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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十字-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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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比me…109贵很多,现在价格也基本持平。
“很好,既然你们一致同意,那7月份扩大量产,你们可以按4个战斗机联队编制的规模进行准备。”霍夫曼微笑道,“如果喷气机飞行员快速培养法成为可能,将来可以搞40个喷气机战斗机联队,看美国人能造多少重型轰炸机给我们打!”
众人全笑了起来,一直笼罩在英美战略空袭之下的阴霾开始渐渐散去。
告辞时,耶顺内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副“狗牌”递给霍夫曼:“这是从现场一具尸体上发现的,经俘虏辨认,确信为柯蒂斯…李梅准将,是本次轰炸行动的最高指挥官,在第八航空队中担任轰炸机联队长。”
“李梅?”霍夫曼愣了一下,心想:这位老兄看来炸不成日本了,不知将来是谁接替他的位置。
“把这些铭牌都收好并登记妥当,戈培尔部长会用到他们。”
就在德国方面兴高采烈庆祝时,第八航空队指挥官卡尔…安德鲁…斯帕茨中将已在指挥部里抱头痛哭、泣不成声,几个参谋和副官生怕他一时想不开,不但收走了他的配枪,就连办公室里的餐刀、水果刀、刮胡刀、绳索等一切充满危险的东西都收走了。
在这次行动前,斯帕茨中将已知道空袭柏林的任务不好完成,但阿诺德表示总统身上压力很大,追击轴心航母编队没成功后,报复性轰炸柏林几乎成为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该任务必须完成——哪怕为此遭受高一些的损失。
为此,斯帕茨中将不但最大可能地调集了兵力和护航战斗机,还责令李梅设计了从北海上空突进,绕过荷兰外围再进入德国,以便减少敌机拦截的空袭路线。鉴于第八航空队每次损失都集中在15%左右,他在心里将这次行动的损失率悄悄提到了20%。
下午时分他收到了李梅发来近乎诀别电一样的电报后,整个人焦虑得六神无主,几次想发电报通知李梅放弃行动,看看桌上阿诺德发来的电报又犹豫起来,最终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
到了晚间时分,他让所有军官进入电讯室进行呼叫,并让卫生兵、消防车、救援飞机等在现场,结果得到的回音寥寥无几,一直等到晚上9点钟,成功返回的飞机也没超过300。
焦急的中将在现场抓住人就问:“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垂头丧气:“敌人出动了奇怪的飞机,我们损失很惨重,上帝啊,那几乎就是一个地狱……”
“看到李梅将军的飞机了么?”
要么回答没有,要么回答现场混乱不清楚,只有一个人回答说好像看见指挥机被击中。
中将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守候在机场——他不敢回营地去,他怕看到那空荡荡的宿舍与一双双无助的眼睛,到了深夜,理论上B…17油料所能坚持的最大时间过去后也没等来奇迹……
柏林进入沉睡后,有6小时时差的华盛顿正在上演激烈的质询,这是短期内进行的第二次国会质询了。
数百位国会议员济济一堂,目光炯炯地注视着那个轮椅上的男子,他曾在美国濒临崩溃时给予了民众信心,他带领合众国走上了持续发展的道路,他颇有远见地提前扩军并尽最大可能为美国做了战争准备。
现在,合众国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所有人——无论他属于哪个党派,都希望总统能力挽狂澜、拿出应对办法。
“巴拿马战役中是否存在指挥不力、应对失当的问题?弗莱彻将军是否打输了一场我们占有优势并占据上风的战役?”
“我们国力远远超过轴心集团总和,但最近一年,确切地说9个月来战局不利,您认为谁应该负主要责任?”
“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支援英国和俄国,但迄今为止未看见他们对抵御、遏制德国侵略有什么成果,是否还要继续坚持这种政策?”
“请问总统先生,纽约遭到轰炸前我们是否接到预警,有关防空措施是否充分且合理?是否存在指挥失当的问题?”
“请问阁下,面对当前东海岸可能进一步遭受德军空袭的不利情况,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德国人一再释放愿意和我们和解的风声,是否可暂时停战并优先解决日本问题?是否可优先向远东和太平洋战场投放资源?”
