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家轶闻辑录槐杀-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成媳换艘坏馈�
商衾寒看到于文长手背上的伤,但笑不语,只与于中玉闲话。未几,于文平传话说太爷爷叫爷爷父亲和文长,商衾寒对于文长微微点了点头。于文长心思机变,早已有所思量,果然,不到片刻便传出消息,于文长过继给于中玉的次子,曾于长华摊一役战死的成安侯,改名作于同襄,由生父于同勋的儿子变成了弟弟,于同勋于一夜之间,三个嫡子,一死一出继,商衾寒亲自参与过继仪式。于并成被两个老家人颤颤巍巍地扶着坐在大公案椅上,由于同襄向于并成叩了头,于同襄再拜于中玉,于中玉自是喜不自胜,亲自扶于同襄起来,接着便是于文原并两个庶孙向于同襄致礼,于同襄连连推辞,称道,“未祭先父,不敢受礼。”
商衾寒颔首道,“你这般知礼,很是不错。”
于文原听商衾寒说话的语气,只觉得奇怪,又见如今已是自己叔叔的于文长肃着双手答应的姿态甚是恭谨,越来越不明白,正自惊异间,于中玉已对于同襄道,“还不拜见师父!”
于同襄早都料到自己突然出继的原因,靖边王身份极高,若是拜在他门下,最少也该是于家第三辈,如此算来,自己便从皇后之弟变成了皇后之叔,如此才算辈分相当,商衾寒一派雍和,待他拜了三拜便吩咐起来,随意招手要他近前,亲自替他系上一枚猴枫挂印佩,随口吩咐,“这几日且留在家里服侍祖父,将于家枪法练熟,二十七上便随我回王府吧。”
“是,师父。”于同襄垂手答应,口气虽庄重但也难掩喜色,枫猴与封侯同音,印即官印,这玉佩向来寓封侯挂印,于同襄明白,这就是保证了,只是他心思深沉,也不刻意道谢,应答的极为随意,仿佛他二人本就是经年的师徒一般。
于文太新丧,于家世代功勋,商承弼虽不在京安,也颁下不少恩赏,更有无数达官显贵前去吊唁,正是银纸遍天,元宝漫地,极尽哀荣。商衾寒亲自主持祭礼,连景衫薄也被允许出席。众人见于文长所立班位、执丧之仪已是大为不同,也不免心下纳罕,于氏一门,为大梁三代皇帝南征北讨,子息已是单薄,如今更只有于同勋这一脉最是昌盛,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嫡长子新丧,就又将二子出继啊,更何况,谁都知道于文太的死同靖边王的小师弟有关,又为何是靖边王来主持丧仪。轰轰烈烈的葬礼之上,有不少人亲眼见到如今已是于同襄的于文长侍立在商衾寒身侧,又有人亲耳听到他称商衾寒为师父,这才确信,原来靖边王竟与于家结盟,一时之间,京中人心浮动,纷纷猜测商衾寒动作,商衾寒却只是在回西北之前向商承弼上表请于同襄与于家如今唯一的嫡孙于文原赐爵。
商承弼狠狠将奏表摔下去,晋枢机轻轻替他揉着肩膀,“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成安侯一脉几成绝嗣,于同勋总要过继个儿子给弟弟的,他究竟是战死疆场,你难道还能不给他的后嗣一个身后荣吗?至于于文原,也不过是让他袭了于文太从前的爵位,都不是什么非分自请,怎么就发这么大的火。”
“靖边王好大的胆子!他知不知道朕最恨朝臣结党营私!”商承弼这次可是真的火了,“他试探朕一次又一次,真的以为每一次朕都这么好兴致吗?”
