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家轶闻辑录槐杀-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道!”晋枢机使起了性子。
商承弼不怒反觉得有趣,一把将他拉起来,将他按在自己膝头,“越来越会闹了,以后还打不得了。”说着就又是一巴掌。
晋枢机臀色原是白皙粉嫩,还带着一种凝脂似的莹润,如今这几巴掌下去,嫩生生地染成红的,看着不算可怜,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娇艳。商承弼忍不住,低头就吻下去,晋枢机脸一红,“别弄那儿。”
商承弼根本是个没足厌的,将唇移到他閮口,“那就这儿。”
“驾骖!”晋枢机叫了声。
商承弼被他惊了一跳。
晋枢机小声道,“那里脏得很,别——”
商承弼伸手揉了揉他臀,故意高高扬起了巴掌,“说,给不给打?”
晋枢机偏过头,雾涟涟的一双眼,“什么时候不给你打过。”
“啪!”商承弼笑呵呵地落下去一掌,“这样才乖。想到你身上有我的印子,还总是新鲜的,便觉得心里都踏实了。”
晋枢机好半天没说话,商承弼轻轻揉着他臀,他每回替晋枢机臀上烙印都不是罚他,只是一种类似于玩赏的逗弄,虽然每次烙上的巴掌印子要好多天才褪,倒真的不算太疼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迷恋上了替晋枢机上药,好像将他抱着、替他揉着,就是这世上最极致的疼宠了一样。
晋枢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你刚才说两个条件,什么啊?”
“啪!”回应的是狠狠的一巴掌,这一下很重,远远超出了情趣的烙印的范畴。
晋枢机身子弹起,像条大鱼。
“谁告诉你是条件?”商承弼又是一巴掌。
晋枢机恍悟自己说错话,连忙道,“是我错了。”
商承弼将手掌覆在他臀上,恨不得将他双丘都揉进手里去,“乱说话,就当罚!”
晋枢机轻轻叹口气,“你想打的时候总是有话说的,罚吧。五下,我数着。”
商承弼高高扬起了手,却终究轻轻放下,“算了。今天错打了你的脸,这说错话的事,就当饶过了。”
晋枢机突然转过脸,“驾骖,你还是打吧。你对我太好,我心里——又空落落了。”
商承弼抱他起来,要他枕着自己胸口,轻轻顺着他手臂,良久才又说起那两个要求,“第一,我想你亲自来烙。”
晋枢机握住他亵衣,“我会心疼的。”
“心疼还让朕烙。”商承弼笑。
晋枢机嘟着嘴,“那你打我的时候,就不心疼吗?”
商承弼用自己鼻尖去蹭他鼻子,“第二,我不喜欢晋这个字,我想烙‘华’。”
晋枢机心中一颤,原来,他还是那么在乎自己叛臣之子的姓氏。商承弼的气息温暖又暧昧地吹进他脖子里,“朕觉得,晋不过是一个称号,只有华,才是你。”
晋枢机曲着手指轻轻刮商承弼下颌,“为我这样的人,受这种酷刑一样的——”
商承弼用自己的口封住他的口,他是天子,只要他愿意,不必去考虑,值不值得。
烙铁已烧到了橘色,晋枢机蜷在商承弼身边,像只大猫缩在他胸口,咝咝的声音响起,满炉的炭红得扑人的眼睛。口鼻中是一种带着锐利的刺鼻味道,晋枢机扣紧商承弼的手,“驾骖,不、不要了。”
商承弼只是戴上了鹿皮手套,握住平底柄式刑具长长的手柄,“这个华是我亲自写的,我要这一生带着的重华是最美的。”
晋枢机抠住了商承弼手臂,对他摇头,拼命摇头。
商承弼像看个孩子似的揉揉他脑袋,牵着他坐下来。商承弼自己低头脱靴子,晋枢机一把按住他,像个耍无赖的孩子似的抱住他的脚,“不要!”那双妖异的眼睛第一次带上剥离了一切迷离和蒙乱的光,有一种透过重重伪装揷进心底的真诚。
晋枢机浅浅吻他嘴唇,蜻蜓点水,稍纵即逝,“只要能看你这一眼,就够了。”
“皇上。”行刑官似是还想劝,商承弼一挥手,“你们都退下。”
行刑官们不敢犯颜,叩首之后鱼贯而出。商承弼挽起亵裤随意站着,还向晋枢机比划着应该从哪里烙。晋枢机直呆呆地望着他,也不说话,也不动。
商承弼道,“我问过了,这烫痕要留一辈子的,你狠狠按下去,只最初那一下,疼过了劲就麻木了。”
晋枢机只是两只眼睛像是都不会转,一双脚也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商承弼很少看到他这么傻愣愣的样子,倒是笑了,“平时不知想出多少折腾人的主意来,如今怎么笨成这样。过来拿起,在脚踝上烙下去,一定要压实些。”
晋枢机抬起眼,“伤到骨头怎么办?”
