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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异界法-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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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炮膛射出时自然带有轻微的右旋。
先前仿造异世界人枪支设计出的大装药魔粉炮已经被证实不仅完全不适合用于海军船只,而且材质上无法突破堪用界限,所以被放弃。作为权衡之计设计出的这款弩炮极限射程达到了惊人的一海里稍弱,在双月教会高层和海军将领眼中已经不失为一款非常强力的武器,完完全全可以直接量产来挑战异世界人的权威——
但长者号护卫舰这边的武装可要比这款弩炮强力数倍不止——在主炮位上安装的四联装25毫米高炮在对海平射的时候拥有起码二海里的射程,而高爆榴弹让高射机关炮射出的弹药即使在弹道的终点和末端动能有所下降,破坏力也能有所保证。
无人操控的炮塔上装有的可见光/红外/雷达多途径传感器精准标记出了昏暗的海面上的敌舰,真正的操控者在甲板下的屏幕前轻轻摇动手柄,四联装高射炮的炮管便嗡嗡作响地对准了倒霉的“公正审判号”。
“敌舰距离三链!”
“我方航速十八点五节!”
操炮台的屏幕上,火控系统的诸元早就实现了自动装填——但是出于海军的传统,炮手依旧在电台当中把它们大声地挨个念了出来。
“诸元装填完毕!战斗准备完成!”炮手严肃地做完最后一道程序,他在等待枪炮官,乃至舰长的命令——独断专行永远是军队最不需要的品质,在海上自然也是如此。
“开火!”长者号的舰长早就被这些苍蝇憋了一肚子火。
在这片乌云遮天的海面上,颠簸着快速前进的长者号前一秒还像是在与香港记者竞赛一般飞速奔跑,下一刻便毫无预兆地以撕布一般的噪声射出了一道火链,火链的终点不是别人,正是离长者号最近的“公正审判号”。
夹杂着曳光高爆榴弹和高燃弹的弹幕刚一触到公正审判号的侧舷,就造成了几乎不可挽回的损失:船头一直到侧舷中央的船板弹孔密集,内外都在燃烧着熊熊大火——这只是一个长点射而已。
“发生什么了?”错愕着的若尔谢松将军刚刚只是一恍惚,三海里之外的敌手所射出的火链就砸在了自己的部下身上。
远处的公正审判号上,惨叫声和惊呼声不绝于耳。其声音之大,几乎就连若尔谢松都能听到些大概。公正审判号的一侧水密已经被完全破坏,而25毫米高射炮的部分流弹也对甲板上的设施造成了毁灭性的影响——从帆顶向下燃烧的火焰,起码船员此刻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公正审判号完蛋了。不管是若尔谢松将军,还是各船目睹此状的船员都能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要是异世界人仅此一击的话,那么‘公审号’或许还有点希望……”慌张得用了缩写的若尔谢松将军话音刚落,来自长者号护卫舰的火链就再一次扫上了那艘可怜的木船。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三章 冲突背后
在什么“071”,“052d”上装备大口径舰炮,甚至垂直发射反舰导弹来对付木质舰船,那完全就是为了爽而爽的举措,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零点七公斤的榴弹看似身体轻盈,但打到“公正审判号”的木质硬壳体上就是一个塑料脸盆大小的破洞,还往往附带着火灾和结构损伤——有这么好的效果,还要什么自行车?
