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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纷争女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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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床上颜素晴的声音随之响起
“我试了很多次,还是无法推算出来。这样的结果只有两种,她的命格过于复杂,我功力不足推算不了,还有一种是,她的命格不属人界,我无资格推算。”看着襁褓中的女婴,第一次让他感到迷茫“什么叫不属人界” 颜素晴收紧了抱着女儿的双手,脸上带有一丝惊恐“传说,神哭,天地同悲,日月同泣。呜咽不止,天下分崩。”玄月顿了一下,看着眼前两位惊恐的神情,微笑地走至床边,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无论她是谁,如今她出生在这里,就是苍天给你们的礼物,放心,她定会平安长大,一生安稳。”
送走了玄月后,上官夫人满脸慈祥地看着怀中的女儿“老爷,取名‘灵犀’可好?上官灵犀。不求她聪明伶俐、出众过人,只求她能遇到一个能与自己‘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人,开心地过一生。”
“好!上官灵犀,好名字!不管她是妖是魔,她都是我上官麟的女儿,是我上官家的至宝。”
坐在回宫的轿子上,玄月掀开左侧窗子上的布帘,看向夜空中的月牙,其实刚才在上官麟面前,有些话他特意隐瞒了没说出口…
身怀异香…天地同泣……想必这孩子的出生定会让这平静了几百年的六界再次热闹起来,只希望这些“热闹”不会伤及无辜,涂炭生灵。
在余下的十五年里,这个孩子确实应了玄月当时说的,一直平安长大,但……随着她的长大,王爷府却一直没“安稳”过。
五岁那年…
“灵犀!你怎么又偷拿了你爹爹的佩剑!……啊~!!我的鹰……怎么怎么没毛了?”
庭院中满地破碎的盆栽,假山角落处一只被拔剩几根毛的……鹰,女孩听见喊声后从假山后走出来,但却只看到大哥奔向远方的背影,他奔跑的方向是……爹爹的书房八岁那年…
王爷府的厨子拿着剩余的饭菜准备去给后院养的五只大狗喂食,但眼前的情景让他呆住了,五只大狗…两只后脚像瘫痪了一样,跪在地上,但两只前脚还是努力地拖着后半身在地上攀爬,当见到厨子来了后,他们更加快了速度朝厨子方向爬来,感觉是在逃命,而在那些拼命逃命的大狗背后,地上坐着的是他们王爷府的二小姐上官灵犀,地上放了一个长型布袋,上面密密麻麻地排满了银针,其中两根还握在她手上,口中一直喃道“明明记得是这样的啊,哪里出错了,难道是狗跟人的穴道不一样吗?”几天后,厨子发现那几只大狗全部神奇的变好了,但原本凶恶无比的五条大狗,一见到他们家的二小姐后,都会躲到墙角莫名的颤抖,有次二小姐似乎对它们的行为甚是不满“你们干嘛一看到我就跑,是我把你们的脚医好的,我是你们的恩人!”在抱怨招受此番待遇的同时,灵犀似乎忘了,那五条大狗的十条腿是因为被她拿来做针灸试验而被针废的。
十岁那年…
“灵犀,我前天带回来的花去哪了?”上官烨磊省下了敲门的动作,直接推门进内屋内的桌子上放着许多瓶瓶罐罐,地上还有一锅正在烧开的热水,几片花瓣平静地躺在地上“你!你居然把我的花煮了!你!那是我用了一块玉佩换来的奇花,你怎么就把它给煮了呢?”