“不会。”商承弼看他,“快些。一会儿还要回去批折子。”
“你还要批折子?不许!”晋枢机瞪他。
商承弼一把将他拽过来,“快些,烙铁都冒烟了。”
晋枢机望着他,“你不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商承弼反问。
晋枢机没有回答,伸手去拿烙铁,商承弼顺手就给了他屁股上一巴掌,“戴上这个,小心烫。”
他这话说得这般随意,甚至自然地连殷切都少了几分,晋枢机却觉得自己心上被扎了一个口子。商承弼亲自替他套好鹿皮手套,握着他的手让他拿起烙铁,烧得通红的华字冒着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红光。
商承弼轻轻闭上了眼睛,晋枢机握着烙铁的手越来越紧。突然,他的手腕被商承弼握住,晋枢机一愣神,商承弼已将滚烫的烙铁贴上了自己踝间纤薄的肌肤。
“驾骖!”晋枢机将汗水从发间逼出来,皮肤散出一种淬过刃子一般的焦糊味,他的手几乎拿不住残忍的刑具,惟有那双握住自己的手开始发颤的时候才拿稳了烙铁。
皮肤和滚烫的烙铁黏连在一块,甚至随意一动就要揭下一层皮,商承弼深深吸了一口气,晋枢机裹在鹿皮手套里的手全是汗。他同商承弼交错站着,正在为这样的伤痕错愕,却突然觉得肩膀一沉,那个挺拔的、强大的、永远有着宽厚的胸膛替他靠的男人,第一次,将肩膀靠在了他半个身子上。晋枢机扔了烙铁,用一种怀抱样的手势包围他,商承弼靠过来,他手忙脚乱地叫人,却突然听到一个微弱,但是绝不含混的声音,那声音说,“重华,朕喜欢你。”
商承弼靠在龙榻上,晋枢机坐在他身侧替他读奏折、整理上书、喂药。商承弼常年习武,身子向来康健,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缠绵病榻,并且一养就养了一个月。
商承弼又一次去摸踝骨上的褪去痂的华字,“怎么烙出来这么难看!”
晋枢机轻轻将银匙里的汤药吹凉,“我觉得很漂亮。”
商承弼喝了一口,便微微蹙起了眉,晋枢机用舌尖点去他唇角的药汁,“这药就是苦些,再忍一忍。”
商承弼笑了,又喝一大口,仿佛很满足的样子。从前一直躺在床上被照顾的人突然间变成了自己,而他又在身边侍药,无论他心中怎么想,望着自己的眼光总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爱和包容,商承弼觉得,好像很值。而晋枢机也没有意识到,原来自己居然可以这么在乎他。
他用柔软的帕子替他擦着唇角,用纤长的葱根一样嫩白的手指替他捧着漱盂,甚至,有时候商承弼耍起赖来要他用青盐替他擦牙,然后再故意咬住他的手。晋枢机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渐渐地却觉得他的恶作剧也有趣起来。
那一日,吕氏照样来请安,晋枢机和商承弼眼中已经容不下别人,两人肆无忌惮地在同一张榻上躺着受吕氏参拜。
商承弼招手叫她过来,将耳朵贴向她小腹,抬起头的时候就看晋枢机,“快听听咱们的儿子。”
晋枢机假意凑过来,却没有听吕才人的肚子,反是扣住他的手道,“儿子在说什么,你讲给我听。”
商承弼又听了一次,“儿子说,父帅的心真狠,父皇很疼。”
那吕贵妃早都习惯了两人之间的情语,只是乖乖收敛,恨不得连呼吸声都不发出来,晋枢机曲起双腿跪下来,轻轻替他吹着那块带着焦的、有一种鲜血凝固后的暗沉沉的褐色的华字。
吕氏越来越成为背景,仿佛她只是一个孕育的躯壳,商承弼不在乎怀有这个孩子的人是谁,他也曾经宠爱过的吕才人一瞬间好像就失去了全部价值,从一个侍妾变成了会说话的摆件,而如今,吕氏连话也不敢说了。
那一日,商承弼在朝上还未回来,晋枢机掐好了功夫用小扇子替药炉煽火,吕氏又一次过来。后宫之人都羡慕她日日伴驾,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这伴驾的苦楚。
“现在还不到你该来的时候。”晋枢机很冷淡,他的心思都在那个小药炉上。
吕氏屏退左右,独自站了很久,终于从口中飘出一句不辨虚实的推断,“你爱他。”
晋枢机没有回话。
“世子,你爱他。”吕氏又说了一遍。
晋枢机放下煽火的扇子,“我爱所有可以让我肆无忌惮的人。”
“请世子以大事为重。”吕氏低头。
晋枢机抬起眼,眉心那粒朱砂透出一种噬魂的吸力,“我爱上什么人,没有任何必要,向任何人交代!尤其是,你!”
