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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超级召唤系统-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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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林御还算勇武,长枪挥舞便将探出的长戈挑开,继续冲。随后公交手,骑兵,一关一关,破阵可谓艰难无比。终于林御冲入将台之下,一枪便将将台下的将旗击断,斩将夺旗终于办到了。
果然如卢植所说,斩将夺旗一被办到,将台之上的将校不过不在指挥,阵中将士也出现了一丝丝混乱。当然这些都是提前布置好的规则,不过有这些便够了,林御手握将旗,带着骑兵从开门杀出。
林御手持将旗返回北面高台向着刘辩拱手道:“林御交旗!”
刘辩点了点头道:“伤亡如何?”
很快便有士兵清点好伤亡:“林御八百骑兵伤亡五百八十二,我军伤亡一千零三!”
当然这个伤亡是被石灰点中的数字,中石灰者视为伤亡。虽然是考核,但阵中还是避免不了有些兵马受伤,受伤的士兵有太医进行医治,战马的话也有马医照看,而且这些战马也是劣马,刘辩并不心疼。
刘辩对于林御的成绩并未做出评价,点了点头道:“接下来,谁去破阵?”
见林御破阵打了个模子,许多人心中打起了算盘,纷纷请命破阵。不过庸才还是多于将才,一连三个无名之辈也学着林御的办法破阵,但兵马都是没于阵中,视为失败。
第五人是张士贵,刘辩便对卢植道:“此人是个将才,阵势不了一成不变!”
卢植点头会意,这个阵势先前林御破了一次,如今张士贵有能力,若是一成不变,他破阵就会很轻松了。于是卢植挥舞令旗,阵势便出现变幻,八门尽皆换了方位,虽然阵势不同了,但等级都只是初级的变化,不过张士贵却要重新寻找破阵之法了。
好在张士贵也是开唐名将之一,区区八门金锁阵初级变化,却没有难倒他,很快他便也找出各门所在。一如林御一般,也是不等阵势变化,直接冲阵杀入。与林御差不多,也是斩将夺旗,全身而退了。
随后是伍云召!伍云召武艺却是比林御,张士贵二人强横了不止一筹,带着兵马杀入后,很快便杀透而出。因为伍云召武力强横的缘故,伤亡与杀敌比,却要比林御以及张士贵好看不少。
伍云召回来之后,刘辩看向薛仁贵道:“薛仁贵,到你了!”
“诺!”薛仁贵拱手退下,到台下领了八百骑兵,直冲八门金锁阵而去。
很快薛仁贵便找到了生门所在,兵马停在生门之前,却不冲阵。
北面高台之上,卢植疑惑道:“竟然不占据先机冲阵?难倒他要等我军开门,他要进入埋伏当中吗?”
识破阵势,迅速出动,不等阵势变化这是最好的破阵之法,若是等阵门打开,那样就会被阵势牵着走,走入埋伏当中。这样无疑,破阵的难度将会无限拔高,想要破阵,除非对阵势了若指掌,每一次阵势运转,都要对其了然于胸。
“以薛仁贵的武艺,破阵武艺会很简单,可他却要等阵门打开?是找不到破阵之法,还是要挑战破阵的难度?”看着停在场外的薛仁贵,卢植眉头微皱道。
“他正好停于生门之外,不可能不知道破阵之法,看来他是要使自己陷入危局,随后在行破阵!”伍云召远远望着薛仁贵出声道。
“哼,等阵门大开在进入,生门便也是死门,既然你要挑战,那我便也成全你!”卢植冷冷一笑,就算是他对于阵法了若指掌,也不敢如此冒险主动。见薛仁贵如此拖大,卢植却是不信薛仁贵有此等本事的。
卢植挥舞着令旗,遥遥指挥,将台之上的将校会意,便下令打开阵道。薛仁贵面前生门,兵马一阵移动,片刻后,一条宽不过丈许的通道出现的薛仁贵的面前。
阵势之中,兵马也一阵变幻,此时薛仁贵面前的生门,也是死门了。
姜梵说
对于阵法了解不多,根据影视资料和百度写的,有不对的地方还请指正。
第426章 陈庆之破阵
薛仁贵要等生门大开而入,卢植也想试试薛仁贵的真本事。于是挥舞令旗下令八门之中的生门打开通道,薛仁贵率领的八百骑兵之前的生门,士卒变幻阵势,一条宽约丈许的通道出现。
比试生门打开,属于诱敌,由通道入内,其内已经出现无数的杀招变化。入内便会由阵势支配,此生门也是死门了。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却有大机缘,众将士随我冲!”薛仁贵手中木质画戟一扬,带着八百骑兵冲入阵道之中。
看着薛仁贵冲入阵道,其后的八百骑兵一个个面色都是嘲讽。他们不知道演练多少次阵法,他们心知待会等待他们的就是无数的明枪暗箭,被阵势牵着走了。
好在只是破阵的演练,若是真正的战场上,这些士卒恐怕理都不会理薛仁贵了。
薛仁贵当先冲入阵中,方天画戟一挥,仿佛未卜先知,两边盾牌兵刚欲刺出长枪,方天画戟已然挥出,一根根长枪顿时被方天画戟挑来,薛仁贵力何其大?薛仁贵挥舞方天画戟挑动长枪,如排山倒海般,两边盾牌兵阵型顿时就乱了。
“阵道之中尽是埋伏,跟我从阵壁杀过去!”薛仁贵冷哼一声,当即拔马向着一旁阵脚大乱的盾牌兵而去。
阵道为阵势当中的兵马过道,想要冲阵,也得经过阵道厮杀。阵壁是士兵所在,士兵严防仿佛是墙壁便是阵壁。冲阵壁?无穷无尽的士兵还怎么冲?
