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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改游戏系统-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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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沃洛德这位伊修迦尔四天王之一的成员细数自己的伙伴更可靠了。
沃洛德在以幽默风趣的态度描述着他的伙伴，甚至把他们形容得很可笑，可是扶寇还是准确地从中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没想到，第一个提到的伊修迦尔四天王之首的歌德·塞雷纳就打破了扶寇的常识。
首先，他是菲欧雷王国公认最强大的光明魔导士，也是扶寇出现之前掌握魔法最多的菲欧雷王国魔导士。而他所掌握的魔法就是罕见的失落魔法——灭龙魔法，而且他还掌握了八种不同的灭龙魔法。
当然，他获得灭龙魔法的方法是植入灭龙魔法水晶石，与拉克萨斯一样。
第二位是海伊贝里恩，他的魔法是吸血鬼魔法，同样很罕见，可是能够将它使用得得心应手的，至今还只有他一人而已。
第三位是乌鲁夫赫伊姆，他的魔法与艾尔夫曼类似，是兽人化的接受魔法。尽管这种魔法相对来说很常见，可是既然能够用这种常见的魔法也能在伊修迦尔四天王中占据一席，这本身就证明了他的强大。
第四位就是沃洛德了。
现在，其中三位正与杰尔夫在王城的另一边开战，沃洛德显得镇定自若，他宁愿在这儿慢吞吞地给他们讲故事，也不愿意到那儿去帮助他们。
只是，故事总是会讲完的。
在讲完他的这些伙伴的有趣故事之后，这位老人还像是小孩子一样对扶寇眨了眨他眼角满是皱纹的眼睛，看来他是故意将这些信息告诉扶寇的。
“好啦，小子们，休息时间到此结束了。”马卡洛夫巨人化之后变得威武无比，这让所有人都愿意停下手中的事情来听他说话。“现在魔导士联盟在与黑魔导士杰尔夫开战，我们也必须尽快赶过去，除了要留下来照顾伤员的，其余能动的人都跟着我来。”
在与冥府之门以及炎之恶魔的搏斗中，这儿有许多的伤员产生，温蒂与波流西卡被迫留在这儿照顾他们。纳兹还在昏迷中，也留在了那儿。
在赶往另外一边战场的途中，乌鲁蒂亚、梅尔蒂与理查德靠近了扶寇的身边。他们能感觉到，这儿还是有不少人不相信他们，不过他们也不需要他们的信任。
扶寇感觉到自己义眼的视线有些模糊，就让乌鲁蒂亚帮他将义眼恢复原状，乌鲁蒂亚照做了。
“一定是炎之恶魔体内的高温熔化了你的义眼的材质，而你那些神奇的魔法没有将它也保护在内。”乌鲁蒂亚给出了她的解释。“不过下一次你还敢这样有勇无谋地闯进去，我敢保证熔化的一定不止你的义眼。”
“那不是有勇无谋，而是被迫无奈。”扶寇平静地回答。“如果不能阻止纳兹，那么我们就会一直缚手缚脚，无法行动。”
“啊哈，那么我的‘大团长’，面对杰尔夫，你有什么计划吗？还是说，又像刚才那样冲上去？”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能够看到天空中的杰尔夫了。
说起来，这个画面真的非常奇怪，而且滑稽。
事实上，杰尔夫在面对伊修迦尔四天王中的三位，以及那一群菲欧雷王国最强大的魔导士的攻击，甚至一点儿反击都没有，仅仅是他的不死诅咒就为他抵御了所有伤害，并且将反噬的力量反馈给力那些攻击他的人。
轻则受伤，重则死亡。
杰尔夫就那么凌空地站立，背着手，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他就像是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
而为了对付他，攻击他的魔导士们则大汗淋漓，最后还无可奈何。
“听我说，乌鲁蒂亚。”扶寇说，“杰尔夫是真的想要寻死，比我们中的任何一位都想，可是事与愿违，没有什么能够杀死他，我总觉得即使纳兹真的变成了END，他也会可悲地发觉连他的弟弟也杀不了他。”
梅比斯已经简单地将纳兹与杰尔夫的关系以及杰尔夫身上的诅咒告诉了几位必须告诉的人，其中就包括扶寇。
