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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的最强纨绔子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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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高方平道:“好,该说的说清楚了,现在想离开的出来报名拿钱。记住只有这次机会,过了此时不走,却又不服从命令和管教的,自以为是,搞特殊的,对抗上官的,军法从事!”
几百亲军,愣是没有一个人走出来。
不是不敢,当着几百人的面公开说的话,大家相信会兑现的,只是不划算啊。
大宋一朝有多蔑视军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不克扣军饷军粮,不喝兵血的将官几乎没有。留在殿帅府的亲兵营是自己人,好歹可以保证不被吸血,至少可以让家人吃饱肚子。
所有高方平条件开了出来,愣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全部往后缩,担心被赶出高家就连饭都没得吃了。
“很好。既然不愿意走,那么下一刻徐指挥的军法就对你们有效,不要抱怨不要叫苦,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高方平道。
与此同时,有一个殿帅府的统制官走入校场。
看到了大官入场,这些个老爷兵在徐宁的指挥之下纷纷列队。虽然不是太利索,不过好歹在规定的时间内,站列整齐了,看着像那么回事。
“卑职徐宁,参见统制大人。”
徐宁单腿半跪见礼,其余人一动不动。这也是规矩,军阵一旦列起就不参见上官,只是由主将参见上官。
统制官把徐宁扶了起来,递给他一套文碟道,“高殿帅命本将送来给你,现在你有官身了,从今往后好好为禁军效力。”
徐宁打开文碟观看,九品仁勇校尉,差禁军捧日军麾下营指挥使。心里大为激动,再次单膝跪地道:“谢诸位上官提拔,谢衙内关照。”
统制官微笑着对高方平拱手之后便离开了校场。他乃是大官,虽是高俅的心腹,但是高方平此等白痴纨绔他不太愿意多沾染。
徐宁呼吸还是有些急促,幸福来的有些突然啊。他家虽不算清苦,不过绝对没人和钱过不去。就算是武将,大宋对官员是很慷慨的,俸禄实在不低,营指挥的差俸已经大幅高于原来,还要加上仁勇校尉本身的官俸,收入比原来提许多。此外还有带兵的威风感,有权力的感觉。
原本不过一阶教头,说白了是一群成年学生坐在课堂里听老师讲解,下课铃一响谁管你是什么啊,甩着手就走了。
高方平拉着他走过一边去。
“不知衙内有什么额外吩咐,更不知标下能否胜任。”
徐宁这家伙还是有些奸猾啊,摆明了要叫他保护无问题,但要带着他去抢劫,估计这家伙就要打酱油了。
“徐指挥无需担心,干坏事不会找你,狗腿子我多,用都用不完啊”高方平道:“找你是关于训练事宜。”
徐宁正色道:“不知标准在哪,衙内想要一支什么样的亲军?”
这句问的意思就是,你高衙内是想要欺男霸女的狗腿兵,就有相应的管教方法,还是想要其他的什么,也有相应的方法。
高方平想也不想的道:“当然要一支虎狼兵,要用有原则,有信仰,要能真正上阵杀敌的标准去训练。”
徐宁思考顷刻道:“末将明白了。然则那样的兵很难练,需要的时间很长。甚至不经历真正的战阵,永远也练不出来。”
高方平道:“尽力吧,至少先把军律管好。没有纪律的军队就不是军队。这是最为根本的东西,有了纪律后,再来研究灌输思想的问题,这也非常重要,甚至是军队的灵魂,没有追求没有信仰的军队,也不叫军队。当有了这两样,那就好办了,提升一下个人素质,就可以经历战阵慢慢历练了。”
徐宁疑惑道:“汴京之地,哪里去寻战阵?”
高方平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宋什么都多,兵多官多,钱多粮多,同时山贼土匪多,乱臣贼子多。所以剿匪就是练军。”
顿了顿又道:“但就是真正的军队少,除了西军种家麾下,观来没有一支真正能上战场的军队,明白了吗?”
