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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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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但是您应该认识我大伯吧。他叫乐水。”
这中年男人的脸色凝住,僵视了我一分钟左右,整个脸庞只有眼珠在上下晃动,打量着我。
我继续冷静地道:“首先,我要向您和董昊道歉。这次我和董昊的矛盾,是有人从中故布迷雾,让我对董昊有了错误判断,所以才有了这场误会。”
他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中气十足,震得我耳膜隐隐发痛。笑罢,道:“果然,果然,我还在想,如果不是出了一手藏身水下这种昏招,倒真有几分乐水当年的风范。”
我略带不好意思地道:“我藏身水下,也是无奈之举。当时情势紧急,一个不好,我就可能命丧当场了。布下迷雾的那个人,就是要让我和董昊发生冲突,然后借助您的力量追捕我,再先您一步,让追捕我的那些人里的其中一个……将我击毙。”
这个中年男人低着头,下巴顶在胸前,抬着眼睛望着我,一副看穿人心的眼神,道:“你是说,我的人里,有人有问题?”
我点点头,道:“这种可能性很大。想找出这个人很简单,只要您随便想一个地点,然后下令让他们去这个地点把董昊救出来,然后看谁偷偷打电话,派人先你们一步去把董昊杀掉,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董昊父亲仰起头,眼睛转而向下,盯着我道:“你是说,这个人要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彻底激怒我,然后借我的手把你杀掉?”
我心说这人果然厉害,逻辑推理能力一等一的强悍,和这种人说话,当真一点不费事。
董昊父亲把身子向前倾了一点,一股逼人的杀气直扑我的面门,只听他道:“这么说,你是故意入水,自投罗网的了?你怎么知道,想杀你的人,不是我?”
第三章 祸不单行
我看到董昊父亲这副表情,心中不由一惊,旋即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已经被您抓了,只能听候您发落。”
董昊父亲往椅子背上一靠,道:“你知道我和你大伯的关系,认为我不会对你下手?”
我果断地摇摇头,道:“我在这之前,对大伯的印象很浅,更不知道他的这个组织。怎么可能知道您和我大伯的关系呢?说实话,我踏进这个事件,并不是大伯安排的,只是一次偶然和巧合。很长时间之内,我对大伯就是组织的人这件事也完全不知情。遇到刘庆之后,才渐渐知道了一些事情,也不过就是几天的时间。”
董昊父亲偏着头听我说话,道:“你没听懂我的话。听你的意思,你去水下躲着是想要等我出现,不过,那时候你并不确定我的态度,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杀你?”
我听了他这话,心想,这么说,你现在的态度就真是不杀我了?不过这话我自然不敢说出口,只道:“这事说起来,您也许不信。我是看到了刘庆留给我的一幅图画,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刘庆?他留了什么图给你?”
“一个天平,一端有一只鸽子,另一端什么也没有。”
董昊父亲听得这话,沉吟稍许,便道:“这是佛陀舍身的暗喻?”
我点头,心说这董昊的父亲果然厉害,一说就明白。传说,佛祖还未成佛时,曾遇见一只鹰在捕猎一只鸽子。便将鸽子纳入怀中保护,鹰对佛祖说,你保护了鸽子,却把我饿死。佛祖怀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慈悲,对鹰说,我用自己身上与这鸽子等量的肉来喂你,不致让你饿死。于是佛祖拿来一个天平,将鸽子放在一端,割下自己身上的肉放在另外一端,但鸽子虽小,割下的肉却总也不能使天平平衡。等到割尽最后一块肉,鹰和鸽子都消失了,佛祖也就由此,就地成佛。
我向董昊父亲道:“在我只想逃跑的时候,看到了这幅画,才有所顿悟,有了勇气。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只有舍弃一切,才能得到解脱。所以我决定,孤注一掷,先保住自己的命,然后到这里来,向您问一个答案。”
董昊父亲一瞬不眨地看着我,听到这里,冰冷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暖意,道:“既然是你舍了命换来的机会,那么你就问吧。”
我紧张得咽了口唾沫,道:“您知不知道,在组织的高层里,除了大伯,另外四位,有没有谁得了重病,无法治愈的?”
