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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雪前恨之风倾天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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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见过死亡，不是没有见过悲惨，可如蓝沁沁这般，还真是让他们触目惊心！
司马清风闻言并未搭话，低头看向艾馨柔。她的表情淡淡的，仿若是没有灵魂的娃娃似的。
“丫头，看不惯黑暗，我们便来改变黑暗，迎向光明可好？”
手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司马清风面上闪过一丝哀痛。她的手很凉，冰凉的仿若和周围的石头都融合成了一幅画。
许是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暖，艾馨柔缓缓抬起空洞的眸子。
“黑暗已经侵入人心了，还会有光明的希望么？”她的语气中有着一丝期盼，但更多的是不确定，不相信的绝望。
“会的，一定会的！”握着她的手，司马清风坚定的点了点头！
“主子……“看着门外来回徘徊着的三名长老，凌紫霄小声的叫了一声。
“丫头，三位长老来了，你先不要激动，听听他们的话，我们一起找出最好的办法，好么？”看着她的手明显一顿，司马清风也知晓有些为难她了。可眼下，或许只有她才能够彻底把他们从黑暗中解救出来！
“好！”好久，艾馨柔才颤抖着应了一声。有些事情躲避不是办法，正面应对，她艾馨柔也不是那般就被现实打败的！
“姑娘，公子。”三人这次倒是没有再直接喊她首领，看着她情绪并未有太大波动，三位长老相视一眼，才开始缓缓说起。
“姑娘，我们那般对待她，也是为了族人。她当首领这么多年来，做的坏事可不少！想来你也应该知道甬道上的很多人与我们大不一样吧！”长老微微一顿，似乎想起了那些不堪的过去，“那时候你刚刚离开，蓝沁沁便迫不及待的给几位长老下了药，让他们都支持她登上了首领之位。而那些曾经追随过你的人便被她下药控制了心神。他们仿若是行尸走肉一般每日只会惟命是从。亦柔，那些是你的人！你难道就真的不为他们难过么？”长老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
他也曾经是她的追随者，也曾经被蓝沁沁迫害过。原来因为有蓝沁沁的威胁，他们都不敢有所动作，可既然洞中蛊虫被司马清风控制住了，蓝族人的洞口也打开了。为什么，他们还要承受着她的摧残，还要违心的说着在黑暗中生活好？
“你说，那些看起来仿若是干尸一般的人都是因为蓝亦柔的缘故才成为了那样？”艾馨柔的声音有些飘忽，仿佛是遥远山岗中的一声回应似的，有着分外不真实的嘶哑。
“是呢！”长老看着她突然跪下，“你既然已经回来了，就证明蓝族人是真的可以在光明下生活。不若你带着我们在阳光下重新开始吧！我们也想看看青草，看看红花，而不是只能在冰冷的夜里去看一看被夜色笼罩的美景！”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盼，一种向往！
他们自出生开始便生活在了这种黑暗之中。每次只能讨好着首领，才能在夜里被送上去看那美丽的风景，呼吸那芬芳的空气。他们不愿意再这么下去了。没有蓝沁沁的控制，他们可以活得很好！
“你们都想要出去么？”艾馨柔的心微微动了一下，仿若是一滩沉寂的死水泛起了丁点的波澜。虽然很微小，可只要给她送一阵春风，它便会荡漾！
“想！”三人异口同声的答道，“当初我们都是被蓝沁沁控制着，所以才会说出违心的话。其实我们那个不在期盼着阳光的照耀。别看我们都明着嘲笑蓝如林长老，其实心底都是羡慕的！只有他敢在首领的底下光明正大的向往着美好！”
他的话说完，石屋内便陷入了一沉默。几个外来的人面面相视，似是没有想到原来他们竟然都是这样生存下来的！
蹙起了眉头，紧闭着唇，司马清风的手僵硬的动了一下。
“你刚才话中的意思是蓝族人不能在阳光底下生活么？”他问的很小心，似乎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
“是啊，那是祖先的忠告，说我们只能生活在暗中，不能直面阳光。”一长老看向艾馨柔，“不过，亦柔已经打破了，我们是可以到光明底下享受阳光的！”
