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强仙医-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阳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写的不错!”
“呵呵,陈阳,您可以放了我了吧!从此以后,哥们就是你的马仔了,哥们就是你养的一条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别的不说,马家沟一代,哥们说了算!”李俊超满脸谄媚的笑容,说道。
第二百零五章 杀你们,如探囊取物
在他们看来,陈阳是绝对不会杀他们的,帝王宫内,到处都是摄像头,陈阳杀了人,也逃脱不了干系。陈阳逼问出这些罪行,不过是为了控制他们而已。
眼下他们已经写了出来,说不得只能暂时服软了,以后拿回这些罪状,再想办法收拾陈阳不迟。
金老板也磕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地说道:“呵呵,陈大少,只要您饶了我,我把公司的股份分给你一半儿,咱们一起发大财,现在的房地产,那可是暴利行业啊,肆意剥削那些房奴,呵呵!”
大壮也争先恐后地表忠心,拍了拍胸脯说道:“陈阳,只要你放我一马,咱们以后就是兄弟。我和坤哥说一声,绝对能让你在复兴社坐上头几把交椅!眼下我们复兴社正是用人之际!”
“我可是那种想当房奴都当不得的人啊!”陈阳淡淡地摇了摇头,瞄准了金老板,砰地一枪,金老板的脑袋顿时如同西瓜一般爆裂开来,红的、白的四散飞溅。
“陈阳,饶命啊!”感觉到热腾腾的脑浆喷溅到自己脸上,大壮嗷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声音已经不是人类的声音了。
他想逃跑,但是,偏偏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万分沉重,动弹一下都动弹不得,又如同面条一般软得好无力道。
“那些无辜的女孩,向你求饶的时候,你饶过他们吗?”陈阳淡淡地一笑,枪口微微一移。
枪响,一道血箭从大壮的心口飚射而出。大壮仰面摔倒在地,还保留着错愕的表情,双目圆睁,死不瞑目。似乎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死在一个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的小医生的枪口之下。
整个包厢充斥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亲眼目睹二人死于非命,李俊超吓得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双腿一阵阵发软,浑身剧烈地颤抖,委顿在地。
双脚慌乱地蹬着地面,不住的后退,口里含糊不清地求饶道:“陈阳,你饶了我吧!你这是在犯罪啊……收手吧!”
“我不止一次地提醒过你,你要不给我一个公道,我就用自己的方式寻找公道!”陈阳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道:“很遗憾,你没有给我一个公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俊超吓得磕头如同捣蒜一般,脑袋狠狠地磕在坚硬的瓷砖地板上,砰砰直响,磕出了一地的鲜血。
“你不觉得,现在认识到错误已经晚了么?”陈阳毫不客气地瞄准李俊超,砰砰砰一连将余下的七发子弹全部射出。
近距离的射击,子弹的冲击力极大,打得李俊超整个人的身躯如同飓风中的一片枯叶般剧烈的颤抖,浑身冒血如同筛子一般。
将子弹打光,陈阳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将枪声上的指纹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把手枪塞到了大壮手里。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一名服务员喊道:“壮哥,里面怎么了?怎么有枪响啊?”
“滚!不管你事儿,我在收拾李俊超那个傻缺呢!”陈阳捏着嗓子,学着大壮的声音,冷声喝道。
服务员当然不敢违拗大壮,立刻讪讪地去了,陈阳又将那个残留有自己指纹的红酒瓶子捡起来,双手一搓,红酒瓶顿时变成了一团粉末。
做完这一切,陈阳再次检查了一遍,看没有什么遗漏,又从三人兜里将香烟和钱包全部搜刮干净,放进储物戒指。
他拿起一个打火机点起来一根香烟,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之中,悠然地抽了几口,才摸出手机,拨打了宋妍茹的电话,道:“我要报警!帝王宫七号包厢,发生枪击案。请您立刻过来查案!”
