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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异界法-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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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官僚,各利益团体。”东道主重重地念完了这两个词,就像结实的铁锤在木板上砸了两下似的。“作为维护王权的主力,在座的各位也应当有和他们相当的交集。而对于除王权之外阻拦我们的势力,我们也将不带任何怜悯,将他们一并……粉碎。”
在山云国,中方海外执行企业于当地建立的“垂直扶贫体系”已经掌控了大量的贫民,并在地方官的管辖外开始修缮该国的基础设施——很快,地方贵族们设立的桥梁过路费哨卡就会因为新的,产权不属于他们的大桥而陷入困境;各城市黑白势力联手在城池门关上拦路收税的企图便会因为城外新大道的落成而落空……至于原本教会和当地贵族联手在魔杖工坊上课的重税,现在早就被中国人的铁手打了回去。
在克尔萨王国,中国人和商人们做的大抵也和这些差不离——和那边议论纷纷不大相信的其他代表不同,这两国和巴希维塔大陆来到这里的代表一样打从心底里明白,这每一个字背后都是实打实的行动,是那比双月教会还要可怕的势力在拉动王权的绞索!
“现在,他们有了我们的支持,倒是可以放开手来做了。”拉玛赫缇扫视了眼会场,笑着把一份奶油蛋糕顶上的樱桃捏着送进了嘴里。“毕竟如果这里慢了的话,可是要拖上他们的后腿的呀。”
在座的“精灵”们自然都懂得这后腿指的是什么。现在他们和中国人依旧没有手段能够确定两颗星球是否彼此“在同一台阶上”。如果在的话,那么从地球起飞的跃迁跳跃飞船便可以直接抵达这里。如果不在的话,那就代表着什么呢?
仅凭现在双月行星的观测设备,根本就无法确定地球绝对系的所在,也就是无法测算这个星系本身的“位置”。换言之,这个小星系也有被丢到别的宇宙之可能,更有可能被丢进了一个不属于原本宇宙,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宇宙的更高次元。
提出这个观点的陈衡是也读过一些流传于星海中“老司机”所编著的离奇故事……毫无疑问,人类掌握的空间折叠技术还只是“初步”阶段的范畴,发生些事故也算是在所难免的。但至于这事故会把受害者丢到哪里去?那只有当事人自己有能力知道了。
地球的人类在这里获取了超越了自身现今水平数百年的技术,但这就能让人类喘一口气了吗?并不能。这个双月行星所处的未知时空在数万光年的尺度都尚属“能够确信的安全地带”,但须知本星系团的尺度半径就有三百万光年以上,其外的未知呢?
所以,中国人要在这里迅速地摧毁王权,摧毁封建制度,摧毁宗教,摧毁无知与愚昧,用尽一切手段,把这些地球人类抛弃了数百年的垃圾全部以最快的速度拉到地下踩上一万只脚,为的只是尽快地让双月行星成熟起来。若是两颗行星在同一时间尺度的话……那么大家还可以愉快地将这里视为一个普通的地外殖民行星,若不是的话,那么这里也就会成一个地球文明在异次元的前进要塞。
这些超越了地面上蝼蚁一般的争夺,远在天幕和繁星之外的诸多考量,在场的君主代表们自然是不得而知,他们此刻只能是在心中不断重复着各式各样的诅咒和辱骂,痛斥中国人的无耻和贪得无厌。
“当然,我们深知你们和你们主人的心底中会抱有何等想法。”又是等待了一阵骚动平息下去之后,这东道主便举起了手中的一本印刷小册子,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和腔调继续开口道,“但我要代表我的国家,在这里向各位开诚布公。请随我翻开这册子,看向第一页的图景吧。”
话音刚落,隐藏在黑影之中,由特工装扮成的侍者们便一手握着些印刷册,一手将它们分发给在座的代表们。当然,这些代表们谁来自什么国家,操着何种语言,这些特工们也都一清二楚——他们可和在这里单纯负责餐桌礼仪的另外一群人是两码事。在黑影之中的时候,他们的右手可是一直握着枪柄,以防不测的。
“如你们所见,双月教会一直在用各国的产品互相做着海外交换。”把册子翻过来对准台下的人脸之海,东道主严肃地压低声音解释道。“他们引入了什么新产品,带给了各位的曾祖辈、祖辈、父辈,还有你们自己?好好看看吧!”