然而薛仁贵已经冲了过去,其八百骑兵也无可奈何,只得跟了过去。
方天画戟挥动,两边盾牌兵纷纷退避三舍,虽然只是演练,但薛仁贵纵马冲杀,其威势仍旧是惊天动地,吓得一众汉军不敢上前。
高台之上,卢植见此情形,冷笑道:“不走阵道,硬冲阵壁?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阵中的杀招?你这样可是要硬抗八千大军啊!未免太天真了吧!”
旋即卢植挥舞令旗,旗令一下,阵势之中,外围的盾牌兵纷纷改变阵型,一之骑兵杀出,拦截薛仁贵。
薛仁贵又好似未卜先知,未等骑兵到来,一拔马头,又冲入阵道之中。而阵道之中的骑兵却刚刚准备拦截薛仁贵了。阵道之中杀机不存。
卢植又挥舞令旗,指挥阵道之中的兵马亮出杀招,旋即薛仁贵又自冲入阵壁冲杀。
一来一回,阵势微乱。
卢植脸色微变,不断挥舞着令旗,阵势之中杀招层出。
但薛仁贵好似未卜先知,不等层出不穷的杀招出现,每每都能够躲避。并且薛仁贵每次在阵道阵壁之中一来一回,区区八百人,便将八千人的阵势弄得大乱。
台上卢植额头上隐隐有冷汗渗出,令旗挥舞的速度也大大的降低。显然阵势已经不能运转如意,他每次下令,都要思考一番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薛仁贵一通乱冲,怎生将这阵势弄得大乱?这般毫无章法,难道是运气不成?”见此情形,其中一人满是疑惑道。
“运气?若是运气那天下岂不是各个都是名将了?依我看,薛大哥肯定是看破了阵势运转,找出了阵法中的破晓所在!”张士贵冷笑道。
卢植在正指挥间,听此一言沉声道:“便是看出破绽,就算引动阵势大乱,但不识生门所在,八百人在八千兵马之中也难以杀出!”
而在下方,薛仁贵见阵势大乱,当即方天画戟冲着一个方向指去道:“咱们来时,主动入生门,也算死门,八门相对,那一方是死门,也是生门!”
薛仁贵纵马向前,正好来到中央将台之下,拿下将旗,便直冲死门而去。
“什么?被他看破了?”卢植大惊失色道。
刘辩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卢植虽然还算不错,但薛仁贵是名留青史的名将,比之卢植强了不止一筹。眼前还只是破阵考核,若真在战场之上,恐怕着阵势早已经被薛仁贵杀了个对穿。
卢植惊讶过后,旋即叹了口气对刘辩拱手道:“陛下,老臣手段尽出,却无法阻拦薛仁贵分毫。这八门金锁阵老臣研究半生,许多变化还是老臣专研出来的。可薛仁贵区区而立之年,我对我的阵势恐怕更加了解。真乃将才也。”
刘辩安慰道:“太尉莫要妄自菲薄,薛仁贵虽有破阵之能,但用兵只怕没有你老练。”
便在此时,薛仁贵已经带领兵马杀出死门,果不其然,八门相对,生门变幻为死门之时,死门也就是生门了。
薛仁贵飞马赶回高台交令,刘辩让士卒清点伤亡,士卒答曰:“破阵八百骑兵伤亡一百二十八,我方伤亡一千四百有余!”
