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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枭-第7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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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换做往常,凌霜自然不敢触碰皇后的万金之躯,但是此刻知道皇后这样做,必有深意,轻步走过去,皇后却已经轻轻将肩头衣衫往下褪了褪,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凌霜却已经瞧见,在皇后的肩头,竟豁然也有一处纹身,雪白的肌肤上,那纹身愈发显得娇艳夺目,正是一朵六瓣梅花印。
  “皇后,您……!”凌霜一脸惊讶。
  皇后却已经拉起衣襟,随即拉着凌霜的手,柔声道:“华朝的皇族公主,在出生的时候,便都会在肩头纹上梅花印。我们元氏一族的祖地,是在梅花郡,那是华朝龙兴之地,所以开国之后,太祖皇帝便在内宫颁下了这道旨意,是期盼我们皇族的皇女们能够富贵吉祥。”
  凌霜美丽的眼睛睁大,颤声道:“华朝皇族公主,那……那我……!”
  “不错,你也是华朝皇族血脉。”皇后轻叹道:“你的父亲,是华朝的皇子,也就是我的皇兄,所以你该称呼我为姑姑!”
  凌霜一脸愕然,脑中一片空白,万万想不到自己竟会是这样一个身世,呆立当地,皇后见状,起身扶住,担忧道:“凌霜,你……你怎么了?”
  “不可能!”凌霜眼圈已经泛红,娇躯瑟瑟发抖,“皇后,您……您一定是弄错了,我……我出身贫寒,怎可能……怎可能是前朝公主,这……这不是真的。”
  皇后苦笑道:“我知道你一定很难接受,可这就是事实。其实我也派人找寻暗中找寻过你,却一直不曾有你的下落,我……我一直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天可怜见,还能……还能让你活下来,而且让我见到了你……!”
  凌霜只觉得全身发软,禁不住后退两步,脑中一片混沌。
  “你父亲当年娶妻的时候,我未能亲见,所以你父亲让人带了一幅画卷,上面是你母亲的画像。”皇后轻声道:“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但是皇嫂的身形样貌,我却是记在心中,今日见到你,你与你母亲的样容几乎是一模一样……!”
  “母亲?”凌霜牟然抬头,眼中带着光彩,“皇后,您……您知道我母亲在哪里?求您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里?我……我想见到他们……!”随即柳眉蹙起,摇头道:“不……我,我不要见他们……!”泪珠已经从眼帘滚落下来,悲声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他们……他们又为何要抛弃我?为何二十年来,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


第一七六六章 无能之辈
  皇后立刻道:“他们没有抛弃你,从来没有,凌霜,姑姑知道你这些年过的艰难,可是你的父亲每一天也都活在痛苦之中。你出生没多久,便即被人劫走,而你亲生父亲自那以后,不曾在见到你一眼,甚至不知道你是否还活着……!”眼角又是含泪:“凌霜,你可能体会你父亲心中的痛苦?”
  “劫走?”凌霜含泪道:“皇后,你……你说我出生之后就被劫走?是谁这样做?”往前走近两步,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皇后丰润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只是无力地坐了下去。
  见此情状,凌霜更是心急,问道:“皇后……姑姑,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父母现在究竟在哪里?这二十多年来,他们可曾找寻过我?”
  “孩子,他们当然找寻过你。”皇后拭泪道:“你千万不要怪他们,他们对你日思夜想……可是,有时候他们也身不由己,你的父亲,叫做元羽,而你本姓元,或许你父亲已经给你取了名字,只是……只是你被人劫走,便是连我也不知道你父亲给你取了什么名字。”
  凌霜泪眼婆娑:“那他们在哪里?”
  “他们……!”皇后嘴唇微动了动,一时却说不出话来。
  “姑姑,你既然告诉了我身世,为何还要隐瞒?”凌霜道:“你若是不说这些,让凌霜糊里糊涂过上这一辈子,那也就罢了,可是……可是你既然告诉了这些,我求你将一切都告诉我。”
  “我……我告诉你这些,是不想你连自己的真正身世都不清楚……!”皇后苦笑道:“我……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你这些,可是……可是皇兄如果知道,我隐瞒真相,他……他只怕会责怪我!”
  “姑姑,你不是说,前朝皇族被诛杀殆尽,我的父亲既然是华朝皇子,他为何还能活下来?”
