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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魂坡-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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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头啊,你老人家还在睡觉呢,怎么赖床喽?”
“咦呀,呀……是卞,卞法医啊,是……”
江成焕听到叫嚷,猛地一回头,见老张头正从床上往起爬,嘴里忙不迭声地在应承着。老张头爬了半天,只见一双手撑着床铺沿,屁股翘得老高,那头往床铺下坠,整个身子就是没起来。见状,江成焕赶忙跨前两步要帮一把,经历昨晚上那一场恶斗,他知道这老头昨晚受了伤,一定是体力不支。
“你干吗?”
见江成焕跑去搀扶,卞海波有点不理解了,一脸纳闷地问。
江成焕不去理会。
老张头哼唧个不停,在江成焕的手臂弯处,就那么一小把把,本就衰老的外表,更显衰老。他搀扶着老张头,用十分怜爱的目光盯着他,根本不敢将床铺上这个干瘪的老头,同昨晚那个腾云驾雾、健步如飞的小老头相提并论。觉着此时此刻的老张头,根本不经他手下一用力,便碎了一般。却不曾想昨晚是那么勇猛,自己的小命差点丢在他手上。眼前如此嬴弱,当然和自己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这么想着,内心多么有那么点不自在,不落忍。
卞海波当然不知道这一切内幕,见状一惊,赶忙也跑上来伸出一只手来搀扶,同时问道,老人家,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龙体欠安了啊?
老张头继续哼唧着,根本没有搭理卞海波的问话。其实,是根本没有力气搭话,他显然是想说出什么来,因为气力不足,张开的嘴巴根本发不出声说不出一句完全的话来。但他还是继续地挣扎着,似乎一定要将昨晚的情形说出来。
江成焕见状,赶紧扯了一把老张头,示意他别将昨晚的遭遇说出来。孰料,老张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或者是会错意,张嘴拖着长音说着昨晚遭遇鬼魂的事情。
“嗯,嗯……卞法医啊,就别提喽,嗯……”老张头哼唧着,“昨晚,嗨,那见鬼了……我这条老命啊,差一点就送上去了哟。”
显然,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老张头肯定是要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得一清二楚,江成焕心想,这一下子可麻烦,卞海波一点要问个究竟。便任由他去,只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去圆场。
孰料,卞海波听老张头这么一说,却没有吱声,只是聆听着。听了半天,却指着老张头对江成焕说道,“你看这老人家,昨晚一定是做恶梦了,说出这一番不着边际的话来,唉,这人一旦上了年纪……”
“是啊,上了年纪的人就是这样,稀里糊涂,颠三倒四的,不去理会。”江成焕赶忙打断了卞海波的话头,求之不得,“干脆,我们自己拿了钥匙,去开门。”
“小江啊,你,你倒是说一说啊,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啊?”
老张头不理这个茬,这回直接问江成焕了。江成焕一楞,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卞海波赶紧回转来。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被问的江成焕楞在那儿,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老张头急了,拽了拽江成焕的衣袖。
“你告诉他我昨晚被鬼魂附身的事情,唉,差点要了我这条老命,哼……”
老张头继续哼吱着,同时用那双无光的干瘪眼睛盯着江成焕,可怜巴巴的。(未完待续。)
第249章 鬼缠
此时,江成焕已经伸手将在铁门的钥匙拿在了手中,正准备转身,被老张头这么一拉,不知如何是好。
“老人家,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呢,先躺着,不慌,待我们去了冻库,完事之后回来,再详细听你叙述,如何?”江成焕一听卞海波这话,就知道他根本不相信老张头的鬼话,于是,一阵狂笑迈开了步伐。
“嘿嘿,你们别走,别走哇,”见状,老张头伸出手来拽住了卞海波,“小江啊,你倒是快说啊!”
