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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棺有喜:冥夫求放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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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半截手指,经过鉴定,属于一个死亡五十年以上的婴儿。
  得出这个结论,连法医都觉得自己疯了。
  我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只是没有说陈婉青是隐杀的人,只说她是个养鬼人,想要收服那个鬼婴。
  司徒凌大为震惊,他和陈婉青认识好几年了。竟然完全没看出她是个养鬼人。
  他和陈婉青是在一个杀人案里认识的,陈婉青是嫌疑人之一,他曾仔细调查过她的身世,她来自农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那个案子最后破了,凶手是陈婉青的上司,一个老变态,案子能破,陈婉青帮了大忙,后来二人就成了朋友。
  现在想来。那个案子到底是谁做的,还真说不清楚。
  “你刚醒,就不要纠结那些事情了。”高云泉提了一个保温杯过来,“我熬了一点补元气的汤,你喝点吧。”
  保温杯一打开,病房里便弥漫起一股浓郁的香味,勾得人馋虫都出来了。
  我满脸震惊:“你还会熬汤?”
  高云泉笑了:“别忘了我是部队出来的,在部队里的时候,进行野外训练,几天几夜都回不了连队,如果自己再没点厨艺,就要饿死了。”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我嘴边:“来,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司徒凌非常有眼力见,悄无声息地就退了出去。
  我扯了扯嘴角,说:“我受伤的是脑袋,又不是手脚,我自己来就行了。”
  高云泉并没有坚持,将保温杯递给了我,我觉得气氛有些尴尬,问道:“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小伤而已。”高云泉说,“好得差不多了。”
  我一边和他闲聊,一边喝光了汤,不知道是不是脑震荡的原因,我觉得很疲倦,高云泉贴心地扶我躺下,还为我盖好了被子。
  “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给你送饭来。”他说。
  “不用麻烦了。”我连忙拒绝。
  “你不必有心理负担。”他微笑着说,“你现在无亲无故,就当是朋友帮忙了。”
  我竟不知道如何拒绝。
  两人走后,我又睡了一觉,醒来后接了司徒凌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跟我说,陈婉青的死,从明面上看。我是唯一的嫌疑人,虽然证据不足,也没有动机,但上面想要让我背锅。
  司徒凌当然是为我拼死抗争,但是最后起决定作用的,还是高云泉。
  高云泉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他给上面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上面就再没有提背锅顶缸的事情,这个案子,估计会以悬案结束。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欠了高云泉一个人情。
  这世上什么债最难还?
  人情债。
  我的头昏昏沉沉了好几天,之后我做了CT,仔细检查了脑部,没什么问题。
  我额头上那偶尔出现的东西,一直是个谜。
  吸收了方吉吉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增加了不少。我的这种吸收,并不是把它的力量全部都变成了我的,就像吃饭一样,人只能吸收饭菜中一部分营养。其他的都要变成粪便排泄掉。
  我感觉吧,方吉吉的灵气,我只吸收了不到百分之一。
  想想也能理解,要是真能百分百吸收,那我吸收两个厉鬼,不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何况方吉吉的力量虽然无限接近摄青鬼,但它并没有完全进化,没能真正迈过那个坎。
  或许吸收一个真正的摄青鬼,我的力量能增加很多,但是能不能成功还是个问题,要是失败了,我这条小命就算交代了。
  我摸了摸额头,何况,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对我的身体有没有危害?
  一切都是谜。
  思考了半天,头又有些疼了,我只好上床继续休息。
  住院这几天,高云泉每天都给我送饭,每当我想婉拒的时候,他都说只是朋友间的关心,堵得我没话说。
  第三天早上。医生说可以出院了,高云泉亲自开着车来接我出院,把我送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他站在车前,温和地说:“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我老脸一红:“我有点累了,回家后估计倒头就睡。”
  他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我没敢看他的眼睛,匆匆上楼。
  “小琳。”他忽然叫住我。
  我回过头,他看着我认真地说:“今晚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我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这几天欠他的人情债太多,连吃个饭都不答应,也太不近人情了。
  我回家又背了几个符箓,我发现我的记忆力提高了不少,以前至少要背上半天,现在只看了三四遍就记住了。
  我又画了几个符箓备用,不知不觉便倒了晚饭时间,高云泉开着一辆深红色的宝马,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短风衣,显得英俊又有气质。
  “我们先去吃饭。”高云泉笑着说,“吃完了饭,我带你去参加一个私人聚会。”
  我惊讶地问:“什么私人聚会?”