“这倒是不怪靖边王,他小师弟砍了人家一个儿子,他自然得调敎一个更好的还回去。只是不知怎么挑上了于文长,我听人说,于文长志大才疏,机变狠辣,不似他选徒弟的风品。”晋枢机随意捻了个花生蘸送进嘴里。
商承弼道,“于家这些小辈,于文太轻浮,于文长孤仄,于文原幼稚,剩下的都是些庶出,若要挑,朕也会挑于文长的,他再狠辣也不过是个娃娃,挑个小人总比挑个笨蛋的好。更何况,如今于家与王叔一损俱损,于文长自然能安分几年。”
“于家子孙不济,仅剩的这些连一个出挑的都没有,你又何必担心,我倒觉得你应该高兴——”晋枢机笑着送了一颗酸沙利到商承弼口里,“若不是于家和靖边王都怕了你,又何必联手呢,更何况,他们联手都不敢不让你知道,就说明他们更清楚,即使联手,也不敢让你生了疑窦。”
商承弼被他哄得舒服了些,又吃了两口蜜饯枇杷,“甜的多好吃,吃药嫌这嫌那,果子倒是吃得酸。”
晋枢机笑,“我果品喜欢吃酸些的,对了,我们的小公主也爱吃酸的,我听说,吕贵妃近日要这些咸酸比我要得还多呢。”
商承弼捉住他手,“人说酸儿辣女,肯定是太子。”
晋枢机一呆,“我不要他做太子。皇上春秋鼎盛,如今不必考虑国本之务。”
商承弼捏住了他掌心,“你在害怕?怎么出这么多汗。”
晋枢机道,“没有,吃了药之后,就总是出虚汗,太医都是一群废物,只会说我忧思太过,我如今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就算真的担忧,也是为孩子,驾骖,我希望,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能无忧无虑。”
商承弼道,“朕倒是盼他好学上进,等朕灭了北狄,合了西成,平了于家和商元祉,就禅位于他,和你去缉熙谷逍遥快活。”
晋枢机早知商承弼野心,如今也只是不动声色,“我只需要逍遥便是了。”
商承弼笑着刮了刮他的下颌,“有你在,快不快活,都是快活。”
晋枢机靠在商承弼胸口替他翻着奏折,商承弼从他口里抢走了半颗荔枝,他柔嫩的脚掌轻轻蹭着商承弼腿侧,另一只手却笑着呵商承弼腋下,商承弼被他闹得心猿意马,几乎要将他推倒压在这蟠龙卧云的龙案上,晋枢机斜睨着案上沙漏,心道,“快活?吕贵妃,她马上就快活不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继续,老规矩,十点之前没看到的话,大家就明早再看吧,抱~
第62章 六十、宴席
晋枢机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收了收被桃儿舔的正欢的白嫩的腿;桃儿见比自己还懒的主人终于愿意动了;便一个蹦子跳到晋枢机怀里;又重新舔着他手背;晋枢机微微笑着;用手指勾着他脖颈上的绒毛,桃儿眯起了眼;赖在他怀里晒太阳。
“侯爷好兴致。”吕贵妃扶着小太监的手走过来。
“喵呜。”桃儿叫了一声,贴着吕贵妃脚面蹿到对面的草丛里去捉蚊子;吕贵妃身边的宫女太监几乎被骇出了魂,晋枢机这次是真的笑了;他笑容多是妖魅;此刻欣然莞尔,连笑声也漂亮地扎人的耳朵,仿佛桃儿脚上脆生生的金铃。
“难得听见你笑,在乐什么?”商承弼从他身后走过来,顺手牵了他起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吕贵妃连忙跪下。
商承弼今日心情大好,顺手扶了她一把,“你也起吧。”
晋枢机眉头微蹙,随意打了声口哨,招呼着桃儿走了。
商承弼随手将他扯回来,“你这爱吃醋的毛病,竟是一点不改。她肚子里是咱们的孩子,朕便扶一把又怎么了。”
晋枢机微一抬眼,“这个女人我见了就眼晕,叫她别总在我面前晃,既然有了身孕,就老老实实呆着。”
商承弼知道他近日吃药吃得心情烦闷,尤其顺着她,随口吩咐吕贵妃道,“你回宫歇着去吧。”
吕氏自怀胎之后位份一升再升,如今已是除了皇后之外地位最尊崇的女人,可是这皇宫之中谁不知道晋枢机才是真正的三千宠爱在一身,即便是吕氏,也不过得了时运仗着肚子罢了。
晋枢机随意抓着桃儿绒毛,“今天怎么这么早下朝?”
