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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我在那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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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带上老炮也好,这家伙还真有一个过人的长处,用好了,可以让人受用无穷。”
若雨的脸一红。
我说,“你别多想,我说的是正经事。你知道前些年新疆出土的那个著名的干尸吧?你知道干尸的准确年龄是怎么知道的吗?”
若雨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说,“当年,新疆出土那个著名的干尸后,就算是动用了各种手段和国内外最先进的仪器,也无法确实这个干尸的准确年龄。后来老炮去新疆旅行时听说了此事,就找到相关部门,说是让他试试。相关部门也是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态度,让老炮去试了。老炮和那个干尸在一个密封的房间里呆了整整一天一夜,他一出门就告诉了相关部门干尸准确的年龄。相关部门的人问老炮是怎么测算出来的?老炮说是干尸自己招认的。相关部门的人不信,就和老炮一起进了那个密封的房间。没想到那个干尸一见老炮,立刻尖叫起来,说,‘快让这个人出去,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老炮撇了撇嘴,说,“谣言,纯粹是谣言。人家明明是说,如果多陪一天,就把爹妈的年龄也告诉我。”
若雨捂着嘴直乐,说,“原来那个干尸是女的。”
我说,“有备无患,万一碰上有类似的事情,老炮还是可以派上用场的。”
若雨说,“好吧,吃住行全包,每天给你二百块钱。具体工作到考察组报到后再安排。”
老炮不住地点头,一叠声地说,“可以,可以。多谢美女!多谢美女!”
若雨斜了我一眼,说,“现在,可以说说你说的那个人了吧?”
我说,“当然可以。其实这个人大家都认识,他就是今晚的新郎官李礼理。”
若雨和老炮都不相信地看着我。
我说,“这事千真万确,这个李礼理不止是到过那个部落,他的家庭还和这个部落有些渊源。我曾经听他父亲说过这事,他父亲是四川人,年轻时也是一个特立独行,很有个性的人,喜欢祖国的大好河山,曾阴差阳错地进入了那个部落,并在那里生活了多年。李礼理上中学时,不喜欢读书,成绩一塌糊涂。他父母都拿他没有办法。后来,他父亲就把他送到了那个部落,让他和部落里的人一起生活。半年后,他父亲把他接出来后,他才刻苦读书,到后来又考上了一家不错的大学。想必是李礼理在那个部落的半年里,感受到了一种让他刻骨铭心的东西,才导致了他后来的改变。这事也是有一次他父亲来广州玩,李礼理因为临时有事,让我帮忙陪他父亲一天。他父亲在喝酒时和我说起的。”
老炮站起身来,说,“这事简单,我去把李礼理叫过来,让他安排一个时间和我们一起去就行。”
若雨说,“人家今天可是新郎官,方便吗?”
老炮说,“那得看是谁去叫了。”
片刻之后,老炮就把李礼理找来了。李礼理显然喝多了,走路东一脚西一脚的。他的新娘不知去了哪里,扶着李礼理的是那个伴娘。
李礼理一手搂着那个伴娘,摇摇晃晃地走到我们桌前。他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若雨,大着舌头说,“新来的?我都没见过你……”
看见若雨一头雾水的样子,我忍不住偷笑。
李礼理转头看着那个伴娘,说,“有新人也不给我介绍介绍,你这个妈咪是怎么做的?还想不想混了?……”
第一章:世纪婚礼:五、失踪的新郎
由于头一天李礼理喝得太不像话,我们的谈话无法进行。第二天上午,我打了李礼理的手机,这家伙竟然关机了。我想,他头一天晚上喝得昏天黑地,回到家以后还得进行另一种昏天黑地,也确实够他受的。下午,我再打李礼理的手机,依然是关机。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若雨,若雨说,“新婚燕尔,可能是人家小俩口甜甜蜜蜜,不想被打扰。反正这事不急,先等几天吧。”
说话间,一周的时间就过去了。若雨终于等不住,来电话催问李礼理的情况。我再打李礼理的手机,还是关机。
