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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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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踢得赤鹰惨嚎几声,趴在车顶动弹不得。
  车尾货厢里传来“咚、咚”几声砸门声,听这声音,估计里面还有两人在。刚才那个货厢车司机一跳下车就往车尾跑,就是要打开货厢把里面的帮手放出来吧。
  赵辰朝我笑道:“我就说吧,要欺负你,还真不容易。”
  我苦笑道:“还是要靠你这高手才行。哦,还有两个蚂蚁要麻烦你。”说着,指了指货厢。
  赵辰点点头。我把那货厢打开,藏在门后。但听得几声清脆骨裂声传来,从货厢里窜出来的两个家伙全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我把赤鹰、司机和这两个家伙全都搬进货厢,锁了起来,向赵辰道:“你又救了我一命,不过,你这样帮我,我担心组织上会给你穿小鞋啊……”
  赵辰手一挥,道:“要不是你,我们都在那荒岛上回不来了,现在还啰嗦这些做什么?”
  我笑笑,道:“那么,这个烂摊子就交给你了。回头若是有人问起来,就说你赶到时,我已重伤,被医院抬走了。”说罢,和赵辰说了再见,跳上货厢车,向前开去。
  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苦叹:能随手甩给你几十几百万的组织,果真不是那么好脱离的。当时在场的人里,只有单晶是我最不能信任的。为了测试一下令空真正的态度,我故意说出了计划的路线。结果刚一出门,就遭遇敌人追杀,令空这是要让我明白无误地知道:光是给点钱打发了我,还是不够,要借敌人的手把我除掉,才算是永除后患!
  更麻烦的是,赤鹰出现在这次围堵我的行动之中,说明董昊也参与了这件事。不难想到,令空这个了解内幕的局内人,一定也明白是董昊放走了李芊羽和赤鹰,却因为种种原因不予明说,到了这时候,却将把我赶出组织的消息告诉了董昊。董昊便让赤鹰来动手。
  我几乎可以想象令空是怎么对董昊说的:“林佑觉得那两个人的失踪很蹊跷,特意跑去看了一次,听说好像有些想法。”这种模棱两可捕风捉影的话只要一出口,做了亏心事、早就在草木皆兵的董昊自然对我起了杀心。
  幸好,虽然不知道胤老太太那句“林佑和那个人很像”到底会让令空有多少介怀,但是我早就料到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特意留了一手。我开着车和赵辰出门之后,明莹也开着她的Z4,带着萧璐琪从另外一条路向预先订下的目的地开去。
  我开着这辆装了四个昏死之人的货厢车,向前开去,暗暗地咬紧牙关:
  管你是陈子奇、王永顺,还是令空、董昊,既然要玩,哥陪你们!


第四章 重回主场
  狠话说完,我就犯了难:这货厢车上四条命,我该怎么办?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若不把他们干掉,恐怕这追杀的事还会继续,如果把他们干掉……我难道就真的要成为个刽子手么?
  遇到这种情况,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组织要搞出一个不为人知、暗无天日的铁牢。不然,这些烫手的热山芋要放到哪里去才好?