商承弼揽住他肩膀,“赫连石病危,已立了赫连傒为太子,应是没有几日了。”
晋枢机却是淡淡的,“这样。”
商承弼问,“你竟不为他高兴吗?”
晋枢机意态慵懒,“这有什么值得高兴,赫连石早已老迈,赫连傒却绝非庸才,对付他可比他父亲难多了。”
商承弼道,“朕不必对付他,朕身边有一个你,便胜赫连傒十万兵马。”
晋枢机随意揉了一把桃儿的脑袋,桃儿受不了主人任性,用爪子狠狠拍了晋枢机一下,晋枢机一时被逗乐了,竟冲着桃儿做起了鬼脸,桃儿却用爪子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又将头藏进身子里去,晋枢机拍了拍他屁股,“竟然嫌我的样子丑,你就很漂亮吗?”
商承弼看着他们一人一猫斗法,暗自摇头,“你这次回来倒是松快了不少,看来认个哥哥果然有些好处。”
“我这些天一直懒懒的,今日晒晒太阳才好些。”晋枢机在阳光下展开了修长的腿,仿似不经意地道,“赫连竟是只做了太子吗?我本以为,他这样的人定是不耐烦等的。”
商承弼道,“赫连石本已时日无多,他如今既已名正言顺,又何必沾上弑父的骂名,更何况,他几位姐姐也不是好惹的,对了,东逻邪部的单于和他的阏氏已到了,朕今晚会赐宴,你同朕一起去见见吧。”
晋枢机将被风飞起的一缕青丝捋到耳后,“我懒得去,你带皇后见吧。”
商承弼微微变色,伸手扣住晋枢机手腕,桃儿连忙跳开了,晋枢机推了推他手,“我同你去就是了,听说蚩容单于的阏氏极为美貌,我也可以长长见识。”
商承弼缓缓放开了扣住他腕子的手,“你该知道,在朕心里,你才是真正的皇后。”
晋枢机轻声应了,目光却远远地停在吕贵妃消失的花廊处,心道,“你的皇后贵妃最后都要死,又有什么可稀罕。”
商承弼晚间赐宴,晋枢机便坐在原本属于皇后的桌案前,听些耳朵都起腻的冠冕颂词,蚩容单于是东逻邪部的首领,很是年轻有为,虽然汉语并不十分流利,但也不叫人生厌。逻邪与狄国接壤,西逻邪部的单于与赫连傒交情深厚,这次赫连傒荡平七皇子之乱西逻邪部出力不少,游牧民族虽好战,蚩容单于却不是个能征善讨的首领,如今北狄已是赫连傒囊中之物,他才高志大,对逻邪虎视眈眈,很有一统草原的野心,蚩容也不得不找个靠山。成国太远,邻近的狪国又太小,更加之东逻邪一部与大梁一向交好,蚩容单于这次携阏氏亲至,可见其结盟的诚意了。而商承弼也正是因为蚩容单于交访而提前回京。
晋枢机随手斟了一杯酒,敬蚩容单于。
蚩容单于听他口诵胡语,不免惊讶,“侯爷会说我们的话?”