十三岁那年…
看着满地纸张的书房,和爹爹特意请来教书的夫子,只见夫子脸上眼睛处各画两个大圆圈,但夫子似乎不知道自家妹妹的杰作,虽然不明白灵犀是怎样做到的,上官烨磊努力压抑着随时爆发的笑声,对着一脸无辜的妹妹说了一句“灵犀,要不你考虑重回娘的肚子里,这样世间会和平点。”
虽然从小就闯祸连连,但王爷及夫人还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面对这想法异于常人的女儿,颜素晴只是摇头叹息“这般性子,以后哪有男子敢娶你。”自从上官夫人说出这句话后,灵犀那些让人头疼的行为更是高频率的出现了,谁会想到她们二小姐就是不想有人娶,而频频搞得王府鸡飞狗叫的呢。
自小就小心翼翼地把她圈在王府中养着,对于外界来说,这王爷府的二小姐就是一个谜,比当今皇上还神秘,但大家也只当作是王爷爱女心切,没过多去探讨。对于灵犀来说也有好处,落得清净,一有空就躲到无人的地方,偷练法术跟剑术。前世作为花千骨的记忆,由自己懂事开始便已在脑中,包括前世习得的剑法招数还有法术口诀,当年七绝谱上学来的练香调香、医术针灸,如今都还一字不漏地记着,虽然还没练到当年的水平,但在人界能与她对打五招以上的人,应该是没几个了。而这些了不起的水平,唯独不包括御剑。她自己也曾多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跟御剑根本就是八字不合,无论怎么练,都还是无数次摔地下场。
今晚的星空格外的美丽,清风徐徐拂过她背后的长发,毫无忌讳地躺在屋顶上观看夜空是灵犀的其中一个爱好。每次想师父的时候,她就喜欢仰望星空,不是不想立刻跑去长留,她想,一直都想,但今世的她不能不管爹娘,一直以来把自己捧在手心疼的他们,她想再留在爹娘身边两年,想再陪陪她们,报答他们十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到时,她定会去长留,然后陪在师父身边,常伴他左右。
宁静的黑夜里,身下的书房传出了上官王爷谈话的声音“伤得很严重吗?太医怎么说?”
“回王爷,太医这次也措手无策,说是妖邪之物所致的毒,无法救治,与玄月大人随行的弟子说是在益州除魔时被妖魔所伤的。”
“通知了茅山的掌门了吗?毕竟是茅山的弟子,茅山掌门肯定有解救的办法。”
“皇上今日已命人前去通知。”
“好!切忌帮我留意些,有需要我王爷府帮忙的,尽管前来汇报。”
身下的谈话声随着两次关门的声响消失了,黑夜再次恢复了平静……
灵犀缓缓自屋顶上坐起来
茅山弟子……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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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微笑,一步一伤心,一步一劫难,尽管记忆再悲伤,只要有你在,我便笑着,不愿遗忘…
第5章 故人
平日清静的长留山,一年一度的仙剑大会让这里变得热闹非凡,各门派的掌门早已坐在他们专属的位置上,每人心照不宣地一起做着阿谀奉承的事,称赞对方门派的弟子才是本届仙剑大会的头魁人选。
幽若一身绿衣,头上两只发簪插在黑发中,发簪尾部的金片流苏随着她歪坐在凳子上的姿势而垂向一边,单手撑着脸颊,歪着头眼睛无焦距地看着看台下那密密麻麻的人群……
…好无聊啊……
当然,她此刻尽失仪态的坐姿早已被她施下了障眼术,在其他人眼中她是一个坐姿端庄的长留掌门,形象…还是要顾的。
“三尊驾到~”这四个字犹如魔咒,让在场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每个人的视线都看向同一方向。
幽若急忙从凳子上站起来,恭敬地看着远处御风而来的儒尊及世尊。少了期盼中的那个白色身影,眼睛蒙上了淡淡的失望。
广场上的各派弟子也注意到了那缺席的身影,但大家感觉早就习以为常。六界各派心里都清楚,这三百年来,所谓的长留三尊早已只剩两尊,他们曾经引以为傲、忌讳三分的长留上仙白子画,早就失去了踪影,每年仙界的瑶池聚会,长留的任何比赛、庆典都没再看过那身白影,除了时而传来追杀杀阡陌的那些消息还能证明他仍存在于六界,基本上就没人见过他本仙,看过他踪影。
“欢迎各派今天集聚长留山参加我们长留一年一度的仙剑大会!今天的比赛以切磋武功为主,点到即止,不能伤及同门。现在宣布比赛正式开始。”世尊魔严客套地说上几句,也正式拉开了本届仙剑大会的序幕。
窗外的烈阳热情普照着人间大地,然而这般好天气玄月此时却无心去感受,体内的妖毒正在折磨着他每条神经,像万千毒虫正在他身体里撕咬着,这毒在折磨他同时也封住了他的内力,让他无法自行运功疗伤。这种连夜的折磨让他此刻神志开始出现了混乱,随时都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快速地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清心咒,右手紧捉着桌子边缘,试图想要保持一丝清醒。但这持续的疼痛最终还是摧毁了他最后的坚持,身体自凳子上慢慢歪向一边。滑落坠地的身体在这一刻却被突然出现的一双手扶着,只见那手快速地封住他身上的几处穴道,然后双指按在他手部的脉搏处“幸好,毒还没入心。”
吃力地把他扶至床边让他平躺在床上,打开随身带来的银针包放置床边,在密密麻麻的银针中抽出两根,放至点燃的蜡烛上消毒。
刚才的疼痛在几个穴道被封住后明显减轻了许多,玄月的意识恢复了些许的清醒,房中突然出现陌生人让他瞬间警惕了起来,房间外是他命弟子特意布下的结界,而房外十步处还有当今皇上特意遣派过来负责看守他安危的锦衣卫。非常确定刚才并没有听到锦衣卫的通报,而且看眼前之人也定非宫中之人,在白天如此轻松避开锦衣卫的看守,并能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破了他们茅山派的结界,能做到如此,定非普通人。
“你是何人,私自闯入这里,不怕死吗?”嘶哑的声音自床上响起“还有力气说话,不错!”