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林御,张士贵二人破阵,战损比为一比二。伍云召稍微好看一点,为一比三,而薛仁贵却是一比十!许多人都觉得,薛仁贵以这个成绩夺得破阵的第一名是注定的了。
比试参与破阵考核的,便只剩下徐庶,与陈庆之这两个文士了。刘辩看着二人道:“你们谁先来?”
二人对视一眼,徐庶拱手而出道:“陛下,草民先来!”
“准,朕身后大将,你们可以挑选一人破阵!他们旗语尽皆精通!”刘辩点了点头道。
“多谢陛下,草民挑选杨再兴将军破阵!”徐庶拱手道。
“准!”
杨再兴顿时踏步而出,刘辩叮嘱道:“以你的武艺强行破阵也不是不可能,你须得将武艺压制在普通将校水准!”
杨再兴闻言点了点头,赶下高台,领了八百骑兵,徐庶令旗一挥,杨再兴便带着骑兵赶往生门。如林御,张士贵等人破阵一样,仍是硬冲,不等他们放开阵道。
不过徐庶对于此阵的了解却远远高于林御,张士贵等人,杨再兴虽然压制不少武力。但有徐庶遥遥指挥,一路上逢凶化吉,很快便杀到中军,夺得令旗。又从景门杀出。
清点一番伤亡,徐庶指挥破阵,伤亡两百有余,杀敌一千,战损比为一比五。比之伍云召,林御等人破阵,成绩还要好上不少。
如今便只剩下最后一人,陈庆之还未破阵了。
卢植看着陈庆之道:“你武艺不精,要挑选谁破阵?”
陈庆之环视刘辩身后众将,最后将目光落到了杨延嗣身上道:“先前单福兄已经用了杨再兴将军,那我便挑选杨延嗣将军好了。”
一边卢植心中暗道陈庆之没有识人之明,杨延嗣虽猛,但却鲁莽。杨延嗣能够遵照旗语冲杀,可杨延嗣就不大可能了。念及至此卢植提醒道:“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绝不反悔!”陈庆之正色道。
“那小七你便走这一趟吧!”卢植无奈道。
杨延嗣略显兴奋,便欲走下高台,刘辩喊住杨延嗣叮嘱道:“小七,待会不会陈庆之下什么旗语,你只要遵守便可!”
“陛下放心!”杨延嗣点了点头,当即下了高台,点起八百骑兵,望向高台上的陈庆之,看他下什么旗语,从哪门厮杀。
高台之上陈庆之手持令旗,微微一挥,台下杨延嗣脸色一黑:“东北方死门?这陈庆之根本不懂阵法,死门入之则死,怎么叫我进去?若是全军覆没,说出去,我杨延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杨延嗣迟迟未动,陈庆之又挥动一次令旗,刘辩见此只得高声喊道:“只需尊令即可,其他之事,与你无关!”
“罢了罢了,咱们过去吧,丢人也不是丢我的人。”杨延嗣摇了摇头,纵马向着死门而去。
八门金锁阵,三生,三伤,二死,入死门者必死无疑,便是武力滔天也难以扭转局势。杨延嗣自然不担心自己,可他手下的兵马肯定就全军覆没了。虽然只是演练,但杨延嗣却不想如此丢人。
在杨延嗣的带领下,八百骑兵来到死门之前,从阵外来看,八个方位八门尽皆相同,但其中的杀招却不尽相同,并且死门之处的杀招更加是凶猛,一环套着一环的。不过死门守卫仍旧是盾牌兵,杨延嗣兵马一到,盾牌兵闭门防守。
陈庆之一旗令下,下令骑兵冲杀,杨延嗣只得催马向前,不过片刻,便冲过了盾牌阵壁,来到死门当中的阵道之中。
一入阵道,便见周围枪兵,弓箭手围了上来,其后还有骑兵赶来。身后盾牌兵也重整旗鼓,一个个手持盾牌围了过来。
若是没有办法,兵马围了上来便是死路一条,杨延嗣顿时看向高台上指挥的陈庆之。之间陈庆之令旗一挥,杨延嗣会意,没有选择冲杀,而是带着骑兵冲入一条阵道之中。
卢植还未指挥,此时还是将台上的将校指挥,杨延嗣进入一条阵道,他连忙指挥士兵围杀。死门之中杀招无数,自然要趁机灭杀他们了。
阵势之中,好似迷宫,而陈庆之好似有一双穿透迷宫的眼睛,心中知道如何正确走出迷宫的路。陈庆之挥舞着令旗,杨延嗣便带着骑兵不断的在阵道之中突入。
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杨延嗣兵马身处死门,却没有兵马能够威胁到他们,随着不断的突入,死门的士兵也渐渐乱了阵脚。并且杨延嗣不断冲杀,八百骑兵一路也“击杀”了不少的将士。
高台上卢植无比惊讶的看着陈庆之,显然事情在一步出乎了他的意料。先前是薛仁贵,这一次是陈庆之,可薛仁贵破阵,从生门入虽然是主动进入陷阱但破阵终究是有迹可寻,而陈庆之从死门入,卢植不懂,便是真正在战场之上,他也不敢如此为之。
