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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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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说这家人的车都在仓库里,今天开车就是他们家保安,带来个很大的画回来。我一进屋,看到那小年轻和保安正在看画,见我进屋,就把画拿进里屋了。我瞄了一眼,那画看起来应该是个很老的东西,肯定很值钱。啧啧。
我心说买这画的钱,拿出十分之一给阿姨,她能办不少事了。
“但是,”阿姨说了句,“你说奇怪不,这么老的画,画的却是现在的东西。”
我一听这话有玄机,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闵行区那块不是有个很大的小区叫上海康城的吗?我有个亲戚还住在那,听说房子不错,很气派,不过我没和他联系过。人家八成看不上咱这穷亲戚。”
“阿姨你是说,那幅很老的画,画的是闵行区的康城小区?”
“是啊,我听那家里的小年轻和那保安说话时说起的。觉得挺吓人,你说,以前的人是不是特别厉害,算卦算命,算得特准?不然怎么能画得出现在的康城呢?”
我点头,说古代的人比现在人厉害多了,比如诸葛亮。
阿姨说是啊,以前电视上放的那个三国演义,唐国强演的那个,太好看了。老的演员,人家都很敬业,演得很用心。现在的电视剧都是一团浆糊,糟糕得很。一群没有水平的小年轻在那里爱来爱去,弄得一群小孩子都不学好,上个学都谈恋爱。
我笑说陈道明唐国强这些实力派演员确实都很厉害,那时候没有现在的电视剧这么多特效,都是靠演技来踏踏实实演的。现在的年轻偶像派演技一个比一个差,关键是能不能豁出去往死里整容。电视剧一个个特效搞得花里胡哨的,唉。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阿姨聊了一会儿,把阿姨送到了家。她非得给我买瓶冰镇饮料,我想起刚刚把她吓得那么焦急,实在受之有愧,连忙道了个别就走了。
康城?这是我今天得到的最有用的信息。
上海康城位于闵行区,是个规模超大的小区,听说住了10万人(到今天,这个数字已经刷新到15万),里面医院学校一应俱全。也正是因为规模问题,内部供过于求,加上里面的物业管理比较混乱,群租现象严重,导致房价一直上不去。但是,这个小区是1999年才首度开盘,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很古老的画上呢?就算那幅画是赝品,也不应该画现在的小区啊……
而且,明明这幅画叫《吴郡地域图》不是?不是画的整个吴郡么?怎么又变成康城了?我拿出手机来翻,字迹很模糊,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我相信陈子奇这种神通广大的江湖大佬,买这幅画,一定有他的目的。
突然手机蹦出一条短信,是灏灵发过来的,问我昨天晚上有没有事,她把我骂了一顿,我有没有生气。我笑着回她,没事,一切都好,我让你骂我的,我怎么会生气。一会儿她回过来说,没生气就好,她准备去吃点东西,然后就去上班了。
上班。这两个字说得很轻松,我很难想象,在她的心里,这两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只能回她,好好吃饭,注意安全。她发过来一个O(∩_∩)O的笑脸,我把手机装进口袋,忽然想起昨晚的那个女人来。
不管她如何冷言冷语,总还是留了个电话给我,要不要打过去呢?
