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强仙医-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好!好!”董一珍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后生可畏啊!今天我就开开眼,见识见识小友的惊人技艺吧!”
虽然他依旧面带微笑,展示出了惊人的涵养,但是,一双眸子里闪过的两道厉色还有微微发抖的袖子,却暴露了他隐藏得很好的愤怒。
“李潮,你去带两名患者上来,嗯,要有一定代表性的!”董一珍对李师兄吩咐了一句。
这话说的很含蓄,但陈阳也听明白了,什么有代表性的患者,说白了就是疑难杂症,不好治的!
然后董一珍皮笑肉不笑地对陈阳说道:“小友,请少坐片刻,喝杯茶水。”
“好,谢谢董神医。”陈阳把“正骨堂”的匾额放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这在他看来,是一个很拉风的动作。
这玩意就好比军人胸前挂着的奖章一样,让他觉得倍有面子,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品了起来。
片刻后,一名年纪约莫六十来岁的女患者在一名容颜娇美的妇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陈阳顿时眼睛一瞪,一口水好悬没有喷出来,这美妇人不是——薛嫣然董事长吗?
陈阳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溜走——上次讹诈了人家十万块钱呢,还趁机揩油了,丫不会怀恨在心吧?
不对,她既然提拔了我,应该能说明,她不太在乎我讹诈了她十万块吧?或者说,她现在还蒙在鼓里,不知道我是仁心医院的人?
心念电转,陈阳坐在那里,脸色连续变了好几变。
陈阳的表情,董一珍都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发笑,这小子口气说得挺大,原来也是个沽名钓誉之辈,显然对治好这名患者没有一点信心。
“原来是你……”薛嫣然也认出了陈阳,淡淡地一笑,将老太太扶到椅子上坐下,道:“没想到,你是竟然是董一珍先生的高徒。不知道小兄弟高姓大名呢?”
哈哈,她不认识我,而且,也并不讨厌我,陈阳心中大定,有心说出来自己是仁心医院的医生,但是,看了看董一珍,想想他与韩松涛的关系,却又没有敢说出来。
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说道:“呵呵,我不是针灸王的子弟,我来,是和董神医切磋一下医术的!”
董一珍眉毛一挑,问道:“薛董事长,您认识这位小友?”
薛嫣然摇了摇头,道:“只能说过有过一面之缘,那天我女儿食物中毒,就是他治好的!不过,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哦,原来如此。”董一珍点了点头,也不废话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狠狠挫挫这小子的锐气,指了指那位老太太,道:“这位小友,请您先诊断吧!”
这时候,那位老太太皱了皱眉头,满脸厌烦之色地说道:“董医生,这里的阳光太刺眼了,也太吵了!这些鸟儿雀儿的,叫得烦死人了,能不能把窗帘都拉上?”
“施老太太,我们这就拉上!”董一珍点了点头,使了一个眼色,自有几名弟子去拉上了窗帘。
陈阳神识扫过,轻而易举地看到这位老太太檀中穴有一股子郁结之气,其他大穴上,也略有分散。
再看她面色虽然红润,但是隐隐透着几分青色。他立刻明白,这位妇人肯定是因为遇见了什么不喜之事,引得心烦意燥,睡眠奇差,甚至产生了狂躁型抑郁症的前期征兆。
看明白以后,陈阳拱了拱手,道:“董神医,好了,我已经诊断完了!”
这一下,所有人目瞪口呆,纷纷讥讽起来,就这么瞄一眼,就算是诊断完了?他疯了吧?
中医最讲究的是综合诊断,望闻问切,四种诊断方法一起运用,在会最精准地诊断出病因。这小子,完全是个外行啊!
董一珍也略感意外,微笑道:“小友,你不问一问患者的病症?”
“不用问了,我已经全都知道了!”陈阳淡然地摆了摆手。
“呵呵,那小友的诊断结果是什么?可否透露一二?”董一珍微笑着问道。
“他这个病嘛,很简单的……”陈阳本想说出来,但是,话到嘴边,忽然灵机一动。
心想,这老小子不会是看不准这位患者的病症,才询问本大仙医的吧!哥们可不能被他当枪使。
想到这里,却是淡然地摆了摆手,道:“咱们比的不是疗效吗?又不是诊断?干嘛说这些废话,请给我几枚银针,我直接施针吧!”