“哈哈……你这个老人家,真是会开玩笑呢,哪来的什么鬼魂哟,做梦吧,”卞海波不屑道,“不过,你也没说错呢,本身就是在鬼窝里,那一个个尸体不就是鬼魂嘛,见鬼是常有的事情,合情合理。”
“啊,不是的,不是……”
老张头赶紧连连摆手,并努力地将身子支撑得高一点,睁大了双眼,显得有精神,他屏着力气往起爬。
“瞎,老人家,你累了,暂且休息一会儿,别忙着爬起来。”卞海波赶紧进前按住老张头,“世上人啊,迟早都是要成为鬼魂的,早早地同鬼打交道,并不是什么坏事情,将来去了,好有个伴。”
“嘿嘿……”
见状,一旁的江成焕忽然莫明其妙地怪笑了两声。
此时此刻,他觉着只是笑,除此之外,似乎什么都说不出来。唉,这两个人,如同牛头和马嘴,是两个完全不着调的动物根本凑不到一块去,哪说得清楚呢。江成焕也搞不明白卞海波干吗这么说话,也是,要么你干脆什么都不说更好,干吗说那样的话呢?在江成焕的理解中,卞海波这话显然是在调侃老张头,是用一种平常的心情在说这种话,根本没有把老张头刚刚说的那番鬼话当一回事情,根本不相信老张头果真见鬼了,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水中。对于亲身经历那场人鬼大战的江成焕来说,觉着此时此刻这么说话,的确有点不妥。于是,他拽了一把卞海波,示意他别继续说下去。
“喂,喂……”孰料,老张头急了,他往起爬的动作更急迫,冲着卞海波用沙哑的嗓音叫嚷道,“你,你,我都病成这样子了,你还那么轻松,是不是巴不得我早死啊,我早死喽,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反正,我跟鬼接上头了,我去了,回转身,就来接你们去,咳、咳……”
老张头显得十分气愤,原本褐色的脸上居然胀得跟猪肝一样紫红,看样子,老张头被气得不行。可想而知,人都是怕死的,尤其是像他这种垂死的人对死更是敏感,一旦到了这种境地,更是暴躁失控。
啊!什么?
江成焕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种情形,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流露一脸凝重惊讶的表情,然后把目光转向了卞海波。卞海波楞了一会儿,没有吱声,显然,老张头这最后一句话把江成焕和卞海波都震慑住了。要说昨晚上的事情,卞海波不清楚,可他江成焕却是一清二楚,他被吓着,完全是因为老张头的最后一句话,这叫什么话啊?“我跟鬼接上头了,我去了,回转身,就来接你们去……”咦,这话是多么吓人啊,听了这话,体会更深的莫过江成焕了,他是实实在在跟鬼过了招的,哪有不相信的道理。只是他没有搞清楚,老张头这话说的是何出处呢,是说瞎话呢,还是果真有出处呢,还别说,江成焕不得不信。
难道说,昨晚之后,还有什么发生嘛,后续还有故事嘛,想到这儿,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干脆折返身来,一心对着老张头,他必须要问个清楚明白。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什么跟鬼照面,你是在瞎说呢,还是确有其事,究竟是怎么了?”
“老头瞎说,你也信啊,还真把我俩拖了去嘛,我俩是跟鬼打交道的,难道还怕鬼不成。”
卞海波已经从刚刚的楞神儿中醒悟过来,他拉了一把江成焕,就要离去。可是,这一回轮到江成焕不走了,他甩开卞海波的手,继续盯着老张头。
见状,老张头不吱声了,他低下头去,同时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老张头,你倒是快说啊!”
