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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之天下霸主-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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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道者手持拂尘,垂首叹气:“唉,这真是何苦来着?”

陆刚负手踏步,冷笑道:“如果你自己承认你说了大话,也不再为你身后这丫头出头,任由她接受她该有的刑罚,我就不为难你。”

刁立香忍不住插口道:“道长,这位陆先生,乃是相爷派来追杀逃犯的高手,神功了得,非常人可比,你既非习武之人,承认败给他也不算丢人。至于你身后这丫头,郡主判下的只是斩腿之刑,总会留她性命。”

宇文王孙也低声唤道:“道长……道长?”

在他们看来,这小白道人以一个从未练过武功的体质,能够逼得那四名猛士和黑木、高虎这两名用毒高手无奈退场,已经算是非常了得的了,到了这一步,没有必要再强撑下去。

尤其是这陆刚,神册宗倍派来追杀重犯的高手,岂是普通的猛士、勇士可以相提并论?更何况,此人神秘莫测,到底有什么神秘莫测的手段,谁也弄不清楚,这小白道人的“不胜之术”哪怕再神奇,陡然对上这种诡异难测的神秘高手,恐怕也是十死无生,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虽然陆刚说,只出手一招。

但是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实力差距,一招和百招,又有什么区别?尤其是陆刚这种高手,蓄势而发的全力一招,其威力必定极为惊人。

如果是真正的高手对决,对方还可以通过抢攻、缠斗,让陆刚无法蓄势到极致,这小白道长的移花接玉,不管再怎么神奇,也只是坐以待毙的被动应招,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道者身后,赵庭珍猛地抢上前去:“道长,算了,你、你不用再管我,我……”

青年道者一挥拂尘,将她拦住,回头笑道:“没事,一招罢了!”

他这一笑,犹如春风吹来,暖暖的,直入人心。

赵庭珍怔怔的看着他:“道长……”

青年道者摆了摆手:“没关系的,退开吧!”

赵庭珍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退到了他的后方,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

青年道者左手负于后腰,右手上抬,拂尘之柄斜架于右肩,彗丝垂于肩后,傲然笑道:“一招而已,贫道还承受得起。”

陆刚心中冷笑:“这厮果然找死!”

只见他双手往肩上一抬,仿佛有狂风自他体内疯狂的涌出,在他的身周汇集成有形的气流,昏天暗地,天月无关,木雷滚滚,地涌狂潮。

这是什么?突欲脸色微变,周围的宾客,亦是尽皆心惊。

蛮族的修炼方式,与华夏不同,大多都是聚穷山恶水之恶气于血气之间,强行修炼。然而陆刚此刻从体内涌出的狂风,根本不像是山川之恶气,也不像是术法,而像是从他体内无由而生,诡异莫名,竟是他们以往见所未见。

狂风聚成虎身九尾之相,其状可怖,气势磅礴,噉雷发声,奔火走电,使得周围人人色变,下意识的,往后疾退,生怕被这惊人的杀招卷入。

只有极少数几名高手,依旧还敢坐于原处,大多却也是眉头紧皱,不敢大意。

内中,吴穷心中冷笑,他已是看出,这小白道人的移花接玉固然奇妙,但是其眼力也是惊人。他虽然未练武功,但黑木也好、高虎也好,其武学在他眼中全无秘密,所以才能够为他所借力、引导。

但是陆刚所用的,却是他自身的神通。

与吴穷一般,陆刚也是一名妖血体质者,他的妖血,唤作“陆吾”。

惊人的气象下,人人色变,鬼神皆惶。纵连突欲也皱了皱眉,他虽然知道,相爷身边的人,有不少颇有诡异之处,但是这陆刚所使用的杀招,竟连他也无法看透,这种仿佛应天命而来的风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气焰膨胀到了极点,轰然间,陆刚体内犹如发出虎啸般的兽吼,无相的狂风化作有形的惊人气劲,内中电走雷鸣,昆仑撼动,在膨胀到极点的杀气下,陆刚冲天而起,强大杀招朝斜下方轰然褪去。

卑鄙!大多数宾客,都已被那强大的气象所惊惧。极少数看出其用意的高手,却是心中暗骂此人的阴险与恶毒。

这一招,竟是将小白道人身后的赵庭珍和其他人也一同罩了进去。这泰山压顶般的杀招下,小白道人就算真能凭着他的不胜之术,化解往他袭来的、泰山压顶般的杀招,也保护不了他身后的那丫头。

吴穷的嘴角,冷笑益发的深沉。

陆刚的想法果然与他一般,这厮就算能够以深不可测的手法,转移袭向他的力道、毒雾,但是陆刚不以他本人为目标,直接使用范围性的杀招,他还能怎么应对?