凭着双月教会被“缴获”的,如山如海一般的文件与书籍,很容易就可以整理出一份完整的贸易图示出来:双月教会从各国获取什么该国“垄断”亦或是特产的物资,再用什么该国需要的物资、技术、服务高价换取之——用带饼状图,柱状图的图示来分析可谓是再清楚不过。
更何况其上还有鲜红,与明蓝的文字描述的比例,更是一下就将双月教会剥削全球国家的“阳谋”揭露无疑。
“对双月教会,对双月教付出了无限衷心的各国,从来都只是被他们玩弄在自己的手中,作为饲养着兰卡斯群岛的乳牛而已。”这演讲者把册子往桌上一放,转手变出一张绘有奶牛的画纸,“那如果这乳牛产不出足够的,有巨额需求的奶了,那应该怎么办呢?”
把这张画纸翻转过来,却是一副可怕的,寻常人根本想不到的图景——几头瘦削些的奶牛在分食刚刚那头奶牛的尸体。
“当然,牛是不会吃肉的。”这东道主愉快地笑了笑,把这张纸三两下揉成了团,丢到了主席台的后面。“但是这一幕却是事实呀。各位好好想一想,你们的国家为什么要和敌国针锋相对?你们又为什么战胜了曾经的敌国,统一了你们所在的大陆呢?”
山云国的代表自然是手捧册子,看了看边上的同行——对方自然也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其实说起来也理所当然,因为克尔萨王国和山云国上溯几百年,那也是同一个王室兄弟决裂之因产出的果。
“我们摧毁王权,就是要保证人民之间,不再有任何……各位,请注意,我说的是没有任何战乱。”这东道主重重地敲了敲桌子,“教会用一己私利作为动机、和君王们的野心有机地相结合,用于发动战争的时代已经要结束了!我们可以让所有的日用品在你们的国度里随意地生产,我们可以接受让你们的人民,让你们的兄弟姐妹变得富有,变得睿智,而不会用兵马去限制。即使如此,你们还要去劝说你们的主人用人民的血肉来抵抗我们的行动吗?”
“和平万岁!”在乱象之中,突然有个国家的代表站起来高喊道。在台上东道主瞥了他一眼,倒也露出了“我懂的”之笑容——那不是别人,正是红龙国的代表。而在他的胸前,一枚红龙团的胸针正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我们秉承了红龙团的志向,定将在红龙栖息的土地上建设那没有独裁者的国度!”
“您先坐下吧。”他挥了挥手,继续装作无意地说道:“红龙国因为想这么做,就被教会摁了狠狠的一头,直到现在他们才能让他们的愿望得以实现——是借着我们近乎无偿的力量供给。当然我不是说我们国家在异世界的政策有远近之疏,我的意思是:”
他深深吸了口气,“先来先得,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十五章 开往未来的特快
“请各位乘客有序先下后上,凭票乘车……”
一列崭新的列车开进了站台,缓慢地停在了准确的位置——但此时还没到起发站的发车时间,所以它就在站台上停稳,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 至于那提醒乘客的双语广播,配合着紧闭的车门居然还能渲染些寂寥的气氛。
这是一列从希尔齐开往门东市的特快列车,每周定期开行三次——和其他的列车不太一样,这列列车在全程最差也是复线铁路的大陆横贯线上只停几个重要的站点,所以速度要比每个城市都停下脚步的普通列车要快得多。
黄翻译在站台上朝着手心呼了一口热气。希尔齐冬日的温度虽然不比内陆低,但是从海上吹来的潮湿海风深入骨髓,这让他感到了两人份的寒冷。
“嗨,黄先生,你好!”
站台上另一人挥手问好的身影伴随着他的声音一齐从另一列列车扬起的蒸汽中清晰起来。“你也乘坐这班特快?”