我打电话问老炮知不知道李礼理是怎么回事?老炮说这才几天啊?蜜月蜜月,不是要蜜一个月嘛。我说就算蜜一个月,也不用天天关机吧。老炮认为李礼理现在正是兴致勃勃之时,肯定不想正在如火如荼时,一个不识趣的电话打进去,害他半途而废。没准他担心会因此有了什么心理障碍,从此无法风调雨顺。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我说就算李礼理无比勤劳,也不至于不分昼夜,无时无刻都耕耘吧?要是这样,还有什么蜜月可言?不用几天,他就只剩一付骨头架子,连皮都没有了。老炮说我这是大惊小怪,象这种蜜月期失联的,李礼理又不是头一个。也可能人家是双双飞到国外去度蜜月,如果不开通国际漫游,国内的手机号码自然就联系不上。我问老炮到底是和谁一伙的?他还想不想去藏地?老炮说我这么气急败坏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说要不尽快找到李礼理这个王八蛋,就什么都没了意思。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片刻之后,老炮又打电话过来,他让我不用着急,他知道李礼理买的新房在那里。李礼理结婚的前几天,他去李礼理的新房看过。大不了他带着我上李礼理的新房堵门去。
李礼理的新房在老机场边上的一个高尚住宅区内。我和老炮来到李礼理的新房时,发现门是虚掩的,这让我有点大喜过望,总算是逮到了这家伙的狐狸尾巴了。但我们一进门,看见的是里面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扔着拆了封的利是红包。从这一地无处不在的利是红包,不难想象李礼理夫妇当日拆利是红包时的状态是如何的疯狂。
房子里有一个头发油亮的中年男人正在骂骂咧咧,看见我和老炮,满脸不高兴地问我们找谁?
老炮说,“我们是来看住在这里的朋友的。”
我看中年男人的神色不对,连忙补充,“是这样,我们和这位朋友之间有一些债务问题还没有处理完。请问,你知不知道我这位朋友去哪里了?”
中年男人没好气地说,“死了!”
老炮说,“不能吧?前几天我还看见他活蹦乱跳的。”
我说,“这位大哥你别多心,事情是这样的,这位朋友不久前从我们公司拆借了一笔资金,当时言明,以这个房子和房子里的所有东西作为抵押。这不,现在借期已满,我们来找他商量该是收款呢,还是收房子的。”
中年男人一听我这话,立刻蹦了起来,“这房子是我的,他有什么权力拿去抵押?这是诈骗,纯粹是诈骗……”
中年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说是租房合同,我们一看就明白了。
看了中年男人拿出来的租房合同,我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这所谓的新房根本不是李礼理买的,就连房子里所有的一应家具摆设,都是租来的。再看看这一地拆开了的红包,恐怕就连这个婚礼也是不怎么可靠的。没准那个所谓的新娘,也是一个租来的货。这个李礼理估计是穷极了,才设了一个这么大的套,将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装了进去。
我说,“这位大哥,可当初我这位朋友在签合同时,也是提供了房产证的。”
中年男人说,“这不可能,这套房子的房产证我一直放在银行的保险出柜里。他拿的肯定是一个假证。”
我说,“这位大哥,我也愿意相信你。但为了避免大家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是找到这个人比较好,只要这个人在,大家当面锣对面鼓的,所有的事情不也就一清二楚了。”
中年男人说,“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有什么麻烦!”
我说,“这位大哥,话也不能这么说。我打个比方吧,我这个朋友如果是先把房子抵押了给我们公司,然后又通过某个地产公司把房子卖给了你。这样,也就是把属于我们公司的房子卖给了你。当然,这一切你都是蒙在鼓里的。是我这个朋友在诈骗。我们公司付出的可不是一笔小钱,肯定不干,必然要向法院起诉,以追回这个损失。但如果官司打起来,有些事你也是说不清楚的。因为法院将前后因果一捋,就是这个朋友诈骗了我们公司的资金,而你买了一套非法的房子。就算最后承认你是房主,不追回房子,也可能让你承担一半我们公司的损失。而你可以不理会我们公司,却不能不理会法院的判决吧?当然,你也可以证明你的房子是合法购买的。但这样,你就要证明你的房子和我这位朋友没有任何关系,还要证明卖你房子的地产公司和我这位朋友没有任何关系。这样,很费时费力,也劳民伤财。你说,这不是麻烦吗?换一句话说,其实我们也都是受害者。如果你能帮着找到我这个朋友,不就是大家都省了一些麻烦吗?”
