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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锋-第4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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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邓湘涛诚恳的说,这次他还真的是想请教朱慕云。以他对朱慕云的了解,自他开始怀疑刘上书起,就应该开始制订计划了。
  “先把刘上书知道的线索掐掉,比如说机场那边,还有于心玉。”朱慕云说,刘上书也是杭州电讯人员训练班出来的,如果让他碰到于心玉,也是个隐患。
  “于心玉已经离开了古星,事情没处理好之前,她不会回来。另外,机场那边也通知了,今天晚上撤离。”邓湘涛说,既然确定刘上书叛变,相关人员当然要全部转移才行。
  “所以说,现在只剩下两件事:营救井山、制裁刘上书。”朱慕云说。
  “不错。”邓湘涛说,这两件事都与政保局有关,朱慕云对政保局非常熟悉,如果是他制订的计划,成功的几率会高得多。
  “井山今天吃了发霉的米,应该是送去洗胃了。不用多久,就会送回六水洲。我估计,天黑之前肯定要送回去的。所以,营救的话要趁早。至于制裁刘上书,也是宜早不宜晚。如果区座可以与刘上书紧急联系的话,这两件事,其实可以一起解决。”朱慕云想了想,说。
  “说你的计划。”邓湘涛说,他已经没有时间再与朱慕云讨论,正如朱慕云所说,天黑之前必须行动。而且,他与刘上书接头的时间也快到了。
  “请区座给刘上书紧急联系,更改见面时间和地点。我们要给他画一张饼,一张足够让他们忘记或者忽略井山的饼。比如说,让刘上书参加古星区的全体大会,或者局里下达了最新的任务。李邦藩不是想破机场案么,告诉他们,沈云浩想跟他见个面,一起商议再次破坏机场的行动。”朱慕云说。
  他所说的事情,不管哪一件,都会引起政保局的浓厚兴趣。如果孙明华知道,古星区马上会有大动作,并且以后邓湘涛将与刘上书直接联系,对井山的兴趣就会降低。


第1155章 饼
  刘上书突然接到了邓湘涛亲自打来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情报处一科。显然,邓湘涛是碰到了紧急的事情,要不然,他绝对不会做这等冒险之事。
  当然,军统与刘上书,有一套早就约定的暗语。碰到紧急的事情,是可以直接打电话沟通的。邓湘涛用暗语告诉刘上书,接到总部命令,要对机场进行再次破坏。他们的接头,将推迟到晚上。另外,接头的地点到时通知,因为还有人要与他见面,商量机场破坏行动。
  刘上书一听,就知道那个新加入的人会是谁。晚上的接头,不但能见到邓湘涛,还能与沈云浩见面,实在太好了。
  放下电话后,刘上书迅速给孙明华打了电话。此时的孙明华在医院,亲自盯着医生对井山洗胃。接到刘上书的电话后,孙明华迅速赶了回来。
  之所以要撬开井山的嘴,不就是为了抓到邓湘涛么?至于寻找政保局的卧底,并没有确切消息,军统在政保局还有其他卧底。如果有的话,军统也不会对刘上书如此重视了。
  至于沈云浩,更是必须要抓捕的对象。还想对机场进行破坏,军统是疯了吗?机场早就加强了戒备,大战在即,日军给机场增加了一个中队的守卫。哪怕日军的兵力再紧张,像机场这种重要军事目标,必须保持足够的防卫力量。
  “你马上随我去见局座。”孙明华见到刘上书后,第一句话就说道。
  孙明华在路上就想清楚了,今天晚上的行动极为关键。能否将古星区一举消灭,就看晚上的安排了。还有沈云浩,此人不能算古星区的人,只是临时人员。一旦他回到第九战区,政保局就再也没有机会逮捕他了。
  政保局本就作好了,趁刘上书与邓湘涛见面时,对之采取措施的准备。就好像井山一样,趁军统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突然出手拿下邓湘涛。
  “确定是邓湘涛亲自打来的电话吗?”李邦藩问,他最关心这个问题。
  “确定,他向我表明了身份。”刘上书说,在电话里,邓湘涛说他是“东家”,这就是邓湘涛的代号。
