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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刘尚传-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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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薄情的刘表的卖命,要不是辅国将军援手,你儿子早就死了,如何还能活生生站在这里,你倒好,一见面就是辱骂恩人,却不羞我么!”
  一番夹七夹八的数落。直把黄忠说得恨不能找个地方钻进去。直到这时,黄忠才是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竟然是龙精虎猛。不复以往的病怏怏。真正是喜出望外,心中莫名惊喜,那脸上更是红润。
  结巴道:“叙,叙儿,你娘说得可是真的?”
  “是真的,爹我全好了!”黄叙忍住激动,就把这些日子从蔡家抓住他们,送来长沙,一直到刘尚这段时间请来名医的事情,一五一十,毫不保留的说出来。眼神中。露出兴奋之色。
  谁不希望堂堂正正的活着。是刘尚,给了他新生。想到这里,黄叙看向刘尚的眼中满是感激。
  只是,黄忠听完黄叙的述说,却是沉默了。用出千金,只为给自己儿子治病,这份情,粉身碎骨也是难报。只是,他是刘表部将,如何能够改换门庭。
  喟然长叹。黄忠好生为难。
  黄夫人却是不依,对于刘尚,她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不管是为了前程,还是为了报恩。自家跟着刘尚,是百利而无一害。
  她上一步,拉起黄叙的手,放在黄忠的手心。沉声道:“相公,你摸摸,这是你的骨肉,跟了刘表一辈子,出身入死数十年,你得到了什么,家徒四壁,就连我们的独子,也是差点病死,这些也罢了,可是你想想,你在前线卖命,可是那荆州转手就卖了我们母子,我这心,冷啊!”
  说着,眼角泪珠儿滚落。这个寻常的村妇,在儿子病重的时候,没有哭泣,在被抓来的时候没有哭泣,她一直是坚强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又是那么的柔弱。
  刘尚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待在这里,这些,是黄忠的家事。他默默的退了出去,带着太史慈三人,把这一片空地,留给了这一家子。
  “主公,你说黄忠会投降吗?”廖化憋不住,问道。
  “投降也好,不投降也好,起码,这黄忠,是个忠义之人,要留要走,就看天意了!”刘尚叹了口气。
  整整数十年不得重用,依然默默的留在荆州,这一点,绝对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光是这一点,就足以令人尊敬。
  太史慈与甘宁也是沉默。静静的走出营帐三个人就那么站在那里,随意的聊着,天南海北,没有军国大事,没有尔虞我诈,就是平常的聊天,可是莫名的,三人却很快意。最后,廖化也加了进来,讲述了许多黄巾的趣事,倒也是颇为的新奇。
  据廖化说,他曾经最佩服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关羽关云长,他还记得在关羽一刀斩杀程远志的威风,那一刻,廖化的心中就是留下了那个人的映像。如今,却是又要加上一个,虽然廖化并不认为黄忠能够打过关羽,可是黄忠的忠义,更加令的廖化崇拜。
  说到这里,刘尚忽然响起了一个问题,脸色也是古怪,他似乎记得,汝南黄巾,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廖化啊,不是还有一个周仓吗?上次匆忙,他尽然是一点也没有想起。
  不禁问道:“那汝南,可曾有一个周仓?”
  廖化一愣,努力的回忆了一番,方才道:“汝南黄巾,我都是认识,没有周仓这么个人,倒是黑山那边,曾经来了一个使者,叫着裴元绍的,我记得他说过,他有个兄弟就叫周仓。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主公说的那一个。”
  “黑山,还有裴元绍。”刘尚脸色发苦,似乎,那刘大耳朵,如今就在黑山吧!
  长沙风平浪静。可是河内之地,却是兵马云集。刘备意气风发,策马寻营,身后,则是数百名骑兵紧紧的跟随。
  更有一人,白马银枪,护卫在刘尚左右,这些人骑兵,清一色高头白马,每个骑士的身上,都是透出浓浓的煞气。这是百战余生的精兵,人数虽然少,却能抵挡千军万马。
  “子龙,时候不早了,我们回营吧!”