商承弼笑,“朕的这位临渊侯什么都会。”
晋枢机又举酒敬阏氏,“颛渠阏氏远道而来辛苦了。”
“多谢侯爷。”那位极为美貌的大阏氏将犀角杯中的甜酿一饮而尽。商承弼拊掌而笑,“颛渠阏氏果然是女中豪杰。”
蚩容单于笑道,“皇上,我这位阏氏是你们汉人女子,虽是汉人,却是大女人。”
商承弼道,“单于英雄豪杰,阏氏不群众芳,正是天作之合。”
晋枢机召来内侍亲自斟了两杯酒,走向蚩容单于与阏氏,用胡语说道,“单于大婚之喜,未曾贺过,不知五年之后肯不肯赐我这杯喜酒。”
蚩容单于极其爱重自己的阏氏,如今听晋枢机又贺,连饮十二杯,晋枢机酒量甚宏,竟一一陪饮,蚩容单于酒兴更浓,竟要再饮十二碗,阏氏劝道,“我们远来是客,不要失礼。”蚩容单于这才作罢,又拍着晋枢机肩膀邀他去草原,晋枢机自然答应。
商承弼见晋枢机回座,顺手将他揽在怀里,不经意地拍了拍他肩膀,“单于,朕与重华再敬你一杯。”
蚩容单于岂会留心商承弼动作,倒是阏氏全部看在眼里,却也假作不知,以草原礼称谢。
晋枢机近日喝药喝得身子疲倦,适才牛饮几杯,起先还不觉得,如今竟是有些头晕,只是他素来酒量奇佳,也不放在心上。商承弼见他香腮含酡,浅醺当春,正是未消酒色朱颜浅,欲与迷情翠黛低,他玉手执壶,双目含烟,当真是艳杀桃李,羞被伊人,连蚩容单于也不免看得心惊肉跳,手中空挟着一块羊肉,竟是全忘了送进嘴里,商承弼心中得意,又被看出了醋意,便轻轻按下了他手中的玉壶,晋枢机一把水葱似的手指仿佛腻着鹅脂,柔嫩如凝,商承弼只一握便放不开来,贴近他面颊问道,“叫尚食局替你弄个醒酒汤吧。”
晋枢机秀颐微含,新荔般的粉颊擦过商承弼的脸,却突然之间面色绯红,抽出了被握着的手,“多谢皇上”,大概是外客当前,方才的情不自禁全被收了回去,只是眉宇间春情尚在,一双妙目含嗔似怒,眉间朱砂娇艳欲滴,蚩容单于手中筷箸落在桌案上,两响击木之声,蚩容单于呆忡道,“美人、美人!皇上,我拿瓜沙九州和你换!”
他此言一出,厅上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内监宫女吓得几乎断了呼吸,半分不敢将压在胸口的气吐出来,一时间静得出奇,商承弼初以为幻听,却偏偏捏碎了手中玉壶,就连蚩容单于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天下谁不知道晋枢机是商承弼的内宠,他居然如此出言无状,更何况,瓜沙九州地势冲要,是东逻邪与北狄的要塞,又岂是说给就能给的。正在一片死寂之中,颛渠阏氏举酒笑道,“果然是呢,这羊肉鲜美,怕是连瓜沙九州的牧人也豢养不出。”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金铃铛脆之声,颛渠阏氏抱起蹿到案上嗅羊肉的桃儿,“这是谁家的猫儿,胆子倒大。”
晋枢机微微一笑,“我养着玩的,阏氏喜欢吗?”他说着就拿起了商承弼被玉壶划破的手,轻轻吮掉了他掌心的血,顺手扯下自己的一片衣襟替他裹伤,再回座时,便伸手召回了桃儿,捏了捏他绒绒的耳朵,吩咐侍立在侧的宫人,“以后都不许在宴上设玉壶,这壶是谁制的,打他二十板子,示众三日,看以后谁还敢在御制的器物上不伤心。”他吩咐完这一句,便对蚩容单于道,“让单于和阏氏见笑了。”
蚩容单于让人见笑才是真的,又哪里敢再说话,只随意饮过几杯酒,约略缓和了尴尬的气氛便各自散了席。