  “看来,邓湘涛对你还是很信任的。”李邦藩微笑着说,只要军统依然相信刘上书,事情就大有可为。
  “显然,邓湘涛还有重要任务交给刘上书。”孙明华在旁边微笑着说。
  刘上书的身份是他识破的,同时也是他把刘上书策反的。抓捕井山只是第一步,只有将军统古星区全部拿下,才算大功告成。
  “你现在的任务,是回到办公室,随时等待军统的指示。一旦接到命令,可以听从对方的安排。剩下的事情,由我们负责安排。”李邦藩沉吟着说。
  虽然他一向很沉稳,可此时也很是激动。自担任政保局局长以后,李邦藩最大的愿望,就是超越姜天明。在姜天明手里,他将军统古星站贺田以下全部抓捕,并且成立了一处,专门安置这些人。
  而李邦藩上任后,在与军统的斗争中,并没有取得压倒性的胜利。相反,他觉得被军统步步紧逼,快喘不过气来了。
  “是。”刘上书说,他也知道,自己的使命快结束了。昨天晚上井山被捕,他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半。今天晚上,如果能把邓湘涛和沈云浩抓捕,就可以称得上功德圆满。
  “有具体行动计划了吗?”李邦藩等刘上书离开后,问孙明华。
  “军统不动,我们不动。但军统一动,我们要比他们先动。”孙明华说,政保局是古星的执法机关,与军统相比,有着天然的优势。军统不管再牛逼,也只能在地下活动。
  “需要多少人手?宪兵、警卫还是行动队?”李邦藩问。
  “有我情报处的人就够了,兵贵在精而不在于多。如果人手太多,不但会走漏消息,也会打草惊蛇。”孙明华说。
  “你的考虑有一定的道理,那就等军统的消息。”李邦藩说,如果政保局如临大敌,军统或许能感觉得出来。
  “我先下去安排。”孙明华说,邓湘涛很狡猾,没有给刘上书准确的时间和地点,这让他无法提前安排。
  “好。”李邦藩点了点头,今天晚上的抓捕,不但是孙明华一生中,可能最重要的行动,也将突破他以往的成绩。
  朱慕云与邓湘涛分开后,回到码头休息。他目前的任务是睡觉,等邓湘涛安排好一切后,他再登台。快五点的时候,朱慕云接到了杨志打来的电话。
  “处座,军统要有大行动了。”杨志压低声音,神秘的说。
  “见面说。”朱慕云阻止了杨志继续说下去,既然是他制订的计划,当然也要让自己有所表现。晚上的行动,孙明华注定会失败。到时候,他不但不能让李邦藩迁怒自己,还得提前表示先见之明。
  杨志下午的时候,见到了邓阳春。这是杨志第一次单独见到军统古星的重要人物,他显得有些兴奋。同时,他也清楚,邓阳春肯定有重要情报交给他。
  果不其然,邓阳春让他利用安清会的身份,带一批炸药出城。而且,炸药的最终目的地,是位于机场附近的王家墩。
  “情况可靠么?”朱慕云问。
  “当然可靠,炸药都交给我了,让我务必明天中午之前把东西送到。好家伙,整整二十斤,这是要把机场夷为平地吗?”杨志夸张的说。
  “你把炸药换出来,明天照常出城。”朱慕云说。
  “如果换出来,我怎么跟军统交待?”杨志问。
  “那你晚上在家里等着,我马上向局里汇报,给你换假炸药。”朱慕云说。
  有了杨志的这个情报,朱慕云可以向李邦藩汇报工作了。他的情报是真实的,也从侧面,印证了邓湘涛的说法,军统确实准备对机场再次动手。
  “局座,军统贼心不死,又打上了机场的主意,我们不得不防啊。”朱慕云说,上次虽然炸毁了日军一座油库,以及二架轰炸机,但并没有完全破坏机场。在紧急修复后,机场再次启用。
  “这么快?”李邦藩惊讶的说,他这边刚刚得到消息,杨志竟然连炸药都到手了。
  “局座,我想率人保护机场,坚决消灭军统这些破坏分子。”朱慕云坚定的说。
  “不必。你的任务,是把钉子手里的炸药换出来。至于其他事情,交给局里处理就是。”李邦藩说,杨志已经拿到了炸药,说明军统已经下了决心。只是,他们要如何潜入机场呢?或许,这就是晚上邓湘涛与刘上书见面的原因。
  “局座,你说军统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钉子,是不是太过儿戏了?”朱慕云突然说。
  “钉子有着安清会的身份,军统运不出的炸药,钉子能轻易运出来。你不要小看钉子,能量还是很大的。”李邦藩说。安清会的身份,虽然只是半官方的。但进出古星,还是很方便的。