  刘尚威风完了,总于有了回营的打算。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爱将,心中一下子舒坦。仿佛那热月的冰水。
  没错,此人就是赵云。至于身后的数百骑兵,则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易京被围攻的时候,赵云正好带兵在外,与张燕的残部汇合,所以躲过了一劫,后来公孙瓒自焚而死,赵云带着部下漂泊,正巧听说了刘备在河内,立刻带人过来投奔。一同过来的,还有许多公孙瓒的旧部。
  所以,虽然刘备刚来的时候,兵马不过一万人,马匹更是只是一百匹,可是短短数月间,有了张扬的支持,再加上公孙瓒的残兵,竟然硬是被他凑足了三千战马。
  就是张扬,也感受到了莫名的威胁。不再支持刘备。可是如今,刘备的羽翼已经丰满。再不复小沛落魄之时!
  “你等着,我迟早会赶上你的!”刘备策马扬鞭,眼神,却是死死的盯着南方。心中莫名的愤怒。仿佛被人摆了一道。十分的不舒服。
  总有一天……刘备紧紧的握着马缰。策马进入了军营。白马义从大声呼喝。从辕门鱼贯而入,他们,就是刘备的亲军!
  ※※※
  一直聊了一个时辰。刘尚才听到后面的脚步声。黄叙脸色复杂。大步的走出来,双手抱拳道:“辅国将军,家父想要见见你!”
  “哦?”刘尚心中忽然有些慌张,他不知道,黄忠最终的选择会是如何。他会同意帮助自己吗?
  忐忑不安,更是彷徨,这种感觉,就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时候,自己为了劝降甘宁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心情?可是甘宁不同黄忠。甘宁对黄祖,可谓是恨的要死,可是黄忠对刘表,心中似乎并无多少怨念。
  信步走进去。迎头却是见到黄夫人,她眼睛还有些红,可是气场十足,颇有种女中豪杰的味道。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颇为的秀气。还朝着刘尚到了个万福。
  活脱脱一个知书达理的良家妇女,若是刚才她没有大发雌威,当能令许多人误会。黄夫人对着刘尚眨了眨眼睛,低声道:“将军放心,只要多劝劝,我一定让他为将军效力!”
  “那就有劳了!”刘尚双眼有些失望,这黄忠,还是不降吗?
  脚步有些沉重,刘尚走了营帐,正好看到起身的黄忠,他一直站在哪里,等候刘尚的到来。
  就在刘尚一步跨入的时候,黄忠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这一跪,极为的沉重,就是地面也是发出碰的声音。可见力道之大。
  “老将军,这是为何?”刘尚上前,要哦搀扶起黄忠。一下子没有拉动。眼神闪过一抹异色。
  黄忠朗声道:“将军救我儿一命,黄忠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请将军受我一拜!”说着,就要去磕头。
  可是,刘尚却是扶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磕头。“老将军不可如此,只是举手之劳,何必如此!”
  黄忠却是不依,执意要磕头。更是使出了力道,就要强行磕头。刘尚也是倔脾气,戟要磕头,我偏不让,脑中,忽然想起了五禽戏的动作,来了一个巨熊伸腰。脚后跟一用力,竟然顶住了黄忠的身体,不能前进分毫!
  黄忠心中一惊,他虽然没有用什么力气,可也是武艺到了顶尖的高手,一举一动,就是那些会些武艺的人也挡不住,可是刘尚竟然挡住了。他又不好再用力,害怕伤到了刘尚。嘴角顿时苦笑。道:“将军,你又何苦呢,黄忠行将就木,不堪为将驱策了!”
  刘尚却笑。朗声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如今天下大乱,正是老将军建功立业,封妻荫子之时,怎能灰心?”
  黄忠却是不答,他心中,已经被刘尚那脱口而出的四句话给镇住了。嘴里喃喃道:“老骥伏枥,老骥伏枥!”
  “遭了,剽窃了曹黑子的大作!”刘尚恨不能抽自己嘴巴,怎么一时间说出这话来。不知道曹操现在写出来这个没有,应该没有吧!
  他也不知道这些话曹操说故没过。脸上微微有些红。“若是老将军不愿意归降,我也不勉强。只要刘表派人来赎你,我就放你回去!”
  黄忠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会是如此。心中忽然生出感叹。嘴角也是苦涩,要刘表来赎他,怎么可能?
  “将军待我家如此,黄忠岂能感觉不到。只是,即使刘荆州负我,我不好负刘荆州。除非……”
  说到这里,黄忠心中有些犹豫。更有些脸红。他知道,自己这一生,就没有给过黄夫人什么,反倒黄夫人,无怨无悔的跟着他挨饿受穷,若是投靠刘尚,可以相信,他一定会得到重用。
  但是,黄忠更是个执着的人,既然在刘表手下,当然不能轻易的变节。所以,他想来想去,最终,黄夫人给他出了个主意。只是这要开口吗?刘尚,可会同意?