徐宁知他说的对,可是不敢接口,否则有诋毁官家英明的嫌疑。
他也难免对这个以往的白痴纨绔另眼相看,衙内算是把军中的弊病说出来了。徐宁当然知道大宋能上战阵的真正精锐,不是禁军,还真只有种家经略的西军敢战。这种情况大多数人不懂,而懂的人装作看不见。真正最能看见这种情况的,恰好是这些禁军的教头。
“衙内伪装的好啊!”徐宁感叹道,“真正有志向,真正懂得军伍之人,标下只见过衙内一个。”
“过讲。”高方平拱手走开的时候道:“看得懂的人其实很多,无他,不敢说而已,一说准被我那个奸臣老爹剥皮扯骨,悲剧啊。所以只有我敢说。”
徐宁险些昏倒掉,这小子竟然说“奸臣老爹”,虽然说的没错,可也不能如此直接啊……
高方平提着个鸟笼,却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鸟,只是为了体验纨绔的感觉而已,否则这东西叽叽喳喳的烦死人。
“你还叫?”某个时候高方平伸手进去捏着鸟,把鸟的头在笼壁上撞几下。
噗——
随即高方平感觉后脑勺疼了起来,捂着脑壳转身看,奸臣老爹来了。
高俅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小子,你知道老夫养这鸟花了多少钱,打算教乖后献给官家的,你不爱惜便也算了,可也不能如此去糟蹋。”
“爹爹,这你便有所不知了,真正的鸟不需要叫的多,需要叫的巧,官家总体是喜静的人,需要的是静态美感,而不是叽叽喳喳的动感……”
见奸臣老爹眼睛瞪了老圆,于是高方平泄气的改口道:“好吧被您看出来了,我在胡扯,以后不敢了。”
高俅哭笑不得,摸摸儿子的后脑勺道:“祥瑞啊,我儿现在变得精灵古怪,有趣得紧。”
“恩恩,谢谢大人夸奖。”高方平点点头。
紧跟着高俅呵斥道:“然而你个逆子竟敢当着亲军的面说老夫是奸臣……我@¥”
他气得说不下去,鸟语都出来了。
“老爹,这您又有所不知了,您本来就是个奸臣,这是大家看在眼里的。”高方平文绉绉的道:“真正聪明的人不会听你怎么说,而会看你怎么做。从心理学来讲,他认定了您是奸臣,我去否认,则会遭遇他的抵触和反感。相反我去承认,则成为和他的一种共同语言,他会放下戒心,认为您礼贤下士,是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早期形态哦。”
作为当朝第一弄臣,没人比高俅更会揣测别人心思了。所以也不得不感叹于这小子的机智,认真细究,说的有些门道。
“都是你说了算,我儿一张嘴啊。”高俅老爹大为欣慰的样子,轻摸着儿子的后脑勺,这个脑袋贵重啊,真的不能扇他后脑勺了。
想定回头道:“传令,除老夫和大宋皇帝,谁都不许摸衙内的头,违令者斩!”
高俅又道:“听说你去了开封府大牢看望林冲?”
“这事您不用管了。儿子我乃是殿帅府将门英雄,神武而不焦躁,所以儿子我做事肯定是有原因的。”高方平说道。
高俅点了点头道:“老夫不干涉你去张家,是知道你嗜好,你不会放过那小娘子的,那也罢了,我儿想要的东西为父都支持。可对待林冲你怕是走眼了。老夫不信事情走到这步还能和解,上位者,最忌做事做不干净而留下后患。老夫不干涉你,不过也有自己的打算,已经安排陆谦上路解决此事。”
高方平道,“您要是不这样,就不是高殿帅了。那好,您做您的,我做我的,其他就看林冲之造化了。”
“有趣有趣。”高俅捻着胡须笑道,“我儿这像是和为父下棋?”
“我不是想赢你啊,而是为咱老高家笼络些可用人才。儿子我坏事干太多,口碑太差劲,整天提心吊胆的,没有几个高手护卫睡不着啊。”高方平道。
“这么说来陆谦大概率会死在路上?林冲大概率会回来和他娘子团聚了?”高俅好奇的道。
高方平尴尬的道:“林冲怎么的也比陆谦顺眼吧?”
高俅道:“林冲什么性格老夫比你清楚,他是人才老夫更比你清楚,真正阻碍高家和林冲关系的乃是张贞娘,为父担心的在于你管不住自己,去动了贞娘,那么林冲绝对不会在忍,你就危险了。所以你想清楚,痛下决心放弃张贞娘者,就可拥有林冲。否则必杀林冲!”
