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度荒村-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醇氖直酆屯戎嗟模踩喜怀隼窗 !�
  “那……那是怎么回事啊?你到底看见他什么部分……呃不是,什么部位了啊?”
  “是……眼睛。”
  “眼睛?那鼻子呢?眉毛呢?”
  “都没看见,只看见了他的眼睛。”
  “只看见了眼睛没看见别的?我说,粼哥,你看见的眼睛,是在眼眶里,还是在眼眶外啊?”常小乐紧张兮兮地说,看上去有些神经质。
  “我呸!又开始胡扯!”弥啸粼又拍了他的头一下,“当然是在……”
  弥啸粼的话突然停住了。
  眼眶里?眼眶外?
  突然,他脑海中劈过了一道闪电,他不禁感到浑身发冷,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浑身僵住,一动不动。
  一个诡异的无毛猴子出现在了他的意识之海中,它有着满口的尖牙,牙上似乎还有着残留的血迹,它的眼睛出奇的大,而且全是黑色,没有眼白……
  弥啸粼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眨了眨眼睛,突然有些愠怒地瞪了常小乐一眼,斥道:“天天胡扯!我就说不让你看那么多恐怖小说,你偏要看!我警告你,以后再胡说,我就换个助理!”
  “别呀,粼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说了还不行吗……”常小乐哭丧着脸,一路跟着弥啸粼来到了换服装的地点。
  罗亚森家的门厅里,七个人正襟危坐,气氛紧张得让几人都感到浑身不舒服。
  “好,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搜集情报。这次的任务和电影有直接联系,我想,揭开谜底的钥匙会不会和电影情节有关?”
  “很有可能。我们现在上网查一下电影介绍吧。”刘潋说。
  “先不急,路俊明三人都参与了电影道具的制作,应该对情节也有所了解吧?”师远说。
  “嗯。不过,我只能讲个大概。”
  “好的,那你先给我们讲讲电影的大致情节吧。”
  “好。故事是这样的。说在民国时期,有一户人家……”
  师远等人屏息凝神地仔细倾听路俊明讲的内容,刘潋甚至打开了手机里的录音功能,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听着听着,师远的眼睛逐渐睁大。当路俊明最终讲完时,他突然一拍大腿,恍然说道:“这个电影,是根据在暗鸦岭村发生的真实事件改编的!”
  “什么?”罗亚森惊讶地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事?”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我是听朱凤龄奶奶讲的,她曾经给我讲过一件她亲身经历的事情,那件事和这个电影的情节,实在是太相似了!”
  “你还记得故事细节吗?”刘潋紧张起来,说话的速度也加快了。
  “嗯,我记得非常清楚,”师远突然有些激动,“说不定,谜底就在这个故事里。我现在就把朱凤龄奶奶讲的故事讲给你们听。这个故事的名字叫作,剪窗花。”
  四十年前。
  当时的朱凤龄刚好三十岁,聪明勤快,手脚麻利,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
  一个冬日的上午,暗鸦岭村刚刚下过一场大雪,整个村子银装素裹,玉树琼花,宛如冰雪幻境。
  冬天里没什么农活可做,那时候进城打工的人少,大部分村民都待在家里,朱凤龄也是一样。这天她刚刚洗了几件衣服,走到院子里去晾,无意间朝东村口看了一眼,却看到远处苍茫一片的天地间,一个人影正向村里走来。她没多想,将衣服挂好后就走回了屋子里。
  过了十几分钟,一阵敲锣声从外面传来。小村里冬天没什么娱乐,听到锣声不少人都好奇地走出家门想一探究竟,还以为是来了秧歌队,结果却只看到孤零零的一个人,大家觉得有些失望,打算回到屋里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各位乡亲,不要走,不要走,请听我说几句!”