本是一直背对他站在桌子旁的身影,慢慢地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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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六界不容你的存在,我也会站在你身前,尽我所能护你安宁……
第6章 缠绕在一起的距离
眼前的女子年约十四五岁,身形苗条,头上的发丝间插了几朵白色小花,其余的长发披于背后,一袭白衣长裙外套着一件淡黄色的轻纱外套,肌肤胜雪,脸上的白色面纱虽遮住了她眼睛以下的容貌,但面纱上的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却又带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你从何处如何进来的?”
蒙面女子抬手指了指门的方向“门口走进来的。”
对于她的回答,玄月显得有点不耐烦“你是何人?”
女子拿着消毒好的银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救你之人。”
“你是掌门派来的?”看着她开始往自己头上几个穴道扎针,随着银针的扎入,感觉身体的经脉开始变得顺通舒服,或许眼前之人真如她所说,是来救他的。心底也希望这次自己的直觉没错,毕竟她能在所有人无察觉的情况下进入宫中再来到他的房间,自己如果没身中剧毒或许还有机会能打赢她,但眼下的自己,就算不想让她治疗,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如今你们茅山派谁当掌门?”为了能方便施针,双手略带颤抖地解开他上身的衣服,脸上淡淡的红色被面纱遮挡住,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起清心咒,感觉自己可以适应后,再拿起床边的银针。
听到她反问,深知眼前之人不是掌门派来的,那又是何门派派来相救的?
没听到答案,女子把原本寻找穴道的视线移至玄月脸上“怎么了,知道我不是茅山派的,担心我会加害于你?”语气中带有一丝笑意。
“既然不是掌门派来的,姑娘你我也素昧谋面,为什么要救我?”
视线再次移回他身体的穴道上,拿起银针熟练地往几个点扎下去“因为你是茅山派的弟子。”看着她弯至月牙的眼睛,不难看出她在笑“你还没回答我,茅山派如今的掌门是谁?”
“云隐。”
“云隐。”跟着也默念起这两字,女子再次露出了微笑“看姑娘应该只有十四五岁,年纪轻轻就习得如此好的医术,不知姑娘师拜何人?”看着她施针的手法,玄月甚是觉得熟悉。
女子似乎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把他自床上扶起,让他盘坐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女子左手摆出剑指,然后往右手食指上一滑,猩红的血液自指尖流出,在法术的控制下血液并没有下滑,而是形成一个指甲般大小的小血球漂浮在她跟前,口中慢慢念着口诀,把漂浮在空中的小血球推向他的后背,血球慢慢渗入他的皮肤,然后消失不见了。
“好了,毒已经解了,下次小心点,可不是每次都能如此幸运,曳兽的毒如果毒入心,会至人发狂失去理性,到时并不是单靠刚才外面的结界就能把你困住的。不要让你师父担心。”收好他身上的银针,非常有责任心地帮他穿戴好衣服,烙下一句“后会无期”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关上的房门,玄月脑中突然一顿,刚才那熟练施针的手法,难怪会觉得熟悉,以前经常跑去长留山挑逗儒尊后山饲养的几只神兽,当然也不时看到儒尊施针的手法,刚才那女子的手法虽与长留儒尊有些许出入,但能肯定,那绝对是长留的医术。但刚才她身上并没有看到宫铃,没有宫铃,没有宫花,却能熟练使用长留的医术为自己解毒,她到底是何人?
