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黑别出门-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转身进了屋把烟递给我爸,拿着锹就向外走,我爸喊道,晓南你拿铁锹干啥去?
  我转过身对我爸说了小卖店老板打死个黄皮子的事,我说我要去给它埋了。
  我爸一听也挺气愤的,毕竟我爸也知道黄尖尖的事,明白黄家是有灵性的动物,我爸骂道,这老胡真不如个牲口,咋啥都敢打,走,爸跟你一起去埋。
  我拿着铁锹,我爸又找了个小纸盒箱子我们爷两小心翼翼的把这黄皮子放进小纸盒箱里,埋在了我家胡同的十字路口附近。
  埋完后回到家中,我写过作业就上了炕睡觉了。
  睡着睡着我隐约听见有人喊我,于是我迷迷瞪瞪的爬了起来。
  可仔细一听却没了声音,就在我躺下要睡着的时候,又听见了一个声音幽幽的喊道,小兄弟,小兄弟。
  这次我真的听清了,就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于是一骨碌爬起来喊道,谁?
  那时候我家两个屋,我父母住大屋,我住小屋,中间隔着个厨房所以一般时候他们听不到我这屋的声音。
  我瞪着眼睛看了半天却没看见有什么东西,忽然耳边又传来那幽幽的声音,小兄弟,小兄弟。
  这时我真的害怕了,心想这是谁呀?难道是实验室的脏东西跟着我回来了?
  于是我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的压口钱说道,别过来哈,我手里的东西可不是吃素的。
  果然我说完后,半天没了声音。
  就在我以为没事了的时候,却又传来一声叹息声,接着那声音说道,我是黄尖尖呀我的恩人。
  我这一听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说道,黄尖尖你咋来了?你在那呢?哦对了你等等我哈。
  我急忙跳下地,悄悄的走到厨房拿着我爸的酒瓶子咕咚就灌了一口,这口酒辣的我直伸舌头。
  回到自己的小屋一开门,我操,下了我一跳,眼前还是那个皱巴的老太太,可这老太太脸色发青,嘴角鼻孔挂着血痕,上下四颗尖牙露出嘴外。
  我吓的一哆嗦,悄声问道,黄尖尖你干啥呀?吓唬我呢?我和你可没仇好不好。
  黄尖尖惨淡的一笑说道,小恩人呀,都白费了,这么多年的苦修都没了,我黄尖尖现在就剩这一缕孤魂了。
  我惊讶的问道,这是怎么了?什么跟什么呀?
  黄尖尖说道,小恩人,今天我黄尖尖是来感谢你的,第一感谢你给了我封号,让我黄尖尖一朝得道。
  第二感谢你给我黄尖尖起了名字,让我黄尖尖立牌位享受供奉。
  这第三感谢你没让我暴尸街头临死还给我找了个好去处。
  我心里一惊说道,难道今天我埋的那个是你?
  黄尖尖点了点头道,正是我,这段日子我受了老邵家的香火,道行一日千里,早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刚得到的黄尖尖了,可最近我老觉得有事发生,于是就四处溜达着,没想到溜达到老邵家煤窑的时候却发现那里灰雾迷蒙,我一闻那灰雾就知道是灰家在作怪。
  要说东北道场五大家族胡家第一(狐狸),黄家第二(黄鼠狼),常家第三(蛇),柳家第四(刺猬),灰家第五(老鼠)。
  没修成之前,我们黄家就世代以灰家为食,民间都说我们黄家偷鸡,其实那都是实在找不到吃的,没办法才去偷鸡,平时我们都是吃老鼠的。
  我一看这灰家在作怪,时日久了这煤窑必定要出大事。于是就现出真身去追这灰老鼠,这老鼠也有些道行,看见是天敌来了也不躲闪,但始终还是道行太低,拼了没一会发现自己不是对手,转身就跑。
  我也拼命的追,就这样最后它走投无路就一头钻进路边的一个小卖店,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也跟着跑了进去,这小卖店人很多,这老鼠看了看没地方躲,一头钻进了木箱子边的缝隙,我跑过去一口就咬住了这老鼠的脖子,原本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谁想到就觉得脑袋一痛,我的魂魄就离了本体。


  第三十四章 子母魂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我的本体被打死了,当时我很气愤想现身和他拼了,可谁知道本体没了,我的道行也跟着没了,什么都没了。
  说着黄尖尖竟然哽咽着低下了头,我红着眼睛看着眼前这皱巴的老太太,心里也不是滋味。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说实话我一直没拿她当成黄皮子精来看,总觉得它很善良很容易接近。
  可谁承想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这老黄皮子就被个凡人给打死了。
  当时由于年龄小也不会安慰它,于是问道,黄尖尖,你准备怎么办?
