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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棺有喜:冥夫求放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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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在书里说,这个办法是能够挡得住厉鬼的。
我让司徒凌和杨启林先休息,吩咐他们绝对不能走出这间屋子,我们现在只需要拖时间,到了明天午时,一切都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鬼瘴的原因,我们都非常疲倦,各自找了一间房,靠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杨启林住的那间房似乎是个女人的房间,枕头边还放着一条小内,他看了一眼,忍不住拿起来闻了闻,一股女人香冲进鼻孔,让他很舒服。
他杨启林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女人。
男人嘛,哪有不喜欢女人的?
他家里有老婆,在外面又养了小三、小四,私生子都有两个,平时一有空,还喜欢去逛逛KTV、洗头房之类,他自认为自己是风流不下流。
“唉,真是倒霉。”他吞了口唾沫,说,“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本来以为能在市局领导面前挣表现,没想到连命都要搭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有人在敲窗户。
这窗户是透明的玻璃,他抬头一看,窗户外面是一个女人。
那不是普通的女人,是一个非常美的女人,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上面有白色的花朵,一头秀发绾在头顶,美得妖艳,怎么看怎么勾人。
杨启林那点花花肠子,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
“你闻我的小内做什么?”女人对着他笑,这一笑,把他的魂儿彻底勾走了。
女人笑得更加妩媚,朝他勾了勾手指,说:“闻小内有什么用,想不想来闻闻真的?”
“想,当然想。”杨启林完全忘记了恐惧,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哪儿,从床上一下子爬了起来,打开了窗户。
“那就跟我来啊。”女人朝他招手,他连忙从窗户跳出去,跟着她往前走。
女人走得不快不慢,他看着她的背影,那腰,那臀,扭得那叫一个妖,那叫一个浪。
她在床上一定是个极品。杨启林想。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女人终于停下了,扭了一下腰,撩起旗袍,露出一双白嫩嫩的大腿:“死鬼,快来啊。”
杨启林正要扑上去,女人又说:“你先把裤子给脱了。”
杨启林想都不想就脱了。
女人又说:“身上要什么都不剩才行。”
杨启林完全被迷住了,一把扯掉了脖子上挂的桃木护身符,猛地扑了过去。
他将那旗袍美女扑倒在地,凑上去就亲,可是这亲起来的感觉又不对,怎么这咯嘴啊。
他睁开眼睛一看,吓得顿时就萎了。
那哪里是什么旗袍美女,明明就是个树皮一样的老干尸啊。
“鬼啊!”他尖叫一声,那干尸猛地坐了起来,一伸手,竟然从他大张的嘴巴里刺了进去,穿透他的脑袋,又从后脑勺刺了出来。
杨启林抖了两下,眼睛一翻,干尸又将手抽了出去,他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睡到一半,忽然醒了。
我这心里跳得好快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想了想,决定去看看司徒凌他们。
我们仨选的房间都是挨着的,我出来敲司徒凌的门,他睡得很浅,很快就把门打开了。
我松了口气,幸好他没事。
“姜琳?”他奇怪地问,“有什么事吗?”
我笑了笑,说:“没事,就是有点担心,所以来看看。”
他点了点头:“要不要进来坐坐?”