中年男人想了一下,拿出了手机,说,“我实在是不知道这个人在什么地方。不过,我这里有他老婆的电话,但不知道能不能联络上。”
我看了看这个电话号码,觉得有些眼熟。拨通后,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出。听到这个声音,我笑了。我说,“宝贝,想我了没有?”
女孩子听到我的声音,格格格格地笑了起来。
第二章:西行路上:六、 行程
和这个女孩子的见面证实了我的猜想。这个女孩子叫小小,人长得和她的名字一样。小小原来是一家桑拿的技师,后改行进了一家保险公司。小小和我认识多年,一直都有联系,她去那家保险公司是我介绍的,后来我还帮她拉过一些业务。只是最近我忙于那个万亩树林和鸽子广场的事,才没有和她见面。那天在华南植物园李礼理的婚礼上,我竟然没有认出她来。我不由得慨叹现代化妆艺术的高明和那梦幻般的灯光效果的捉弄。
我和小小的见面约在了一家叫老树的咖啡馆。小小一见我就埋怨我在华南植物园的婚礼上见了她就像不认识似的。
我不敢说那天没有认出她,硬着头皮说,“我那就是装的,情人结婚,新郎却不是我。你不知道那时我的心里有多痛苦啊。”
小小呸了我一口,“明明是有美人在侧,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啼,还把事情都赖到我的头上。”
我装出一脸的无辜,说,“你这就冤枉我了,那个女孩子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那天不过见凑巧凑到了一起。况且,那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难道你希望我大摔醋坛子,把你的婚礼搅成丧礼?”
小小这才笑了,“假的。其实我和那个李礼理之间什么也没有。我只不过是拿了他二万块钱,扮演了几天他的新娘。”
我说,“你扮演这个新娘的角色感觉如何?”
小小说,“也就是公开场合秀一下恩爱,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没感觉。”
我说,“你不会是想让我相信你为我守身如玉吧?!”
小小翻了一下白眼,“你爱信不信!”
我当然不会相信小小的话,对她我太了解了,要她为那一个人守身如玉,那还不如杀了她。但她并不是我的什么人,只是有时各取所需而已,我犯不上为此事计较什么,我也不想和小小的这次见面进入僵局,破坏了我和她见面的目的。我赶紧换了一个话题。我问小小,“李礼理这家伙费这么大劲,设这么大一个局,到底要干什么?”
小小说,“这人满口跑火车,也没个谱。不过他倒是说过,在丽江看中了一家客栈,他想盘下来。他手上的钱不够,这才想出了这么一出。”
我说,“这家伙舍得离开广州?”
