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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十字-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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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8，弗兰克率领攻击机群带着击沉2艘重巡洋舰、3艘独立级轻航母、5艘轻巡洋舰、3艘驱逐舰，重创2艘轻巡洋舰、1艘轻型航母（巴丹号）；中创1艘舰队航母（勇猛号），同时还击落了64架敌军防空战斗机，本方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战斗机损失19架，攻击机损失了23架，整体伤亡率将近20％。这还是他选择了伤亡率比较低的“剥洋葱”战术，从外围一圈又一圈向内层进攻，如果下来就直接攻击内核的埃塞克斯级，说不定伤亡更大，这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不过回去的路上他就后悔了，他刚刚发出电文报告战果后，母舰就给他发了电报，听到电报员报出“易北河号沉没，天鹰号重创丧失起降能力”的战报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表情一下子就凝重起来，虽然刚才给美军造成了4艘轻型航母3沉1伤的结果，但美军核心战斗力——2艘埃塞克斯级级却岿然不动，意味着美军还能保留两大一中航母的战斗力，依然强于自己。
“编队成员注意，因易北河、天鹰号航母受创，原属于该舰的飞机一律随同联合攻击机返回纽芬兰陆基基地降落……”
完全昏暗的天色之下，返航的德军编队默默分成两股返回各自的目的地。就在他们离开坎宁安舰队后半小时，先行返回的英美攻击机群已陆续开始降落在母舰上。
这一轮的交手双方都可谓损失惨重，德军连防空加攻击机群一共损失了103架飞机，整体战损率高达34％，还额外损失了71名飞行员（组）、2条航母和2条重巡洋舰；英美的损失如果累计起来看就更大，连陆航带加拿大航空兵计算在内，一共丢掉了489架飞机，整体战损率高达60％，光舰载机飞行员就损失了原有编制的将近50％，还搭进去4条独立级轻型航母，如果再加上重巡洋舰、轻巡洋舰、驱逐舰上的损失，已严重到几乎没法看了。
入夜时分，两方舰队高层不约而同地商议对策考虑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通过调用其他军舰机组和后备飞机，现在齐柏林号、鹞鹰号飞机编制全部满员，另外还有89架飞机，包括部分因母舰容量不够的舰载机在纽芬兰基地降落补给……上午一度误以为失踪的王牌飞行员哈特曼也在岛上成功降落，身体状况一切良好。”航空参谋报告了目前的战备情况，特别强调指出了哈特曼的现状，后者虽然没破掉马尔赛尤一天17个战果的记录，但一天出击获得13个战果的消息也震惊了众人，至少在海航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马沙尔指示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搜索回来，后来才得知这小子去了纽芬兰岛。
现在德军的尴尬局面就是飞机比军舰多，舰载机安排不下只能去纽芬兰岛避难。
反观坎宁安舰队，现在就沉浸在一片悲恸的气氛中，剩下的两大一中军舰总共还能容纳204架飞机，但返回军舰的飞机一共只剩下了148架，即便紧急调用了20多架后备机，也没能把建制补充完整，看上去有些空荡。更令人难受的是飞行员的损失，下午还依稀在望的战友很多都没能回来，最后时刻坎宁安命令冒险打开灯光吸引飞机返航，但等了半个多小时只收回了一架，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余飞行员安全返航的可能性越来越小，库区的地勤们都是哭声一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各位，我们并没有失败，舰队损失固然重大，但敌人的损失同样不轻微，更要紧的是，我们可以相对容易地补上这些损失，而敌人却做不到这些……”面对垂头丧气的参谋们，坎宁安给他们鼓劲，“参联会给我们送来了增援力量，勇猛号和圣哈辛托号组成的特混舰队已从东海岸出发，他们将加入舰队的行列，我们要不怕牺牲，继续与德国人干，要把他们全部送到海底去！”
