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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天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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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仙芝说道：“殿下，事情有些蹊跷，杨国忠他们的防治瘟疫的方案，怎么就和咱们的一模一样呢？”
李亨看看四周，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去说。”
东宫。
李澄卉一直等着李亨等人的消息，但是并没有感到担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对李二宝十分信任。听到李亨等人回来了，她迎了出去。
众人一起来到了李亨的书房。
李豫见到李澄卉，忍不住笑道；“小妹，你不知道，今天有多精彩。”他就把今天朝堂辩论的情况，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李亨等人也很兴奋，不打断李豫的分享胜利的讲述。
李澄卉听得十分兴奋，尤其是李亨遇到麻烦后，李二宝的锦囊妙计打得杨国忠措手不及后，她激动地说道：“阿爹，二宝的这个主意，看似简单，可是不说出来，真是谁也想不到啊。”
李辅国赞道：“殿下，这个李二宝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才智，后生可畏啊。”
高仙芝修养极佳，喜怒不形于色，他虽然也很兴奋，却只是微笑一下就算表现了他的心情。
大家兴奋了一阵后，李亨沉下脸来，说道：“很奇怪，杨国忠的方案怎么就和咱们的一模一样呢？”此时，他已经不再怀疑李二宝了。
高仙芝也担忧地说道：“殿下，臣可以断定，一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李豫也说道：“阿爹，在给我这份方案的时候，颜真卿特地说是他和李二宝费了很大劲儿才研究出来的，怎么可能和杨国忠他们的一样呢？肯定是出了奸细。”
李辅国说道：“殿下，这件事就很严重了，必须重视起来。”
李亨点点头说道：“是，我现在感到毛骨悚然，咱们身边要是有奸细，这也太可怕了。”
高仙芝说道：“咱们分析一下，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李豫说道：“接触过这份方案的，咱们这里只有咱们几个人，肯定不会是咱们这些人了。会不会是妙音坊那里走漏了消息？”
听到李豫怀疑李二宝，李澄卉不干了，她说道：“兄长，怎么可能，绝不会是二宝干的。”
李豫看到李澄卉不高兴了，说道：“小妹，别误会，我相信绝不是二宝干的。我是说，妙音坊除了二宝接触过这份方案以外，还有其他人也接触过，也许是别人无意间走漏了风声。”
李亨说道：“都不要妄下结论。这样吧，卉儿，你去妙音坊找二宝，把今天的情况跟他讲一下，让他们那边查查。咱们这里也查查再说。”
一听说让她去妙音坊，李澄卉立刻高兴起来，她说道：“阿爹，孩儿这就去。”话音未落，人已经走了出去。
今年的天气实在是怪异，往年春夏交替之际，天气干燥少雨，今年却是阴雨天不断。这不，上午还是阳光灿烂，中午又开始阴天了。
宰相府。
杨国忠此刻的心情，就和这天气一样，阴沉郁闷。他回到书房，靠在椅子背上，皱着眉头闭目养神。
杨木子站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摩头部。
第八十六章 伯爵府
良久之后，杨国忠叹了口气，说道：“真没想到，一贯窝囊的李亨，居然能够想出这些招数，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去。”