“我们一直在努力推动对轴心集团空袭,但从实际情况来看,敌人似乎并未受到有效伤害,主要武器装备产量稳步提升,是否这项策略完全徒劳无益?”
“对德军进攻马达加斯加,威胁南非有什么应对策略?”
“未来合众国应该怎么办?”
“诸位静一静,在回答这些问题前,我想先请埃德加…胡佛局长做一个专题报告。”
激动的会场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胡佛身上。
第201章 过关(中)
“尊敬的各位议员,我接下去的发言会非常令人震惊,不仅关系到合众国的安危存亡,还关系到每个人的切身利益和身家性命,所以……”胡佛用那鹰隼般的目光扫视了会场一圈,“希望您能注意保密。”
所有人都呆住了,这个素来神秘且低调的联邦调查局局长有什么惊天新闻要捅出来?好几个人的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这多半是有把柄握在FBI里的大人物。
“首先谈一下大家最为关注的纽约空袭事件:FBI探员前天开始对纽约空袭现场进行了调查,观察了帝国大厦、布鲁克林大桥、曼哈顿大桥、洛克菲勒中心等重要地标建筑物被破坏的现场,听取了事发时目击者、幸存者和防御官兵的证言,最终报告尚在撰写中,但已初步得出一个结论……”胡佛放缓了语调,“纽约乃至整个东海岸人口密集区,有不少的轴心间谍……”
这句话一出,下面立即窃窃私语起来。
“做出该判断的依据如下……”胡佛摊开公文,一条条念了起来。
“第一,事发当天凌晨时分,敌机编队从长岛雷达站掠过,一直到距离只有40英里时才被发现,极大地减少了预警和防御时间——敌机如此准确地避开雷达站监控,没有首先情报支持难以想象;
第二,纽约是本土第一个遇袭的城市,在此之前因为我们特殊而有利的地理位置,甚至都没有轴心飞机出现过,对飞行员来说,飞抵一个陌生城市且要在黑夜中发现目标是非常困难的事,我详细询问过海军航空兵指挥官,如果让他在没有情报支持下去空袭汉堡,他告诉我说这完全不可能……”
众人把目光投向金上将,后者点点头:“我赞同胡佛局长的看法,美国海军航空兵目前不具备这个能力。”
“第三,敌人对建筑物的摧毁用了匪夷所思的进攻手段,帝国大厦是被水平轰炸机投掷的重型炸弹摧毁的;布鲁克林大桥是被敌人用鱼雷摧毁了桥墩;曼哈顿大桥是敌人用极其准确的俯冲轰炸摧毁的。”胡佛提高了声音,“这种技术水平,如果是临时使用,别说在晚上,就是白天也几乎难以成功,我们的敌人一定进行了长期而具有针对性的训练——这种针对性就应该是间谍反复观测的结果,他们知道这些建筑物的漏洞和薄弱之处在哪里。”
陆航司令官阿诺德提供证词:美国陆航不具备这个能力,如果有这个水平,老早就能用B…17把德国主要工厂给炸平了;
金上将再次证明:海军航空兵也没法做到这些,特别是超低空发射鱼雷摧毁布鲁克林大桥桥墩的战术完全超过了一切想象。
下面嗡嗡声不绝于耳,很多人似乎有疑问。
胡佛提高了声音说道:“也许有人会说,我们办不到并不意味敌人办不到,特别是日本海军航空兵,他们在偷袭珍珠港中就有类似举动,但我们这次抓获了一个德国飞行员俘虏,他供认德国海军航空兵也参与了行动,总共有40多人。美国海航舰载机飞行员是20年代就开始大规模培养了,而德国海航舰载机飞行员在几年前还是一个理论名词,诸位相信2年的培训超过20年的积累么?”