风、雷、火如同螺旋一般,在急速的旋转中汹涌冲下,要将其阴影下所有的一切全都吞噬。

赵庭珍花容失色,心知自己这一刻,已是大难临头,不可能不死。

她只恨,恨自己虽死,却终究还是连累了道长,连累了她身边的人。

看着那排山倒海般出来的惊人气象,她流出了无助的泪水。而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声低叱,在她的前方响起:“星移——”

她下意识的往前方发出声音的背影看去,只见那狂风骤雨般的杀气之下,那潇洒如斯的背影,陡然往前一踏,紧接着,负手扭身,以左腿为中心,右腿随着身躯的旋动在地面扫了一个完美的圆:“——斗转!”

呼——

风在他们的面前呼啸,各种颜色的光芒,如同走马灯般转动。无法理解他们这一刻到底看到了什么,就像是整个天地都在旋转、扭曲,而他们却置身于天地之外。

五行在他们的面前崩碎了,却又在他们的面前重新聚合,风雷在他们的面前归于无形,却又在他们的面前趋向有形。所有的一切都在逆转,就像是时空的逆流,来了又去了,只余下了神秘的空旷。

陆刚看到的,却与赵庭珍那一边完全不同。他积聚全身神通,一招击出,陡然间,万马奔腾般的景象便又涌了过来。他猛一咬牙,强提劲气,双掌推出。

轰——

能量在道者与陆刚之间爆发,气浪往四面八方宣泄。周围宾客,尽皆色变,吴穷手一紧,手中的酒杯碎成齑粉,抬头看着往陆刚反涌的浪潮,他整个人都变了颜色。

应恺箫、刁立香、巴得昌、宇文虚火等庇护大帅和郡主的高手猛地上前,挡在前方,狂风往他们山一般涌来,他们一边出手阻断涌来的余劲,以免波及大帅和郡主,一边带着惊容。

风消雷止,直等一起都平静下来。他们一同看去,只见陆刚立在场中靠向他们的这一侧,其位置,要比他原本所站靠后了几步。在他的前方,场地的另一边,青年道者依旧负手傲立,拂尘挂肩,仿佛根本就不曾动过。在道者身后,那女子与她身边的人,彼此对望,犹如做梦一般,目光中带着疑惑、惊异,仿佛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场外的其他人,却是尽皆震撼的看着场中的青年,就连刚才还是一年阴沉的吴穷也不例外。与刚才杀招出手时的惊人气势不同,此时此刻,天地间一片安静,静得就像是在梦中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陆刚艰难的抬起手来,指着道者,声音嘶哑:“你……到底是什么人?”

青年道者负手摇头:“唉,要我说多少次?道心惟微,人心惟危,上德如谷,大白如辱。贫道不才,不敢以大白自居,唯号……小白!”

第67章驻颜有术:童颜不老!

陆刚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狂退几步,指着他,手指发颤:“你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青年道者拂尘再挥,挂回肩头,淡淡的道:“上善若水,水处下而不争,但若有人非要与吾相争,吾亦无法,只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陆刚身子一摇,倒了下去。

身边人影一闪,却是吴穷掠了过来,将他扶住。

在他身边,几人跟了过来,低声道:“大人……”

吴穷充满怨毒的看了青年道者一眼,道:“走!”抱起陆刚,离场而去。

场外众人看着犹自立在场中的青年道者,却是充满了震惊、佩服等等各不相同的表情。

聚在这里的,大多数还是突欲的人,这吴穷和陆刚欺人太甚,全不将大帅和郡主放在眼中,非要在这样的日子里生出事端,他们心中亦是暗怒。

只不过看在他们是相爷那一边的人的份上,虽然敢怒,却也不好说话。毕竟如今,除了还未出关的虎尊,就是相爷和鹘后的权势最大。

而现在,这两个人自讨没趣,其他人大多也就是看看热闹。

更何况,刚才这小白道人的表演,实在是太过令人震惊。此刻,众人都已明白,适才,这道者竟是将陆刚袭去的杀招,以不可知的手段原路返还,如此玄妙无端,出人意料的手段,竟是让陆刚措手不及。

原本就是全力发招,杀招反涌而来,此刻的陆刚气势已尽,竟是接不下他自己的杀招,以至于身受重伤。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段?