我正要拒绝,忽然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我尴尬极了,今天中午吃了饭之后,就一直饿着肚子,现在开始唱空城计了。
“进来吧,我这里有点吃的。”司徒凌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吃饱了明天才好对付厉鬼嘛。
我安慰自己,走进去坐下,他从随身的包里拿了一包饼干给我。
“你还备着这个?”我问。
“以前当兵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他说,“我们连长总喜欢让我们训练野外作战,几天几夜都在树林里,没有吃的,只能吃树皮草根,或者生的老鼠。后来就习惯多带点食物了。”
我肃然起敬:“你太厉害了,这些东西我可吃不下去,要是换了我,估计最后就饿死了。”
他苦笑了两声:“我刚开始的时候也吃不下去,但是人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你都会吃。你知道古代的观音土吧?饿极了的人连那个都吃,最后活活胀死了。”
我扯了扯嘴角:“看来以后我也得多准备点食物。”
他忽然看了我一眼,不说话,一下子冷场了,我觉得这气氛有点奇怪,绞尽了脑汁想说点什么,却看见他胸口的八卦暗了一些。
我大惊,连忙走过去,手不自觉地就去摸那个八卦:“你这八卦怎么……”
“别碰我!”他忽然高声呵斥,我吓了一跳,奇怪地看着他,却发现他脸有些红,将身体转了过去。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我那动作实在太不妥当了,简直就相当于去摸他的胸啊。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为了避免尴尬,我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我还得去看看杨启林呢,走了啊,你早点休息。”
“等等。”他啪的一声按住门,将门重新关上。
我奇怪地回过身,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他深深地望着我,目光有些诡异。
我有些发毛:“怎,怎么了?”
“听云泉说,他想你做他的女朋友。但是你拒绝他了?”他声音低沉,充满了磁性,因为离得太近,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我的额头,让我耳根子一阵发痒。
“为什么拒绝?”他问,“你不喜欢他?”
我扯了扯嘴角:“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如果你不喜欢他,是不是表示我有机会?”他低下头,凑在我的耳边说。
我有些不敢相信:“司徒队长,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话音未落,他忽然按住我的肩膀,吻住了我的唇。
第43章 司徒凌的往事
我被他吻得有些懵,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在他准备将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我猛地一把推开了他。
“司徒队长,你清醒一点!”我大吼。
司徒凌猛地一震,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明了一些,他惊恐地看着我:“我,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
我连忙说:“司徒队长,你冷静点。你肯定是受了鬼障的影响,守住心神就行了。”
他眼神有些飘忽:“我明白了。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我尴尬极了,忙说:“那我先去看杨启林了啊。”
他叫住我,“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更尴尬了。
我们来到杨启林门前,司徒凌上去叫门,里面没反应。
司徒凌又叫了一次,还是没反应。
我们俩的脸色都变了,他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从包里拿出一柄金钱剑。
虽然舍不得,但我还是随身带了一把。必要的时候可以救命。
门是木门,司徒凌提着一根沾了黑狗血和朱砂的木棒,一脚踢在门上,锁被踢断了,他大步走进去,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窗户是开着的,我皱眉道:“不好,杨启林可能是被厉鬼给迷惑住了。”
司徒凌正想从窗户跳出去追,被我拦住:“司徒队长,别去了,那可是厉鬼,杨警官恐怕已经……你就算去,也是送死。”
他迟疑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不能抛弃过战友。”他说。
我安慰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肯定也不希望你去白白送死的。”
他垂着头不说话。我继续说:“战场上总是有人要牺牲的,你救不了所有人。”
我见他胸前的八卦更加黯淡,连忙说:“你现在一定要打起精神,如果厉鬼进来了,你身上的八卦可算得上是我们的保命符。”
他深吸了口气,点头道:“你说的没错。现在是晚上十点,还有十几个小时,我们俩还是不要分开了,免得让厉鬼各个击破。”
我们回到客厅,这家的沙发比较大,我们一人占了一个,躺下来休息。
我沉默了一阵,说:“那个杨启林,心术不正。”
“我知道。”司徒凌闷闷地说。
我心下了然,作为警察局刑警大队长,他见的人比我多,肯定早就看出来了。
我们都沉默下来,疲倦袭来,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忽然,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姜琳姐。姜琳姐。”
声音很熟悉。
瑶瑶!
我睁开眼睛,司徒凌也醒了,我们看向大门,门外响起钟瑶瑶的声音:“姜琳姐,救救我。”
“瑶瑶,你怎么了?”我连忙跳起来,问。
“姜琳姐,外面好冷啊,还有好多鬼,那个拿斧头的鬼在追我,求求你,让我进去吧。”钟瑶瑶的哭声传来,让我一阵阵揪心。
我忍不住想要去开门,被司徒凌拦住了:“你敢肯定,外面的那个就是你妹妹?”