这个女人很不简单,聪明,冷酷,非常理智,这么年轻居然去当了太平间管理员,还敢于在大半夜里调查一个阴森森的仓库,为的是给她的拉拉女右苏楚君讨回一个公道。
她为什么不报警呢?还是说,她有什么隐情,不能报警?她提到的组织,又是什么?如果我再调查下去,这个组织,终有一天也会找到我头上来么?是敌是友?我一无所知。
这个事件,越来越复杂了。我心里的阴霾,就像是今天的天气一样,凝固、沉重。
第八章 女神失窃 神秘电话
坐地铁回到家,从小区前门,也就是南门进去。顺道在小区里的路边小卖部买了瓶饮料,喝着喝着,又想起刚才那个被我吓得团团转的可怜阿姨,心下一阵内疚。
好吧,没什么好隐瞒的————嗯,我住的地方叫做新泾七村,地址是天山西路450弄。这是南门的地址。北门,也就是我偷尸体那天,把萧璐琪搬进来时走的后门,地址是金钟路333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查查这小区长什么样子,没兴趣查的,我还是描述一下:这小区还是有点规模的,路比较宽,所以路的一侧,满满当当停着车。每一栋楼,南侧是窗户,北侧是楼道大门。每家窗户外都架着两纵一横的铁架子,上面搭着竹竿或者铁棍,是用来晒衣服晒被子的——为了节省屋里的空间,这也许是上海的老公房的一大特色吧,也就是所谓上海特色的“万国旗”的旗杆。
我绕到北侧,嗯,这一侧是楼道的大门所在。路上有一滩水————看这一条一条的完整水迹,在地面上肆意流淌,搞得地面像是哭花了脸的大姑娘————肯定又有人在这里洗车来着,真烦。我看了看这水流出来的源头,是一辆标致。唉,舍得花十几万买个车,舍不得花十几块去洗个车?非要在这小区里面洗?
这条小路本来只够两辆车并排走,一侧已经停满了车,路上又都是水,于是我跳到左边的花坛沿上,绕过这滩冒着白泡的脏水。进了楼道、上了楼,一路上还遇到两个住在同一楼的邻居走下来,我笑着打过招呼。说实话,我还是个公益热心人,经常帮着打扫楼道;刚刚毕业那阵子,还把自己第一个月工资的一半,捐给了居委会,让他们帮我转赠附近的养老院。所以总体来说,我的人缘还算不错,居委会大妈和同一楼层的邻居都对我挺客气。这不能说我是故意装慈善吧,其实我真的有一颗善良的心来着。
如果你有一颗善良的心,就总能体会到他人的善意。
正要拿钥匙开锁,却发现门竟然开着一条缝。
我心里一抖。
连忙推门进去,家里的厨房居然一团糟。从卧室的门看进去,那边厢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这明显是招了贼的节奏。您说这贼偷我一穷屌丝干嘛呢?这么费劲四下里翻东西,不是很费劲么?有本事TM去偷陈子奇的小别野啊,闭着眼摸钱不是?
墨墨躲在一个小角落里,还在瑟瑟发抖,显然是见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我突然心惊,想起萧璐琪。
连忙跑到冰柜旁,打开柜门,探头一看,倒抽一口凉气:
萧璐琪不见了。
我去年买了个表啊!
我连忙奔下楼去。四下望了望,见一位老太太正在隔壁的楼洞对面坐在马扎上,连忙过去问:“老奶奶,您刚刚有见过一辆车来这里搬东西吗?”
老太太看看我,慢悠悠地道:“嗯?好像是有吧。”
“您在这里坐了多久了?”
“打从吃过早饭就坐在这里了。哦,有个车之前是来过,停在那边的楼洞口,是不是搬东西,我就没注意。”
“哦……那谢谢您了……”我有些失望地往楼洞大门走。
果然,萧璐琪已经被拖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我身边了么?
回到家,我摸了摸背包的侧袋。走到阳台上探头望了望,然后走到背包处,从里面摸出一样东西,便走出家门,把大门关好,下了楼梯。
这时候突然电话响了,我接起来,一个低沉的男声道:“你是不是林佑?”
我说是。
“你是不是藏了一具尸体?”
我没说话。
“这个女人的尸体在我们手上。”
“什么尸体?”我依旧装傻充愣,不肯直接承认自己藏了尸体。
那个男声突然笑起来,道:“你这小娃子人不笨,不过和我耍这花样没有意义。你听好,她现在在我们手上,你想把她要回去,可以,答应一个条件。”
“呵呵,”我笑起来,从楼梯折台的镂空窗户里往外望了望,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尸体在你那里?你有什么证据?你能让她听电话么?”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走。
那个男声突然厉声道:“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是在这小美女脸上划两道口子,你管是不管?”
一听这话,我慌张起来,忙道:“别介您呐,有话好商量,您说,您要我办什么事?”