小白道人踏前数步,对着台上持柄作揖:“惊扰了大帅和郡主,又伤了郡主的贵宾,此贫道之过,还请大帅和郡主降罪。”

突欲哼了一声:“这是他自作自受,和道长有什么关系?道长不用放在心上。”虽然陆刚受了重伤,但是说到底,原本就是吴穷挑事,陆刚出头,伤在了他自己的杀招下。

对于突欲来说,原本心中就颇为恼火,自是懒得再管这事。

他笑道:“道长果然神技,这不胜之术,以及还施彼身,实在是让本帅佩服,道长虽然不会武功,但这样的绝招,简直和仙术一般,哪里还需要武功?”

柳蔓郡主笑道:“道长到底是怎样练成这等奇术的?”

青年道者道:“惭愧,贫道十多岁进入道门,学经十年,于道藏方才入门,又花十年游览名山胜水,看东海日出,西地日落,北地花开,南极雀飞,穷究天地之理,暗思天地混浊,方才略窥天机。其后坐于彭夷高岭,三年面壁,负手泰崖,三年望天,其后又苦思数年,一晃又是十年过去,方才悟出这套不胜之术……呃,大家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柳蔓郡主吃惊的看着青年道者:“道长,我看您年纪最多不过就是二十岁,恐怕都还未到,你说的这十年读经,十年游方,十年面壁、望天……”不知不觉间,竟是用上了“您”。

“年方二十?”青年道者一个错愕,紧接着挥动拂尘,“啊,郡主弄错了,贫道今年四十有九,已是七七之数。”

此话一出,所有人全都傻掉了。

只因为,这道士不管怎么看,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岁,甚至有没有二十都还成问题。

一个马上就要进入五十岁的人,看上去简直连二十岁都还不到,这简直比他刚才的不胜之术,还要让人吃惊。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他刚才的表现实在太过惊人,只怕没有人会把他的话当真。

但是现在,众人亲眼看到他是怎样做到几乎不可能的事,将一名宗师级高手的杀招以谁也看不懂的手法“还施彼身”,震撼方过,相不相信他的话都难。

反过来说,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能够练成这等不胜之术,也实在是让人吃惊,如果他真的是年近五十的高人,某种程度上,还是能够让人接受一些。

毕竟,将一名宗师级高手的杀招,硬生生的“还”回去,如此骇人听闻之事,就是是一名苦修数十年的绝顶高手,也不可能做得到。这青年说他学道四十载方才有这成就,实际上已经让人觉得,都还太短了。

就连赵庭珍,也在他身后,吃惊的看着他……他、他难道真的快五十岁了?!

柳蔓郡主忍不住问道:“道长,为什么你看上去还这般年轻?”一个比自己大上二十岁的男子,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年轻,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道者拂尘一挑:“这是贫道年轻时,无意中悟出的驻颜不老之术,就是因为这驻颜不老之术,贫道近三十年间,就不曾再变过模样。”

驻颜不老之术?柳蔓郡主一阵心跳。

不只是她,就连刁立香、应恺箫,以及周围的其他女子,心也全都跳得好快。

谁不希望自己青春永驻?谁不希望自己长生不老?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每多一根鱼尾纹,都好像要了她们性命一般,越是美貌的女人越是如此。

看着原本宠爱自己的男人,在自己年岁渐高、人老珠黄后,被那些青春年少的小姑娘吸引,不再把自己当一回事,这种感觉,有几个女人能够受得了?

她们涂脂抹粉、节食打扮,各种辛苦,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年轻一些。然而就算如此,也无法阻止岁月的痕迹。她们生怕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年纪,每一觉醒来,都感叹自己又老了一天。

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练有驻颜不老之术的奇人,就这般站在她们的面前。

如果青春永驻这样的事,真的是存在着的……

柳蔓郡主只觉得,自己口舌咽干,连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发颤:“不知,道长这驻颜不老之术,可能教人?”

