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黑别出门-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候只要是一个村住着的,甭管你有钱没钱都要去帮忙。
  有钱的就给个十块二十的礼金,关系特别好的最多给五十块。
  就算没钱也没关系,去卖店买上三块五块钱的烧纸,到死者的灵棚前烧了,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意。
  那时候的人情没有利益,只是单纯的互相帮助。
  山里的夜晚黑的吓人,由于没有电视看,所以很早就躺在炕上准备睡觉,姥姥轻声的给我讲着故事。
  前文说过,我姥姥有两个女儿,我妈是老二,剩下那个自然就是我大姨。
  我大姨毕业后没几年就嫁给了同村的一个小伙子早早的结了婚。
  那小伙子姓林只有一个妹妹,兄妹两从小无父无母是叔叔一手带大的。
  我这大姨夫很是能干,人又干净利索。听姥姥说:有一年家里一点粮食都没有,一家老少眼瞅就揭不开锅了,是我大姨夫给扛来了五百斤玉米面帮助家里度过了难关。
  等小伙子到了成家的年纪,我姥爷就把我大姨嫁给了他。
  两人成亲一年后,生了我大姐,起名叫林小娜,那时候我大姐是家里第一个小辈人,所以都特别喜欢她。
  尤其是我妈,对我大姐好的不像话,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别管多远的路别管去哪,走到哪都背着我大姐。
  姥姥给我讲道:记得有一天我妈妈休息(那时候我妈还没认识我爸),我妈自己在家没意思就想去把我大姐接来玩,拿起背带(农村背小孩子专门做的带子),就去我大姨家接我大姐回来住上几天。
  我姥姥看着我妈美滋滋的向我大姨家走去,在后面大声喊着:接着了就赶紧回来,孩子小不经折腾,我妈答应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时候我大姨刚刚跟我大姨夫结婚没几年,小两口住在离我姥姥家六七里地的蚊子沟。
  我小时候一直就想不通,为什么矿山附近会有这么多的坟?
  长大后我才明白,原来矿山工作其实就跟每天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士兵一样,谁都无法预料自己能不能见到下一刻的太阳。
  有点扯远了,话说我妈拎着背带一路走向我大姨家,一路上路过成片的坟地,但是那个年代没有港台鬼片,所以那时候的年轻人心里大多都只存在着红色思想,没有妖魔鬼怪。
  到了我大姨家,姐两自然要热闹几句,我妈怕回家晚了被我姥姥骂,所以中午饭都没吃背起我大姐就走。
  要说我大姐那时候也就刚刚懂事,话还说不太明白,而且我大姐打小说话就大舌头。
  这一路上我妈一边走一边左一句右一句的逗弄着我大姐,转眼间我妈便背着我大姐走了一半的路程,这时两人走到了最大的一片坟地,当时正值正午十分,可走着走着没来由的觉得身上发冷,头皮发麻。
  这时候我妈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背着我大姐一路小跑的跑回了我姥姥家。
  进门解开背带放下我大姐我妈傻眼了,却见我大姐两眼无神,一声不吭的躺在哪,无论你怎么摆弄就是没有反应。
  我姥姥姥爷急的给我妈一顿臭骂,我妈也吓的三魂丢了两魂。
  好在我妈打小就有股子撅劲,背起我大姐转身奔着矿医院就走了去。
  到了医院医生给打了乱七八糟的几针之后,我大姐慢慢的恢复了点神智,我妈一看好转了,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晚上的时候我妈背着我大姐回到了家,这时我大姨和我大姨夫也来到了我姥姥家,一见我妈背着我大姐回来了,急忙上前问道:咋样了?孩子咋样了?
  我妈说道:大夫给扎了几针说没事了。
  可解开背带放下我大姐的时候却发现我大姐又和中午一样了,双眼无神完全没了反应。
  这下给我妈吓的顿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一屋子人也都跟着急的团团转。
  我姥爷对我妈说的:老姑娘别哭了,跟我说说你今天背着小娜走路的时候是不是碰见啥了?
