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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动战士WS-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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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告诉他要冷静、要理智，只要能胜利，哪怕借助一点学员的觉醒能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而感性却强迫他用自己的力量作战，决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候认怂。
两种截然相反的价值观在大脑里冲突、纠结，让他无所适从，然后，他精神分裂了。
确切地说，是觉醒了！
感性人格直接主导了身体，将理性人格排斥出去成为外放精神力，同时放出豪言，“谁也不许插手！我要亲自干掉他！”
机师学员们毕竟是初出茅庐，对于高端战力的了解并不直观，也不了解纳鲁阿察的实力，只知道面前的两位王牌机师对他们而言都是高山仰止。而这也是他们第一次临场观摩两位王牌的战斗，对于他们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次看热闹的机会，同时也是一次学习机会。
于是随着风宇感性人格一声令下，学员机师们顿时停下了战斗，耐心地等待两位王牌的对决，只差搬块小板凳坐下了。
眼见觉醒者机师们停手，对面的铁球驾驶员也都如释重负。之前他们的士气已经被打没了，仅仅是依靠即将出场的王牌机师纳鲁阿察维系着一线希望。此刻赶紧跟着停火，谁也不敢再挑起战火，刺激这些恐怖的对手，而是耐心地等待两位王牌决出胜负。
到了这个时候，决定这场战斗胜负的关键就是风宇和纳鲁阿察了。谁能战胜对方，将直接关系到己方舰队的士气和斗志，将独占压倒对方的战略级别力量。
于是在两支舰队的瞩目和期待中，一场王牌对决开始。
第二十三章 技术流风宇
两人时隔三年多再次交手，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
随着年龄变大，纳鲁阿察没有了三年前的灵活多变，但是对于节奏的把控更加老道。这也是技术流王牌随着年龄老迈之后的一种转变，如果无法做出这种良性的转变，要么就老老实实地退休，要么就准备陨落在战场上。总体而言，这位“掷标枪者”并没有显现出明显的退步，算是一颗生命力强大的常青树。
反观感性人格掌控下的风宇，却显现出了一种与三年前截然不同的作战风格，流畅而奔放，完全是技术流的战斗方式。这种感觉上的错位，让纳鲁阿察很不适应。
说起来这就是风宇大半年来在模拟器上与“宙斯”的一场场对抗所引发的质变，让感性人格真正地走上了一条技术流的道路。
而观战的机师学员们也是非常惊讶，他们都知道风宇是意识流机师，没想到格斗技术也能如此精湛。虽然在技巧上还有所欠缺，更多的是以简单的招式拼凑出一连串的攻防，没有成熟的进攻套路，但是论实战，就算用相同的机型，这批学员里也没有人能打得过他。
这才是机师学校校长应有的风范，这才是他们崇拜的传奇王牌“风暴”！
他的强大似乎没有止境，总能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就看眼前的战斗，如果不知道风宇的底细，或许会认为他就是一位技术流王牌。而nf…01护航舰队的铁球驾驶员们恰好就是这么认为的，完全没意识到眼前这位是e4战役的那位传奇。
是的，对于这些铁球驾驶员们而言，王牌机师是一种太过于遥远的传说中的生物。他们连机师都混不上，每次战斗都在死亡线上挣扎求存，哪有闲心去关心那些站在机师颠覆的王牌们谁是谁。
这年头，也就只剩下私人武装会招募铁球驾驶员了，各**方已经全面列装机动战士，铁球已经是时代潮流沉淀的泥沙。而且一旦uac的第四代ms全面列装，辅助驾驶系统将会让更多资质不高的驾驶员成为机师。到了那个时候，铁球真的只能在军事博物馆里看到了。