不敢说?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冷笑,这小子,还在这里装大瓣蒜呢!
正确诊断是治疗成功的前提,丫连诊断结果都说不出来,还想直接施针呢。虚张声势,一定是虚张声势!
董一珍定定地看着陈阳,似乎想从他脸上读出一点什么内容,看了好一会儿,才大手一挥,点了点头,道:“李潮,去把我银针拿上来!”
“是,师父!”李师兄转入内室,片刻之后,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牛皮针袋,走了出来,放在茶几之上,打开,九根长短各异的银针,暴露在众人眼前。
陈阳捻起一枚银针,缓缓地向那老妇人走了过去,笑吟吟地说道:“老妇人,现在,我要给您施针治病了!”
第八十二章 伏羲九针
老妇人原本红润的一张脸,顿时变得铁青起来,不满地看了薛嫣然一眼,道:“嫣然,你怎么让这名小医生给我看病!他这么年轻,怎么能行?不行,我就要董神医看!”
薛嫣然连忙解释道:“这位小神医的医术也很厉害呢!锦鲤的病,就是他看好的呢!”
“呵呵,那都是我瞎蒙的,我医术奇烂无比!”陈阳懒洋洋地说道:“其实呢,我只是董神医的一个学徒,啧啧,今天呢,我就在您身上练习一下,要是把您扎出毛病来,概不负责,您可别怪我!”
“这,你瞎说什么啊?”众人尽皆目瞪口呆,这小子原本不是很自负的吗?怎么自称是师父的学徒?
而且,说话这么不靠谱,说什么扎出毛病来,概不负责,什么这不是故意气这位老妇人吗?
果然老妇人一听这话,气得脸色铁青,满头银丝不住地颤抖,几个箭步冲到了薛嫣然跟前,指着她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喝道:“嫣然,自从秀成死了以后,你就越发不把我当回事儿了!竟然找个学徒给我看病!秀成死的时候,你是怎么在他床前保证的?啊?你真是不孝啊!”
“我靠,这小子这么奇葩!”“真会说话唉!”众人虽然认定陈阳医术水平超烂无比,但是,他们还是万万没想到,陈阳一席混账话将薛嫣然的婆婆激得这么激动,竟然大吵大闹起来。病人这么激动,还怎么治疗啊?
无人不是摇头叹气,当医生的,哪有怎么说话的?不知道要安抚患者的心情吗?要当他们的精神支柱吗?
“我不活了!让我去死吧!我儿子死了,你又不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老妇人越说越气,竟然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起来,那叫一个声泪俱下,还当着众人的面儿,历数媳妇薛嫣然的不是。
“妈,您听我解释……”薛嫣然搀扶着她,苦口婆心地解释着,老妇人只是不理会,最后,薛嫣然只得哀求地说道:“董神医,求求您了,您就帮帮忙,给我婆婆看一下吧!您也看到了,我婆婆不愿意让这位小神医看病啊!”
董一珍一直眯着眼睛看着陈阳的一举一动,他心中暗暗称奇,莫非他想先聚其郁气,再一针散之?
难道这小子真得看出来了老妇人的病症所在?不过,她体内的郁结之气,可不是一针能散得了的啊!
听到薛嫣然的请求,董一珍才从沉思中抽离出来,拱了拱手,对陈阳微笑着道:“这位小友,现在老人家情绪激动,要不,让我来施针治疗可否?”
“我了勒个去,这老巫婆,您儿媳妇那么有孝心才求我这种大神医出山给你治疗,你还不愿意!”陈阳指着那老妇人满脸讥讽地道:“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哼,老子多想给你治吗?”
李潮等针灸王的弟子,集体出离愤怒了,纷纷疾言厉色地喝斥起来。
这小子怎么回事儿啊?不好好安抚病人情绪也就是了,反而变本加厉,辱骂起患者起来。别说他医术渣到家,就是他医术再高超,单凭这恶劣态度,这毫无医德的作风,连给师父提鞋都不配啊!
那老妇人直接被陈阳刺激得呆立在那里,老脸红一阵白一阵绿一阵的,然后浑身就剧烈地哆嗦起来,一边跳着脚大骂一边向陈阳冲了过去:“你这小瘪三,敢骂老娘是狗,骂我是巫婆,还想当我老子,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李潮那几个弟子,更是捋胳膊挽袖子,要和陈阳动手,道:“你小子怎么回事儿?怎么冒充我们针灸王的弟子,还在这里胡言乱语,虐待患者?”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董一珍伸臂拦住了几个弟子,沉声道:“慢!等一等再说!这……有可能是治疗的一部分!”