  我妈反应了半天,忽然想起中午路过坟茔地时候的感觉,于是把中午的事跟我姥爷说了出来。
  我姥爷二话不说,抓起我大姐的中指就摸了摸,摸了一会说道:这孩子可能是碰见不干净的东西了,老丫头你去找村东的老徐头来让他给看看。
  我妈听完后一溜风似的跑了出去,一会的功夫就领着那老徐头进了家门。
  这老徐头早年间是个跳大神的,后来被社会主义给改造了,所以就老实安分的做起了农民。
  可这个村里不管谁家孩子吓着了,或者有些啥邪吧事还是偷偷的找这老徐头给看看。
  这老徐头进屋看了一眼我大姐说道:这孩子是丢了魂了,这样吧我在这孩子身上写个拘魂码,你找个平时和这孩子亲近的人拿着孩子的衣服找一把竹扫帚拖着孩子的衣服,顺着孩子丢魂的路一路向家走,一边走一边喊着孩子的乳名,回到家把衣服披在孩子身上应该就能好。
  说完这老徐头就拿起毛笔在我大姐的身上写着鬼画符一样的拘魂码。
  我大姨夫当时就要拿我大姐的衣服向外走,而我姥爷则夺过我大姐的衣服递给我妈说道:老丫头这小娜平时就跟你最亲,你去拖衣服叫魂去吧。
  我妈看了看躺在炕上的孩子,又看了看我姥爷,咬咬牙说道:我去就我去。说着出门拿起把扫帚就走了。
  我大姨夫说道:爸,我跟着一起去吧。
  那老徐头却摇了摇头说道,只能一个人去,人多了阳气重领不回来魂。
  话说我妈拎着扫帚出来门就后悔了,这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妈一个小姑娘拿着个扫帚,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我妈正犹豫着,忽然想起我大姐那张小脸,于是咬着牙向我大姨家的方向走了去。
  当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山间的小路本就僻静,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更是慎得慌,我妈来到那片大坟茔地,把我大姐的小衣服扔到了地上,倒拖着扫帚拖着衣服就向回走,一边走一边颤抖着声音喊道:小娜呀跟老姨回家了。
  走着走着我妈就觉得后面有人跟着自己,我妈身体一阵阵发冷,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漆黑的夜里,前面影影忽忽的一个挨着一个的坟包,有的坟常年没有人修,露出半截掉了漆的棺材。
  一阵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音,好似千万只鬼在哭。
  我妈一边走一边颤抖着喊着我大姐的小名,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妈终于走回了我姥姥家。
  进了门我妈捡起地上的小衣服,头也不回地钻进屋,急忙给我大姐披在了身上。
  没用片刻功夫,我大姐就醒了过来。
  姥姥讲到这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么多孙男娣女的,我就得意你和你大姐,也不知道哪辈子欠你们的,有点好东西你们要是吃不嘴里去,我这心呀就跟丢了似的。
  我听完姥姥的故事,心里想着,孙瞎子曾经也教过我一道拘魂码,不知道跟这个一不一样,等有机会一定试试。
  想着想着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五十一章 诈尸
  我睡的正香的时候,朦朦胧胧的就听见身边有人说话。
  我半睁着眼睛一看,原来是便宜大舅回来了,只见他慌慌张张的说道:妈,完了,老胡家的姑娘诈尸了。
  我姥姥一听诧异的说道:真的?这可咋办?这五经半夜的咋出这事?
  我大舅舅说道:唉呀妈呀太吓人了,现在还没起来呢。不过我看快了,几个大小伙子抬了个石磨盘压她身上了,不过看来还是压不大住,大伙正想办法呢,小妹他们叫我回来告诉你一声,今晚上无论外面啥声音都别出去,你这身体本来就不好,出去也白搭。
  我姥姥答应一声,疑惑的问道:好好的咋就诈尸了呢?