  黄尖尖迷茫的抬起头咬着牙说道,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它说完我就觉得屋子里的温度一下就下降好几度,我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对于这事,我也觉得不能轻饶那胡老板,怎么说也要惩罚他。
  于是我也说道,对,就是不能算完,让他知道知道你的厉害。
  黄尖尖一听我说完后,霍的站了起来,说道小恩人我这就回本家找我那些老道友们去,我黄尖尖没做过违背天道之事,为何要如此罚我,小恩人你转告老邵家一声,以后把我的牌位撤了吧,等我哪个道友受香火的时候我叫它来找你。
  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悔有期了,此仇不报我黄尖尖誓不投胎。
  说着就飘了出去,我看着这一缕淡淡的幽魂,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只是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劝她不要报仇,可我拿什么劝呢?这可是杀自己之仇呀,好像比什么杀父之仇还要深。
  可谁承想就因为这一晚我没有劝回黄尖尖,直接导致后来的那些撕心裂肺的事,此事容后在提。
  黄尖尖走后,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我觉得明天必须要去我瞎爷爷那一趟,要不然那两个婴尸和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影子肯定不会轻易的饶了我们三个。
  迷迷糊糊的睡了两个小时,又到了一天中最闹心的时刻,那就是睡的正香的时候,妈妈那高亢的嗓音喊道,晓南起来吃饭上学了。
  我妈一般喊我基本都是这样的,第一遍,晓南呀起来吧吃完饭上学啦。第二遍,王晓南,赶紧起来上学啦。第三遍就是,操你妈的小瘪犊子,赶紧给我滚起来,老娘数三个数你要不起来老娘就给你抡皮带了啊,接着就是1、2,我一骨碌爬起来,笑嘻嘻的说道,妈别生气,我起来了。
  吃过早饭背上书包我就出了家门,也没去学校,直接就奔着老瞎子家走去。
  进了门一股子浆子油条的味道,老瞎子正坐在他那脏黑乎乎的小炕上吃着早饭。
  我乐呵呵的叫了声干爷爷,我来看你来了,老瞎子说道,呀我大孙子来了,快快快爷爷买的油条浆子快来吃点。
  我走进去坐在小炕上说道,干爷爷,我吃过了。
  孙瞎子抽了抽鼻子说道,傻小子,又来找干爷爷干啥?
  我恩啊了半天,把昨天的经历跟老瞎子说了一遍,孙瞎子皱了皱眉头说道,你个虎小子,净瞎惹事,多悬呀?要没这压口钱,或者那子母魂煞气在重点你们三个孩子可就毁了。
  子母魂?我疑惑的问道,子母魂是什么东西?厉害吗?你怎么没跟我提过?
  孙瞎子叹了口气说道,这子母魂呀,其实也是个苦命的主。般的子母魂是指早年间没有医院,生孩子都是在家生,基本上每个村里都有生孩子没生下来一尸两命的由于一死就是一对母子,所以称为子母魂。
  还记得那时候我的眼睛刚瞎,跟着父亲操持白事就遇上了这么对子母魂,那是一年冬天,外面的天那是嘎嘎冷,尿尿恨不得都得拿个小棍敲着尿。
  办事这家人就住在杨木坡那边的村子,两口子春天时候结的婚,没几天就怀了孕,把这家人高兴的呀,老人们天天等着抱孙子。
  可没想到,临盆的时候却难产,接生婆找了好几个,到最后都没办法,等家里人雇车拉到医院的时候,大人和孩子一个都没保住。
  听说当时那血都流干净了,女人临死的时候还哭着求大夫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孩子,可惜到了一个没剩下。
  那天我和我爹去了那家人家准备操持白事,因为岁数小又属于横死的,在家停一夜灵第二天早上就出殡。
  我们爷两是下午去的,到了那我爹一看就喊来他家人说道,你们家怎么回事?死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盖遮脸纸吗?这家人由于一天之间丧妇又丧子,连灵棚都是相亲帮着搭的,一时间还真忘了这遮脸纸。
  要说这遮脸纸在民间是有说道的,“遮脸纸”是隔着阴阳的纸,如果死后不用盖脸纸分出阴阳,亡者就进不了轮回,连下面也不要,阴差更是分不清你到底是阴魂还是活人梦离,所以也不抓你,久而久之就变成孤魂野鬼。
  听到孙瞎子他爹一说,家里人连忙拿来遮脸纸递给孙瞎子他爹,只见这老头翻了翻死者的下眼皮,嘴里念叨着,若问今世果,必有前世因,放下吧,早日投胎。说着就把这遮脸纸盖在了死者的脸上。