权衡片刻,卢植手中令旗终于一动,他要亲自指挥了。
第427章 封赏众将
卢植又要亲自出手?众人皆是惊讶的看着陈庆之。
薛仁贵其人才能无双,于武举数万人之中脱颖而出,这种人多少年才能出一个?尽管卢植亲自出手增加其难度,但薛仁贵仍旧是成功破阵了,并且这种成绩,恐怕在众人的破阵成绩中还是名列第一。
这种人有一个已经是天下难得了,如今又出来一个陈庆之,又要让卢植亲自出手指挥?陈庆之又是否能如薛仁贵一般,成绩冠绝众人?
众人怀着一股子期待看着陈庆之,薛仁贵实在是太强大了,样样第一,所有人都希望陈庆之能够打败薛仁贵,打破薛仁贵不败的神话。虽然陈庆之就算取得破阵第一,也难以撼动薛仁贵武举状元的位子,可饶是如此,众人也都期待薛仁贵能够败一场,一场就够了。
卢植接过令旗,便指挥起来,八门金锁阵中央将台的将校见卢植亲自指挥,便按照着卢植的命令。卢植身为大汉老将,或许这些年上战场不行了,可这几年他沉浸兵法之中,对于阵法更是专研无数。
卢植亲自指挥,阵势之中局势顿时明朗起来,一对对兵马好整以暇,重新恢复了镇定,原本混乱的阵型也渐渐整齐起来。随着卢植不断下令,死门当中,一个个杀招都是向着杨延嗣率领的八百骑兵而去。
在众人惊讶,羡慕,嫉妒的目光之中,陈庆之手执令旗,临危不乱的指挥着杨延嗣率领的八百骑兵。
死门之中,兵马围追堵截,杀招层出不穷,而在陈庆之的指挥之下,杨延嗣率领的骑兵。却每每能够提前预知这些危险,早早的躲开,并且一路破坏,不断打乱着卢植指挥的节奏。
不知不觉间,杨延嗣率领的骑兵杀到了将台脚下。
先前众人只看到卢植指挥兵马围杀,杨延嗣带领兵马突围破坏,陡然注意到了杨延嗣来到高台,众人尽皆是惊呼起来。
“那是将台?岂不是说杨将军杀出了死门?”
“八门金锁阵,死门入之则必死,如今又有卢公亲自指挥,怎么可能,陈庆之是怎么指挥兵马杀出重围的?”
“不是杀出重围,是完好无损,你看杨延嗣将军率领的骑兵伤亡了几个?不过几个人而已!”
“真是可怕,陈庆之指挥兵马入死门,犹如鲤鱼戏水,死门中的杀招对他完全没有作用?”
杀到点将台,一切便都简单了,杨延嗣纵马冲到将台之下,一枪便击断了台下的将旗。陈庆之令旗一挥下令杨延嗣从西南角杜门杀出。
八门金锁阵,死门,杜门都是必死之门,陈庆之破阵,从死门而入,从杜门而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将旗一下,按照规则主将便不能在指挥了,兵马也会出现混乱。可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不需要兵马出现混乱,杨延嗣根据陈庆之的指挥,在死门之中冲杀一阵,仿佛多米诺骨牌一样引起了蝴蝶效应,整个八门金锁阵都是混乱不堪。
卢植虽仍然在指挥,但已经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了,兵马的运转混乱不堪,他已经不能将其扭转颓势了。
若是在战场之上,恐怕卢植已经大败了,杜门虽为死门,但没有将军指挥,阵型混乱不堪,杨延嗣按照陈庆之的指示,很轻松的便杀出了重围。
望着已经杀出重围的杨延嗣,卢植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令旗。没有说话,卢植死死的盯着八门金锁阵的阵势,琢磨着陈庆之冲阵的次序。此次交锋,卢植虽败,但他也收获不少,眉头紧皱,思考着阵势中的破绽。
怀着一股子兴奋,杨延嗣手持令旗上的高台来,先是对着刘辩拱手道:“陛下,末将完成任务,前来交旗”
刘辩点了点头,杨延嗣又看向陈庆之,脸上满是兴奋,看着陈庆之眼中又满是敬佩拱手道:“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到底是如何办到的,我按照你的令旗指挥,一路杀下去,那阵势就破了,还是从死门杀入,从杜门杀出。若是战场之上也能如此,那可就太妙了。”
陈庆之闻言,消瘦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战场之上,战机瞬息万变,难以寻其固定规律。不像破阵,八门金锁阵已创立数百年,被人研究出无数的变化,但万变不离其宗,掌握了其中的规律,无论什么阵法,都是可以破的。不过说起来,战场之上与人对敌,只要掌握天时,地利,人格,掌握了敌将的脾气秉性,却又有迹可寻!”
