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论如何,刚刚的一切诡异,我都已经洞悉了。灯光突然亮起,是我扇自己的那一个响亮耳光导致的。这种声控的灯,很多小区都有,大家也应该见怪不怪了吧。
  至于那个幽怨的声音,我仔细听时才想起,刚刚为了躲避李芊羽,我逃进一个无人包厢时,听到隔壁一个女人在杀猪般的唱歌。那幽怨的声音,正是她的歌声透墙而来所造成的效果,回想她那高亢的八度,唱的应该是《青藏高原》吧。如今我依然在她隔壁,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我只在想,她若是知道在她放声高嚎的时候,墙的另外一侧却挂着一个可怖的女尸,不知道这歌儿她还能不能唱得出来。
  还有,这个嵌在一圈包厢之中的秘密楼梯,外墙稍有破损,不知道哪个包厢的动感灯光效果正好从墙体破洞里照进来,映在那女尸脸上,才形成了“寒光一闪”的效果。
  而那股子阴风,也是通风扇所致。这个在储物间里已经遇到过了,不必再多解释。总之,这地方除了一个挂着的女尸之外,没有什么灵异的事件。
  我舒了口气。也不再理会那女尸,继续向下走去。
  这地方着实阴森。下了一个楼层之后,又有一具女尸挂在那里,只是这一次,她什么也没有穿,下体应有的一丛黑色被刮得干干净净。她肤色稍黑,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我心里阵阵发凉:莫非,这个陈子奇已经变态到收藏女人尸体,还把她们像是猎人的战利品一样挂起来?这个变态!
  到了最下面,灯光依然是声控的。出现了两条路,一条是比较窄的路,通向北边。与之相对的另一条路,看起来像是矿坑一般的通道。我拍了一下巴掌,唤醒沉睡着的灯光,然后轻轻向着矿坑通道走去。约摸走了几十米,才到了一个比较大的房间。
  按照这距离来看,这房间应该处于那片小树林下方。
  借着通道里的灯光,我发现在墙上有一个开关,原来这个房间的灯却不是声控的。
  开了灯,却见这房间就像是一个实验室,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化学仪器,甚至显微镜也赫然在列。身后的架子上,一个个瓶子里浸泡着各种内脏和动物尸体。有青蛙、蝙蝠,也有河豚。下面贴着许多标签,不难看出,很多生物都并非产自中国,而主要是出自一个神秘广袤的地带——亚马逊流域的热带雨林。
  架子下面一层摆着不少书籍和资料,从标题上来看,涉及历史、化学、生物等学科,不过我没有时间细看,只瞄了一眼标题便匆匆略过。
  在这个架子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幅中国地图,上面插着许多标示图钉,用彩色的线相互连接起来。其中一根图钉,正是插在上海南部的海域,也就是金山岛及康城所在的地方。
  插在康城的这根图钉上,引出三条彩线,其中一条彩线是蓝色的,与插在河北省邢台市东部某处的图钉相连,从这个图钉出发,彩线继续延伸,最后终结于插在西安市郊东北方向不远处的一根图顶上。
  第二条白色彩线,则是从康城的这根图钉出发,终于绍兴市东南部的某处。
  第三条白色彩线,却是从康城这根图钉出发,延伸到江苏省镇江市的某处。
  上面所说的这些图钉,颜色都是绿色。
  还有几根孤立的红色图钉,分别插在东莞、武汉、等地,我无意中瞄见,江苏省镇江市的那个图钉旁边,还有一个破洞,却没有图钉插在上面。
  另外还有些蓝色图钉,插在福建、云南、贵州等处。
  看罢地图,我把注意力转向旁边的一个棺材状的大盒子里。深吸一口气,把这盒子轻轻推开,却见一具与我第一次进入太平间时见过的那具干尸模样差不多的玩意儿,躺在里面。那焦黄干瘪的皮肤,黑洞洞的眼眶和鼻孔,几根稀稀拉拉的头发,都让我泛出阵阵恶心,不忍再看,连忙把棺材盖上。
  转身向背后望去,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学仪器,林林总总地安放在桌上,各式各样不一而足。我仔细地查看,却见一个满是孔洞的小架子上,摆放着一排排的试管,都被软木塞封着口。我拿起其中一瓶,放在口袋里。
  这诡异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冰柜的存在。我向角落里的冰柜一步步摸过去,却见一个面容清秀、年纪不大的女孩尸体躺在里面,面容便与萧璐琪一样,安详平和,似是睡着了一般。
  我心中一动,猜到这个女孩的身份。
  “茜茜”。
  她应该就是王永顺日记本里写的那个“茜茜”。王永顺的表妹或者堂妹,那件“肚兜”的主人,也是让王永顺一夜“出来”五次的女人。
  我凝视了一会这个正在如花般盛开年纪、却被莫名其妙弄到这地下室来的可怜女孩,却听见不知何处,传来一下“咔哒”声,接着,两个人脚步声隐隐响起,正从另外一头的通道向这个房间走来。其中一个,竟然是高跟鞋的声音,应该是个女人。
  我慌了手脚,连忙跑到之前的通道口,关了房间的灯,生怕惊动通道里的声控灯光,蹑手蹑脚地走了几步,却不肯走远,只藏身在通道的暗处,静静聆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幽幽的话语声传来,在房间里回响。接着,灯被打开,一个悦耳好听的声音响起,道:“那你为什么没有去田子坊看看?”