  “军统会不会来个声东击西?他们表面是为了破坏机场,暗地里却在城内选了个目标。这些炸药,好不容易运进了城,没道理再运出去啊。”朱慕云狐疑的说。
  “你以为军统到处都有炸药?”李邦藩不满的说。邓湘涛很快就要与刘上书见面,军统的行动方案,很快就会胎死腹中。一旦邓湘涛被捕,军统不管有什么阴谋诡计,都无济于事了。
  “局座,机场案的限期马上就要到了。是不是拿孔祥宇向美座聡太将军交差?”朱慕云问,美座聡太只给了七天的时间,七天之内必须抓到凶手。
  “不必,或许还有其他办法。”李邦藩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邓湘涛很快就要落案了,就算抓不到沈云浩,只要能把邓湘涛抓到,机场一案也算告破。至于沈云浩,今天晚上出现的几率也很高。
  “那我去行动队。”朱慕云说,假炸药这种事,只有行动队能搞得定。
  “最近中储券的推广不太顺利,民众都不愿意使用中储券,商人也抵制。主动去银行兑换中储券的,更是寥寥无几。你可有良策?”李邦藩问。
  “这件事,上海那边应该有了成功的经验吧?”朱慕云说,自从接到任务后,他特意了解过上海的做法。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强行推行。让特务拿着中储券去各家商行消费,敢不收钱的,就以抗日论处。
  一边是子弹,一边是钱,一般的商家哪敢坚持?一旦他们手里有了中储券,自然不能压在手里。慢慢的,中储券自然而然的开始流通起来了。
  “上海的经验影响太坏,我们不宜照搬。”李邦藩摇了摇头,随着刘上书连续带来好消息,他终于有心思跟朱慕云讨论这个问题了。
  “中储券还是要花出去,但不要用强,我没理解错吧?”朱慕云问。关于这个问题,他一直在等着家里的答复。可是,这种事情,新四军经验不足,他们自顾不暇,恐怕没有什么好办法告诉朱慕云。
  “对,既要让中储券进入市面流通,同时还得收回法币。”李邦藩说,这方面,朱慕云比孙明华的主意多。


第1156章 馅饼
  朱慕云能感觉出来,李邦藩的心情很不错。或许,是因为井山被捕的原因。当然,最大的可能,是邓湘涛的那通电话。
  今天晚上,就能抓到邓湘涛,甚至,还包括制造了机场爆破案、古阳运输队被劫案的沈云浩。换成自己,也会很高兴。
  李邦藩的一言一行,看似毫无破绽。可是在整天研究他的朱慕云面前,他是高兴还是失落,根本无法隐瞒。李邦藩的心情如何,看似与朱慕云的卧底工作无关。但是,结合其他方面的事情,能给朱慕云以极大的帮助。
  中储券推广受阻,李邦藩应该很恼火才对。可是,朱慕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愉悦。中储券的推广,对解决日军的军费,以及替他们搜刮物资,有着极大的帮助。
  李邦藩答应朱慕云,可以给他一些中储券。对政府来说,现在的中储券还不算是钱。只有在市面上流通起来,被商家认可,能买到东西,才算是钱。现在的中储券,充其量也就是印刷精美的纸。
  其实,在日军占领的地区,只要有日军的支持,中储券必定会流通起来。只是,这个推广的方式,是用急骤还是平缓。像上海那样,一手拿枪,一手拿中储券,是个人都会选择中储券的。
  当然,这种方式也有弊端,最主要的是影响形象。上海推广中储券,手段太过直接,被记者报道后,对政府的形象影响极坏。甚至,这件事将被盯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古星推广中储券,朱慕云自然要吸取教训,这种事可是真正的汉奸行为。幸好,他已经想到了执行人:张斓。另外,还有那个吕世友,以及徐世泉。
  可以出卖朋友、同志的人,意志都不会太坚定。而且,他们都贪财。像吕世友这种好赌又抽鸦片之人,如果告诉他,有一个任务,就是尽量花钱,想必他会非常有兴趣。
  孙明华此时再也没有心思去医院,此时在雅仁医院,医生正在对情报处的两人,以及井山洗胃。他们吃了有毒的大米,洗胃是最好的办法。洗胃虽然要不了命,可是洗胃之后,整个人非常难受。
  井山原本“昏迷”了,洗胃之后,情况更是加重。医生强烈建议,必须住院,否则的话,不保证能否活命。医院的特务不敢作主,只好请示孙明华。
