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逐鹿之中原-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鳌U庖彩俏业S堑牡胤剑桥拥舐良羁膳碌牡胤绞切酥滤帘阌斜臼氯プ觯谖髁咕衬诘牡孤砉兀诵砘褂泄思桑傻搅吮泵В僬缴揭膊皇鞘裁戳瞬坏玫墓羰潜凰肽钌希〗愠隽耸虑橐院螅镅畋阋圆蛔±习镏鞯耐懈读恕!�
早已猜到貂覆额女子身份的世子殿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做出一脸恍然的神态,轻轻点头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而且这个还不是贼,是有官家身份的劫匪,难怪公孙前辈要忧心忡忡。”
三人沉默过后,顾仙佛笑问道:“以公孙前辈的连珠箭术,在西凉军里捞个类似倒马关折冲副尉的官位并不难,怎的不要这份富贵?”
公孙杨一脸苦涩,摇了摇头。
顾仙佛将公孙杨的言语串联起来,再加上他心甘情愿在百战山里蛰伏,以及那一手漂亮并且犀利的连珠箭,和一口经过许多年还是不曾淡去的浓重西蜀口音,顾仙佛有些理解他的苦衷了。曾有诗云“西蜀公孙擅连珠”,世子殿下自言自语道:“西凉铁骑兵临城下,旧西蜀皇帝自缢,皇叔战死城前,誓死不降。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西琅大学士兼兵部尚书王岩,礼部尚书陈粮秣,六部官员,将军副将,太守知县,大儒文人,游侠义士,须眉女子,人人赴死。死在皇帝与剑皇之前的西蜀官员,仅是可以在史册上找到名字的,有足足两千多人。春秋九国,偏居一隅的西蜀最小,可自尽殉国,却是八国中最多,好一个亡国不亡骨气。”
公孙杨低头去喝酒,老泪纵横,喃喃道:“君王尚且敢死于社稷,我等西蜀百姓,为何不敢纷纷赴死?只是公孙杨那时年少,被族人带去北莽,想死却**。”
公孙杨骤然抬头,眼神中有些凌厉。
顾仙佛苦笑道:“公孙前辈怕我这个将军府上的小人物,会拿前辈脑袋换钱买酒喝?”
公孙杨自知失态,摇了摇头,有些歉意。
顾仙佛喝了口酒,道:“这一囊子的绿蚁酒,才好喝。出卖朋友拿人头颅换来的酒,再贵,能算什么好酒?”
公孙杨哈哈大笑,指了指顾仙佛,豪迈道:“顾公子若只是江湖人,公孙杨便要与你称兄道弟了。”
喝完了酒,因事而聚,却尽欢而散。
顾仙佛借着篝火捂手取暖,抬头看了眼天色,站起身,不曾惊扰谁,往僻静处缓缓走去,下了高坡,好似散步散心。
只是出了百战山眼力范围后,被公孙杨误以为接近二品实力的世子殿下身形急掠,一步数丈,行云流水。
一气行出十里路。
贴地而听,这是西凉游哨的谛听术。顾仙佛嘴角冷笑,开始弓腰如野猫夜行,逐渐放慢了脚步,距离一座高耸小土坡百步距离,借着星光,见到坡顶坐着一名打哈欠的汉子,顾仙佛猛然提速,瞬间便至,眼皮下垂的望风汉子才打完几个哈欠,才看见眼前的不速之客,正要说话,就被手刀击在脖子上,敲晕却不倒下,仍然保持坐在坡顶的慵懒姿态。
顾仙佛悠哉游哉躺在他身边,拔起一根甘草,叼在嘴上,耳朵里听到了肖锵的声音。
真是同一座江湖,同一样米却是养百样江湖人啊。
一个不大的百战山,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第三百六十六章 密谋
圣人道德文章万千,都在苦口婆心劝说世人向善,可磨破嘴皮子了,加上千言万语,写得手臂酸疼,竹简更是用去无数,竟是也抵不住那些诛心土话俚语来得有用,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听听,多琅琅上口,而且还不废话,难怪人人都信奉。这一处三面环坡的凹地里,坐着相貌装束各有特色的五六个大老爷们,一丛篝火都不曾点燃,深更半夜荒郊野岭的,又没有娘们,所图谋的可想而知,总不会是觉着两朝边境不安宁,这些家伙要做那锄奸安民的善事。
这里头大多是快马为恶的马匪首领,说起边境大患的马匪,比较那些在王朝版图上几角旮旯落草为寇的土匪,自然要悍勇许多,而且来去如风,巢穴隐蔽,官府追捕起来难如登天,马上战力与狡猾程度,都不是江湖上那些寻常寇匪可以比拟,眼下四位马匪领头,并不都是老百姓心目中那种虎背猿腰的粗糙汉子,其中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白皙俊秀,文质彬彬,一身玉面书生的雅致青衫,拇指食指摩挲一枚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子冈玉佩,笑而不语,比一般士子还要世家子。