  “古董聚会。”他说,“今晚有一幅明代大画家仇英的画作,你应该会感兴趣。”
  我跟惊讶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仇英的画?”
  高云泉笑了笑:“你手机屏保就是仇英的画。”
  我说不出话来,他居然连这样的小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夕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光晕。
  换了是两个月前,这样的男人,我简直想都不敢想,可是自从周禹浩出现之后。我的命运好像被完全改变了,二十三年都不开的桃花,现在都快变成桃花劫了。
  他似乎感觉到我在看他,侧过头来望了我一眼,我连忙将目光移开,他忍不住笑了:“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
  我翻了个白眼:“你也太孔雀了吧?”
  在我们这边,孔雀是自作多情的意思,高云泉笑出了声,我的脸有些红。
  高云泉请我在山城市有名的素食店清心苑吃了一顿素食。这种素食全都是用蔬菜做成的,但做成肉的样子,比如这素鸡,是用豆腐皮做的,那个回锅肉。是用苕皮做成,还有这烧白,是用冬瓜做成,非常的美味。
  吃完了饭,他又带我来到一处极为高档的茶楼,名叫古韵阁,装潢得古色古香,门口摆放着一块奇石,石头上的图案是龙腾九天。
  这样的图案竟然是自然生成的,大自然真是神奇。
  走进茶楼中,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一进门,我就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阴气。
  我打了个冷战,往四周一看。发现屋子其中一面墙壁上,悬挂着一件清代的衣服,上衣下裙,绣着牡丹花纹,用玻璃罩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神秘。
  这件衣服一定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而且绝对是从尸体身上生生扒下来的,不然阴气不会这么重,还留着尸气。
  “小高,我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一个六七十多岁的老头大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高云泉笑道:“霍老,好久不见了。”
  “小高啊,你可有好几年没来参加我的鉴宝聚会了,怎么今天想起来参加?”霍老年纪虽然大了,但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高云泉说:“我这个朋友是学美术的,对仇英的画很感兴趣,我就带她来见识一下。”
  说着,他给我们做了个介绍,这位老人姓霍,名叫霍全光,是山城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已经退休了,平时闲在家里,就爱玩点古董之类的东西,这茶楼就是他开的。


第71章 鉴宝会
  霍老上下打量我,笑了笑,说:“小高啊,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你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呢。”
  高云泉笑着说:“霍老,这位姜女士只是我的普通朋友。”
  霍老笑道:“明白,明白,小高啊,要加油啊。”
  我满头黑线,怎么感觉这老人家有点为老不尊。
  霍老又对我说:“小姜啊,你从进门起就盯着这件衣服看?怎么,你对古代装束也感兴趣?”
  我对这位霍老还是很有好感的。便说:“霍老,不知道您这件衣服,是从哪里买来的?”
  话音刚落,那边一个中年女人就嗤笑一声,说:“老东西不能随便问来处,怎么连这个规矩都不懂?”
  霍老忙说:“小姜年纪轻,不懂也正常。”
  我没理那个中年女人,对霍老说:“霍老,这件衣服,您还是不要挂在这里了。”
  霍老奇怪地问:“有什么说法吗?”
  “霍老,这茶楼最近是不是经常发生一些怪事?”