听到有援兵到了，众人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针，纷纷开始盘算起来，现在舰队由两大一中3艘航母，再加一大一小2艘航母，总体可恢复到5艘航母近300架飞机的规模，而德军只剩下2艘航母，即便再加上在英加航线上的那艘航母也不过3艘，再加上本方还可以得到陆航掩护，从战斗力上完全可以压过对手。
众人复仇的情绪陡然高涨起来……
第160章 大西洋绞杀战（48）
“说句实话，我对今天攻击的结果并不满意。”夜晚时分，小泽在作战室里和众人分析敌情时对马沙尔抱怨道，“我军出动了200多架飞机，成功找到对手并发现了全部目标，结果只取得4艘轻型航母和几艘巡洋舰的战果，这让我失望，我本来认为至少还应该干掉一艘埃塞克斯级正规航母的，这样我们下一步面临的威胁就小得多……”
克兰克点点头，他也有同感，不过话说得很婉转：“战场瞬息万变，攻击群指挥官只能选择他认为最合适的方式，主要可能是他并不知道后方舰队遭遇的情况……“
马沙尔对此持有不同意见：“我问过弗兰克了，他发起进攻时并不知道母舰遇袭情况，而且敌人巡洋舰的防空火力十分凶猛，配合航母上的防空火力让人感觉面对是一头刺猬，他估计敌人也装备了使用近炸引信的高射炮，为最大限度地保存实力、减少损失而选择了稳妥的剥洋葱战法……他也表示，如果他当时知道该情况，可能会选择更激进一些的战术。但我认为暂时不能急功近利，这批飞行员是我们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精锐，损失过大难以恢复，船嘛……元首和施佩尔部长总有办法，据说现在船台上躺着10多条航空母舰等着服役，我认为今后缺口最大的不是船，而是水兵和飞行员，所以我们必须保住每一个优秀的官兵。”
小泽微微点头，不再就这件事继续探讨，在这方面他和德方将领是有理念差异的，德国人认为首先是保存自己然后再谈得上消灭敌人，他认为应该首先是消灭敌人再保存自己——这也是大部分日军将领的思路。不过这种思路挨过堀悌吉的批评，认为小泽忽视了人的因素，尤其是忽视了联合舰队优秀飞行员储备不足的因素。小泽接受了这个批评，但他认为德国完全不存在这个问题——元首身兼三军总司令，空军可源源不断提供飞行员，论后备力量之丰富，可能没有一个海军国家能像德国这样。不过他很多时候看不懂德国人怎么想，马沙尔的态度并不孤立，甚至元首本人也这么想，他作为外人自然不便指手画脚。
克兰克马上岔开话题：“明天战事如何安排？破交舰队已向我们靠拢，假设我军按计划向东转移，预计明天清晨和舰队之间的差距将缩小到400公里以内，该舰舰载机经补充后也是满员的。这样一来，我们拥有3艘航母，敌人也是3艘，敌人有陆航，我们在纽芬兰岛上也得到了一部分陆基兵力支援，再加上飞行员素质超过敌人，我认为完全有的打。”
“押送俘虏货轮的船队现在哪？”
“距离亚速尔大约还有1300多公里，明天清晨就会进入亚速尔防空圈，相对比较安全，不出意外的话12月5日傍晚能够抵达亚速尔。”
“这就少了一个大麻烦，可让希佩尔号脱离护航任务转而加入破交舰队护航，吕佐夫号和大井、北上等军舰继续押运船队。”小泽看了一下海图，在距离纽芬兰岛东偏南方向400多公里的地方敲了一下，“我建议明天舰队主力离开纽芬兰岛抵达改出，和美军适当拉开距离，这个位置除4发重型轰炸机，其他攻击机不能轻而易举地打到我们。”
“美国人如果不追呢？”
小泽自然赞同继续打，他估计美国人至少损失了一半飞机，认为敌人光有航母没飞机也是场空，不过实际上坎宁安损失了60％多的飞机。他笑了起来，说道：“我从元首这次的策略中得到很大启发……敌人不来最好，我们可以趁势去打佛得角，把那里的战列舰和护航航母全部端掉——3艘舰队航母出动，对付那十来艘护航航母是有充分把握的。”