  敲锣的是个年轻女子,此刻正站在村子正中的空地,见不少人聚了过来,停止了敲锣,大声地说起话来。
  村民们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这名女子。朱凤龄洗完衣服也暂时闲了下来,索性也凑到人堆里看热闹。
  “乡亲们,我叫薛红莲,走南闯北,靠的是剪窗花的手艺。我剪的窗花,活灵活现,人见人爱,不管是龙凤鲤鱼,蜂蝶鸳鸯,还是欢羊跳马,梅兰竹菊,只要你说得出,我必然剪得成。空口无凭,我这就表演给各位乡亲看看。”
  说着,薛红莲放下铜锣,打开了身后背的布包,掏出剪刀和纸,剪了起来。只见剪刀穿梭,纸屑飞舞,不出二十秒,薛红莲将纸展开,一只展翅飞凤跃然眼前,连双翼和尾翼上的纹路都精细非常,令人赞叹,村民们不禁连连点头,几个小孩更是兴奋得拍起手来。
  “谢谢!谢谢各位!如今瑞雪刚至,年关亦近,乡亲们必然用得上我的这门手艺。小女子出门在外,卖的就是这手艺,还盼乡亲们能多多赏脸!”
  说完,薛红莲一抱拳,赫然一副行走江湖的派头。
  村民们看了薛红莲的剪窗花技艺,纷纷夸赞,几名村民立刻提出让她剪几个漂亮的福字,留待春节时张贴,她也是一一应允。不到半个小时,薛红莲就已经赚了不少钱。
  “姑娘,你在我们村,打算待多久啊?”一个老头问道。
  “这要看乡亲们用不用得上我这手艺了。如果大家需要,我就多待几天。”薛红莲笑吟吟地说。
  那个时候,没有人想到,薛红莲将会永远留在暗鸦岭村。
  


第15章 剪窗花(二)
  暗鸦岭村不大,村里也没有太多人家。薛红莲剪窗花的手艺虽然精湛,却也很快无人问津了。然而,她却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太阳渐渐西斜。薛红莲本是漂泊之人,在这初到的小村自然没有住处。此刻抬头四顾,未见人影。年关将至,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活儿要做,外面已经没有人,就连小孩子也似乎因怕冷而躲进了温暖的室内,不愿出门。
  薛红莲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竟来到了村西的坟场。在雪后的蒙蒙夜色中,各种大小材质各不相同的墓碑看上去颇有几分诡谲。
  薛红莲定定地伫立在坟场大门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亡者之地。
  “薛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薛红莲转身望去,面前站着一个比自己大上几岁的女人,正关切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就是朱凤龄。
  “哦,大姐,我……我想问问,这村里,有没有寺庙?”
  “寺庙?没有。你……哎呀,你是要找个地方歇息吗?对,你一个人到这儿来,是不是没有睡觉的地方?可是,我家只有一张床,有我们家那位在,你一个姑娘家,也不太方便……”朱凤龄为难地说。
  “没关系,大姐,我到山上看看,说不定可以找到落脚的地方。”薛红莲笑吟吟地说,脸上没有半点不悦。
  “山上?山上都是树,哪有……”朱凤龄刚说了几个字,薛红莲便已经走远。
  朱凤龄呆呆地看着薛红莲的背影,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不安。她觉得,这个女子,似乎有些不寻常。
  没有人知道那一晚薛红莲睡在了哪里。第二天大家再看见她时,她依旧是精神抖擞,看不出半点疲惫。朱凤龄本想问问她去了哪,但不知怎么,一直没有问出口。
  “姑娘,我们家老爷子大年初一过大寿,双喜临门,你给我们剪几个喜庆的窗花。”
  “薛姑娘,除夕夜都图个喜庆,你剪几个大福字,这钱啊,少不了你的。”
  “红莲姑娘,我们家……”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想要的窗花样式,薛红莲依旧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无论是村民,还是薛红莲自己,似乎都已经忘了,前一天,她不但没有吃一口饭,甚至连水也没有喝过。
  朱凤龄站在旁边,有意观察起她的表情。
  微笑,自始至终没有变化过的微笑。
  然而正是这种微笑,让朱凤龄内心的不安又强烈了几分。
  她的微笑看起来,似乎太过……固定?
  一阵冷风吹过,朱凤龄打了个寒噤。
  天色不知怎么暗了下来。在朦胧而有些昏黄的日光下,朱凤龄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木偶。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朱凤龄吸了一口气,退出了人群,急匆匆地走回家,关紧房门。
  “凤龄,发生啥事了?你怎么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朱凤龄的丈夫申斌河见妻子神色慌张,关切地问道。
  朱凤龄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压低声音说:“你觉不觉得,那个薛红莲,有些怪?”