金上将脸上一阵抽搐却无言以对:美国海航虽然培养了20年,但有经验的老手几乎都丧失殆尽,现在这批新嫩菜鸟不见得强过德国人。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认为胡佛的话里有逻辑漏洞——谁规定德国人培养2年就不能超过美国人20年的?可这个漏洞如果被证实了众人反而无法接受——德国人培养2年比我们积累20年还厉害,那还打什么仗?早点认输算了。
“综上所述,FBI得出一个结论,这场空袭的时机与目标选择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有间谍事先进行了大量准备工作并将消息拍发给轴心方面,然后对方才能如此轻而易举地下手。”
马歇尔、金上将和阿诺德等参联会高层相互对望了几眼,不露声色地点点头,大家都认为胡佛的话推测成分太多、实证太少,但这个借口却有利于减少军队自身的责任,而且他们也不敢打包票说没有德国间谍,万一真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们愿意乐观其成。
“这是第一个示例,下面我说说第二个示例——这比起纽约空袭来说普遍得多。”胡佛从FBI副局长,也是他的亲密搭档手中接过了第二个卷宗
“在举例之前,请允许我向大家问一个问题,对于叛国者我们应该怎么样处理?”
“枪毙!”
“绞死他!”
议员们群情激奋,以为他要爆料某个大人物是间谍或卖国贼。
“如果只是思想上叛国,没有行动上叛国,又该如何惩处?”
会场一下子就寂静下来了,有人在重复刚才的口号,有人却陷入了沉默。
“从法律的公正性而言,判断一个人是否叛国,要看其具体行动而非主观想法,以思想来惩处从本质上扩大了刑罚的运用,所以美国没有思想犯,但是……”胡佛忽然来了一个转折,“从所有的案例都可以得出结论,只有思想上叛国,行动上才会叛国,思想总是先于行动一步,在战争时期,我们不能承受叛国的任何后果,必须将任何威胁都扼杀在摇篮里,因此必须未雨绸缪。”
然后胡佛举了第一代德裔移民敬礼的例子,“从这个案例可以看出来,目前在某些合众国公民心目中,他们还有不一样的信念与追求,还有不一样的爱国认识,还有不能容于主流大众的意识——他们在外貌是彬彬有礼且守法的美国公民,在背地里是潜在的叛国者——当然,这个称呼有点重,确切地说,是潜在的、危险的、极容易叛国之人。”
“如果我们占据上风,他还是一个守法的美国公民;倘若我们处于下风,倘若敌人在美利坚国土上登陆,您是否认为,是他们而不是其他人更容易与敌人合作?”
现场一片沉默。
“这种形势就要求我们必须加强管理和监控,除了正确引导他们的思想外,我们还应该有足够的探员来‘关注’这些可疑人群……当然,这个行动会在法律授权的范围内。”胡佛炯炯有神地看着众人,“美国目前就缺乏这样一个有效的机构和足够的人手。”
“也许有人会反对,如果说这是为了保证胜利而必须付出的代价,您是否可以接受?”
现场议论纷纷。
“第三个案例讲的是无意中的泄密或间谍行为,这种事每时每刻、每个场景都在发生,我们往往以新闻自由来允许甚至赞同这个行为,但我想说,这对我们是极其有害的。”
“这是昨天出版的《基督教箴言报》,报道详尽地披露了纽约遇袭的情况,在我看来,这报道说的太详尽了,远远超过了必要程度,报道详实地说明了爆炸现场的威力,披露了主要建筑物的损毁情况,披露了人员损失和财产损失情况。”胡佛拿出一份报纸挥舞了一下,“这份新闻等于是全面评估了爆炸局面,他们办到了敌人想迫切了解而又无法了解到的空袭效果,充当了敌人的耳目。”
“如果让我来写,报道应该这么说:敌机凌晨对纽约发动空袭,我方损失甚微,部分平民在空袭中伤亡,目前生活、生产秩序已恢复,我们强烈谴责敌人对平民和公共建筑的破坏活动,政府已提高最高防御等级并强化了防御体系……”
现场交头接耳——这不是公然避重就轻、粉饰事实么?
“我们写得越严重,敌人认为破坏性就越大,下次还会再来——您愿意看到更多炸弹从天而降还是愿意将影响控制在尽可能小的范围呢?”胡佛评论道,“记者不一定了解新闻、观察背后的军事意义,我们需要有经验的人员进行把关,统一口径,不要让敌人查看到任何蛛丝马迹,更不能让这种新闻成为帮凶……”
“除了公开出版的刊物,信件、交流、谣传也会让敌人获得情报。”胡佛掏出一封信,“这是巴尔的摩海军造船厂工人写给妻子的信,上面描述了这样的事实:……最近我们接到了很多大家伙的订单,最大的几乎超过800英尺,我们忙得脚不着地,甚至必须通宵达旦地开工,上头让我们必须在16个月中干完一条,老天,以前这种家伙至少要干2年,质量还不能打折扣……这种家伙听说一个月要开工2条,我想他们一定是疯了!”
