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地仙正道-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那不能说明什么!”

  小林打算了他,不客气地反问:

  “老师与我都能做到这种事情,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更何况我身上还有一块刻着林字的玉佩!”

  这就不像是神子了。

  “就算是这样好了,可小林啊,我没有听过林这个姓氏啊!”


第三章神通

  姓氏,贵族才有。

  每一个姓氏,背后都有来历可考。

  姓者,统其祖考之所自出;氏者,别其子孙之所自分。

  姓氏指的是两个方面。

  姓与氏。

  三代以前,姓氏分而为二,男子称氏,女子称姓。

  氏所以别贵贱,贵者有氏,贱者有名无氏。

  姓所以别婚姻,故有同姓异姓庶姓之别。

  氏同姓不同者,婚姻可通;姓同氏不同者,婚姻不可通。

  三代之后,姓氏合而为一,皆所以别婚姻而以地望明贵贱。

  这个时候,姓氏区别没有过去那么大了,可以视为一体。

  然而其实还是有林这个姓氏的,可惜实在少见,所以他们没有听说。

  林姓,出自子姓,为黄帝高辛之后商汤子姓后裔,其始祖为比干。

  按照时间计算,差不多正好是这个时候。

  换句话说,小林,可能是比干的后裔。

  也可能是········现在唯一的林姓,林姓氏的始祖之一。

  “以后会有这个姓氏的·········”

  小林倔强地说。

  “哈哈,我也知道,未来会有这个姓氏,但是,现在没有啊!”

  老巫师笑了。

  “其实,当初对外宣称你神子的身份,不过是为了方便你登位。”

  “我一生无子,若是不想王室插手庙祝传承,就只能在外寻找继承人。”

  “恰好那时你出现在我面前。”

  “至于神子·········自成汤之后,多半是以讹传讹,造出传说。”

  “偶尔有一二神子降世,也不过是些小神之子,所得神眷稀薄。”

  神子,顾名思义,神赐之子,来历神秘,得神眷顾。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神眷的凡人,并非有神力的神之后裔。

  神子依照其眷顾深浅,神灵本身的神力高低,地位也有极大差别。

  每年都有这类的神子现世,基本上每一处神庙都有过。

  天一大神掌管天下水脉,是不折不扣的贵神,信众不少,不是那些小神、贱神可比。

  所以,即使是普通的神子,即神眷的凡人,也可比拟贵族子嗣。

  小林并没有神血,也没有神力,很显然是凡人。

  不过有了这么一个说法,对外而言,就可以比拟小贵族出身。

  加上他本身天赋,这才能在这弱冠之年继承巫师之职务。

  “巫的本事,你都学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告诉你压箱底的秘诀了。”

  小林端坐着,身体坐直,聚精会神地听。

  “我们这一脉巫,传说来自于汤谷,擅听百兽之音,却以祝由术闻名,分内外两种科仪……”

  “传承至今,其实已经大相径庭。”

  “占卜,观星,相面,祝由,蛊毒,听风,入幽,招魂……这些你都学了。”

  “但还有一门了不得的传承,历来不得其人,则不传!”

  “我看了你这么多年,到现在才觉得是传你的时候了。”

  “你上前来……”

  新老两代巫师对面盘坐着。

  少年能够看到老巫师欣慰的笑。

  “这一门本事,换做天听,又叫观音,祖辈大巫在海边潮音洞修行悟得这个法门,现在我就传给你……闭上眼睛,不用耳朵听,要用你的心你全部的神去听……”

  少年果然闭上眼睛,然而并没有按照老巫师的说法,做到用心去听。

  “声音分两种,一种是有声之音,一种是无声之音,它们的本质就是震动,而这震动,产生了声音,用心去听,将能听到常人听不到的声音……”

  “首先,你要忘却形体,这一步能让你进入静谧的境界……”

  “其次,你要忘却这尘世的种种干扰,处于无所思的定境……”

  “最后,一点神意,突然就苏醒了,这个时候,你就能想起那些被人耳忽略的声音,这,就是天听之法小成,观音之术。”

  老巫师的声音似乎有着神秘的韵味,大约是用上了真言,总之少年巫师果然很快就进入了这种定境。

  按照以往冥想的惯例,绝圣弃智,忘却形体,自然内外澄澈,万念不起,随后……

  就像是猛地打开了尘封的大门,千种万种声音轰然涌入耳中……

  风声,哭声,笑声,窃窃私语声……

  当他特意去听人语声时,顿时,原本模糊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只听到人声,而别的声音都不入耳。

  “商王,你不得好死!”

