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国色生枭-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酱笕酥溃飧鑫谏疵笨峙乱泊鞑幌氯チ耍 �
  素娘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忽地瞥见楚欢的肩头露出一片肌肤来,却是楚欢今天厮斗之时,以上不小心拉破了一块。
  这倒也不是有人打到了他,只是胜利之后,村民们欢庆,都是感念楚欢,这个拍拍他的肩膀那个拉拉他的胳膊,将他当成大英雄看待,他这衣裳本就不结实,也不知是谁力气大了些,将他肩膀的一块衣襟撕破。
  “你受了伤?”见到楚欢衣裳破了,素娘还以为是今日与泼皮厮斗时受伤,急道:“可去徐郎中那里瞧了?”
  楚欢摇头笑道:“没事,被自己人不小心撕破的,回头补补就成!”
  素娘道:“那你脱下来,我先给你缝上……!”她转过身,便去拿针线,等她回来之时,楚欢却已经将衣服脱了下来,灯火之下,楚欢的身材极其结实匀称,皮肤微黑,但是却反而有一种健康气息。
  瞧见楚欢的身体,素娘“哎呀”叫了一声,脸上一红,转过头去,将手中刚刚找出来的一件衣服丢过去,责怪道:“谁让你脱衣服了?”只觉得心儿跳动的快起来,呼吸微促,丰满酥胸上下起伏。
  楚欢一怔,他毕竟不是纯粹的古代人,对这男女礼防的思想还是浅了许多,想不到素娘却是如此反应,伸手接过丢过来的衣服,急忙船上,笑道:“不是你刚刚让我脱下衣服,要给我缝衣裳吗?”
  “我难道让你在正堂便脱衣裳?”见楚欢顶嘴,素娘柳眉竖起:“你自己不知道找个地方啊!”
  “找地方?”楚欢尴尬道:“这屋里就三个地儿,娘已经睡下,不好去打扰,你……你的房里我总不好进去,你又让我去哪里换?”看了看门外,兀自下着淅淅沥沥小雨,笑道:“素娘姐,你该不会让我出门去换衣裳吧?”
  素娘见楚欢越说越有理,回头瞪了他一眼,上去将手中的针线递过去,气道:“那你有本事你自己缝就好了!”转身回到自己屋里去。
  楚欢怔了一怔,想不到素娘如此容易发脾气,自己只不过是辩解一番,也不知是哪里惹得她生气?摇了摇头,情不自禁叹道:“唉,女人心,海底针……!”
  素娘的耳朵机灵,刚进屋子,听到这句话,立马出来,一手插在腰间,柳眉微竖,冷声道:“你说什么?”
  楚欢忙笑道:“没什么,我就是……就是没用过针,不知道能不能缝好!”
  “缝不好别穿就是!”素娘别过脸去,不再理会。
  楚欢在油灯边坐下,他还真是没有做过针线活,拿着破衣裳摆了几个姿势,却不知道从哪处下手,素娘躲在门边偷偷看,见楚欢有些呆滞的样子,心里好笑,咬着嘴唇,扭着圆滚滚屁股过去,将针线和衣裳抢过来,居高临下地看了楚欢一眼,转身回去了自己屋里。


第四一章 盘剥
  素娘拿了楚欢衣服进屋缝补,楚欢心中暗笑,素娘有时候嘴巴虽然刻薄些,但是心肠却是极好的,便是人们常说的刀子嘴豆腐心了。
  屋外细雨纷纷,楚欢走到屋角,拿起了自己的那只灰色包裹,也不与素娘说,在细雨之中,径自出了门。
  此时天色早已经黑下来,十分的昏暗,楚欢拎着包裹,一路向西而行,沿途却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确定没有一个人发现自己的踪迹。
  他出了村子,经过村西头的那条河,依然一路往西,夜色之中,就如同鬼魅,速度极快,闪之即过,一口气行处十多里地,四下里空旷一片,楚欢这才停下脚步,瞥见一处土坡,快步走过去,顺着土坡来回走了一遍,这才找到一处地方,蹲下身子,从怀里取出了卫天青赠送的那把匕首,便在地上掘了一个深坑,随即便将那只灰色的包裹放进了土坑之中,正要埋起来,忽然想到什么,又从腰间取出了那块红色的石头。
  石头入手,温润异常,甚至反着淡淡的红色光芒,只可惜对这块奇石,楚欢一无所知,细细看了看,上面黑色的线络依然是清晰无比。
  沉吟一番,楚欢终于将这块红色石也塞入了灰色包裹之中,随后才将坑填了起来,只是上面一层新土,很容易被人看出这里被人挖过。
  虽然这里十分荒凉,而且四周并无道路,人迹罕至,但是楚欢还是起身去找了一块大石头,将那大石头压在了新土上面,也算是留下了一个记号。
  也正好今天下着雨,新土经过大雨一淋,很快就会与旧土混在一起,用不了一两日,就会契合无缝,难以看出来。
  蹲在石头边上,楚欢沉吟许久,终于用一种极是低沉的声音道:“好好安歇,后面的事情……我来办!”说完这句话,再不停留,在夜雨之中,又如鬼魅般回到了村子。
  门是虚掩着,楚欢轻轻推开门,一进门,就见到正堂的桌子上摆放着碗筷,桌上放着两碗米粥,一碟青菜,另有小半碗狗肉,里面不过五六块狗肉而已。
  素娘却是双手托着香腮,手臂杵在桌面上,似乎已经睡着,桌上的油灯灯火闪烁,那灯火照在素娘白皙的脸上,倒也是娇艳如花,十分俏媚,而桌上的饭菜也已经没有了热气。
  楚欢转身关上门,却已经将素娘惊醒,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伸手到腰间去摸剪刀,看见是楚欢,这才松了口气,随后蹙眉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去了哪里?”