老张头回望了一眼江成焕,又低下头去。
江成焕开始跺脚。
老张头继续低垂着头颅,就是不吱声。
果真,这其中是有故事的。
原来,昨晚一场鏖战结束之后,老张头果真还经历了续集,并且,这个续集是相当可怕的。
话说江成焕一行在安顿好老张头离开冻库,躺在床铺上浑浑噩噩的老张头在极度痛苦和疲劳中睡去。在睡梦中,他发觉自己莫明其妙来到一个十分独特的地方。他似乎被什么人领着经过一道夹缝,来到一处十分僻静之处。他一眼望去,天空中是黑暗的,是那种即将要下雨的感觉,四周却是绿茵,绿茵葱葱,显得十分有生机。他就那么漫无目标地一路前行,不知即将要去什么地方。他就是奇怪了,这么好的地方,怎么没有人烟,一眼望过去,除了绿茵,似乎没有别的。
“崆隆……”忽然,他听到一声响,便感觉一脚踩空,不知去了哪里。待他再次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十分空旷的洞穴中,四周是斑驳的崖壁,有着大小不一的窟窿,一股股冰冷的气流扑面而来。他第一个反应以为是在冻库中,但显然不是冻库,因为,这里比冻库大太多,怎么比喻呢,若是将自己比着一只昆虫,那么,这座洞穴简直就是一座篮球场,在这里,除了寒冷同冻库一样外,什么都不同。
洞穴太高,一抬头,几乎望不到顶,时不时发出一种无法描述的空旷之声来。感觉是黑暗的,但空中似乎飘荡着无数细小的昆虫,昆虫身上似乎发着微弱的光亮,也因此,整个洞穴中并不显得那么暗淡。他借此能够看到洞穴中似乎有无数双碧绿的目光在盯着他,飘拂着。他不觉害怕起来,不知黑暗中那一双双发着绿光的眼睛究竟是什么东西。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忽然,眼前飘荡过来一个悬浮着的身影来,伴随着这个身影似乎还有一道光亮,这种亮光十分独特,如同月晕一般,那月晕笼罩着身影瞬间到了他身旁。他一惊,这是谁啊,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那一颦一笑,十分诱人,老张头顿时看呆了。
“老人家,你大概不记得我了吧,”空中传来一阵飘浮动听的声音,“可我记得你呢!”
“你是谁啊,”老张头赶忙问,“我当然不认识你,我这一辈子,除了半路上有一个疯老太婆,并且,之后不久死去,一直孤身一人,哪见过你这般如天仙一样的女子。”
“哈哈,算你老人家会说话,人不怎么样,话倒是说得清爽,”女子笑了,笑得是那么放荡,令老张头那尘封已久的心田,不由蠢蠢欲动来,“你别说得那么可怜,其实,你这一辈子不单只有那么一个疯老婆子,其实,你那疫老婆子我也见识过的,你除了她其实还有另一个女人。”
“啊,不会的,不会的,”老张头赶忙摆手,“我哪有别的女人啊,根本没有的事情,我自己的事情,难道说,我自己还不清楚嘛!”
女子没有接茬,而是更进前来,在距离老张头咫尺之处盯着他继续说道,“你,好好看看我,我是谁?”
老张头眼前一片模糊,因为,他早被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眩得头昏眼花,不知东南西北,哪还能够辨认得清楚这个女子究竟是谁。但他心里清楚,他不用辨认,他这一辈子的确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除了那个疯婆子,没有跟别的什么女子有半点瓜葛。
当然,并非是他不想有瓜葛,而是他根本没有这个条件,有哪个女子愿意跟他呢,要钱,没钱,要貌,没貌,一无所有,哪个女子愿意跟他受苦受累呢,那个疯婆子还是他在垃圾堆里拣回来的。即使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也跟了他不长的时间,便生了一场大病一命鸣呼。就是说,他这一辈子命中根本没有女人。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就着这番疯话,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于是,他直摇头。
“你只顾摇头,”女子对着他的鼻子说道,“我就是刚刚还依附在你身体内的那个女人啊,你难道忘记了,这么薄情嘛!”
女人声音轻薄,同时,又带有一种独特好听的喉音。
“啊?噢、噢……”
老张头一听,顿时噢噢地尖叫起来。当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是魂灵之后,他对这个女子的印象马上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分明是说自己被附身的那个鬼魂嘛,这是什么概念啊,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居然是……啊,可怕,太可怕了。(未完待续。)
第250章 鬼身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连连后退了几步,内心的想法犹如打翻了油盐酱醋茶,五味杂陈。他在巴不得一逃了之的本能驱使下,又巴不得女鬼附身的一幕再来一次。唉,人生啊,一辈子的苦啊,尤其是他,这一辈子,啊,几乎一辈子就同那个自己从垃圾堆里拣来的疯女人厮混,从来不敢奢望自己能够同这么美丽的女人有接触,哪怕是远距离地接触。如今倒好,这么美丽的女人居然附身自己,同自己合二为一,那种感觉,那种想像,是多么美妙,多么令人心醉啊!这么美丽的时刻,自己怎么居然没有充分把握,让这么美妙的时刻白白流失了呢?