“综上所述,为了全面加强安全,我们需要一个机构加强监控、管理,对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险行为进行预防……他们不是为干涉公民的自由权利而存在,恰恰相反,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保卫自由世界。”胡佛诚恳地说道,“既然我们已采取了食物配给制度,已采取了灯火管制制度,已采取了关键物资对外出口审查制度这些以前不敢想象的制度,为什么不能再进一步,为夺取最后胜利而将所有篱笆都扎紧呢?”
“我们牺牲的是暂时不便,获得的却会是最终胜利!”
第202章 过关(下)
“胡佛先生,您是否认为去年颁布并执行的《美国报刊战时行为准则》还远远不够?”
胡佛沉吟一下:“我认为那是最基本的准则,现在已不适应新的形势与要求——不是这个准则有问题,而是说这个准则漏洞较多,还存在较多问题。比方说,有舆论认为我们不应该和德国人敌对,而更应集中力量去打击日本人。在正常思维和政治气氛中,这当然是可理解并讨论的,但就现在这个情形,我们的英国盟友高度敏感而紧张,如果在报端大张旗鼓地讨论这个话题,如果您是英国议员,您怎么想?”
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大不列颠不能把打赢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们身上,美利坚已为了他们卷入了战争,付出了代价并源源不断提供支援。正如媒体指出的那样,我们只是盟军,不是大英帝国的雇佣军。”
“您这么想没错,但对一个把海军主力舰交给我们并基本打光的盟友来说,哪怕我们稍微露出一点动摇的口风,他们就会放大十倍,并可能做出灾难性的选择。”
听到“基本打光”这几个词,所有人愕然抬起头望着金上将。
后者沉痛地点点头:“胡佛局长没有夸大,曾经世界第一的大不列颠目前海军主力舰吨位只剩下15万吨,别说与我们相比,比意大利都大大不如,而他们在船台上躺着的主力舰没有一艘能在1944年投入服役的。在印度洋战役、北海战役、北大西洋战役和巴拿马战役中,我们损失的主力舰吨位超过100万吨,人员伤亡超过50万。现在,轴心三国加起来的海军力量不但在数量上压倒了我们,素质也强于我们。”
“只要我们停止援英超过2个月,英国直接就会崩溃。”一直没说话的罗斯福忽然补了一句,“这是一个奄奄一息、处在弥留之际的病人,我们还能讲什么过于刺激的话么?”
会场一片骚动,所有人都震惊得目瞪口呆,在大量没有军事履历的议员来说,他们脑子里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那时候美国第一,英国第二,日本海军不到美国7成,意大利和德国加起来也只有美国一个零头,英美不出面去进攻别人都是对方的荣幸,现在居然变成这样了?
“海军为什么隐瞒损失、夸大战果?”
“是谁应该承担主要责任?”
“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胡佛没理睬这些问题,反而问道:“站在我们的立场,似乎可以讨论欧洲第一还是太平洋第一,但各位知道英国媒体怎么评论么?”
大部分人面面相觑:谁吃饱了撑着关注英国报纸怎么登?