  “没事,就是出去走走!”楚欢笑吟吟地到桌边坐下,端起粥碗,素娘急忙道:“我去热热……!”
  “不用!”楚欢摇头道:“凉粥喝的舒服!”抬手喝了小半碗。
  素娘端起粥碗,道:“娘身体不好,我一早伺候他吃了晚饭,现在已经睡下……!”看了看那狗肉,脸上泛起一阵晕红,想到白天偷吃狗肉的时候被楚欢看见,脸上发烧,“那个……娘喜欢……喜欢吃狗肉,所以……所以多余的肉我都……我都先留起来了……!”
  楚欢将狗肉推到素娘面前,道:“素娘姐,我不能吃狗肉,一吃狗肉身上就会起红斑……唔,这些你都吃了吧!”
  素娘眨了眨眼睛,奇道:“还有这样的事情?”但是一转眼间就明白过来,楚欢这话十有八九是假的,无非是将狗肉留给自己吃而已。
  楚欢也不说话,只是呵呵一笑,两口便将米粥喝完,这点口粮对他来说,连半饱也算不上,但是他知道家里的困境,自是不会多说话。
  吃了粥,楚欢便即往屋角自己的板床上躺下去,心里却已经寻思起来,李夫子那边固然已经去为自己谋事儿坐,自己也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那边,马上入冬,家里添了自己这样一个大男人,如果仅靠素娘的针织刺绣换些口粮,那是万万不成的。
  素娘瞧见楚欢躺下,撇撇嘴,她喝粥极其斯文,只是吃了几口青菜,一直不动筷子去夹狗肉,等到米粥喝完,那狗肉的香味在鼻尖飘动,素娘望了望楚欢,似乎已经睡着,这才夹了一小块狗肉放在嘴里,也嚼咬,含在嘴里收拾了碗筷,将剩下的狗肉小心翼翼收起来,这才回房品味自己口中那块狗肉的味道。
  ……
  ……
  次日直到黄昏时分,兀自不见刘天福等人回来,楚欢往村里探望了受伤的村民,最后来到石头家里。昨日石头与八里堂老三正面交手,他虽然孔武有力,可终究不是老三的对手,身上受了几处伤,左臂骨折,好在经过徐郎中处理,这条手臂保住,但是也要休养十天半个月。
  石头见到楚欢来探望,十分欢喜,家里也是贫苦,让妻子端了椅子来,楚欢坐下,石头便笑道:“二郎,可真是有你的,你那身手,啧啧……!”抬起没有受伤的手,竖起了大拇指。
  楚欢摆手笑道:“不值得说。”岔开话题问道:“石头,这两年你们受冯二狗盘剥,每年下来口粮不过两成,你这一家老小,怎能吃得饱?”
  “自然吃不饱!”石头苦笑道:“只靠那两成口粮,早就饿死了。”
  楚欢微微颔首,问道:“你也知道,我们楚家两亩薄田没有收成,如今也眼看入冬,根本来不及种粮。这一个冬天过下去,家里若是没有进项那可撑不住!”
  石头道:“二郎,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找个活儿干?”
  “就是这话!”
