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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地眼-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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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酶敢谎缃穸际窍腥耍矣腥ň龆ê土杓矣泄氐娜魏问拢杓蚁茸媪梃�117局带走,至今下落不明,我作为凌家后人,找到先祖责无旁贷,找寻月宫九龙舫,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也是我的事。”
我无力的苦笑,知道说不过凌芷寒,我让叶九卿帮忙劝慰叶知秋,将军的后事已经处理完,我也没什么牵挂,事不宜迟,我打算第二天出发前往葫芦岛。
第221章 说书人
葫芦岛是一座海岛,头大尾小,中部狭长,状如葫芦而得此美名,葫芦岛西接秦皇岛,北通锦州,素有关外第一城的美誉。
岛如其名,凄美而有禅意,菩提树随风摇曳,婆娑之间,叶舞清风,一派祥和,不愧为北方仙岛,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海边的渔村,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大海,最让人难忘的是这里的海滩,沙细而柔软,水蓝而澄澈。
阳光如丝般划过湛蓝的海水,带回对海洋远古的记忆,风吹过双脚,一丝海的气息,展开双臂,这里便是天堂。
久违的宁静让人心旷神怡,若不是前面的田鸡拿着档案核对地址,我都快忘了那些烦心的事,宫爵在旁边碎骂了田鸡一句,不解风情。
来的一路上,杜亦交给我的那份档案,我翻来覆去看了不下百次,早就倒背如流,何况上面的内容并不多,我一直在心里揣测,杜亦给我这份档案的用意,或者说档案中叫纪逸杰的这个人,到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过从杜亦把档案交给我时,郑重其事的表情也不难推断,这个人想必极其重要。
直到我们看见和档案上记载地址一样的门牌时,那不过是一间寻常的渔村小屋,外面挂晒着刚修补好的渔网,风干的咸鱼在海风中起伏飘荡,很普通的渔村人家,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宫爵推了推田鸡,让他敲门,从屋里走出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黝黑的脸颊和粗糙有力的大手,典型的海边打鱼人。
“找谁?”男人有些拘谨,脸上透着茫然的憨厚。
“请问纪逸杰是不是住这里?”凌芷寒上前客气的问。
“我爸?你们找他干什么?”男人从屋里走出来,在身上擦拭充满鱼腥味湿漉漉的手。
“哦,之前从他手上买过鱼,今天顺便过来看看,有没有新鲜的海货。”其他人都一愣,这一路都在琢磨这个叫纪逸杰的人,却偏偏忘了见面以后该怎么说,好在我反应快,笑着回答。
“你们在我爸手里买过鱼?”中年男人来回打量我们,有些迷惑的挠挠头。“不对啊,我爸不打鱼啊。”
“你,你爸干什么的?”田鸡问。
“他是说书的。”
“……”一时间我们都怔住,杜亦让我们来见的是一个说书人,显然我们没做好准备,这一上来就说错了话。
“你们来买鱼的时候,应该刚巧我不在家,所以认识我爸,不过没关系,你们想买什么给我说也一样,我爸身体不好,现在还在医院呢。”男人憨憨一笑,居然没反应过来。
“我们不是本地人,上次是来葫芦岛玩,纪叔真是好人,给我们说了这里好多事,临走还送了我们不少海货。”凌芷寒反应更快,连忙接过话说。“说好下次来,一定来看望纪叔,没想到他生病了,怎么也得去看看。”
对面的男人一看就是本分的老实人,听凌芷寒这么说,满口道谢,他叫纪天华,是纪逸杰的独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带我们去医院,等到了医院门口,抬头看见竟然是精神病医院。
“纪叔他,他得了什么病?”我诧异的问。
“这里出了问题。”纪天华指了指头,黯然的叹口气。
我们面面相觑的对视,杜亦让我们来见的人,居然脑子有问题,原本还指望从纪逸杰口中问出点什么,一个被关在精神病院的人,脑子都不清楚,我们又能问出什么清楚的东西。
上到三楼,纪天华指着站在窗边的老人,告诉我们那就是纪逸杰,我们走过去的时候,看见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把床单披挂在身上,目光呆滞,一动不动盯着窗外,嘴角斜斜流淌着口水。
走近时,凌芷寒还被吓了一跳,纪逸杰除了那双浑浊的眼睛,满脸苍白如纸,像是一个死人。
“他,他怎么会这样?”田鸡毛骨悚然的问。
“不清楚具体的原因,我们推测病人有轻度臆想症,他每天把墙灰刮下来,涂抹在脸上,然后就这样一动不动站在这里。”旁边的医生给我们解释。
啪!