身边坐着个富态胖子,不过皮肤黝黑,显得滑稽,屁股边上一左一右放着一柄宣化板斧和金雀开山斧,也不搭话,脸上笑容只是让人觉得憨态可掬。
其余两位尊荣才算对得起马匪这个行当,不说壮硕身材,仅是粗如女子大腿的手臂,稍稍一弯臂就炸出鼓囊囊的肌肉,其中一名面有划破半张脸疤痕的中年马匪,拿拳头敲了下横在腿上的金鞘环首刀,大大咧咧说道:“肖帮主,今天这事儿虽说是白起给介绍的,可大家兄弟归兄弟,如何瓜分货物,得先讲清楚,否则事情成了以后,一个分赃不均,兄弟们还没捂热银子就大打出手,不值当。”
坐在这名匪首对面的正是百战山二帮主肖锵,听到这人露骨言语,而且还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清晰可闻这家伙满嘴的荤腥味,但肖锵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跟玉面书生的马匪眼神秘密交汇以后,笑着点头道:“魏大当家的说得坦荡,确实理该如此,一车货物出自陵州前任兵器监军府上,他们在留下城有关系,可以抬高价格卖个三万五千两银子,可咱们去销赃,估计撑死了也就两万银子出头,加上倒马关折冲副尉的儿子送来三千两,咱们就算作两万五千两,在座五人,每人分得五千两,如何?但事先说好,肖某等不到货物卖出的那一天,要先取银子回北凉,但各位大当家的英雄都带了兄弟出来办事,肖某就没那脸皮与各位平起平坐,所以只拿四千两现银,怎样?”
四名马匪通气了一番,都笑着应承下来,对肖锵的笑脸也实诚了几分,毕竟肯少拿银子的家伙,不多见。再说了,没有肖锵做内应,再由肖锵的朋友白起牵线搭桥,他们几个都搭凑不起这个人数多达一百的大台子。
谁不做梦都想着自己能独有一百骑闯荡边境?
可惜一百骑的队伍,先不说马匹难寻,荒漠野马是多,运气好还能偶然撞上成百上千的马群,可就算给马匪们套到一些,也养不出可以娴熟作战的战马,马匪马匪,先得有好马才能做匪,驯马不成,见着嘶吼就四腿发软的劣马,或者容易焦躁失控,谁他娘的敢去跟人拼杀?找死不是?故而对马匪来说,谁要是懂些养马驯马的门道,都恨不得当祖宗供起来。若说去马市买马,不管是北凉还是北莽,都得去跟官府报备,对马匪而言,这岂不是活腻歪了,嫌官府当差的军爷们还不够阔绰?而马匹私贩,风险也极大,一样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否则谁归拢不起破百人数的马队?再者别忘了一百马匪难免拖家带口,意味着起码得有小两百来张的嘴巴要天天吃肉喝酒,隔三岔五还他妈的得分批去窑子找细皮嫩肉的娘们泻火才不会心生怨气,当这个家的,没点过硬本事真心养不起。
所以马匪圈里都笑称能当上头的,甭管是浩浩荡荡几百号马匪的凤头还是可怜巴巴几十号人物的鸡头,都可以凭本事去北凉北莽捞个武将。
形似白面书生的白起言语不多,他这次带了三十四骑过来,是四人中最多的,在边境上百股大小马匪队伍里实力只是中下水准,但白起的名号却十分响亮,是北莽一个小士族私家子出身,寒窗苦读十几载,好不容易考取了功名,才刚有出人头地的迹象,就被家族里肥头大耳的哥哥给冒名顶替了去,他一怒之下,宰了那对父子,拐了两名他本该敬称姨娘的女子和一些金银细软出来做马匪,不曾想还真被他在这块靠武力生存的贫瘠土壤上给扎根下来,心思缜密,用计尤为歹毒,几股惹到他的马匪,都给他连人马带老巢一锅端,本来以白起的手腕财力,不说七八十号兄弟,折腾个五十来号的队伍,轻而易举,其余马匪头目恨不得寨子里婆娘刚生个带把的崽子就能上马劫掠,白起背道而驰,始终将手下人数控制在三十六这个数目上,身边三位都是穷凶极恶的马匪,但即便三人合力想要过河拆桥,也注定要伤筋动骨,这恐怕也是百战山肖锵愿意铤而走险的关键所在。
两人相识相交在陵州城,白起虽然做了个匪寇,但身上或多或少还有一股子书生意气,南下游览北凉风光,凑巧认识了剑术不俗的肖锵,颇有忘年交的意味,绰号白起的这位文士马匪,与肖锵的儿子肖凌也十分亲近,肖凌不好拳脚功夫,偏偏喜欢饱读诗书,在百战山一直不太合群,反倒是跟白起相谈甚欢。肖锵出陵州时的本意是要白起能沿途照应,哪里知道倒马关风波改变了一切,白起何等心思玲珑,一下子就戳中肖锵软肋,旁敲侧击,说是以肖凌的才华,更适合做百战山的领头,起先肖锵还在天人交战,不肯立即答应这桩与义字相悖的血腥买卖,出关以后每天看着徐有容那张不再熟悉的冰冷脸庞,肖锵就心里窝火,当前几天终于看到假扮寻常马匪盯梢的白起,做了个密约的隐蔽暗号,百战山副帮主这才下定决心,徐有容也好,一车货物也好,哪里比得上他儿子肖凌的锦绣前程?