  我在路边买了两瓶矿泉水,扔在副驾驶位子上。从小窗里看了看,这些人还都没有醒。便先在路边的一个ATM机处取了钱,然后把车开到一个荒郊野岭的地方。这地方,大概是在青浦区和松江区(都是上海西边的两个区)的交汇地带,一条小路、一座小桥,然后就是杂草丛生的大片荒地。看起来应该是某个房地产商拍下了这块地,却又不作开发,只坐等土地升值。
  我先拧开瓶矿泉水,找块破布沾湿,把可能落下指纹的地方全都擦了一遍。恰好从手套箱里找出一包玉溪,就坐在驾驶室优哉游哉地抽了起来,一边抽一边作了些布置。
  看那些家伙还没醒,我又从随身背包里摸出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在本子上涂涂画画了好一会儿,那四个家伙才慢慢醒转过来。
  不用想,这些家伙一醒,接着就开始猛砸车厢。赤鹰更是凶狠,一脚就把货厢与驾驶室之间的小窗玻璃踢碎,破口大骂。
  我慢悠悠地道:“哥几个悠着点。好好在这里面凉快凉快。我先走了!哦,这地方周围都看不到人。估计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找你们的。等着活活渴死饿死吧。”
  “你个小王八羔子!”赤鹰把嘴对准了货厢小窗大骂道,“老子要是逮住你,非把你生吞活剥了不可!你不敢动手杀人,就把我们扔在这,你以为这就不是杀人了?老子死在这,你他妈一样蹲班房……”
  我“呵呵”笑道:“我当然知道,把你们丢在这里渴死饿死,也是故意杀人了。唉,我这人就是心慈手软,不像你们这么手辣。这样吧,我给你们个机会多活一阵。”说着,用破布包了手,将另一瓶矿泉水扔进小窗里去。
  “不过,我今儿没带钱,”我继续道,“就买得起这么一瓶,对不住了,你们四个商量着分吧。”
  货厢里沉寂了半分钟之后,瞬间炸开了锅。几个声音嘶吼着、咆哮着,为了抢那一瓶水,每个家伙,不管身上有伤没伤,不管搏斗能力是高是低,都拼上了全力。货厢里传来激烈的殴斗声。骨折声持续响起,看来赤鹰这次算是大开杀戒。但是他毕竟身上有伤,所习的又是跆拳道一系的腿脚之术,在这货厢里施展不出真正的威力,另外三个家伙估计也是在下意识里结成了联盟,一致明白必须要先干掉赤鹰这家伙,否则水没抢到,命就没了。
  当赤鹰和其他三人的惨叫声像是交响乐一样交织奏响的时候,我则拎着自己的背包,一步步地走出这荒地。约摸走了四十五分钟,找到一条像样的路,戴好墨镜口罩。拦了一辆出租车,先到了路边一个破破烂烂的杂货店,问了一下附近的路名,然后用公用电话拨通110,道:“喂,警察吗?我要报案……对,打架斗殴,可能还劫车……嗯,总共四个人,好像分赃不均打起来了……不知道,看那个架势,很有可能出人命啊,麻烦你们去看看吧……嗯,地址在张朴支路那边,好像叫后村……我也不清楚,我也是路过的啊……”
  听到电话里问我的联系方式,我直接说了句再见,便离开了这个杂货店,那老板还一愣一愣地看着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在货厢的赤鹰等四个人,谁也逃不掉干系,都是故意伤害罪或者故意杀人罪的嫌疑犯,拘留调查逮捕审判,没有四、五个月结束不了。而且就我在车里故意布置的几个疑点来看,说不定警察会认为这个案件是团伙流窜作案,案情重大复杂,那样的话办案期间甚至可能搞个一年多。在这段时间里,我都不用再担心这些家伙再来找我麻烦,若是这些家伙都能被判进监狱,那就更理想了。
  我从背包里摸出之前的那个小本子,翻了几页,在“赤鹰”的名字上划了一个叉。
  赤鹰这名字的前一页,写的是“李芊羽”。我盯着这一页纸,怔怔出身神。
  一路打车到了松江区的大学城。我问司机道:“师傅,到三新北路文翔路附近停下。”
  下了车,目送司机开远,我才慢慢地晃悠到附近的一个垃圾回收站。
  这个回收站规模不小,主要依靠松江大学城过活。松江大学城总共有七所大学,基本都是本科生。我的学校也在这里设立了新校区,所以我对这边的情况相对比较熟悉。学生们花的不是自己赚来的钱,又不懂得珍惜东西,所以各种生活垃圾不计其数,足以把这个回收站支撑起来,特别是到了这毕业时分,回收站的人更是在大学城沿街摆摊,低价收书籍纸张,狠狠地大发一笔。
  走进回收站,果然见那破书堆得像是小山一样。我走到角落里的一间小房子处,探头望了望,一个留着长发的中年大叔正在抽烟翻杂志,便敲了敲玻璃,道:“大叔,我来收点东西啊!”
  那大叔抬起头来,眯着眼望着我道:“收什么?”
  我进了屋,先递上根玉溪,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颗,抽了两口,借着这机会抬头瞅了一圈,才道:“收几个证,有没有?”
  那大叔警惕地看了看我,道:“什么证?”
  “学生证、身份证呗。”
  “哪有这东西,没有没有。”那大叔一听,连忙摆手。
  “嗨,大叔,您别蒙我啦,我又不是来钓鱼的,”我压低声音道,“我是赵老板的朋友,他让我来的。”
  “赵老板?”