老张头内心那个悔恨和懊恼啊,就甭提了。突然,他想到什么,啊,鬼,眼前这是鬼,是一个女鬼,这么美丽的女人不是人,是鬼,内心的本能促使继续后退。这是多么可怕啊,再美丽,但毕竟是鬼啊,自己居然被鬼附身,倒霉啊,这辈子完了,完了。
“你别想跑,你也跑不掉的,你干吗要跑呢,我有那么可怕嘛,”正在老张头胡思乱想之际,女子开口说话了,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拉开了距离,样子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还别说,这个女子真是美丽,美丽得令人不忍眨眼,生怕一眨眼,这一切便消失殆尽,于是,老张头拼命地睁大双眼,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漂亮女人,“我叫你来,就是要告诉你其中的究竟,让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来,再明明白白地……”
“啊,别说下去,别说下去……”
老张头似乎明白了什么,赶忙打断了女子的话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他忽然明白过来,女子把他捋了来,是要告诉他什么,可继续说下去,显然是对自己不利,他有一种本能的恐惧,似乎不说下去,这种可怕的后果便不会发生。
“我认了,不论发生什么,我都认了,我只求你不要继续说下去。”
老张头完全呆傻了,在这种情形之下,他一点办法没有,他宁愿充当一只把头插进沙子中的鸵鸟,眼不见,心不烦。好在自己是死在这么美丽的女子手上,总算是这辈子没有白活。干脆,认命,不是说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或许这,是这辈子最大的价值所在。
老张头这么想着,便放弃了一切努力,打算任由眼前这么美丽的女鬼处置,于是,他紧闭双眼。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不会让你得逞。”耳旁传来美妙的声音。
老张头噌地一下睁开了双眼,一脸纳闷,同时,乘这个机会,好好地端详这个美丽的女鬼。再盯着看,算是赚了的,不看白不看。
“哈哈,你干吗瞪着你那双干瘪的小眼睛,”女子笑了,笑得有点勉强,有点令人不寒而栗,“你看了,也白看,因为,你过一会儿便要去另一个世界,极乐世界。”
听到女子这么说,老张头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连想都没有想,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老张头虽然个儿小,也没有什么份量,但是,在孤注一掷时,所发挥出来的能量,是谁都无法预料和判断的,顿时,他整个身子排山倒海般地朝女子压了过去。唉,人的想法就是这么下作,当什么都放下时,便什么都不在乎了,此时此刻的老张头就是这样子,他要在自己最后短暂人生中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那就是把自己这辈子在女人身上的缺憾弥补回来,要在这个美丽的女人身上寻求这种补偿。如是失去这个机会,他这一辈子肯定再没有机会。
他分明感觉到了扑鼻而来的芬芳,感觉到了那美丽的脸庞在遭遇他的侵袭所表现出来的诱人的惊恐,甚至,他感受到了这么美丽的身躯那凹凸有致的温柔,他完全陶醉其中。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老张头便感觉整个身子飞了起来,同时脸上是一阵紧似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惊讶地睁开了双眼。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在半空中,正垂直下落。
完蛋了,这辈子彻底玩完,他万念俱灰。
可就在他瞬间坠落在地上时,他居然是轻飘飘落下。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老张头听到了女人愤愤的声音,“现在,我不让你这么快去,但你肯定是要死去,只不过,在你死去之前,你还有一项任务必须完成,做完了再去。当然,要看你的表现了,表现好,你的阳寿还是可以长一些的。”
老张头顿时有了希望,他赶紧睁开双眼,眼巴巴地望着眼前这个既美丽又可怕的女人,一副哈巴狗的样子,一点不敢怠慢,生怕稍有闪失,大祸将临头。
“是这样子,我要交给你一项任务,你必须完成,你若完成得好,我会有奖赏的。否则的话,你这条小命就算是交待了。”
“啊,什么任务,你尽管说来,只要我能够做到的,一定做。”
垂死的人,当生命遭遇危难时,总是会有不同寻常的表现,老张头此时此刻就是这样,如同回光返照一样,从头到脚充满了精气神,似乎整个人一下子年轻了好多岁似的。
原来,这女鬼不是在跟江成焕和灵车驾驶员打斗时落败,灵车驾驶员不知道究竟,可是,哪能瞒得过女鬼的眼睛,她当然知道是九凤从中帮忙。败在九凤手上,她不觉得的丢人,因为,九凤的本领远远高于自己,可是,她不甘落败,无论如何,她要把这个面子争回来。可是,明着争,肯定是一点机会没有,于是,她绞尽脑汁想出了一条妙计来,即借别人之手赢得机会,曲线救国。
谁呢?