  “比干剖心而死,死状凄惨……”

  “阐教门人,个个该杀!”

  “明天去换几捆柴……”

  ……

  一时之间,他沉浸在声音的汪洋之中。

  似乎是过了一瞬,又好似过了很久,他睁开了眼睛。

  不知何时,他已经漂浮在半空中。

  阁楼之上,一望无边,远处天际泛白,竟是已经到了天明。

  “好了,你小子还要看多久?赶紧下来,看着你我也很累的!”

  老巫师带着倦意的声音从旁传来。

  他看护了小林一整晚,已经很有些累了。

  毕竟巫师还是凡人,不是神明。

  “老师,我做到了。”

  “那就好,记住这种感觉,下一次可就得全靠你自己揣摩了。”

  老巫师面色有些潮红,微有气喘。

  少年知道这是因为替他引路大耗元气所致。

  不然这种神通哪有可能一次就能轻易入门

  直到此时此刻,才算完成了全部传承仪式。

  巫的传承。

  是否被传授神通,看起来似乎也是一个秘而不宣的门槛。

  现在,他才算真正的巫。

  不仅仅只是神庙的主持者了。

  他有资格,走出去,进入更宽广的天地了。

  “我一眼就瞧出来你小子想做什么了!”

  老巫师调匀了呼吸,撇了弟子一眼。

  “告诉你,想多了!”

  “就你这水准,在这小地方晃悠,主持这个神庙也就将就,靠着以往的人脉还经营得下去。出了几百里外可没人能帮你喽……”

  “嘿嘿,我年轻时也跟你一样,自以为修成法力,身怀神通,结果遇上了厉害人物,把家底儿都掏空了才逃了回来。”

  “你以后遇上那些大教中人,还有自报来历的家伙,可得小心点儿,别送了性命!”

  “要知道,咱们这一脉巫,小门小户的,惹不起那大教金仙,就连那旁门大派也是惹不起的。”

  似乎是上了年纪了,老巫师一股脑儿地讲了许多话。

  把过去那些年的苦水都倒了出来后,零零碎碎地,他开始说起了一些见闻。

  不同于小林从鸟雀和风中听来的小道消息,老巫师是真的亲身远行过。

  远行并不容易。

  大部分人,一辈子就连自家的村子都没有走出过,活动范围局限在方圆十里之内。

  一旦出村,就等于失踪。

  野外,到处是危险。

  远行,等于拿自家小命在进行一场说走就走的大冒险。

  “那是六十年前的事了,我跟上一代巫,也是我的老师告别,准备了二十个厉害的壮士,架着车马,往中原走,半道上遇见一只会扔石头的龙须虎……”

  “它就打死了我的马,然后吓跑了我的随从,我就抄起法器跟它玩命,它就扔石头,马车还大的石头,一下子飞出来三五块,从我头上飞出去了……”

  “那您怎么赢的”

  “我输了,逃了呗,那老虎后头有人,我也不敢打呀!”

  老巫师絮絮叨叨地给他描述,那龙须虎的主人是什么模样。

  “那人叫什么,您还记得吗?”