马沙尔和克兰克交换了一下眼神，一致认为这个建议可行，参谋们和顾问组也都活跃起来展开推算：第一种可能是突击成功，这样至少能消灭佛得角敌军70％以上的力量；第二种是敌军遁逃，这样至少解了佛得角之围；第三种是坎宁安追击过来厮杀——那时候的战场会远离北美大陆，等于双方都抛开陆基飞机支援硬碰硬打一仗，众人认为3VS3的赢面超过70％。
“这样就必须考虑撤退陆战队……”克兰克沉吟道，“考虑让天鹰和登陆舰队一起撤走，反正双方速度差不多。”
“可考虑以天鹰为饵，由岸基航空兵担任护卫，对敌攻击机群聚而歼之，明天关键是侦查，谁先发现谁就更有利……”有今天转场而来的第二批亚速尔增援飞机，特别是应舰队要求特意加装了特大型转场专用油箱的48架FW…190a8到来，给小泽增加了很多信心，为强化纽芬兰方向的作战力量，继海航将预生产型号的Do…412投入一线使用后，空军也拼了，将新下线的最初的一批8架ta…152也送到纽芬兰，希望能在实战中检验一下成果。Ta…152航程和do…412基本一致，挂副油箱后能轻松转场。
经过2小时的商议，舰队形成了一致意见，并将电报发给了柏林方面。
得知一天就损失4艘轻型航母和6艘轻巡洋舰的消息，华盛顿参联会作战室里众人也倒吸一口冷气：坎宁安舰队的主力基本还在，但其他军舰的损失太严重了，以至于现在要摆个完整的轮形防空阵都有些困难，如果不是让第二支航母编队出发增援坎宁安，大家都不看好这一仗的前景。
金上将和英格拉姆也是连连叹气：虽然船台上还躺着20多艘克利夫兰级巡洋舰等着完工下水，虽然作为防空巡洋舰使用的他们注定会遭到敌军猛烈进攻，虽然这么多军舰甚至战列舰损失已近乎让人有些麻木，但一天6艘的速度还是让他们直摇头。
金上将沙哑着声音道：“让受伤的巴丹号和2艘轻巡洋舰尽快撤回来，另外海军可能还需要追加预算建造更多的克利夫兰级巡洋舰，至少要补充1打……”
“预算的事好说，只要能打赢都不是问题。”马歇尔迟疑着问道，“现在的问题是接下去该怎么打？”
“马修的空降兵都准备好了么？”
有参谋接话：“今天傍晚前已全部到位，随时可用出发行动。”
英格拉姆点头表示赞许：“我建议我们首先收复纽芬兰，是不是明天先行空降，用陆航和地面部队扑灭德国陆战队并缠住德国人……”
听到海军建议第二天不直接开火，艾森豪威尔惊愕地抬起头：“那德国舰队不就跑了么？”
“相信我，他们不可能这么快跑，除非他们不打算要收回那几千人的陆战队和登陆运输船队，没有航母编队或战列舰编队掩护，他们根本不可能存活下来，而且……”英格拉姆强调指出，“增援舰队和坎宁安将军现有的部队还有些距离，明天清晨双方尚且不能形成合力也不能发挥出最大效应，缓1…2天对我们相当有利，陆军一旦建立稳固的控制区，就意味着陆航就能重新纽芬兰岛机场——攻守之势立刻逆转！”
阿诺德点点头：“不错，如果有纽芬兰岛作为基地，陆航能发挥的效果会更好。”
马歇尔面色一沉，咬牙道：“让马修去打吧，加拿大人打得太不像话，我都替他们丢人，纽芬兰岛长期控制在德军手里影响太恶劣，必须尽快夺回来。”
凌晨2点钟，缅因州航空基地上发动机轰鸣声响彻一片，马修…李奇微中将带着101空降师3个主力团的官兵依次登上运输机，虽然马歇尔明确表示不需要李奇微再去以身犯险，但后者坚持前往——长官必须和他的小伙子们在一起，看到李奇微中将和威廉…Ｃ…李少将全副武装带头登上运输机（不能同一架，防止一起出现意外），所有101师官兵全部欢呼起来，连旁边的地勤和陆航其他官兵也一起叫好，部队立即就有了主心骨，士气大振！
说起来参联会大佬们对加拿大人的蹩脚表现已忍无可忍、十分恼怒：纽芬兰岛上加拿大一共拥有2个步兵师，而且装甲和炮兵力量都算齐全，但却被人数远少于他们的德军打得节节败退。到目前为止，加拿大人不但把整个圣约翰斯港口和众多机场、物资集散地和纵深40公里的地带全让给了德军，自身还出现了6000多人伤亡，不顾一切地向华盛顿发出乞求增援的电报。