一声惊响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一直僵直不动的纪逸杰突然重重一巴掌拍在窗台上,手一抬,架势有模有样来回走了几步,之前那浑浊的眼睛似乎又恢复了些光彩,一开口,声若洪钟抑扬顿挫。
话说汉献帝建安十二年,曹孟德继续追击向东北逃窜的袁绍接班人袁尚,意图将袁氏势力彻底消灭。
袁尚这时已经退到乌桓地界,乌桓是今天东北一带的少数民族部落,弓马娴熟,世为东汉守边,袁氏一族长期经营北方,与乌桓关系很深,袁尚被曹操追得走投无路,只得向乌桓求援。
收到袁尚已与乌桓联合的风声,曹操大军一时停下脚步。
乌桓铁骑,名闻天下。且要攻击乌桓,必须远出塞外,穿过几百公里的荒无人烟之地,缺水少粮。即使穿过这片无人区,也是人困马乏,军队还有什么战斗力。当然,最大的可能就是,还没见到袁尚和乌桓,就被渴死在无人区。
思考一番后,曹操决定进军。
众将一听,炸开了锅,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送死。
纷纷上言反对,谋士们也为曹操分析利弊:将士经过连续作战已经极度疲惫,再远涉荒野,恐怕粮草难以为继。且大军主力长期在外,许都空虚,倘若刘备、刘表乘虚袭击后方,丢了许都,这买卖就赔大发了!
……
纪逸杰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病房中,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精神病的病人,只是半天我们没听明白,纪逸杰说的是什么。
“你爸这是干嘛呢?”田鸡问。
“我爸是说书的,没病之前在这一代还挺有名,他现在说的是我们辽东评书中《曹操北征乌桓》的选段,在戏曲里,曹操是白脸,所以我爸才涂抹上墙灰,扮的就是评书中的曹操。”纪天华神情黯然的告诉我们,他和医生都没有去劝阻纪逸纪。“只有在说评书的时候,我爸才能稍微记起之前的事,也只有这个时候,他看上去是正常的。”
“纪叔怎么会得这个病的?难道受了什么刺激?”宫爵问。
“病人的病情很特别,一般精神病患者都是因为不同程度的心理障碍,导致认知和意识以及动作行为出现异常,可纪逸杰并非是这样,他是因为脑部受创后,引起的病变。”医生神情严峻对纪天华说。“从目前看,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虽然创伤是恢复了,但意识还是很紊乱,我们一直无法弄清,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纪天华听后更加焦急,他和医生去办公室详细咨询纪逸杰的病情,刚好给我们留下充裕的时间和机会单独接触纪逸杰,可对面摇头晃脑,嘻笑怒骂,还沉浸在说书之中的纪逸杰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们也不敢去打断他,生怕加重了他的病情,直到纪逸杰把整个选段快要讲完时候。
北征乌桓,曹孟德虽然大获全胜,可却折损了军师郭嘉,这让曹孟德悔不当初,场下的各位都知道一句话,郭嘉不死,卧龙不出。
郭嘉之智识谋略,恐不在孔明之下,曹孟德这心都在滴血,换了一般人,估计肠子都得悔青了,可曹孟德何许人,那是一代枭雄,凯旋而归那是意气风发,路过……
纪逸杰说书那是张口就来,之前从未见他有丝毫停顿,完全是一气呵成,仿佛身临其境,可说到曹操凯旋而归时,纪逸杰突然停止,样子有些慌乱,反复说了好几次最后的那句话,可怎么也说不出后面的内容。
“这老爷子估计脑子真不清楚了,后面的词都给忘了。”田鸡惋惜的摇头。
纪逸杰的样子越来越焦急,想必和田鸡说的一样,他是真忘了后面的词,来回走了几步,手又重重拍在窗台上,他把自己的手当成了惊堂木,铿锵有力的声音又从他嘴里传来。
