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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地眼-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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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都不相信,那竟然是一个单独的二维空间,我们在里面感觉就停留了十天半个月的样子,可等我们出来已经是两年之后。”我给叶知秋解释。
“海底的蓬莱?二维空间?”叶知秋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好像被囚禁两年的委屈远远不如我们丢下她,找到那些地方要大。
薛心柔应该是最能体会叶知秋此刻的心情,连忙拿出自己的笔记递给她,一边翻阅一边给叶知秋简单讲述她错过的精彩。
从灵山金城开始到蓬莱仙岛,然后是东海龙宫以及神秘的117局基地,最后说到沉睡千年被唤醒的凌璇,叶知秋捧着毕竟如获至宝,完成沉迷其中。
“没事,这些地方往后都还能去,我还想着和你一起公布考古史上最伟大的发现呢。”薛心柔一脸甜笑。
叶知秋合起笔记,沉默了好半天,样子突然有些伤感:“我浪费了两年时间,这两年我噩噩浑浑被关在这里,而你们却发现了这么多遗迹。”
“你这话说的挺轻松,这些地方你以为是游乐场,想起就能去啊,我们差一点就被人当烤肉吃了,一路走来那一次不是险象环生,如果非要我选,我还宁愿在这儿被关两年。”宫爵桀骜不驯说。
“顾朝歌,你现在可是当家掌柜,你说话得算数。”叶知秋一脸期盼的看向我,估计知道和宫爵打嘴仗讨不到好。
我看向叶九卿,在征询他的意见,如今了却一桩心事,总算是可以轻松些,叶九卿重重叹息一声,对我苦笑说:“早晚的事,这丫头终究一天我会交到你手上,就她这性子留在你身边我放心,你若是为我好,想我后半辈子舒坦点,就把她带上吧。”
叶知秋喜笑颜开,拉着我的手笑嘻嘻说:“老掌柜都发话了,你这次没话好说了吧。”
在此之前我想过很多,关于自己的身份和恢复记忆后的真相,以及对卓明风和解天辉的承诺,这些事亦如千斤一直压着我心口,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可重新见到叶知秋,忽然发现事情反而变的简单,与其去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惴惴不安,还不如开开心心活在当下,真到尘埃落定那一天,至少我回忆里还有和这帮朋友最美好的过往和点滴。
我冲着叶知秋笑着点头,她笑的像一个孩子,让我想起小时候她跟着我时的样子。
“现在怎么办?”田鸡问。
“等会。”黄平握着苗刀冷冷看向深坑边的温儒,转身问叶九卿。“叶哥,那个装神弄鬼的人怎么处置。”
“在还用问,从青木川的事开始我就想收拾这个老东西,现在自投罗网,还能让他再逃脱。”田鸡把枪递给叶知秋。“这王八蛋关了你两年,别便宜了他。”
“把枪收起来。”宫爵白了田鸡一眼。“温儒的命一文不值,可他手上还有关于魔国确切位置的线索,杀了他,我们永远也别想找到魔国。”
我还真没想那么多,从和叶知秋重逢的喜悦中慢慢平静下来,我注视温儒很久,始终感觉整件事太过蹊跷,温儒挟持叶知秋就是为了逼我们出来,可是什么要求也没说,就把叶知秋还给我们。
这条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绝对不会是因为贪生怕死向我们妥协,事实到到现在,我也没从温儒脸上看出丝毫害怕,他手里唯一的底牌就是魔国的线索。
但是比起叶知秋来说,能不能找到魔国我们一点都不在意,最重要的筹码应该是叶知秋才对,可温儒却放弃了这张底牌。
我越想越不对劲,走到温儒身边,一言不发和他对视,他居然目光毫不闪烁,我眉头一皱:“你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事?”
“没有。”温儒干净利落的回答。
我可以确定温儒说的是实话,如今的形式他只有任由我们宰割的份,断然不会还藏着掖着什么,但我实在想不出,他还有什么和我们讨价还价的筹码。
“你的命留不得,还有什么遗言尽管说,知秋既然没事,我会给你一个痛快。”我冷冷说。
“没有。”温儒依旧回答的干脆。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没底,他做这么多事,总不会仅仅是因为引我们来幽都祭坛杀他吧,整件事完全不符合逻辑。
“哦,遗言我是没有,不过倒是有一句话……”温儒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什么话?”