“我不是蓝亦柔！”艾馨柔突然开口，顿了顿她接着道，“这几天来的欺骗我非常抱歉，不过我不是她！”
“怎么可能？”一长老仰头看着她凝重的面庞下意识的问道。
“她”司马清风看着三人期盼的眼眸有些不忍，但事实还是要告诉他们的，“确实不是蓝亦柔！”
“不可能！”一长老愤然起身走到她身边，“你这模样分明就是她！你脸上的这颗痣我们可记得很清楚！”
“我知道，这张脸，这双眸子。哦，不，是右眼的眸子确实应该是蓝族人的！但可惜，我只是易了她的容，用了她的貌！”她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愧疚，“当初是看你们都是蓝眼睛，想着这样好行事便没有及时说明身份。很对不起你们！”微微低头，艾馨柔面上满是愧疚。
145。…第145章 复明，为蓝族人解决问题
“我不信！”
不仅是蓝族长老睁大了眸子，凌紫霄和韩笑也是诧异的看向了她。
“刘大夫，你那天不是说我右眼也受了影响么？有把握把那东西拿出来么？”
“姑娘确定了么？要知道这样可是有后患的！”刘大夫面上掠过一丝凝重，虽然他有把握取出她眼中的东西，可也会因此而让她的眼睛永远看不到，他一时有些犹豫，下意识的看向了司马清风。
“已经是这样了，再坏还能到哪里去？”嘴角微微勾起，艾馨柔嘲讽一笑，面上有些无奈。
“那好，那老夫就准备了。”刘大夫见司马清风点了点头，艾馨柔又是那般坚决的模样，只好轻叹了一声，转身去拿他的医药箱了。
室内寂静一片，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大夫的动作。
他的手轻微颤抖着，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艾馨柔的右眼。
“丫头，真的想好了么？”刘大夫有些害怕。几年之前，他也曾帮师叔取过眼膜，可是那是条件允许，而且师叔在侧的情况下。他一个人真的害怕会有什么意外出现。
“想好了，刘大夫也不要有思想负担。”淡淡的声音自红嫩的唇内溢出，让人的心不自觉安定了下来。刘大夫稳了稳心神，快速的翻起她的右眼皮，细细看了一番，然后伸手快速的动了一下。等众人回神过来，便见刘大夫带着薄膜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层圆形的淡蓝色薄膜。
薄膜上有两滴晶莹的泪珠，仿若是美人哭泣的悲伤，在夜明珠下撒发出悲凉的光芒，让人的心也突然有了丝凉意。
“好了么？”良久艾馨柔才回过神来问道。刚才的她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刘大夫离开后，她的眼睛仿若能够看到模糊的影子，淡淡的，仿若是在浓雾笼罩之中，即便睁大了眼也看不真切眼前的一切。
“好了，姑娘感觉怎么样？”刘大夫把那角膜放在一个很精致的瓶子内，然后才转头看向艾馨柔。
“还好，眼前仿若有一个个淡淡的影子。”艾馨柔顺着声音看向刘大夫，“屋内的人是不是挺多的？”
“嗯，人不少，姑娘的眼睛能够看到？”刘大夫眼眸中闪现一丝光亮，满是褶子的脸上也隐隐多了一丝激动的笑意。
“好像能，只是太模糊了。”艾馨柔睁大眼眸四周看了一眼，依旧是那般模糊的，仿若有好多人影在眼前晃动。甩了甩脑袋，艾馨柔闭眼，再睁眼。眼前的情景逐渐有了一丝清晰，仿若是浓雾逐渐散去一般。
“司马清风，我好想真能看到了！”艾馨柔的心“噗通”，“噗通”的忐忑着，转眼看向司马清风的方向。这次她看得很准，目光紧紧的撅住那有些消瘦的身形，艾馨柔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一阵子，为了她，为了蓝族人的事情，他应该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吧！
额头上多了沧桑的皱纹，眼睛也不再那般明亮，仿若是休息不够似的淡淡血丝布满其中，眼眶微微下陷，周围是淡青色的劳累痕迹，嘴唇微微有些干裂，下巴处隐约有胡子冒出，再配上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落地为贼的草寇！
“扑哧”一声，艾馨柔眼中带泪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奇怪的看着她，司马清风有些不知所措。
“司马清风，委屈你了。原本的潇洒公子现在怎么成了这样呢？”艾馨柔轻轻抚上他的面庞，摩挲着道，“都有些扎手了，真不会照顾自己个！”
“你真的能够看到了？”司马清风一把抓住她作怪的小手，眼眸直直的看向她，眸子中满是欣喜若狂的激动与兴奋。