何况百战山交到心眼活络门路宽广的肖凌手上,势必会强势崛起,也算对得起打下江山却守不住江山的迂腐老帮主了。
江湖,终归是要交给年轻人去打拼的,老家伙们都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徐有容心肠太软,还是个女子,能成什么气候!以后嫁人,难道整个百战山都要沦为嫁妆?!别说他肖锵,其余金盆洗手的老家伙都会寒了心啊。
肖锵脑海里走马观花,百感交集,心肠愈发冷硬起来,笑道:“百战山三十几人,除去徐有容和客卿公孙杨,武力并不出众,公孙杨擅长连珠箭术,对付几位头领的骑队杀伤极大,到时候我肯定会趁乱先杀了公孙杨。”
白起按住玉佩,柔声细气,娓娓道来:“我们不急着杀过去,这两天兄弟们先分批骚扰,让百战山疲于应付。回头我再请肖帮主带去几两迷药,看能否放在饭食里,不过这桩事是锦上添花之举,成了是最好,不成也无妨。咱们一百骑对付三十几人,就像一场围猎,本来如果是大镖局走镖的话,货车数量众多,还能略懂一些停车结阵的旁门兵法,可惜百战山才一辆马车,就算有当世兵法大家,都变不出花样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算他们命不好。”
其余三名头领面面相识,都有些寒气。
白起突然笑道:“对了,百战山有现成的十几匹熟马,我不要,让三位大当家的拿去随意分配,但那个徐有容,归我,这没得商量。”
耍双斧的黑胖墩伸出大拇指,朝白起嘿嘿笑道:“宋兄弟不愧是读过书的,爱江山不爱美人,佩服佩服!”
其余两名五大三粗的汉子都笑容玩味,对于这种美事,傻子才不答应,在边境上,有好马比有爹娘都重要一百倍!
见到肖锵望来,白起笑了笑,两人心有灵犀,肖锵松了口气,知道以白起的手段和心计,徐有容哪怕不死,得了宠幸,这辈子都别想回到陵州给他们父子添乱。白起自诩驾驭人心王霸兼用,事实上也是如此,当年其中一名跟着白起来到边境的姨娘争风吃醋,让心腹打死了一名后来被白起抢到手的小娘,他便端着一只夜光杯,亲手扳开她的樱桃小嘴,当着身边所有女子的面,给姨娘喂下了一杯混有砒霜的葡萄酒,至于姨娘身边两名原本在边境乱世还算活得惬意的年轻丫鬟,都送给了手下肆意玩弄,才一天时间就给那帮不懂怜香惜玉的粗野汉子弄坏了,生不如死,一个彻底疯了,一个咬舌自尽。
其余三只也都不是什么好鸟,话说回来,心地好的,如何能在这兵荒马乱的两朝缝隙里生根发芽,做不得斩草除根的手法,没有壮士断腕的魄力,早就成了别人的垫脚石,像那黑塔一般的胖墩,绰号李黑塔,耍起双斧来也就三板斧的能耐,耍完了三招,对方若不败,所幸天生神力的李黑塔便翻来覆去耍那三板斧,倒是少有人能扛得住这种以力压人的蹂躏,别看李黑塔六亲不认,坑害起兄弟比谁都勤快,可当年也曾对一个人真心好过,那就是他的媳妇,可怜那女子被死对头掳了去,以此要挟李黑塔,李黑塔没答应,女子就给祸害死了,连尸体都没放过,派手下就跟猪肉挂在马背上一般,到了李黑塔老窝外丢弃在地上,后来李黑塔报了仇,传说将对头全家上下十几人以烤全羊的手法架在火堆上活活烧死,仇家是最后一个死,眼睁睁看着妻儿惨死,他被活活气死的。
故而在这里混江湖,是真正的刀口舔血,其中艰辛心酸,绝非外人能够想象,每个人都是从头到脚坏到骨子里的坏人,但每个人又都是某些人心目中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