“人生苦短,重逢是喜,既然你们久别重逢,就多在一起聚聚……”温儒的话语意味深长,点到即止不再说下去。
但我发现温儒现在并没有看我,目光望向我身后,心里猛然一惊,转头看向叶知秋,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冲上高台,把叶知秋放到石台上。
所有人都茫然的不知所措,我一把抓住宫爵的手,按在叶知秋小腹上。
“你这是干什……”宫爵一脸惊诧,可话只说到一半,突然脸色大变,猛然看向叶知秋,正要缩回来的手重新按上去,渐渐震惊的张开嘴。“她,她肚子里有,有东西……”
第497章 投鼠忌器
叶知秋一听表情很茫然,显然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宫爵那双手的灵敏,绝对不会感知错误,但是叶知秋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她肚子里是什么?”我转头愤恨的问温儒。
他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看向身边被烈焰吞噬的深坑,然后在嘴角挂起一丝漫不经心的微笑:“你们刚才不是已经看见神迹了嘛,死了的人一样可以重生。”
我惶恐的蠕动喉结,温儒在暗示孕育出蛇眼人胎儿的苗女,在牢房中我们亲眼目睹苗女的生不如死,直至最后死在暗无天日的溶洞中,看起来叶知秋身上有同样的异巫。
只不过被放入身体的时间很短,以至于她并没有觉察到异样,叶知秋还一脸惊诧的看着我,并不知道事态有多严重:“你们在说什么,我肚子里到底有什么?”
没有人回答,叶九卿瞬间苍老了很多,手足无措的微微张着嘴,我看着叶知秋,目光瞟见石台上已经凝固的鲜血,苗女最终惨不忍睹的下场将会在叶知秋身上重现。
我顿时慌了神,一把夺过田鸡手里的匕首,宫爵眼疾手快,上去紧紧按住我的手:“你疯了,你这样救不了她,反而会杀了她。”
“宫爵说的对,那个蛇眼人如同胎儿般被孕育出来,甚至还有脐带,就是说它的血液和知秋是想通的。”薛心柔连忙上去劝阻。“你的血能毁灭异巫,但是同时也会毁掉知秋。”
叶九卿听到这里,身体颤抖的厉害,我已经很久没看见他这样狂暴,抄起旁边一块石头,冲下高台怒不可歇对着温儒头上就是狠狠一下。
我跟着叶九卿长大,圈里都知道叶九卿仗义厚道,对叶九卿全都心悦诚服礼让三分,可行当里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对叶九卿的敬重并非是因为这些,而是出于对他的害怕。
干盗墓的谁身上没背几条人命,何况还是一方掌柜,真把叶九卿惹急了,天王老子他都不放眼里,一石头砸下去,温儒应声倒地,叶九卿根本无法抑制怒火,全都发泄在温儒身上。
接连冲着温儒的脸上猛砸,照他这样打下去,我估计温儒扛不了几下。
“我他妈就这一个闺女,你狗日的居然想要她的命,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什么人。”叶九卿怒不可歇大声说。“说,怎么把肚子里的东西弄出来。”
温儒完全没有反抗,甚至都没有闪避,等他转过头来,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被叶九卿打的不成人形。
“再,再用点力……”
温儒盯着叶九卿,根本没有丝毫害怕,嘴角挂着的不屑一顾的笑,叶九卿一愣,就连我们也大吃一惊,温儒一把年纪,居然被打成这样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而且他似乎根本不怕死。
叶九卿估计脑子一热,手背上青筋暴露,猛然举起石头,我心里一惊,这要让他砸下去,温儒哪儿还有命,连忙冲上去一把抓住叶九卿手腕。
“你打死他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知秋。”
叶九卿应该是反应过来,怒目圆瞪看着温儒,最终还是无奈的扔掉手里石头,田鸡和黄平连忙过来搀扶住他。
温儒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他那张脸已经把叶九卿打变形,居然像没事一般直挺挺站在我面前,有恃无恐和我对视。
“二十一天。”温儒在我面前竖起手指,来回看了看,然后笑的很得意。“不,是十八天。”
“什么十八天?”