其他人也不由得,全都看着小白道长。

“这个……”

“莫非是其他人练不成的么?”柳蔓郡主紧张的看着他。

“这倒不是!”小白道长负手摇头道,“只是这驻颜不老之术,在贫道看来,终究并非正道。生老病死,乃是人间常事,驻颜不老,终究还是有违自然。再说了,其实老也有老的好处。试想,刚才贫道若是看上去老迈一些,年纪在那,说的话,别人也会信些,就因为看上去太过年轻,以至于说的话都没人信了,这岂非正是不老的缺陷?此外还有一事,也让贫道对自己研究出这不老之术,颇为后悔。”

刁立香道:“道长说的,后悔的事是……”

小白道长道:“唉,还不是因为我这个女徒儿?”招了招手:“小丫,过来。”

众人看去,只见留在场外的两个女道童中,其中一人走了过去。这女童,看上去不过就是十一二岁的样子,原本众人也未在意,此时认真一看,发现她胸脯颇鼓,显然并不是真正的女孩。

如果是在其他时候,陡然看到,大家必会以为,这其实是一个无法长大的侏儒女,然而现在,几乎每一个人都下意识的想着:“难道是……”

小白道人摸了摸小丫的脑袋,无奈的道:“我这徒儿,六岁时就跟着我,到了十一岁时,她趁我独自面壁三年的那段时间,竟是瞒着我,偷偷练习我写在道书上的驻颜不老之术,结果十多年过去了,竟还是长成这个样子,不但容貌不改,连个子也不长了……唉,早就跟她说过了,实在想学,等到十七八岁,生得差不多时,再去练就好,她偏偏就是不听,竟瞒着我偷练,现在好了,驻颜不老,驻颜不老……她现在岂止是不老,根本就是长不大了。可见这驻颜不老之术,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

在他的抚摸下,小丫儿斜眼看他。

虽然他一阵长叹,周围的女子,却反而更是心动。

只因为,虽然这“女孩”因为驻颜之术的影响,变得无法长大,但却也成为了驻颜之术真实存在的活生生的例子。

她是因为年纪还小,就修炼驻颜之术,所以虽然成功的驻颜不老,但变得无法长大,反而有害。

但是对于她们这些成年人来说,这当然不是问题……

柳蔓郡主一阵激动,张口欲言。

刁立香赶紧低声说道:“姐姐……”

柳蔓郡主反应过来,想要向道长求教与驻颜之术有关的秘密,在宴席结束后,再以礼相待,设法套问就好,只要他在这里就行。如此急不可待的在这里追问,既显得自己失态,看周围其他人的样子,也一个个竖着耳朵,想要知晓,这等秘术,自己何必非得与他人共享?

于是满脸笑容,先抛下驻颜不老之术不谈,只将他的“不胜之术”大肆夸赞了一番,又请大家入座。既连赵庭珍,她也好声的慰问了一番,方才让她退下。

当下,宴席继续,花红酒绿,各种喧哗。散会之后,柳蔓郡主派人悄悄将小白道长,请到后方说话……

***

吟泽深处,火光照在沙盘上,让凹凸不平的沙堆,晃动着交错不平的影。

吟泽匪首张络,与包括“飞瀑无刀”解无刀在内的几位重要头目,以及参加会议的薛红线、聂隐娘这一对“混江双蛟”,一同看着沙盘。

解无刀低声道:“平湖一夜之间,湖水枯尽,这事绝不寻常。”

红衣少女道:“这平湖,就是我们东面的那条湖泊?”

解无刀点了点头,道:“平湖是我们东面的最大屏障,蛮族不太擅长水战,这平湖,大船又难以进入,周围诸多小湖环绕,小船穿梭,地形复杂,就是靠着平湖,我们才能够挡住东面的敌人。但是现在,平湖里的夜,一日一夜间,就不知道泄去了什么地方。”

秋香色襦裙的少女蹙眉道:“怎可能做到这样的事?”

张络缓缓道:“我们藏在外头的眼线,传回了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我原本也不太尽信,现在看来,恐怕是真的。”

红衣少女道:“什么消息?”

张络道:“‘冥篁王’到了!”

解无刀、红衣少女等尽皆色变。秋香色襦裙的少女东张西望,疑惑的道:“这冥篁王很厉害?”