  看到这里很多朋友会问,因果不是佛教才讲的吗?其实东北操持白事的先生并不属于任何教派,他们集合了道家和佛家还有茅山术为一体可以说是集众家之所长。
  要说这天冷的厉害,这女人又没有什么娘家人,婆家人呢又要招呼来往拜祭的客人,所以到了晚上就只留下孙瞎子和他爹一起在灵棚子里守灵。
  这爷两坐在火盆边上却还是冻的手脚冰凉,死者头上的长明灯跟个小绿豆蝇一样懒散着冒着豆大的火光,孙瞎子他爹不停的挑着灯芯怕这长明灯灭了。
  孙瞎子他爹给孙瞎子开了眼说道,你好好看一会,我坐一边眯了一小会,下半夜你在睡。
  孙瞎子点点头说,爹你睡吧,我不困。
  孙瞎子他爹找了个避风暖和的地方勾勾着就睡了过去,要说这孙瞎子那时候也刚开始学活,虽然开了眼,可看东西肯定不像眼睛那样清清楚楚,只是影影忽忽的看到见身边的景物。
  孙瞎子打足精神不断的拨弄这火盆里的火,就那么坐在那看着眼前这模模糊糊的长明灯。
  其实东北的殡葬礼仪中长明灯是一直不可缺少的东西,民间传言人将死的时候属于一个朦胧期,这时候的人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浑浑噩噩一片空白。
  恰恰这个时候的魂魄却是最容易受煞气或者肚子里憋的怨气侵袭,这两种气在朦胧期很容易侵占死者魂魄的灵智,如果被占了,那么死者就会变成厉鬼。
  为了防止怨气或者煞气入体所以死者头上点上一盏清油为燃料的长明灯,还有一种说法就是长明灯是给鬼魂引路用的,具体做啥用的,等我百年了以后回来补上。
  要说当年孙瞎子还是一小伙子,刚开始还打足精神的看着,过了一会迷迷糊糊的就躺在边上睡了过去。
  等到似睡非睡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叹息声,孙瞎子以为是他爹在打呼噜,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可没过一会耳边又传来一声叹息声,这把孙瞎子可挺清楚了,一骨碌爬了起来。
  可起来后却什么都没看见,这孙瞎子往死者头上一瞄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那长明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孙瞎子连忙又去点,可点了半天愣是没点着,反而一哆嗦把灯油碗碰倒了。
  孙瞎子他爹一听有声音翻身坐了起来,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孙瞎子说道,爹我刚刚不知道怎么迷糊着了,这长明灯灭了,我一时着急,加上天眼看不清所以失手把灯油碗给摔了。
  孙瞎子他爹连忙上前捡起灯油碗看了看,还好没摔碎,于是捡起灯芯从新点燃了长明灯。
  可就在这时,却见这尸体上的遮面纸一动一动的,好像尸体在向外吐着气一样。


  第三十五章 交代后事
  孙瞎子他爹一看事情要坏,急忙咬破右手食指在死者的遮面纸上画了道镇尸符,画好后,尸体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孙瞎子他爹一屁股坐下说道,真险呀,我在晚起来一会就该诈尸了。
  要说这孙瞎子他爹下午来的时候翻了翻这死者的下眼皮,发现本应发乌的毛细血管竟然还是红色的,说明死者的周身血脉还没凝固,由于死者为横死的冤魂,而且一尸两命怨念极大,死者死时又是大出血,身体里的血本应所剩无几,此刻已经周身硬邦邦的却唯独血脉不凝,只能说怨气太重,很容易一点错误就导致诈尸,而且死了多时遮面纸还没盖上不能及时连阴阻阳,此刻生魂很容易和怨气混在一起。
  这老孙头本以为在怎么也要下半夜才能出事,所以便趁着前半夜养足精神,可谁想还是没看住。
  老孙头深呼吸一口气,给烟袋锅里压上了一袋旱烟,孙瞎子小心的给父亲点上了烟说道,爹,这回应该没事了吧。
  老孙头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叹了口气说道,要说普通的诈尸我这一道镇尸符应该能压住她的怨气,可这子母魂我可真说不准,话音刚落,就看见这女尸的肚子慢慢的涨了起来,一点一点的变大,撑的被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接着孙瞎子就看见从女人两腿之间钻出个月壳孩儿(东北问刚生下来小孩的叫法),这小孩脸色紫青,身上好似还带着未干的血迹,两只眼睛红红的盯着孙瞎子。
  孙瞎子那时候刚学道,哪见过这场面,妈呀一声就躲到了他爹的身后,颤颤巍巍的指着那月壳孩儿说道,爹爹你快看这是啥玩应。
  老孙头不紧不慢的敲了敲烟袋曼斯条理的说道,孽畜,既然已经死了,为何还不赶紧去排队投胎,难道你想魂飞魄散?