  “除非什么,老将军有话直说!”刘尚很陈恳的道。
  黄忠叹了口气,罢了,就说吧!
  “除非将军能够答应我,让我不与荆州交战,在州牧大人败亡之前,我终不能为将军效力,这两个条件。将军答应吗?”
  “就是这样?”刘尚脸色古怪。
  “就是这样!”黄忠却是忐忑。就连他也觉得,这要求很过分。在任何一个君主看来,都是过于的狂妄。
  “哈哈哈哈哈……”刘尚大笑。竟是这样,如此简单。未来有的是仗打,就是此时不用黄忠,又是如何,他手下,还缺少了大将吗?
  亲手扶起黄忠,刘尚眼神灼灼,“这有何难。我知道老将军忠义,就是你不说,我也不好让你与刘表交战。再说,荆州太小,容不下将军这样的虎将,你的舞台,是整个大汉,那里,才是你扬名的地方!”
  “将军!”黄忠胡子一抖,突然生出了一种知己之感,多少年了,他的上官来来往往,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子赏识过他,就是刘磐也没有。可是偏偏这一句话,却是从敌人的口中说出来。
  一时间,黄忠的眼眶湿润。
  当即跪下道:“将军如此待我,黄汉升愿降!”
  “老将军请起,快起来!”刘尚也很高兴。这黄忠,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将领,如今他归于自己麾下,心中更是惊喜。刚才的担忧一扫而空。甚至有种想要畅饮的痛快。
  想到就做。刘尚拉着黄忠,大步走出了营帐。帐外,太史慈甘宁含笑点头。黄叙也松了一口气。朝着刘尚行礼。
  黄夫人忽然哭了,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伤心,而是喜极而涕。一家人,今日才算的团圆。
  黄忠脸色发红,走到黄夫人身边,郑重的一拱手,颤声道:“夫人,这些年,苦了你了!”
  “哇……”黄夫人放声大哭,忽然抱住了黄忠,不住的捶打他的胸膛,“你个死人啊,木头,你可知道,这些年,我这心里有多苦,多少次,我背着你们爷俩儿偷偷的哭泣!”
  眼泪再也止不住,虽然是圆满的结局,可是刘尚莫名有些发酸。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妻子,那个漂亮的仿佛天仙的女人,聚少离多,你的心中,可也曾发苦?


  第二六四章 何谈
  又过了十余日,各处的兵马陆续集中。屯驻在长沙周围,那军营连绵。几乎把整个长沙包围。锦旗蔽日,杀气腾腾。再沉稳的人看了,心中也是惊悚。
  这是要开战了吗?长沙的天空,一层乌云笼罩。各地的探子纷纷而来,后又吓的退缩,快马疾驰,奔向各地。
  消息仿佛长了翅膀。再也隐瞒不住,长沙十余万兵马聚集,那是何等的壮阔,何等的滔天杀气,铺天盖地。
  这刘子任,真的是要孤注一掷了吗,还是他,真的是个疯子,连自己的后方也是不管,他可知道,如此一来,只需要敌人一个突袭,他的势力就可能冰雪消融,再不复存在。
  无数的诸侯哂笑。暗中都在摇头。可是这心底,不自觉的生起一股子寒气。这太疯狂了。疯狂到。令许多人颤抖。
  新野城中。张绣目光阴沉。登楼而上,心中却是一片冰凉。要打许昌,必须经过新野。或者经过汝南。这刘尚,会是选择哪一条路?
  “将军,该做出决断了!左右逢源,到最后,终会是两面为难!”贾诩叹了一口气,轻步走到张绣身边。指着荆州道:“襄阳虽好。非人主莫能守之。”说罢,摇头不语,目光却是复杂。
  这一手,纵是贾诩,也是要自叹不如。
  邺城之中。袁绍却是大笑。拍手称快。但没有出声。只是令人取酒来,当要浮一大白。只有最亲近的谋士才知道。袁绍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
  可是其中,也有两人面无表情。那其中一个,面色冷硬,眼神炯炯。天生就有股拒人千里的气度。
  另一人,一派儒雅,面相寻常,仿佛一入人群,就能消失不见。可所有人都不敢轻视他,他的位置,也颇为的靠前。
  这两人皆没有笑意。眼中,尽是无尽的深思。袁绍却是不管,抱酒痛饮。低声对众人道:“且看那刘子任如何,传我令,大军都来邺城!”