  “是啊,要不是赵老板让我来,我哪敢直接来找您呢!”
  那大叔听了这话,口气才缓和了些,道:“要是这样,你等等。”说着,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个破纸箱子,里面果然装着大把大把的学生证、身份证。那大叔向我道:“你要啥样的?”
  “这个,还是我自个儿来挑吧。大叔,价格上……虽说一直是那个价,您看能不能给我打个八折?”
  “八折?”那大叔一听就恼了,“不行!最近这事儿查得严,要不是看在赵老板面子上,我非得给你加价不行!”
  “还是原来那价?”
  “对!身份证两百一张,学生证一百一张,不要拉倒!”
  “我要,我要,”我连忙道,“这不是和您商量商量嘛,您要是不愿意,我还是原价收,好了吧?”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乐道:没想到这大叔还真配合,这么容易就把市场行情问出来了,倒是省了不少嘴舌。
  “成,你自个儿挑吧!”那大叔说完,便不再搭理我。
  这大学城里几万个学生,每天丢的证件自然不少。这些证件最后的归宿,大都是进了回收站。在回收站上班的人分拣垃圾的时候,会把证件都挑出来存起来,高价出售给别人。比如房产公司,他们拿了身份证去伪造购房合同,造成供不应求、销售火爆的假象,把房价炒得虚高;再比如证券公司,很多在股票里坐庄的人,用收来的身份证开户,来回对倒股票和资金,借以控制股价。还有许多在逃的人,为了隐姓埋名,也从回收站收身份证。
  这张小小的卡片,简直是妙用无穷。
  若是你丢了身份证之后,莫名其妙接到电话,向你推销理财产品或者商铺房产,说不定你的身份证,就被妥妥地“借用”了。
  我把箱子里的各种证件一张张掏出来翻看,有男有女,基本都是洋溢着年轻活力气息的脸庞。挑了一整圈,选出三张身份证,两张学生证,都和我的样子都有些许相似。
  我还要为萧璐琪挑选几张身份证,但是美丽到了她那个级别,着实不好选容貌相近之人。挑得满头大汗之后,才勉强选出两张,一张上面的名字是“陈丽勤”,人如其名,长得也是相当水灵美丽,特别是眉毛、鼻子,和萧璐琪倒颇有相似之处。另一张的名字是“刘忻月”,在脸型和发型上有些神似,不仔细看的话基本没有破绽。
  这两个女孩的学生证也在箱子里丢着,估计是把挎包整个儿都丢了,这里的资料才会如此整齐。
  选毕,我摸出1500块钱,递给那大叔。他见我选了这么多,生意爆棚,自然合不拢嘴,嘿嘿笑道:“我说小伙子,你这是犯了多大的事,要弄这么多?”
  我冷了表情,道:“大叔,钱揣在口袋里还不算完,得有机会花才行。少知道点,活得健康。”
  那大叔见我突然变了脸色,不知道我是什么来头,吓得连声道:“晓得、晓得。”
  我抬头望了望刚刚吐烟圈时看到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那栏写的“赵中华”三个字,换上一幅微笑表情道:“大叔,等赵老板来,也别提我来过这里的事儿,现在这世道,不太平。走了啊。”
  大叔见我笑得这般诡异,更加胆颤。连声道:“明白、明白。你慢走。”
  我点头出门,离开了回收站,向大学城走去。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不禁感慨,没想到,时隔许久,我又以一种别样的身份,回到了这里。不过,以我现在的情况来说,这个堪称我的“主场”、乱象丛生的地方,无疑是眼下最好的藏身之所。



第五章 养了个女神大人
  在上海松江区大学城的主干道————文汇路上,从东到西排列着七所大学;宿舍区分布在这些大学之间,临街的是各种小商铺,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与文汇路平行的北边一条路,叫广富林路,路北一片荒凉,都是菜地和林地。而南面一条“文翔路”,路南的区域,就是所谓的“松江新城”。这里住宅小区非常密集,但是因为离松江老城和市区都非常偏远,那时候地铁也没有通,所以入住率普遍不高。这些小区的大多数房东都用钢筋龙骨的墙把房子分割成数块,租给大学城的学生们,特别是学生情侣。
  到了晚上,和大学城文汇路上的“馨缘”、“异地星”等旅馆一样,这里也是到处莺歌燕舞、婉转千回。动人的交响组曲此起彼伏,形成了大学城的一条独特风景线。多少父母省吃俭用供孩子上学,结束一天的辛劳工作和繁重家务之后,遐想着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里用功读书的样子,心里还充满自豪感和成就感,殊不知孩子们却无心学业,每天在你侬我侬的娇喘缠绵中挥霍着有限的青春,还美其名曰“成长的代价”、“华丽的蜕变”。
  因为是租客大都是学生,所以房东对租客身份的审查不严,一张假身份证很容易就蒙混过关。对于想要暂避风头的我来说,这里绝对是理想的天堂。
  我先是到了那文汇路上的通讯器材店里,买了个手机和一张不记名的sim卡,然后到了三期宿舍区,宿舍大门外的商业区里,有一家隐秘的小酒吧,萧璐琪就坐在里面。我坐在她旁边,道:“在这里坐了多久了?”