  这声音,正是陈子奇。
  李芊羽的声音响起,道:“田子坊离这里很远,他即便要去,也不是现在。这个人太过狡猾,经常搞些声东击西的事。我怕他发现这里,赶紧向你汇报了。那几个女学生,倒是傻乎乎的与此事没什么关系,应该是他临时拉来帮手的。”
  听她这话,定然是猜出“四口之家2号”这个暗号,指的就是上海著名的旅游餐饮地——田子坊2号这个地址。但是她刚刚出了KTV大门,却并非去这里寻我,而是到陈子奇的别墅里通风报信。
  陈子奇的声音道:“之前我也想赶紧把这人做掉。现在,我倒对这人有点兴趣了。上次这人把我的康城地域图偷走,还在金山岛算计了你。你们给他起了个什么代号来着?哎,怎么,你很记仇嘛,没试过拉他进来?”
  李芊羽的声音道:“代号是鬼影吧。也不是记仇,只是不知道他和那边是什么关系……”
  陈子奇道:“顺子不是说这人根本就和那边没什么关系么?他不过是机缘巧合,一脚插了进来。这世上哪有不能商量的事,只要给的诱惑或者威胁足够,天上神佛也得动心,何况,呵呵,何况是这个……这个……咦?”
  沉默少许,陈子奇突然道了声:“不好,少了一瓶!”
  哪里还要等他说出这话,在他沉默之时,我就已经轻手轻脚地向通道另一端摸去。
  背后那房间里一片聒噪,李芊羽尖声道:“他定是刚刚进来过,说不定还没跑!”
  陈子奇大声道:“去拉电闸!”接着摸出对讲机,道:“冯四,快下来!”
  我听了这话,心中剧震,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发足狂奔。
  那边厢的陈子奇定然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也向这边追来。
  我知道他那句“拉电闸”的意思,只要电一断,那KTV包厢沙发垫就不会再升起,这是要把我困在地下密室,来个瓮中捉鳖的节奏哪!
  说时迟那时快,我已经奔到楼梯口,三步并作两步地向上面奔去。楼梯顶的声控电灯随着我的脚步,应声而亮。还好,这个陈子奇着急则乱,要让冯四那个打手下来摆平我,却因此耽误了拉电闸的时间。
  唯一的生路,就是在电源断掉之间冲出去!