“小瞧儿子了,我要的东西会很大很多。女人或许我喜欢,却不至于醉心于此。”高方平道。
“孺子可教也。”高俅欣慰啊,这小子真的是开窍了……
第九章 小萝莉来报案
高方平继续在府里闲逛。鸟已经被老爹没收了,所以只有拿着扇子装逼。
远处有几个美貌丫鬟在对衙内指指点点,评头论足,高方平发现后,便展开折扇附庸风雅的扇几下。
那些丫鬟见他恢复了太岁造型,顿时鸟兽散,一个都没有剩下。看起来,她们都没有被衙内睡过。因为高衙内的嗜好古怪,专门喜欢市井里的有夫之妇。
忽然路遇一只小萝莉,高方平一把逮住她道:“小朵,我几岁了?”
小朵慌张的道:“我十三岁了。”
高方平给她后脑勺一掌道:“是问我,不是问你。”
小朵瀑布汗,少爷居然不知道他自己几岁,捂着肚子笑得要死:“衙内,您今年十六岁啦。”
但高方平还是觉得这具身体有点小,不太好用。想想,也不奇怪,古人的健身以及营养搭配,是不及现代的。所以只有十五岁的样子,应该还能再长呢。
“衙内爷……”小朵咬着嘴皮,有点郁闷的样子。
“有人欺负你吗,你报我的名号了吗?”高方平道。
小朵眼睛忽然红了起来,说道:“我的钱被偷走了,不知道是谁拿了。那是小朵进入高府伺候以来,积攒下来的工钱,小朵平时都舍不得花,现在被人偷走了,您能帮我报官吗,小朵不知道怎么报官。”
高方平道:“跟我念:我高方平就是官。”
小萝莉觉得他明显在吹牛,人家听说要东华门唱名后,才是官呢。
“你被偷了多少?”高方平好奇的道。
“123文钱,小朵总共有300多文钱。”她乖乖地答道,“当初俺娘说,鸡蛋别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小朵在墙角放了些,床头放了些,分三处,损失了一处。”
“听着很不赖哦,加油,我看好你。”高方平说完就溜走,谁有空给她找一百文钱啊,哥是纨绔又不是捕快。
小朵流着泪,倒是也不敢揪着衙内,却仿佛小尾巴一样,不甘心的跟着。
“好吧,我要怎么做你才高兴?”高方平道:“实话告诉你,这种案子破不了,任何地方永远有这种人。以前我上大学的时候也遇过呢。”
“小朵也知道找不回来了,损失惨重呐,那可够俺娘买好多米呢。衙内爷,能把剩余的钱交给您,帮我存着吗?小朵可以支付一定的保管费哦。”小萝莉也不知道大学是什么,想来比太学低一级吧。
高方平道:“可以。无需保管费,相反我给你利钱。一百钱存我这里一年,产生五文钱利息,你觉得怎么样?”
小朵兴奋的道:“这么说来小朵赚够五十贯钱,存衙内这里,俺娘就可以不缺米饭吃了?”
高方平嘿嘿笑道:“是的,幸福是不是很简单?”
“是啊是啊。”小丫头一跳一跳的拍手叫好。随即却无比泄气的道:“可衙内不要保管费不是亏死了,这样的人一多,您就完了。”
高方平神秘的道:“你错了,这样的人一多我就发了。如果天下人都存钱给我,我会比官家还有钱。你去下面散步消息,让大家都来存钱给我,有额外奖励哦。拉拢一个存户,奖励现金五文,另根据存钱数额,每存一百钱奖励一文,你觉得怎么样?”
“那样小朵很快就可以把损失的一百多钱弥补。”小朵又拍手叫好。
“赚钱是不是很简单?”高方平笑道。
“恩恩。”小朵一直躲在后面的小手这才伸出来,递给高方平一个罐子。
“这是什么?”高方平愕然。
“酱油,这几日,经常听衙内说要去打酱油,小朵已经替您给打好了。”
“小妹妹告诉哥哥,酱油哪里打的吆?”
……
陆谦受奸臣老爹的委派已经出发了。书上说好像富安也去了。
不过现在富安没有消失,带着众狗腿子,跟着高衙内在街上欺行霸市。原因无他,高方平警告过他离陆谦远些,所以持有高殿帅密令的陆谦来找的时候,富安十分奸猾的以屁股上的伤口推脱了。
人贵在分寸,富安适可而止的小心思,无形当中救了他一命,否则他小子有几条命够林冲挑的?