之前刘大夫告诉他说她的情况有些特殊，而且他也不敢保证不伤害到她的眼睛。他思虑再三，犹疑了好久才决定一切尊重她的意见的。
即便她真的完全失明了，但只要有他在身边，他就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可不曾想，刘大夫竟然歪打正着的将她的眼睛弄好了！
看着她双眼仿若宝石一般熠熠生辉的璀璨，司马清风就觉得上天对他真是太好了，双手激动的扶着她的肩膀，他激动的难以自已。
“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艾馨柔也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眼泪不自觉的涌出，那是重见光明的喜悦。贪恋的抬头，细细的看着他的模样，将他铭刻在心田，将他刻在脑海。
猛然间张开怀抱，艾馨柔抱住了他。
“司马清风，谢谢你这两天陪伴的温暖。”声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轻柔的温情。
“姑娘眼睛好了，可真是太好了！”韩笑也激动的流出眼泪，用衣袖胡乱抹了一下。
“是啊，也谢谢你，韩笑！”转头看向韩笑，艾馨柔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这几天，都是她扶着她到处乱跑的。若没有这几天，她不会感受到韩笑的好，不会察觉到原来身边有这么几个真心实意关心着她的人！
原来一直以为韩笑冷冰冰的不苟言笑，和她主子司马清风都是一样的冰山脸，但却未曾想到，原来他们冰冷的外壳下都是一颗温暖的心！
“凌大哥，也谢谢你！”艾馨柔站在凌紫霄面前道了一声谢便转身跑到刘大夫跟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艾馨柔抬眸看向刘大夫。“刘大夫，这次多亏了你，谢谢！”说罢又鞠了一躬。
“不谢，不谢。”刘大夫笑嘻嘻的摆了摆手，似乎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扶她起来，“若真想谢我，就赶紧答应当我的徒弟吧！”
“刘大夫！”艾馨柔娇嗔的喊了一声，“都说了以后再说这个了！”
“好好，不说了，丫头！”刘大夫无奈的笑了笑。
室内的气氛逐渐好了起来，仿若是一阵春风似的吹荡在每个人的心头，让每个人的脸上都荡漾起了笑容。但也有例外的人。
三名长老看着眼前的女子。滴溜溜的黑眼珠仿若是玛瑙一般镶嵌其中，闪亮的不敢让人直视。心头不觉有些不甘，看着她们几人脸上的笑，几名长老心头猛然蹿过一丝怒火。他们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让一个外来的小女娃给耍了？
“你们，你们这些人……“长老的手指向几人，颤抖着却不知现在还能说些什么。蓝族人中已经没有可担当重任的人了。原以为她是蓝亦柔，他们才毫不犹豫的解决了蓝沁沁的，却不想，她竟然不是！
“长老，对不起！”艾馨柔看着眼前三个陌生的男子真诚的道了一声谦，“若是信得过我们的话，我们依然会尽快让蓝族人尽快恢复过来的！”
“你不是蓝亦柔，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我蓝族人的事情？”一长老愤愤然的看向艾馨柔道。
“不要说了！”另一位长老拽了拽那人的衣袖，然后看向艾馨柔，“我们蓝族人现在因为你们成了这副模样，你们也该对我们负责的！”话说的不好听，但艾馨柔知道，他这是接受了她的说辞，同意了她插手蓝族人的事物。
“多谢长老的信任！”
“哼！”那长老冷哼一声，面色有些不悦，但滴溜溜转动在她身上的双眼却泄露了他的真实心思。
“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等我们商量一下，可以么？”
“你们现在这么厉害，又控制着蓝族的命脉，不会偷跑了吧？”一长老怀疑的盯着艾馨柔。只觉得这个小女娃真是个演戏的好苗子，这么久他们竟然没有看出一丝破绽，一直把她当作了蓝亦柔！
“放心吧，在解决你们问题之前，我们肯定不会离开的！”司马清风走过来淡淡的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你们要快点，蓝族人等不起。”长老看向屋外那有些神色哀怨的人，姿态不觉放低请求了一声。见司马清风点了点头，几人重新看了艾馨柔一眼才有些落寞的离开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见几人都远去了，艾馨柔才看向司马清风道。