  我一口气奔了四层楼,伸手去摸那沙发底座下的按钮时,只听咔咔声响了几下,升到一半,突然灯光全灭,电源被切断了。


第三章 逃出生天
  到了这时,还有什么可说的?硬挤!我扒住头顶上的沙发内框,背部死命地抵在沙发垫下面,向上顶着。
  这机关未必有多结实,这一顶,又是“咔咔”地响了两下。
  我心中一动,还是有希望的!足下发力,继续往上顶。
  再传来两声“咔咔”声之后,我的脚却已经使不上力。沙发坐垫离地面的距离,已经超出了我的身高范围,四周又没有搭脚的地方。
  后有追兵,眼见就要赶上来。我一咬牙,掏出口袋里的那个试管,双足猛蹬,手肘便搭住沙发底框,先把试管放在包厢地面上,接着便拼命向外挤。巨大的压力挤着我的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无奈之下,只能把肺中的气体悉数吐光,加大力度向往挤。
  这一口气吐出来,虽然身体瘪了些,差不多钻到了肚子处,但是胸腹都被压住,根本无法再吸气。用力过度的我,只感觉一阵眩晕,这是妥妥的缺氧表现,如果在脱力之前不能逃出这里,只怕我就要卡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突然我的左脚上一紧,接着一股大力向后拽着,陈子奇?李芊羽?还是冯四?我不知道。若是被拽下去,只怕就要永远陷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也与那些女尸一样,刺穿了锁骨挂在那里!这一拽,却让我脑子一激灵,另一只脚向后猛踹,似乎踹到了什么人,他虽然身子一晃,抓着我的脚的力道却没有稍减,差点被他扯了下去。
  我猛地往外一挤,胯骨和屁股终于挤了出来,我两手撑住沙发,向外抽身,膝盖正好搁在沙发内框上。那人见我马上就要逃脱,竟然应变奇快,抓着我的左脚,向下猛扯。这膝盖部分最是脆弱,在这反向受力之下,剧痛传来,我眼前直冒金星。若是后面那人再来一下,我的膝盖就要被折断!
  身后叫声传来:“开电源!”
  我心中大惊:若是电源一恢复,下面的人只消按下沙发内部的机关,坐垫恢复原状,我的膝盖以下就要被生生轧断!
  再不能迟疑,我运起右脚,沿着左腿内侧猛踢,终于把那抓着左脚的手指踢得松开。我双手一撑,整个人便从沙发里滚了出来。
  膝盖的剧痛阵阵袭来,左腿已经不能沾地。而那个抓过我脚的人正向外爬来。我强忍着痛,右脚勉力撑起,向后一跳,一屁股坐在沙发坐垫上,只听咔嚓一声,本就掀起没多少的坐垫机关被我坐塌下去,砸在那人扒着沙发底框的手指上。一声惨叫传来。我心里啐了一声:让你丫手指抓我,还要断我膝盖,这也TM算是一报还一报了!当下不敢多留,摸起试管塞进裤袋,单脚跳着逃出包厢,连滚带爬地下到一楼,几个服务生见我如此狼狈,已然惊呆。我也不理,直奔大门。刚出门口,却听见身后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李芊羽已经从别墅的出口出来,赶来围堵我。她见我正要逃走,大声唤道:“大晔!抓住他!”
  我没听清到底是“大晔”还是“大爷”,反正这“大晔”应该就是那个主管经理的名字。李芊羽连叫两遍,他已经带着两个保安前来追我。
  一见李芊羽时,我就知道事态紧迫,别无他法,咬着牙将受伤的左腿在地上一跺,也不管膝盖受得了受不了,撒开两腿就向右手边跑去,很快就冲进了那小商品市场。亏得如此,才勉强与追兵拉开了些距离。
  此时临近傍晚,携男友来这小商品市场逛街淘货的女生奇多无比,熙熙攘攘摩肩擦踵。我一头扎进人群之中,虽然膝盖的刺痛让我几乎留下泪来,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免得让大晔那伙人在人群中找到一瘸一拐的我。放眼望去,这地方的男生以穿黑色T恤者居多,便顺手脱下外套,掏出张红票,走到一家店旁边扯下挂在铺子外的黑色T恤,把那张红票丢给店家,道:“不用找了!”说着,把T恤套在衬衣之外。
  身后一阵聒噪,估计那大晔已至。拨开人群,奋力前行。这西宫小商品市场我来过多次,知道它有好几个出入口,便朝着一个最隐蔽的出口摸去。
  当我挤出市场的时候,大晔那伙人还在人群里孜孜不倦地寻找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家伙。此刻膝盖的疼痛几乎已经无法忍受,我扶着墙走到路边,正好一辆出租车正在下客,我二话不说拉开后面车门就坐了进去,摸出一张红票,对着副驾驶上的那个看上去十分娘炮的“花样美男”道:“下车!你的钱我付!”
  那小子还没反应过来,被我一个巴掌抽在脑袋上:“妈的没听见爷说给你付钱?滚!”那小子吓得屁滚尿流,滚下车去。我向司机道:“走!哪都行,走了再说!”