吕氏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
晋枢机却是偏过了半边脸,他望向吕氏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有一种悬在空中的风情,”不过,我却不妨告诉你,与其让自己爱谁,我更愿意,做谁心上的疤。告诉我父王,商承弼,现在早都是我,心上的疤。”
第20章 二十、鸣鸿刀
沈栖闲一手一只冰糖葫芦用足尖轻轻踢开门,卫衿冷没抬头,继续噼里啪啦地拨算盘珠子。沈栖闲将红玛瑙似的冰糖葫芦递到他口边,卫衿冷吃了半个,却忙着记账。沈栖闲站在旁边等着喂后半个给他,他却连口中的那半拉都忘了咽下去。
沈栖闲细细看他,他的手指并不是非常长,但是很有力,皮肤是可以让人一看就觉得健康的古铜色,而且有一种很沉毅的味道。尤其是低着头做事情的时候,哪怕没有任何时间和精力顾及其他,也让人觉得,他就像是发着光一样。
沈栖闲想到自己小时候皇兄讲得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打渔的渔夫,他每天都是衣衫褴褛,低头哈腰的,甚至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有些低贱和猥琐。偶尔有一次,皇兄看到他打鱼,他就站在那艘很破旧,似乎马上就要被风浪掀翻的渔船里,张开网,就是那一瞬间,一个总是弯腰驼背的人却突然间变得顶天立地。皇兄那时候说,“闲儿,你要记住。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们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能够用什么样的态度做事。”沈栖闲有些感慨,如果皇兄有机会见到木头,他一定会说,这是一个时时刻刻都在发光的人吧。因为他做每件事的态度都那么专注。
卫衿冷终于合上了账本,一点一点地咽下了口里的冰糖葫芦,抬头看他,却见他另一手拿着的那一串动都没动,“你怎么不吃。”
沈栖闲笑了,“小夜爱吃甜的。”
卫衿冷点点头,“他一早不知去哪里了。”
沈栖闲笑,“被你的板子打得足足趴了十天,又禁足抄了十天书,总算是能出去了,肯定要四处走走。”
卫衿冷在喉间应了一声,“他快回来了。”
沈栖闲看着透过窗户的日渐红暖的晚霞,黄昏的阳光总是有一种别样的生命力。就像知道了落下去要再一个轮回才能升起,便拼命用渐渐冷下来的光晕扩散每一个可以照到的角落,“日落之前必须回家是你的门禁,他就算有胆子不回来,他的红屁股也不敢。”
卫衿冷瞪他一眼,“你不要张口闭口就说他。小夜还是个孩子,他做错事——”
“好了,我知道。”沈栖闲真是受不了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卫衿冷也知道他其实是很疼小夜的,就是小夜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容易叫人想逗他。想到景衫薄被沈栖闲逗得炸毛的模样,真的像一只居然会伸蹄子踹人的梅花鹿,卫衿冷眼睛里蕴满了笑意。
日头渐渐沉下去,直到月亮爬上来,冰糖葫芦都有些化了,景衫薄依然没有回来,卫衿冷开始担心了。
沈栖闲道,“放心吧。他的落花剑法和归燕镖又不是真的只能砍花打燕子。更何况,缉熙谷的四公子——”
卫衿冷摇头,“小夜行事冲动。临渊侯又铁了心对付我们,小夜是最好的缺口。否则,也不会每次都找上他了。”
沈栖闲道,“孩子都是要长大的。我还不是十六岁的时候就出来了。”
卫衿冷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本是个极为沉稳的人,很难露出这种带些顽皮的生机勃勃的笑容,“是啊。不知道是谁十四岁离家出走,被大内侍卫抓回去,打得屁股开花。”
沈栖闲吊儿郎当的,一点儿也不在意他取笑,“我哥打我是因为我不小心受伤了,而且,不应该瞒着他出去,又不是因为我离宫。”
卫衿冷道,“玄安帝是担心你。”他看着沈栖闲的眼睛突然有些——说不上同情,也说不上为他惋惜,就是一种,他希望能够照顾好他,也希望如他所期待的一样,能有一个正常的被疼爱的生活。
沈栖闲看出了他目中几乎溢出的温柔,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有什么?”