当时在张家时候高方平说是在思考,其实在考虑要不要杀陆谦,怎么杀。
不过当时的时机不对,徐宁还不忠心,陆谦武艺也不差,在场的兵都是陆谦带的。所以很难一击而杀,那么最多就只可以把他交给开封府,但禁军的死亡虽然是陆谦用计,却很难指正。如此一来,和无比狠辣阴险的陆谦撕破了脸却没有除掉,睡不着啊。
当时高方平无奈的忍住了,杀陆谦者必须是林冲。这样也算是对林冲的事有个交代,算是他报仇了一部分,气也就容易消了。
相国寺里也没有鲁智深了,那家伙应该追随着林冲的脚步上路,会暗中照顾林冲。
高方平对鲁智深不算感冒,不想抓也不想害,由他去吧,那家伙不坏,原是小种相公麾下的人,也算是在铁军之中为国效过力,算是汉家儿郎的精髓了,关于他的命运以后慢慢理顺就好。
“衙内在想什么呢,快看,那小娘子好标致,马上就要走不见了?”富安推推高方平。
“在哪?”
高方平顺着他的指向看去,愣了愣,一个清丽单薄的背影刚巧的转过了街口。难以想象,不看正面,却有人的背影能给高方平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那真的很奇怪,明显和她的气质修养有关,只有深入了骨髓的东西才叫气质,才会于举手投足的不经意间,显露出与众不同来。
那个背影给高方平的印象是清丽高雅,那么她的骨子里,应该也就是这样的元素。
“赶紧的,追上去瞧瞧。”高方平一挥手道,“前军,左右,中军后卫,上。”
展开无敌阵型,还没有开始冲锋就把整个街市吓得鸡飞狗跳。
“花花太岁发疯了!”比城管来了还夸张,街市上瞬间就乱了。
“算了,咱们低调一些,慢慢走过去。”
对此高方平很无语,下令散了阵型,用扇子遮掩着脸,低着头前行。
富安等人别提多郁闷,这辈子就没遭遇过这样的“耻辱”,只能跟着衙内如同过街老鼠一般的离开。
“衙内今天是否要吃豆子?”路过一个摊子的时候,美貌小娘子笑吟吟的问道。
高方平用折扇敲敲富安的脑袋道:“去买豆子。”
富安昂首挺胸的走过去,哗啦一甩手,六文钱扔在摊子上,拿了一包豆子就走开,一副优越感浓厚的模样。
“……”美貌小娘子非常无语,哪里见过下人比主人还大方的,人家高衙内也只用两文钱买豆子,这厮居然用六文钱买?
“噗嗤。”
一声清雅的笑声传来,只见早先的那个清丽女人在街口,看着富安买豆一幕发笑。
随即,女子扭头对身边的一个英俊贵气的公子爷笑道:“夫君瞧见了?仆比主阔,有趣有趣,这都可以写一篇了。”
“娘子,笑笑便也罢了,无需为那种无知小太岁耗费才华,须知才会用尽,钱也会用光。”贵公子注视着高方平冷笑了起来。
清丽雅致的女人思考顷刻道:“也是。”
如此一来,已经对高衙内买豆这一事件酝酿出来的一首词,干脆就不说出来,由它烂在心中好了。
见高方平一边吃着豆,带人朝这边而来,清丽女人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道:“夫君你瞧,他朝咱们寻来了。”
“哼,此等玩物丧志的小儿,要是看到娘子不来凑热闹,才是怪哉了。”贵公子说道。
清丽女人转身道,“咱们走吧,不见也罢。少惹是非。”
“我倒想见见这杀才。”贵公子随手一摇,展开了手里折扇,这个动作可比高衙内潇洒太多了。
来到了近处,高方平一挥手道:“围起来,让本衙内观赏。”
贵公子不禁大怒,觉得他小子脑子坏了,却也暂时忍住,好生看着此太岁冷笑。
然而富安和以往不同了,才带着狗腿上前,看清楚贵公子的腰牌的时候,神色大变的退了回来,低着头道:“衙内咱们走。”
“靠!又没有让你做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公子观赏美人,你们站在官家的土地上乘凉,哪不对了?”
高方平当然知道肯定出事了,遇到了不能惹的人,却为了保留面子扔两句场面话出去,马上却又很赖皮的凑近低声道:“什么来头,哪路神仙?”