“然而我不能让他死，他死了，纳兹也会跟着死去。不过杰尔夫不死，纳兹还是会有再度变成那个怪物的风险，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了。说实话，如杰尔夫所言，这是一个死循环，这是一个死结。乌鲁蒂亚，对于这种事情，我没有任何计划可言。”
“哦，你的意思是，我的大团长，我们今天晚上都得乖乖地死在这儿？”
“我想应该是的。如果不想这样，我就得试试那个一开始就被否决了的方案。”
“呃？你不会是……哦，人人都觉得你冷静无比，可是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你是我们之中最疯狂的。你竟然打算去说服一个活了四百多年的人，知道吗，他拉过的屎比你吃过的饭都要多。”
“乌鲁！”梅尔蒂很不满乌鲁蒂亚这样说话。
“不好意思，梅尔蒂，在他面前我总是会忘记保持我的矜持，说实话，看到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我真的很想趁着死之前揍上他几拳。”
“乌鲁！”梅尔蒂再次警告。
乌鲁蒂亚摆了摆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我当然知道这很难。不过我不能放弃任何一种可能。”扶寇盯着天空中的那个黑魔导士，顿了顿才说。
“好吧，你执意如此，我们就只能奉陪到底了。”乌鲁蒂亚微笑着说，“说吧，你要我们做什么？说实话，要对付自己以前一直信仰的神，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兴奋极了！”
“你们待在这儿，保存实力，不用担心，黑龙出现的时候，你们会有表现机会的。”
“真是扫兴。”
妖精尾巴的魔导士正要跟上扶寇，尤其是米拉杰、艾露莎、露西、格雷他们还有话要对扶寇说的时候，这个男人就像一个火箭一样冲上来高空。
“爱！他从来没说过他还会飞！”哈比不高兴起来。
理查德则是在原地站住，在胸前划了十字，祈祷起来。
看到扶寇一声不吭地就飞向了杰尔夫的方向，妖精尾巴、蛇姬之鳞与青色天马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他们都默默地看向了他的背影。
他不能成功，那么我们面对黑龙的时候，就又要来一次演绎“如何抱头鼠窜”了。
人类在面对杰尔夫以及黑龙的战役中从来没有胜利，他们都期望今天这个绝望的局面能够被打破，因此伊修迦尔四天王才会齐聚到这个已经是废墟的、没有任何保护价值的王城上。
现在的王城，已经没有了普通人，所以他们不是为了保护贵族与平民而战，而是单纯地为了人类的尊严。这一战过去，胜利皆大欢喜，失败则颜面扫地，这是他们的共识。
甚至，这次的失败，可能会让他们在未来再也没有勇气向杰尔夫、黑龙发出挑战，在面对与他们相似的强敌时也会畏缩不前。
这一战，至关重要。
所以塞雷纳、海伊贝里恩、乌鲁夫赫伊姆毫无保留却又徒劳地向无敌的杰尔夫发动攻势。如果这样比喻，黑龙是能够穿透天地的矛，那么杰尔夫就是唯一能够抵挡这只矛的盾。
局面一直这样僵持着，直到黑发青年扶寇横插一脚进来。
第208章·黑龙强袭篇·疯狂者的谈判桌
抵御杰尔夫的魔导士阵营形成了三大环的阵型。最外圈的魔导士都待在地面，一般实力较弱，只负责补充伤害与支援治疗。中间一圈的魔导士较强，全都浮空于杰尔夫的身边，以古兰议长为首，主要是协助最内圈的魔导士对杰尔夫进攻或者防御。最内圈的魔导士是最强的，现在只有三人，当然就是伊修迦尔四天王中的三位了。
扶寇穿过了中圈的魔导士阵型，不少魔导士想要阻拦他进入最危险的地带，只是古兰议长却下达了令人诧异的命令，给这个青年放行。
原因在于古兰议长身边的亚吉马，他俯身到古兰议长的身边说：“让他过去吧。这孩子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他既然会主动过来，那么他心里一定就有了自己的盘算。现在的僵局，也许就要依靠他来打破。”
古兰议长思虑了一下，点了点头，选择听从亚吉马的话，更何况扶寇那帮“乌合之众”曾经救过他们，这给古兰议长留下挺好的印象。
于是，扶寇一路畅通无阻。
不过，古兰议长与亚吉马信任他，不代表站在光明魔导界巅峰的三人会相信他。塞雷纳他们三人都在紧张地应对着杰尔夫的诅咒的反噬时，这个青年却突然冲了进来，他们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海伊贝里恩飞快地挡在了扶寇的面前，一面是为了保护他，一面是为了问清楚情况。