“孕育异巫的周期是二十一天,异巫就可以完成成熟,并且从她肚子里出来,不过你们来这里耽误了三天,所以,只剩下十八天。”温儒向旁边吐了一口血水。“你刚才不是问我还有没有话要说,人生苦短,重逢是喜,时间不多了,好好珍惜剩下的十八天吧。”
“畜生,老子当初就该弄死你。”叶九卿大喊一声,向要冲过来要温儒的命,硬生生被田鸡抱住。
温儒的身后就是火坑,我只需要轻轻一推他就会万劫不复,对于他来说,我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但此刻我心里很清楚,这个人杀不得。
之前我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向温儒这样滴水不漏的人,绝对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在我们来江西之前,他做了那么多事,无非就是想把我们引到幽都祭坛。
如此大费周章又岂会让我们轻而易举杀掉他,他有恃无恐的筹码自始至终都是叶知秋,他太清楚,对于我们来说,叶知秋有多重要。
“都到这地步,咱们把话敞开了说,你把我们引到这里,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和目的,我现在不想知道,包括以前的林林总总我也可以和你一笔勾销,我甚至能放你从这里出去。”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阴沉着脸对温儒说。
温儒抽笑一声,本来就变形的脸,笑起来的样子更加诡异。
“这里每一个人都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你居然说要放了我?”
“我顾朝歌向来说一不二,答应放你走,就保证不会食言,其他人更不会行差踏错。”
“这倒是挺好的结果,不过,我想你一定会有条件。”温儒佝偻着背,翻起眼睛看着我。
“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身上的异巫是你种下的,你一定有办法可以清除,只要你解除叶知秋肚子里的异巫,我保证你可以毫发未伤离开这里。”
“这个交易好像挺公道。”温儒想了想回答。
“这么说你答应了?”我连忙追问。
“可问题是,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
我一怔,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温儒,一时间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事实上我根本看不出温儒有丁点怕死的样子。
对于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制约他的办法,忽然明白,我们和温儒之前,主导权自始至终都没有在我们的手上。
我慢慢意识到这个问题,就算需要用交易来兑换叶知秋的安危,提条件的那个人根本不可能是我。
“怎么样你才肯清除她身上的异巫?”我无奈的妥协。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温儒意味深长问。
“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想要……想要富甲天下的财富,你能给我吗?”。温儒吃力的仰起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钱?我给!”田鸡在旁边脱口而出。“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应家上下就是一文不剩全给你都成。”
“对哦,我怎么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富可敌国的人。”温儒瞟向田鸡,血肉模糊的半张脸抽搐一下。“除了财富,我还想要权力。”
“没问题,只要你做到我要求的事,我能给你权力。”我不假思索回答,十二将神可以操控天下,权力又算的了什么。
温儒居然都没有问我怎么给他,心满意足点点头,围绕我走了一圈后,停在我面前说:“这样说起来,财富和权力我都有了,还有什么是我没有的呢……哦,我还想要永生。”
“永生?!”我一愣,看着厚颜无耻的温儒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冲动。“这个我……”
“你给不了对吧。”温儒打断我的话,弯着腰很遗憾的摊开手。“其实就算你能给我也无济于事。”
“为什么?”
“因为我没办法和你完成交易。”
“……”我眉头一皱,更加疑惑不解的盯着温儒,发现他似乎根本没有认真在和我谈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儒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和我对视,声音极其平静:“因为我也清除不了她身上的异巫。”
我终于无法在控制压抑的怒火,一把拧起温儒的衣领,目光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火坑,可温儒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的血都无法清除异巫,更不用说是我,你想救她,该找的人本来就不应该是我。”温儒目光狡黠,露出淡淡的诡笑。
我眉头一皱,温儒这话明显有其他含义,我加重语气问:“她身上的异巫是你种下的,你还没傻到不给自己留退路,你为什么解不了她身上的异巫?”
