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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刘尚传-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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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些不喜欢这人的莽撞,可是到底初来乍道,如今又被免去了一切官爵,为了荆南的和平,刘尚也不好太过计较。
  太史慈得令,丝毫不怕那少年手中的长刀,大步就是走了过去。
  这时候,在围观的家丁都是冷笑连连,这汉子莫非是傻子,空手就敢上去,少主人的本事全部在那一口刀上,岂是那么好夺的吗?
  想到这里,许多人都是怜悯的看着太史慈,更多的人却是对着刘尚哂笑,觉得刘尚太过于狂妄了,干脆抱着膀子,满眼期待太史慈被打败后刘尚精彩的表情。
  少年也被刘尚那句话给气笑了,他拍了拍自己的钢刀。冷笑道:“那汉子,亮家伙吧,我倒要看看,你怎夺我的刀!”
  太史慈脸色淡淡,道:“对付你,还需要什么武器!”
  少年大怒,长刀一个下劈,大声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刀剑无眼,死了该是你倒霉!”
  “婆婆妈妈,速速上来!”太史慈有些不耐烦了。走到场中,抱着膀子,懒散的站在一边。老实说,跟这少年相斗,他还真的有些提不上精神。
  却不知,这一副样子,落在少年眼中是多么的可恶,他脸色一阵铁青,再度提醒道:“我正要动刀了!”
  “来吧!”太史慈跟干脆。
  少年不再说话,脸色凝重,虽然他很生气,到底也不敢真的杀了太史慈,所以长刀一横,却是一个很平常的劈砍动作。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一招,可是等到那长刀到了太史慈面前,却是夹杂着呼啸之声。
  这一刀力量很大,少年有信心,就是一棵树被看中,也会被劈成两段。太史慈却是微微一笑,只是略微的扭身,就是让过了那刀。
  少年吃了一惊,随即刀法一变,开始大开大合,只是他还是保留了一丝力道,预备万一太史慈躲不过,就好收手。
  太史慈看出了,心中莫名的有了一些赞许,这人鲁莽了一点,可是到底心肠还不算太坏。
  两人交手十余合,少年刀刀落空。
  刘尚看的哈欠都是出来了,经历过战阵的厮杀,这样的打斗,实在让他有些提不起精神,不由吩咐道:“子义,别玩了,让他看看什么才叫厮杀!”
  “诺!”
  太史慈怒吼,原本抱着的膀子,忽然松开,只见,他仿佛那猿猴一般。双手忽然挥动,竟是一套精妙的拳法从他的手中打出。
  呼呼风雷声,这拳头,仿佛那铁锤一般,轰轰轰的砸在了长刀的侧面。巨大的力量一波接这一摸,只是两三拳,可是少年却仿佛感觉被一群蛮牛践踏过了一般,酸麻的手臂握不住长刀。碰,长刀脱手飞去,却是被太史慈一把抓了过去。
  嗡嗡的颤动,方才从刀身上传出。
  “记住,这才是厮杀!”左手夺刀,右手却是毫不留情的打出,目标,赫然是吗少年高的鼻子。
  这一拳若是打中,当要把鼻梁都是打断。
  少年惊呼出声,他想躲,可是却脑子里想出来,身体已经跟不上,因为,那拳太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移动。
  太史慈恼怒这少年曾经轻慢了自家主公,下手颇有些沉重,拳头呼啸着,已经到了少年的脸上。
  “壮士手下留情!”
  就在此时,一声惊呼从远处传来,听起来颇为的苍老,更多的却惊慌还有焦急。
  呼的一声,拳头紧紧的挨着少年的鼻尖,距离不过是毫米之间。甚至少年还能感受到拳头上那灼热的气息。
  心中不由骇然,他自幼习武,从来没有想到,拳法,竟然又如此威力,鼻子轻微的刺痛。一股血水已经顺着鼻孔流出。
  太史慈收起拳头,一个后退,到了刘尚身后。警惕的看着远处的奔来的一群人。
  刘尚也有些好奇,这个时候,会是谁又过来呢?
  “怪不得人家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
  苦笑着摇头,感情,这上山的路,不仅仅是一条啊!