“没有。”卫衿冷道。
沈栖闲握住了情人的手,“是啊。好像,我很久没有叫他哥哥了。”他甚至已忘了从什么时候起,哥哥变成了皇兄,弟弟变成了臣弟。好像只有他叫自己闭门思过,读书抄书的时候,才是从前那个哥哥。那次被打得可真惨,那么重的宫杖,沈西云从来没打过他,也没有缉熙谷的家法那么——带着一种仪式化的体贴和安全感。就是生了气,按在条案上一通痛打,不过,大概天下所有的哥哥都一样,打过了,看着自己可怜巴巴地窝在床上,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香,便又心疼了。还坐在自己床前批折子,又赏给自己一大片封地,还赐了几个美女。沈栖闲无奈,这样的赏赐,就像对臣弟,而不是弟弟了吧。
其实,那么多的赏赐,他最在乎的,也只是他亲自端过来,看着自己喝掉的那碗粥吧。
“三师兄。”景衫薄是飞进来的,站定之后还在不停喘气。
沈栖闲故意指着窗边的月亮,“现在离日落,好像已经差不多一个时辰了。”
景衫薄狠狠瞪了他一眼,可再看卫衿冷时,却不由自主地用潭影挡住了自己屁股,卫衿冷一阵好笑,小夜真是个孩子,偏偏又生得如此峭俊容貌。他故意板着脸,“栖闲,你先出去。”
沈栖闲夸张地跳起来,捂着屁股,而后就跳着跳着出去了。景衫薄知道他取笑自己待会走不动路,恨得牙痒痒。
卫衿冷等沈栖闲出去才问他,“去哪儿了?”
景衫薄的怕也没有了,担心好像瞬间都抛了出去,连眼睛都发出光来,“三师兄,鸣鸿刀出现了。”
卫衿冷脸色一变。
鸣鸿刀是上古时期的宝器。相传,轩辕黄帝当年铸轩辕剑,剑成之后,炉中原料尚有剩余,由于高温未散,炉中的流质便自发流入炉底,冷却后自成刀形。这原是一把神兵,黄帝却认为其自发的刀意太强,足以反噬持刀者。未免流落人间贻害生民,便要以轩辕剑将鸣鸿刀毁掉,不料刀在手中却突然化为一只红色云鹊,变成一股赤色消失在云际之中。后传武帝曾经赐予东方朔,但却始终不知下落。
卫衿冷长长叹了一口气,“剑是王道,刀是霸道。鸣鸿宝刀重现江湖,是冲着我们来的。”
景衫薄点头,“是。当年的传说里,鸣鸿刀和轩辕剑就不能共存,商承弼练得是轩辕剑法——他早就对大师兄有所猜忌,如今鸣鸿刀乍现,一定是应在大师兄身上。”
“不许胡说!”卫衿冷呵斥他。
“本来,除了大师兄,又有谁可以镇得住这把上古神兵!”景衫薄不服气。
“你闭嘴!他是君、我们是臣,大师兄岂会有不臣之心。”卫衿冷从来没对他这么凶过。
“什么叫不臣之心,他的皇位,本来就是大师兄让的。衾寒不转钧天梦,整个天下都这么说。”景衫薄小声嘟囔。
“你是觉得自己惹的事还不够多是不是?”卫衿冷看他,“这件事,明摆着就是有人捏造谣言,要挑拨天昭帝和我们的关系。鸣鸿刀是神兵,也是凶器,你不许碰。”
“可大家都说鸣鸿刀降在试剑台,已经有很多人赶去了,我——我——”景衫薄偷眼看卫衿冷。他微微一抬眼皮,眼睛上那只血燕子的尾巴就挑了起来,一副振翅欲飞的样子,再配上那副又是求恳,又是心动的按捺不住的可怜眼神,实在是叫人舍不得拒绝。
卫衿冷看了他一眼,不冷,也不带着责备,就是那样普普通通的一眼,却有一种不可违抗的坚决。景衫薄低下头,“我知道了,我不去了。”
“嗯,过来吧。”卫衿冷叫他。
景衫薄走过来,卫衿冷用左手揽住他腰,要他靠在自己胸膛上,景衫薄也就真抱着潭影圈住师兄身子,将下颌抵着他肩膀,“小夜不该这么晚回来。”
“啪!啪!”两巴掌,左边右边臀瓣各一下,“行了。听到这样的消息,难免活了心思去打听的。”
景衫薄知道是就打两下,哪怕这两巴掌又让他的屁股麻起来,他却是觉得满意了,甚至看着卫衿冷的时候还笑了出来,“谢谢三师兄。”
卫衿冷将那串冰糖葫芦拿给他,“吃吧。”
景衫薄乐呵呵地吃那串糖葫芦,边吃还边抱怨,“都有些化了。”
卫衿冷看他,“你早些回来,不就不会化了?是不是又没顾上吃东西。”
景衫薄没说话,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承认了自己不按时吃饭又要挨打,卫衿冷看他一眼,“有特地给你留的茭白炖排骨,你沈大哥还带回来一壶上好的梨花白。不怕喝了之后屁股会肿得更厉害,去吃吧。”
景衫薄笑了,“我不怕。三师兄打得不重,不会肿的!”