这件事还间接影响了他们对艾森豪威尔的观感，认为艾克当初吹牛说非洲方向加拿大人战斗力不俗，毅然放弃美国军队撤退的机会而让加拿大人先撤走，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批软脚蟹，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巴顿手下的部队多撤退一些，面对的国内舆论压力也不会这么大。
实际上艾森豪威尔感觉冤枉：加拿大一共也没多少部队，最好的2个师是战前就存在的老牌劲旅，全派出抵达非洲参战，稍逊一筹的部队被加拿大人安排在国内防守，放在纽芬兰岛上的已是三流部队了，怎么能用他们的表现来衡量非洲战役中加拿大部队的战斗力呢？这明明不是一回事！
第161章 大西洋绞杀战（49）
加拿大人更觉得委屈，你美国陆军拥有完全压倒性的飞机和舰炮，怎么打佛得角那5、6千德国兵也这么费力以至于连连损兵折将？我们飞机没有、大炮被德国海军舰炮压制，谢尔曼坦克压根不是虎式对手，打不过敌人很正常嘛……
对纽芬兰方向的战事，同样也是柏林最高统帅部争论的焦点，回任海军总参谋长的奥托…施尼温德上将建议舰队尽快撤退，保住现有机动力量，当然他的出发点不是保船第一，而是认为从战略上看已初步达成目的，完全没有必要在纽芬兰岛这个北美大陆前哨基地和英美硬耗——这不经济。
邓尼茨则极力为舰队说好话，当然他不是无原则做老好人，他的理由是：一艘独立级轻航母载机量30架，4艘总计120架，德军损失的易北河号和天鹰号载机量差不多也是这个数，双方总体损失看似持平，但消灭4艘和消灭2艘军舰在难度上是不一样的，更何况舰载机还干掉了5…6艘万吨级轻巡洋舰——这相当于德国目前拥有的轻巡洋舰总和。
“元首，我军损失了100余架飞机，敌方损失是我军4倍以上，另外还成功掩护了上百艘货轮、将近140万吨物资顺利向国内撤退，如果这都不算胜利，什么才叫胜利？”
凯特尔和约德尔也对此附议。
霍夫曼感到焦躁，他原本期望能在袭击纽芬兰岛后调动英美航母编队后再次发挥太极打法去消灭对手，没想到打了一个两败俱伤的战役，当然另一方面他也有与英美硬碰硬较量一次的期望，毕竟德国海军对与英美舰队决战的自信心一直不强，除非被逼到绝路，否则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畏惧情绪，船少了不可怕，这种心态不扭转，永远成就不了海军大国的气度。
他点点头，邓尼茨的话还算言之有理，与他当初为百慕大战役下的结论有些类似。
“好吧，尽可能加强力量帮助他们打赢这一仗，航母嘛，克服一下总能应付过去。”
施佩尔原本是要来霍夫曼面前表达不满的：海航测试12架do…412也就罢了，怎么空军也因福克…沃尔夫公司和谭克博士的怂恿，将刚刚生产出来、连全部测试科目都没完成的8架ta…152都派去纽芬兰岛？这是对军备生产流程严重的不负责任！但这个话到嘴边就没机会说下去了，因为元首刚刚还在说“尽可能加强力量帮助他们打赢这一仗”，空军总参谋长耶顺内克大将朝他挤眉弄眼，暗示他不要告状了，告了也是白告……
听霍夫曼把话题问到航母上，施佩尔想了想回答道：“伊势号本月下旬基本可服役，下月还有日向号投入使用，2…3月份还有2艘用意大利邮轮改造的航母可用（国王号和萨伏伊伯爵号），然后4月份让…巴尔号基本完工……总之，如果元首能说服意大利领袖，基本上接下去半年每个月都可提供一艘航母。”
“这个绝对没问题，墨索里尼不是眼馋BF…219、Ju…98的生产线么，我看可以提供给他们，至于4号坦克和突击者，如果意大利人接得下，也可以提供给他们，对了，意大利领袖还向我要喷气机、G43和stg43，你们都可以看着给……”霍夫曼笑道，“意大利人利用我们的技术和生产线造了一批3号突击炮和日本人交易橡胶和其他物资，价格比我们优惠一些，他以为我不知道，哈……真滑稽！什么时候意大利也能保密了？我只是懒得说而已。”
众人一通大笑，自从开始装备突击者后，部队对3号突击炮的需求开始下降，所以元首也懒得管。听到霍夫曼对这些技术和装备放行，施佩尔的笑容更甚：“除这批改建航母外，我们新建的云龙改和大凤改在未来也会逐渐完工，其他的辅助军舰也会同步供应，海军未来绝对会拥有比现在多得多的航母和飞机，不过我有个要求，这次从纽芬兰岛运回的物资，除了满足亚速尔的需求和现成的军事装备外，其余船只、原材料、燃料和其他物资都需由军备部统一调度。”