  “记得,他叫申公豹,截教弟子。”

  “……截教弟子”

  “道家就是他们家开的,遇上了小心点,打不过的。”

  新任的巫点点头,将这些都记在心里。

  毕竟,不久之后,他也要远行了。

  这是传统。

  继位的巫需要出门远行,进行修行。

  同时,少年还需要去寻找一个答案。

  紧了紧怀中的玉佩,他想到了,老巫师曾说过,那个“林”字,据说是中原的文字。

  这种雕刻精美的玉,普通人家也是用不起的。

  大概,他是出生于那个中央国度的贵族之家。


第四章比干

  临行之前,少年得到了他的新名字。

  林正阳。

  “既然以林为姓,那就要有一个正经的大名。”

  于是这个名字就被刻在了石板上。

  上面还有十几个名字,那是历代的巫。

  林正阳是亲眼见着老巫师用骨刀一点点挫下石屑,留下自己的名字的。

  用的是扭曲的鸟篆,看起来就好像是鸟的爪痕。

  “这块石板,是要供奉到后面去吗?”

  “现在是我给你授记,以后就是你给你的弟子授记了。”

  老巫师一边刻着,一边慢悠悠地给他讲着。

  “这石板,一共有三份,回头我还要再在另外两份上刻上你的名字。”

  “是……供奉天地水”

  供奉天地水,就是书写符箓三份,一份埋在土里,一份沉入水肿,一份摆在天坛上烧掉,当然石板是烧不掉的,只要摆在那里就好。

  前来神庙求神的信徒,因为犯了罪祈求宽恕,一般就会供奉天地水,将自己的悔过书这么处理。

  最后巫师就会告诉他们,已经将悔过之意传达给神了。

  在这个大神小神不算罕见的的时代,以巫师的身份在神庙里这么举行仪式确实可以沟通神明……前提是神愿意去看,去听。

  “你是天一大神的巫祝,未来也要主持着一方信仰,这么重要的职位继承自然需要告知神明。”

  老巫师面色红润,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们这会儿在神庙之中一间普通的杂物屋子里。

  阳光顺着打开的窗子照了进来,屋子里半透明的灰尘悬浮在空中。

  一时间,屋中静了下来。

  “君女那边,还有祈福……就拜托老师费心了。”

  林正阳打破了沉默。

  老巫师头也不回,只是点点头用力地磋磨着石板,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哒哒哒”,木屐踏在木板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转眼,就已经十六年了呀……”

  低低地叹息声,是分离前的愁绪。

  ……

  踏出庙外,林正阳的一头白发化为黑色。

  白发不是天生,只是打赌输了,愿赌服输而已。

  他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年人,无病无痛,自然不可能顶着白发在外行走。

  既然出了这里,就不算违背赌约了。

  一回首,一袭紫罗裙,摇曳在微风里。

  “君女”

  “给你送行。”

  少女比他低半个头,此时微微扬起头来,浅浅地笑着。

  “真是羡慕你,能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玩耍。”

  “回来后记得要给我讲讲,远处的故事。”

  林正阳点点头。

  这君女自幼生在宫中,囿于高宅广殿,最喜欢听人讲故事。

  随后想起一事,问道:

  “君女上次提到的云中道人,是在何处遇到的?”

  君女不假思索地答道:

  “是在城中一家酒肆里,那道士看着就很不凡,你可别轻易招惹了。”

  “谢了。”

  一回头,招手,出发。

  几十人的马队,缓缓在黄土路上行去。

  ···············

  数里之外,一处高坡之上,大雪铺满树林,到处银装素裹。

  两只巨大的白狐,在雪地里奔跑着,身后甩着三条尾巴。

  两只狐狸停下来,人立而起,看向远处巍峨的城池。

  一只三尾白狐灵动的双眼眨了眨,突然口吐人言:

  “那就是姜国?比干把他儿子藏在这里?”

  另一只三尾白狐看了看周围,跳到树上,才回答道:

  “比干与咱们有血仇,一定要杀光他全家!”

  隐藏在话语背后的,是毫不掩饰的血腥杀气。

  诚如它们所说,比干其实是与这帮狐狸有仇的。

  斩草除根,不外如是。

  所以即使过去了十几年,追杀比干后裔的事仍未被放弃。

  前不久,终于得了一个消息,比干的末裔,被秘密送到姜国。

  所以才有了这次的行动。

  “涂山娘娘说过,比干是贤人,他不该绝嗣,所以这一次,咱们不能杀他。”

  “不过·········只要不死就行,咱们可以圈禁他!”