我心头一冷。
我知道,他有句话没说,就算是我妹妹,说不定已经不是人了。
“姜琳姐,你为什么还不开门,你是不要瑶瑶了吗?”瑶瑶哀怨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哭声,我心一阵阵发疼。
“小琳啊,我是二姨啊。”外面又传来二姨的叫声,“快开门啊,那个斧头鬼追来了。求求你,救救我,我是你妈妈唯一的妹妹了,如果大姐在一定会救我。”
“小琳,我是姨夫啊,你忘了吗?你小的时候,姨夫很疼你的,每次来看你都给你带棒棒糖,那个时候你最喜欢姨夫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小时候的那些画面在眼前闪过。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姜琳姐,他来了,那个斧头鬼来了!”钟瑶瑶的尖叫声传来,接着是二姨和姨夫的叫声。
我听到一声狂吼,是那个斧头鬼的声音,然后是斧头砍进身体的声音,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每一声都像是刀子,砍在我的心头。
我终于忍不住了,冲上去想开门,司徒凌扑上来,一把圈住我的腰,把我给拉了回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拼命挣扎,“我要去救瑶瑶!”
“你冷静点!”司徒凌牢牢地抱住我,在我耳边说,“如果他们真的被砍了,一定会有很重的血腥味,我现在什么都没有闻到。”
我愣了一下,的确,我的鼻子是很灵的,也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司徒凌仍然抱着我的腰,将我拉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农村的门,都是那种两扇的铁门,门缝很大,我凑过去一看,后脊背一阵阵发凉。
门外站在一群怨鬼。
数量大概有七八个,全都是冉东家那个宴席里的鬼,脸上到处都是血。
我们之前所听到的声音全都是他们发出来的,他们直勾勾地盯着大门,脸上是恐怖的笑容,一边笑一边吐血,样子别提有多肆恕�
我倒抽了口冷气,刚才我要是开了门,这些怨鬼全都涌进来,后果很可怕。
“谢谢你。”我对司徒凌说,“不过……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司徒凌这才意识到还抱着我,他一直光着上身,我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男人体味。
他连忙放开。脸有些红。
气氛又变得尴尬了。
“还,还有三个小时就天亮了。”我打破尴尬,“咱们都小心一点。”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排长!”外头又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司徒凌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排长。快救救我。”那个声音大叫,“我中枪了,求求你,快来救我!”
司徒凌脸色很难看,我怕他冲动。上前挡住门。
“排长,我好痛啊,好多血,我流了好多血,我是不是快死了?”
司徒凌脸色煞白,他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脑袋。
那声音变得虚弱:“排长,我知道我快死了,我放不下我妈妈,我爸死得早,我要是死了,我妈怎么办?排长,你能帮我照顾我妈吗?”
“住口!不要说了!”司徒凌大喊。
那一瞬间,我发现他胸口的八卦更暗淡了。
“司徒队长,稳住心神!”我上前抓住他的肩膀,“外面那些都不是真的,你千万不要崩溃啊。”
外面的声音消失了,司徒凌脸色灰白,脸上满是疲惫。
“那个声音,是小袁。”他说。
他现在需要发泄,说出来会好受一些。
“你看过《战狼》这电影吗?里面讲的围尸打援,我也遇到过。”司徒凌说,“那次我们去云南边境围剿毒贩,在森林里中了埋伏,小袁被打了一枪。那个狙击手就藏在不远的地方。只要我们有人去救他,就会成为活靶子。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小袁流血而死,虽然后来我们还是剿灭了毒贩,但是这件事一直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我整晚整晚地做噩梦,每次都梦到小袁叫我救他。”
我叹了口气:“所以你才转业的吗?”
司徒凌没有说话,脸上满是痛苦。
一时间,我竟然想不到什么话来安慰他。
突然,头顶上的白炽灯闪烁了两下,然后啪地一声,灭了。
停电了!
糟了!
我放在门口充当老虎眼睛的,是两盏台灯!