到最后施佩尔终于把要求给亮明了，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光着100艘货轮就足够让军备部吃得满当当了。
霍夫曼豪迈地一挥手：“可以，如果日本人下一步要和我们谈条件，甚至可以考虑把部分不要的美国装备也放在清单上——这都是捡来的嘛……”
“既然元首发话，接下去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意大利人要求的新装备和新技术不用全给，我会慢慢控制逐步输出，反正他们一下子也消化不了那么多。如果可以，我倒希望海军能再拼掉美国人1…2艘舰队航母，哪怕1：1的比例都行。因为这样一来无论马岛还是亚速尔方向都能固若金汤，等3月份亚速尔的防空塔工程和地堡工事全面完工后，呵呵，美国人来10艘航母和10个师恐怕都不管用……至于马岛方面，如果我们继续能保持南美的航运输出，国内的粮食和原材料供应就会更有保障，也能提供更多装备。”
施佩尔这话可不算是吹牛，总动员已执行一年多了，所有重要装备的产量一直是在往上走，连拐头的迹象都没有，所有人都不敢说未来的天花板在那里，施佩尔认为如果原料供应的上，产量巅峰期会在1945年下半年出现并维持2…3年。更难得的是，由于施佩尔组织得力再加东方政策的有力实施，德国国内目前一片欣欣向荣，粮食和各类必须品丝毫不缺，连带西欧各国也得到了实惠，再加上英美战略空袭的停止，整个欧洲大陆迅速恢复到了理想中的社会状态：工厂开足马力生产、社会失业近乎绝迹、物资供应虽然谈不上应有尽有，但保障基本需求是毫无问题的，除民用燃油的供应依然紧缺外，大部分人特别是中下阶层的日子过得比以前更好、更充实。
在这种背景下，比利时雷克斯党的拥护者持续增长，一个普通民众在采访中表示：……我不懂国社主义或自由主义到底哪个好，也不明白元首和美国总统哪个更伟大，但如果目前过的这种日子算国社主义的话，我会投他们的票——政治上严肃和紧张一点没什么，至少大家不用自由地挨饿和恐惧失业……至于犹太人，他们不是去非洲建国了么？元首还送了他们一个大铜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等收到舰队发来的下一步作战设想后，众人都纷纷点头，小泽的三种设想无论哪一种都比较有利也比较具有可行性，众人的担忧消失了。
夜间时分，柏林回复同意的电文发到了齐柏林号上，马沙尔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后就找到了攻击群指挥官弗兰克和他谈话：“明天你又要率队发起进攻……记住我的话，不要顾及后方损失，心态也不要发生变化，尽可能让更多人活着回来！”
“是，长官！但我看小泽长官似乎有些……”由于小泽指挥舰队有方，权威形象一早就树立了起来，虽然是外国人的身份，但在中级军官中威信是很高的，所以弗兰克有些紧张。
“你不要计较他的态度，他对你个人没有恶意，只是更想成功罢了。日本人都是这样，不把人命当回事，但你务必要保住部下，这是我在百慕大陆战队身上吃过亏之后得出的最重要的经验。飞机、军舰、坦克都可以造，元首现在握有全欧洲的工业力量和资源，将来要什么装备没有？可能打仗的日耳曼男人死一个就少一个，不管谁都变不出来。”
马沙尔语重心长地交代对方：“今天夜里陆战队已逐步安排撤退，魏斯将军特意打了电报来，装备什么的他都无所谓，关键要把人保住，这5个营都是久经战火考验后得到的精锐，随便回去招点新兵整合后就能重新拉起一个完整的陆战旅。加拿大人、美国人、俄国人的陆军战斗力你都见识过，几倍于我们还打不过，是他们特别笨一点么？当然不是，是因为他们没经验，必须付出血的代价才能学会战争。如果这些老兵都打光了，将来我们也会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地步，日本飞行员队伍的情况你都见识过，除了最拔尖的那一批，后面根本就是训练兵，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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