蚩容单于与阏氏才退下,商承弼就狠狠裹住晋枢机,压在他唇上强吻,晋枢机知他有气,只用手替他揉着脊背,商承弼吻得极深、极狠,晋枢机只觉得连五脏都被他撬到了口里,起先还因为痛而挣扎着闪躲,可越是躲商承弼越是疯,他便再也不敢乱动,只迎合着他,商承弼胸中一股怨气,全都倾泻在晋枢机的半张脸两道唇上,晋枢机直等他那道狞劲过了才敢用舌头轻轻刮擦他上腭,商承弼感到他动作,便也被唤起了几分情意,不再是蛮吮强吸,晋枢机知他回复了些意识,便也慢慢厮磨,等商承弼完全出了气,晋枢机口里已全是血腥,嘴唇早已肿得娇艳,看起来就像时刻都嘟着,倒更是我见犹怜了。
晋枢机半仰着身子靠在案子上,一只手勾着商承弼脖子,一只手揉着他胸口,“不过是番邦野人,你跟他制什么气,手还疼吗?”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商承弼就掐住了他脖子,“怎么有这么多人来跟朕抢你!赫连傒祭神,亲自许愿要统一草原迎你做他的可敦,蚩容又在席上对你如此无礼!他不过是——”
“喵——!!”桃儿尖叫一声,一爪子滑过来。
商承弼这才意识到晋枢机已被他掐得脸色惨白,连忙放开他扶在座椅上,替他顺着气,晋枢机横他一眼,“你掐死我埋了就没人跟你抢了。”
商承弼冷哼一声,“真应该将你藏起来,谁都不让见!”
晋枢机用功调息,等呼吸平顺了些才道,“蚩容不过是个莽夫,你又何必同他计较。”
商承弼一把扫掉案上杯盘,“朕不是同他计较,朕是生气!”
晋枢机轻轻摇头,“你的手呢?叫太医来看看。”
商承弼不接他的话,只是紧紧盯着他双颊,“重华,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所有的男人看你一眼,就像着了魔。”
晋枢机斜睨他一眼,蹲身抱起桃儿,轻轻晃着他脚上的金铃,独自向前去了。
你变了。
晋枢机展开手上的字条,却只有三个字。桃儿舔着主人手背邀功,没有人会想到用猫来传递信息,更何况,这只猫是临渊侯的。铤而走险只为说废话,你还真是没有变,晋枢机将那张纸片浸到了水里。
云舒送上一盏茶盏,晋枢机道,“这些天,桃儿吃得怎么样?”
“还是一样,只是越发爱跑了。”云舒回道。
“看好他,要他以后不要再跑了。”晋枢机吩咐。
“世子——”云舒还想再说什么。
晋枢机抱起了桃儿,“西出阳关三千里,从此萧郎是路人。”
作者有话要说:为未校对,欢迎捉虫,有错必改,谢谢大家!
已经要迟到了,大家的长评我都看到了,找机会慢慢回,谢谢大家!
补了点五十七章,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戏份,大家可以看下~
第63章 六十一、风行
黄埃散漫;飞骑扬尘;景衫薄最爱的便是同大师兄并骑驰骋;什么山道都走得;多快都不会挨训;仗剑江湖放马行吟;正是年少的写意风流。景衫薄的照夜是千古名驹,商衾寒的紫骅骝也是良骑神骏;于同襄的奔雷虽也是名马,但一则骑术与景衫薄相去甚远;二则他也不会真的蠢到抢夜小爷的风头,便很规矩地跟在大队骑兵之后。
景衫薄是很希望大师兄可以收一个徒弟的;可是;于同襄他却不满意,但想到这是自己惹出的祸事,就算是一向任性,也不敢稍有抱怨。倒是商衾寒,经过这一路行程,对于同襄倒是另眼相看了几分,这小子心机深沉,却也不太令人生厌,只是气量小些,不像世家的嫡出公子。
过了承墉关,便早已骑兵前去报信,景衫薄抚着照夜的毛,“没办法了,要等风行来接,我们慢些跑吧。”
商衾寒道,“你若是想快些,就自己去吧。风行的渠黄也是极快的。”
景衫薄一愣,“渠黄可是天马,大师兄何时得到的?”