  霍老脸色一变,又立刻露出笑容:“这个咱们待会儿再说。今天来了很多客人,不好让大家久等,先看看古玩。”
  看来被我说中了,只不过我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似乎有些唐突,高云泉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我没事。
  我对古董没有多少兴趣,但是那些人拿出来的东西,有好几件阴气都比较重,应该是从墓里出来的,但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其实老物件本身就是有灵的,墓里出来的沾染阴气也是常事,放到太阳底下晒一晒,阴气也就散了。
  但若是遇到了凶物,买回家来,轻则影响运气,倒霉事一件连着一件,严重的话,是要命的。
  比如说这套清代裙子,阴煞之气这么重,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很多。
  这时,那边一个姓杨的藏家拿出了一卷画轴,打开一看,是仇英的仕女图。那位杨先生很得意,炫耀着说,这画是他从市场上捡漏捡来的,只花了二十五万,现在仇英的画是无价之宝,2009年春季香港的拍卖会拍卖,仇英《文姬归汉长卷》,成交价高达1。12亿美元。
  我有些无语,这幅画虽然模仿得很像,但有些绘画技巧其实是西方的,外行人很难看得出来。
  今天来的藏友大多数都有真本事,好几个都看出了问题,却没有多说什么,这可是得罪人的事儿。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给他面子,比如那个姓赵的中年人,他似乎跟姓杨的有点不对付,笑道:“老杨啊,你这个画有点不对啊。”
  老杨脸色一变:“老赵。你可别胡说八道啊。”
  “我哪里是胡说,你看,仇英的仕女图,风格上刻画细腻,神采飞动,精丽艳逸,这个这么刻板呆滞。还有你看这画法,根本就是西方油画的画法嘛,还仇英,我看是斯密史英。”老赵看笑话地说。
  老杨大怒:“老赵,你就是看不得我好,对吧?”
  “我是实话实说。”老赵说,“老杨啊,不是我说你,你不懂你就不要瞎玩古董,虽然你杨家有钱,但也经不住你这么败啊。”
  老杨瞪大了眼睛,气得发抖,忽然,我感觉到一股阴气钻进了他的口鼻之中,他大吼一声:“老赵,你,你,我跟你拼了。”
  说完。他扔下画,抓起桌上用来削水果的水果刀,朝老赵胸口刺了过去。
  我反应很快,在阴气入体的时候就跳了起来,冲过去拦了一下,老杨那一刀正好划在我的手臂上,血一下子就涌了起来。
  高云泉大惊,冲上来将我拉开,然后几下子打掉老杨的刀,老杨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一脸茫然。
  众人都被这场变故给惊呆了,霍老不敢相信地说:“老杨,你,你疯了吗?”
  老杨看着我血淋淋的胳膊,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煞白:“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子一下子就懵了。不可能啊,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很愧疚也很痛苦,我捂着伤口,说:“杨先生,你不必在意。这个不能怪你。”
  说完,我转头朝墙上所挂的那套裙子看了一眼,众人也望了过去,发现那裙子的裙摆居然轻轻地飘动了一下。
  屋子里根本没有风,何况裙子被玻璃罩罩住了,怎么会动?
  众人都觉得后脊背有些发凉。
  “霍老啊,我突然想起家里面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啊。”那个中年女人站起身,拿着她的明末青花瓷盘匆匆离开。
  其他几人也纷纷告辞,只有老杨留了下来,先送我去医院将伤口处理好,还好不深。只缝了几针,老杨坚持,说等伤口好了,他会出钱给我做个植皮整容手术,免得胳膊上留疤。
  回到茶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屋子里的阴气更重,明明房子的朝向很好,采光也应该很好,但此时却阴暗得几乎看不见。
  霍老打开灯,才稍微好了一些,他看着那套衣裙,低低地叹了口气:“这套衣服是两年前我女儿从北方买回来的,她是专门研究古代服饰的,可是一年前,她就出了车祸,走了。这套衣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所以我才把它挂在这里,看着它,就像看着女儿一样。”
  “可是,自从这衣服挂上去之后,我这茶楼的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我也没在意,反正我也不缺钱。这茶楼本来就只是开着玩儿的。”
  “但最近几个月,又接连出了很多怪事,刚买回来的茶叶,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黑土,还是很臭的那种黑土。有时候厨房里准备好的茶点,一转眼,茶点就变成了一堆虫子。”
  “刚开始,我以为是请的那些工人偷吃,也没跟他们计较,但怪事却越来越多,为此我还解雇了两个工人。因为他们在厨房里打架。上个星期,还有两个客人,来的时候都高高兴兴的,喝了两杯茶,居然打起来了,还打伤了煮茶的女服务员。”
  他又叹了口气。说:“你看我这茶楼里冷冷清清的,工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打算过几天就把茶楼关了,把衣服给带回家里去。”
  我连忙说:“千万不要,幸好你是放在茶楼,要是放在家里,早就有血光之灾了。”
  霍老看了那衣服一眼:“难道这衣服真的是不详之物?我女儿也是因为它才……”
  我说:“霍老,可以把衣服拿下来仔细看看吗?”