  “三个小时吧。”萧璐琪望了望酒吧墙上的时钟,道。
  我苦笑一下,道:“怎么会呢。之前有点事,耽误了。”
  “是来找我的人?”
  “是的。明莹都和你说过了?”
  “嗯,现在去哪?”
  我道:“在附近的小区里找个地方住下来,安顿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再作打算。”
  萧璐琪的秀眉在大大的太阳镜后面蹙了起来,道:“不是说我身上有病毒么?还在这种人多的地方,不怕传染给其他人?”
  我暗道这姑娘心思也够缜密,不好忽悠,只能道:“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这病毒会通过空气传播。目前来看,都是血液传播的。你大概是在医院里打针时,针头或者药水里有些问题,才会得了这种病毒。”
  萧璐琪顿了顿,道:“明莹姐说,那些人想要抓我,是因为我活了过来,身上有病毒抗体?”
  我点点头。她继续道:“如果我有抗体,我倒想要去帮助那些同样被病毒所害的人呢。”
  我一听这话,连忙摆手道:“你这想法倒很是慈悲为怀,但是那些想要抓你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的办法简单粗暴,就是抽你的血给别人注射,才不会管你的死活。所以,你还是先委屈一下,在这里避避风头。放心,我们的人一定会研究出妥帖的办法,治疗这种病毒,绝不会牺牲你的性命。”
  这一番口舌费尽,萧璐琪终于没有再说什么。我便把刚买的手机递给她,道:“我的手机号已经在拨出电话的记录里了,以后如果有事就直接拨我电话。走吧!”说罢,就带着她出了酒吧,径直来到文翔路上的一个叫“世纪新城”的小区。在小区外的房产中介那里,很快敲定了一个房东,是个40多岁的湖北女人,名叫樊悦心。
  她来和我们见面看房时,还以为我们也是学生情侣,马上说:我有一套带独立卫生间的主卧,最适合你们了,绝对够用,和宾馆布置是一样一样的,隔音也比大学城那些廉价小旅馆好。虽然有一面钢筋龙骨的墙,但是……反正邻居们出来租房都是为了做同样的事,也不用放不开……
  我听得一阵阵蛋疼。生怕萧璐琪听了这话改变主意,连忙掏出厚厚一叠钱,坚持要租下之前中介说的那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樊悦心只能点点头,说这房子之前住的是个被包养的女大学生,现在这世道,听说你把车停在文汇路上,用不了半小时就有学生敲你车窗问要不要包养……听着她这阵絮叨,我都不敢去看萧璐琪的脸色,只催樊悦心速速把合同签掉。当然,萧璐琪用的是陈丽勤的名字和身份证。
  樊悦心倒是个让人省心的房东,说如果没啥事,最好少找她。我马上说这是当然,杂七杂八的事我们自己会找物业,不麻烦您。樊悦心得了这话,欢天喜地地走了。
  房间里的家具倒是基本齐全,但是这种郊区出租房,不会配什么好东西,都是二手货。所以我打算明天还是去一趟吉盛伟邦,添置些沙发衣橱之类,当然,还要买个上好的床垫。萧璐琪在冰柜里躺了那么久,现在睡点软的,很有必要。
  接着到附近的家政公司请了个阿姨,每天来烧饭打扫卫生,嘱咐她先去一趟我家打扫个干净,为了免得让萧璐琪在家里吃灰,我把她带到超市转了圈,一番大采购,日化用品、锅碗瓢盆、还有几件家居服。回到家之后,分门别类地安置好,家里终于也算是窗明几净、井井有条了。所有的事情都妥帖地搞定之后,连我都惊讶于自己处理这些繁杂事务的能力。看来这些年的屌丝生活,四下租房,到处奔波,基本的生活能力倒还真是锻炼了不少。
  萧璐琪果真把我当成国家安全防疫工作人员,没有反对和我住在一间房子里。在上海这种生活成本过高的大城市的合租房里,男女共住一房,早已是司空见惯之事。我之前住过的几个地方,多是和陌生的女生合住。其实自己的房门一关,大家不会有什么交集。但是如今竟然和萧璐琪合住在一起……我使劲捏着自己的脸,反复确认这不是做梦。