  只有许昌,依然是平静如水,长沙的兵马调动,仿佛并没有对这里造成一丝影响。照样歌舞升平。人人欢笑。
  只是,内中的暗流,却仿佛那巨浪一般,起起伏伏,没有尽头。就在再愚钝的人,也预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甚至有人忍不住,想要逃离。
  司空府中。曹操面带微笑,看着郭嘉道:“长沙兵马已经聚拢。奉孝以为,刘小儿又当如何布置?”
  郭嘉笑而不语,拱手道:“主公已有决断,又何必问我!”
  “哈哈哈……知我者,奉孝也!来人,传我军令,明日,我要带兵去宛城!”曹操眼神幽幽,内中冷芒一闪而没,甚至令人怀疑,那只是自己眼花。
  可是郭嘉却莫名的叹息,与曹操告辞,大步出了府邸。
  这一夜,许昌无眠,所有人都是辗转,听着街道上紧急调动的兵马。心中,也不知道是何等的滋味。
  只是隐隐的,这帝都的黎明,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不过无论各地的民众如何议论。刘尚的心中。都是没有半分的波澜。他照例早起,打了一套五禽戏,直到太阳高升,方才缓缓的收功。
  城内城外,喊杀声铺天盖地,那是士卒正在晨练。静静的凝听。刘尚的脸上露出笑意,一年前的话语犹在耳边。一年后,他竟然真的达到了,十万兵马。如今就在手中。只要他一声令下,当能令的这大汉的天地倒转。令的无数人的命运因此改变。
  面对这些,刘表,你又当如何抉择呢?
  刘尚回到屋子,换了一身洁白的劲装。方才带着亲卫走出军营。只是今日,他的身边不在只有廖化一人,黄叙寇封都是跟随,两个人穿着崭新的铠甲,脸色冷漠的亦步亦趋。只有眼底最深处,才是露出丝丝兴奋之色。
  城外,大军一片片。遮盖了大地。遮盖了群山。此时,各处的武将带着部署,正在拼命的操练。
  汗水滚滚而下,浸透了衣衫,可是士卒一板一眼。带起阵阵热浪。
  刘晔等文臣,太史慈等武将簇拥过来,朝着刘尚行礼,更有黄忠,迈着快步走来,深深的一个长揖。
  “我军中生活,汉升可还习惯?”刘尚看向黄忠。眼中露出关切。
  黄忠微笑,沉声道:“多谢主公,这里,老夫喜欢!”
  刘尚点头。令众将散开,又看向刘晔,问道:“襄阳方面,可有什么回音?”
  “暂时没有太大的动静。刘表依然在拼命调兵。甚至命令各户必须出壮丁一人!”
  刘尚一听,笑出了声。“看来我们把他吓的不轻啊。也好,做了这么多。我们也不能没什么表示,派一个人过去,告诉他,我将要向他借道!”
  “借道?”刘晔目光一闪,嘴角瞬间露出一丝笑意。甚至忍不住拍手称赞。“若是刘表得知,恐怕要彻夜不安了!”
  “不如此,怎能逼他就范!”刘尚冷笑。带着众人走入军营。亲笔写了一封书信,又寻来蔡中。吩咐了一番,令他带回襄阳。
  虽然不齿蔡家的做派,可是既然答应了,他就要放人,这些日子,他也没有为难蔡中。甚至,这些日子里,蔡中还是长胖了不少。
  可是见到刘尚,蔡中依然是胆战心惊。双手接过书信,等到走出军营,这背心已经是冷汗一片。
  深深的看了看杀气冲天的军营,他骑着马,独自离开长沙。
  数日后。蔡中返回襄阳。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顾不上休息,就是冲入了刘表那里,递上了那信。
  此时,刘表正在召集群臣商议军务,听到蔡中回来,颇有些意外,等到看过书信,脸色突然就是一白,失声道:“刘子任真要出兵许昌?”
  群臣一惊,目光都是转向蔡中,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蔡中点头,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没错,长沙城外兵马整日操练,江面上,无数战船密布。恐怕这不是假的!”
  嘶……众人倒抽了口凉气,大多数人,眼珠子都瞪出来,这与他们想得,似乎不一样啊。内中只有一人,微微的摸着胡须,点头赞道:“这刘子任,倒是一个忠臣!”