  皇后道:“大华皇族,当年也仅有你的父亲和我逃出劫难。这些年,他……他一直都在西山道,只是……!”
  “只是什么?”
  皇后犹豫了一下,终是道:“只是他如今已经过世了。”
  凌霜一怔,随即俏脸上一片苍白。
  “那我母亲呢?”片刻之后,凌霜才颤声问道:“她……她现在过得好吗?”
  皇后闭上眼睛,悲声道:“你被人劫走之后,不过半年,她就……她就悲伤过度去世……!”
  凌霜只觉得天旋地转,竟是软倒在地,皇后立刻抱住,搂在怀中,泪如雨下:“凌霜,你还有姑姑,姑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从今以后,你就随姑姑一起,我们一起相依为命!”
  凌霜靠在皇后怀中,凄然道:“姑姑,你不该告诉我这些,我宁可与他们没有半点干系,也不想……也不想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悲痛欲绝。
  皇后抱紧凌霜,凄声道:“凌霜,姑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姑姑不能隐瞒你一辈子……你的父母如果知道我能见到你,知道你还好省省地活着,九泉之下才能瞑目啊……!”
  “姑姑,你是皇后,那你……那你知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当年将我劫走?”凌霜从皇后怀中挣脱,盯着皇后眼睛:“他为何要这样做?他为何要让我和父母骨肉分离?”
  皇后欲言又止,终是轻声道:“凌霜,往事过去便让他过去,自今而后,咱们好好在一起……!”
  凌霜却毫不犹豫道:“有些事情虽然过去,却不能忘记。凌霜自幼没有见到亲生父母,如今既然知道他们的遭遇,又如何不能问个清楚?姑姑,凌霜求求你,你一定知道真相,你都告诉我……!”她目光坚决,显然是不问个究竟决不罢休。
  她虽然平时性情柔和,但是外柔内刚,骨子里是个韧性十足的姑娘。
  皇后娇躯微颤,却并没有说话,凌霜见此情景,愈发肯定皇后定然知道事情真相,双手抓住皇后一只手臂,珠泪滚落:“姑姑,你是不是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你一定知道,事到如今,你为何还不愿意告诉凌霜真相?”
  皇后长叹一声,凄然道:“凌霜,你父亲其实是被囚禁在一处庄园里,将近二十年……他在庄园里足不出户,我……!”丰润红唇微微颤抖,脸上却是痛苦之色。
  “囚禁?”凌霜一怔,刚要询问,瞬间却想到什么,她本就聪慧,明白过来,问道:“父亲是华朝的皇子,他被囚禁在庄园,那……那是皇帝所为?”
  这中间关窍,自然不难明白,皇后乃是一国之母,而且凌霜从皇后的口气之中知道,皇后其实对元羽的情况十分清楚,在皇后的庇护之下,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皇帝才能够软禁前朝皇子。
  皇后并没有回答,但是表情却已经等如默认。
  凌霜脑中顿时清明起来,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原来都是皇帝派人所为……!”
  皇后一怔,凌霜已经冷笑道:“我明白了,父亲既是前朝皇子,如果不是姑姑庇护,皇帝只怕早就杀死了父亲。皇帝是因为顾忌姑姑,所以才不好对父亲下手……可是父亲娶妻生子,皇帝又怎能容忍前朝余孽活下去。他将父亲软禁在庄园,自然对父亲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即使父亲竭力掩饰,可是母亲生下我,皇帝定然很快便知道。”
  皇后神色黯然,并不言语。
  “皇帝是看在姑姑的份上,没有对父亲下手,可是……可是他当然不允许华朝的皇族血脉继续流淌下去……!”凌霜缓缓道:“当年他得到消息之后,自然是派人要来除掉我这个前朝血脉,只是我却想不通,他既然派人动手,我为何还能活下来,又为何会到了养育我的父母之家?”
  皇后嘴唇微启,轻叹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只有一种可能,当年你被劫走之后,本应该……本应该将你杀死,或许他派出的那人瞧见你样子,不忍下手,所以……所以将你送到了偏僻的村庄,交给普通百姓抚养……也许那名杀手只是想让你就此太太平平生活下去……!”
  凌霜冷笑道:“姑姑说的是,事实或许就是如此了。那姑姑可知道他当年是派谁来杀我?”