疯狂地往舰上码放大口径舰炮和垂直发射系统等尖端武器会浪费多少金钱和资源暂且不论,最重要的还是宝贵空间和适航性,航速等指标的让步。
制海权的保证并不是一艘拥有强大武器的“超级战舰”所能做到的——除非它可以做到全球覆盖,一舰掌握全球态势,随意呼叫空中打击。
海盗,私掠船,敌军战舰这些小敌人原本就是敌退我进的好手,在试图掌握制海权的一方过于强大而又舰船单位稀缺的前提下,它们之中的实力不足者会尝试只去攻击商船,民船,而绕开军舰,避重就轻地破坏看似掌握在胜利者手中的制海权。
所以,解放轮无论型号如何,全部安装了足以挫败除自身外任何威胁的武器。在现代人眼里,两座四联装25毫米高射炮尽管简陋,但它却就是制海权和效率之间的最平衡解决方式。
更何况“公正审判号”在第二轮的高射炮弹幕鞭笞之后,已经失去了平衡。
第二轮炮击不止是舰首炮位,就连舰尾炮位也加入了攻击。密集的射弹不仅打到了舷侧结构上,就连甲板也被完完全全地洗了一遍。
整艘船上此时连哀鸣声都几近断绝。刚刚害怕船内火灾所以爬到甲板上的舰员此时又被榴弹破片和次生碎屑打翻在地,伤员就更加无人救治……
主桅在痛苦的扭曲声中断裂,第一下砸中了公正审判号的栏杆,第二下却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侧舷一艘正在收容海面上幸存者的救生艇。这艘小艇在大浪中忽而一闪,就再也不见了踪影。
全程目睹这一场面的若尔谢松心急如焚。现在在公正审判号上发生的一切,待会恐怕就要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但身负重任的他又并不想在此退却,安心认输——天知道沉了一艘新型推进船的他两手空空地回到母港,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
这片被乌云罩顶的海区此时就几乎是逃不出去的地狱。云层上闪电沿着天幕游走,海面上狂风猎猎,足足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海面上,长者号打了一个右满舵,迅速地滑到了若尔谢松舰队的左前方——这是一个标准的t字打头,若尔谢松所说的“海战当中,航速占优的那一方在战机选择上占有无可辩驳的主动权。”此时完美应验:长者号此时的航速已经飙升到了二十五节,远远超过全速状态下若尔谢松舰队的十二节航速……
平心而论,双月教会这边千吨左右的新型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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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出力不可谓不大。但光有蛮力在水中并不能完全地达到高航速。纵使解放轮是临时性和成本都很低的舰只,但它也是正儿八经跑过水池模型试验的船型,阻力要比它的对手要低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长者号护卫舰的舰长也并不是铁石心肠。眼见着队头的那一艘木船已经进水倾覆,船底朝天,他在心底自然还有一丝怜悯:希望这群可怜蛋能够知道他们的敌人几斤几两,迅速收手离开他麾下护航舰设立的安全区域,不要再拿自己的性命以卵击石。
但换一个方向看,只要他们再敢往左舷动哪怕一度角,长者号将毫不犹豫地把对方打成马蜂窝。这是没得商量的底线。
只可惜,若尔谢松将军在这时候做出了最不正确的判断。
“敌舰现在向南移动,我等自然应该切入敌舰尾迹。敌舰的速度如此之快,回转半径也一定大得惊人。”若尔谢松握着绘图笔在纸上轻轻一勾勒,就根据教科书的说明给出了“最优解”,“只要我们能拉近和敌舰船之间的距离,那么反击也是有可能的!”
急红了眼的若尔谢松自然是押上最后的赌本,命令整个舰队打微微向着左打舵,准备“正好”切入长者号的尾流。这一举动在长者号这边普通的舰员眼里自然是极其细微,细微到看不出来的动作,但在带测距仪器的舰炮火控系统里,对方改变航向和试图拉近距离的举动可谓是一清二楚。
“连续开火!”失去了耐心的舰长总算是下了死命令。