神识一扫,确定了谢萱所在的位置,还好,她现在并没有受到伤害,又道:“客房部18号房间,有一个少女被胁迫!”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宋妍茹这妞虽然虎了点,但是还是蛮有正义感的,陈阳相信,她一定会很快地赶过来。
陈阳第二根烟还没有抽完,一辆警车就鸣着警笛风驰电掣地驶来,停在了帝王宫的停车场上。
车门打开,宋妍茹带领张立等几名刑警,跳下警车,双手握枪,威风凛凛地冲进了帝王宫。
“杀你们,如探囊取物而!”陈阳叼着烟,站在血泊之中,缓缓说道。
到了这会儿,陈阳才算是大功到成了,叼着烟使出一个穿山符,身体毫无阻滞地冲破包厢的外墙,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陈阳原本趁机将狗脸坤做掉,但是,看看天色,已经快要天亮了,只得暂且放过狗脸坤一马,再一个通宵营业的小店买了足够十几天食用的零食、饮料,重新回到了看守所。
一进监房,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骚臭味道,神识一扫才发现麻杆等好几个犯人不敢睁眼、起夜,都拉在了裤裆里,陈阳哭笑不得,只得叫他们脱掉了衣服。
“怎么这么臭啊?”陈阳完全是没事找事,对着鞋拔子、麻杆等几个拉在裤裆里的家伙就是一顿暴揍,“谁让你们拉出来了?”
六点时分,出操的时候到了,暴力犯监房,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出操,涛哥过来一看,几个犯人都赤条条地扎马步呢,一个个脸色羞赧。只有陈阳倒在铺着几层床单、被褥的铺位上,呼呼大睡。
涛哥顿时咆哮了起来,道:“怎么回事儿?鞋拔子呢?”
陈阳坐起来,指了指粪池子边蜷缩着的鞋拔子,嘿嘿一笑,道:“昨天晚上一起玩躲猫猫,他撞在墙上,可能……死过去了?”
“谁让你们躲猫猫了?”涛哥气得鼻子都歪了。
“呵呵,也可能是‘冲凉死’,也可能是‘从床上摔下死’,也可能是‘激动死’,或者是‘刷牙死’,你们看守所的死法不是很多么?”陈阳笑眯眯地道。那满脸嘲讽的表情,能把人给气死。
“你小子还挺能的啊,我铁定收拾得你服服帖帖!”涛哥气得火冒三丈,指着陈阳喝道,陈阳只是淡然一笑。
“别装死啊!”涛哥走到鞋拔子身边踢了一脚,发现这厮动弹了一下,还没死,这才放下心来。
涛哥又指了指扎马步的那些犯人,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报告警官,我们在锻炼身体!”瘦麻杆一本正经地说道。
看着那些犯人战战兢兢的表情,涛哥是明白了,这个陈阳不好对付啊,这些家伙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看来,要找一些强人对付他才行。
这些麻杆、鞋拔子他们都被带到浴室,冲刷了一番,重新换上囚服,已经到了出操的时间。
出操的地点,在看守所监房外的一个大院子,地上也没有草皮,就是一片光秃秃的黄土地,一群人跑上去搞得尘土飞扬的。
出操完,就是早饭时间,回到号子里,看管用塑料饭盒端过来十几份儿饭菜来,鞋拔子、麻杆他们现在是怕死了陈阳,立刻将饭盒递给陈阳,笑道:“陈老大,您请用膳!”
陈阳看了看饭菜,米粥稀汤寡水的,能照出人的影子来,几个窝窝头,还有一份没有一滴油的酸白菜。顿时摇了摇头,道:“得了吧,你们吃你们的吧!我不爱这个!”
“老大,这饭菜虽然寒酸点,但是,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瘦麻杆陪着小心规劝道。
忽然,他“啊”地发出一声惊呼,只见陈阳手里忽然凭空多出一只肥腻的烧鸡。瘦麻杆顿时眼睛都直了。这烧鸡,他是怎么带进来的啊?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他带着啊?
陈阳一边狼吞虎咽地啃着美味的烧鸡,一边装腔作势地唱道:“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手里呀捧着窝窝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犯下的罪行是多么可耻啊,叫我怎能抬起头——”
吃饱喝足以后,立刻有一名犯人递过来湿毛巾,漱口水,给陈阳擦了擦手漱了漱口,又有几名犯人递过来香烟、帮他点好烟,让陈阳吞云吐雾地抽着。
陈阳懒洋洋地躺在铺位上,鞋拔子亲自给陈阳捶腿揉肩,手法还挺专业。伺候得陈阳别提多舒服了。
今早上老大开恩,让他们吃一口饭,要是老大一个不高兴,大家都得挨揍挨饿。他们能不怕吗?