百战山三十多人,摊上肖锵这么个忘恩负义又狼子野心的副帮主,也算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可在肖凌以及整个肖家眼中,肖锵无疑是个称职的好父亲。如果更换门庭的百战山有机会称雄陵州江湖,恐怕剩下的帮众们即使知晓了这段内幕,若非有密切牵连的人物,大多也会故作不知,只会继续对肖锵肖凌父子感恩戴德,敬畏有加。
一位使长柄长锋朴刀的魁梧马匪头目瞧着气氛融洽,顺带着对气味不怎么相投的肖锵也顺眼起来,打趣道:笑道:“肖帮主,你有所不知,咱们这边可是很难找到能值几匹熟马的女子,再怎么水灵,除非是北莽的官家女子,否则撑死了价值半匹熟马,白起这回宁肯不要马也要霸占那姓徐的闺女,咋的,肖帮主,这小娘们生得沉鱼落雁不成?”
另外一名赤手空拳的马贼头目怪笑道:“呦,老铜钱你还知道沉鱼落雁这个说法,学问大了去啊。”
使朴刀的汉子姓钱,因为嗜财如命,所以有了个铜钱的绰号,咧嘴吐了一口浓痰,笑骂道:“老子还知道你婆娘有大,嘿,昨晚刚往上边抹了好些口水。”
被挖苦的马贼也不恼,撇嘴笑道:“老铜钱,你那闺女丑归丑,不过屁股贼大,保准能生男娃,老子就好屁股翘这一口,老汉推车啪啪啪,带劲儿!老铜钱,啥时候让咱认你做老丈人啊?”
老铜钱拿脚踩了下朴刀,这个曾经用碎银把一个大活人撑死的悍匪痛骂道:“去你娘的,敢祸害我闺女,我拿银子喂饱你!”
肖锵打心眼憎恶这些马贼的言行无忌,只不过碍于白起的颜面,才不好发作,但脸上也没了客气笑容,平淡道:“宋兄弟的眼光当然很好。”
读过许多箩筐诗书甚至差点成为北莽官员的白起有一颗玲珑心,远比这些糙汉来得八面玲珑,打圆场道:“好了,闲话屁话休提,容白起多嘴一句,这趟大买卖做成以后,也算是交情了一场,咱们几家的恩怨,大伙儿肚子里都有一本明明白白的账本,白起希望看在这次每人到手几千两白花花银子的面子上,都各自退让一步,划去几笔牵扯不清的糊涂账。还有,以后再有烫嘴的生意,别他妈只想着吃独食,多联络联络,有钱大家一起赚,在家数银子,总比你阴我我黑你来得痛快,是不是?”
李黑塔率先点头,老铜钱和脸上有刀疤的,也跟着点头。
肖锵没来由一阵伤感,徐有容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还有过要撮合她与肖凌在一起的念头,只可惜不是每一对两小无猜的孩子长大以后,会珍惜当年青梅竹马的不易,肖锵不怪徐有容看不上肖凌,事实上肖凌一样瞧不起这个出身优越的儿时玩伴,说她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小姐身子丫鬟命。肖锵微微摇头,将这股伤感情绪挥去,只是感叹自己毕竟老了,一个徐有容的生死祸福,比起自家的兴盛,实在不值一提,想到这里,肖锵眼神如一头夜枭子。几位原本对这名老剑客心存轻视的马匪都心中一凛,这几位看似大大咧咧,但谁不在暗中打量肖锵与白起,就怕被白起给黑吃黑了,要让马贼同心同德,就跟要北凉铁骑不沾血一样难以置信。
肖锵似乎记起什么,阴沉笑道:“这次还有个将军府里出来的年轻人,姓顾,佩刀,长得俊逸非凡,很有世家子风度,各位大当家的想要没有后患,此子必须死得彻底!”