那个男声缓和了口气,道:“很简单,我们要找一样东西,正好你也在找,你有点小聪明,希望你把东西找来交给我们。”
“什么东西?”我纳闷道,“我最近没有对什么东西感兴趣过。”
“吴郡地域图,”那个男声缓缓地说出这五个字,顿了顿说,“你最近不是在找这个?”
我菊花一紧。擦,我也是昨天才看到这幅画,他怎么知道我和吴郡地域图扯上了关系?难道……难道钱途或者曹斌两个人的其中一个,向这个人告了密?但是我没有在他们面前,表现出对这个画有多么浓厚的兴趣啊!一边想,一边打开了楼洞大门,推门出去。
见我没说话,那个男声继续道:“你不必搪塞推诿,我对你的行踪一清二楚,而且,我们不但找了你做帮手,还找了另外一个人,虽然你们都不情愿为我们做事,但是没得选择。如果你们可以搭档起来,为我们出力。早一天完成,早一天结束。”
我走到隔壁的楼道大门处,抬起头若有所思了一下,然后说道:“这幅画如果在我手上,我也不稀罕,如果你要就给你。但是那幅画不在我手上,你要我怎么样,去偷去抢?”说着,我在大门密码锁上按下0462四个数字。
那男声笑道:“不用你偷抢那幅画,那幅画就在你手上。”
我讪讪地说:“得,什么也瞒不过你。好吧,就算是吧。那我交给你的时候,怎么保证你把那个女人还给我?”
那男声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规矩你不会不懂吧?”
我笑道:“大叔,你这话说得轻巧,如果到时候你拿着枪逼着我,我人财两空,那要怎么办?”
“枪?呵呵,你当我是疯子么?如今这世道,带枪违法,我还不想惹麻烦呢。行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到时候我把小美女交给你,你就忙着收拾这个小美女了,我拿了东西就走,不多话。”
“不会吧?大叔,您这都绑架勒索我了,还不带上家伙防身?”我一边上楼一边说道。
“年轻人,我劝你一句,你不要太嚣张,我们都是生意人,不是绑架勒索。只是以货易货而已。还带什么家伙防身?我说,你到底干不干?”
我走上最后一段楼梯,道:“大叔,您总得证明一下那个女生的身体在你手里,我才能决定啊,不然我白交了东西,到时候换不回她,我找谁哭去?”
那男声阴笑起来,道:“行,等会儿我用手机拍个照片,给你发个短信。你总信了吧?”
我走完了最后一阶楼梯,笑道:“彩信?大叔还会玩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啊?得,发个彩信很贵啊,移动公司黑着呢。不让您破费了。”
“那你要怎么证明?”那男声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口气变得很生硬。
我趴在门上听了听,说:“我自己看看不就行了?正好,顺带问候一下奶奶身体健康。”
那男声惊道:“什么?”
我从兜里掏出锡纸钥匙,插进门里,猛烈晃动几秒,一旋转,门应声而开。
门口,一个拿着手机的中年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嘻嘻笑道:“大叔,那个小美女可好啊?奶奶在家么,身体也好吧?您别瞪着我啊,您不是没枪么?额……我能进去说话么?”说着,进了房间,把大门顺手带上。
一进门,就看见里屋里摆着一个冰柜。比我家那个小些。我一阵蛋疼:萧璐琪在里面睡得一定很不舒服。
不过,我还是很和气地向大叔伸出手,道:“初次见面,我叫林佑,您多担待。”
第九章 正面对话 旁敲侧击
这大叔穿着一身休闲装,上身是polo衫,下身是条浅色休闲裤,若非我知道他是个偷尸贼,说不定以为是个小老板。这会子他刚刚缓过神来,没理会我这善意的握手请求,只是惊道:“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奇怪地看看他,道:“您是说楼道大门的密码吗?实不相瞒,这个小区老人多,经常忘事,所以每个楼道都把密码用铅笔写在大门旁边上面一点的位置。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按了密码不就能进来了?”
那大叔啐了一口,道:“小子,别耍滑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猜的。”
“放屁!”那大叔一时紧张加惊讶,嘴里忍不住往出蹦脏话。
我笑着走进卧室,刚刚楼下的老太太就坐在卧室里。
我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老奶奶好”,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对急忙冲进来的大叔笑笑,道:“如果我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作为回报,您能不能把要挟我的理由告诉我?”