上午十点时分,涛哥走进来,对陈阳喊道:“陈阳,有人探望!”
走进会客室内,陈阳一眼扫过去,只见刘济世、楚意涵、席帅都来了,让他意外的是,一向和他不怎么对付的张茜也来了,顿时微微一笑,道:“老刘,人来得还挺全啊!”
“呵呵,原本陈发、韩鹏辉他们都要过来!”刘济世笑道:“但是我一寻摸,都来了,医院的主治医师、行政部门全来完了,这医院的工作不是没法做了吗?所以,我就选了几名代表!张茜代表全院的医生们,楚意涵代表护士,席帅代表全院的行政人员。”
“呵呵,谢谢了!放心吧,我没事,过两天警方调查清楚,就能解除我的嫌疑,我就出去了!”陈阳笑了笑。
一看陈阳剃了光头,穿着看守所的小马甲,楚意涵眼泪顿时就下来了,走上前去,玉白的小手,紧紧地握着陈阳的手哭道:“陈阳,你受苦了,有没有挨打?”
第二百零六章 你出现了幻觉
楚意涵的感情是极其含蓄的,而且,她对自己的感情都糊里糊涂的,也搞不明白到底喜欢不喜欢陈阳,但是,直到昨天陈阳被捕,她才意识到,陈阳在她心目中,已经占据了一个不可或缺的位置。
看着陈阳被警方带走,楚意涵感觉自己的心好悬被挖空了一块一般,生疼生疼。昨天晚上,她想起陈阳和自己的一幕幕美好,愣是一夜没合眼。她意识到,她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陈阳。
陈阳瞧着楚意涵发黑的眼圈,那憔悴的小脸儿,似乎只不过一个晚上,小丫头就清减了不少。
不禁心中浮现一片柔情,擦干了小院花的眼泪,来了一个轻轻的拥抱,满不在乎地说道:“瞧你说的,我不打他们就不错了,刚刚进来就收了一群小弟。”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后面的张茜身上,只见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旋即将脑袋偏向了一边,不看楚意涵和陈阳相拥。
是的,陈阳信誓旦旦地说喜欢她,要正式地追求她,但却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和楚意涵打得火热。这让张茜心里是有点小不爽,合辙我就被你白白地摸了?亲了?你也不给一个说法?
不过,一瞬间,张茜又有点气恼,我这是怎么了?陈阳原本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号的人物,他说的话,怎么能当真?怎么能在乎呢?
楚意涵顿时破涕为笑,将重重的一个兜子递给陈阳,道:“陈阳,这是全院护士给你买的香烟、零食,你在里面照顾好自己,我们会一直等着你,直到你出来!”
其实,小丫头想说,“我会一直等着你”,只不过,她终究是一个羞涩的姑娘,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这时候,张茜也不得不走了过来,将一兜子吃的喝的,递给陈阳,面无表情地道:“陈阳,这是各个科室的医生给你买的。”
“呵呵,谢谢了,张主任。”陈阳接了过来,微微一笑,说道。
席帅将几条香烟递给陈阳以后,一脸愤然地说道:“老大,医务处大家凑的,里面要有人欺负你,你记着他,等他出来,我找人弄死他!”
其实,席帅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富二代——虽然在富豪遍地走的东海并不起眼,他说这话,也不是夸张。他老子席向东还是认识一些道上的朋友的。
陈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又对刘济世道:“对了,刘院长,我父母亲那里,您一定要替我保密,别让他们知道了担心受怕!”
“难为你一片孝心了!我会替你保密的。”刘济世点了点头,笑道:“陈阳,你放心,你出事儿,我们仁心医院不会坐视不理。我们请示集团公司,争取用最大的法务力量,帮你打这场官司。”
犹豫了一下,刘济世小声问道:“要不要和燕京陈家联系一下……”
“呵呵,他们只不过把我当过一个无关的人而已。”陈阳懒洋洋地一笑,道:“他们不会帮我的。”
会见时间很短,不过十分钟而已,楚意涵恋恋不舍地走了,出门的时候,还不住回望,眼含热泪。
“放心吧,意涵,我很快就会出来的!”陈阳笑道。
“嗯!我等你!”楚意涵重重地点了点头,给陈阳一个贴心贴肺的灿烂微笑,但是,晶莹的泪珠,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出了会客室,陈阳拎着兜子往号子的方向走去,看守所石所长看到这副情景,不禁有点不满。这小子有家人朋友送了东西,也不知道孝敬自己。
走到陈阳跟前,极其粗鲁地推搡了他一巴掌,恶狠狠地道:“快点走!懂不懂规矩?”