红衣少女向她解释道:“这冥篁王,是北方极为可怕的一个邪派高人,传闻中,有个鬼神莫测之机,甚至可以这么说。这冥篁王在北地的声望,就如同鲤龙见首不见尾的病公子在南方的地位,真正见过他的人不多,但每一个与他有关的传闻,却都是让人心惊的大事件。”

只有她这种以往在北方生活过的人,才知道这冥篁王的可怕,单单是他出现在这里的消息,就已经紧紧的压在了这里的每一个人心头。平湖一夜干枯,每一个人都想不通敌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然而一听到是冥篁王到来,众人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一名头目惨然道:“想不到为了一个吟泽,竟然连冥篁王都出动了,这还真是看得起我们。”

红衣少女低声道:“抱歉,是我们连累了你们。”

张络摇了摇头:“不能这么说,看蛮军兵锋压来的速度,在你们到来之前,恐怕就已经打算灭了我们。察割在南方大败,使的北方暗藏的各个反蛮势力也开始驿动起来,墨门暗中串联,各方团练名义上归顺蛮军,暗地里也在蠢蠢欲动。蛮军迫切的需要一场杀鸡骇猴的血腥镇压,很显然,我们就是他们想要用来骇猴的‘鸡’。”

解无刀道:“张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张络沉声道:“首先,我们必须要确定一个目标。既然阿彩和两位姑娘,让蛮军这般看重,接连派出高手来杀她们,但反过来,只要我们成功的将她们送走,就算是我们赢了。至于吟泽,平湖既失,恐怕是保不住了,让大家做好疏散突围的准备。”

其他人彼此对望,都有一些无可奈何。

散会之后,两个少女并肩离去,途中,秋香色襦裙的少女道:“师姐,这冥篁王真的有这般厉害?为什么大家这么怕他?”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将笺丽唤作师姐。

红衣少女道:“你可以这样想,假设你是一个占山为王的山贼的头子,官兵的实力、人马原本就比你多上不知多少,只是你的寨子在深山之中,官军虽然几次围剿,但也拿你没有太多办法。然后有一天,官军那一边来了一个帮手,那个人是你哥……你会怎么样?”

秋香色襦裙的少女道:“我会让我哥帮着把官军收编了,全部加入我的队伍。”

红衣少女滞了一滞。

第68章驻颜有术:难逃生天!

红衣少女捂着额头:“师妹……”

“我知道你的意思啦。”小梦笑着摆了摆手,紧接着却也是心中暗惊。

笺丽竟然会将那“冥篁王”与她哥相比,单是以此,就可以想见在笺丽心中,那冥篁王的可怕。

何况蛮军原本就占据着绝对的实力优势,难怪那家伙一到,张络一方便觉得全无希望,甚至说出能将她们平安送走就是胜利这样的话。

红衣少女继续道:“此外,这冥篁王身边还有四个徒弟,分别唤作孟神君、山鬼王、白蛇飞蛇、地狐娘,也无一不是奇人异士,又都带着一批诡诈莫名的手下。我怀疑,平湖一夜干涸,就是他这四个徒弟做的手脚,至于冥篁王自己,似乎是很少出手的,也跟你哥一般,通常都是藏在幕后,有什么事,都是指使他的手下去做。但是跟你哥不同的是,这冥篁王,自身也是万里银川中排得上名的高手,只不过有资格让他出手的人,少之又少罢了。”

她曾在北罗生活过几年,表面上的身份是眉妩台的舞姬,实际上是拜火教外驻的情报人员,同时也是善女神的候补处女,对北方的各种奇人,自然知道得多些。

小梦道:“白蛇飞蛇?这也算名字?”

红衣少女道:“这原本也就不是名字,大概算是外号之类的罢。听说在拜在冥篁王门下时,他们就已经舍弃了他们自己的名字,只以他们的师尊给的号为名。而他们的一身绝学,也全都是冥篁王所教。就跟秦陌、秦泽他们的义父秦抱朴秦老一般,秦老收下五个义子义女,传给每一个义子义女的本事各不相同。冥篁王也是这个样子,但是冥篁王的这四个徒弟的实力,却真不是秦陌他们能够比得。以前在拜火教中,拜火教对冥篁王和他四个徒弟的判断也是能拉拢就拉拢,绝对不要去招惹他们。”

小梦正要继续说话,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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