那大叔铁青着脸,道:“少废话,快说!”
我慢悠悠地道:“既然您说您没带枪,那我就慢慢道来了。因为如果要把一具尸体搬走而不引起任何警觉,一般会用毯子什么的裹起来搬走吧?但是这样一定要车来接,否则很容易被发现。我回家时,我家的小猫还在躲在墙角里哆嗦害怕,说明那女孩刚刚被带走不久;楼道大门外的路上有一大滩水,如果有车来接,就会留下水迹,而且今天是阴天,车轮留下的水迹没那么快消失。但是那滩水很完整,没有任何车轮轧过的痕迹。所以肯定没有什么车经过过。刚刚我问老奶奶,有没有看到一辆车来接货,她说好像是有几辆,我就纳闷,为什么不说实话?而且老奶奶说话,一口京片子味儿,就更让我起疑心。我心说这老奶奶是不是在这里等着我,故意等我去问她,好打乱我的寻找方向?哦,对了,您还特意把我家的门留了条缝,也是故意让我以为,你们是从大门里把那女生运出去的吧?”
说着,我看了看那位老太太,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淡了不少。
我继续道:“不管怎么说,既然不是用车来接走尸体,那就一定是走了其他通道。我的那个单元楼洞里的人,我都清楚,没有人新搬进来的,不会有小偷存在。那么最大的嫌疑就是紧挨着我的窗户的你这一户。我从窗户里看了看,其他家的阳台外边都没晒被子,只有你们家晒。今天阴天呐,晒什么被子呢?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位大叔利用阳台上的晾衣杆,用被子盖住尸体作掩护,把那女生的身体顺着杆子运到了这边,再回到这间房屋里,把她从杆子上收进来。这样就算对面楼上或者下面的路上有人经过,不会引起注意了。而且,我从楼梯折台上看了看,说是在那里坐了一上午的老太太,竟然突然就不在了。我更加确信就是咱们这家啦,这不,就过来看看咯。当然,我刚刚在门外,还听到您说话的声儿,才开门进来的。”
大叔听得愣了神。
那老太太却笑了起来,对我道:“小伙子,挺不错,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
我挠挠头,道:“不敢当,您过奖了。顺便问一下,大叔,您是属于什么组织的呀?”
那大叔瞪圆了眼睛,道:“你说什么?”
我笑道:“这位老奶奶一看就知道是您的领导来着。我觉得吧,你们地位分明,像是有一个严密的组织似的,有决策者,有执行者,还有帮忙打圆场的。还有,大叔呐,您刚刚和我打电话时,总是用‘我们’这个词,一听就知道,您这不是一、两个人在战斗。所以我就好奇一下,您是给什么组织做事的呢?”
那老太太笑得脸上皱纹更深了,对那中年男人道:“令空,你就别隐瞒了,刚刚我听你说话,都忍不住想训你,简直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真够丢人现眼。你脑子真得多长根筋才行,不然怎么在这浑水里趟呢!”
大叔不敢对老太太发脾气,只是怒睁圆眼,盯着我道:“小子,你太……”
我好整以暇地道:“您不放先说说,既然不是找画,您想要我帮忙找什么东西?”
那大叔几乎快要崩溃了:“你怎么又知道不是找画了?”