什么?
弟子们全部下巴磕碎在地上,自己不是出现了幻听吧?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哪有用骂人的办法治病的?要是骂人能把人病治好,那……那还吃药扎针干嘛?
不过,他们却是停下了动作,目光全部落在了陈阳身上,紧盯着他手里的银针,看陈阳到底能放出什么幺蛾子。
“老妖婆,你还想动手呢!薛董事长,放开她!”陈阳挑衅地冲老太太招了招手,道:“我倒要看一看她这一把老骨头,到底有几斤几两!”
“哇哇哇,气死我了!”老太太猛地挣脱薛嫣然的拉扯,脸色憋得青紫,暴跳如雷地向陈阳冲了过来,张牙舞爪地去挠陈阳的脸。
“来的好!”陈阳冷哼一声,右手三指捻针,闪电般地戳出,正好插在了老妇人的胸口之上。
“啊——!你个混蛋!”薛嫣然捂嘴嫣红的娇唇,身体顿时一发软,瘫倒在地上。
这个神棍,竟然害得自己婆婆死了,完了,完了!自己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丈夫?百死莫赎啊!
“嘎!”“完蛋了!”“师父,快制止他,要出事儿了!”众人尽皆目瞪口呆,好悬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擦,这小子是治病呢还是用针杀人呢?这么快速地扎过去,要是一个闪失,扎错了穴位,那不是要了人命吗?
孰料,董一珍脸色一凛,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缓缓地说道:“都别动。他没有扎错,他扎的是檀中穴!”
老太太甫一中针,顿时身体一软,几欲跌倒。
陈阳轻轻地将她接住,将她平放在地上,随后,脸色肃然起来,轻轻捻住其他几根针,在老人八处大穴上,按照人体经络穴位图,以檀中穴为中心,从内到外,逐一落下。
连同先前的一阵,陈阳一共刺入了九针,落针的速度极快,或浅或深,或轻或重,时而旋转捻动,时而提插,九根针有平刺、斜刺、直刺!
单凭出针的熟稔程度和速度,就将这些针灸王的医生看得目瞪口呆,眼花缭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刻的陈阳全神贯注,心无旁骛,一副得道神医的模样,哪还有刚才的嚣张跋扈轻佻放浪之色?
随着陈阳落针,董一珍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从意外到诧异再到震惊,到陈阳九针刺完的时候,董一珍看到那些银针的分布,眼睛瞪得溜圆,好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道:“龙翔式!这是龙翔式!”
“师父,什么是龙翔式?”李潮诧异地问道。他心里很是不爽,貌似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伏羲九针的龙翔式啊!”董一珍激动得满头的银发都在不住地颤抖,几乎站都站不稳了。
“师父,您不要激动!”李潮和另外一名弟子连忙搀扶着他。
董一珍眼圈通红,几乎流出了眼泪,嘎声道:“我能不激动吗?失传多年的伏羲九针重现于世!我,我高兴啊!朝闻道,夕死可矣!此生能见此神迹,老朽死而无憾啊!”
董一珍曾经从某本古籍上看到过关于“伏羲九针”的介绍,当时还非常遗憾这种远古的针灸手法无法重现人间。
陈阳施针的手法,和他所看到的那本古籍上的手法相互一印证,他立刻意识到,这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使的可不就是失传不知道多少年的“伏羲九针”吗?
要说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卷帙浩繁,上下五千年,失传的绝学不知道多少,光医术就不下于数千样,真要换个别的针灸手法也不值得董一珍如此惊奇,但这“伏羲九针”却不一样。
伏羲是上古时期一位全能型人才,这位大能不仅尝百草授医术,还教人结网捕鱼,种田狩猎,并且画出了“先天八卦”。
当然,知道这些的人很多,但却少有人知道伏羲也是针灸术的创始人,他制成了针灸所用的九种针具以后,还创出了最早的针灸手法“伏羲九针”。
这是璀璨的史前文明,是最远古也是最醇正的针灸手法,其神奇之处因为它的失传,早已无迹可寻,但种种传说还留在那些文字记载当中,让人怀念瞻仰。
另外一方面,当年董一珍获得的那本古籍,其实也是一本残卷,他只看到了一部分的伏羲九针。
这些年,他寻遍华夏针灸学的高手,但也不能得以窥知全貌。今天看到陈阳施展地道的伏羲九针,他能不激动吗?
