半空中飘来小精灵,在他的房间里悬空飞着。
“啊,妇人之仁,是解脱?”
江成焕腾一下站了起来,他是相当熟悉小精灵的,知道这是九凤的使者,但他还是不理解。
“你忘记你俩有同样的人生经历了嘛,是个有故事有阅历同时是有痼疾的人。而牛氏根本不同,她不属于阴间魂灵,属于凡间俗人,是被白齐运用巫术控制在阴间,是暂时性的,她有足够的阳寿,是因为意外被日和族系掳去了躯壳,只剩下游魂到处流浪。但所不同的是,其魂灵是十分阳气的。若是将这样的魂灵附在马凯丽身上,只会增加她的活力,增强她的阳气,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同时,也因此彻底去除她身上的阴气和晦气,彻底还原本我来。有这样的好事情,你干吗不助人一臂之力呢?”
“如若这样,那马凯丽将毫无疑问被卷入讼案中,岂不是蒙受冤狱,如此不是害了她嘛?”江成焕默默地点了点,若有所思。经小精灵这么一点拨,算是彻底醒悟过来,但他还是有后顾之忧。
“人生的活法有多种,但对于女人来说,归根结蒂不外乎两种,哪两种呢,用时下女人最时髦的话说,‘宁愿坐在宝马中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这其中就有两种人生态度,两种活法,即,要么坐在宝马中哭,要么坐在自行车上笑,一般女人都会选择坐在宝马中哭泣。因为什么呢,因为女人的虚荣心,宁可伤了自己的身心,也不愿意跌了面子。那么,具体到马凯丽身上,她现在无疑背伏沉重的精神压力,是痛苦的,若是注入牛氏魂灵,虽说不可避免蒙冤,但显然是短暂的,雨过天晴,将是一个强大的马凯丽,何乐而不为呢?你难道忘记了嘛,马凯丽不止一次要找你算帐,不就是因为内心痛苦嘛,如此岂不是一个恰好的时机嘛,有何理由不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呢?你要清醒地认识到,你肩负着前世的重任。”
哈哈,真是一语点破梦中人,江成焕反复道谢之后小精灵便隐身了去。
“要去找白兔,告诉自己的决定。”
江成焕脑海中顿时闪现这个念头。
现在,他不得不佩服白兔,关键时替自己分忧。江成焕越来越觉着自己进入宋慈的角色中,越来越觉着白兔就是英姑,越来越有英姑那份精明和果敢。当然,这件事情是他俩之间的秘密,得暂时避开卞海波,这是策略的需要,于是,他趁一人在办公室里时,约了白兔过来商议。
说是商议,其实也商议不出什么名堂来,因为俩人都是外行,净扯些不咸不淡不着边际的话题,诸如什么“将马凯丽引到断魂坡上去,”或是“把那盆无根水端到断魂坡上来,”之类,却不知道究竟该怎样操作。到了这个时候,他俩才深刻地意识到当初在离开冥界时是那么匆忙不着调,居然没有将诸如怎样使用无根水、怎样把控人选以及如何联系崔判官之类等相关事项搞搞清楚,以至如今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最大麻烦是怎样有效控制马凯丽这样一个大活人,还别说,真是个蛋疼的事情,既不能告诉马凯丽实情,又必须听从他俩的统一安排,其难度可想而知。白兔甚至想到直接告诉马凯丽让她主动配合算了,但江成焕是了解马凯丽为人,其本身都不太相信江成焕为人,甚至心存报复心思,指望她能听从安排,可能嘛?换了你做得到嘛,显然,是行不通的。
“你俩关上门在里面鬼鬼祟祟干吗?”