杨木子轻松地笑道：“相爷，这才哪到哪儿啊。他李亨接手防治瘟疫，还不是需要朝廷各部和各有司衙门的配合，随便在哪里卡他一下，都会让他干不下去的。等他干不下去了，自然会知难而退，到时候，这防治瘟疫的大权，还不是会落到相爷您的手上。”
听杨木子这么一说，杨国忠笑道：“也是，我把这碴儿给忘了。木子。你通知下去，让咱们的人，好好关照一下李亨。”
“相爷放心，交给奴才吧。”杨木子谄媚地说道。
妙音坊。
李澄卉来找李二宝，发现他不在，就问李慧娘。李慧娘说李二宝出去了，具体去了哪里，她也不清楚。
李澄卉很失望，和李白、颜真卿见了一面，说了防治瘟疫方案泄露的事情，和他们分析了一会儿，就返回了东宫。
其实，李慧娘知道李二宝的去向，但是李二宝是去给泥鳅的父亲下葬，她就不想让李澄卉去了。
泥鳅家。
李二宝、大傻来找泥鳅。
泥鳅太伤心了，他的义父走了，又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这个打击，令他痛不欲生。短短几天时间，人已经瘦的不像样了。
看到泥鳅，李二宝一阵心疼，说道：“泥鳅，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你义父他老人家要赶紧下葬了，他毕竟是得了寒热症去世的，不能留在这里了。”
泥鳅也知道，他义父就是个传染源，周围的邻居都催着他赶紧下葬。官府也派人来催过。他点点头说道：“好吧，今天就送他回老家，下葬吧。”
李二宝对在这里帮忙的李彪说道：“去找一辆运棺车，咱们送老人家安葬。”
李彪说道：“现在到处都是死人，上哪里去找运棺车啊。”
大傻说道：“我、我家里有拉货的马车，不、不知道行不行？”他家的马车都是拉牲口的，用来运棺材，好像有点不妥。
李二宝说道：“不行。李彪，把咱们的马车棚子卸下来，送老人的棺木吧。”
泥鳅了解李二宝，没有推辞，说道：“谢了。”
接下来，李二宝等人帮助泥鳅将棺木送到了长安县他义父的老家，安葬了他的义父。
回到城里，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泥鳅说道：“二宝，我就不住我义父的家了，今后就到妙音坊了，行吗？”他义父死后，房子留给他了，可是他睹物思人，再也不愿意回去住了。
李二宝高兴地说道：“太好了，早就盼着你来呢。干脆，你就把房子卖了，咱们一起搬到新宅子去住。”
泥鳅说道：“行，就这样。今后我就和你住一起了。”
大傻说道：“二、二宝兄，我也要和你们住一起。”
李二宝笑道：“好啊，明天咱们一起去看看新宅子。”
第二天，李二宝、李慧娘、李白、颜真卿、柳姬、泥鳅和大傻等人，在户部派来负责房产的一个小官员带领下，兴冲冲地来到正东大街。望着街道两边杨氏兄妹高大的府宅，大家一阵羡慕。
大傻指着虢国夫人的府邸说道：“二、二宝兄，哪座是你、你的宅子？”
李慧娘也是满脸的羡慕，使劲儿地往人家那大宅子瞅。
户部的官员笑道：“李爵爷，那可是虢国夫人的府宅，全长安都数得着的。不过，您的府宅的位置也很好，就在杨相国宰相府的隔壁，两家只有一墙之隔。有机会可以和杨相国一家走动的。”听得出来，他十分羡慕。
按说，李二宝这个级别，是不可能和杨国忠做邻居的。原本朝廷有宰相府。宰相府坐落在朱雀大街上，周围都是高官勋贵的府宅。
可是前任宰相李林甫死后被鞭尸，杨国忠觉得晦气，就不愿意在那里居住。他选择了在正东大街将一座县公府扩建成了宰相府。杨贵妃的三位姐姐也跟着在这里兴建府邸。
这很符合杨氏兄妹出身小户人家的情怀，他们住着豪华的府宅，和周围的那些普通的住宅相比，差距巨大，很能够满足他们炫耀的心理。
户部官员带着李二宝等人来到了宰相府的附近。
贴着宰相府高大的围墙，是一条狭窄的胡同，沿着这条胡同走进去第三家，就是李隆基赐给李二宝的新宅子，大门正对着宰相府的围墙，令人感到十分憋屈。
李二宝站在大门口，回头望着对面宰相府高大的围墙，心中十分不爽，说道：“那谁，这就是你说的邻居？”
户部官员没有听出李二宝的不满情绪，说道；“李爵爷，您不知道，自从杨相国搬到了此处，正东大街一带的房价可是翻了几番，更何况是紧邻着宰相府呢。”
他说得没错，大唐有三处地方的房价最高，分别是长安、洛阳和扬州。类似于现代的北上广。