  大舅舅说:我也不知道呀,当时我们都在灵棚外面打扑克守夜,灵棚里面就坐着老胡头。
  一开始还没啥事,可十点多钟就听见老胡头嗷的一声从灵棚里钻了出来大声喊道:活了,小梅活过来了。
  要说是别人喊的:我们肯定不能相信,可这是死者的父亲呀。众人一听就急忙钻进灵棚,就看见这胡晓梅一个劲的吹着遮脸纸。
  众人一看这那是活了呀,这不是要起尸嘛。
  胡晓梅的妈妈跪在灵棚前就哭了起来,大声骂这胡晓梅不孝,早早的走了不说,死了还弄出这事来吓唬父老乡亲。
  可那胡晓梅哪里听得到她妈妈的话,一使劲就把这遮面纸给吹落了地上,接着身体就开始往起起。
  众人吓的都跑出了灵棚,主持事的也懵了,急忙叫了几个壮小伙子搬了个石磨压在了胡晓梅的身上,虽然胡晓梅家里人不怎么乐意,可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那石磨咋说也有五六百斤,四个大小伙子咧咧吧吧的抬进了灵棚,可压在那胡晓梅身上感觉还是够呛能压的住。
  那胡晓梅一起身,那石磨就一颤。
  我看这样下去,一会弄不好就能把那石磨给推掉。
  我姥姥叹了口气说道:这老胡家平时为人不错,咋就摊上这事了呢。
  我在被窝里一听说诈尸了就来了兴致。
  要说这诈尸,孙瞎子还真给我讲过。
  其实人活着就一口气,死了这口气也就没了。
  可偏偏有些横死的人,死的时候咽不下这口气,于是这口气便郁结在身体之中。
  所谓的诈尸其实就是人死了之后一口怨气出不来,正赶上这节骨眼,猫或者狗之类的动物从死者的头上跨过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生物电,导致尸体盲目的运动,只要尸体起来了,就会摧毁一切能活动的物体。
  而诈尸和粽子的区别就在于诈尸只是小儿科,太阳一出来他就玩完了,而粽子会不由自主的找地方躲避阳光,从而越活越久产生灵智。
  这胡晓梅弄不好就是被谁家的死猫烂狗给跨了。
  孙瞎子说过,如果猫跨的还能好摆弄些,要是狗给跨了,这尸体会加倍的厉害。
  听着便宜大舅说完,我心里这个急呀。
  其实诈尸这事在有本事的先生手里是非常好处理的事,最简单的办法就跟对付僵尸的终极办法一样,一把火烧了尸体,这样破了煞也破了气。
  不过现在估计不现实,很容易被告成虐尸罪。
  再有一个办法更简单,孙瞎子说过,人身边其实有几样东西是最辟邪的,第一样是木梳,第二样是枕头,因为这两样东西都跟人的脑袋天天接触,人的头部也是人阳气最足的地方。
  中国古代的大师们认为,人有七窍,而七窍为灵魂居所,七窍通而魂通,七窍死而魂死。
  固有许多邪教仪式也都喜欢把祭祀用的人七窍堵死为的就是防止灵魂逃脱。
  而现代科学也证明灵魂存在于脑袋里,记得有个西方的大鼻子科学家就研究过灵魂。
  终结果表明,大脑中的量子物质形成了“灵魂”,当人死亡之后大脑微管的量子信息离开身体进入到宇宙。这西方大鼻子科学家解释称:人体濒死体验是一种大脑微管量子引力效应。
  这些东西都太高深,咱就不多做解释。
  书回正传,孙瞎子曾经跟我说过,睡觉时用的枕头其实是人身边最好的辟邪武器,因为枕头每天被人枕着,阳气十足,对付诈尸堪比千斤之物。
  只要把枕头往尸体身上一压,管报这尸体起不来,等到天一亮阳光一出来,尸体的煞气自然就破了。
  听我大舅说诈尸的时候,我就想起来去看看,可回头一想不行呀,我这要起来去看的话我姥姥肯定死活不带让的,到时候我可就进退两难了。
  可到底要想啥办法去呢?
  大舅舅跟姥姥交代完就急急忙忙的跑回去帮忙去了。我躺在被窝里想了半天终于拿定了主意。
  躺了一会后,我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掀开被褥站了起来就要褪下裤子。
  我姥姥急忙大喊,晓南呀,你睡毛楞啦?你这孩子这是叫尿憋着了吧?赶紧清醒清醒,去外屋地(卧室外面在东北统称“外屋地”)有尿桶快出去尿去。
  我半睁着眼睛嘟囔着下了地,来到了卧室外的厨房。
  悄悄的翻着碗架柜子找出了我姥爷和爸爸中午喝剩下的半瓶子白酒,捏着鼻子咕咚一口喝了下去,咬着中指刚要念黄尖尖的名字,就看见眼前影影忽忽的出现了黄尖尖那皱巴巴的身影。
  这老东西一脸坏笑的努了努嘴嘻嘻说道:小兄弟,小鸟出飞了。
  我低头一看立马脸色变得比喝了二斤老白干还红。
  原来刚刚装过头了,裤子真褪了下来,这会就顾着着急了,忘了提裤子了,让这畜生捡了个笑话去。
  我急忙转过身提裤子,就听见黄尖尖嘻嘻的笑着说道:呦,就你那没出飞的小鸟,你黄家奶奶我见过的,没有一筐也有一篮子了,你个小孩牙子还害羞呢。
  我回头瞪了它一眼说道:你啥时候来的?我都没叫你你咋就来了呢?