  白狐的脸上露出一个人性化的冷笑。

  “反正区区凡人,纵然有几分修行,又能活多久?”

  “别小看了他,毕竟是比干的儿子,你忘了当初杀比干时死了多少族人了?”

  另一只白狐浑身哆嗦了下,尾巴都僵立起来。

  比干········

  提到比干,世人是怎么看的呢?

  比干,子姓,比氏,名干,沫邑人。

  商帝文丁的次子,帝乙的弟弟,帝辛的叔叔。

  先后辅佐殷商两代帝王,忠君爱国,为民请命,敢于直言劝谏,被称为“亘古忠臣”。

  帝辛暴虐荒淫,横征暴敛,比干叹曰:“主过不谏非忠也,畏死不言非勇也,过则谏不用则死,忠之至也”。

  遂至摘星楼强谏三日不去

  。纣问何以自恃,比干曰:“恃善行仁义所以自恃”。

  纣怒曰:“吾闻圣人心有七窍信有诸乎?”遂杀比干剖视其心。

  这是十六年前震惊八百国的大事。

  杀忠臣取心,如此残暴,世人因此视帝辛为暴君。

  帝辛过往英武之名,荡然无存。

  从天下人的眼中看,比干是忠臣,是能臣,是有名的贤人。

  最初涂山氏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它们栽了个大跟头。

  自从涂山氏领了女娲娘娘旨意,前往商王宫中,策划断送殷商国运开始,比干就成了一块挡路石。

  在多次算计被比干破坏后,终于定下了阴谋。

  不同于世人所知的那个版本,真正的比干之死其实是这样的···········

  “涂山氏,九尾狐,看在禹王面上,就此罢手,过往不究。”

  比干穿着朝服,按着剑柄,冷冷地看着面前千娇百媚的女子。

  他的双目囧囧有神,幽深地好似一汪湖泊。

  “办不到!”

  “我奉娲皇之命,断送成汤基业,你太碍事了!”

  苏妲己,不,隐藏在这皮相之后的非人之物,露出了凶厉的一面。

  “死!”

  早已埋伏好的刀斧手,还有那些个被招来的帮手,涌了出来。

  “找死!”

  随后,映入眼帘的,是璀璨的光,日月坠落其中。

  那一夜,王宫向下塌陷了三尺,交战中心的宫殿群落彻底消失,烧成了一片琉璃。

  参与那一战的三十多位狐族大圣,只回来了五个,个个带伤。

  “常存日月于双目,光与身通举霞身·········”

  即使是现在,回想起当初旁观的场面,这只白狐依然是心神摇曳,几乎不能自抑。

  “谁想到,平时不显山不显水的,那比干,竟然是得道通真的仙家,竟然,屠杀了我狐族三百多个族人·······”

  谁能想到呢?

  比干宁愿舍弃了长生久视的仙身,也要拼死将它们留下。

  狐算人,人亦算狐。

  比干也打着为国除害的想法。

  虽说最后仗着女娇娘娘的遗泽,杀掉了比干,但是青丘一脉也拼光了家底。

  整整三十多位大圣啊,青丘一脉的全部家底,就此断送。

  回来的五位大圣,也先后伤重不治。

  换句话说,比干一人,打断了青丘狐族的脊梁。

  可以想见的未来,青丘狐族一脉,走向衰落是必然的。

  这就是血海深仇了。

  “比干的心,听说是七窍的。”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挖出那小子的心肝了!”

  白狐恨恨地说:

  “我想看看,比干的儿子,是不是也生有七巧玲珑心!”