  皇后摇头道:“这只是我们的猜测,究竟是否皇帝所派杀手,我们并无证据……即使是他派的人,那也只能是神衣卫,神衣卫对他的命令向来是唯命是从,并不违抗,如此隐秘之事,究竟派出何人,也绝不会被外人所知晓。”顿了顿,才道:“更何况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神衣卫中间更调吏员,二十年前的神衣卫,还在当差的所剩无几,放你一条生路的那人,我们此生恐怕再也不会知道他是谁了。”
  “这一切,都是拜皇帝所赐。”凌霜俏脸带霜,“如果不是他,母亲就不会悲伤去世,父亲……!”想到刚刚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父母却早已经离世,心下便是一酸,趴在皇后的膝盖上,泪水禁不住又滚落下来。
  皇后拿出手绢,轻轻为凌霜擦拭眼泪,柔声道:“凌霜,不管怎么样,能活下来就好。你父母不在了,可是姑姑还在这里,咱们从今以后不要再管什么大秦大华,我带着你们远离是非,找一处安宁的地方好好生活,你说好不好?”
  “我们?”凌霜微抬头,泪眼婆娑:“姑姑是说王爷?”
  “你该叫他表兄。”皇后柔声道:“你先前也瞧见了,瀛仁性子执拗,一心想要……哎,你跟在他身边,帮我好好劝劝他。”
  凌霜问道:“王爷还要做大秦的皇帝吗?”她并没有称呼瀛仁为“表兄”,依然称呼为“王爷”。
  “以前他不是这个样子。”皇后苦笑道:“他一直生养在宫内,没有受过委屈,事事都是一帆风顺,这几年却是连受挫折,而且……而且对太子误会太深,心性已经变了。我担心这样下去,他会越走越错,凌霜,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错路,一定要将他拉回来。”
  凌霜缓缓起身来,凝视皇后,轻声道:“凌霜会与他说清楚。”
  ……
  ……
  齐王瀛仁从侧厅离开之后,出了院子,早有人领着他到住处歇息,到了屋内,桌子上点着灯火,早已经准备好了酒菜。
  卢存孝将齐王护送到知州府后,便即领人去补充饮水,知州府被严密保护,只是屋内却是静悄悄一片。
  瀛仁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脸色很不好看,顺手拿过酒杯和酒壶,自斟一杯,抬手便是一饮而尽,他酒量并不如何,一杯酒饮尽,便即剧烈咳嗽起来。
  孙德胜急忙过来,轻轻拍打瀛仁背部,劝道:“王爷,您要保重身体,您酒量不好,还是少喝一点……!”
  瀛仁刚刚又自斟上一杯,正要再饮,闻听孙德胜之言,双目生寒,竟是反手便将一杯酒泼过去,尽数泼在了孙德胜脸上,孙德胜措手不及,打了个激灵,呆了一下,随即跪倒在地,惶恐道:“王爷,奴才……奴才失言,您求王爷恕罪……!”
  “连你也瞧不上我?”瀛仁起身来,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孙德胜,怒声道:“楚欢不将本王放在眼里,他手下的文臣武将也不听从本王号令,母后瞧不上我,如今连你这奴才也说本王不行,你们都在小瞧本王,觉得本王是个无能之辈,是不是?”他脸色冷厉,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抓着酒壶,似乎随时都要朝着孙德胜的头上砸下去。


第一七六七章 情如刀
  孙德胜跟随齐王多年,可算得上是齐王身边少有的心腹之一,虽说齐王从前有些调皮任性,喜欢调侃孙德胜取乐,却并无恶意,但是今日孙德胜却感受到齐王身上一股戾气,这是他从前从没有见过的情状,吃惊之余,心下却也有些惊恐。
  “王爷,奴才不敢……!”孙德胜连连叩头,“奴才……奴才只是体恤王爷的身子,王爷还年轻,应该多多保重身子才是。”
  岂料齐王听到这句话,便如火上浇油,更是恼怒,厉声道:“原来你是瞧见本王年轻,少不更事,所以才敢瞧不起我?”
  孙德胜一脸惶恐,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庞抽了下去,连声道:“瞧奴才这张臭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齐王瞧见孙德胜自己掌嘴,不知为何,非但没有感觉舒坦,想到自己经历,愈发觉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抬手指着门外道:“你要掌嘴,给本王跪到院子里去,别打扰本王的酒兴。”
  孙德胜知晓齐王这次是真的大发雷霆,心下惊恐,只能爬起身来,跑到院子当中跪下,抬手左右掌嘴。
  齐王也不理会,径自坐在桌边,一杯接一杯饮酒。
  他酒量不好,每一杯下肚,便是一阵咳嗽,那一壶酒很快便即被饮尽,此时已经带了三分醉意,出了门,大声叫道:“来人,来人!”