“吸血鬼伯爵”海伊贝里恩是一个身着西装的正统绅士，他披着一件黑袍，阴冷的眼睛下方是尖得出奇的鼻子，他的吸血鬼独有的尖齿藏在唇下，不过即使没有那一对尖牙，他苍白的脸色也足以让人将他联想到不妙的形象中去。
乌鲁夫赫伊姆是一个戴着帽子的像马卡洛夫、亚吉马一样矮小的老人。他背着手，站在空中的魔法阵中间，上下打量起扶寇。
塞雷纳是他们之中最年轻的，也是最强的。他留着长发，用小绳扎成了奇怪的双马尾般的形状，鼻翼上有一道横划过去的旧伤痕。他的形象让扶寇想起了许久未见的幽鬼支配者的兔兔丸。塞雷纳似乎对扶寇没有多少兴趣，只是一开始瞄了他几眼，之后就一直聚精会神于杰尔夫身上了。
“年轻人，这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你知道刚才杰尔夫的死亡魔法让多少像你这个年纪的魔导士死去了吗？”海伊贝里恩言辞不善地说，“待到外圈去！”
杰尔夫也注意到扶寇的出现，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冷地看着扶寇，扶寇让纳兹恢复了正常，这似乎让杰尔夫很不高兴。
“他是来帮忙的。”
沃洛德这个时候也赶到了。他那张大树下的嘴巴像是一个树洞，一张一合地说着话，看起来奇怪极了。
“沃洛德……你刚才怎么擅作主张跑去帮助妖精的尾巴了？你难道分不清楚哪一边更重要吗？”海伊贝里恩没有放过对任何一个人责难的机会。
“我当然清楚，伯爵。”沃洛德笑着说，“杰尔夫曾经是我老师，这儿没有比我更清楚他到底有多强的人了。”
扶寇却很惊讶，沃洛德刚才可没有提到这一点。
“是的，小子，我和梅比斯，还有其他两位妖精的尾巴的创始人，都是杰尔夫的弟子。他曾经教导过我们一段时间，这让我们的魔法得到了精进，同时也引诱了普雷希托走向了魔力的黑暗面。这很让人意外吧？但事实是，杰尔夫一百多年前的确还是一个好人。”
“现在不是了。”塞雷纳冷笑着说，“听着，沃洛德，不管你平时有多么任性，我们都能容忍你，但是今天不能，这是一场非死即生的战争，你不要带着这种小屁孩到这儿来捣乱。”
这位最强的魔导士显然听了半天他们的谈话，已经觉得很不耐烦了。
乌鲁夫赫伊姆依然保持着沉默。
“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我们必死无疑，你们拿杰尔夫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不是吗？”扶寇直言不讳地说。
塞雷纳瞬间就移动到了扶寇的面前，一手抓住了扶寇的衣领，爆发起他的魔力：“你这种小屁孩在吃·奶·的时候，我就已经成名了。要不是现在杰尔夫就在面前，我不想太丢人类的面子，你现在就会被我大卸八块，你懂……”
塞雷纳没能把话说完整，因为一股强大的魔力将他推开了，一开始他以为是沃洛德，但是他却吃惊地发现这股魔力是这个青年身上发出来的。
“如果你们希望以魔力强弱来分配话语权，那么我就如你们所愿。”
扶寇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他的魔力，这股魔力形成了一道蓝色的光柱，将他笼罩在内，光柱一直往上，冲破了乌云，月色照落了下来。
这股魔力还在向外扩散，震荡了这儿的所有人。
在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之后，他才收敛起自己的魔力。
“这怎么……可能？”塞雷纳无法置信，脸色都变了。
他都这样，更别说其余的那些魔导士。即使是最接近扶寇的妖精尾巴的魔导士，也没有想过扶寇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现在我是你们之中最强的，按照你们的规则，你们愿意听我的了吧？”扶寇看了看他们，只有沃洛德对他无奈地摆了摆手，然后他说，“很好，你们都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了，现在让我来与杰尔夫谈判。”
“谈判？”
塞雷纳紧皱眉头，他拦在扶寇的面前，说：“你以为你释放一下魔力，就能够证明你是我们之中最强的？这实在莫名其妙。我承认你的实力非凡，的确有与我们共同作战的能力，但是与杰尔夫谈判，还要命令我？你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海伊贝里恩补充说：“杰尔夫刚刚杀了我们众多的魔导士，你要跟他谈判？如果你还有一点儿廉耻心与善恶标准，你就不会选择做这种事情。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以你为耻。”