  再看远处的来人,浑身的穿着整洁的青色长袍,头戴高冠,手提拐杖。可能以为跑的过急,高冠略微歪斜,但是并不影响他的形象,反倒是增添了一丝隐士的气质。
  “舅舅,你怎么来了!”少年看清来人,急忙擦干血迹,下跑着奔了过去,双手搀扶住那人。
  走到近前,刘尚才发现,这人的年岁已经不小,头发已经花白,只是精神还是不错,他不忙着关心自家的晚辈,反倒是看了一眼刘尚三人。
  最终,目光定格在了刘尚身上,双手作揖,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子侄鲁莽,得罪了贵客了!”
  刘尚还礼,笑道:“谈不上得罪,只是小兄弟性子莽撞了一些。”
  来人的态度很好,刘尚当然也温言相对。这一场闹剧下来,刘尚也没有游玩的心思,带着刘晔太史慈,转身离开。
  老者却是拦住。
  刘尚一愣,问道:“老丈还有何事?”
  太史慈更是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就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晔,脸上也露出一丝愠怒,怎么,还想为晚辈出头吗?
  三个人的心中,竟然同时升起了这句话。
  老者是个人精,看到三人脸色,显然明白了几分,他微笑着,又是一拱手,诚恳的道:“外甥多有得罪,老夫过意不去,看三位此来,当也是要观赏者山中景致,正好老夫这边水酒颇多。若是客人不嫌弃,且来小酌一杯!”
  “舅舅!这次可不是我莽撞,是他们赖着不走的!”少年脸色涨红,狠狠的瞪了刘尚一眼。
  只是他现在满脸的血污,看上去颇有些滑稽。
  “闭嘴!你还嫌自己惹的祸事不够多吗?”
  这老者太明白自家这个外甥的脾气了,一声呵斥,令的少年闭上了嘴,又是自我介绍道:“老夫刘泌,此乃我外甥寇封,刚才若有得罪处,还请三位恕罪!”
  “寇封!”;刘尚吃了一惊,他面色古怪的望着少年,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或者有些对于寇封不是很了解,可是说到他的另一个名字刘封,恐怕就是耳熟能详了。
  没错,站在刘尚面前的这个莽撞的少年,就是刘大耳未来的假子刘封。只是,这未免有些不可思议,无论如此,刘尚也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会与这个寇封相遇。
  相对的,刘泌这个名字,倒是显得稍微的陌生一些。
  见到刘尚吃惊,刘泌却是苦笑,果然,自家这外甥是恶名远扬啊,他颇有些讪讪的道:“呵呵,让三位见笑了,此正是我那不成器的外甥,死小子,好不过来给三位赔罪!”
  对于刘封,刘泌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板着脸,仿佛谁欠了他钱一般。眼中更是露出一丝怒火。
  本来今天是他的生辰,寇封说是在贾谊亭为他庆贺,这刘泌还挺高兴,以为寇封纵欲懂事了,谁知道,竟然一出门,又是惹出了祸事。
  刘尚三人虽然打扮的很普通,可是气质这东西,并不是一件衣服就能够遮盖的,尤其是太史慈,更是令的刘泌震惊。
  要知道,在长沙,他这外甥虽然年纪小,可是武艺却是长沙第一,就是那长沙的杨龄,也不是他十合之敌,可是他刚才分明看见,太史慈竟然空手与外甥过招,而且大占上风,这样的人,会是平常人么。
  再说刘晔,更是一派儒雅,有人说,真名士自风流,说的就是刘晔。更何况刘晔还是一个天生的美男子。
  可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却是跟在貌不惊人的刘尚身后,一副恭敬的样子,这说明什么?也许寇封看不出来,可是他刘泌活了大半辈子,如何看不出来。
  所以,他才会一开始就是报出自己的名号,一上来就是很陈恳的道歉。如今这长沙,可不是那张羡做主的时候了。
  听到刘泌竟然要让自己道歉,寇封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他梗着脖子,眼中露出一丝倔强之色,抗声道:“我没错,这亭子,我三天前就定下来了,说是今日要用,这事人人都是知道了,偏偏他们闯进来,舅舅,我哪里错了!”
  “你的想法错了!”
  刘尚一直在静静的凝听。寇封的话一出口,他就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当即上前了一步。指着贾谊亭道:“这亭子,可是你家修建的?”
  “不是!”寇封哼了一声。
  “这山,又可是你家的?”
  寇封脸色一黑,颇有些语塞,他也是聪明的人,刘尚这两个问题一出口,他就是明白了什么,嘴巴更是紧紧的闭上了。
  刘尚微微一笑。“你看,这山,这亭,都是全体长沙百姓的,人人都有过来权利,你又凭什么认为,你有权利独自占据这里呢?”