“嗯，原本我留在这里也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的。毕竟那样的你出去肯定要承受别人闲言碎语的，但现在既然你眼睛没事了，我们尽快解决了他们的事情便可以离开了。”低头看着艾馨柔，司马清风轻轻揉弄着她的发丝道。
轻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艾馨柔感觉仿若是一股暖流流进心坎。他总是这么为她考虑，让她的一颗心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能感动。
“谢谢你！”
“傻丫头，你都说了好几遍了！”司马清风笑了笑，眼眸之中尽是纵容与宠溺。
心弦被她不经意波动，仿若都已忘记最初的誓言。司马清风觉得，这一刻，他只想看着她的笑脸与她一起天荒地老！
“主子，她的时间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要赶紧解决了他们的事情啊？”刘大夫摸着花白的胡子看向两人。
“什么时间不多了？”韩笑听他这么说，一颗心马上提起来，快走两步赶忙凑了过来问道。
“没什么，韩笑，紫霄，你们赶紧跟过来，我们现在就去为他们解决问题。”笑了笑，司马清风拉着艾馨柔就往生死石洞方向走去。
146。…第146章 不安，做一个实验
踏上有些裂痕的石板小路，掠过被摧残的动物石像，艾馨柔的心微微有些痛。那日她与他在此欣赏，她还感叹石像的栩栩如生，却不想今日看来便是满目疮痍。
黑暗的道路上没有一丝亮光，想来是因为蓝族人这次遭受了重创，都没有多余的心力来管理这一片风景了吧！眸光有些暗沉，艾馨柔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蓝族人。
她们虽然看不到光明，可是在黑暗中也是平静的。即便有些淡漠与冷血，可也不妨碍他们坚持的活着。
他们的到来，让这一切都遭到了颠覆。家园被摧毁，首领被杀害，几位长老只剩下三名，这样的痛让他们如何有心情继续下去？
脚步仿若被那些石像羁绊住了一般，艾馨柔逐渐停了下来。
石板路上的碎石依然不见，但那抹留在心中的痛却不能磨灭。小姑娘凄厉的叫喊依旧响彻在耳畔，艾馨柔看着石板路上的那抹深褐色血迹有些恍然。
“司马清风，蓝族人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因为我？”她的语调有些哀伤，是为死者的哀悼，也有为生者的悲哀，更多的是她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愧疚。
“丫头，别多想了。很快他们的家园就可以恢复了。“低头看向她有些哀戚的面庞，司马清风的心微微发疼。凡事都有原因，但若把所有的一切都算在她的头上，也未免太失公平了！
蓝族人的行事方式本来就偏颇极致，即便没有他们，也终会有人来扰乱这一片死水般的沉寂的！
“是啊，姑娘，这事怨不得你，要怨只能说那个蓝沁沁太可恶了！”韩笑嘴快的答道，但随即想起她悲惨的死状便赶紧住了口。
有些事情根本说不清是谁对谁错，但事情既然发生，那么只有想尽一切方法来弥补。要她说，姑娘和主子都是心善的！他们根本和这里一点关系都没有，还要为他们善后！想想之前蓝族人对他们做的一切，韩笑便觉得有些不值！
“就是，蓝族人的规矩太可恶了！”凌紫霄也附和着说道。当初他们两个便是被蓝沁沁下了油锅的，若不是因为姑娘从哪里找来的那些酸东西，估计他们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好了，都别说了，蓝族人落得这般下场已经够凄惨的了！我们受了蓝族人的恩惠，也不能一点都不为蓝族人考虑！”
知道两个人的心思，司马清风蹙了蹙眉头看了艾馨柔一眼淡淡开口。
“哪里有给我们恩惠了？”凌紫霄不满的嘀咕道。
“我的眼睛，你们主子的功夫，救了你们命的醋液，说到底都是蓝族人给我们提供的。他说的这话倒也没错。因因果果，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没有谁对谁错，只希望他们以后会善良一点吧！”艾馨柔看向前方道。
那里，依旧站着很多黑衣人，他们直直的似乎没有一点感情，那是曾经跟随着蓝亦柔的人！艾馨柔突然觉得这一切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她，归根到底，应该是他们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太压抑了，让他们的人，他们的心都有些扭曲起来。眸光有些怜悯的看向他们，当注意到一抹白色的眉毛之时，她的心中一震，一直找不到突破口的心仿佛找到了答案。