不远处屋顶上,灵犀摘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云隐,果然没令我失望…
绝情殿
两棵开满了桃花的树下,依旧是一身白衣的的白子画动作轻柔地用水瓢把木桶中的水灌溉在树根处。这两棵桃花树,其中一棵是三百年前花千骨亲手为他种下的,而另一棵,则是一百年前他亲手为她种下的,如今这两棵桃树桃花盛开得异常茂盛,每逢微风吹过,定会带起一地的花瓣,空气中也会充斥着花香。
“如今六界都好奇二师兄的行踪,谁会想到二师兄你居然在绝情殿里种桃花,也不肯在仙剑大会露个脸。”笙箫默手折纸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由远至近走来。
“找我何事?”白子画没打算回头,继续慢慢地给桃树浇水。
“无事,就是想来看看二师兄。”对于白子画这冰冷的态度像是习以为常“今日仙剑大会这里不应该是你出现的地方。”桃花精自树上飞下来,停坐在了白子画木桶的手柄上“提早结束了,茅山派的大弟子好像中了妖毒,人界皇宫的御医可是措手无策,刚才接到弟子禀报,茅山掌门便立刻赶去人界了。”
白子画单手一挥用法术收走了木桶跟水瓢,然后便起身向卧室方向走去,正当笙箫墨也准备离开之际,耳边传来了白子画的传音:“悯生剑的封印是时候要加固一下了,你去一趟人间皇宫吧。”
自从妖神那一役后,十方神器再次分散至各派分别守护,悯生剑也重回人界帝王手里,因唯独悯生剑由人界守护,担心妖魔再次起争夺之意,每隔一百年长留便派弟子前去加固神器上的封印,确保封印不出差错。只要不解开封印,就算落入妖魔手中,悯生剑也只是一把普通的剑而已。
但离上次加固封印才不到五十年,看来要自己去人界加固封印是借口而已,实际上是想要他救治茅山派的那名弟子。
笙箫默摇动着手中的纸扇,看着眼前的桃花…
在六界眼里,白子画似乎不再管六界的事,六界生死似乎对他也不再重要,但他们错了,他一直都在暗中守着这六界的安宁。这三百年来,茅山派哪次有事白子画会袖手旁观,原因很简单,因为花千骨曾经是茅山派的掌门。
虽然二师兄表面对六界之事不上心,但三百年来六界发生的事他全都清楚,他更是暗自解决了很多事情。如今二师兄还肯庇护六界,还肯守护这天下苍生,是因为六界中还有花千骨的存在,苍生中还有花千骨一人,但大师兄至今还没明白这一点,只希望他在酿成大错前能明白、看透。
收起折扇,御风往人界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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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在我身边,不老不死就不是诅咒,而是神恩浩荡…
第7章 暗香浮动
御剑全速赶往人界的云隐直到皇宫才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笙箫默“儒尊,你怎么也来了?”
三百年前自花千骨手上接过掌门之位后,便一直尽心尽力管理着派中之事,玄月是他在三十多年前在人界竹林发现的弃婴,那晚月亮弯似月牙,故改名玄月。一直以来玄月也不负他重望,恪守本分、努力修行,五年前便已修得仙身。对于他被命为国师一职也并没多加干涉,只要是造福苍生、无愧于心,那便没辜负他多年来的悉心栽培。听刚才弟子的禀报,玄月应该是中了曳兽的毒,这毒不易解,而且时间一长毒物入心,那便再无救活之法了,一心想要加快速度赶往人界,便没留意到身后也跟着前来的儒尊。
“我就是来看看悯生剑的封印。”发现云隐站在宫门前没跟上来,笙箫默玩弄着手中的折扇“还不走啊?不想救玄月啊?”
云隐似乎被点醒般,立刻急忙赶上前去。
两人看着眼前围着房间布下的结界
长留结界?…
随着笙箫默挥手撤下结界,云隐立刻推门步入房中。
“刚才可有人来过?”笙箫默唤来不远处的锦衣卫,今天是仙剑大会,理应长留的所有弟子都会回到长留,怎么还会有弟子比他们更先收到消息,前来这里设下结界。
“回禀儒尊,今天我们一直守在这里,不曾离开半步,至今为止并没任何人来过。”
笙箫默收起手中的折扇,定眼环视了四周一圈,在他们到来之前肯定有人来过,长留结界…到底是谁?”