  却不知,此话一出,内中一半的人都是变了脸色。转头看那人,却是荆州名士韩嵩,素来以直言犯谏著称。纵是刘表,心中也是嫌恶,嘴角只能强笑。
  蒯越却是摇头,并不很认同韩嵩的话,“若刘尚果是忠臣,走那新野却不快捷,为何却要向我们借道?此乃假道灭虢之计,主公万不可答应!”
  刘表点头,正要派人回绝。忽然,一个亲卫冲了进来,脸色惊恐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刘子任水军齐聚乌江,叫我们让开道路。他更是扬言。说是要借道攻打宛城!”
  “什么!”刘表震惊,呼吸也是沉重,如今的刘尚,就仿佛那巨大的山脉压在心头,荆州,更是天下人聚焦所在,他就是想要阻拦,也需要掂量这舆论的压力。
  “如此,该当如何是好?”
  颓然的坐下,刘表的心中又多了一丝彷徨。他只能把目光转向蒯越与蒯良,希望他们能够出出主意!
  蒯越想了想,正要说话。又是一个亲卫撞了进来,语气惊慌的拿着一份檄文。大声叫道:“主公,大事不好了,探子来报,曹操聚拢大军,已经到了宛城!樊城方向,也发现曹军的探子!”
  群臣哗然,刘尚一动,曹操也动,这荆州,岂不是夹在了两者之间!刘表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他第一次感觉。这天下,原来是如此的混乱。
  “刘尚胡闹也就算了,可是曹操那样的人,怎么也会陪着刘尚胡闹。难道他就看不出,这不过是刘尚吞并我荆州的托词吗?”蒯越失声道。
  “未必看不出,恐怕这曹操,也打着吞并我荆州之心!”蒯良冷冷的补充。
  “不管如何,如今两面受敌,还请主公早做决断!”一些人心中摇摆,把这个难题踢给了刘表。是战是和,都在他一念之间。
  刘表失了方寸,看着蒯良道:“军师可有教我?”
  蒯良脸色一暗,却是摇头。“如今荆州兵马凋零,没有一年的光景,我们是无法恢复过来的,凭借那些壮丁……哎!”
  众人闻言,都是叹气。
  蔡瑁却是冷笑。起身道:“此危难时刻,正该为主公分忧,如何作此女儿之态,我有一坐山观虎斗的妙计,当能令的刘尚与曹操两败俱伤!”
  “你又有何计策?速速退下!”刘表没好气的看着蔡瑁。内心恨不能杀了他,荆州大军,一大半就是毁在了此人手中。
  “姐夫,我真有妙计,若是成了,就是夺回荆南,那也是易如反掌!”蔡瑁并没有退缩,大声的道。
  内心,却是暗暗的打鼓,也不知道蔡中带回来的承诺是真是假,不过为了蔡家,权当是拼一拼!
  不容别人插言,蔡瑁加快了语气,大声道:“姐夫,那刘子任要清君侧,所忧虑的不过是我们荆州而已,若是主公答应他,与他停战,他又有何借口,再来与我们纠缠,如今全天下的目光,可都是在看着他!”
  “这……”刘表心中微动。脸上更是意动。说实话,现在他根本不想打,也打不起,荆南一战,他是真的伤到了筋骨。光是重建水军,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蒯良一直主意刘表的神色,闻听蔡瑁之言。脸色顿时露出怒色。大声道:“主公不可听信谗言。蔡瑁此计,迂腐之极,还请杀了他,我们再别议良策!”
  蔡瑁大怒,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说我计策不行!”
  蒯越冷笑。摇头道:“武夫就是武夫,如今刘尚摆明了要贪图荆州,他又怎么可能与我们停战!你这计策,只能哄骗三岁小儿!”
  “没试过怎么知道!”双目中闪过杀机。蔡瑁冷然道:“只要这事能成,就相当于赶走了一头老虎,不管他能否攻下许昌,两败俱伤是个肯定的结局。那时候,无论主公是席卷荆南还是进兵宛城,都是一战可定的大好事!”
  “说的轻松,你又如何知道,他们一定会打起来!”
  蒯越哂笑。只是心中却惊疑,今日的蔡瑁,与往昔的蔡瑁多有不同。
  蔡瑁不理他,而是看向刘表,拱手道:“如今全天下的目光都是在他身上,清君侧也是他喊出来的,姐夫你想,他敢光说不做吗,一日不除灭那奸臣,他就不敢撤兵,不然,全天下的唾沫就能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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