小小撇了撇嘴,“还舍不得?婚礼第二天一早就兔子似的窜了。”说到这里,小小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上红了红。
我装作什么也没听出来,“这么说,这小子真的跑去丽江了?要不,给他打个电话,说我们组团去庆祝他的客栈开业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
小小白了我一眼,说,“打个屁,这王八蛋躲广州的熟人还来不及呢。他的电话早就关机了,丽江那边的电话没有人知道。”
和小小分手后,我分别和老炮、若雨通了一个电话,把从小小这里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老炮不死心,找到李礼理工作的公司。那个公司的前台小姐告诉老炮,李礼理在婚后的第二天就向公司辞职了,说是在泰国买了一个岛,正要在那里开发国际旅游。估计现在正在那个岛上和人妖们狂欢呢。
若雨对这事并不怎么在意。在她原本的计划里,并没有李礼理这个人。李礼理是我拉进来的,就是现在,我也不能确定,既便是见到李礼理,李礼理能否加盟也是一个未知数。因而,在若雨的计划里,李礼理并不是非有不可的人。有了李礼理固然能够给考察组的工作带来便利,没有李礼理,考察组的工作也能够按原来的计划按部就班地进行。
若雨认为没有必要再在李礼理这个人身上花费时间。若雨觉得藏地高原的气候寒冷,只有夏季才适合进行户外行动,一旦过了夏季,出行都成了问题,更不要说考察课题了。因此,考察组的实际时间并不是很充裕,必须马上将出行的日期确定下来。
第二天,若雨就将初步的行程告诉了我。按照若雨的计划,我们一行将分剩一辆越野车和一辆小面包车从广州出发,经广西入云南,在丽江做几天的休整,然后由滇藏线进入藏地。
我知道,在若雨的这个计划里,还是考虑了李礼理的因素。在丽江休整的那几天时间,实际上是让我按照小小提供的线索,最后再做一次努力,把李礼理从某个角落里给拎出来。但对找到李礼理,我已经失去了信心。在丽江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要找到一个刻意要把自己隐藏起来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就算是向警方求助也没有用,谁知道李礼理在丽江换了一个什么名字?就算是他直接改名叫王八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根据李礼理的嗜好,带着李礼理的照片,到相应的酒吧、夜总会、洗浴中心进行明察夜访。可就算是找到了李礼理又能怎么样呢?以他现在的情况,按小小的说法,客栈的小老板做着,小酒喝着,说不定还有小姑娘伺候着,又有什么能打动他,让他放下自己的舒适,跟考察组去那个让人苦不堪言的极寒之地折腾?反正我已经开动脑筋,开始考虑不用李礼理的考察组的相关事宜。
老炮倒是对此信心满满。老炮说只要找到了李礼理,就有办法让其就范。大不了将他的小酒倒了,将他的小姑娘灭了,将他的小客栈拆了。只要逼得李礼理没有了退路,看他不乖乖地跟着大家伙走。
我说这样动静就整得大了,说不定进藏的路上,就会有着无数的警车在围追堵截我们。还不如让若雨带上一个好货,就是那种让人看在眼里拔不出来的,在小客栈露一下脸,勾勾指头把李礼理勾走。
老炮说,“我不干,要有那样的货,也不能给李礼理。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这货也应该先紧着我们这些先来的哥们。”
第二章:西行路上:七、 来吧
几天之后,我们一行顺利地到达了丽江。
这个以驴友名义进行的考察组一共有十二人,除了两个司机,我、老炮、若雨之外,还有七个人。其中有两个女孩子,一个叫老灰,身材高挑,皮肤黝黑,身体结实,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据说有康巴人的血统。是个典型的女汉子。另一个叫阿妹,身材高瘦,皮肤白皙,长得异常清秀,平时文文静静的,不爱说话。若雨是这个考察组的负责人,至于其他人的分工,若雨没有向我多做介绍,只有一个矮个子的中年人,若雨告诉我是她的合作伙伴,叫罗教授。另外四个都是年轻人,小余和小肖看架势就是当过兵的,应该是负责考察组的安全保卫工作。皇甫是罗教授的学生,也是罗教授的助理。黑子是若雨的助理。
一路上,若雨、阿妹和我坐在越野车里,其他人则坐在面包车上。车到丽江时,已是黄昏。按照若雨的计划,我们将在这里停留三到四天,一是消除旅途的疲劳,二是初步适应一下高原的气候。