“对呢，我们只需要做我们认为对的事情就是了！”司马清风揽着她的肩头，微微用力对上她向上的明亮眸子笑了笑。
“你准备怎么办呢？”别开目光，看向前方的生死石洞，艾馨柔轻轻问道。
“他们的出口处已经打开了。结界被破，想要重新挡住是不可能的。我想着让这些东西去守住洞口。”目光深沉的看向那个石洞，司马清风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谨慎。
“它们不会攻击蓝族人么？”艾馨柔眼中掠过一丝迷茫。
“不会，他们认识蓝族人的气息。”
“我这里还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你要不要听？”艾馨柔眼睛一亮靠近司马清风在他耳畔低语了一阵。她这一阵子一直在琢磨他们蓝族人为何会生活在地底下，当看到某些蓝族人的容貌之后更是确定了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真的，要不然我们做一个实验？”她眼睛亮晶晶的，满含着期盼。
司马清风直直的看着她，犹豫了好久才点了点头。若她说的是真的，那么对蓝族人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他有何理由不同意！
“丫头，你的眼睛刚刚复原，就不要凑近了。”顿了顿，司马清风看向凌紫霄和韩笑，“你们两个过来，等那些蛊虫全部出来后，马上进去火烧了石洞。”司马清风沉声吩咐着便走向了石洞。
缓缓打开石洞，司马清风屏气凝神的走了进去。双手合十，他开始收敛心神控制那些蛊虫。
空气中传来“簌簌”的响声。随着声音的越来越近，艾馨柔的心也越提越紧。控制这些东西，只有一次机会，若不成功便是他们的死期！只希望，司马清风能够成功控制住他们！
声音越来越大，艾馨柔睁大了眸子便看到一大堆浅红色的虫子从洞口爬出，蜿蜒着缓缓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刚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是洒落的并没有任何规矩，可逐渐的，艾馨柔惊讶的发现，那些小虫子仿若是司马清风手下的一个简笔画似的，越来越整齐，越来越规矩。远远的望去，好像是一条弯弯的曲线在缓缓爬行一般。
“你们这是做什么？”三个长老听到这边的动静赶过来便看到这么一副让人瞠目结舌的画面，当下顿了顿，待回过神来才慌忙冲过来，想要阻拦在洞中防火的两人。
“长老，你们放心，他控制那些东西已经得心应手了。这是他的吩咐，若是不想留有后患，还望长老们配合着点。”眼看长老和韩笑他们就要吵起来，艾馨柔赶紧冲了过来拦住三人劝说道。
“他要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三位长老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蓝族境内的出口处被毁，让他们过去守护。”见几人面有担忧，艾馨柔接着道，“你们放心好了，他会以心智彻底控制住他们的。以后那些虫子不会再攻击人们，但他们却可以很好的遮掩住你们的洞口让洞口不至于被发现。”
她说的很快但却也很清晰。
三位长老虽然疑惑，可眼下好像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好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几人追着那弯曲爬行的曲线而去。
“你说，那些虫子真能够遮掩住洞口么？”
“谁知道，那些蛊虫完全是受他控制的，估计想让他们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若离开了，那些虫子真不会暴动吞噬一切么？”
“算了，考虑那么多也没用，我们眼下根本没法和他们抗衡。他若真替我们挡着了那出口处也算了却我们的一桩心事。”
三位长老一边快速的跟着几人，一边低声交谈着。转眼间便来到了出口处。
蓝族境内的出口处本来是有蓝沁沁布下的结界的，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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