  “怪?哪怪?”
  “她的衣着打扮,还有说话做事,怎么看都不像现在的人啊。”
  “不像现在的人?”申斌河也向窗外看去,见薛红莲正在给一个人剪福字,“嗯,是有些不太对。”
  “肯定不对。你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她穿的这衣服,好像三十多年前的样式,还梳着那么长的大辫子,越看越不对。”
  “说不定人家喜欢呢。算了,别想那么多了。”申斌河没太在意,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朱凤龄没有再去接近薛红莲。村里的其他人也已经陆续拿到了满意的窗花,薛红莲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终于无人问津。
  可即便如此,薛红莲仍然没有要离开暗鸦岭的意思。
  没有人见过她吃饭喝水,更没有人见过她睡觉休息。
  也没有一个人问起过这些。
  这一天,村里一派喜庆景象。村里的守墓人王忠财的儿子即将娶妻,他给村里所有人家发了喜帖,邀请大家到时赏光参加婚礼。新娘是城里人,这在这个小山村可不多见。接到喜帖的村民们,自然也是说着吉利话,对王忠财表示祝贺。
  婚礼定在大年初一,一是由于王忠财和家人都希望来个双喜临门,二是村里的瞿老太说这一天乃是黄道吉日,是嫁娶的好日子。
  收到喜帖的人,并不包括薛红莲。
  老王家这几日张罗婚礼,装饰婚房,忙得不亦乐乎。家具,婚服,首饰,摆件,一应俱全。王忠财虽然只是个守墓人,但这次为了儿子的婚事,几乎花光了积蓄,打算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至于参加婚宴的宾朋,不但覆盖了全村每家每户,而且连城里稍有点联系的新友旧识也都一并发了邀请函。
  这一天是小年,村子里的喜庆气氛也愈加浓郁,王忠财忍不住又开始清点婚礼物件,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哎?”王忠财的笑容突然消失,“老太婆,老太婆!”
  “哎!啥事啊,老头子?”王忠财的老伴尹芳梅走了过来,问道。
  “这婚礼都快到了,红双喜怎么还没准备?”王忠财瞪着眼睛盯着尹芳梅。
  “红双喜?准备了呀!”尹芳梅吃惊地说着,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老夫妻俩找了半天,愣是一个喜字也没看见。
  “你这个老婆子,我看你是老了不中用了,连这么重要的物件都能忘。”王忠财不住地埋怨着。
  “我真准备了,怎么就不见了呢……”尹芳梅心急如焚。
  “算了,还有时间。村里不是有个剪窗花的姑娘吗?赶紧去找她,让她剪几个红双喜留着婚礼前贴到婚房。”
  “好,好,我这就去。”
  尹芳梅出了门,心里还在嘀咕,她记得清清楚楚,她亲自挑选了大小花样各不相同的几十个红喜字,放得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不过,嘀咕归嘀咕,她还是向村西走去。她记得薛红莲曾经说过,要想找她,就到村西头喊她的名字。
  


第16章 剪窗花(三)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尹芳梅出门走得急,外套也没穿,在雪地上走得着实有些艰难,费了好大劲才来到了村西。
  “红莲姑娘!红莲姑娘!”尹芳梅大声喊着。
  “大娘,您找我?”
  尹芳梅正在喊,薛红莲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尹芳梅回头一看,见她正笑吟吟地站在坟场前。
  尹芳梅突然愣住了。半晌,她浑身哆嗦了一下,心中暗想,这个薛红莲,难道一直待在这坟场里?
  见尹芳梅半天没说话,薛红莲又开了口:“大娘,这么晚来找我,想必是有急事?”