第五章先民的巫术

  道路两旁,古树参天。

  与其说是道路,不如说是一条被踩踏出来的小径。

  令人惊奇的是,在马车行驶的前方,无论是高达数十丈的巨大数木,还是野蛮生长的高过车轮的杂草,统统都自然地让开了道路。

  于是,原本只能两人并肩而行的小径,顿时拓宽为可供四车并驾而驱的宽敞大道。

  松软的泥土,被无形的力量夯实、蒸腾、加固,变得易于行驶。

  马车缓缓行驶,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野兽闻风四散。

  无论是食肉还是食草的野兽,早在车队行驶之前,就自觉地避开了,仿佛遇见了真正的君主,那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力量。

  这就是巫术。

  来自远古先民们摸索出的,掌握自然的力量。

  巫术,便是人族先民们最早驾驭万事万物的尝试。

  林正阳,无疑掌握了这种伟大的力量。

  “拟像之术,用在这里,轻易便能制造一条宽敞的大道;驱兽之术,轻易便能驱使野兽,使之降服···········无怪乎巫师位比贵族,有此能为,自然凌驾于凡人之上。”

  “我今天方才知道巫师之显贵。”

  马车之中,林正阳正坐着,面前的一方木案上,摆着清水坛、黏土。

  在此之上,是一副绘制精美的半成品陶土地图。

  随着他的意念,施加了符咒的黏土,被无形之力添加到地图上,一条微缩的陶土道路。

  他在这车内施法,对应在外的,便是那惊人的场景。

  所有在这里模型上的变动,都会如实地反应到外间。

  此为拟像之术,一种古老的巫术。

  它有很多别的名称。

  其原理就是象形。

  即先民所谓偶像观。

  先民们认为,通过塑造相似的形状,可以用来模拟某些事物运动,并且掌握其本质的力量。

  以此为基础,诞生了巫术。

  模拟太阳升起落下,来掌握太阳循环的力量,以此达成永生。

  所谓“存想日月,驻颜不死”的方术,究其本质,同样起源于此。

  这可以算是巫术的起源之一。

  由此可以演化出惊天动地的神通。

  这是林正阳创新的巫术,在没有道路的地方开辟新的道路。

  原本这种巫术是用拟像或者象形的方式来操纵自然。

  以往也有巫用来开辟道路,只是那种临时捏土人的方式就很粗糙了。

  这一类的巫术,塑造的形象越是接近,效果就越明显。

  举例来说,要是没有这个做得很精致的沙盘模型,要想做到同样的效果,需要耗费的法力起码是如今的十几倍甚至上百倍。

  越是相似,越容易操纵,很简单的道理。

  但是,它的用法并不仅仅如此。

  同样的原理,也可以用以施加诅咒,赋予活力,驱逐不详,断释邪恶……咒术法力,千变万化,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所谓斗法,便是考验的这种基本功还有应变能力。

  巫术,可以说是所有术法的起源。

  无论是叫做巫术也好,还是当下流行的左道旁门异术,或者阐教的玉清正法,究其本质源流,都是相似的,都来源于上古先民们对于自然的摸索。

  马车在前面停了下来。

  一条大河横在面前。

  宽约十丈,水光潋滟,自上游而下,这条大河完全阻断了道路。

  “巫,前面有大河拦路。”

  有人来回报。

  虽说隔着帘幕,但林正阳依然可以听出他的举动,知道他很恭敬地低着头。

  他的耳力,可以精确感受到方圆数十里内任何一粒灰尘细微震动,每一片树叶震动的次数,每一点细微的气流旋转流向················由此在心中勾勒出一副没有色彩的黑白画面。

  这是这个神通渐渐被他开发出来的应用。

  即便此刻失去了视力,他依然能够用耳力代替。

  神通,便是这种如同神明一般、常人难以想象的能力。

  “不用担心。”

  清冽好似泉水一般的声音随后从车内传出。

  莫名的,就给人以安定感。

  “哗哗哗——”

  水流声缓缓响起。

  令人惊呆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河水被分开了!

  好似真正的帘幕一般,这条河,往两面分开,高高地往上,好似一左一右两片正在卷起的帘幕,又像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