  “其实我们平日里除了种地之外,只要有闲时,就往县城去,等在县城城门外,城里的老爷太太要用短工,寻找做力气活的,便会到城外来找,每年也能接到一些活儿,帮人扛东西啥的,虽然挣不了两个钱,但是也能凑活着贴补家用。”石头叹道:“特别是每年冬天,活儿反倒多起来……只可惜徐郎中嘱咐过,我这条手臂两个月内不能干重活,否则伤筋动骨难以痊愈,今年冬天倒是难熬下去了。”随即又笑道:“不过这地契拿了回来,明年开春种了田,靠家里那几亩田,养活一家老小不成问题……明年若是能有剩余,去扯两尺布回来,给家里人做身新衣裳,哈哈哈……!”
  虽然伤了一臂,但是拿回了地契,明年便有了盼头,石头还是十分的欢喜。
  楚欢心中也是感叹,这些社会最底层的老百姓,并没有太大的奢望,对于他们来说,能吃得饱穿得暖,就能够心满意足。
  他却也打定主意,如果李夫子那边没能找到活儿,回头就按照石头所说的法子,往县城门外等活儿,先熬过这个冬天再说。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得外面有人叫唤道:“保长回来了,保长回来了!”
  声音很快就传遍全村,村里的人们都往刘天福家去,石头虽然受伤,但是对此事十分的关心,硬撑着和楚欢一同来到了刘天福家。
  刘天福家门口已经挤满了人,天色昏暗,刘天福已经站在大门前,抬起手叫道:“大伙儿听我说,知县老爷已经定了案子,杀死冯二狗的是赵保,衙门里已经张贴了文书,四处通缉赵保。”顿了顿,又道:“只是知县老爷还说,这事儿是发生在咱们村,而且咱们村子里也有人动了手,那是脱不了干系的!”
  村民们紧张起来,已经有人高声问道:“刘叔,那知县老爷要怎样?”
  “知县老爷说了,冯二狗欺男霸女,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终究死了人,若是就这样处理,他担心府城那头会怪罪。”刘天福接过旁边一人递过来的水,饮了一大口,才继续道:“他要往县城去打点此事,平息下来,但是打点要花银子,知县老爷估算了一下,起码要花上二三百两银子……!”
  村民都是吃了一惊,对于口粮都成问题的村民来说,这可是一笔庞大的数目。
  “保长,他总不会让咱们拿这笔银子吧?”立刻有村民反应过来,冷笑道:“便是拆了咱们的房子,卖儿卖女,那也凑不上这些银子!”
  刘天福道:“我也是这般对知县老爷说。知县老爷犹豫再三,最后定了主意,让咱们村凑上一百两银子,多出的银子,他自己掏出来!”
  石头闻言,立刻叫道:“放他娘的臭屁,他舍得自己掏银子?还真将咱们当成了傻子,他这是要借机榨取咱们银子,什么打点上面,那是胡说八道!”
  村民们纷纷叫喊起来,都显得十分愤怒。
  刘天福抬起手,让众人静下来,这才叹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咱们都清楚。但是话说回来,冯二狗是在咱们村里死的,民不与官斗,咱们这银子若不交上去,只怕他会借这个事儿继续闹下去,咱们终究是不得安宁……!”咳嗽两声,沉声道:“这事儿我做主了,拿银子消灾,按照各家田产来分摊银子,如今地契都回到大伙儿手里,总也能承受得住。我知道你们手头上没有现银,回头我再去想法子,不管是借银子还是其他法子,先将银子送过去,大伙儿缺的银子,回头都交上来就是!”忽然想到什么,高声道:“楚二郎,二郎在不在这里?”
  楚欢从人群中上前,道:“刘叔,我在这!”
  “这次村里能够除掉冯二狗,也都是亏了你,分摊的银子就不派到你们家了。”刘天福抚须道,尔后又高声向村民们问道:“大伙儿有没有意见?”
  “没有,该是这样!”
  “二郎是咱们村的大功臣,咱们谁也没话说!”
  楚欢只是向四周抱了抱拳,以示感谢,但是一想到衙门里派下如此重担,毫无廉耻地盘剥百姓,心中满是怒意。
  此事过后,没过两日,天气愈加的寒冷,屋里开始生起炭火,楚欢见李夫子那边一直没有音讯,便做好准备,要与村里几个壮劳力往县城那边去蹲点找活儿干。
  只是尚未成行,这天中午,李夫子就已经乘着上次那辆马车过来,一下马车,便十分兴奋地喊道:“二郎,二郎,快收拾收拾,随老夫去县城!”