  “哦,是……”尹芳梅反应过来,“是这样的……”
  尹芳梅把情况讲了一遍,薛红莲笑着说:“没问题,大娘,双喜字是我最擅长的花样之一,保证你们满意。”
  “那太好了。我一共需要大的三对,中的五对,小的多来点,来二十对。”
  “这么多,那您恐怕要等上那么一会儿了。要不然这样吧,您现在身上衣裳单薄,就别在这外面等了。您先回去,我一会儿剪完了,包好给您送到府上。”
  “那真是谢谢你了,红莲姑娘。”尹芳梅一边往手上呵气,一边转身向自己家走去。
  这一切,都被家住不远处的朱凤龄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尹芳梅回到家中,把过程给王忠财讲了一遍。王忠财点点头,略显焦急地在门口踱步。
  不到一刻钟,一阵敲门声响起。王忠财喜上眉梢,立刻打开大门,门口站着的,正是薛红莲。
  “红莲姑娘,你可真是技艺高超,这么快就剪好了?”
  “您过奖了。双喜字都剪好了,请您过目,”薛红莲说着,拿出一个小布包,递到王忠财手里。王忠财一边道谢,一边忙不迭地接过。还未待他打开布包,薛红莲又说:“这次您二位要的双喜字很多,我这手里的红纸恰好用完了,所以是用白纸剪的。”
  “你说什么?”听到薛红莲的话,王忠财的脑子嗡地一声响。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薛红莲,手忙脚乱地撕扯着布包。当他终于把布包打开时,他的眼眶差点瞪裂。
  白喜字,全部都是白喜字。
  “你……你你你……”王忠财双手颤抖,布包里的白喜字纷纷落下。
  “一共是两元一角钱,就收您两元吧。”薛红莲仿佛没有看见王忠财的愤怒一般,自顾自地说着价钱。
  “我呸!你还敢跟我要钱?”王忠财怒不可遏,“大过年的,你这是咒我们吗?”
  “你们要双喜字,我给你们剪了双喜字,如今却想赖账吗?”薛红莲脸色阴沉下来,哪里还有平日里的笑容?
  “你给我滚!滚!”王忠财用尽全身力气怒吼着,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了,老头子?”尹芳梅听到喊声,从里屋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满地的白喜字,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大娘,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我辛辛苦苦剪好了喜字送过来,大爷却要赖账,这还有道理可讲吗?”薛红莲冷冷地注视着尹芳梅说道。
  尹芳梅早已吓得全身瘫软,根本说不出半个字来。
  “哼!你们就是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里无依无靠!”薛红莲大喊道。
  “你放屁!”事到如今,王忠财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我儿子结婚用的双喜字,你全给弄成白色,还好意思要钱?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滚!”王忠财声嘶力竭地喊着。
  薛红莲双目圆睁,毫无惧色地瞪视着王忠财,一字一顿地说:“你想要红喜字?好啊!”
  她解下背后的大布包,掏出剪刀,渐渐向王忠财逼近。
  “你……你要干什么?”王忠财脸色也变了,不断向后退去。
  “你想要红喜字,那我就给你红喜字!”薛红莲大吼一声,举起剪刀,狠狠地刺了下去。
  “啊!”
  王忠财发出一声大叫,尹芳梅更是吓得倒在了地上。
  鲜血四溅,触目惊心。
  薛红莲的剪刀刺向的是自己的脖子。待她把剪刀拔出来后,血如泉涌般喷出,将地上散落的白喜字尽数染红。
  王忠财夫妻吓得面色惨白,浑身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两人才终于大着胆子慢慢向薛红莲靠了过去。
  薛红莲早已断气了。她倒在血泊中,倒在自己生命最后一次的作品上,双眼却还愤怒地睁着。
  “啊,天啊!她……她死了!”尹芳梅惊恐至极地大叫着,又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天哪,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王忠财也是吓得面色煞白,半晌才说道:“这……这房子还要办婚事的啊!她怎么死在这儿了?丧气!丧气啊!”
  “老头子,你说这怎么办啊?”尹芳梅哭着说。
  “喜帖都发出去了,难道这婚事还能取消吗?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可是这房子死了人,冲了喜气,添了晦气,还怎么办婚事?”
  “那你说怎么办?”王忠财大吼。
  “我……”尹芳梅手足无措,“对了,我们去找瞿老太,让她帮忙拿主意。”
  “好!快!”
  夫妻二人什么也顾不上,急匆匆地出了门,直奔瞿老太家而去。
  瞿老太在村里德高望重,谁家有个婚丧嫁娶大事小情,都要找瞿老太算算吉凶祸福。
  到了瞿老太家,王忠财毫无保留地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最后,他胆战心惊愁容满面地问:“这件事,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哪?”