九枚银针刺完以后,陈阳到了收针阶段,精神也放松了许多,也听到了董一珍的那几句话,心里倒是有点意外,这小子,倒不是个草包。
嗯,要区别对待,像正骨堂吴家那种草包把匾拿走就行了!像董一珍这种有点水平的人,倒是可以拉拢到自己麾下。
最后一根针拔完,老太太幽幽转醒过来,在薛嫣然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嘴角浮现一抹微笑,原本黯淡的眼神,也变得明亮,道:“董医生,怎么回事儿?你这诊室怎么光鲜那么暗啊?外面阳光明媚,鸟鸣啾啾,你捂得这么严实,不怕发霉啊?”
“妈,你说什么?”薛嫣然顿时眼睛瞪得溜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婆婆因为丧子之痛,已经出现了早期抑郁症的征兆。
多年来,她一直将自己关在幽闭的房间,根本不愿意看到阳光或者听到一点声音,否则,就会暴跳如雷。
所以,她刚刚一进门,就先要求董一珍把窗帘拉上。现在,她却主动要求,要把窗帘拉开,还喜欢阳光鸟鸣,莫不是,她已经好了?
第八十三章 针王拜服
“锦鲤呢?你把她放在哪里了?我好想她……”施老太太满脸慈祥的笑容,握住儿媳妇的手,说道:“嫣然,这些年,你一个人带孩子,支撑这个家庭,让你受苦了……”
“妈,她在外面,我这就让她进来!”薛嫣然玉手一伸,捂住了娇唇,紧咬牙关,压抑即将喷薄而出的哭声,晶莹的泪珠子,却一滴滴地滴落下来。
爱人之所以死于非命,是因为那天自己喝多了酒,让爱人过来开车去托儿所接女儿,爱人在横穿马路的时候,被人驾车撞死了。
从此以后,婆婆就怪罪在她们母女身上,偏执地认为要是那天薛嫣然不喝酒,不去接孙女儿,爱子断然不会死于非命。
这些年来,虽然薛嫣然对老太天百般逢迎,悉心照料,但是施老太太对她母女没有一个好眼色,整日骂骂咧咧,冷言冷语。
今天,却笑语晏晏和风细雨地说话,还顾念起她的好来,让她多年来积蓄的委曲心酸瞬间爆发。她怎么能不感动?不落泪?
片刻后,小锦鲤牵着妈妈的手走了进来,一见老太太,立刻噤若寒蝉地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妈妈身后,目光里,全是惊惧之色。
老太太似乎也想起来这两年自己对儿媳和孙女造成的伤害,蹲下身子,伸开双臂,满是期待地道:“锦鲤,过来,让奶奶抱一下!”
“不,你会摔我的!”锦鲤小小的身体,不由得瑟瑟发抖起来。
原来,一年前,施老太太狂躁型抑郁症发作,抱着小锦鲤爬上天台,非要把小锦鲤扔下楼摔死,为儿子“报仇”。
虽然小锦鲤最后被警方解救下来,但还是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一见奶奶就吓得不行。
老太太流出了眼泪,如同被针扎了一般,讪讪地缩回手,薛嫣然连忙温言呵责道:“锦鲤,不要乱说,她是奶奶啊!”
陈阳看得心酸,走上前去,拍了拍小锦鲤的脑袋,微微一笑,道:“小家伙,还记得我不?”
“啊?你是神医叔叔,把我救好的神医叔叔!”小锦鲤一双大眼睛写满了惊喜之色,立刻欢呼雀跃起来,伸出双臂,让陈阳抱。
陈阳把小锦鲤抱起来,小锦鲤在他脸上啄了一下,陈阳笑着说道:“小家伙,我告诉你哦,那一次是奶奶和你开玩笑呢!看看你是不是勇敢,没想到,你竟然被吓到了,你真是弱爆了!”
小锦鲤将信将疑地看着陈阳,但还是嘴硬地反驳道:“哼,你才弱爆了呢!我是很勇敢的孩子好不好?”
“呵呵,奶奶真的是在开玩笑,你刚刚看见了吗?刚刚奶奶还要装着和我打架呢,现在,不是不和我打了吗?”