“领导,我怎么不懂规矩了?您教教我。”陈阳扭过头,笑吟吟地说道。
“我看里面有一条铂金苏烟,你分给我一半儿抽抽……”石所长撇着嘴,指了指陈阳手里的三个兜子,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啊?你手里的东西呢?”
“东西?哪有什么东西?”陈阳摊了摊空空如也的双手,疑惑地道:“刚刚是有四个同事过来看望我,但是,没有给我任何东西啊!”
石所长抓狂地挠了挠脑袋,仔细回想了一番,这小子明明是收了东西,一直提着的啊,怎么忽然不见了?
他以为陈阳把东西随手扔掉了,但是,举目四望,周围只是一片光秃秃的平地,空无一物!
咯噔!一声,石所长心里猛地一沉,冷汗都冒了出来了,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莫非自己出现了幻觉不成?
陈阳认真地盯着他的双眸,道:“警官,我真的没有收任何东西,你不是出现了幻觉了吧?啧啧,你这情况似乎不太好啊?”
“你小子瞎说什么?我怎么不好了?”石所长本能地排斥和反感。
“呵呵,你应该知道,我入狱之前是什么身份,我是仁心医院的医务处长,中医专家啊,否则,医院的院长怎么会来亲自探望我?”陈阳笑了笑,很是同情很是无奈地说道:“你这病,啧啧,很难治疗了哇!无力回天了哇!”
似乎,刚刚来客登记的时候,那位老者确实是仁心医院的院长,石所长登时就信了,问道:“我好像出现幻觉,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叫‘由中枢神经充血不足导致的视觉功能紊乱’,再发展下去,就是神经病、精神病,最后直接脑残!”陈阳危言耸听地说道。
石所长顿时被这长长的专业词汇搞得蒙圈了,战战兢兢地问道:“陈主任,您觉得我这病还能治疗吗?”
“难!这种疾病,极其罕见,极其难于治愈!不信你到网上查查,根本没有这种病例!”陈阳危言耸听地说道——这话不假,这病,原本就是他瞎编乱造的,网上又怎么能查得出来呢?
这么严重?石所长顿时冷汗就冒了出来,愁眉苦脸地道:“这可怎么办啊?”
“不过,这病虽然难治,但是我却有办法!”陈阳笑道:“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出了看守所,我就会给你治疗的!开几粒脑残片吃一吃就好了!”
“好好好,放心,陈医生,在医院这段时间,只要是我管得着的,我绝对帮你!”石所长立刻拍胸脯保证道。
午休的时候,陈阳正眯着眼享受着鞋拔子等人的捶腿捏肩,忽然间听到了一阵桀桀怪笑声,随即有人唱道:“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陈阳睁开眼睛,笑道:“这谁啊?段子编的不错啊!”
“隔壁经济犯罪舱的,据说原来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因为融资诈骗罪被人举报,抓了进来!”鞋拔子指了指自己脑门,解释道:“这地方,有点问题,可能受到了太严重的刺激……”
陈阳微微一笑,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听那人又唱了起来,道:“半瓶下肚甜言蜜语;再来半瓶豪言壮语;再买半斤胡言乱语;再买半斤无言无语。”
“这小子,倒是个很不错的段子手!”陈阳笑道:“深得酒中三味!不过,诈骗的都是可怜人,他疯掉了,倒是活该,省得出去害人!”