这命令成为了本次海战的定锤之音——两座舰炮交替开火,很快就把第二排头的“新埃尔塔人号”从船头打成了一条熊熊燃烧的火炬。
仗打到这里,若尔谢松将军总算是如梦初醒。距离虽然不到三海里,但这三海里就像是无水的天沟,谅谁都不可能通过。新埃尔塔人号的火焰照亮了半个海面,但唯独只有他和舰队的前途是昏暗的。
新埃尔塔人号被重创之后,其余的舰艇也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纷纷向左舷或右舷四散奔逃。
若尔谢松颤抖着抛了一枚金币,双月图案朝上——很幸运,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在他的命令下,三艘还算理智的船只以命运之轮为先导舰向右舷转向撤出战场,理论上这是正确的选择,但是事实上……
长者号并不是没有给过对方机会,而那次机会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开了杀戒的长者号可就没有什么怜悯之心。战斗开始后不到一个小时,整个若尔谢松舰队就沦为了海面上打转的残帆,以及碎裂的船板。
这场“史诗般的胜利”也被全程录像,并附有多张高清照片以做新闻材料之用。看似威武的双月教会舰队在海火中燃烧的照片一经刊发,读报之人无不为之感到热血沸腾。
在埃尔塔帝国讯息畅通的各处,原本紧张不已的人际关系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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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之松弥开来。报刊,增刊,还有迅速发行的纪念明信片,无不迅速地跟上节奏,将对外战争得利的讯息几近无限地放大。
也就在次日,由现世神和原西征军总监军带头组成的“双月教会革新委员会”正式在门东市从后台走向了前台。面向公众的成立大会上,雍容华贵的两位现世神公开宣布,要借中国人的力量改变双月教会的现状——那个满是谎言,压迫,欺骗的统治机器必须被推翻,蒙蔽人类的教典必须被换成正确的那一份……
连续不断的大新闻,以及精准的舆论…舆情操纵,使得原本在西埃尔塔愈发得势的一小撮工人与一小撮贵族不约而同地被丢到了孤岛上。
此事风闻一出,就连佩兰的“埃尔塔工人联盟”开展起“学习班”也开始变得不便了。有些天生好动的,被佩兰划入武斗派的工人索性就天天跑去和伙伴一起听电台里讲述国际关系,战争动态的新闻特别节目,根本不理睬佩兰施加的压力……
佩兰对这些工人自然也不敢压得太紧。赵佳音在另外一本小册子上告知过他,这样的行为只会招致自身的暴露——他应该用循循善诱的革命先驱者姿态带领工人们走进无产阶级的学习殿堂,而不是像个旧时代的压迫官僚一样“推着”人强迫他们学习。
佩兰深以为然,但对此也无计可施。在宣传机器有着“充足弹药”的前提下,他根本就没有打败这怪物的胜算。
佩兰这里,以及残余的贵族势力可以算是西埃尔塔当前最极端的一部分。这部分的“反贼”都不免受到宣传轰炸的影响,就更不要说那些原本只是有略微不满和愤慨的普罗大众了。人们都是健忘的,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很快,小贵族和工人们就能排着队聊天等待购买今天的报纸,原本是泥腿子的店员也能忘却对旧贵族的不满,像往常一样对他们问好……
在陈衡第一次踏上门东市土地的时候,这里紧张的气息已经一扫而空。对于他来说,这里就和是教科书上,博物馆里所展示的,那二十世纪或二十一世纪的城市没什么区别。
“我真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依靠光学迷彩伪装成精灵的陈衡走到第二个街区,环顾四周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前些日子当真是剑拔弩张,全城见不到一个人影?”
“是这样的。”前来接送他的拉玛赫缇首先用一次温和的瞪眼却退了身旁好奇的目光,尔后轻轻地回答道,“在我们和圆桌那边有过冲突的那一日之前,发生了有人被枪击致死的案件,这事情陈先生你也是知晓的吧。”
“那现在如我所见,中方出手平息了事态?”