  各自回房之后,我收到杨滔的一条短信,说让我小心一点。语焉不详,我也不解其意,便扔在一旁不去理会,只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不断遐想着萧璐琪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样子,若是她不反对我坐在旁边看着她,恐怕我能像老僧入定一样,一看一下午,一点不会累。
  和活生生的女神同居了!好吧,我承认我激动得睡不着……很明显,只有一套衣服而身无分文的她,现在从羽绒服到内裤都要我来打理,这简直就是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芭比娃娃。这会儿落在我手里,想让她穿啥就得穿啥,想让她吃啥就得吃啥……满满的幸福感和成就感,来得也太快了!
  意淫得如此激动,尿频就很自然。我打开门想要往厕所走,正遇到萧璐琪开门出来。她抱着一堆新买的家居服和换下来的运动服,正要往洗衣机走去。此刻的她,穿的是刚刚买的贴身背心,胸前高高耸起的部分被简单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而且……里面是真空的,有木有!凸点了啊!有木有!我略为一呆,连忙缩身回去,把门关上,免得尴尬。背靠着门,不由自主地喘着粗气。
  突然,背上传来轻微的震动。不用说,这自然是她的玉指叩在门上。我深呼吸两口气,硬生生地压下心魔,用意念把正在向某处聚集的血液,硬生生地逼得向别的地方扩散开去。等到感觉正常些了,才清了清嗓子,转身开门,接着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无比的姿势,用极其纯净而又有内涵的眼神望着萧璐琪,深沉地道:“有事么?”
  她楞了一愣,估计在思考眼前这货怎么突然一副貌似正经、实则猥琐无比的模样,轻咳一声,道:“没什么。只是既然住在一间房子里,免不了有些尴尬。你不必太过拘谨,自然些就好。”
  说罢,她就抱着衣服向卫生间走去。我却被这番话震在当场,动弹不得。
  谁能告诉我,这19岁的小姑娘,到底哪来的这么强的气场啊?这御姐范儿是天生的么?
  明明是一张嫩得吹弹可破的脸蛋,让人一见就涌起想要保护她的冲动,但是这股气场却让你妥妥地觉得,是她在罩着你。刚刚还在不停向某处聚集的血液,此刻早已被这股气场吓得流到脚趾头上去了。
  摇摇头,走回房间。过不多久,萧璐琪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喊叫。我从椅子上跳将起来,几个箭步冲出去,萧璐琪的房门紧锁,我连忙敲门道:“小姑娘!怎么了?什么情况?”
  门后传来萧璐琪惊魂未定的声音,道:“没……没事!”
  怎么会没事?一直这么淡定的女神突然不顾形象地尖叫,定然出了大事。我连忙道:“萧姑娘,我是负责你的安全的国家工作人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避讳啊!”
  沉默了一下,她缓缓打开门,轻啮芳唇,道:“那抽屉里……”
  我大惊失色,难道是蛇?还是蟑螂?或者……难道是手枪?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一看,却差点把下巴摔在地上————里面竟然是一个……女性自用的XX用品,低调地躺在抽屉里,这颜色、这长宽高、这上面极其仿真的皱纹凹沟……都静静地侧露出一丝霸气。我满头冷汗,蓦地想起房东樊悦心说,这房子里之前住的是一个被包养的女大学生……看来,这位财主平时忙得很,没时间来抚慰这姑娘的身心,以至于她只能用这东西聊以自娱……
  我见旁边放着个之前购物时拎回来的塑料袋,连忙抄过来,将这东西层层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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