  瞿老太略一沉吟,道:“婚事照办。”
  “可是,那房子里刚刚死了人,只怕……”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儿子的婚事已经推迟过一次了吧?”
  “是推过一次了。”王忠财不禁懊恼地低下了头。
  之前,由于他儿子生病,曾经安排在十月的婚事,生生被推到了现在。
  “如果这次再推迟,怕是这媳妇都要跑了吧?”瞿老太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恐怕,是这样……”王忠财冷汗都淌了下来。
  “那不就结了?你听我说,大年初一是大吉之日,虽有血光之祸,但遇到大吉,也必然会被冲淡。到时候,宾客盈门,新人成双,旧人要去,就让她去吧。”
  


第17章 剪窗花(四)
  “您的意思是,不会有什么事?”
  “当然没有。不用担心,一切照常便可。”
  听了瞿老太的话,夫妻俩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千恩万谢地出了门。
  到了家里,薛红莲的尸体仍在。叹息了一会,两人叫了自己的儿子,趁着夜色将薛红莲偷偷埋在了村西的坟场。
  第二天,不少人一大早起了床便开始打扫。那些已经被染成红色的白喜字也早被王忠财他们处理掉了。村里人似乎都没发现薛红莲不见了,各自忙着过年的事。
  除了朱凤龄。
  她知道昨晚上尹芳梅来找过她,也知道她去了王忠财家。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本的生活轨道,大家忙碌着,欢笑着,迎接着春节的到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薛红莲从此走出他们生活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
  王忠财的弟弟王守财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忠财险些没有站稳。他踉踉跄跄地跑到了弟弟家,见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门里传来弟媳的痛哭声。他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王忠财悲痛万分却又心胆俱裂,竟直接坐倒在地。
  王守财全身扭曲,皮肤发紫,嘴大张着,眼睛向外突出,看得出死前必然遭受了巨大的折磨。然而,最诡异的是,他的额头上有一个血红色的双喜字,竟是用尖利物品生生在皮肉上刻出来的,之后又洗掉了血,看上去仿佛一个剪得异常精致的红窗花。
  王忠财死死地盯着那个双喜字,目瞪口呆。
  这是……薛红莲来索命了吗?
  王忠财猛地站起,怪叫着向外跑去。
  朱凤龄躲在人群中,看了看王守财额头上的双喜字,又看了看王忠财的背影。她清楚地记得,在前一天晚上,薛红莲拿着剪刀,用白纸剪了几十个双喜字。
  王忠财跑回家中,慌乱地翻出一炷香,点上,冲着薛红莲死亡的地方鞠躬赔罪,乞求她放过他们。
  烧香赔罪后,王忠财好像稍微放下了心。
  然而,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
  农历二十五,上午似乎在平静中度过,但午饭刚过,又有一个人死于非命。
  王忠财的老朋友周英高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浑身是血,死状可怖。虽然他的尸体看上去和王守财的有诸多不同,但有一点却是完全相同。
  他的额头上,也被人刻了个双喜字。
  王忠财吓得魂不附体,再一次踉跄着跑回了家。
  接连的两例诡异死亡让全村人惶惶不安,人人自危。大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们只能胡乱猜测,却只令自己愈加恐惧。
  王忠财失眠了。他不敢睡着,他怕自己闭上眼睛就永远无法再睁开,或者睁开眼却听到另一个死亡消息。再后来,他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的儿子,生怕他出事。
  农历二十六,黄昏。
  正在王忠财以为这一天就这样过去时,又一个消息传了过来。
  他在城里的旧友杨鼎离奇身亡。
  与暗鸦岭村的情况不同,发现杨鼎死亡后立刻有人报了警,警察仔细检查了尸体,提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杨鼎死亡时额头上的双喜字和他手里紧紧捏着的喜帖上的红双喜一模一样?
  得知这个消息,王忠财险些昏厥。如果警察调查起来,很容易就会找到这里,找到另外两个死者,到时候,薛红莲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是瞒不住的。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总归是有问题的。儿子婚事在即,这可耽误不起啊!
  王忠财就在惊惧中度过了一个晚上。
  农历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