董昊父亲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讶异,道:“我从未听说过此事。你却怎么会知道有这种事?”
我盯着董昊父亲的眼睛,道:“乐水大伯在香港花旗银行的保管箱里留了一张牛皮纸给我,上面说,他的伙伴,有一人罹患无法治愈的重病,就算是名医奇药,也只能再活五年。我还以为,这是一条重要线索……说不定,大伯遇害也与他知道此事有关……”说着,我的声音低了下去。想到素未谋面却如此照顾我的大伯,心里不禁有些难过。
过了片刻,我又问道:“那么,我想问,是谁把我掳走了董昊的线索,告诉您的?”
董昊父亲叹了口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一个男人打电话到我手机上,说我的儿子被掳走,掳走我儿子的人,正在华师大门口好又多的四楼。还把手机号码给了我。”
我连忙问道:“您追查这个手机号了么?”
“那是自然。但这是个一次性手机,无法追踪机主的身份,而且打电话时正在移动之中,应该是在车上。”
我叹了口气,没想到,眼看就要到手的线索,再次中断。这个打电话的人,绝对是个反追踪高手,竟然使用了一次性手机,这种东西随买随用,用完即丢,确实无法追查。想了想,又道:“听您的意思,这个电话打得时间不短。您可以查一下这个手机的打电话时的移动路线,根据相应的时间,调取这车子经过路口时,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对了,这个人说话时,是比较连贯,还是中间会有停顿?”
董昊父亲盯着我道:“没想到你对侦查手段如此了解。电话打的时间确实不断,因为我没有听过这个声音,所以为了定位他,故意拖延了一下时间。他说话是比较连贯的。”
我接着道:“如果中间有停顿,一般是自己在开车,一边看路况,一边打电话,自然会有停顿;如果比较连贯,这个人一定是在坐车,而不是自己开车。但是,这种电话相当隐秘,不会在公交车上打,也不会在一个和自己半生不熟的司机面前打。所以,这个人很可能在坐出租车,或者是贴身司机开的车。但是,如果是坐在后排,路口的摄像头也无法拍到了……”
我停顿了一下,但董昊父亲并不接话,似乎知道我还有下文。我继续道:“如果是贴身司机,开的就应该是常用座驾,那就很容易通过司机或者车辆来认定这个人的身份;如果是出租车,可以通过摄像头,确定在那个时间沿着电话运动轨迹行驶的出租车是哪几辆,然后找出租车司机去问一下。他说的那些话,司机多半会对这个人有印象。还有,出租车的行车记录会通过GPS在出租车公司存档,如果摄像头像素不高,可以调取出租车公司的行车记录档案……”
我看着董昊父亲有些奇怪的表情望着我,停住了嘴,和他对视几秒钟,道:“您……怎么了?”
“果然是乐水的侄子,有意思,”董昊父亲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你大伯还在的时候的一些旧事,”他顿了顿,道,“既然你是乐水的侄子,那我也不瞒你。我曾对他保证过,如果他后继有人,我一定像支持他那样,支持他的后人。有很多事,你做了,也可以像没做一样。我有这个把握。”
我舒了口气。有这样一个后台明白地表示支持我,我怎还不宽心?估计大伯还在的时候,他的一些盗墓行为,或者说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行为,都是让董昊父亲替他打伞洗白的。没想到,我竟然也能有这样的待遇。
董昊父亲顿了顿,道:“现在,我希望你先告诉我,小昊在哪里?”
我马上道:“董叔叔,我带你去找。我想要确保董昊的安全。如果这件事交给您的手下去做,我实在不放心。说实在的,我可不想失去您的支持。”
董昊父亲抬眼望了我一下,点点头,表示同意,道:“你逼供了没有?”