黄翻译这下才看清了这男人的面庞,感慨道:“是你呀。真是好久不见呢。”
来人正是曾经在埃尔塔军队情报部门供职的法兰克。在兰卡斯战事结束,他从埃尔塔军的情报部门转业之后,法兰克先是和第三批学员一起又赴中国进行了一次耗时一年且系统化的学习,而后便赶赴东埃尔塔担任帝国工业部的重要职位。
而此时,年关将至,对于法兰克而言这段时间是回到新都述职的重要节点。但今年的年关和明年的年初对于几乎所有在异世界工作的中国人而言,将是他们在异世界的暂别时刻。
自传送门事件以来,时光飞逝,五年不过是一笔划过的直线——黄源看了看这多年不见的学生,一肚子的感慨也由不得他,在这狭窄又宽敞的列车上爆发开来。
踏进列车的头等舱,二人还在不住地交谈——而法兰克干脆和列车长交流了下,将另外一个位置出让给另个本应该坐在黄翻译对面的商人,自己办妥了这一切之后则安稳地坐在了黄翻译的对面。
“黄先生没去乘坐那飞机吗?”身为埃尔塔政府内的重要成员,法兰克是隐隐约约知道有那么一班包机存在于今年的年末时分,用来运输这些特殊的乘客。这头等车厢里虽然还没有完全坐满,但绝大多数的乘客都是各色各样的埃尔塔人,像黄翻译这样的中国乘客寥寥无几。
“没呢,”黄源摆摆手,“其实我们是分批交接的,我们这些第一批接触双月行星的文职应该在今年年底之前就交接完毕,工程和技术的那批人会在明年十月之前分批走。其实要说早的话,我应该是最早的那一批吧。”
“你们这一批人这次回国,之后就不回来了么?”尽管知道这么做是为了埃尔塔、乃至于整个行星与中国方面人事制度的稳定,法兰克对于这曾经的良师益友以及同事们自然是有些不舍的。“虽说公开资料说是五年……但我看,五年之后你们也不会回来了罢。”
这话自然是说得不假。大多数的年轻人没有把这里当成是目的地,而是把异世界作为一个“镀金”的过程。每一年到达这里的他们都将在未来的五年里获取双倍的工龄,以及比国内更多的锻炼和晋升空间。他们在这里的每一分劳动都不至于白费,而每一点他们取得的成绩都将原封不动甚至是加倍地带回国内。
而埃尔塔空间虽大,房价便宜,可能提供良好的生活配套么?能提供优良的生活圈子么?这些年轻人的目标多半是成家立业,而他们为了自己的生活舒适和下一代的成长空间,终究也是要回到国内的——不需要五年的强制期限,他们自己就期望着回到家乡熟悉的土地上去。
“话是这么说,可有人例外啊。”一边灵巧地绕开话题,黄翻译突然对着他露出些奇怪的微笑,“你应该是知道吧。万千君子都为之哭天抢地的……”
“曾先生?”法兰克先是愣了一愣,之后也豪爽地笑了。“那家伙呀。我们单位里不少男儿都恨不得把他做成个稻草人,天天拿钢针往上扎……”
黄翻译笑得是更诡异了。在双月行星,知晓“精灵”之秘密的普通中国人其实寥寥无几,可他就算是其中一个。
说话间,他的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飞速滑动,很快地就找到了那张婚礼的照片。在一侧精灵,一侧中国人的包围与祝贺中,正是一袭白纱的达薇芙,和笑得像个二百斤痴呆儿童的曾智璋。这张照片当时是埃尔塔各通讯社的社会新闻标配,用以庆祝这对跨越了人与“精灵”的情侣诞生。
“嗨,就是他。”面对着转过来的平板电脑,法兰克指着上面的人像高喊道。“不少人可是拜托中国同事们把那个‘该死的男人’的头像扣掉,然后换成自己的……嗨呀,她可真是美呢。就是那种没有办法以言语来形容的美……以前千万年都没有听说过有哪个男人能有这等艳福……”
之前也没有中国人能和异世界人结成夫妻呀……黄翻译暗暗地在心底里如此吐槽道。任何中国国籍人员禁止和异世界人通婚——无论是名义上的,还是实质上的。当然,不免也有中国人与埃尔塔人日久生情,但有关部门给他们的答案只有一个:憋着。
当然,结婚也不是不可以——但这种看似很美的政策最终会带来什么?只消看一眼几年前的妖都越秀,亦或是现在的西澳首府、法拉盛、就能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到底如何。
一个能够穿过传送门去,到门对面的中国去永久居留,可以合法享受医疗、就业等社会保障的户籍对于埃尔塔人来说,那可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巨大财富。
无论什么财富,只要是立足于不公平之上,那么这财富就会带来与财富大小相符的社会问题——换个说法吧,在两个社会的差距还没缩小到一定地步之前,围绕着这户籍身份会发生些什么?