卫衿冷真是无奈,伸手就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臀上,“下次再这时候回来,自己脱了裤子挨巴掌吧。”
景衫薄心道,反正你看到打肿了就会舍不得,挨巴掌,我才不怕。
晋枢机低下头吻商承弼足踝上那个褐色又发青的华字,商承弼顺势抚着他柔长的发丝。晋枢机在他腿上躺下,却是大大地抱住他腰,“别放在心上。”
“鸣鸿刀重现江湖,这是大凶之兆。”商承弼挑起一大片青丝,顺着手指一缕一缕地滑下来,那样的柔美芳华,就像被弹奏出光晕的竖琴。
“我已经派人去查探了,等你的伤好些,我就亲自去做。”晋枢机道。
商承弼握住了手,“不必。”
“江湖的事,一向是我来做的。驾骖,我会替你将鸣鸿刀取回来。”晋枢机握住了他的手。
“不必。”商承弼道,“朕亲自去。”
“驾骖?”晋枢机不解。
“朕会带着轩辕剑,如果能镇住他,刀剑本是一体,这把刀,自然是送给你。若是镇不住,恐怕,也只有轩辕剑才能毁了他。”商承弼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你是一国之君,这毕竟,是件小事。”晋枢机还想再劝。
“鸣鸿犯天子之威,主王朝更替,这绝不是小事。”商承弼若有所思。
“驾骖——”晋枢机还想再说。
商承弼轻笑,“你不是一直怪我圈着你,朕,也想学学那些仗剑江湖的英雄侠侣,陪你浪迹天涯了。”
第21章 【新年小番外】 过年
“好些了吗?”商承弼笑着问晋枢机。
晋枢机抱着软枕趴在床上,一副我最疼,我最委屈所以我最大的样子。
商承弼坏心眼地拍了一巴掌他肿起来的屁股,晋枢机疼得一叫,“你干什么!”就像一只被抢走了毛线球的绒猫。
商承弼在他床边坐下,“还疼吗?”
晋枢机瞪他,“你说呢?”
商承弼摊开手,“又不是我打的,有本事,和你哥去撒气啊。”
晋枢机愣了半晌,幽幽道,“我没本事。”
商承弼一下就笑出来了,“我给你揉揉。”
“我哥上过药了。”晋枢机连忙缩了下。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商承弼乘势又向里坐了些,“现在知道我对你好了吧,看你挨得这一顿巴掌,可怜了吧。”
晋枢机哼了一声,“我愿意。”
商承弼笑了,“是。你愿意,就愿意被哥哥打得屁股开花,从除夕趴到初一,饺子都得在床上吃。”
“谁说的,我站得起来。”晋枢机用双臂撑起了手。疼得又是一声哎呦。
商承弼连忙抱他,让他躺在自己腿上,用自己厚实有力的手掌覆住他肿得像馒头似的臀,“你哥也真是的,亲弟弟,下手这么狠。”
晋枢机哼道,“我哥是为我好。我这些年在你身边,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我哥是教我。”
“那可绝对不是。”沈栖闲推门走了进来。
“你干什么!”晋枢机还是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示弱,商承弼跟前也就算了,就算沈栖闲是哥哥的师弟的情人,但在他眼里,这位成国小王子到底不是自己人呢。
“二师兄调好的馅儿,让我拿一点给你试试咸淡。他不知道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