话说汉献帝建安十二年,曹孟德继续追击向东北逃窜的袁绍接班人袁尚,意图将袁氏势力彻底消灭。
袁尚这时已经退到乌桓地界,乌桓是今天东北一带的少数民族部落,弓马娴熟,世为东汉守边,袁氏一族长期经营北方,与乌桓关系很深,袁尚被曹操追得走投无路,只得向乌桓求援。
……
我们一愣,纪逸杰竟然又返回从开头重新说,我们还是没有打断他,但渐渐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纪逸杰一直都在不断的重复这个选段,但每一次说到曹操凯旋而归的时候,他就停住,怎么也想不起后面的内容。
听了好多遍,田鸡都有些不赖烦,催促我趁着没人,赶紧问问这个纪逸杰,我压根不知道该问什么,何况他现在这个样子,问什么也无济于事,事实上,对面这个近乎于疯癫的老人,只活在他的评书选段中,我们说什么他根本听不进去。
第222章 秦代竹签
从医院出来我们失望之极,千里迢迢赶到辽东,结果线索中断在一个神志不清的老人身上,不过既然杜亦让我们来找纪逸杰,这人应该不会仅仅是一个说书人那么简单。
宫爵说得想办法摸清楚纪逸杰的底细,刚巧从医院出来,纪天华虽然因为父亲的病情愁眉不展,但对我们挺热情,说远来是客,还有心专程来看纪逸杰,请我们去他家吃顿家常便饭,算是一尽地主之谊。
我们刚好也打算了解纪逸杰的情况,也没推辞爽快答应,回到渔村,纪天华让媳妇忙前忙外张罗做饭,他陪我们坐在堂屋闲聊。
“纪叔是什么时候发病的?”我问。
“有小三年了吧。”纪天华一边给我们倒水一边说。“之前挺好的,也没看出来什么事,说犯就犯,这么久了也不见有起色。”
“我看纪叔在医院说书的时候挺正常,怎么会突然病的这么严重?”凌芷寒问。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纪天华放下水瓶,摸出一支烟点燃。
他告诉我们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纪逸杰是说书人,在当地名声不小,周围十里八村的,谁家要是有喜事,都会请他过去说上一段,图个热闹,在纪逸杰犯病之前,他在当地可是炙手可热的主,请他去说一场那还得提前几个月来请。
事情发生在三年前,纪天华说,当时他爷爷还在世,不过卧病在床,前前后后也有七八年的光景,有一次,纪逸杰被请到很远一个渔村说书,来回得一个星期,谁知道前脚刚走没多久,纪天华的爷爷突然病危。
临死前什么都不管,非要纪逸杰赶回来,估计是想在闭眼前再见上一面,就离开派人去通知纪逸杰,谁知道,最终老爷子这口气还是没等到纪逸杰回来。
“我爸是出了名的孝子,爷爷临死前没能在跟前,他一直耿耿于怀难以释怀。”
“你爷爷去世,纪叔没能来得及赶回来……”宫爵眉头一皱。“就因为这个,所以纪叔才犯的病?”
“不是,我爷爷断气前,估计是知道我爸回不来,一直抬着手指着一面墙,当时爷爷已经说不出话,嘴里含糊不清咕哝着什么,也没人能听清。”
“指着墙?该不会是墙后面有什么吧。”宫爵说。
纪天华点点头,喝了一口水接着往下说,最开始没人领悟老爷子这个动作的含义,当时所有人都慌着等纪逸杰回来,直到老爷子的丧事处理完后。
纪逸杰问起老爷子临走前可有什么交代,一直守在老爷子身边的纪天华,这才想起那个动作,便把这事告诉了纪逸杰,后来还真从墙里挖出一样东西。
“挖出东西,多半是你家的祖传宝贝吧,老爷子临死前才肯说出来。”田鸡两眼又在放光。
“什么宝贝,我们家世代靠海吃海,都是打鱼为生,怎么会有宝贝。”纪天华笑着摇头。
“那挖出什么东西?”凌芷寒有些急切。
“一根竹签。”纪天华毫不掩饰。
“竹签?”我眉头一皱,按照纪天华的回忆,他爷爷临死前,非要纪逸杰回来,恐怕不单单是想见最后一面那么简单,如此慎重是要交代极其重要的事,而且还是藏在墙里,可偏偏仅仅是一根竹签。“什么样的竹签?”