“啊，是嘛。”扶寇瞥了他们一眼，说，“只是这样而已，只需要付出这种代价，为什么不呢？是的，你们说得对，这儿没有人愿意让杰尔夫活下来，包括他自己在内，我也从来没有说过谈判就要放杰尔夫一条生路，事实上，我是来与他谈判，如何杀死他的。”
扶寇说完这番话，周围陷入诡异的沉默。
“哈哈哈……”沃洛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摆了摆手，说，“啊，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哈哈……我第一次听说还能谈判这种事情的，哈哈哈……小子，你果然与正常人不一样啊。”
塞雷纳摇了摇头，说：“你如果脑子不正常，那么就给我滚得远远的，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实在是看到你就觉得烦。”
“啊哈，我的塞雷纳先生，你是有更好的主意吗？”
扶寇绕过了塞雷纳，塞雷纳咬牙切齿地要伸手阻拦，可是却被沃洛德衣袖中伸出的一对树枝给往后推开。
“塞雷纳，就让他来试试吧，反正也不会让事情更糟糕了。”沃洛德说，“我很想听听他到底要与杰尔夫怎么谈判？另外，你没看到杰尔夫也很感兴趣吗？”
的确，杰尔夫正看着这边。
塞雷纳啧了一声，背过身去，他觉得今天真的是丢尽面子了。
谈判？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能够握握手就忘记他们之间的仇恨吗？
扶寇飞到了杰尔夫的面前。除了是思念体的梅比斯，还没有谁敢这么接近这位黑魔导士，即使是伊修迦尔四天王也与他有一段距离，以免杰尔夫释放魔力的时候，他们来不及反应。
可是，扶寇知道自己必须来到这个距离与杰尔夫说话。既然要谈判，就不能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恐惧。
是的，他当然有恐惧。现在不是过家家，杰尔夫是一个四百多年的人物，无论哪一方面的经历都远超于他。但是，他现在要直面这种恐惧。
“呵。”杰尔夫盯着扶寇看了一会儿，说，“你刚才说的话很有趣，你要与我谈判，还要商量怎么杀死我？像你的伙伴说的一样，你疯了吗？”
“我提出谈判，是基于这样一个假设。”扶寇不管杰尔夫的冷嘲热讽，开门见山地说，“假如有一种可能，既能够让你死掉，一了百了，又能够让你的弟弟纳兹活下来，继续他的人生，你愿意吗？”
杰尔夫抬起头来，眼睛与扶寇直视，扶寇也选择与他直视，直到让这位黑魔导士相信自己为止。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意我所利用来杀死自己的那个弟弟的死活？”
“就凭你不是先问我有什么方法做到这两点，而是先问为什么会在意纳兹的死活。另外，你没有将恶魔之书带在自己身上，反而丢给了自己的信徒，这也证明了你的犹豫。”
“你知道自己在跟什么人说话吗？你这种不敬的语气，扶寇啊，我现在就想杀掉你。”
“杀掉我，你永远都得不到这种方法。你与纳兹都会迎来最悲惨的结局。”
杰尔夫沉默了一阵，最后，他妥协了。
“说来听听看。”
“我记得你说过，只有安克瑟拉姆神的诅咒能够解开安克瑟拉姆神的诅咒，所以你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纳兹身上。但是那是不正确的，因为受诅咒的是你，纳兹身上的诅咒只是这个诅咒的衍生品，我觉得你是太过绝望了，才会想利用一切微薄的可能来解开诅咒，可是只要冷静下来想想，你就会明白那是漏洞百出的……”
杰尔夫双手抓住了扶寇的双肩，逐渐地用力。
“把你真正想说的说出来，跟我转弯毫无意义。”
“所以……为什么不呢？有那么一种可能，只要我也触怒安克瑟拉姆神，我也将会受到诅咒。接着，像你解脱了梅比斯一样，我也能够解脱你。而你又解开了纳兹身上的恶魔诅咒。这样一来，一切都迎刃而解。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死结，杰尔夫。”
第209章·黑龙强袭篇·午时已到