其中长安的房价最高。作为商业区房价最高的是西市，住宅区现在要数正东大街了。当然，皇宫和朱雀大街朝廷要员的官邸除外，那是非卖品。
一进院门，迎面是一个小院，院子很浅，正面是一座两层的楼房，楼房的中间有个门洞，后面还有建筑。
户部官员介绍到：“李爵爷，这是一座三进的宅子，占地3亩半，有三排住宅共计48间房屋，后面还有一个占地半亩的小花园。
这原本是一个二等伯爵的住宅，陛下对您格外优厚，赏赐可是大大超越了子爵的待遇。”
说到这里，户部官员提出告辞，他说道：“爵爷，下官就不带您进里面去了。如果房屋需要修缮的话，请直接找工部的修缮处。下官告辞了。”
李二宝掏出一颗金豆子，递给了他，让泥鳅送他出去。
李慧娘快步向前走，穿越了第二进和第三进房屋，来到了小花园里。她望着花园里修剪齐整的花木，仰着下颌，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深呼吸，享受着圆子里的草木花香。
片刻之后，她又急匆匆地进入各个房间参观，众人跟着她走，累得气喘吁吁的，她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累。
第八十七章 杨国忠出招
李白说道：“慧娘，歇会儿吧。”
李慧娘说道：“真大啊，比咱们妙音坊的地方还大呢。”
颜真卿笑道：“李娘子，这可是伯爵府，这也就是在长安，要是在其它地方，伯爵府可就厉害了，在范阳，一座伯爵府，要比这个大上三倍不止。”
他说得没错，在长安，一个伯爵算不了什么，在外地那可是气派极大了。
柳姬和颜真卿越来越近乎了，颜真卿说话的时候，她一脸花痴地望着他，使劲儿地点头。
李慧娘美滋滋地说道：“还是我家小宝厉害，小小年纪，陛下就赏给了他这么大的一座府宅。”
李二宝说道：“姐，今后，咱们就搬到这里来住吧，妙音坊里没有家的感觉。”
李慧娘不高兴了，她说道：“妙音坊怎么了，你不就是在那里长大的吗？”
大傻说道：“二、二宝兄，我和泥、泥鳅住在哪儿？”
李慧娘说道：“你们知道吗，刚才在大街上，我就查看了周围的环境，进了院子，看完了房间的布局，我有了一个好主意。”
李二宝问道：“姐，你说，什么好主意？”
李慧娘满脸兴奋地说道：“我打算在第三进房间前面砌一堵墙，咱们都住在后院里。前院就开个妙音坊的分店，这里就独一家，保准发财。”
她的话音一落，大家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
李白伸手去摸她的脑门，看看她是否在说胡话。
李慧娘没有察觉众人的鄙视，抬手打掉了李白的手，说道：“我发现，我真是有商业眼光，妙音坊开在这里，实在是太理想了。我还要在我的房间里，砌上个暗室，免得钱多了没地方放。”
接下来的日子，李二宝就和李慧娘收拾这座宅院。在如何装修上，两人意见不一致，结果就一人一半，李慧娘负责设计前院的装修，李二宝负责第三进内宅和花园的装修。
李白和颜真卿被高仙芝推荐到东宫，参与防治瘟疫的工作。他们不熟悉京城各职能部门，主要是在东宫做一些内勤工作。
杨国忠这只老虎很快就亮出了虎爪，李亨这只龙子立刻就感到了压力。
接连几天，李亨、李豫、高仙芝等人都十分郁闷。他们派往朝廷各部的官员，无一例外地遭到了抵制。
这天，派往户部领取防治瘟疫专项基金的官员，早晨8点，就在户部的接待室等侯，等了一个上午，户部负责接待的人说道：“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侍中身体不适，担心感染了瘟疫，去检查了，今天上午过不来了。”
李亨派去的官员只好下午再去，结果人家那位管事的侍中，仍然没有上班。
第二天下午，这位官员终于见到了户部主管预算的侍中，人家给他科普了一个小时的户部预算制度，这位官员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东宫。
东宫。
见到李亨，他说道：“殿下，户部说瘟疫发生突然，朝廷原本的类似专项基金数额很小，需要重新审核资金的使用数目，让殿下认真做好预算，进行审核。”
李亨说道：“不是说让户部先预支一部分，用于采购药材吗？”