会有中国人用结婚的名义,诱骗埃尔塔人来打待遇和环境都无比惨烈的黑工(其实有时候黑工就是目标。此事也并不遥远,多发于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中国);或者是玩些始乱终弃的把戏,在这广阔的异世界间以自己的身份来“猎艳”……
不管悲剧有什么走向,最终的问题显而易见:不管悲剧是以什么模样见诸于世,那可不是什么别的东西,那就是悲剧本身。为了这些发生过的悲剧不再发生,中国人只有让感情受限于严刑峻法,硬生生地将感情用铁墙来隔离开来。
至于让曾智璋等人无视国籍突破禁令的原因,倒也十分简单:这些“精灵”本就对两边的差距没有什么吸引力,两边的社会差距对她们来说可以承受,也毫无区别……
几句言语之间,特快列车已经从站台里开出,向着西一路加速。黄源望着窗外的风景,一时间把对面人的絮絮叨叨抛到了九霄云外。
从和现代都市毫无二致的希尔齐开出之后,城区和郊区很快都一闪而过,剩下的也就是一望无垠的田野和水渠山包,中间夹杂些看上去颇为可怜的木屋和泥巴房……
没错,埃尔塔的绝大多数地区还是这幅景象。战争带来的创伤还没有彻底消融——尽管距离埃尔塔大陆上的分裂战争过去了将近五年,之前西拉威亚王朝的盛世图景早已经消失不见,但新时代的曙光还未降临到整片土地上——就单从这车窗中能看到的风景而言,埃尔塔和门对面中国的差距依旧非常的大。
而传送门对面的欧陆,也正和整个双月行星一样,渐渐地从战乱和痛苦中挣扎出一个完整的身形来。包括中国在内,几个列强支持的势力逐渐平定了欧陆的西部和北部,和南欧与东欧的抵抗者们会师。但欧陆大地上的惨状比起埃尔塔大地上算是有过之而不及,差不多也就只有黑死病和鼠疫带来的惨状能与之相比了:高楼大厦和街道桥梁基本毁于激烈的城区拉锯战;绿化和森林树木成批成批地被欧陆的占领者们砍伐作为取暖燃料;原本是农场和牧场的千里沃野变成了被战火烧得不成样子的焦土……
解放者们开着列强提供的vt1a、t72剁手改、中兴皮卡、日野小货车回到他们的家乡,看到的这幅景象让他们不禁潸然泪下。他们的同胞们已经得到了最残酷,但确是最彻底的解脱,但他们却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在这片土地上拿起他们放下已久的工具,背负上列强的债务,重新做起数十万年之前他们的祖辈做过的开拓事业。
比起他们来,自己和埃尔塔人都是幸运的。黄翻译叹了口气,继续把目光对准了还在平板电脑上翻找有关于“精灵”玉照的法兰克。
第十六章 加速,前进四!
他们身上背负的因果重担已经偿还清楚欧陆为殖民时代担负起的庞大“政治正确”,已经让当年那些殖民者和扩张战士们的后代遭受了几乎后代绝种的灭顶之灾。
只不过有些旧事还是要清算的否则这些细小的恶之芽就会在温和的沃土中继续偷偷生长,最后和整个社会“共生共荣”,变成只能用一场革命来清洗的存在……
发现黄翻译正在注视着他的法兰克手一滑,这平板电脑的屏幕就在列车的无线网络环境里加载了最新的每日新闻。上面的头版图片与标题让两人的神情都凝重起来:
“现世神从此成为历史。”
“不用看了。”刚要换个话题的黄翻译一把将平板电脑拿了过来,摁灭了屏幕放回了自己的包里,“不就是三个现世神在昨天被执行了死刑而已嘛。如果今天你在单位,或是昨晚加过夜班的话,也应该听到了些许传闻吧?”