  黄尖尖说道:还说呢,本来跟着你去看那死人的时候就想告诉你那女人怨气不小,弄不好要出事。
  谁知道无论我怎么说你就是听不见。
  我想了想,可能是那酒糖含酒量太少,酒劲一过我就看不见也听不见黄尖尖了。
  黄尖尖又说:我怕晚上出事,就一直没走,你看不见我,我可一直守在你跟前呢。
  我挠了挠头刚想说话,屋里的姥姥就喊道:晓南呀,尿完赶紧进屋,今晚外面不太平。
  我大声哎了一声说道:马上,马上,肚子有点疼,在这蹲着呢。
  转头对黄尖尖说道:哎我说,你有办法让我姥姥马上睡着吗?
  黄尖尖一本正经的压低声音说道:咋地?你想她睡一晚,还是睡一生?
  我当时气的一脸通红,强压着嗓子狠狠的说道:你丫找抽是不?那可是我亲姥姥,你就让她安稳睡一觉就好。
  黄尖尖嘻嘻一笑说道:我逗你玩呢,小样还真当真了。
  说完就指了指屋门示意我先走,我几步进了屋子,姥姥背对着我躺下了,头也没回的问道:是不是着凉了?告诉你白天别出去疯跑你就是不相信,怎么样?晚上肚子疼了吧。
  我也没说啥,嗯了一声躺在了自己的被窝。
  我眯着眼睛,看着黄尖尖走到了我姥姥头上,对我比量着手势,我看了半天总算明白了它的意思,原来是让我捂住口鼻。
  我疑惑的看着它,不知道让我姥姥睡觉跟我的鼻子嘴有啥关系,我刚刚捂上鼻子和嘴,就见黄尖尖脸憋的通红,噗的一声长响,就听着我姥姥喊了一句,什么味道?一头栽倒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五十二章 第一次
  我悄悄的走到姥姥身边,轻轻的喊了两句,确定我姥姥真的睡了过去。
  屋子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骚臭味,我白了黄尖尖一眼骂道:你丫真够恶心的,消化不良吧,这屁臭的。
  黄尖尖也不恼嘻嘻的笑着说道:快走吧,一会你姥姥醒了我可不管你了。
  几分钟后我和黄尖尖一起出现在了老胡家院子边阴暗的角落,借着灵棚前的灯光我看见院子里站满了人,我爸爸妈妈和姥爷也在这些人之中,人们大声的议论着什么,零零星星的听到好似在说:咋办呀?两个磨盘都压不住,一会要是起来怎么办?
  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呜呜的捂着脸哭着,我妈站在边上劝说着什么。
  我手里抱着我姥姥家的枕头,却不敢贸然的走向前,因为就算我的父母亲人不担心我,可这些人不可能相信我这个毛孩子。
  我急的站在一边团团直转,就在这时候只听见一阵乱哄哄的尖叫,人们好似潮水一样四处乱跑。
  没过一会只见灵棚里晃晃悠悠的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这女人走路的姿势很是别扭,就好似鸭子一样,左右摇摆着走,两只手臂平平的伸着,由于离得远,我看不清这女人的脸,不过我敢肯定这绝对就是胡晓梅的尸体。
  刚刚还很热闹的院子眨眼之间变的一片空明,灵棚前昏暗的灯泡无力的摇曳着,照映着白色的花圈和纸扎发出慎人的光芒。
  人群并没有跑远,都在老胡家大门外驻足向院子里观望。
  我当时也害怕了,因为这胡晓梅的尸体好像感觉到我离她最近,所以迈着硬邦邦的双腿摇摆着向我的藏身之地走了过来。
  当时我两的距离大约有不到二十米远,我看着胡晓梅摇摇摆摆的向我走来,不仅死死的攥住了抱在怀里的枕头,心想道:妈的老子跟你拼了,你敢过来我就把枕头扔你身上压死你。
  我扭头看了看黄尖尖,压低嗓音说道:尖尖你能弄死她吗?
  黄尖尖嘿嘿一笑撅着嘴说道:我要是能弄死她我这会儿早冲上去了,还用你问我?我对付个灵体还可以,这玩应简直就是个死肉疙瘩你叫我怎么对付?