哗啦一声,门猛地开了,一阵阵阴风夹杂着死气迎面扑来,门外竟然密密麻麻站满了怨鬼,他们都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嘴里嘿嘿嘿地阴笑。
我欲哭无泪,早知道就去除非弄点菜油点个油灯了,特么的这些怨鬼居然都会拉电闸了,真是紧跟时代步伐啊。
“嘿嘿嘿,吃,吃,吃。”怨鬼们诡异地笑着,争先恐后地朝我们扑来。
第44章 动了邪念
我躲到司徒凌的身后,却发现那些怨鬼根本不怕他身上的八卦了,只是他身上依然还有官气在,让碰到他身体的怨鬼身上冒起一缕缕青烟。
“先杀出去!”我抓起旁边的锄头,上面已经涂了黑狗血和朱砂,对付怨鬼,这东西还是有点用的。
我一锄头打在朝我扑过来的女怨鬼的身上,然后拿着锄头毫无章法地乱舞,居然也杀出了一条血路。
司徒凌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在我前面开路,一路上居然砍得十来个怨鬼魂飞魄散。
小小一段距离,我们边打边跑,跑了足足大半个小时,才终于冲破了包围圈,然后一路飞奔,后面没有怨鬼追来,我们才停下,累得直喘粗气。
两百多只怨鬼,就是挨个站着不动让我们杀。都要把我们给累死。
忽然,司徒凌似乎看到了什么,指了指我的身后,我转过头,看见远处站着一个微胖的人。
杨启林?
我想过去看看,被司徒凌拉住了:“我来。”
他走在前面,低声喊:“老杨?”
杨启林没有反应。
他上前碰了碰杨启林的肩膀,杨启林直接仰面倒了下来。
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的嘴巴张得很大,里面是一个血糊糊的血洞。
“没想到,你们居然还能活着。”一个声音幽幽传来,我们俩吓了一跳,连忙拿起武器。
说话的是个老太婆,脸上全是皱纹,多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背佝偻着。杵着一根拐杖。
我用阴阳眼仔细看了看,她居然是个活人。
这个村子里居然还有活人?
这太反常了。
“你是谁?”司徒凌警惕地问。
老太婆看了他很久,说:“官气加身,阳气又重,那些怨鬼还真动不了你。可惜,你对这个女人动了邪念,心不正,则身不正,你胸口的八卦已经没什么用了。”
这话让我又尴尬了。
司徒凌沉着脸说:“胡说。”
“不过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喜欢漂亮女人没什么丢人的。”老太婆转过身,朝旁边一栋房子走去,“先进来吧。”
我发现,那房门上贴着一道符。
奶奶那本符箓秘籍我看过一些,认得这是驱鬼的符。
“怎么?不相信我?”老太婆说,“你们不想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和司徒凌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走进门,老太婆将门关上,说:“我姓江,你们叫我江媒婆吧。”
“你是媒婆?”我们有些惊讶。
她点了点头说:“我不仅是媒婆。还是专门配阴婚的媒婆。”
司徒凌脸一沉,往往配阴婚的媒婆,都和偷盗尸体的是一伙的。
“我和外面那些个偷尸体的可不是一路。”江媒婆说,“我们江家,世代都是给人说阴婚的。事实上,咱们这一行,也只有世代干这个的才能做,因为我们祖上是在阴曹地府挂了号的,我们说的媒,地府才认。”
司徒凌不信,我记得奶奶好像在笔记里说过,是有这么回事,但她说的并不多。
“冉东找到我的时候,本来我们家很久都没有做这行了,可是我家那小孙子,才四岁,得了白血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我没办法,只好接了。”江媒婆叹了口气,“我真不该贪这个钱啊,不知道我这条老命,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江婆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江媒婆给我们详细讲了事情经过。