  上海的出租车司机几乎都遇到过各种各样诸如“车震”、“逃命”、“跟踪”的事件。打车无聊时,我也和司机师傅攀谈过多次,像“跟踪”这种事,经常遇到,暂且不提。单说这车震,就经常有人要求司机开到荒郊野岭无人处,然后给张红票、给包烟,让司机走远点,然后就吭哧吭哧忙活一阵。所以出租车司机的心理素质大都是相当过硬的。当下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轰出,车子便飞驰而去。我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这才揉着膝盖,对司机道:“带我去找个按摩店。”
  这师傅也不含糊,七拐八绕到了一家亮着红灯的按摩店停下,玻璃门后面坐着七八个穿着火辣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孩,一双双白腿在暧昧的红灯照耀下肆无忌惮地散发着低廉而直白的诱惑,坐在最外面的一个女孩见车停在店门口,便不住地向我招手。
  我苦笑道:“师傅,我是要去正规按摩店,不是这种地方!”
  司机师傅“呵呵”笑了两下,道:“看你刚才心急的,我还以为你火气上来了哪!不好意思啊!”说着,又是一阵弯绕,在一家“康骏按摩”的店门口停下来。
  叫了一个最有经验的按摩师过来,一双手在我的左腿上左按右捏,我则在躺椅疼得不住地哼哼。他道:“你这膝盖怎么回事?好像错了位?”
  我点头道:“之前跳下来,落地的时候戗了一下。没事吧?”
  那按摩师仔细摸了摸,道:“应该问题不大,我试试。你忍着点。”说着,递给我条毛巾,道:“咬着。”
  我心说哥们你这也太吓人了吧,却不敢多言,乖乖咬了毛巾,闭目待痛。
  那按摩师一拉一推,钻心的疼痛瞬间像利剑一样传了上来,直刺大脑。我勒个去啊!我去年买了个表啊!心里大骂着,死死咬着毛巾,满头满脸的豆大冷汗,满头满脸地冒。
  就在我差点晕死过去的时候,那按摩师拍拍我的脸,道:“喂,你没事吧?”
  他这哪是拍,简直就是扇。我恢复了一点神智,有气无力地道:“师傅……你这路子有点野啊!”说着蜷了下膝盖,疼痛感果然减轻不少。看来移位的关节算是按上了。
  他笑笑道:“小伙子,做什么不能讨口饭吃,非要做这一行?你不敢去医院,只能到我这里来遭罪了。幸好我对这方面有点经验,不然你这腿就废了。”
  我见他就像看三只手一样的看着我,连忙道:“师傅,你误会了……”
  那按摩师道:“没什么。这种情况见多了。不过我看,你不光是跳墙的时候戗了腿,为了跑路,你还跺了脚,想把关节装回去,是吧?”
  我心说果然是行家,这都能看得出来,不得不点头称是。
  他道:“虽然帮你接上了,但是说不定还有骨裂的地方,你得调养几天,尽量不要下地走动。我给你上点红花油,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若是不注意,落下个残废我可不负责。”
  我听他说得如此严重,只能答应。把这躺椅的靠背放平,双手垫在脑后,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来。
  可惜的是,那个密室里还有很多秘密,我没有来得及去查看,就发生了这种变故。比如,楼梯到底之后,还有一个向北的通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根据KTV的位置来说,向北不远就是那个湖,是否那个通道通向湖底之下?里面藏着什么关于林家宅三十七号的秘密?这些问题,随着这次我的行踪被发现,这个地下密室的戒备必定更加森严,也许以后也都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次还是有些收获。我从裤袋里摸出那根试管,仔细瞧着。里面略带蓝紫色的液体,在灯光映射之下显得神秘绚丽。这个,莫非就是萧璐琪所中病毒的保存液?我不由得想起之前李海波给我看过的那几张医院偷拍的照片,王永顺当时往萧璐琪的吊瓶里注射的液体,似乎就是这个颜色。
  如果有了这个,是不是可以通过反向工程,找到杀灭这种病毒的方法?
  我突然感到异常疲累,支持不住,在躺椅上沉沉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诡异的梦里闪入脑海: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平台上,突然狂风袭来,沙尘遮天蔽日,吹得我睁不开眼。直到狂风渐歇之时,我才发现,落下的沙尘已经堆成了沙丘,无数沙石从丘坡上滚落下来,要将我吞没……
  我猛然惊醒,一身冷汗。难道……


第四章 再聆历史
  也许是我对历史的熟悉,才使得这个莫名其妙的梦,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沙丘,平台,给了我一个让我自己都不敢轻易相信的提示。这个提示所指向的意义,实在太让人惊讶。
  这……这不符合逻辑啊!明明是……
  窗外月明如水,像牛乳般洒落窗台。我静静地望着满天繁星。夜已过半,万籁俱寂,这时候却是我脑筋最活跃的时候。
  难道……那些事情,都要反过来想?