  我深深的鄙视了她一眼,心想就这点本事还左一个野仙右一个黄家呢,就知道吹的老货。
  其实那时候的我真的不明白,黄家成了野仙以后道行确实很厉害,但那只是相对于活人或者灵体来说,农村有很多人都应该听说过,动不动就有人被黄皮子给上身了,或者给魔了。
  其实那才是黄皮子的看家本事,用它的大脑来控制你的大脑,让你做它想做的事。
  所以黄皮子在民间才会被传的如此神奇,对付灵体黄皮子更有的是办法,首先黄皮子的脑电波就很强,道家讲就是所谓精神力很强,强到可以压制你的灵魂,你想想活人的灵魂都能控制,何况你一灵体,要是没有点本事,当初黄尖尖也不可能面对下面的鬼差还那么沉稳。
  可今天这情况黄皮子真没啥办法,这玩应没有灵智,没有魂魄,完全就是借着猫狗之气与身体里的怨气结合产生的生物电而起来的一个邪物而已,让这老黄皮子从哪下手。
  我死死盯着摇摇晃晃向我走过来的胡晓梅,这家伙简直就跟现在电影里看的丧尸一样,瞪着已经发灰的眼睛空洞的盯着前方,两只手臂直直的伸向前方,这几步走的跟小儿麻痹或者营养不良一样。
  我们中间的距离一点一点拉近,我抓枕头的手心全是汗,我的腿不停的得瑟着。
  黄尖尖转头看了看我说道:小恩人,我看你不行就跑吧,这玩应今天晚上应该伤不着啥人,你看她走这两步路跟吃奶的娃娃似的能有啥能耐,你不行就别在这逞强。
  我扭头呸的吐了口吐沫说道:你丫看不起我是不?我跟着瞎爷爷连子母魂都放倒过,怕她个球。
  说话间这胡晓梅离我也就五六米的距离了,忽然这胡晓梅停在了那里,慢慢把身子转了个方向,接着两只手猛的向下抓去,嗷的一声尖叫传进了我的耳朵,吓的我一个激灵,险些尿了裤子。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这胡晓梅直起腰之后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见这胡晓梅手里抓着一只花狸猫,这狸猫有个大狗崽子大了,狸猫的脑袋已经被胡晓梅一把给拽掉了,鲜血顺着断裂的血管四处喷射着,胡晓梅面无表情,尽管一脸的猫血,可这胡晓梅好似跟她没有关系一样,木木的站在那,两只手一块一块的撕着花狸猫的肉。
  闻着阵阵的血腥味和狸猫内脏的味道我忍不住低呕了一声,可就这一声我暴露了我的藏身之处。
  胡晓梅转过身子扔掉手里的死猫一摇一拐的奔着我就走了过来,这次她的速度明显比刚刚快了很多,我哆嗦的抓着手里的枕头想到:看来这诈尸的东西也会随着杀戮而增加力量。
  眼瞅着这胡晓梅就要到我跟前了,黄尖尖在我耳边喊道:快上呀,你在不上她抓到你你可就没机会了。
  我咬了咬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双腿颤抖,用跟胡晓梅一样的步伐向着她迎面走了过去。
  就在胡晓梅马上要抓住我的时候,我扔出了手里的枕头。
  要不说我小时候玩套圈总是输,长这么大最多得过一次纪念奖,为啥?就因为准头不够,记得小时候都玩弹弓,人家拿个弹弓打小鸟那叫一个准,一下一只,我跟着漫山遍野的忙活几天到最后连个鸟毛都忙活不着,还得让人一连气笑话好几天。
  可今天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枕头一出手我就知道坏了,这下肯定是玩完了,因为枕头飞离的方向明显不是冲着这胡晓梅去的,可谁知是瞎爷爷保佑还是怎么着,就在枕头飞起的一霎那,胡晓梅疯了一样的向一边跑去。
  噗的一声,枕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胡晓梅伸直的双臂之上,这胡晓梅就好似练习倒摔一样,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站在胡晓梅身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黄尖尖不算人)真真实实的打到鬼,虽然胡晓梅的尸体只能算诈尸不能算鬼,但却是我第一次真正的面对并打到的第一个邪物,当时怎么说呢,我心里一瞬间充斥着害怕、喜悦和一点点悲伤。
  是啊,如果孙瞎子看到我亲手制服这个邪物,老东西肯定会高兴的要死。
  大门外的人还不知道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家还七嘴八舌的站在门口等待着谁能出个好主意。
  我和黄尖尖悄悄的又跑回了姥姥家,后来不知是谁报了警,天已经亮了的时候警察才开着一辆破旧的212吉普车到了老胡家,一个大肚子的警官好容易进了老胡家那不算窄的大门,到了院子看了一眼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