两天前,她从陕西那边过来。才知道冉家原来是让活人跟死人结婚,她当时就不干了,这可是丧阴德的事情,她要是真做了媒,到时候遭报应的,就不仅仅是她了,她的子孙也要倒霉。
但是她儿媳妇给她打了电话,说孙子的病情恶化,再不做手术,命就没了。
冉东愿意多给五万块。江媒婆没办法了,毕竟报应是后面的事,孙子快死了,可是眼前的事儿。
她昧着良心给做了媒,按规矩,婚礼上媒婆也是要出力的,那个新娘子似乎不愿意,娘家人看着,正在劝。
眼看着新房搭起来了,婚礼就要开始了,七天的流水席也还在摆,可宴席上却突然出事了。
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人喊肚子疼,以为是卤菜不新鲜,冉东就让人给换,谁知道突然开始有人吐血了。
很快,所有吃过宴席的人都开始肚子痛、吐血、最后还七窍流血,没挺过几分钟,就死了很多人。
冉家人吓坏了,赶紧联系车子送医院,刚叫来一辆大巴车,忽然一个人提着斧头冲了出来。
提斧头的是个傻子,从娘胎里生下来就是傻的,全村子的人从小就欺负他,而且冉东的儿子,也就是那个刚出车祸,死了没两天的儿子,欺负他欺负得最狠。
这傻子是来报仇了。
正好傻子的爹是村子里有名的厨师,村里的婚丧喜事都是他承办的。
很显然,傻子在饭菜里下毒了。
宴席基本上所有人都吃了,就算没吃,也喝了酒,剩下几个没中毒的,都被傻子给砍死了。
冉东夫妇,就是被傻子给活生生砍死的。
我忍不住问:“那个新娘子呢?”
江媒婆说:“她和她娘家人都在里屋,怕她跑了,上着锁,反正傻子没有进去。”
我稍稍松了口气,心中有了几分希望。
“后来呢?”我又问,“傻子是怎么死的?”
江媒婆那张老脸露出了几分恐惧:“死了两百多人啊。他们的怨气和死气,把一个厉鬼给放出来了!”
江媒婆说,那婚堂很奇怪,原本应该放祖宗牌位的地方,放的却是一个女人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旗袍的女人。长得很漂亮,漂亮得有些邪性。
当时江媒婆躲到了香案底下,傻子把剩下的人都杀了之后,走进婚堂,对着照片里的女人傻笑。说:“春花,我帮你把他们都杀了,你可答应过我的,要跟我好。”
说完,他好像被什么东西迷住了,竟然脱了裤子,掏出那玩意儿那啥起来。
他很享受地那啥了一会儿,到最后释放的时候,竟然死了。
活活舒服死的。
可是,恐怖的事情还在后头。
江媒婆感觉到那照片有些不对,很可能附着一个鬼,所以出事的时候就往身上涂了一种药膏。
这种药膏是江家秘制的,据说是祖先从阴曹地府学来的,涂在身上之后,鬼魂在一定的时间内就看不到他们。
当时江媒婆就在身上涂了这种药膏。
傻子死了之后,她趴在香案下,突然看到了一双脚。
一双穿着红色绣花鞋的脚。
那双脚慢慢悠悠地往外走,她怕得老命都差点没了。
那双脚,居然没有着地。
鬼!
还是厉鬼!
江媒婆说起那厉鬼,害怕得都差点抓不住拐杖。
司徒凌问:“江婆婆,你那药膏,能卖我们一点吗?”
“用完了。”江媒婆说,“我只有一盒,要涂遍全身,早就用完了。唉。药效今晚就会失效,到时候,我这条老命也保不住了。”
她摆了摆手:“你们自己休息,老太婆我这身子骨也该好好休息了,之前一个人。怎么都不敢睡啊。”
她颤颤巍巍地走进一间卧室,司徒凌一头雾水地问我:“冉东为什么要供奉一个女鬼?”
我想了一下,说:“我估计,这应该是养鬼的一种。”
“养鬼?”司徒凌说,“我倒是听说有些明星富翁,喜欢养小鬼。”
“原理都差不多,只是方法有差别。”我说,“无论是中国还是日本、韩国,都有养家神的习惯。所谓的家神,其实就是妖魔鬼怪,日本那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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