  我手心冷汗直冒,不由得握紧。我记起与那个假死的历史学家李宇波在明莹家第一次见面时,他所说的那些话……还有隐居金山区民居里的俞老先生的那本《俞氏家谱》记载的那些东西……
  如果事情真如我所想的那样,那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一个多大的阴谋?跨越了整个历史的谜题,难道,真相竟然是……?
  一切的一切,到目前为止不过是我的推测。要知道真相,却需要巨大的勇气。因为我知道,如果事情真如我想的那样,知道真相的人,恐怕绝不能善了。只因为,这个阴谋,实在太过庞大惊人。
  但是,无论这个阴谋多么大,也大不过我的好奇心。当我抓住了事情的一丝线索时,实在忍不住要去窥一窥这整个事件的真面目,到底为何。
  我决定再睡一会,等天稍微放亮,便去拿我的车。然后直奔金山,再去探访俞老先生一次,把事情问个仔细。
  在反复的自我安慰和催眠下,我终于又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没有任何闹钟响起,我却在天刚刚放亮时醒来,试探着起来站了一下,发现左腿已经好转了许多,便迅速收拾衣服和试管出了门,叫了的士,直奔自己那辆蒙迪欧而去。
  把试管包好,放在手套箱里,然后一路轰鸣,一骑绝尘,直奔金山。
  但我敲了半天俞老先生的家门,却始终无人回应。心中着急,连忙转向万寿寺。凭着手上佛珠为信物,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到了后院,见到续建大师。
  大师此刻正在后院散步。我走到近前立定,他才回头。见是我,便笑道:“阿弥陀佛,林施主,有些时日不见了。”
  我连忙合十行礼,道:“大师,晚辈此来,是寻访俞老先生,却不见他在家。心下着急,便来相询。大师可否知晓老先生行踪?”
  续建大师笑道:“老先生就在敝寺,眼下正在用早斋,施主不必心急,待他……哎,这不是来了?”说着,手指一指。
  我顺着大师手指方向望去,鹤发童颜的俞老先生正信步向我们走来,一边走一边道:“小伙子,这么早就来了?”
  我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去,鞠躬行礼道:“此番正是有事,要向两位前辈请教。”
  续建大师讶道:“林施主这腿脚似乎有些不便,却是何故?”
  我一愣,道:“有些俗事缠身,不小心受了损伤,不妨事。多谢大师关心。”
  俞老先生走上来,道:“小伙子,你不是来找续建大师求跌打药的吧?”
  我赧然一笑,道:“不是。确是有事相询。”
  续建大师笑道:“我这老友,是在变着法儿替你求药呢!罢、罢,我这药,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便与你些,先把伤疗好再说。”说着,便招招手,示意我跟他进屋。
  千年古寺,果然积淀深厚。续建大师拿出一盒黑乎乎的膏药,用大勺剜了些,放在蜡烛上烤化,略微置凉,便倒在我的膝盖上。只觉一阵温热舒爽传来,丝丝药力浸润入骨,疼痛早已无影无踪。
  两位老人就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定,续建大师道:“此番前来,有什么事要问俞老先生?”
  我稍作沉吟,道:“我想问的是,秦始皇嬴政五次出游,巡视天下时,有没有到过康城?”
  俞老先生和续建大师两人都是身体轻轻一震,对望一眼。俞老先生一字一句地道:“小伙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一条腿搁在板凳上,站不起来,只能欠欠身子,向俞老先生道:“老先生请恕晚辈鲁莽。祈盼您先予解答晚辈疑惑。如果老先生不嫌麻烦,晚辈想知道关于秦始皇出巡的一切详情。”
  俞老先生轻叹了口气,道:“公元前221年,秦王嬴政统一了六国,便从第二年起至始皇三十七年的十年间,巡游天下,共达五次。
  第一次出巡西北。自帝都咸阳,出陇西,经北地,逾鸡头山,直到回中。回中,也就是现在的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