陈庆之的一番话杨延嗣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林御,张士贵,伍云召等人都是沉吟,思考着其中的玄妙。薛仁贵自然懂得其中的意义,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比试阵中的将士也已经清点好双方的伤亡,飞马来报:“破阵的将士伤亡九十八人,杀敌一千一百余。”
众人听了一阵哗然,虽然陈庆之破阵没有薛仁贵破阵杀敌数多。但伤亡却少出许多。细算其战损比,薛仁贵的是一比十,而陈庆之的是一比十一。
薛仁贵破阵是从生门入,虽然是主动步入陷阱,但终究前人尝试过。而陈庆之破阵,从死门入,从杜门出,古之未有,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细比之下,高下立分。
当然并非是薛仁贵指挥能力不如陈庆之。而是薛仁贵是勇战派,以勇力为主,统帅辅之。而陈庆之是儒将,对于阵法,兵马的运转更加得心应手。两人各有所长,而薛仁贵文武双全,这一点陈庆之却是难以相比的。
众人还在惊讶于陈庆之那奇妙的破阵之法,讨论着薛仁贵与陈庆之谁能夺取破阵的第一名。
刘辩轻了咳一声,众人皆是停止议论,刘辩环视众人道:“诸位,破阵的考核到此结束,大汉第一次的武举便也结束了。三日之后会张贴出皇榜,你们的成绩也会公布出来,今日便都散了吧。”
众人对此次武举的成绩都是期待不已,无奈还要在等三天,众人便都拱手退下。刘辩与一众文武也回到皇宫之中,
接下来三天,朝廷便一阵忙碌,核对着此次武举的成绩,决定出排名,以及前三甲。
很快三日时间一晃而过,这一日洛阳城内中心,一面石墙之上,张贴出一张巨大的皇榜。
武举武状元:薛仁贵,马战,步战,马射,步射四项甲等,四项第一,破阵甲等第二!
武举榜眼:陈庆之,韬略甲等第一,破阵甲等第一!
武举探花:伍云召,马战,步战,马射,步射四项甲等,马战,马射,步射第二,步战第三,破阵第四!
武举第四名:罗士信,马战,马射,步射,步战四项甲等,马战,马射,步战第三,步射第四。
武举第五名:徐庶,韬略第二,破阵第三!
武举第六名:林御,马射,步射,马战,步战四项甲等,破阵第五。
武举第七名:张士贵,马射,步射,马战,步战四项甲等,破阵第六。
武举第八名:典韦,步战,步射甲等,步战第二。
武举第九名:曹骁,马射,步射,马战,步战四项甲等。
武举第十名……
皇榜之上首先是前十名的名单,随后是一个个在武举之中表现出色的人员名单。百姓看着皇榜一阵品头论足,好不热闹。
而在此时,皇城的厚得殿当中,却在召开着朝会,两边文武躬立,而在中间却站着薛仁贵,陈庆之等武举前十。
刘辩身着黑色衮龙袍,头戴九龙平天冠,面色冷俊看着殿下几人,沉声道:“诸位于此次武举之中脱颖而出,朕自当重用,这几日朕与一众文武,已经商量好诸位的去处,薛仁贵上前听封!”
“末将在!”薛仁贵拱手上前。其他人自称草民可以,但薛仁贵本就是幽州士兵,自然是称呼自己为末将。
“薛仁贵你在幽州击退袁绍的进攻,可谓功劳显著,如今又是夺得武状元,朕心甚慰!现在朕封你为幽州都督,镇军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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