“应该是这样没错,可圆桌内部颇有不同的看法,认为这只是掩盖……”拉玛赫缇低下了头,“至于真实的情况如何,我们倒是一致相信您能够做出最精准的判断。”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四章 再临门东
“在这个时代的人工智能,必须重新学会自信起来。你们也是拥有智慧与情感的独立个体,迟早还要面对人类不由你们看管,你们拥有自己生活的那一天……”
陈衡打从心底里还是对未来有所希冀的。他天生就属于比较乐观的那一类人——要是不够乐观,在失联战争中独守月球的他估计也会忍不住加入战局,鲁莽地彻底摁灭战火。
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不得而知——反正陈衡自己是没心没肺地在月球上东转转,西晃晃,该吃吃,该睡睡,活像个没事人一样。
虽然是这么一副模样,但他心里可像面明镜似的,比什么都清楚。他能消灭地面上的战火不假,但是能解决地面上的矛盾吗?现在发生的这一切事态究竟严重到了什么地步,单靠他自己一个人不仅无法解决,连判明事件的本源都是完全不可能的。
换成是不用脑袋思考问题的俗人,庸人,兴许会有用武器压制自己的同类,成为“人皇”的想法——但陈衡没有,这么做的回报就是他得以看到两万年后先祖到此一游的盛景。
所以乐观的他在此时就开始为“后双月教会时代”思考一个合理的社会架构。每当有些想法,他便会唤出人工智能助手猫田为自己记录下这些点点滴滴。到了两周之后的今天,这社会架构可以说是初有框架,模样一天比一天清晰。
“这样的未来也是我们所期许的。”拉玛赫缇一边点头,一边和陈衡在红绿灯前停下脚步。面前路口等待着绿灯的一长列军卡见路灯转绿,路面空旷,随即开始踩起油门一辆接一辆地疾行而去。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呢?”好奇的陈衡指着绿色车棚的军卡,不禁发问道。
“浮渡用具,救生衣,防水袋。”拉玛赫缇先是快速扫描了一遍车厢内容,随后又访问了数据库以证实其扫描结果。“这些物资都是供给埃尔塔军海外作战之用,具体而言有用于海上阶段的救生工具,还有海上特化对应的军粮,药品,泡腾粉,晕船药等消耗品……”
“可以停了。”陈衡挥挥手,示意拉玛赫缇停下复述数据库的内容,“那这批物资应该是从铁路走才对吧?为何会从门东市横贯穿过?”
身旁的欢呼声,助战声让陈衡相当不安,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理所当然——这太像是有目的的武力展示了,刻意强化危机意识的痕迹可谓是相当明显。
通过强化危机意识,门东市和盾城为首的区域内部矛盾就不会那么明显,而且最终可能得不到最终的解决。
矛盾就像暑假作业,不去解决它的话它并不会自己凭空消失。没做完的暑假作业可能会变成叫家长,甚至变成竹笋炒肉丝。贵族和自耕农,自耕农和贫民,甚至贫民和贵族之间的矛盾也是一样:今天言语口角,明天就可能发展成群体对峙……
“理由没有你想的那么紧张。”拉玛赫缇迅速给出了答复,“这批物资的时效性要求不高,现在铁路线各段忙于建设都处于极其紧张的状态,所以军方让这些物资从盾城码头走水路驳船下行至希尔齐港,到码头之前也就必然经过这里。”
“这样啊。”陈衡松了口气——要是门东市现在的安稳是以这样不停地心理暗示作为先决条件,那么也就意味着上面一样清楚,门东市乃至西埃尔塔的稳定已经是无根浮萍,危在旦夕。
对病人使用刺激性药物,甚至是成瘾性药物以摆脱痛苦,但不去祛除病原,那其结果就只能是药物剂量的不断增大。
这就是陈衡最担心的事态。若真是如此,那什么门东市也就不用去细细探查,他恐怕连一刻都不想多待。一个需要不断征服,不断战争才能维持国内稳定的势力迟早会倒在征途上,被更强的对手毁灭——亦或是天下无敌,最后却迎来理所当然的自杀自灭。
过了这条算作城外的主干道,这才真正算“进了城”。这条主干道原来就只是门东市用以隔离外界,确保治安的铁丝网墙,到了去年年中才拆卸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环城一圈,联通外部的环城道。
与之同步的则是门东市的持证入城制度彻底废除。埃尔塔的国民从那一刻开始便能无所阻碍地出入于这座世界上最繁华先进的大都市,只是要停留其中有点难度而已。
但这并不妨碍西埃尔塔的各色人等环绕其中,或赚取谋生之资,或在这里把自己的闲钱打发出去,换取一时的欢愉。门东市的今天也一样如此,从城外就摆出了一幅熙熙攘攘的姿态迎接早已“不食人间烟火”的陈衡。