  井山身上伤痕累累,确实奄奄一息。再加上他暗中配合,已经“陷入昏迷”。任何一个正常的医生,都会作出让他住院的诊断。孙明华接到电话,稍稍沉吟之后,叮嘱他们一定要准备单人病房,或者,与情报处的另外两人合住一间病房。
  至于情报处的人,一刻也不能离开井山。医院有四个情报处的人,其中两人是正常的,另外两人与井山一样,也需要洗胃。但他们没有受刑,洗胃之后稍作休息,就能继续工作。在孙明华看来,这样的安排是合理而安全的。
  目前的孙明华,确实没有精力处理井山之事。况且,井山用的是化名,军统的人就算嗅觉再灵敏,也未必能这么快发觉。
  孙明华接到李邦藩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李邦藩告诉他,朱慕云的钉子已经得到最新指示,要带一批炸药出城,目的地正是机场附近的王家墩。
  “局座,军统还想杀个回马枪,想法虽好,但只是镜花水月罢了。”孙明华微笑着说,最近真是喜事连连,井山被抓,朱慕云的钉子也参与了行动。
  晚上,刘上书更要与邓湘涛见面。这才是重头戏,只要抓到了邓湘涛,古星的军统将土崩瓦解。还有古星区的特别行动队,抓到了沈云浩,也能向美座聡太交差了。
  “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李邦藩问,晚上的行动非常重要。可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并没有惊动其他部门。
  邓湘涛与刘上书接头,就算加上沈云浩,也不过是两个人。情报处二十个人,还不足以抓捕他们么?
  “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收到消息,马上就能行动。为了不引起注意,我把人先安排在安全屋,这里有了消息再通知他们行动。另外,在刘上书有附近,也安排了三组人。一组两人以黄包车夫为掩护,一组三人骑自行车,还有一辆汽车。”孙明华说。
  刘上书接到通知后,也要时间才能与邓湘涛见面。这中间的时间,足够情报处行动的了。就算邓湘涛突然上门,出现在刘上书家里,凭着外面的这三组人,也足够应付所有的事情。孙明华觉得,自己的安排已经很合理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看来,今天晚上我就能与邓湘涛见上面了。”李邦藩微笑着说,当自己以胜利者的姿态,见到邓湘涛的时候,那个场面想必很有趣。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把当时的情形拍下来。
  “邓湘涛马上就沦为阶下囚,到时候我押着他来见局座。”孙明华奉承着说。
  “那个刘上书,你准备怎么安排?”李邦藩问。
  “如果他愿意,可以安排他担任副处长。至于奖金,咱们不是马上要发生中储券了么?到时候给他几万,足够他花半辈子的了。”孙明华微笑着说。中储券现在都还没流通,但如果按照官方的价值,几万的中储券,现在确实够刘上书花半辈子的。
  “刘上书的能力,能胜任副处长么?”李邦藩疑惑的问。
  “副处长也分为管事的和不管事的,刘上书适合担任那种不管事的副处长。”孙明华笑着说,现在刘上书是一科长,这个职务比副处长还重要。毕竟,这是经手具体事务的,很多事情,必须经刘上书的手。
  可副处长就不一样了,如果孙明华愿意,他可以不让刘上书干任何事。明升暗降,老祖宗早就发明了这个词。
  “这个安排可以。”李邦藩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像政保局的武尚天,虽然也是副局长,但对政保局的事情,几乎从来不管。
  只是,直到晚上九点,刘上书依然没有收到消息。此时的刘上书,已经按照正常时间下班。刘上书家里也有电话,一旦他收到消息,会第一时间向孙明华汇报的。
  其实,何时通知刘上书,并没有固定的时间。而是要等到军统找到井山之后,邓湘涛才会通知刘上书。
  李邦藩和孙明华的目光,今天晚上会被紧紧的吸引在刘上书身上。杨志提供的情报,会让他们更加坚信,晚上邓湘涛一定会与刘上书接头。
  此时的刘上书也很紧张,在政保局的时候,孙明华与他密谋了很久。孙明华给他规划了一个前程,如果晚上的行动一切顺利的话,情报处的副处长,就是他的了。另外,还会有一笔巨额奖金,足够他花一辈子的钱。