  “你……”寇封颇有些恼羞成怒。涨红了脸瞪着刘尚。
  “住口!”刘泌打了寇封一下,喝道:“我平日怎么教你的,尽然作出这等事!真是气死我也!”
  重重的跺了跺拐杖,刘泌又是满脸的愧疚,郑重的对着刘尚行礼道:“是老夫缺乏管教,三位切莫见怪!老夫这里给你们赔罪了!”
  说着,竟然真要躬身下去。
  “使不得,使不得!”刘尚一看,哪里肯让他拜下去,算起来,大家还是亲戚呢。这刘泌,不就是汉室宗亲么。
  正在争执,突然之间,一支兵马冲上了山。却是刘尚的亲卫听到了争斗之声杀了上来,这些人跟随刘尚出生入死,自然不是好惹的。
  看到刘尚被一群人围着,还以为刘尚出了什么事情,吓的心脏都是停止了跳动。内中更有一人脸色剧变,厉声喝道:“保护主公,挡住这些人!”
  “杀杀杀!”战马开始咆哮,冲上来的亲卫分成两拨。一拨冲向了刘尚,一波却是打算绕过去,从后面展开攻击。
  所有的家丁都是吓了一跳,这些亲卫人数少,可是个个而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那杀气,那凶狠的眼神,如何是这些只会在乡下称霸的家丁能够抵挡的,许多人的心中一瞬间就是凉下去。
  寇封一个脚步冲到刘泌身边,做出了防御的姿势。刘泌也是脸色微白,眼神中忽然闪过一抹精光,死死的盯着刘尚细看。刚才亲卫的话,他可是全部听到了。
  可是刘泌镇定,并不代表别人也是镇定,许多家丁惊慌失措,甚至有一人抽出了刀剑,打算迎上去,更有两个倒霉鬼落在了后面,距离冲刺的亲卫极为的近。
  马背上,刘尚亲卫甚至举起了长刀,眼看着就要劈砍了下去。他们可不管这些是什么人,既然能够瞒过他们偷偷的上山,这动机,就是值得怀疑。
  “住手!”眼看着一场误会就要变成流血冲突,刘尚推开众人。大声的喝道。
  碰,亲卫听到叫喊。这时候收刀已经不可能了,他们只能把刀刃变成刀背,接着往上一挑,只见那两个家丁参加了一声,竟然被挑飞了数米,跌落在地上,摔了个头破血流,好在,性命却是保住。
  “主公!”一众亲卫迅速围拢在刘尚身边,把他与刘晔保护在其中,更有一个人忽然跪了下去,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属下该死,守卫不利,以至于让人偷偷上山!”
  说罢,竟然是反手一刀,就要自刎谢罪。
  可是他快,刘尚更快,修炼的五禽戏,他的动作已经相当的灵活,一个健步走过去,却是足足跨越的两米的距离,再是一个猿猴攀树,把那亲卫手中的长刀劈手夺过,丢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寇封看的都呆住了,他没想想到,这三人中那看似最弱的刘尚,竟然还有如此身手,尤其是刚才一步,就是他,也是自愧不如。
  其实他哪里知道,刘尚不过是动作灵活,对于招式,还是稚嫩的很。恐怕一交手,既要露怯。
  但是此时,许多人的目光看向刘尚,都是带着一丝莫名的敬畏,不说其他,就是这些凶神恶煞的汉子那一声主公,就是吓的许多人腿软了。
  那些刚才嘲笑过刘尚的人更是后悔的肠子都是青了,惨白了脸,把头颅压得低低的。
  “不是你的错,实在是此山另有道路!”刘尚亲手扶起自己的亲卫。
  直到这时,刘泌才是反应过来,大步上前,对着刘尚深施一礼,躬身道:“老朽刘泌,见过辅国将军!”
  “什么,他竟然是辅国将军!”许多家丁吓的腿脚都是软了,扑通一声,跪下去一大片。
  寇封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刘尚,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还遇到一直传言中的辅国将军。这一切,都仿佛一个梦,一个噩梦。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莽撞,他的脸色也是略微的白了白。
  “混账东西,还不跪下给将军赔罪!”
  刘泌满眼怒火的看着寇封,自己这个人外甥这次可是闯了大祸了,竟然敢跟辅国将叫板,如今,他就是想要出头,也是不能了。刘家与寇家在长沙那是一等一的大家族,可是跟刘尚一比,就是微不足道的小虾米了!