“就一般的竹签,大小和庙里求签的竹签一样,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以为爷爷是不是留下什么金贵的东西,不过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竹签上除了雕刻着一只站在石头上的猴子外,什么都没有,哦,竹签的中间有一个针孔大小的圆孔。”
“然后呢,难道纪叔犯病和这竹签有关联?”田鸡问。
纪天华点点头,重重叹口气继续说,找到竹签后大家也琢磨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没有结果,就没人再关注,但那个时候开始,根据纪天华的回忆,他父亲似乎就有些不太对劲。
“那竹签有什么玄乎?”宫爵认真的问。
“我爸之前给人说书,风雨无阻,可自从找到竹签后,我爸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终日恍恍惚惚,也不和他说话,经常一宿一宿不睡,就在房里来回不停的走,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我们面面相觑对视一眼,本来是想从纪天华口里探听一些有用的消息,可感觉越来越像是在听鬼故事,按照纪天华的描述,那个时候的纪逸杰就如同撞了邪,惹鬼上身一般。
“那后来呢?”宫爵急忙追问。
“后来事情越来越严重,我爸经常一个人跑到祖山去。”
祖山就是祖坟的意思,我们更是一头雾水,田鸡挠挠头问:“纪叔他,他无缘无故往坟地里跑干嘛?”
“不知道啊,我问过他,可爸什么都不说,直到一天夜里,那晚大雨,我起夜去茅房,看见地上的没穿鞋的脚印,就知道又出事了,我爸连鞋都没穿就跑出去,村里的人帮忙找了很久,结果在祖山找到我爸。”纪天华越说声音越低沉。“因为路滑天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头摔在石头上,幸好发现的及时,命是捡回来,可人从此以后就疯疯癫癫。”
“这么说起来,纪叔突然不正常,应该真和那竹签有关。”我若有所思想了片刻,看向纪天华。“如果你方便,能不能让我们看看那竹签?”
“你们想看啊。”纪天华样子有些为难。
“我们就是好奇,没其他意思,不方便就算了。”宫爵察言观色连忙解释。
“不是,这穷山僻壤的渔村,还有啥不能见人的东西,我爸出事后,那竹签就扔在一边,也没人注意,你们等会,我找找看,也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纪天华一脸坦然的憨笑,边说边到处翻找,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我们哭笑不得,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都不记得放在什么地方。
“我爸犯病前一直捣腾的那根竹签子,你看见放哪儿了吗?”最后听见纪天华大声问还在做饭的媳妇。
“吃饭的桌子不稳,我用来垫桌腿了。”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纪天华蹲在我们身下,好半天才从桌腿下抽出一根竹签,在身上擦干净后,憨笑着递到我们面前:“就是这根竹签。”
我连忙接过来,的确是很普通的竹签,但上面雕刻的纹饰,我只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当着纪天华的面,也不能说什么,刚巧,他媳妇喊他去厨房帮忙,等他走后,我小心翼翼把竹签放在桌上。
“竹签上面的猴子和石头雕刻的细致入微,雕刻工艺是秦代的,这竹签是两千年前的物件,纪家老爷子临死前,还惦记着这东西,怕不仅仅是一根竹签那么简单。”
“杜亦的目的很明确,是让我们找月宫九龙舫,他提供纪逸杰的档案给我们,这个人应该也和月宫九龙舫有关联才对,可纪逸杰不过是说书的,如果不是他,难道杜亦想让我们追查的是这根竹签?”田鸡说。
“竹签是秦代的,而我们在青木川发现的地下祭坛也是秦代的,无独有偶,青木川的祭坛中有羽龙图案,而这根竹签也是秦代,难道这之间真有关联?”宫爵喃喃自语。
我默不作声细想片刻,在古陶和封承分开的时候,他只身前往辽东,追查另一块和氏璧的下落,按照我们的推测,另一块和氏璧应该在一个叫候公的手里。
这个人曾经为秦始皇去东海求仙,而候公在东渡之前曾在辽东,奉秦始皇之命常驻十年之久。
“这竹签看纹饰和款器刚好和那个时期吻合,莫非这竹签里有关于月宫九龙舫的玄机。”我深思熟虑说。
“就算这根竹签和月宫九龙舫没关联,纪家老爷子临终前才交代出来,可见这东西来头不小,指不定有宝呢。”田鸡把头探过来,压低声音眉飞色舞。
“什么宝不宝的,踏踏实实过日子,我爸多老实本分的人,到头来还是因为宝藏给害的,这竹签你们要喜欢就带走吧,我是不想要了,已经祸害了我爸,不想再留着祸及家人。”田鸡的话还没说完,端着蒸咸鱼的纪天华走出来说。
“宝藏?什么宝藏?”宫爵抬头一本正经看着他。
“你们想知道?”纪天华把菜放在桌上,笑了笑坐下来,又给自己点燃一支烟。“就是一个传说,反正我是没相信过,小时候听爷爷说,纪家在这里是大姓,方圆百里都是咱纪家本族血亲,别看我们都是靠海吃海的打鱼人,很早之前,咱祖上可也出过大人物。”
“锦西姓纪的……”我眉头一皱,从小熟读各地县志,但其中并没有关于这里有显赫人物的记载。“祖上在哪朝哪代出过高官,官拜何职?”