这个官员说道：“不行，户部不同意，说户部的每项基金的使用，有严格的制度，在总的预算没有审核通过的情况下，不允许预支一文钱。”
这位官员说道：“殿下，这分明是推脱。等咱们造好了总的预算，他们审核下来，最少十天半个月的。即使审核下来，各项分类支出，还要进行审核监督，然后再走一些复杂的程序，估计到了您的手中，至少也要一个月。”
派往太医署的官员说道：“殿下，太医署说他们没有药品储备，有部分名贵药材，也是留给宫中备用的，臣只领到了30斤甘草和20斤板蓝根。”
派往工部的官员说道：“殿下，工部说他们没有车辆，现有的车马都用来保障朝廷大臣和勋贵使用了，还有一部分损坏了，因为瘟疫缺少工匠，要修好恐怕至少半个月以上。”
另一位派往户部的官员说道：“用来救济流民的粮食和用来装药材的麻袋，户部也不让领取，因为户部负责的官员，说他们有感染瘟疫的嫌疑，这些天没有上班，其他官员无权调拨。”
“殿下，民夫没有征到。”一个官员说道。
“殿下，船只没有征到。”派去的官员说道。
“殿下，没有……”
李亨派出去办事的官员，几乎全都两手空空地回来了。
李豫说道：“阿爹，咱们要办的事情，只有兵部积极配合，可以调动十六卫军的人，进行封锁交通要道，也可以从事一些民夫之类的工作。其余的事情，毫无进展。”
李辅国皱着眉头说道：“杨相国这招釜底抽薪的手段也太毒辣了。”
高仙芝十分气愤，说道：“这些人为了争权夺利，完全不顾朝廷安危和百姓死活，真是太可恶了。”
李亨派人把李白和颜真卿也叫了过来，一起商议对策。
李白离开官府很久了，能够有为朝廷效力的机会，他很珍惜。可是看到眼前这么复杂的情况，他缺少经验，只有干生气的份儿。
颜真卿是个县令，处理问题有相当的经验，他说道：“我想了半天，觉得这些事情，不要同时考虑，把问题列出来，一项项的分析，解决一项是一项。”
李豫说道：“有道理，咱们就一项一项分析解决。”
首先谈起资金问题，大家七嘴八舌，出了不少的主意，甚至连民间募捐都想到了。
李辅国使劲摇头，说道：“这根本不行，其一，瘟疫规模如此之大，需要的资金是巨大的数字，即使把东宫卖了，也无济于事。
其二，姑且不论是否能够筹集到这么多资金，时间上也来不及啊。
其三，募集来的资金来源和去向，很难说的清楚，将来一定会被人利用，攻击殿下贪污，根本解释不清楚的。”
民间募捐是李白提出的，被李辅国否决了，他满脸的尴尬。
众人分析来分析去，最后发现，离开了朝廷各部门的配合，根本就行不通。
李亨没有料到杨国忠的手段如此狠辣，忽然有些气馁了。他现在开始后悔，揽上了防治瘟疫这个烫手山芋。
李澄卉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眼前一亮，说道：“高叔，二宝不是还给了你一个锦囊吗？”
第八十八章 一幅画
李澄卉的提醒，让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高仙芝身上。
高仙芝说道：“二宝的意思是要到了关键时刻再拿出来，现在好像没有那么急迫吧？”
李亨说道：“现在还不着急吗？仙芝，你就拿出来吧。”
高仙芝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红色的锦囊，打开一看，是一幅画。
他把这幅画放在桌子上，让大家观看。
这幅画上画着一只大手，拿着一把刀，刀下面是一只猴子，脑袋滚落在一边。周围画着好几只猴子，一个个面色恐惧，跪在地上。
众人一看，马上明白了这幅画的意思，是杀鸡给猴看。
李亨明白了李二宝的意思，可是他仍然有些犹豫。他不是没有想过，采用这样的手段，可是他有着很大的顾虑。
其一，这种顾虑来自他本身。
李亨的哥哥，前任太子被李隆基斩杀，同时一起被杀的还有他的两个弟弟，这样的威势，令李亨胆战心惊。
他现在年纪大了，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热血冲动，做事瞻前顾后，在所难免。
其二，他最大的顾忌是杨贵妃，杨国忠毕竟是杨贵妃的堂兄。李亨虽然是太子，可是在李隆基眼中地位很低，杨贵妃要是有子嗣，他的太子之位恐怕早就没有了。因此，在和杨国忠较劲的时候，他就担心杨贵妃会偏向杨国忠。