“儒尊!还请儒尊进来一下。”云隐出现在门口,脸上似乎带有一丝不惑。
步入房间,只见玄月坐在床边,脸上虽是有些许苍白,但并没中毒之像“毒好像已经解了,玄月说…刚才有长留的弟子帮他解去了身上的毒。”跟在笙箫默身后进房的云隐走至前来,双手抱拳高举至胸前“多谢长留出手相救,才得以保住玄月的性命。”
笙箫默直奔床旁,捉至玄月的手腕处,脉象虽是有点虚弱,但体内的毒确实已经解。“救你之人是何人?你怎么肯定是长留的弟子。”
“是名年约十五左右的女子,但脸戴纱巾,无法看到她的样子。虽然她身上没有佩戴宫铃宫花,但她施针的手法跟儒尊的手法极为相似,我肯定是长留的医术。”也许身体还没恢复,玄月的声音还较为虚弱。
玄月此番的回答却让笙箫默皱起了眉头,自己的医术有一部分习于长留的七绝谱,七绝谱也一直在二师兄手上,虽然舞青萝也被他逼着学过一点医术,但今天那丫头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没离开过,能习得七绝谱内法术的也只有三尊的徒弟才有资格,而且自二师兄接任长留掌门后,七绝谱就一直在二师兄那里保管着,三尊内曾收过女弟子的就只有自己跟二师兄,既然不是自己的弟子,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她?……
“阿~阿嚏!!”灵犀撵了撵鼻子“谁在说我?”丢下了手中的书,直径走出房门,打算找个无人的地方舞剑去。
“小不点,有想姐姐吗?”一个家丁打扮的男子自旁边庭院走来,脸上尽是一脸妩媚的笑容,眼睛看着走廊上的灵犀。
这声音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没听过了,但她也绝不会听错“杀姐姐!”
灵犀改变了先前的线路,直朝那人奔去。
家丁原地绕身一变,一身黑袍的魔君杀阡陌便立于灵犀跟前,脸上的笑容从未卸下,一直看着向自己奔来的小不点。
“杀姐姐!我还以为你忘记小不点了!”奔入他怀里,灵犀紧紧地抱住眼前人,眼睛泛起了微微通红“别哭啊小不点,你一哭,老天就下雨了,姐姐最不喜欢下雨了,每次下雨头发就很容易沾到水汽,对头发不好。”看着开始满布乌云的天色,杀阡陌就知道自己的小不点快要哭了努力收起想哭的情绪,抬头向杀阡陌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谁说我要哭的,见到姐姐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哭。”
灵犀知道这一世的自己,只要一哭,天就会下雨,甚至会受到自身情绪影响而打雷闪电,所以爹娘跟大哥都会特别留意自己的情绪,也因为这个原因,从小自己就会刻意控制情绪,不让自己哭泣,但每次刮风下雨,爹娘也一定会找到她,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偷偷躲起来哭。就像大哥说的‘天下雨了,不代表灵犀在哭,但灵犀一哭,天肯定会下雨’。自己身体自带异香,哭会至苍天下雨,血会至花草枯萎,这三样是王爷府最大的秘密。而让灵犀感到庆幸的是,今世的爹娘跟大哥不像前世花连村的村民那样怕自己,恨自己,而是用他们的方法把自己保护起来。灵犀永远无法忘记,在某个雨天,爹爹抱着自己“就算灵犀是妖怪,是十恶不赦的魔头,你也是爹爹最疼爱的女儿,是我上官麟的女儿!”
“来让姐姐好好看看你!哈哈~小不点长大了,变得更漂亮了,比姐姐还美。”此刻的杀阡陌没有了众人眼里属于魔君的冷血残忍,有的只是对自己妹妹用不尽的温柔及温暖。
“哪有!杀姐姐才是六界最美的!”灵犀把头靠在杀阡陌胸前,脸上尽是开心的笑容。
“小不点,你听姐姐说,姐姐这次不能逗留太久,我的真身还在七杀殿,此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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