nf…01护航舰队的这些铁球，可能就是这个时代的最后一批球形机动战士。面对两位王牌机师那种让人目不暇接的短兵相接，他们只觉得距离自己很远很远，远到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地步。
这种感觉让人相当的绝望。
不过铁球驾驶员从来就不是战场上的主角，也没人关心他们是怎么想的。这会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两位王牌的近身格斗上。
经过超级王牌“宙斯”培训过的感性风宇，虽然在攻击方面依然有所欠缺，但是防御方面绝对是过关了。面对纳鲁阿察花样繁多的弧刃攻击，他显得游刃有余，时不时还能抓住反击的机会。照这样打下去，年富力强的风宇显然可以把已经39岁高龄的对手给耗死。
可是漂浮在机动战士ws头顶的理性人格却不怎么开心。在这种快节奏的纯近身格斗当中，他这个外放出来的人格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当一个纯粹的看客。战场上既没有人敢出手偷袭，除了迟迟未曾动用的标枪，纳鲁阿察也不习惯使用远程武器攻击。本来就只能提供弹道预判的他这会儿真是闲得要帮战斗中的两人做数据统计，看看双方各自的出手攻击次数。
看到那些专心致志观看战斗的觉醒者机师们，理性人格更加郁闷，自己的觉醒能力“？？？”被克莱格手底下那帮研究员戏称为boss，却远不如这些一般觉醒者的能力来得实用。如果他有得选择，宁愿要个大众一点的能力“必中”。
但是这明显不可能，“必中”属于精神力干扰型能力，而风宇的觉醒能力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属于精神力外放型，注定与他无缘。
风宇也只是想想而已，尤其身为理性人格，他不可能为了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去纠结。他已经逐渐摸索出如何主动觉醒的问题，那么接下来应该思考的是如何在还不是非常了解自身觉醒能力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挖掘能力的使用方法。
眼下其实是个不错的机会，感性人格在面对纳鲁阿察这个老对手时丝毫不落下风，完全不需要理性人格的辅助，正好给了他一个大胆尝试各种可能性的条件。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实现，理性人格还是首先尝试了对纳鲁阿察进行精神上的干扰。结果证明风宇的判断是对的，他的觉醒能力并不能对他人起作用。然后他又进行了精神力转换方面的尝试，同样没有任何效果。这就证明他的觉醒能力确实仅限于精神力外放，并不会因为“？？？”的神秘感而打破能力类别的界限。
虽然本就没有抱太大的幻想，但他对这一结果还是感到了失望。就目前awa…ker觉醒者研究所的研究表明，精神力干扰类型的能力普遍比较实用，在战斗方面的表现尤为强大。
就以拥有“幻象”能力的莫妮卡为例，如果她能够成为一名机师，绝对是近战格斗无敌。可惜有所得必有所失，这姑娘空间感极差，让她驾驶机动战士，只要原地转个圈就找不着北了。别说什么近战无敌了，估计第一次上战场就会被远程击坠。
再来就是精神力转换类型，虽然“铁壁”和“热血”这一类觉醒技能的直接威力不如“必闪”、“必中”那么强大，但也是很实用的能力，能有效提升机师的战斗力。
唯有精神力外放型基本上都是纯辅助能力，不太适合战斗时使用。如果风宇不是因为分裂出双重人格，能够使外放的精神力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他目前所掌握的能力也就是洛云曦“侦察”的弱化版。
不过既然风宇的觉醒能力是连克莱格这样的专家都搞不清楚的，那一定不是这么简单的能力，必然还有其他使用方式。对于这一点，风宇还是有信心的。
于是他抓紧这次的大好机会继续尝试。
第二十四章 弱点指引
随着战斗的进行，风宇的感性人格越来越适应纳鲁阿察的攻击节奏，反击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而随着他的反击次数增加，击败对方的机会也会就随之出现。