其三，这些给他出难题的人，都是朝廷重臣，他们的背后不仅仅是杨国忠，还有各种复杂的社会关系，这些关系都是朝廷重臣或者勋贵，李亨不敢得罪他们。
李亨摇摇头说道：“杀鸡警猴，谈何容易？”
李豫和高仙芝等人也基本上是这个想法。
李澄卉却觉得哪里不对，她说道：“杀鸡给猴看，应该是画着一只鸡啊，怎么会是猴子呢？”
颜真卿这些天天天和李二宝在一起，觉得他的想法，肯定不是杀鸡警猴这么简单。他说道：“殿下，臣认为应该听听二宝本人的意见。”
李亨也真想听听李二宝的意见，他说道：“那就叫二宝到东宫来吧。”
高仙芝摇摇头说道：“最好不要让二宝在东宫露面。”
李澄卉说道：“阿爹，我和兄长去一趟妙音坊。”
李亨说道：“仙芝，你也一起去吧。”事关重大，他担心李豫和李澄卉太年轻，会耽误事。
“是，殿下，臣陪着他们一起去。”高仙芝答道。
高仙芝、李豫和李澄卉快马赶到妙音坊，却发现李二宝不在妙音坊，去了正东大街的新宅子
伯爵府。于是，几人又快马直奔正东大街。
伯爵府现在已经更名李宅了。
李二宝现在无事可做，就一门心思地研究起卧室的装修来了。
唐朝气势恢宏，整个社会的心态也是如此，体现到建筑上，就表现为高大和宽阔。高大宽阔的房间有个好处，夏天不热，就跟有空调似的，自然凉爽，令人很舒适。冬天就不太好过了，不保温，需要在室内放置炭盆取暖，不干净还有一定的危险性，至少是对身体有害。
因此，李二宝要趁着工部免费修缮的机会，解决冬天取暖的问题，他从资料库里面调取了火炕和西方壁炉的资料，研究出一套东西方相结合的取暖方法，画出图纸，提供给工部的人进行改造。
还有一项急需改造的是厕所。古代人方便时使用马桶，这个习俗一直持续到民国初年。每天早晨，有人上门收粪便，整个城市里臭哄哄的。李二宝不习惯使用马桶，让工部修缮处的人按照他的设计，修建专门的厕所，安装抽水马桶。他已经派妙音坊的杂役到万年县的陶瓷作坊，让他们烧制陶瓷洁具。
工部修缮处派来十几个工匠，领头的是一个九品的监造长，名叫郭敬，长相气质也和大侠金庸笔下的那个郭靖很相似，不过，李二宝试探过了，他不会武功，对于奇赢技巧（古代对科技的蔑称）倒是十分感兴趣。
李二宝的专用厕所、抽水马桶、陶瓷洁具、壁炉和火炕的设计，引起了他很大的兴趣。这个家伙是个科研迷，只要是有时间，就缠着李二宝，请教科学问题，那股子轴劲儿真有点像是郭靖的样子。
李二宝也想等到自己站稳脚跟之后，就搞发明创造，弄出后世的科技产品，在唐朝大发其财。他想找个帮手，看到郭敬憨乎乎的可爱，就有意接近他培养感情，于是也刻意地对他十分耐心。
李二宝随便讲了一点后世的科技，郭敬的眼睛就睁得老圆，满脸的崇拜。李二宝再给他讲新的东西的时候，要看看他的表情，担心他眼睛睁得太大，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高仙芝等人来到了李府，看到李二宝正优哉游哉地坐在花园里，喝着茶，跟郭敬聊天。
李澄卉喊道：“二宝，你倒是清闲，我可是火上房了。”
郭敬看到来了这几位大人物，赶忙告退了。
李二宝说道：“各位，来，坐下喝茶，顺便欣赏一下我的小花园。”他很臭美，忘记了人家家里都有比他大得多、也精致得多的花园了。
李澄卉很着急，她没空欣赏李二宝的什么花园，急切地问道：“你的那幅画是什么意思？”
李二宝说道：“别急，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坐下，听我慢慢说。”
高仙芝等人只好坐下，耐着性子听他说。
李二宝刚开始讲的时候，李澄卉等人一起摇头，讲着讲着，他们的脑袋不晃了，然后开始点头。最后，李豫站起来，攥着拳头说道：“干。”
李澄卉和高仙芝也满脸的兴奋，和李豫一起呼啦啦地跑了。
李二宝望着快步离开的高仙芝等人，笑了笑，又喊来了郭敬。他小时候，也曾经有过个梦想，要当老师，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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