  而刘上书要做的,只是收到邓湘涛的消息后,给孙明华打个电话。到时候与邓湘涛见面时,稳住对方,给政保局制造抓捕良机就可以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能换回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实在是太划算了。
  回到家后,刘上书守在电话旁边,不停的抽着烟。他希望邓湘涛能早点打来电话,也希望晚上的事情能快点结束。这种等待,让刘上书觉得时间特别漫长。
  他几乎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稍有动静,就会扑向电话机。当指针快到十点的时候,电话机终于响了起来。可是,刘上书伸手去拿话筒的时候,却突然犹豫了。可是,刘上书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在井山被捕的那一刻,他就没有退路了。
  “是东家吗?”刘上书深深地吸了口气,拿起话筒后,尽量平静的说。可是,他的心情太过紧张,电话那头的邓湘涛,已经听出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等会有车来接你。”邓湘涛说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正如朱慕云所料,井山确实在雅仁医院。这里是政保局的定点医院,大部分的伤者,都会送入雅仁医院治疗。雅仁医院得手后,他才会给刘上书打电话。想必,就算孙明华接到医院的汇报,也没心思去管了吧。
  况且,医院那边是邓阳春亲自动的手,情报处的四个全部被干掉,井山已经被救出。邓阳春做的干脆利落,并没有引起什么动静。这个时候了,他们又都在一间病房。
  刘上书拿着话筒,愣了一会后,才马上给孙明华打电话,通知他这个好消息。邓湘涛表现得很谨慎,没通知时间,也不告诉地点,或许,他就在那辆车上也不一定。
  接到刘上书的电话,孙明华只是告诉他,尽量表现得正常就可以了。一切按照商量好的来,不会出乱子的。
  孙明华在刘上书家外面,安排了三组人。不管来接刘上书的会是什么人,都逃不出孙明华的手掌心。在接到刘上书的电话后,他马上发出指令,密切注意刘上书家周围的情况。
  十分钟后,刘上书家门外,来了一辆黄包车,敲了敲刘上书家的门,请刘上书上了他的黄包车。


第1157章 反转
  孙明华为了晚上的行动,特意在刘上书家附近准备了三组人,分别是黄包车组、自行车组以及汽车车。根据情况,分别盯梢。既然军统直接用黄包车将刘上书接走,情报处的两辆黄包车,也立马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黄包车之后是自行车,这三辆自行车远远跟着自家的黄包车,而与军统的黄包车,已经隔了很长一段距离。到有公用电话的地方,自行车组中的一人,会马上停车,向情报处汇报最新进展。
  至于汽车组,则跟在自行车组后面,是他们最后的支持。如果军统出动的汽车,则汽车组会排第一,其次才是自行车组,最后会是黄包车组。
  “局座,军统出动了。”孙明华放下电话后,迅速跑到了李邦藩的办公室,兴奋的说。今天晚上,他跟刘上书一样,也一直守着电话机。
  “很好。”李邦藩微微颌首,原本他就回去得晚,今天晚上,情报处的行动如果不结束的话,他是不会下班的。
  “我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孙明华笃定的说。
  “为何?”李邦藩随口问。
  “如果见面的地方很远,邓湘涛不会派黄包车上门。”孙明华说,用黄包车把人从城东拉到城西,是很傻的行为。再说了,军统要用车也很方便。就算买不起车,租辆车也是很方便的。
  古星的汽车和黄包车,是通宵营业的,这一点与上海一样。无论何时,只要到街上,很容易能找到车子。
  果然,二十分钟后,孙明华再次接到电话,他们在城南的一个仓库停了下来。孙明华马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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