  “不妨事,不知者不怪,再说,我们双方都是有错。你们也起来吧!”刘尚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再说,刘泌还是自己的同宗,无论他的心中如何想,有时候,表面的功夫都是必不可少的。
  再说,还有个寇封在这里。
  算起来,这人也当是一个良将了,只是可惜后来被刘备给杀了,要不然,说不定此人在后期还有焕发出一道光芒。当然,也有可能更加的悲剧。
  不过,管他的,人才,刘尚从来不嫌多。而且这个寇封才十几岁,还可以好好的雕琢!只是,现在的刘尚并没有给寇封好脸色。所谓恩威并施,才是王道。这个寇封,自己还需要敲打一番啊。
  冷冷的看了一眼寇封,刘尚道:“记住了,你家在富贵,可也是从百姓身上索取的,以后断不可在外面胡来,这次,我权当没有发生过!”
  寇封脸色一红,被刘尚说的颇有些难堪,可是更多的却是敬畏,也许刘尚不觉得,可是在短短数月,刘尚就把刘表这头荆州的老虎打的落花流水,震惊的,可不仅仅的襄阳,整个荆南,都是怀着一种莫名的恐惧,还有期待。
  “多谢将军宽宏大量!”刘泌又代自己的外甥向刘尚道谢。
  刘尚对这个同宗,还是有些好感的,他有些好奇的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
  今天,自己可没有穿着白衣啊。
  刘泌急忙回道。“如今长沙只有一个主公,所以老夫一听那些人的叫喊,就是猜出来了!”
  刘尚点点头,却是他疏忽了,如今整个荆南,敢自称主公的,恐怕就只有自己了,尤其是在自己被罢官这个敏感的时候,众人就是更加的谨慎了。
  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刘尚拉着刘泌道:“算起来,你也是我的叔父,今日见到了,我们当要好好的聊一聊。”
  刘泌受宠若惊,虽然他是宗室。可是从来没有指望过会跟刘尚攀上交情,这一回,真是走了大运了!当即,刘泌带着寇封,一起请刘尚上座,又请刘晔坐在一旁,太史慈却不落座。抱着宝剑,立在刘尚身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可是若有人都是不敢轻视,只是把头压低,恭敬的陪着刘尚吃酒。
  酒过三寻,刘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好奇的看向刘泌:“叔父不是在刘表手下为官吗,如何到了这里?”


  第二六一章 掀起
  刘泌叹气,奉起一觞酒,请刘尚饮过。才说出这些日自己的经历。
  刘尚静静的凝听,不错过一丝细节。因为刘泌所说,于他极有关联。
  这刘泌,本是新野的县令,后来张绣攻占新野,刘泌随同李严,又退到樊城,做了樊城县令。只是到此,刘泌却是得罪了荆州的一大权贵。蒯家!
  这荆州的情况,在刘泌的口中一一道出,却显然出乎刘尚预料。原来他以为,蔡家当是在荆州一手遮天的人物,可事实并非如此,襄阳蒯氏,才是最大的豪族,更是把握了荆州大半的政事。
  就好比,那大汉官员,多是袁家故吏一般,这襄阳官场,也是多出自蒯家门下。刘泌虽是宗亲,却是不可能托庇于蒯家之下,樊城又是襄阳门户,他一个外人,即不受刘表看中,又不于蒯家亲近。被拿下也是当然。
  刘尚入攸县,蒯良借机抽调襄阳兵马的机会,把刘泌寻了个不是,从县令的位置上赶了下来。没有办法,刘泌才会回到长沙。
  听到经过。刘尚心中苦笑。似乎,这刘泌的事情,自己多少也有一丝责任。
  刘泌倒是看得开,豁达道:“出来了也好,起码不必再去追名逐利,老夫无甚才能,也没了儿女,如今只希望我这外甥能够有些出息!”
  说话间,眼神灼灼的看向刘尚,竟然露出一丝期待之意。对于刘表,他已经失望透顶,也不希望自家的外甥跟着陪葬。长沙张羡倒是数次相请,刘泌却是看不上眼。唯有刘尚,他的心中却是亲近。
  若是自家外甥跟随了蒸蒸日上的刘尚,倒是一个大好的前程。不过这些话,刘泌却是不敢明说,只是心中存了一个念想。
  耳中听得分明,刘泌隐含的意思,刘尚又如何听不出来,可是正中下怀,寇封本就是一块璞玉,若是雕琢得当,当是未来的一大战将。虽然性格稍微鲁莽,可是到了军中,自有法子整治。
  刘尚微微点头,顺着刘泌的话道:“令外甥倒是好资质,武艺也是不低,只是还缺少磨炼,若是你同意的话,我希望他跟在我身边,虽然不能保证成为栋梁,到也可堪任一方将帅!”