“不,”法兰克摇了摇头,“我昨天下午就请了假,整理了下行装泡了个澡,昨晚早早就睡了。你说只有三个现世神被执行了死刑,那岂不是意味着除却之前被执行的两个,还有七个现世神只是被驳却了常人的身份,得以活过他们剩下的岁月?”
“是。”黄源叹了口气,脑海中顿时浮现过那个现今在各地带领着登山队进行训练的某位正太,“他们原本也是人类嘛。犯下了罪责的他们自然不能免责,就算是过了数万年,也会有人想要清偿他们的责任。”
这世界并没有所谓的现世神,连“真神”其实也并不存在,魔法只是源自于“真神时代”所研究之科学技术下传的遗产……这一套说辞现如今是所有“中国式”学校推行的核心理念。当然,在这一代人的有生之年彻底推广无神论还略有唐突之感,所以双月教会还依旧存在着,不过已经改换了一遍面貌,作为推广文明的使者存在。
在处死刑的五人之外,剩下被解除永生化的现世神中有一人选择了继续探险事业、三人选择回到双月教会中任职、而最后三人则回到了兰卡斯群岛去,去成为不占各岛名额的议员代表。
“真是讽刺呀。”和现今的兰卡斯联邦首任国家元首有过一面之缘的法兰克愉快地笑了。“他们还曾经是欧费蒙德里奇先生无可辩驳的上司,现在就成了他的下属……嗨呀,要知道欧费蒙德里奇还算是和我们同辈的一批人,怎么人家现在就混得那么好啦?”
“这个理解好像不大对吧。”黄源赶紧更正了他的言论,“他这个是对国民负责的,议员肯定也包括国民之内吧?”
黄翻译倒也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口。欧费蒙德里奇好歹也算是名门之后,而这个学识和地位均来头不小的“名门”不仅在双月教会的政治版图里有一席之地,得以在搬迁小岛之后在双月教会政权崩溃的前后动荡中幸存,还和旧世界人类建立的红龙团有过不小的渊源抛开这些不谈,欧费蒙德里奇自己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除了比较喜好某一套君王之疾之外堪称一名优秀的领导者,怎么能拿来相提并论呢?
再看看人家左拥右抱,膝前还有正妻所生一男一女,侧房一对双胞胎的就任总统全家福,还真是连黄源自己都无法与之相比了不论一个如何好,两个数量多一倍总是硬道理呀,更何况还能红旗飘飘彩旗不倒,这简直就是个人生赢家!
不过,法兰克的下半句话就立刻打消了他想要吐槽前者的想法。差距确实存在,而法兰克总算是还能正视差距的。
“咱们这些人哪懂这些,反正他是一国之主嘛,和咱们现在的皇帝是一样的。”法兰克搓了搓手,“那是政治,我们只要管好工农业的事情就好了,管政治干什么?”
说完这句话,他憨憨地笑了。“哪天我要是做不成了这监督委员,那咱也能到农场去开个拖拉机嘛。人哪需要都懂政治?皮彭斯老哥能懂的,咱们还真未必能懂呢。”
这话自然是不假比起现在于警界不乏飞黄腾达之名的皮彭斯,还有其他当年被解放军控制下的俘虏,他的晋升速度其实已经算是慢了的。此时的皮彭斯已经在警司、市局长,刑侦学校教授等地来回行走,比起现在还在监督地方工业基础设施建造和工农生产配置,且没有实权的法兰克来说自然是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懂得政治的人,自然是适合到那些地方去发光发热嘛。”黄源从列车服务员的推车里拿出了两瓶饮料,并对对方示意自己付钱。“这埃尔塔大地如此广袤,最终也一定有足够的人才能取代掉大部分我们的同胞现在在担负的职位的嘛。”
当然,这句话现在还仅仅只能当做个远景来对待。在国家层面的所有实务官员现在全都是中国籍雇员在担任,没有一位是例外而其他的非实务类政治官员背后也常常会有如影随形,影响力不亚于前者的顾问、乃至于顾问团队存在……从小的层面看,百分之百的大企业都处中国方面的实际控制之下,从中层主管以上没有一个不是中国籍,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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