  这月壳孩儿红眼一转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开口用及其怪异的声音说道,咯咯咯,死老头,你懂什么?我在下面苦苦的排了十几年好容易等到一次投胎的机会,谁承想天道不公我还未出生就又死了回去,你知道下面什么样吗?你去问问,那个不是挣破脑袋要投胎的?
  老孙头叹了口气说道,既然知道投胎不易你就更应该早早去下面报道,也好早日从新投个好人家,你这算怎么回事?想大闹一场最后魂飞魄散?
  那月壳孩儿表情阴深的说道,哼,天道不公,为何独独害我?今日我也不去下面找那份罪受了,不就是个魂飞魄散吗?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说着就跟个猫一样弓起身子一下跳了起来向老孙头的脸上抓去。
  老孙头哼了一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非让你见识见识我老家伙的厉害。
  说着顺怀里就抓出一把符纸扔向那月壳孩儿。
  可谁承想这月壳孩儿中途一个转向却扑到了女尸身上,鼓足劲一口气就吹掉了女尸的遮面纸。
  只见这女尸嘴里哈的喷出一口气,眼睛瞬间瞪的溜圆呼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这月壳孩儿这时真像小孩一样顺着女尸的身体就爬到了女尸的脖子上,这女尸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四处看着,眼仁开始一点点变白,老孙头大喊道,快拿家伙招呼,等眼仁全变白咱爷两就不是对手了。
  孙瞎子连忙摸索着爷两出门办事带的兜子,一把扔向老孙头。
  老孙头顺手在里面拿出一面八卦镜,用右手食指的血在上面急急忙忙的画了个符,画好后瞬间向女尸照去。
  只见一道红光就跟激光一样射向女尸,女尸不禁向后退了一下,可转眼却呲牙咧嘴的奔着老孙头就冲了过来。
  老孙头一看这八卦镇魂镜竟然不顶用心里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顺手打开兜子摸了半天除了一把纸钱外其他的啥都没带,眼瞅着这女尸就快到眼跟前了,老孙头灵机一动拿起手里的兜子就套在了女尸脑袋上,套完后大喊道快跑,说着一把拉住吓的蹲在地上的孙瞎子。
  转身向外跑去,可还没跑到灵棚口,就被一道强大的力道给抓起来扔了回去。
  要说也巧,就在这女尸抓起孙瞎子的时候,孙瞎子却害怕的尿了出来,正好尿了女尸一头一脸,趴在女尸脖子后的月壳孩儿首当其冲的被这尿液淋了一身。
  只见这女尸和那月壳孩跟发疯了一样啊啊大叫,随着阵阵白烟,最后女尸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而那月壳孩也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死婴。
  老孙头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说道,这真是祖师爷保佑,你这一泼童子尿来的太及时了,否者咱爷两今儿可是凶多吉少呀。
  孙瞎子这时也反应过来说道,爹,没想到这尿还这么厉害,以后出门做事不用带法器了,直接多喝两口水不就行了?
  老孙头笑着给了孙瞎子脑袋一下说道,你这傻小子知道什么?