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推开,接着便是炸耳的声音,吓了他俩一大跳,尤其白兔,干脆一把抱紧了江成焕,如驼鸟一样把头埋在他怀里。江成焕顿时腾地一下脸色绯红,他拼命推开了白兔,定睛一看,推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卞海波。
“你干吗呀,神经叨叨的,吓我一跳,有你这么不敲门直接推门闯入的嘛!”江成焕显然恼火,尤其是白兔一下子扑到自己怀里的情形被卞海波看了一个正着,觉着下不了台,更是急火攻心。
“我、我哪知道你俩会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卞海波更尴尬,显然,他真是没有料到会是这样子,有点慌不择词。
“我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啦,你说,我俩有什么了?”此时,白兔捋了捋头发,她似乎镇定下来,嫣然一笑问道,“你说来,让我听一听。”
咦,这小蹄子还真有两把子刷子,关键时刻来这一招,她滴溜溜地盯着卞海波,红润的脸颊上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散发着晶莹的光亮,扑闪扑闪慑人魂魄,令人心旌荡漾。
“你俩……嗨,你俩有没什么呢,没什么啊,我、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卞海波显然手足无措,情绪激荡到了极点,“只看见了乌龟王八……”
“哼,你敢骂人……”白兔那红润柔和的脸颊忽然阴冷,胸脯扑腾着,似乎要扑上去,“我倒是要看一看哪个是乌龟,又哪个是王八……”
“啊,别、别,老子告饶,老子告饶,算你狠,总行了吧。”卞海波见状,知道白兔接下来要干什么,分明是寻他的短处来了,他哪承受得了这个架势,没等白兔扑上来,便一直退到了门边上,“我是来有事情找你俩的,别再闹腾了,别……”
江成焕早就对白兔的做法惊愕不已,一时也不知接下来究竟怎么办,反正他是不愿意继续演绎下去,便就坡下驴拽了一把白兔的胳膊同时对卞海波说道,“什么事情啊,坐下来说。”
“干脆,将马凯丽交给我吧,由我来搞定她。”
此话掷地有声啊,一下子把江成焕和白兔砸得目瞪口呆。
这……
他俩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接茬。江成焕心下寻思,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啊,交给他是干吗啊,难道说他知道底细了嘛,不至于啊,刚刚是关起门来悄悄说的啊,即使是听墙根,似乎不应该听得清啊,这是什么逻辑,难道说这家伙果真是高人,有穿墙术,能百步穿杨,有顺风耳,能知晓天下事,有千里眼,方圆几百里能尽收眼底,他百思不得其解,用一双无助的眼神望着卞海波。
“嗨,别那么哭丧着脸,跟死了……”卞海波欲言又止,估计是觉着不妥,转而叫嚷道,“若是不愿意别人伸手,我权当没看见,这就走人。”
他说着,便转身朝门外去。
这一下可急坏了江成焕,说实在的,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且不说卞海波究竟是不是真的知道了内情,即使是一无所知是因扯上别的什么事情搅和着是一场误会,当下的情形的确也是需要人帮忙的。究竟该不该由卞海波帮忙,究竟要不要和盘托出,他一下子拿捏不准,但万一卞海波果真知道内情了呢,并且,最后还是必须他帮忙呢,届时岂不是被动嘛?想到这儿,他伸手一拽,便将卞海波拉了回来。
“还拉俏呢,拉什么俏啊,万事总得有个讲究,你这般神乎其神,谁知道你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啊!”被江成焕一拽,卞海波一个踉跄折返回身来,在即将要撞向江成焕怀里时,他嘟囔着,“哟呵,这么野蛮。”
白兔这个女孩也是够坏的,见状,早已将一旁的椅子搬了过来,顶着卞海波的膝盖流露一脸近乎献媚一般的表情来,“师傅,您先坐下再说吧。”完了,还瞟了一眼一旁的江成焕。(未完待续。)
第203章 我不紧张
“其实嘛,这不难,再上一趟断魂坡。”
卞海波安然坐下,一扭身语出惊人,惊得江成焕和白兔面面相觑。见状,卞海波继续说道,“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好大的事情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嘛!何况,是为了她的好。”
“那你说上断魂坡……”江成焕半信半疑。
“是啊,你在某个晚上把她约到断魂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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