我心想刚刚你那么言之凿凿地说画在我手上,而我只是用手机拍了那张画而已。如此说来,你当然是更看重这幅画的内容,而不是这画的实物价值了。虽然这么想着,却没说出来,只是看了老太太一眼。
那大叔一脸郁闷加纳闷。大概是因为他这绑匪当得也太窝囊:刚刚绑了票,就被正主逮了个正着,堵在了老窝里。
我还是蛮喜欢这个老太太的,不矫揉不做作,被戳穿了就大大方方承认,感觉她这份直白坦诚,如同明镜白纸似的。比这个丢了面子还死不承认的大叔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见那大叔想说话,老太太抬手摆了摆,道:“今天这事儿,我是主要责任。一句话没说对,被这小伙子瞧出了破绽,哈哈。小伙子,我们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组织,只是听说你对那幅画了解不少,又知道你藏了个小美人在家里,就想让你帮个小忙,仅此而已。没有什么恶意。”
我心说你丫在我家旁边租了个房子,还这么煞费苦心地设局赚我入彀,这会儿居然好意思如此轻描淡写,就想把事情糊弄过去?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不过对方不肯说,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淡淡地道:“我对那幅画兴趣不大,也不想趟什么浑水。我知道,这事儿背后隐情很多,现在既然我找到了你们的所在,便就请把那女孩子还给我,你们的所作所为我既往不咎,您看这样可好?”
老太太摇摇头道:“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这样还有什么意思?一点意思也没有。如果大家都像你这么无聊,这世界就太无聊了。小伙子,我们如此大费周章地租了房子,把那个小美女请过来作客,无非是想让你在完成我们交代的事情之后,方便把那小美人接回家去。省得你跑来跑去,不但浪费出租车的钱,还特危险,万一被人发现你喜欢不会动弹的美女,那你的名声也臭了不是?所以,其实我们呐,那是为了你好呀。”
其实,我判断出萧璐琪在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一些原因,比如:我发现东西虽然凌乱,但是包里的那个黑猫囊肿没有丢,说明偷尸体的人不是陈子奇一伙的,否则他们应该会找到那个囊肿为止。更不是王永顺本人,否则他也有一个黑猫囊肿,直接拿出来控制着萧璐琪走出去,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老太太对我笑了笑,说:“小伙子,既然你发现了我们在这里,如果你把这个女孩子带走,我们也不难为你。但是,你还是要帮我们做事。”
我点点头,道:“我懂。私藏尸体,本身就是犯罪。而且你们知道我住在哪,想偷,还是很容易的事。既然我很看重这个姑娘,就必须帮你们做事。但是,你们能保证,我为你们拿到了那幅画,你们就能放过我么?”
老太太点点头,道:“我这一把年纪了,说话也算是有点分量。小伙子,我以前有些目中无人,如果不是令空他把我找来,我亲眼见到你的聪明劲,可能也会对你看不上眼。现在,这个任务交给你,我相信你能完成,你只要肯点头,我就保证以后不再找你麻烦。”
我笑道:“老人家,我还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为什么能找到我的家?”
第十章 神秘老太 隐秘组织
老太太笑道:“小伙子,你要听我这个老人家一句话,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的好。既然你答应了,令空也有你的电话,你就和他保持联系。需要什么,尽管和他说。这个姑娘,你带回去吧。”
我摇摇头,道:“老人家,您还是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任务吧,如果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我就不带她回去了。把她寄存在这里,你们帮我照顾她,也免得我有后顾之忧。放在家里,我始终不放心,怕有人查上门来。”
那个叫令空的中年男人在旁边一句话不说,只看着我。
老太太扭头看了令空一眼,道:“你等会儿安排两个手脚麻利可靠的人,来照顾她。一定要是女人。明白不?”
令空大气不敢喘,连忙点头说知道了。
老太太转过来对我说:“这个任务,虽然是和那幅画有关,但是目标不是那幅画,而是那幅画里藏着的秘密。”
“秘密?”
“没错,你的任务可以说有两个,一个是找出这幅画的秘密,二是找到这个秘密所指向的东西。”
我看着这个神秘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竟然口齿、思路都这么清楚,实在让我佩服,便道:“好。关于这幅画,您了解多少?我只知道,它画的可能是康城。据我所知,这是一个上海很知名的小区。”
老太太的眼睛一亮,我看着她炯炯有神的眸子,很难相信这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她一字一句地道:“据我所知,康城,不只是小区的名字,还是一个城市的名字。一个已经消失在地图上的古代城市。它的遗址,就在上海。”
我一听这充满了神秘感的话,禁不住激动起来。
“其他的,我不能和你多说,因为我也不知道。”老太太道,“你现在最紧迫的事,就是把那幅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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