白起拿手指点了点凶神恶煞的刀疤脸,笑眯眯道:“没事,只要长得好看,汪老哥向来男女不忌,我可知道汪老哥这次带来的人马里,就有个清秀后生,拳脚本领稀烂,据说伺候男人倒是乖巧,每晚都要被汪老哥使唤得嗷嗷叫。”
刀疤脸来了兴致与性趣,并不否认他的荤素通吃,只是看着肖锵笑问道:“哦?这小子长得真能凑合?肖帮主可别拿老汪我开涮啦,否则吊起了火却没地方泻火,总不能跟老铜钱那样拿块猪肉条子扣个洞吧?”
2017/12/9 22:53:41|46854464
第三百六十七章 有朋自远方来
翌日清晨,顾仙佛自破庙之中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百战山的江湖游侠儿已经于昨夜深夜悄然离去,百战山的大当家徐有容应该是知道自己做的什么买卖,虽然没有说破,但是字里行间都已经显露出来了,而顾仙佛扮演的则是一个放荡公子哥儿的形象,听到徐有容的暗示,便可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继续跟着他们一块前行了。所以昨天夜晚徐有容带着一群人告辞的时候,顾仙佛尽力作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出来,然后把腰间的一枚普通玉珏摘下来送到了百战山的大当家徐有容手里,嘴里说着是感谢徐山主这么些天来对他的照顾,但是实际上他是知道那个姓肖的打得什么主意,这倒马关距离玉门关不远,当初自己收下白起这伙子马贼势力以后,到达西凉以后,除了派遣人手给他们送过几次军备和粮饷以外,并没有对他们做一些指令,这次借着徐有容这一伙子人,顾仙佛也想看看,白起这个玉门关三十二岭共主,自己无心插下的这一棵柳枝,是否真的会长成一棵参天的大树?
顾仙佛独自走出破庙,之前他独自一人撂下威远镖局的车队,自己一个人提前走到了这破庙里,原本想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静静心想想事情,打算打算到了无冢城哪里该怎么办,但是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百战山这一伙子人。
百战山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虽然在西凉这边只是一个三流的小帮派,但是从上到下,该有的派头都有,该有的架子也都有,甚至该有的勾心斗角,该有的欺上瞒下,在这个三流小帮派里一个不缺,不过看他们做的这个从草原到中原的走私买卖,八成是跟着周家吃饭的,周家在为人处世上虽说不算霸道,但是在走私这一块上,却基本是霸占了整个西凉百分之八十的买卖,不论是草原的虎皮兽骨草药,还是中原特有的衣物农具丝绸陶器,草原与大乾的整个交易中,周家占了八成。
提起周家,顾仙佛又是轻轻一叹,周家原本是自己本来打算要对付的第一个敌人,这个设计不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最合理也是最理性的选择,但是如今却要突然转变了,当然不是因为周青这个傻姑娘的原因,而是卫小凤告诉了自己一个秘辛,那个秘辛尺度之大,饶是以顾仙佛身经百战的粗壮神经,也是经历了不短的时间才接受了,若是旁人给顾仙佛说,顾仙佛是打死都不信的。
倒马关附近的气候微微有些凉意,虽说现在就已经过了惊蛰了,但是倒马关这儿还未感受到春日特有的暖意,大乾之中气候最差的是西凉,一年只有两季,一个夏一个冬西凉气候最差的,是以玉门关为中心的三十里地域,外人不会理解这儿的风沙如刀,西凉人们都说玉门关这儿的春脖子短春脖子短,春天一眨眼就过去了,但是只有玉门关乃至倒马关这儿的人才知道,哪里有春脖子了?过了冬天就是夏天了,这里的小孩儿就根本没见过春天。
顾仙佛在门外瓦罐里取出昨夜剩下的清水简单的盥洗之后,便回到破庙里面,这里面有昨夜徐有容特意为顾仙佛留下的早饭,说是早饭,也不过是在篝火余烬的一个瓦罐里留着的一面大饼和半斤熟牛肉。
顾仙佛小心翼翼地打开瓦罐,或许是因为在篝火余烬里保温的缘故,这瓦罐里面的面饼和牛肉都是温热的,顾仙佛取出早饭,摆在自己面前,然后从另一个瓦罐里舀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牛杂汤,俯下身子轻轻吸了一口气,就感觉自己从鼻腔到胃部的所有细胞全部被这一口带着山林果木清新的香气给唤醒了,端起海碗就唇,轻轻抿了一口,感受到这数种香气混合在一起的牛杂汤经过口腔,食道慢慢流到自己胃部,放下海碗便满足地呀了一声,只感觉世间美味在此时此刻足矣。
就在此时,旁边突然递过来一句中气十足的话语:“这牛肉汤还真感觉不错,我在一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