“不是当官的。”纪天华摇头。
“那凭什么显赫?”我追问。
纪天华深吸一口烟,扫视我们一圈,一本正经回答。
“咱纪家曾经出过仙人。”
……
第223章 金玉满山
我们所有人愣在桌前,张着嘴看着纪天华,我半天没明白,出过仙人是什么意思。
“得道成仙呗。”纪天华回答的很轻松,不过很快又苦笑。“就是传说而已,虽然我不信,但信的大有人在,我估计,祖上应该有修道的人,后来因为越传越神,就变成得道成仙的仙人。”
“有没有仙人的事先撂一边,你刚才说的宝藏和这个有什么关系?”田鸡一脸认真的样子。
“听老人说,纪家的祖上才成仙后,留下过一处金玉满山的宝藏,这都上千年的事,看不着也摸不着,可居然还会有人相信,多少级家的人为了找这处宝藏,耽搁浪费一辈子的时间,到头来,连宝的影儿都没瞧见过。”
“你们祖上留下的宝藏……”田鸡眉头几乎全都皱到一起。“还是金玉满山?这也太夸张了吧,你们祖上又没出过高官富贾,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财?”
“对啊,但还是有人相信,说是既然祖上能成仙,当然有点石成金的本事,留下宝藏也不足为奇。”纪天华说。
“这宝藏是留给谁的?”宫爵一脸冷静。
“留给纪家后人啊。”
“全都有份?!”我都有些迷惑。
纪天华点点头,这么离奇荒诞的传闻,从他这个老实巴交的人嘴里说出来,还真有几分像真的。
“既然是留给纪家后人,那为什么没有人能找到。”凌芷寒问。
“祖上就留下一句话,都说宝藏的秘密就藏在这句话里,但没人懂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这宝藏的事还不是空穴来风,真有线索可追查。”田鸡两眼放光看向我们。
“什么线索啊,咱们这儿三岁细娃都会念叨。”纪天华的媳妇端菜从厨房走出来说。“北鼠食月逐火狐,就这句话,闹腾的多少人荒废一生,你们听听就好,可别把自个也撘进去。”
“北鼠食月逐火狐?”我在嘴里反复念叨好几遍。“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能知道说的是啥,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祖上留下来的话,反正是有人相信,宝藏的秘密就在这句话里。”纪天华笑着说。
“就这一句?”宫爵问。
“对,就这一句,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现在还好一点,听老人们说,太多纪家子弟就为了这一句话,正经营生不做,穷尽一生想破头也想琢磨出个一二来,结果到死也一无所获。”
吃完便饭,我们起身告辞,这对渔村夫妇好客,还亲自把我们送出来,临走时,纪天华还真当一回事的把那竹签送给我们,走了很远,还看见他们站在门口,或许看上去他们憨直愚笨,但往往像他们夫妇这样的人才活的最踏实,因为没有贪欲永远有一颗满足的心。
从渔村出来已经是晚上,我们沿着海滩往回走,一路上我们都在琢磨那句没有来历的话,忽然听见身后有细细的脚步声,回过头去,看见身后有一个黑影向我们走来。
“你们声音再大点,周围的人就都能听见了。”黑暗中严厉的声音传来。
我忽然笑了,这声音听了十多年,每一次听到都感觉头痛,没想到现在突然有一种久违的亲切。
封承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站在我面前时,目光中依旧是恨铁不成钢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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