“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用了一点硫喷妥钠。不过您放心,我知道用量,不会伤害他的。那些剂量,很快就会通过新陈代谢排出的。我问完了话,临走时还摸了他的脉搏,很正常,没有副作用。”
董昊父亲一听到“硫喷妥钠”四个字,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又听了我后面的解释,脸上才逐渐由阴转晴,道:“那便走吧。”说着,起身开门,让门外站着的那两个审讯过我的壮汉,给我松绑。
虽然我得到了董昊父亲支持,但那是在无人的审讯室里。在外面,还是要把表面工作做足。所以我仍然被拷了双手,套上黑布头套,被人架着走出了这个作为秘密审讯室的建筑。至于它在哪,长什么样子,我依然一无所知。
车子开出很久,我头上的布套才被摘掉。在我的指引下,车子向关押董昊的地点飞驰而去。一路上我专挑特别的路走,偶尔还指错方向,就是为了避免那个幕后黑手先我一步,搅黄了局面。
到了地方,董昊父亲跃下车,步履略带些焦急地向里面走去。我被几个人押着,刚打开门,那两个审讯我的人先一步冲进去,确定安全后才让我们一起进入。
屋里灯光比较昏暗,之前离开时,顶上的吊灯已经被我调暗。我向地上望去,只见几个标记都还在,向董昊父亲道:“我临走时留下的标记没有破坏,这里没有人进来过。”
董昊父亲点点头,向里面走去。
静悄悄的,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听不到其他声响。
我心里泛起了强烈的不安。
硫喷妥钠虽说是一种吐真剂,但那只是它的副作用。它实际上是一种麻醉剂,起效快,但作用时间不长。按时间来算,董昊现在怎么说也都应该醒过来了才对。
即使他被我绑在床上,也不至于听到开门声,却没有一点反应啊?
走到床边时,才发现董昊仍在床上,一动不动。董昊父亲快步上前,摸了摸他的鼻息,突然回头向我愤怒地道:“你杀了他!?”
我一下子愣在当场。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董昊死了???
我惊恐地看着董昊父亲,已经忘了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只有心里在想:完了!完了!一个盟友失去了不说,我接下来是怎么死的,自己恐怕都不会知道!
第四章 最歹毒而周密的计划
董昊父亲满脸杀气,如刀,似剑,向我刺来,招招割肉,令我心里不胜寒。
我避开他的目光,看向董昊,不能置信地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松开我,让我看一看他。”
董昊父亲把手搭在儿子的颈动脉上,又翻起眼皮看了看。向我道:“我会拿我儿子的命开玩笑?你拿你的命来换吧!”
说着,他把手一挥,扭着我的人就要向外走。
我大叫道:“等一等,我还有话说!”
董昊父亲道:“停!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也顾不上用敬语了,直接向他道:“如果杀你儿子的凶手不是我,又怎么说?如果我杀了你儿子,我会带你来这里?”
董昊父亲却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只道:“你把他从家里带走时,他是不是没事?你把他带来这里,注射了硫喷妥钠,是不是?你走了之后,再也没人来过,是不是?那就是你注射的药有问题。那给他注射的人,就是你,你就是罪魁祸首。你必须偿命。”
我立刻大声地道:“你等一等,既然我敢带你来这里,那就说明我不知道给他注射的药有问题。是,是我给他注射的,但是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在药里动了手脚?”
董昊父亲冷冷地道:“是谁?”
我哼了一声,道:“告诉你是谁,我也得陪葬不是?”
董昊父亲哪里吃这一套,道:“你说了,就死得痛快些;你不说,那就被折磨到说了之后再死。你自己选。”
我心说你他妈还有没有王法,好像你一句话就把我拖出去就地枪毙一样。操,要让我死,也得公安来侦查,然后检察院起诉我故意杀人,最后法院判我。就算我是故意杀人,法院也未必判我死刑立即执行,弄个死缓,两年在牢里不犯事也改无期了,老子也不用死。再说,如果查出来董昊不是因为硫喷妥钠中毒而死,那我最多就一个过失杀人的罪名。真正故意杀人的,是往药剂里加入致命成分的人啊!而且,硫喷妥钠中毒而死的例子本来就极少,我临走的时候还检查过董昊的生命体征,说明我根本不想让他死,这些全算上,我如果再自个首立个功啥的,那就更不用死了。凭什么你说让我就让我死?