陈阳笑着开解道,“我们之间的游戏结束了,现在,你和奶奶之间游戏也结束了!游戏都结束了,你还放在心上,你是小气鬼哦!”
“哼,我不是小气鬼,你才是呢!”小锦鲤打量了奶奶一下,目光已经柔和了许多,没有多少惧色了。
“我不小气,我现在去和奶奶拥抱,你敢吗?”陈阳笑着说道。
“我敢!”
“我先来!”
“不!我先来!”为了证明自己不小气、不胆小,小锦鲤从陈阳怀里挣扎下来,飞快地扑到施老太太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脖子。
“我的好孙女,奶奶好想你啊!”施老太太紧紧地抱住孙女儿,极力压抑自己的哭声,但是,依旧泪如雨下。
她忽然觉得,这两年,自己那些执念是何其可笑?儿子已经死了,怎么能复生呢?孙女是儿子生命的延续,她又没有犯错,自己何苦要恨到孙女儿身上?想到此节,她心中一片豁然开朗。
看着祖孙俩紧紧相拥,薛嫣然螓首一偏,激动的泪水,幸福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水一样纷纷而下。
董一珍看得暗暗咂舌,满脸赞赏之色,谁说人家没有人文关怀?人家这才是全方位的治疗好不好?
看一家人已尽释前嫌,陈阳攸地转过身来,看着董一珍,微笑着道:“董神医,这一局,到底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啊?”
其实陈阳也是有点担心的,这个董一珍很可能不认账啊!
而且,现在也不能找出来另外一个同样的狂躁型抑郁症患者给他治疗,一较长短啊!
董一珍面色赧然,看了一眼薛嫣然,薛嫣然可是精明人,知道他们有事儿要谈,而自己是绝对不便参合的,拉起婆婆和女儿的手,道:“妈,咱们走吧,外面风光正好,我们去听听鸟叫去!”
看三人离开,董一珍满脸敬佩之色地拱手,道:“小神医,董某拜服!今天您的治疗方法,这让董某开了眼界!我输得心服口服!”
“什么?师父您根本没有施针,也没有一个效果上的对比,怎么能就这么认输了?”所有的弟子,全部都目瞪口呆,一脸不解之色。
甚至还有几名的弟子颇为不忿的说道:“这小子激怒患者,闹得人家情绪失控,这人就是医术不错,但医德也非常差劲!我们不服气!”
“闭嘴!”董一珍气得鼻子都歪了,这帮徒弟,平日里一个自得意满的,其实水平差劲得很,连人家治疗的手段都没看出来,这……这也太给我丢人了!
弟子们立刻噤若寒蝉,但看向陈阳的目光还是充满了恨意和不屑。
董一珍看到这些废材弟子还一脸不服的样子,说不得还要解释一番,既是为了让他们理解陈阳治疗的手段,更是为了挫一挫他们的骄横之气。
“施老太太,得的是中气郁结,气血不畅之症,气血堵塞心窍,心烦意乱,情绪躁动!”董一珍双眸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道:“用西医的说法,就是狂躁型抑郁症。以药物治疗,当用活血化瘀,散郁解气的药物。以西医治疗,当用心理疏导,开解执念,保持身心愉悦。用针灸的话——理应刺气息郁结的檀中穴和其他八个穴位,排出郁结之气。但是,这种疗法,却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分散用针,难以排除全部郁结之气,极有可能出现病情反弹!”
见他从中药、西医、针三个方面说出三种疗法,陈阳忽然对这位老先生生出几分敬佩!丫学术功底真不浅啊!
董一珍皱眉道:“小神医的方法,妙就妙在一个‘骂’字上,为什么人生气的时候,会感到胸闷?那就是郁结之气全部集中到胸口檀中气海之处,小神医激怒他,就是为了让她周身的怒气全部集中到一个穴位上。”他探询地看着陈阳,道:“小友,不知道老朽这几句判断说的对不对?”
“全中!”陈阳点了点头。
在场的众位弟子,顿时恍然大悟,尤其是刚刚讽刺陈阳没有医德的那几位,更是面带惭色,头几乎要垂到了裤裆里。
原来人家不是没有医德,而是故意激怒患者,方便彻底根治!自己这乌龙闹得也太大了!丢死人了!
“到小神医施展出龙翔式的时候,从外围穴道逐一落针,就是为了将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