海伊贝里恩低头看了看手掌心中的古铜色怀表，时针指针快要指向数字“十二”了。这场不可思议的谈判已经进行了十分钟。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黑魔导士站在空中，像是一个幽灵一样。“那个诅咒给人带来的灾难根本不是一个人类可以承受的，而且如果每个触怒安克瑟拉姆神的人都遭到像我与梅比斯那样的诅咒，那么安克瑟拉姆神一定忙不过来了……”
扶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我相信我有足够的条件让安克瑟拉姆神对我做同样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我拥有能够起死回生的能力，你可以认为我是受了另外一个什么神明的‘眷顾’。如果我放弃这个眷顾，以我的‘罪行’，足以让安克瑟拉姆神暴跳如雷了。”
杰尔夫的黑瞳在月光下闪了闪，看起来就像是黑猫的眼睛一样，不详而可怖。
“你说得对，扶寇。可是，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情……”
死之魔力如同一只强有力的手捏紧了扶寇的喉咙，扶寇作出了身为一个人类应该作出的反抗。伊修迦尔四天王以为谈判已经失败，纷纷靠过来，沃洛德想要救下扶寇，但是为时已晚，死之魔力完全渗透入扶寇的身体之中，他立刻就死去了。
沃洛德皱着眉头将因为被死之魔力夺去生机而脸色发白的扶寇，摇着头。“可怜的年轻人……”
“让他来与杰尔夫谈判，是你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塞雷纳冷冷地盯着老人怀中的黑发青年，在他脸上看不到一点儿同情与怜悯，只有冷嘲热讽。
“你积点德吧，塞雷纳。”沃洛德的语气很不满。
这时，他感到自己怀中的尸体居然动了动。他吃惊地低下头来，然后他看到扶寇的胸口开始了剧烈的起伏，这个青年咳嗽了几声，就睁开眼睛来，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
伊修迦尔四天王，以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魔导士，都震惊地看着扶寇在沃洛德的搀扶下恢复在空中的站姿。扶寇还用正常的语气对沃洛德道谢，似乎刚才只是发生了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情。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塞雷纳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神秘的地方越来越多，他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谁能够在杰尔夫的死亡魔法之下活过来。
“你满意了吗，杰尔夫？”扶寇知道黑魔导士是在试探自己的死而复生的魔法，所以他并没有给自己使用中娅沙漏那个道具，而是等待死去之后守护天使发挥作用。不过死去的这个过程可不好受，他也没有办法做到一点儿反抗都没有，他的语气里也带着愤怒。
这就好像你明明知道对方不会将那根尖锐的针戳到你的眼珠里，可是你还是会眨一眨眼睛一样。
杰尔夫点了点头。“很好，那么，交易是什么？”
“你放弃与我们为敌，帮助我们击杀黑龙。之后，我就履行约定。”
扶寇说话的声音不大，还有伊修迦尔四天王的魔力在周边作祟，因而听到这个交易内容的人为数不多。
“呵呵，你的算盘打得很精明，还打算利用我来对付黑龙，这一点恕我不奉陪，黑龙我也无可奈何。他不能杀死我，我对他不感兴趣，也不在乎你们的生死存亡。另外，我怎么保证你之后一定会履行约定？”
“因为我们没有选择。你想想，结局无非两种，一是我们全都死于黑龙之手，二是我们付出沉重的代价击杀了黑龙，可是那时候我们将全都是待宰羔羊。如果我不履行约定，你想怎样就能怎样。”
“好主意。成交了。”
“成交。”
扶寇没想到这个交易谈判真的能够顺利成功，于是他在成功之后忍不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么，我就在这儿，观看你们的结局了。”杰尔夫转过身，准备离开这儿。
不过，这儿不是所有人都同意这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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