不过,我很清楚,以这人的能耐,真要让我死,连尸体都找不到。然后他再给公安那边施加压力,把我定性为失踪,两年之后再让法院宣告我死亡,我就是他妈的妥妥一个冤死鬼,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董昊父亲见我愣着,道:“你不用盘算了,我要弄死你,虽然是动私刑,但是你现在是绑架致人死亡,按照刑法,必定判死刑。就算弄上法院,也是一样。”
原来这人还对法律这么了解!我心里恨恨地想:我这怎么是绑架了?我又没和你要钱。我这明明是非法拘禁啊!非法拘禁致人死亡,我又不是故意,按照刑法第238条,只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根本没有死刑这一说,连无期都够不上!你TM想弄死我?你……
我又垂头丧气了。其实我也知道,现在这个处境,这些想法,都是想想而已。法律也许是这么规定的,但是事情是人做的。如果董昊父亲真的要弄死我,我根本扛不住,只能乖乖受死。
死亡就在眼前,这个时刻,比我从楼顶跌下去时,还令人绝望。我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终于感同身受了一次死刑犯的感觉。
我抬起头,向董昊父亲道:“我什么也不说了,既然你要我死,我就死吧。最后两个要求,不知道能不能说。”
董昊父亲冷冷地道:“说。”
我用几近哀求的口气,道:“我想最后吃一次山东水饺,蘸醋和香油,还要一头大蒜。”
董昊父亲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顿了顿,道:“好,让你死得没遗憾!还有一个是什么?”
我摇摇头,道:“先吃了再说,可以么?”
我含着眼泪等着他的手下去买水饺。董昊父亲对我这副惨像,不闻不问,铁了心肠地在一旁站着。过了一会儿,坐在董昊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更加难过。我本就没想弄死董昊,临走时还反复检查过,来这里的路上又弄了那么多心眼,一路疾奔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
这次,是真让那个幕后黑手得逞了。
不对啊!我们进这个门之前,我布下的痕迹机关都没有被破坏过,这个房间又没有其他任何出入口,怎么会……
难道真是那瓶硫喷妥钠出了问题?不,硫喷妥钠致人死亡的事,实在太少太少。如果毒性猛烈,也不会在医学上被用作常用麻醉剂了。
难道……
难道是辛晓鑫?是他弄了这瓶药给我,难道是他在药里动了手脚,加入了什么致命毒素?
不,我不想去怀疑这些小伙伴。
但是……那天我重回久事西郊花园时,其他人都很正常,唯独辛晓鑫对我的态度,确实很奇怪:一口一个领导,前后恭谨,左右奉承。我当时还在想,这家伙怎么这个样子,到底靠不靠得住?不过想到他一直就是这样的性格,也没多管。
难道,他投诚了那个幕后黑手,下了这等手段?
我林佑,竟然输在这里!
我不甘心啊!
水饺来了。一共20个。够我做个饱死鬼了。
我被松了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的我,在董昊父亲身边那些人看来,就像个鸡仔一般,不怕我有什么动作。
我把那一头大蒜剥好,一口一个水饺,狼吞虎咽,疯狂地嚼着大蒜。吃得差不多时,我站起来,向董昊父亲道:“最后一个请求,我可以说了么?”
“说。”他又只吐出了冷冰冰的一个字。我已经感觉到死神张开了翅膀,挥舞着镰刀,向我飞来。
“让我向董昊告个别。害他这样,我很抱歉。我愿意用命去赎罪,但是和他道个别,我会好过一点。”
董昊父亲没有拒绝。我被重新戴上手铐,押到董昊身边。弯下身去,向他道:“董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设计你,我不该这么轻易地被人利用,最后弄成这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董昊父亲仍旧冷冷地道:“如果你要说的只有这些,那就不必再说了。”说罢,他仰起头道:“乐水,对不住了,你侄子对我儿子做出这样的事,你也别怪我!”接着,他又转向我道:“行了!用你的命来赎罪吧!”