商衾寒笑,“风行率队救了大宛的马队,渠黄是他自己驯服的。”他语气仿似不经意,可其中的骄傲却让景衫薄都不禁吐了吐舌头,史载渠黄首高八尺,群马斯伏,振鬣长鸣,万马皆喑,这样的烈马居然都能被风行驯服,“大师兄得意便得意,还故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商衾寒但笑不语。
景衫薄本就是个急性子,听说风行驯服了如此名马,更是着急得不得了,轻轻拍着照夜马首道,“照夜啊照夜,咱们好久没见风行了,去看看他,你瞧瞧他的渠黄是不是比你神气。”
照夜向来通晓人性,如今被景衫薄夹住了马肚子,又这般殷勤叮嘱,也是撒了欢地跑开了,商衾寒见他踏山峦淩石垒,风驰电掣地跑了,只是向后一打手势。
于同襄这才打马过来,他的奔雷也是名驹,与主人极为默契,马首始终未曾超越商衾寒的紫骅骝,“师父有何吩咐。”
“我的儿子风行一会儿要过来,他要向你见礼,你不用同他客气。”商衾寒随口吩咐。
“弟子不敢,弟子虽然虚长几岁,可是入门却晚,此番随师父前来,正是历练磨砺之时,又岂敢称大。”于同襄谦逊道。
商衾寒道,“你入门虽晚,风行却不是我的弟子,你二人只序齿而论便是。你是将门之子,又是他师兄,多教教他吧。”
“是。”于文长本以为自己这次入门仓促,早已做好了被轻视的准备,如今听得商衾寒如此吩咐,心中倒也舒服了几分。商衾寒未曾让他退下,他便也随侍其后,只是不敢如景衫薄一般,与师父随意说笑就是了。
又行得一百余里,只听得四面奔雷之声,直震渊谷,此时于同襄正紧随商衾寒行到一处极为逼仄的陡崖上,如此惊天之势,连四面峭壁都被跃马之声踏出一阵嗡响,两边的寒树压顶而来,不由得叫人骇然,于同襄待要勒马稍待,却又惟恐在众骑兵面前现了惧象,只好硬着头皮贴着崖壁走,商衾寒却扬起了马鞭,他的紫骅骝是天外名种,向来不用驱策,如今快马加鞭,更是非同小可,于同襄只听得一声马鸣,目前赤影如光,只几次扬蹄便不见了。
于同襄低头纵马,旋即便明白是那位被称作赢少君的商从涣到了,他在京安便已听过商从涣之名,听说他天赋异禀,三岁入学堂,倒背《孙子》,天生神射,五岁上校场,百步穿杨,北狄首领亲见其一箭双雕而藐目,呼为神童子。商从涣七岁从军,随靖边王征战未尝一败,因此被称作“赢少君”,赢便是长胜不败的意思。如今,商从涣在靖边王的砦嵬军中任机宜文字,掌枢密事宜,据说上马能战,下马能文,颇有乃父之风。于同襄一路随行,这还是第一次见商衾寒打马,心中暗道,“人说靖边王对这个儿子管教极严,有功不报,小过严惩,如今看时,却是也疼爱的很了。”他心中想着,便也不觉放开了缰绳,急欲看一看这位小将军的庐山真面目。
于文长放马前行,方贴着悬崖转出一重曲折,便见一黄一白两骑踏沙而来,他认出那白马是景衫薄的照夜玉狮子,那匹黄马之上,一个极为英挺的少年执策在手,纵骑疾驰,于同勋正自思忖,就听景衫薄叫道,“风行,快来啊!”
那少年手中虽握着马鞭却不曾鞭策,口中称道,“小师叔先走。父帅在前,风行不敢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