鞋拔子弱弱地解释道:“其实他是被人陷害了,他叫常凌峰,是宾夕那啥尼亚大学毕业的金融研究生,水平很高。开设了一家投资公司,资金收益率超高,精通资本运作。后来,他和自己的董事局秘书好上了,那秘书和一个黑老大的有一腿,伪造了很多融资文件,借用他在投资圈的信誉,融资了好几十亿,全部装入了董事局秘书的私人账户。最后事发了,在那位黑老大的作用下,他就被装进局子了。”
“他是金融硕士,应该精通法律吧?怎么会被一个董事局秘书陷害?”陈阳笑着问道。原来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被冤枉的,陈阳不禁对他产生了几分同情。
“那秘书最后升任了总裁,伪造文件的水平肯定是一流的,那些文件也确实是他亲笔签署的。不过,却是他在非清醒的情况下签署的,估计被人灌了药之类的!从法律上来说,他根本无法自证清白。”鞋拔子解释道。
“真够悲催的!”陈阳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不过,既然罪名那么清楚,他怎么还留在看守所,早应该判了啊!”
“问题就出在那位黑老大也有对手,黑老大在办完这件事儿不久,也被人收拾了,结果他就带着那个董事局秘书,跑路了!”鞋拔子解释道:“这位常董事长,在法庭上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罪名!其结果,就是案件处于胶着状态,因为关键证人跑了啊!这根本就是一个葫芦案!”
“悲催,比老子还悲催!”陈阳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继续睡,也没有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下午放风的时间,这时候,众犯人可以到一楼大厅里看电视,也可以到外面的体育场打篮球。但这种简单的娱乐,却对犯人们来说,具有巨大的吸引力。
一声尖锐的哨子响起来,所有的号子立刻一片嘈杂欢闹,所有的犯人顿时闻风而动,看守们打开各个监房的门锁,所有的嫌疑犯顿时朝着门外涌去。
“陈老大,咱们出去走走吧!”鞋拔子陪着笑说道。
“走,出去透透气!”陈阳点了点头,带头走出号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向楼下奔去,来到了体育场。
来到体育场,已经有了几个犯人在打篮球了,篮球场边,有一个木头做的简易观看台,鞋拔子细心地用袖子擦了擦,陈阳安之若素地坐了上去,懒洋洋地看着篮球上几个人胡乱地打着篮球。
鞋拔子指了指篮球场边呆站着的一个中年人,陪着笑,道:“老大,那个戴眼镜的就是常凌峰。”
第二百零七章 一百块一根的香烟
陈阳看了看,只见常凌峰身材瘦弱,或许极少见阳光的缘故,他的脸极其苍白,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其中的一只腿已经坏掉了,就用一根橡皮筋固定着。相比与周围满脸横肉的犯人,他显得文弱了许多。
常凌峰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一言不发。陈阳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才发现云层深处有一只翱翔的雄鹰。
正在这时,一名嫌疑犯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包中南海香烟,递给陈阳,道:“新来的?要买么?一百块钱一根儿!”
见他过来,鞋拔子顿时点头哈腰地一笑,介绍陈阳给他认识,道:“大虫哥,这位是陈阳,我们暴力犯舱的牢头!”又对陈阳介绍道:“这位是二号院院头的沈存沈老大的得力手下,大虫哥!”
“呦呵,原来是新人出头啊!”大虫哥阴阳怪气地一笑,满脸横肉抖了一抖,道:“这盒烟便宜卖给你了,二百块钱就算了!”
犯人也分三六九等,大家都知道,各个房间有牢头,就是通常说的头铺或者班长,头铺就是房间里的老大,比如之前的鞋拔子,现在的陈阳;而七八个或者更多的房间,组成一个院子,院子里有院头,那是这个院子玩得最好的。
陈阳所在的就是一号院,而大虫则是二号院的老大的沈存的小弟,在看守所内特殊的等级划分上,陈阳的实力要弱于大虫,所以,难怪大虫表现得那么强势。
但是,陈阳怎么可能吃这一套,他从储物戒指内祭出一条软中华,道:“你这五毛钱一根的中南海卖了一百,那么,我这一条软中华卖给你,软中华五块钱一根,我卖你100块钱一根!这一条烟应该卖多少啊?”
大虫一听这话,顿时就恼了,指着陈阳,威风凛凛地喝问道:“陈阳,你是不是找打呢?在一看里打听打听,我大虫到底是什么名号!”
“大虫,你别生气——”鞋拔子连忙拦住大虫,他知道,陈阳一发起狠,十个大虫也不过吃的。绝对是一场腥风血雨,“呵呵,我家老大生气起来,那可是很可怕的啊!”
“呸!”大虫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被鞋拔子一拦,他还来劲了,一蹦三尺高地指着陈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