我知道董昊父亲心里的纠结。大伯在那张牛皮纸上提过,董昊父亲虽然一步步爬到了位高权重的地位,但和他还是亲如兄弟一样。从长辈的情谊说起来,我也算是董昊父亲的半个侄子。董昊算是我的兄弟了。我相信董昊父亲说要帮我时是发自内心的,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唉……
事已至此,我还是喋喋不休地向董昊道着歉。很快,就被人强行拖起来,向大门拽去。董昊父亲让其中一个人快步出门去,把车开过来。想必是准备把我拖出房间之后,直接丢上车,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秘密干掉我。
董昊的父亲则和另外一个审讯过我的人,准备把董昊的尸体抬走。
就在去开车的那人刚走出大门时,身后传来一声响。
我们几乎全都回过头去。
已经死去的董昊,坐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空洞无神,环视了一周之后,竟不顾他父亲惊讶至极的眼神,径直朝我走来。
我心里一阵发麻。
董昊,竟然没死,他被下了假死药!没错,辛晓鑫给我的那瓶硫喷妥钠里,被下了假死药!
那个幕后黑手,明明是组织里的人,他却竟然有假死药!我突然脑中一震,十分模糊地猜到了这人的身份。但是……眼前的情况,更加紧迫……
我勒个去!董昊,你,你别过来……
我TM不是GAY啊!!!
被下了假死药,又被大蒜催活的董昊,只是具僵尸一般的存在。哪里管这些?
我只感到嘴唇一紧,已经被他吸住。
老子都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差点就要死的人了,我,我也豁出去了!
我长大嘴巴,任由董昊贪婪地吸着我嘴里的大蒜气。旁边的人全都看傻了眼,不能置信地盯着这一幕,特别是董昊的父亲。养儿子养这么大,突然死了,突然又活了,还突然变成GAY了,估计哪个父亲也受不了这么三重打击。没背过气去,算他硬朗。
不多时,我腹部丹田处一动,一股热气泛上来,董昊全数吸在口中,随即软倒在地。
就在所有人还在沉浸在惊讶之中时,董昊父亲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连忙接起来,听了片刻,忽然怒气三丈,道:“你是谁!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的脑袋刚从被吸“阳气”之后的麻木中复苏过来,听到董昊父亲说这话,便知打电话的人,一定是那个幕后黑手。
董昊父亲听着电话,眼神朝我这边瞟过来。
是一股更森冷的杀气。
我瞬间明白了:这个幕后黑手,心思实在太过缜密。他居然还留了这么个后手!给董昊注射假死药,令他呈现死亡状。董昊父亲一见于此,定然杀我。就算,我识破了假死药之谜,证明董昊没有死,他也可以通知董昊父亲:如果想要解药,就把我杀了。
这就是董昊父亲听电话时,带着杀气的眼神突然转向我的原因。
我心里一片冰凉。
这个计划之歹毒、之周密,乃我平生仅见。
从没有想过,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人,处心积虑、用尽一切手段,要把我置于死地!
第五章 揪出内奸,只在瞬间
董昊父亲刚挂了电话,向我走过来。不,他应该是向他那吸饱了阳气、瘫软在地的儿子走过来。就在我被他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弄得不知所措时,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急忙转头望去,进来的却是那个先我们一步出门,去开车子过来的警察。
他右眼乌青,似是被人打了一拳,进门就对我们道:“不好,我被人偷袭了!”
还不等他说完,我破口大骂:“操你姥姥!谁派你来害我的?说!”
他明显慌张了一下,才道:“你他妈血口喷人,谁派我来害你?”
我怒道:“你他妈少装蒜!你刚才还没出大门,董昊就已经醒了,你装作没听见,仍旧出了门。肯定就在那时,你打电话通知那个幕后黑手,所以那个幕后黑手马上才给董昊的爸打了电话!”
他也一脸怒气,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他妈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我盯着他的右眼道:“你这右眼是被别人打的?”
他当然说是。
我啐了一口,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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