“她肚子里的异巫并非是蛇眼人,而是最纯正的初代异巫,祖神在魔国创造出来的杰作,如果能轻而易举清除,那异巫和普普通通的蛊毒还有什么区别。”
宫爵从高台上走下来,示意我松开温儒,然后一脸冷静的注视着他:“你引我们来这里,唯一能制约我们的就是叶知秋,不管你心里谋划什么,但想必也知道,倘若叶知秋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什么也得不到,而且最终难逃一死。”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怕死吗?”。温儒有恃无恐反问。
“你现在不怕,是因为手里还握着叶知秋这个筹码,你在她身上种下的异巫,我相信你清除不了,因为你早就盘算好一切,但是,你却知道能清除的办法。”宫爵冷冷说。
温儒再一次笑了,而且直言不讳的点头:“我好像想起来,的确有一个办法能救她。”
“什么办法?”
“怎么?你们现在愿意听我说了?刚才你们不是迫不及待打断我,而且你还说。”温儒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说的一切,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我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松开温儒,一切都是他事先就计算好的,看起来温儒引我们来这里,应该还有其他更为重要的原因和目的,而他用知秋的安危来控制我们,并且牢牢掌握着主动。
第498章 神之戒条
所有人都无可奈何看着温儒,他围绕熊熊燃烧的火坑走了一圈,注视着里面被烧成灰烬的残骸,温儒是驼背,佝偻着腰走路的样子很猥琐,最终停在叶九卿的面前,带着不屑的目光和叶九卿对视。
缓缓从身上摸出一张手帕,一边擦拭血肉模糊的脸,一边不紧不慢的说出话。
“我是苗人。”温儒直言不讳。
温儒似乎是打算要告诉我们什么,虽然没有人愿意听下去,从他嘴中说出来每一个字都感觉是那样令人恶心,但为了救叶知秋,同时我也很想知道,温儒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温儒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让我很无奈,我看见叶九卿不断起伏的腮帮,估计此刻他的牙都快咬碎。
“你也配当苗人。”黄平朝旁边吐了一口唾沫。
“身为九黎后裔,竟然助纣为虐残杀自己族人,苗疆虽大永远也容不下你这样的人。”大祭司义愤填膺说。
温儒不以为然,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斥责,盯着黄平和大祭司冷笑一声:“你们也知道自己是九黎后裔,几千年的屈辱和奴役恐怕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吧,你们说我残杀族人,那你们带着和九黎人有世仇的炎黄子孙到这里来杀我,和我做的事又有什么区别,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
“粉末倒置颠倒黑白,九黎也好,炎黄也好,几千年前的战祸,有必要一直去铭记吗,历史已经无法更改,族群和部落可以不一样,宗教信仰可以不一样,但我们终究是人,最起码的人性该是一样的。”薛心柔据理力争大声反驳。“你不是不配当苗人,你根本不配当人。”
“对,我本来就不是人。”温儒恬不知耻的抽笑。
我不想再和温儒无谓的争辩,他是一个完全扭曲的人,和一个可以草菅人命的人谈什么人性,无疑是对牛弹琴。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阴沉着脸问。
温儒重复最开始的话,声音平缓却透着怨恨的告诉我们,他是苗人,并且指着自己的驼背自嘲,还是一个残疾的苗人,一直以来他都受尽欺凌和白眼,从小他就习惯被歧视,不光是他,温家世世代代所有人都是驼背。
“世世代代都是驼背?”薛心柔有些疑惑,低头细想片刻。“不对啊,驼背并不遗传。”
温儒冷笑一声,点点头继续说,正因为不是遗传的疾病,温家的人从来不敢去求医问药,因此世代都是一文不值的小人物,低贱卑微的活在最底层。
他的父辈,祖辈都是这样,并且习惯了这种被人欺压的生活,甚至从温儒出生开始,接受和被灌注的思想就是一直这样延续下去。