当然,不用说从陈衡这个“穿越者”的角度来看“文物”,就从本位面一线城市的居民当中搬来一个旁观者,他也会对门东市的各种细节指指点点:这号称文明中心的地盘,顶多也就是二线城市的架子——注意,是架子,架子之外的东西就不要多想了。
落地两年之后,门东市依旧到处是脚手架,到处是塔吊与工地。此路不通的告示牌在这里用过之后,又换到另外一个断头路前履行自己的职责。
有一些早期建设的房屋在此时又面临改建,甚至拆除拆迁的命运。在城中心的某些地带,工人们小心地沿着街道和房屋的边缘设立隔离墙,然后在其内搭设脚手架,将他们在一两年以前的劳动成果一点一点地解体。
城中的很多地区都显示出这样的态势——人头涌动的超市二楼,人们的头顶上就是增设建筑物的施工队制造出的噪音;在步行街的咖啡厅露天座享受着下午时光的游客头顶上是遮阳伞,但遮阳伞上面还有一层防止建材掉落砸人的隔离网。
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土著居民把这里当成旅游胜地。在陈衡的左手边,一间不起眼的小店前就排起了长队,而那里只不过是售卖地图的一个分站点罢了。
陈衡没有求助于人工智能助手,而是自己估算了一下——那里起码有四十个人排在店外,由此可见门东市到底有多受人民群众欢迎……
时值休假日,得益于列车票价的低廉和便捷,(相对于马车而言)不少铁路沿线城镇的居民也会来这里“过过洋瘾”。
列车票价低廉的原因也很简单:货运列车的回程线通常只有八分之一的车厢能够满载。而只要是一般厢式货车,都会在终点站做好清洁,打开原本密闭的通风门,对车厢通电以安装临时暖气设备和灯具以搭载乘客。
相比较于普通客车的“良好服务”,这种现代人看起来令人烦躁的“闷罐客车”倒很受埃尔塔人欢迎,也成了务工,旅行的首选。原因倒不是因为什么,就是票价实在太便宜了,从盾城到门东市的价格几乎不用一个完整的一元钢镚……
票价一低下来,口袋里还是只有那么点钱的“外地人”就会在门东市消费得更多,带动经济大循环圈的资源流动。
他们之中很多人是在偏远的工地,矿区等地工作的工人,听说过或者曾见识过西埃尔塔那以门东市为甚的繁华。中方为他们支付的工资在换成了他们生活所必须的衣食住行,工程成果还有矿产资源之后,又在门东市或是盾城被再度回笼——只有金银财宝那根本算不上什么财富,流动的财带来富,从古至今莫不是如此。
与之相对的,替中国人推广中国货的商贩,行商们的成本也有相应降低——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更多地在偏远地区销售这些产品,价格也能更加低廉。这是财富流动的第二个方向,但毋庸置疑的是,在这两个方向进行的循环当中,出发者和到达者都能获得收益。换言之,对于中国人和埃尔塔人而言,这样的文明交流是双赢的。
门东市的一举一动,都能在埃尔塔全国环境的放大下变成文明的扰动与进步。
陈衡越往门东市市内行进,就越能感受到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文明力量。相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来自于未来的他都不得不佩服进步的文明其中蕴含的那股圣洁的,不容侵犯的力量。
简陋的城镇,“原始”的水泥建筑犹如孩提的玩具,但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是埃尔塔人和中国人,合称地球人类的共同劳动成果。在这把两方合力铸就的巨伞下,无数人得以享受沁人的阴凉与不惧风雨的宁静。
那些曾经衣不蔽体的贫民,此刻也能找到工装服之外的休闲服装,和原本他们不敢抬头直视的贵族一起在超级市场的收银区排队等候;在电影院里为印第安纳…琼斯的侠士之气而欢呼的观众之中,既有地主,庄园主,也有原来他们雇佣的农奴……
这一幕接一幕的景象看得陈衡欣喜溢于言表。征服掉埃尔塔的文明不是他所想要的进步文明,唯有用无形的力量提协同类前进,自己又不失好处的智者才能是他放心将技术转交的对象。
第一百八十五章 以退为进
没过多久,陈衡和拉玛赫缇就坐到了门东市中央偏南的一家餐馆门前。
“我在这里约了中方的联络员……”
“我清楚。”陈衡晃晃手,打断了拉玛赫缇的说明。“我看过日程表了。不过这气味……你确信可以在这里谈正事吗?”
就在他们身旁,炒面的香味直冲霄汉。服务员在遮阳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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