  这童子尿指着是双十岁数以下童子之身的尿,过了双十你就算还是童子,你的尿也不管用了。
  而且这童子尿也不是万能的,今天咱们巧就巧在正好当时女尸把你举了起来,你这一泼尿正好洒在她鬼门之上(鬼门大约就是人的百汇位置)而且那死孩子也趴在女尸背上,你这一泼阳气十足的尿正好淋在了两个阴气十足的鬼门之上,所以才这么顺利的破了她两的煞气。不过这两个魂魄也魂飞魄散了。
  哎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
  两人歇了会又把女尸从新抬起来摆好,那死婴就放在女尸身边,第二天早上家里人一来,老孙头说这女尸半夜把胎滑了出来,让东家在做口小棺材,这家人哭哭啼啼一阵后,找了口木头箱子把这死婴装殓和女尸葬在了一起。
  说完孙瞎子叹了口气说道,乖孙子,你碰见这个还是个双子子母魂,这事我也没遇见过,这样吧,今天你去上学时,跟那两个小孩子说说,你们早点走,晚上我自己去收拾她们。
  我急忙说道,干爷爷要不我和你一起,我不怕。
  孙瞎子慈祥的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道,虎孩子,这不是怕不怕的事,这可是要命的事。
  孙瞎子说完又叹了口气说道,这黄家道友死的也挺惨的,可是这也是命,它命里该有一劫。
  晓南呀,下次如果在看见黄家道友叫它来我这一趟,我开导开导它,如果它乐意的话我帮它找找谢爷,给它找个好人家。
  我点点头答应了之后说道,干爷爷我上学去了,说着就要向外走。
  这时孙瞎子却喊住了我,接着打开炕上那口黑亮亮的箱子颤颤巍巍的在里面拿出个叠着整齐的手绢,一层一层的打开后里面露出个存折和一个小本子。
  孙瞎子把这存折和小本子递给了我说道,晓南呀,爷爷可能过段时间要出远门了,爷爷这辈子没攒下啥,这两个小本本,一个是爷爷这一辈子的存折,另一个是爷爷这破房子的房票,假如哪天爷爷走了,晓南不用哭,替爷爷保管好这些东西,这屋里没啥好的,就几件家伙是爷爷的爸爸留给爷爷的,等哪天爷爷要是真走了,东西你愿意要的就留着,不乐意要的就一把火都烧了吧。
  我定定的看着孙瞎子,不知道为什么这老头好好的交代起什么后事,于是乐呵呵的说,干爷爷别胡说,我还等你长命百岁呢。
  孙瞎子嘿嘿的笑着,用袖子搽了搽眼角的泪说道,还是我这乖孙子会说话,好,爷爷就活他个长命百岁。


  第三十六章 圣洁的友谊
  离开瞎爷爷的家,摸着手里带着温度的存折和房票,年少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两个小本有多重,只是觉得一直无事不能的瞎爷爷不可能会有什么能难住他的事,就连这什么子母魂也不行。
  一早上的课上的是迷迷糊糊,脑袋里怎么也甩不掉早上瞎爷爷的一番话。
  做课间操的时候,学校那沙哑的广播喇叭里教务处主任炸雷一样的嗓音响彻云霄的呼喊着:昨天晚上谁跑去实验室玩了?站出来我不惩罚他。
  告诉你们,别以为没人知道,已经有人看见你们了,我现在手里已经掌握着你们的名字,别等我亲自找你,等我亲自找你的时候一切就都晚了,到底是谁?快给我站出来。
  我心里骂道:就你丫那点度量,要是知道谁干的,早就一跳八个高的来抓人了,还在这扯着嗓子干嚎?
  下面的同学你看我我看你的全都一头雾水的听着教务处主任那堪比破锣的嗓音。
  下午第二节课下课,我跟神经妹和秃子说道,放学你两先走,别等我。
  秃子拿出个白手绢,一边搽着鼻涕一边说道:疯子哥,你有事?带我一个呗,咱两不拆帮的,你忘记了?而神经妹则一声不吭的盯着我。
  我看着秃子,忽然想起黄尖尖那张皱巴而又亲切的脸孔,觉得心里酸酸的,于是说道:今天晚上就不用等我了,对了秃子,回家跟你爹妈说,把黄尖尖的牌位撤了吧,以后要是还想贡,到时候贡谁我在告诉你。
  秃子盯着我看了半天,伸手摸摸我的额头说道:疯子哥,你遇见什么事了?怎么说话都怪怪的,难不成是黄尖尖出事了?
  由于秃子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和黄尖尖的事他早就能背下来了,虽然他到了也没能见到尖尖,但却知道他家能有今天黄尖尖出了不少的力。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呵呵别想多了,黄尖尖没事,就是去远方赶集去了。
  秃子一激动鼻涕泡就鼓了起来,看了一眼身边的神经妹,急忙掏出手绢搽了搽说道:我操,黄皮子也赶集?它们的集上是不是全是鸡肉?
  我上去给他一下笑骂道:他们的集上全是卖大鼻涕的,你问我我他妈又上哪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