  霍老点了点头,亲自打开罩子,将衣服取下来,放在长桌上。
  晚清的衣服,花纹都很繁琐,有所谓的八镶八滚,也就是说,衣领衣袖上,要缝上好几层颜色花样不同的镶边。
  我轻轻抚摸着衣裙,那些镶嵌的布料不说,主料摸起来很软很滑。入手冰凉。
  “霍老,您知道这是用什么布料做的吗?”我问。
  霍老摇了摇头,说:“听我女儿说,好像不是丝绸,而是一种皮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皮。居然这么柔软光滑。”
  我的手指轻轻抚摸裙子,却突然一疼,连忙缩回来,发现食指上多了一个牙印,冒出鲜红的血。
  我被咬了!
  我抬头一看,裙子粘上了我的鲜血,那滴血被迅速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忽然,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甜香味,吸一口进去,脑子里就一阵阵地发晕。
  接着我就有种狂躁的感觉,心头有股无名火,想要发泄,看见什么都想把它砸碎。
  不行,我得守住心神!


第72章 人皮裙子
  奶奶书里说,一旦心烦意乱,有心魔滋生的时候,就可以念诵《心经》,能冲破心魔,破除邪念。
  小时候我要是在学校跟人打架了,回家奶奶就会罚我抄心经,因此内容记得很熟。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念着念着,我狂躁的内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忽然,高云泉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睁眼一看,他双眼血红,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是浓烈的欲念。
  我心中大叫不好,想要挣脱,但他的手就像铁箍一样,我皱眉道:“高云泉,你冷静点,你被那香味控制了!”
  “我喜欢你。”高云泉盯着我的眼睛,说,“我想要你。”
  说着,他一把抱住我的腰。将我放在长桌上,他的脸和我靠得很近:“我每天都在想你,小琳,我要你,不要拒绝我。”
  说完,他整个人都压了下来。我正好躺再那套晚清的古董裙子上,浓郁的香味让我头晕目眩。
  恍惚间,我似乎听见女人妖媚的笑声。
  他开始亲吻我的脖子,我仰着头,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神智有些迷离,像一只被猎人抓住,濒死的天鹅。
  那一刻,我什么都忘记了,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发软,任由着他拉开我裙子的拉链。
  就在他的手伸进我的腰时,我胸口忽然一热,烫得我浑身颤抖了一下,猛然从迷离之中醒了过来。
  我低头一看,高云泉正将脸埋在我的小腹处,试图去脱我的打底裤,而我的胸口上,周禹浩留给我的六芒星图案,正泛起一层金色的光。
  幸好这个封印把我给唤醒了,不然我今天稀里糊涂地就要失身了。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踢在高云泉的胸口,将他给踢飞了出去。
  我侧头一看,霍老居然打开了窗户,正准备往下跳。
  我立刻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给拉了回来,然后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只瓶子,将里面的黑狗血全都洒在了裙子上。
  “啊……”裙子发出一声女人的尖叫,那香味小了很多,我又抽出桃木剑,一件刺进衣服的左胸,心脏的位置。
  桃木剑没有开刃,却轻松刺穿,插进了下面的实木长桌。
  衣服的伤口处,竟然流出鲜血来。
  我正要松一口气。却看见那衣服竟然鼓了起来,袖子和裙子开始摆动,像一个女人在挣扎。
  “爸爸,爸爸,救我。”女人的声音传来,但跟之前那妖媚的声音不同。
  霍老顿时就跳了起来:“慕慕,我的慕慕,爸爸这就来救你!”