第四二章 和盛泉
  楚家人将李夫子迎到屋内,不等众人说话,李夫子已经道:“二郎,你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去城里。晚饭之前,咱们便要赶到城里去,晚上请客吃顿饭,你这事儿算是成了。”
  楚李氏十分欢喜,问道:“大哥,是找到好事儿了?”
  “我这几日在城里找了一些旧交,不过大都用不上人,倒是和盛泉的大作师韩渊知道此事之后,念在老夫与他多年旧交,却是愿意介绍二郎往和盛泉去做事。”李夫子抚着胡须笑眯眯道:“今天一大早,韩渊便派人找上了老夫,让老夫带着二郎过去,老夫已经下了帖子,今天晚上请了韩渊吃饭,那边也已经答应了!”
  素娘忍不住问道:“舅爷,和盛……和盛泉是做什么的?”
  李夫子一愣,随即道:“素娘啊,你真是没出过门,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你可知道,咱们云山府有云山三号,那都是百年字号,这和盛泉便是其中之一。和盛泉是咱们云山府……不不不,是咱们南山道首屈一指的酒家!”
  “是让二郎去卖酒?”素娘茫然道:“跑堂的?”她虽然知道的事情不多,但是也知道酒家有跑堂子的。
  李夫子摇头道:“和盛泉可不是酒楼,那是酒坊。这般说吧,老夫这些年来也品过不少酒,但是论起醇香,还是和盛泉的竹清酒最是上等。”说到这里,老人家喉头动了动,似乎对竹清酒十分的眷恋。
  素娘似懂非懂,也不再问。
  楚欢微一沉吟,才问道:“舅爷,我去了那儿,要做些什么?”
  “这个老夫还真不知道。”李夫子摇头道:“不过韩渊既然答应了,这事儿就没差,总会给你安排个事儿做。”抚须笑道:“二郎啊,这韩渊乃是酒坊里的大作师,真正的大师傅,他年轻的时候,也只是个伙计,但是头脑灵活,如今成了大作师,可是人人羡慕,衣食无忧。他与老夫颇有交情,有他照顾你,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进了和盛泉,你便好好跟着他学,说不定哪天你也能成了大作师,你娘和素娘便都有好日子过了!”
  楚欢心中暗叹:“成为大作师,只怕难以达到。不过要让娘和素娘姐过上好日子,那却是我必须要做到的!”
  楚李氏虽然也不懂什么和盛泉什么竹清酒,但感觉到是个好事儿,拉住楚欢的手,道:“二郎啊,你舅爷帮你找了个好活计,你可不能辜负舅爷。到了那头,就好好做事,娘不求你能飞黄腾达,只求你平平安安,能吃饱穿暖就成……!”说到这里,眼圈便红了。
  楚欢抱着母亲,柔声道:“娘,你放心,孩儿会好好做事。等二郎有了钱,便将你们也接到城里去……!”
  李夫子闻言,满脸欣慰,抚须道:“好好好,大孝为善,该当如此,该当如此!”
  素娘神情也有些黯然,呆站了片刻,终于转过身,回到自己屋里去,片刻之后,拎了一个包裹出来,递给楚欢:“这是换洗的衣裳,你……你自己在外面保重……!”
  楚欢接过包裹,柔声道:“素娘姐,娘就靠你多照顾了,我一有机会就回来看你们!”
  李夫子已经拄着拐杖起身来,道:“约好了人,咱们可不能误了时辰。二郎啊,咱们这就走!”虽然天色尚早,但是李夫子是读书人,将礼仪看的极重,只怕回去晚了,误了时辰。
  楚欢扶着李夫子出了门,上了马车,回过头,只见素娘扶着楚李氏站在门前相送。
  马车转了个方向,楚欢探出头,大声道:“你们回去吧,我会常回来!”这句话说完,马车就离楚家已经颇远,素娘扶着楚李氏往前走了几步,直看着马车消失在眼帘中。
  ……
  ……
  青柳县是南山道云山府直辖县城,在云山府以南五十多里处,虽然只是一个小县城,但是地理位置极佳,继续往南不过百里地便是南山道宿州地界,往东不到六十里地便是汉州地界,汇于三州的交通要道,也正因如此,整个云山府除了府城之外,这青柳县城却是最为繁华。
  这个时代的县城,自然不可能与后世那般人流穿梭相比,但也是车水马龙,十分热闹,商号、当铺、酒肆、茶馆、油铺也是应有尽有。
  李夫子的马车入城之时,天色尚早,按照李夫子的吩咐,马车径自到了一家酒楼门前停下,楚欢扶了李夫子下车,李夫子便即向那车夫拱手道:“有劳有劳!”