可温儒从小就不希望再这样活下去,他想要改变,想要摆脱这种生活,他曾经努力的想要挺直背,可最终变形的后背让他的腰越来越弯。
“好像注定温家的人会矮人一等,你们可以居高临下的俯视,而我却要弯腰仰视,从一开始就注定我得不到公平。”
“荒唐,没有人会因为你身体残疾去轻视你,根本不是其他人歧视你,而是自始至终都是你自己先敌视所有人。”宫爵冷声说。
“你是考古界的泰斗,你的学生和同行对你一直都充满敬重,并没有谁因为你残疾驼背而轻视你,曾经你在我心里是不可逾越的高山和巨人。”叶知秋居然没有因为温儒陷害他而愤恨,声音诚恳说。“反而是你现在,你自己把拥有的一切都抹杀,你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得到尊重。”
“尊重?我不需要尊重,最开始我甚至因为残疾而自卑,可是后来才明白,我既然比人少一样东西,就注定在其他方面会多拥有很多。”温儒抽笑一声,腰弯下去很自然的说。“事实上,正因为我的残疾,才让我与众不同。”
温儒说到这里,神情中透出一丝自负的骄傲,他继续说下去,就在他感觉到绝望的时候,无意中在发现埋藏在祖宅下的一个盒子,里面放着几本古书。
那些古书是用他从未见过的文字记载,他询问家里人得知,这些古书从很久开始就流传下来,但是并没有谁知道上面文字的内容和含义,毕竟终日为生活奔波的人根本不会去关注几本毫无价值,并且看不懂的书。
但温儒总感觉这些古书中隐藏着秘密,对于他来说,更像是希望,他试图去看懂书中的内容,结果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在一本古书封皮的夹层中,发现一张关于古书文字的记载。
上面有学习古书文字的方法,温儒从此将所有的经历完全放在这几本古书上,那个时候温儒才十多岁,他竟然真的学会那些艰深难明的文字。
“那文字后来我才知道,是九黎祭司的语言,是用来和神沟通的方式。”温儒来回看看我们,神情中充满了得意。
“祭司的语言?”大祭司有些惊愕。“就算你是苗人,可祭司的语言都是历代祭司心口相传,从来不会书写成文字,就是防止有人觊觎,你怎么会看到用祭司语言写的古书?”
“在不重要。”温儒转头盯着大祭司冷冷说。“你该问的是,那些古书中到底记载了什么。”
我们面面相觑对视,大厅中陷入沉寂,温儒诡异的微笑,慢慢走到火坑的旁边,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禁蛊?!”大祭司突然震惊说。
“你说对了一半。”温儒不慌不忙点头。“还记载着异巫。”
我们顿时大吃一惊,温儒或许是看见我们这样的反应更加得意,望着我们说,当他看懂上面的文字内容,当时的反应远比我们如今更要震惊。
谁会想到,被后世供奉为兵主的蚩尤,竟然会是被神创造出来的异巫,那些仅仅流传在神话传说中的珍禽异兽居然是真实存在的,这足以颠覆整个九黎的宗教信仰。
但这并不是最让温儒吃惊的地方,那些古书中巨细无遗的记载着异巫的创造方法,以及从异巫衍生的蛊毒,温儒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祖宅的下面竟然埋藏着这样的宝藏。
试想一下,一个蚩尤便能叱咤风云,差一点就改写历史,倘若把古书中所有的异巫和蛊毒全创造出来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温儒便按照书中的记载,尝试炼制上面那些匪夷所思的生物,在温儒十五岁那年,他创造出第一个异巫,看着活生生出现在他眼前的生物,温儒坚信那是可以改变他一生的东西。
但随着温儒学到的东西越多,对于祭司文字的掌握越娴熟,那些被他找到的古书中,除了记载着制造蛊毒和异巫的方法,还有一本书竟然是家谱。
温儒追根溯源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苗人,在书中他看见一个名字。
巫蛊王!
那是他的先祖,温儒彻底被震惊,他竟然是神的后裔,而且书中提及,只有巫蛊王的后裔才能有能力召唤出神。
“一派胡言,巫蛊王背叛祖神,除了妖言惑众之外,他一无是处,他凭什么能召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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