  他猛地冲过来,也不知道一个老人哪来这么大力气,撞得我后退了几步,碰倒了一把椅子,摔得浑身都疼。
  霍老抓住我的桃木剑,用力拔了出来,那套衣裙飘了起来,悬在他的面前,鼓成一个女人的身体轮廓,里面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慕慕。”霍老已经完全被迷住了,伸出手,想要去抱那套裙子,我爬起来拉住他:“不行啊,霍老,你清醒一点,那不是你女儿。那是女鬼啊。”
  “滚开!”霍老一手肘打在我的胸口,打得我差点吐血,他年轻时肯定是练过的,这么大的劲儿。
  就在这时,高云泉再次冲了过来,他抓住霍老的手,几下子就将他撂倒制服。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对不起。”
  他居然清醒过来了。
  这衣服鬼的鬼毒这么厉害,他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对了,他从小习武,又正当壮年,身上的阳气最为旺盛,这样的人,一般低级的鬼魂,都要绕着走的。
  “高云泉,拿着这个。”我将桃木剑丢给他,“咬破你的舌尖,把血吐在剑上,然后刺它的心脏。”
  说完,我几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那条裙子,森冷的阴气立刻钻进我的身体,冷得我全身的骨头都刺痛。
  我咬紧牙关忍着,从衣服里掏出镇邪祟符,大声道:“天有天将。地有地祗,聪明正直,不偏不私,斩邪除恶,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扬灰。”
  符咒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我用力将它拍在衣服的背后,衣服不停地扭动,我死死地抱着它,高声喊道:“高云泉,快!”
  高云泉将一口舌尖血吐在桃木剑上。然后一步踩在椅子上,飞跳而起,手中的剑破空而来,刺向了衣服。
  噗呲一声,桃木剑准确无误地刺进了我之前留下的伤口,将上衣刺了个对穿对过。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衣服的每一条缝隙里都涌出了鲜血,血越来越多,最后将衣服染成了彻底的红色。
  “啪。”血肉模糊的声音响起,衣服居然炸开了,变成了一地的碎布。
  我身体一软,坐倒在地上。高云泉看着我,神情有些尴尬。
  我苦笑,说:“刚才我们都中了鬼毒,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点了点头,我没话说了,这鬼毒应该能勾起人心底深处最深的欲念。所以霍老才想自杀,而他……
  他心底的欲念,居然是我。
  至于我自己,居然是破坏欲?难道我其实是个暴力狂吗?
  他走过来扶我,我抓着他的手站起来,半开玩笑地说:“我的八字一定特别糟糕。走到哪儿都能遇到灵异事件,和我做朋友都要受牵连,看来我命犯天煞孤星,注定要孤老终生了。”
  “我倒觉得你运气很好。”高云泉说,“不管遇到了多厉害的鬼怪,你总能化险为夷,不是运气好是什么?我还得跟你走得更近一些,沾沾你的运气。”
  我彻底服了,普通男人要是经常遇到这种事,不是该转身就走吗?还真有不怕鬼,也不怕死的?
  我摸了摸脸,我的魅力真有这么大?
  那边霍老也清醒了。我们将他搀扶到椅子上坐好,他竟然流下泪来:“让你们笑话了。我老伴过世得早,就这么一个女儿,慕慕走后,我不止一次想过自杀,跟她们娘俩一起去。”
  高云泉安慰了他半晌,他的情绪才好了一些,问我:“丫头啊,这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年代久了,成精了?”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碎布,说:“霍老,我实话跟您说了吧。这衣服,是用人皮做的。”
  霍老愣了一下,脸色顿时有些发青,他居然把一件人皮做的衣服挂在店里这么久。
  “您说这衣服成精了,也不算错,这衣服用人皮做成,留有死人的浓烈怨气,又在地下埋了这么多年,吸收了很多阴气,形成了‘魅’。”
  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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