  刘泌大喜,这句话,可不就是想要的吗。当即起身,恭敬的朝着刘尚行礼,道:“多谢将军抬爱,这小子,老夫就拜托了!”
  说罢,又是转头,脸色严肃的对寇封道:“你不是常说家中憋闷,如今我把你托付将军,入了那行伍之中,可不真是遂了你的心愿,还愣在哪里作甚?”
  寇封伶俐非常,见到刘泌发作,脸上也不动怒,紧紧的前行了几步,看向刘尚道:“若要我为你卖命,你也得拿出打动的我的东西,如此我才情愿!”
  刘尚颇好奇的看着寇封,“那你要什么,有功者赏,有过者罚,富贵?荣华,还是动人的女子?”
  寇封摇头,道:“这些非我想要!”
  刘尚一愣,却是忽然笑了。是啊,寇封也是豪族,虽然年纪小,可是那些东西,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眉头不禁微皱。细细的思考一番。
  寇封也不说话。也学着太史慈的样子,抱着心爱宝刀。等到刘尚的许诺。丝毫不顾,刘泌暗地里的眼色。
  刘晔眉毛一扬,看向寇封眼神,带着点惊异。他心思通明,仿佛看透了少年的内心。这分明,是对刘尚的一次考验。
  君择臣,臣亦择君!
  这就好比一场买卖,臣尽死力以与君市,君垂爵禄以与臣市!现在,就看刘尚如何发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刘尚。
  刘尚沉吟了一番。又是看了看持刀而立的寇封,嘴角,却是露出一丝微笑。高官厚禄,在懵懂少年的心中,或许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可是有一样东西,他相信,一定能够打动少年的心。
  “只要你忠心于我,我会让子义教你武艺!在以后,你将会用学来的一身本领,重振寇氏的荣耀!”
  这个条件,是刘尚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人生在世,总是追名逐利,若是他记得没错的话,曾经的寇氏,乃是大汉的顶级豪门。可是如今,他不是局限在长沙一隅。
  寇封动容了。
  光大门楣,振兴寇氏,这是少年从小就被灌输的信念。更何况,还能拜太史慈为师!这两样,无论哪一个,对于血气方刚,正是踌躇满志的少年来说,都是不可拒绝的,也无法拒绝。
  若是别人说这个话,少年会怀疑,可是刘尚说的,他相信。这不仅仅是实力,更是一种信誉。
  “好,若是你能让我寇家重振声威,就是为你出身入死,也是值得!”
  刘尚摇头,手指了指寇封,“我无法帮你重振寇家,我只是给了你一个舞台,具体如何,需要你自己去发挥。明白吗,一切,都需要依靠你自己。你走的有多远。寇家就能走多远,万一,你走差了一步,这寇家,也当会飞灰湮灭!”
  后面的话,刘尚说的有些阴沉。他不得不提前给这个少年提一个醒。可是落在寇封的耳中。却是极为的振聋发聩,他抬起右手,喃喃的道:“凭自己吗?”
  拳头忽的捏紧,朗声道:“你说的没错,寇家,要靠我来振兴!主公在上,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原谅我鲁莽之罪!”
  “起来吧,你先暂时做为的亲卫,这些年,你就专心跟着子义学艺吧!子义,以后可要辛苦你了!”
  刘尚扭头看着太史慈。之所以让他教导寇封也是有原因的。太史慈忠肝义胆。可谓是他最信任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希望,这个寇封成为他手中的虎将,而不是未来的绊脚石。
  有时候,将军是天生的,也是后天培养的。此时,刘尚脑中闪过一句话,“英雄是训练出来的。”
  同样的,忠臣也需要训练。
  听到刘尚的吩咐,太史慈双眼完全睁开了,眸子里更是带着亮光。直直的打量了寇封许久,方才点点头,沉声道:“给你三天时间,忘记以前的花拳绣腿。不然,别来找我!”
  霎时,寇封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见识过太史慈的本领,他当然明白,自己那些功夫,还真是花拳绣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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