“当今赵相公的三子,赵明诚。”富安缩着脑袋低声道。
“额好吧,刚刚的话当做我没说,赶紧的,撤退。”高方平非常赖皮的样子,缩着脖子转身就走。
赵相公当然就是赵相爷,老蔡罢相后,这小子的老爹既相了。
“且慢!”赵明诚却是不给面子的出声留步,打算看花花太岁的笑话。
“也是也是。”身边的清丽女人帮腔笑道:“衙内不忙走,其实你说的有道理,爱美之心人人有,你不观赏,相反是对李清照的不尊,既然出口了,不妨留下观赏观赏。”
第十章 李清照的回眸一望
高方平愣了愣,停下脚步转身注视着她。
高方平不怎么不读诗,不过李清照的名字听过,观察了很久,喃喃道:“也只有你,配得上这个名字。”
原本打算借题戏弄一下这个无良草包的李清照愣了愣,隐约觉得,这家伙却是配不上他花花太岁的名声,差距似乎有些大。
“名字用于配人,怎能人配名字?”李清照有点考教的意思。
高方平双手一摊:“总体而言我不学无术,只是说我先听闻过你的名,后才见过人。于是就这么说了,或有不妥,但无须于细节处纠结。”
李清照愣了愣,随即笑道:“衙内看似语言粗鄙,举止轻佻。然则不经意间的行为精灵古怪,不纠结于细节之人或略疏于文采,却长于大气,果为将门之子。兴许衙内真的不学无术,但是知晓已之无知,便是有知。”
言罢,她做男儿态拱手道:“不知清照此论入得耳否?”
“乃说的太好啦,我喜欢听。”高方平眨了眨眼睛,“我说我喜欢上你了,不晓得你会不会抽我?”
哗啦——
富安一众狗腿全部摔倒在地上,险些尿了裤子,纷纷觉得跟着衙内太危险,在街市上调戏当朝相爷的儿媳真的好吗?
李清照却是笑得前俯后仰,许久才道:“衙内精灵古怪是真,纨绔轻浮是假,世人皆看走眼了。纨绔只是你的外表,清照却知晓,真正的你,大智慧躲在不经意的小呆傻间,此正乃衙内写照。大气,直接,只粗不俗。衙内,清照对你的评价还恰当吗?”
高方平皱了一下眉头,有当街被人拨了个精光的感受。
奸臣老爹早说了,朝里诸公只想看到高家的纨绔,而不想看到高家的才子,可有趣的是,被这个心有灵犀的才女看穿了?
赵明诚皱了一下眉头道:“娘子,是否对这家伙过赞了?”
“小赵你别不服气。你倒也不傻,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论及聪慧,你比你家娘子差的不是三个档次那么少。”高方平摆出了纨绔状态,和赵明诚瞎扯一通。
赵明诚眉头大皱道:“此小儿难道是疯了?昨晚脑壳被驴踢了不成?”
“什么!你要用驴踢我脑壳,我老爹下令动我脑壳者斩,你不知道吗?”高方平继续瞎扯。
“他能斩谁?难不成把家父也斩了?”赵明诚大怒,觉得高家父子简直就是老鼠,忒可恶。
“好吧我记错了……我以为你爹是我爹的属下,弄错了哈?”高方平尴尬的样子。
赵明诚险些昏厥了,想不到花花太岁如此草包,到处是破绽粗陋,都不知道从何来骂他了。
“算了夫君,高兄其实没有想象的讨嫌,何必生气,没有度量则没有格局。”李清照忽然出声道。
“可这混球当街戏弄于我,对你示爱,这你让我如何气量也?”赵明诚跺脚道。
李清照凑近道:“夫君莫要再说,不示爱那就不是他了。再说难道清照不惹人爱?他只是说了几句话,又没干什么。夫君注意看街市百姓的神色,他们已然习惯了高兄的纨绔,却不太习惯你的小气。今趟高下已分,高兄赚足了人气,而夫君却因为智慧和度量落了下乘,倒是清照失策了,咱们走吧。”
赵明诚注视了一下街市上的百姓神态,还果真如此,叹息了一声,作为礼貌朝高方平微一拱手,带着爱妻离开了。
登入牛车前,李清照回眸一望高方平,随即清丽的身影没入牛车。牛车慢慢消失于长街的尽头。
“衙内威武!英明神武!”
富安这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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