“《泰晤士报》前段时间刊发了一篇文章:……倘若不是因为美国人支持并一再鼓励我们和德国人斗争到底,联合王国其实早就可以和第三帝国和解,那时候我们还掌握着非洲和中东,无论南非还是印度的航线都是畅通的,希特勒并没有吞并大不列颠的意图,甚至3年前还派遣副元首赫斯前来秘密谈判,美国人虚无缥缈的背书害苦了我们!将来一旦我们支撑不住,美国人是不会将身家性命都押注在我们这里的,他们有大西洋和太平洋可以依靠,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我们和欧洲大陆却只隔着浅浅的英吉利海峡……”
胡佛面无表情地念完后来了一个注释:“这评论放在美国不符合新闻自由么?但就我所知,该记者和编辑已被停职反省,因为这篇报道被认为挑拨英美关系——英国人在这方面大大走在我们前列。”
下面又是群情激动。
“这些问题我接下去会回答,现在先请胡佛局长把报告讲完,并倾听一下他的需求与呼声。”
“尊敬的各位议员,鉴于上述缘由,我诚恳请求对下列事项进行讨论和表决:
第一,恢复《1917年反间谍法》、《1918年反煽动法》这两部法律实施并立即加以有效修订与强化;
第二,全面加强《战时报刊行为准则》实施条例与适用范围;
第三,制定《战时国家安全条例》,授权FBI对可疑、不忠的人群进行监控,但最终定罪和刑罚由各级司法机构执行;
第四,扩大FBI编制并追加预算,1943年度大致需要增加8000个探员与9400万美元预算。”
《1917年反间谍法》、《1918年反煽动法》是美国参加一战时紧急制定的法律,当初美国对大战毫无经验,认为会非常残酷和持久,因此制定了非常严格的法律,但这种特定战争时期通过的法律对自由权利限制较多,生性浪漫的美国人当然受不了,再加上美国人看来第一次大战似乎赢得很轻松,没费多少力气,没对国内造成多大困扰就轻轻松松赢了下来,很多人自觉不自觉地就形成了这样一种错觉:美国要想赢得战争很容易,不必要改变太多!
于是两部法案1921年就废除了,后面也再也没有执行过,哪怕珍珠港事件后美国国内也没有重新启用的想法,但胡佛现在又从故纸堆里捡了起来。
胡佛的报告和论述当然是和罗斯福事先沟通好的,作为成熟的政治家,谁也不会将密室政治的话拿到公开场合去讲:那不是勇气,那是自杀!但胡佛想做的事情太大了,不可能绕过公众和国会,所以需要适度的包装和刺激,罗斯福之所以承诺保胡佛过关,也有自己的政治考虑。
德裔、法裔、西班牙裔都是美国白人群体中比例甚高的团体,国会议员也有很多出身这个族裔,再加上种族政策向来是华盛顿政治正确的一部分,所以胡佛用了一个巧妙的名词——可疑和不忠的人群。
难道对可疑和不忠团体不能事先进行管理?这句话放到哪里都没法反对。
至于胡佛设想中需要的15…20万雇员,20亿美元的预算当然不能一蹴而就——FBI现在总共也只有1000人出头,不可能一下子膨胀到10万规模,于是胡佛明智地选了一个小目标:8000人和9400万预算。国会即便肯通过,也一定要讨价还价,他认为哪怕砍得只剩下三分之一都是可以接受的——慢慢来嘛。
国会通过条例和预算后,录用这些雇员的选择权就捏在胡佛手里,他想录用什么族裔就录用什么族裔,别人谁也挑不出刺来——就像美国录用政府工作人员虽然没有法律明文规定不能录用黑人,但黑人在华盛顿的政治版图实在可有可无——很多事情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的!
罗斯福一直关注着台下众人的反应,一般说来:老东部、新英格兰地带的议员反应很正常,这是显然的,他们大多数是盎格鲁…萨克逊后裔,谁也不会怀疑他们的忠诚度;密西西比河流域的议员——他们大多数出身与法国殖民地路易斯安娜,是法兰西后裔,他们也比较平静,同样不认为自己会有问题——法国现在又不是大战交战国;爱尔兰裔、西班牙裔议员大多抱有和法兰西裔一样的看法;最坚定支持的是犹太裔,他们明白一旦第三帝国席卷全球,犹太人一定没有好日子过,所以他们的支持程度是最高的,有些不爽、不便忍耐一下也过去了。
明显持不同意见的可分为三类人:一类是德国裔、意大利裔的政治家,他们现在很愤慨,不但因为他们人数众多,还因为自己可能莫名其妙就被贴了“可疑、不忠”的标签,这让人分外不爽;另一类是与法案有关联的政治家,比如传媒业巨头,他们的利益受到了直接挑战,又比如独立知识分子阶层,他们捍卫公民权利,自诩为自由卫士,从本质上反对一切戕害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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