江成焕啊,九凤是仙体,奈何不了她,江成焕是什么东西啊,凡胎俗子,从他下手,岂不是容易多了嘛。可是,她又不便直接露面,生怕引起九凤的注意,这个怪精灵,稍有动静,都是能够捕捉得到的。于是,她想到了老张头,知道这个老东西最好对付,同时,因为自己曾附身于他,多么有那么点亲切,同这样的人沟通,肯定十分容易。
果不其然,她一下子就抓住了老张头的软肋。
那么,具体是什么鬼点子呢?
原来啊,女鬼是让老张头充当鱼饵角色,勾引江成焕上钩。其目的,还是要重新投胎做人。那么,这种阴谋诡计如何实施呢?
刚刚,老张头拉扯江成焕和卞海波,不让他们离开就是其中之一,有什么讲究呢,即通过拉扯,女鬼便知道了动静,于是,女鬼便潜伏在洞穴中。接下来,老张头的任务就是要想办法控制住卞海波,让江成焕一个人进入冻库的洞穴中。可是,老张头在实施这一计划的过程中,由于一时慌乱,有了意外疏漏。什么疏漏呢,就是慌不择言,说出了他见过鬼的话来,引起了江成焕的注意。
你说,如此情形,老张头怎么能说出来,打死他,也是不会说出来的。
老张头继续沉闷着。说来也怪,他沉闷着,也不咳嗽了。
他知道继续下去不是个办法,同时,想完成既定的任务似乎也有点难,怎么做到让江成焕一个人进入冻库中去,完成他在女鬼面前发下的誓言呢,他一下子没辙,何况,平时,深入冻库中去,都是卞海波,江成焕几乎都是在洞穴外等候的。
老张头想着自己无能,自己的小命将不久于世,顿时痛哭起来。
此时,卞海波说话了,他对江成焕说,你干脆就留守在这儿陪老人家吧,他一个人去冻库中。见此情形,老张头哭得更伤心,这意味着,他彻底没戏。
江成焕不知究竟,他干脆靠近老张头坐下,安慰起他来。说是昨晚让他吃苦了,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若还是不行的,跟马尚魁副大队长汇报,安排住院治疗,切不可马虎。江成焕一手搭在他手臂上,情真意切地安慰着,直叫老张头内心那是十五个员桶打水七上八下,内心那感受啊,真不是个滋味。
哈哈,此时此刻,这两个人啊,真有意思,一个是半躺在床上,一个是坐着在床上,似乎是同呼吸,共命运,其实,真可谓是同床异梦,各想各的心思。老张头是彻底失望,彻底没戏,神情处于恍惚中。
“咦,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你去了那边一趟,跟鬼接下头了,莫明其妙,这是什么意思啊?”
忽然,江成焕傻傻地问。问过之后,半晌,没有听到回应,便好奇地低下头查看。却见老张头暗然神伤,不觉大骇,赶忙追问究竟是怎么啦?老张头仍然不吱声,仰躺在那儿,显然是那么虚弱,与骷髅无异。
“你别一心只想苟且偷生,以为活着就一定是好,”忽然,老张头脑海中浮现女鬼的声音,“当然,如我这般去死,也不一定就是好,游魂一个,看来,你注定同我是一样的命运喽……”
老张头哭得更伤心了。(未完待续。)
第251章 狼眼
江成焕他们尸检结束之后,望着可怜巴巴的老张头,还是强忍着离开了冻库。
话说江成焕猜测马尚魁在报复,遂伺机通过马凯丽或是夏可欣获取进一步讯息。然而,自上次一别,一直没再见到她俩的机会,或者,更客观一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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