一路上,我对考察组的所有成员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在这个考察组里,除了我和老炮的经历比较复杂,其他人的经历都比较单一。也就是说,这些人基本缺乏高原生活常识,也缺乏对丽江这样的旅游城市的认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车到丽江,大家一住进酒店,我就让若雨把大家召集起来,申明几点必须注意的事项。
我告诉大家,要先适应高原的气候环境,避免出现高原反应。高原反应可不是玩的,会死人的。到达高原的第一天,不要洗头洗澡,也不要喝酒和剧烈运动。因为这些都会加快血液循环,容易引发高原反应。丽江的海拔并不是很高,适应一天就差不多了。第二天可以喝一点酒,但要适量,千万不要喝多了。丽江是一个旅游城市,也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近年对这里的负面报道也不少,坑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大家外出一定要多加小心,最好不要单独出门。在这里所有的消费,一定要先问清楚价格。特别是去娱乐场所,丽江的酒吧很出名,艳遇也很出门。但大家可能不清楚,这里的酒托也很出名,一不留心,桃花运就成了桃花劫。总之,大家在这里购物、消费,和陌生人打交道,都要多留一个心眼。
看到有人有些不以为然,老炮插话进来,“大家不要不当一回事,这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有一个朋友,在丽江参加了一个一日游的团,交费后上了车,但车到半路导游要求每人另加五百元的小费,他不愿交,半路就被轰下了车,结果什么风景也没看到。还白交了团费。还有一个朋友,在洗脚城只是洗了一个脚,被敲了五千元。因为女服务员说他洗脚时摸了她,她男朋友在门外不干了。这些都是血的教训啊。”
若雨随后也申明,希望大家认真对待,如果有人因此惹上麻烦,这个人的藏地之旅就到此结束了。考察组不会为任何人出面,也不会容纳任何惹上麻烦的人。请大家千万注意。
大家散去后,若雨留下了我,她觉得我提出的这些问题,有些是她不知道的,有些是她忽视了。她认为我的这些经验是她所欠缺的,要求我担任这个考察组的领队,她可以再增加一些报酬。
我想了一下,答应了。我先询问了一下若雨的装备情况,发现她真的是缺乏高原的户外经验。虽然帐篷、睡袋、睡垫一应俱全,但帐篷和睡袋都只适用南方的沙滩草地,帐篷透风,睡袋只是零度以上使用。对干粮和火具也准备不够。我告诉若雨,在藏地高原玩户外,每个人必须配备一个专用的登山包,一根登山杖。要一顶雪地帐篷,零下二十度以上使用的睡袋。还要户外专用的气罐、炉头、锅子,高亮度的照明灯,足够的水和高热量的食品。还要准备一些外伤用药和感冒、高反一类的药物。因为我们从公路边到那个部落,起码有两天以上的徒步路程,一路都是无人区。我们必须要露营一到二个晚上。为了到时候不出现慌乱,所有的装备和食物在丽江就要分发到人,由每个人自行保管。
听了我的话,若雨吐了吐舌头,说,“看来,让你干领队是对的,要不然在半路上出现问题,麻烦可就大了。”
当夜,大家各自歇息,相安无事。
第二天,若雨带着我和老炮,开着越野车在丽江城里按我的要求,采购齐了所有的装备和食物,然后分发给了大家。
晚饭后,我和老炮正商量着怎么去撞李礼理,若雨的助理黑子带着小余进来,说天天晚上在酒店里呆着,憋闷得紧。听说丽江的酒吧别有风情,问我能不能带他们去见识一下。
我本就打算和老炮晚上到酒吧街去捞李礼理那根该死的针,见黑子和小余兴致勃勃,想必其他人也是心痒难耐,就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去和若雨说一下,晚上大家就一起去酒吧放松一下吧!”
酒吧街上有一个酒吧叫“来吧”,我以前去过几次,对那里印象不错,我就把大家带到了“来吧”。
我们找了一个大桌坐下,我告诉大家,在这里最好都喝啤酒,不要喝洋酒。因为这种地方洋酒基本上都是假的,而且价格模糊,最是坑人。最好是现金买单,先买酒后喝。这样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来吧”的气氛很好,表演的藏族歌舞让大家很快就兴奋起来。随后,酒吧的女服务员和啤酒妹全出来了,她们在过道上排成两队,先是相互对歌,很快就对客人们拉起歌来。我们这一桌大都是年轻的小伙子,喝了一些酒后,就兴高采烈地和酒吧的女孩子们对唱起来。
这时,一个人举着酒杯站在了我面前,说,“丽江人民欢迎你!”
我一看见这人,立刻喜出望外。
第二章:西行路上:八、 酒托
老炮看见这个人,也差点蹦了起来。
原来这人是广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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