  在外安排俯视的丫鬟急忙过来,齐王晃了晃空酒壶,道:“去给本王拿几壶酒来,快去……!”又晃了晃酒壶,瞧了跪在院中自己掌嘴的孙德胜,将那酒壶砸在了地上,丫鬟也是心下害怕,急忙去拿酒,片刻之后,便即拿了两壶酒过来。
  齐王借酒消愁,却是愁上加愁,想到自己在京城曾经一度风光无限,却因为太子变成了丧家之犬,莫说登基大位,如今连自己的势力都是丝毫没有,身在西北,虽然名义上是王爷,楚欢是自己的臣下,可是西北文臣武将,却并无一人听从自己的号令,唯一跟随自己来到西北的卢浩生,更是被楚欢丢尽了大狱。
  他跟随徐从阳通读史家经典,对历朝之事自然是颇为了解,心下先是怨恨太子不顾手足之情,对自己痛下杀手,又想到自己在西北的处境,却宛若傀儡一般,心中却是对楚欢大为不满。
  今夜母子相见,齐王心下本是十分激动欢喜,甚至想到皇后既然来到西北,以她的地位威望,加上她的老成持重,自己便等若多了一个大大的助力,在皇后的帮助下,未必不能在西北开创一个新的局面,谁知皇后非但没有协助自己成就大业的意思,反倒要自己退而归隐,这更是让齐王心中既委屈又恼怒。
  恍惚之间,两壶酒下肚,齐王只觉得头疼欲裂,站起身来,还要找人要酒,刚刚站起,便觉得头晕目眩,头重脚轻,差点摔倒,急忙扶住桌子,缓了一缓,这才拿着一只空酒壶,勉强走到大门前,大声叫道:“来……来人……!”
  便在此时,却瞧见一道身影从院门外进来,他虽然有些迷糊,却一眼便认出那熟悉的身影,拿着酒壶冲着那清丽身影晃了晃,叫道:“凌霜,去……给我拿酒来,我要喝酒……!”
  从院外进来的,正是凌霜。
  凌霜看到齐王一副烂醉如泥样子,蹙起柳眉,瞧见孙德胜跪在院子当中,依然在自己掌嘴,急忙走过去,拉住孙德胜的手,急道:“孙公公,你……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停手。”此时却是瞧见,孙德胜两边脸庞已经肿的老高,嘴中却是鲜血直流。
  孙德胜苦笑道:“凌霜姑娘,奴才……奴才说错了话,惹得王爷不高兴,奴才该罚……!”便要继续掌嘴,凌霜拉住他手,蹙眉道:“孙公公,他已经醉了,你不要再打了,赶快去疗伤……!”
  齐王此时却已经摇摇晃晃走过来,他虽然有些模糊,但神志却还是清醒,一挥手,道:“凌霜……凌霜让你不要打,你……你还不滚下去……!”
  孙德胜这才停手,叩了一个头,道:“谢……谢王爷……!”想要起身,却是跪的时间太久,一时起不来,凌霜掺扶着她起身,冲着不远处的丫鬟招手,那丫鬟急忙过来,凌霜吩咐道:“这位妹妹,你扶孙公公先下去疗伤,请大夫过来,有劳您了。”
  那丫鬟被安排在这里照顾齐王,见到齐王颇有些暴虐,心下害怕,巴不得早些离开,凌霜这般吩咐,忙过来搀扶着孙德胜下去。
  齐王冲着孙德胜叫道:“今次便饶了你,以后若再是多嘴多舌,定要割下你的舌头。”
  凌霜只是静静看着齐王,也不说话,齐王转头看向凌霜,这才笑道:“凌霜,你刚才去了哪里?你来的正好,陪我饮酒……!”
  凌霜静静看着齐王,轻声道:“王爷,你可还记得,孙公公当初为了你,不远山高路远,从京城赶到西北,专程向楚大哥送来求救信……他九死一生,历经艰辛万苦才来到这里,全是因为对王爷的忠诚,当初多少达官贵人聚集在王爷身边,可是在王爷落难的时候,孙公公却不离不弃,跟随在王爷身边,王爷今日这般对他,又于心何忍?”