  那车夫却是十分恭敬笑道:“李夫子客气了,少爷说了,只要夫子用车,派人说一声,天大的事情也要放下!”
  李夫子呵呵笑着,那车夫一挥马鞭,马车便即离去。
  楚欢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楼,倒是一处古色古香的两层小楼,门头挂着一块黑色的匾额,写着血红色的三个大字,唤作“一品香”,屋内熙熙囔囔,十分热闹。
  李夫子道:“这家酒楼有些年头了,在这城里头有些名气,老夫去年来过一次,便是在这里饮的竹清酒。”
  楚欢一怔,李夫子是去年过来,这已经一年多,却对这里记忆犹新,由此看来,李夫子的生活也是十分的拮据。
  忽然想到什么,楚欢有些尴尬道:“舅爷,我身上……!”
  李夫子知道他要说什么,呵呵笑道:“不妨事,老夫身上带了银子,虽然不多,但是一顿饭的银钱还是有的!”
  楚欢心中有些愧疚,他这次回来,当真是身无分文,想想刚回家的那天夜里,素娘拉长脸,心里却也是明白,离家八年,回家却身无分文,这总会让人感到失望。
  李夫子正要带着楚欢进酒楼,忽听得街上传来一个声音叫道:“抓住小贼,妈的,给老子站住……!”楚欢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只见一名大汉手里举着一根短棍,往这边冲过来,在那大汉前面,一人正慌忙跑过来,两只手捧着胸口,看起来十分的惊恐。
  楚欢倒也看的清楚,被追之人衣衫偻烂,一件破棉袄,头上戴着一顶十分成旧的皮帽,严严实实,脸上却是炭黑般,十分邋遢,看不清模样。
  这人看起来十分瘦小,在街上的人群中窜来窜去,终是撞在一名男子身上,身体比不得那男子粗壮,竟是被撞倒在地上。
  那男子骂了一句,并不理会,径自走开,后面拿着短棍的大汉已经追上来来,一脚便踩在皮帽人身上,粗声骂道:“他奶奶的,跑啊?看你有多大能耐!”
  皮帽人脸上显出痛苦之色,抬起手想要去推开踩在自己身上的大腿,但是他力气显然极小,竟是推不开,反倒是从身上胸口掉下了两只红薯来。
  大汉用手中短棍指着皮帽人,依然骂道:“瞧你这小子贼眉鼠眼,就知道偷鸡摸狗,看老子打不死你!”举起手中的木棍,照着皮帽人劈头便要打下去。
  他的木棍还没有打落,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子一紧,就像是被铁钳子夹住,动弹不得,转过头来,只见一个土里土气的年轻人正握着自己的手腕子。
  “为何打人?”楚欢冷声问道。
  这皮帽人就倒在自己的脚边,瞧那大汉要打人,楚欢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放手!”大汉怒喝道。
  楚欢用力一推,趁势也松开了手,大汉只觉得一股推力将他推得退出了三四步,站稳身形,抬起棍子指着楚欢道:“来了个多管闲事的。”又指着地上的皮帽人道:“这小子偷了我两只红薯,老子爱打就打,你少管闲事!”
  楚欢淡淡道:“两只红薯,能值几个铜钱,要下这么重的手?瞧他样子,也是饿极了,否则谁会去偷你的红薯。真要是小偷,偷金偷银,哪里会去偷这不值钱的东西。”
  大汉道:“你说的轻巧,若是这不算偷,那人人都去拿一份,老子喝西北风去啊?”
  李夫子上前来,拄着拐杖道:“君子动口不动手,青天白日,自有王法,他便是真偷了你东西,你自去报官,也用不着打人!”
  旁边多有围观之人,见到这个状况,瞧那皮帽人瘦小可怜,也都是在旁指指点点,都说那大汉的不是。
  那大汉知道众怒难犯,他自然不可能为了两只红薯真的去报官,骂道:“真他妈晦气……!”拿着木棍指着皮帽人道:“臭小子,下次若是再被我见到,老子扒了你的皮!”骂骂喋喋地去了。
  楚欢这才蹲下身子,将那两只红薯拿起,这两只红薯极小,楚欢一只手便能抓住,递到那皮帽人面前,温言道:“拿着吧!”
  皮帽人这才抬起头来,只见他眼囧边已经流下两道泪水,那泪水在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