  齐王皱起眉头,若换作旁人,他立时便要发火,只是素来对凌霜十分敬爱,虽是不悦,却也只能道:“他……他胡言乱语,瞧不上本王,说本王年少无知……!”
  “王爷,孙公公绝不会有这样的心思,就算当真说了,那也定是为了王爷好。”凌霜叹道:“王爷今日这样对他,定会让他十分伤心……!”
  齐王被凌霜这般说,心下倒有一丝歉疚,却还是道:“他……他不过是个奴才,便罚错了他,那……那又能如何?”
  凌霜苦笑道:“王爷如果这般说,凌霜就无话可说了。只是凌霜以为,他虽然是王爷的奴才,但是一直关心王爷,这些年一直在王爷身边做牛做马,就宛若王爷的长辈……王爷以前在宫里,对他呼来唤去,当他是下贱的奴才,可是如今他与王爷共患难,王爷应该善待他,又何必对他如此苛刻?”
  齐王皱眉道:“凌霜,你是为了一个奴才责怪本王吗?”
  “凌霜不敢!”
  齐王道:“你以前并不是这样……!”
  “王爷以前也不这样。”凌霜立刻打断道:“凌霜认识的齐王,是个温和善良的人,待人随和,并无恶心,随遇而安……!”
  齐王冷笑道:“你这般说,难道本王现在就是恶人?”
  凌霜轻声道:“王爷,有些话,本不是我该多说,只是王爷一直想要成就大事,如果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善待,又如何能够让他人为你效命?我今夜过来,只是因为离别在即,心里还担心王爷,所以直言劝谏几句,王爷若是觉得凌霜说的不对,凌霜也无可奈何。”
  “直言劝谏?”齐王淡淡道:“好一个直言劝谏,你便是说本王为人处世残暴不仁……!”忽地意识到什么,皱眉道:“你……你刚说什么?你说……你说离别在即?这……这是什么意思?”
  凌霜淡淡一笑,道:“凌霜准备离开这里,或许以后再也不能见到王爷……王爷,你自己以后多保重……!”
  齐王顿时魂飞魄散,全身一阵发凉,手中酒壶脱手而落,伸手便要抓住凌霜手臂,凌霜却已经后退一步,齐王更是感觉一颗心透凉,急道:“凌霜,你……你为什么要走?是……是我责罚了孙德胜?我……我这就去找他,向他道歉,凌霜,是我做的不好,你……!”
  凌霜却摇头道:“王爷,不是如此。”见齐王本来因为饮酒发红的脸庞此时有些泛白,轻叹道:“王爷,你平日里很少饮酒,这是好事,以后……以后还是少饮些酒。凡事你都想开一些,这世间有许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改变,深陷其中,反而……反而更加痛苦,你自己好好保重身体,皇后对你十分关爱,她……她是你最亲的亲人,你要好好照顾她,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不要说这些。”齐王急道:“凌霜,你莫要生气,我……哎,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商量,便是我错在哪里,你说出来就是,又为何要分离?”
  凌霜看着齐王焦急模样,眼圈却也是一红,缓缓后退几步,与齐王拉开距离,柔声道:“王爷,夜已深了,你……你早些歇着吧,凌霜就此向你告别……!”转身便要离开,齐王却是几步间冲上去,从后面抱住凌霜,叫道:“本王不许你离开,你……你不能离开本王身边……!”
  凌霜却是挣扎,急道:“王爷,你放手,别这样……!”她拼力挣扎,齐王本就有些头昏脑涨,身体发软,凌霜挣扎几下,便即挣脱开来,齐王后退几步,却是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凌霜见状,忙要过来扶,只是走出两步,终是停下了步子。
  “我知道了。”齐王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你……你是看我没了权势,要去找楚欢,哈哈哈……不错,楚欢如今是西北总督,位高权重,手握雄兵,你……你一定是去找他。本王早就知道你们关系不对,当初你和他住在一起,孤男寡女……!”
  “住口!”凌霜柳眉竖起,厉声道:“王爷,你可以辱骂我,可是……可是你不要污蔑楚大哥,楚大哥为人光明磊落,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第一七六八章 性似火
  齐王挣扎着爬起来,带着怨怒之色冷笑道:“楚大哥?在你心中,他是光明磊落的君子,我是残暴不仁的小人?”
  凌霜无奈道:“王爷,凌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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