纳鲁阿察是那种爆发型的技术流王牌，和uac的退役超级王牌“宙斯”是一个风格，这是黑人机师的身体爆发力强而产生的优势。但这种风格的技术流王牌通常会有一个隐性的缺点，那就是攻强守弱，防守稍差些。只是对手通常疲于应付他们的进攻，而没有余力去发现他们的问题并借此创造机会。
但是别人没有余力不代表风宇没有。
普通人就像一枚单核cpu，即便能一心多用执行多线程操作，也只是一种表面上的假象。事实上只是把多个任务挂在执行队列里，在暂停执行一个任务的闲暇时间插入另一个任务。哪怕是王牌机师，从思维线程这个角度来说也是普通人。在没有人格分裂之前，风宇号称一心多用，但实际上也是单线程操作。
而此刻双重人格的风宇就像双核cpu，是真正的多线程操作。两个人格、左右大脑同时处理不同的事务，互不干扰，又互有联系。感性人格负责战斗的同时，理性人格就可以专注于分析。
于是风宇立刻便意识到这是自己觉醒能力的一种用法，分析对手弱点并指引感性人格加以攻击。而且更加美妙的是感性人格走的是技术流路线，适合战斗；理性人格则是意识流，有大局观，擅长分析，可以分析对手弱点，可以分析战场形势，随时提供战术上的建议。
往更远的说，今后风宇只要能够主动进入觉醒状态，将具体的战斗交给感性人格也是最合理的选择，理性人格则外放出来进行全局统筹及局部分析，充分发挥左脑的逻辑能力。如此一来，他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兼具技术流和意识流的王牌机师，而不是像之前觉醒时那样，要么由感性人格主导身体，呈现出技术流风格，要么理性人格将感性人格替换出来，进入意识流风格。
这种感觉就跟旧时代的双座布局战斗机一样，前座驾驶员负责空战格斗，后座武器操作员监控雷达并进行导弹发射和对地轰炸。当然，风宇的双重人格远比双座战斗机更为先进，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战术战略一体化、技术流意识流一体化。
这个发现开启了迄今为止风宇觉醒能力的最完美的使用方式，他将其称为“弱点指引”。
也许风宇的觉醒能力还有更多的用途，但是目前他就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致勃勃地盯着纳鲁阿察，琢磨能否在他身上找到什么可乘之机。
作为一名成熟的、资深的技术流王牌，纳鲁阿察虽然身体条件有些不如早年，但技术却更加成熟稳健。要找到他的弱点并不容易。
但是风宇的理性人格有的是时间，可以通过慢慢观察来挖掘对方的弱点。他无需考虑正在进行中的战斗，可以全心全意地投入“弱点指引”这项工作中去。
观察了片刻之后，理性人格不得不承认，纳鲁阿察虽然是爆发型，但他的防守也着实不差，至少不是现阶段的感性人格能够通过近身格斗的方式击败的。
但是他并不气馁，开始换一种思维——没有机会就自己创造机会，这是他常干的事。
这就需要他更加了解对方的战斗方式和可能存在的漏洞。
纳鲁阿察的机体“掷标枪者”主要攻击手段还是双刀外加八个关节处的弧刃，至于他的成名武器——藏在背包里的标枪则只有在准备绝杀对手的时候才会使用。而目前风宇感性人格的表现相当不错，一直没给他这个机会。
合金军刀和粒子光刀是常规武器，除非当年在新亚洲星系bh星域遇到的武田永信那样的刀法世家，大部分技术流机师其实也没有太多的特殊招式，玩不出什么花样来。纳鲁阿察的双刀攻击对风宇来说，并不需要太在意，真正有威胁的是那些弧刃。
而纳鲁阿察在使用弧刃攻击时，就需要摆动机动战士的四肢，让关节部位前出以贴近机动战士ws的身体，毕竟弧刃比较短。比如使用肘部弧刃进行攻击时，他就要做出一个人体肘击一样的动作。于是“掷标枪者”总是会做出一些肘击、挥拳、膝撞、扫腿的动作，很像旧时代的无器械格斗。
不像双刀攻击时，机动战士的躯干基本保持着直立静止状态，“掷标枪者”做出无器械格斗动作时，都会带来身体的大幅度摆动。
可以想象，通过头部光学传感器取样然后在驾驶舱各监控屏上显示出来的画面将会是不断晃动的。毕竟机师无法通过自己的双眼直视，监控屏的屏幕哪怕再大，在晃动的过程中也会产生一些无法顾及的视觉死角。
当然这样明显的漏洞纳鲁阿察不可能不注意，所以他会始终关注着机动战士ws手中的双刀。可是风宇的座驾武器却不仅仅是双刀，还有肩部120mm高斯炮和掷弹器。
高斯炮的目标巨大，纳鲁阿察也不会漏看，转动炮管瞄准的时候必然会被发现。
但是掷弹器呢？
风宇的理性人格开始盯着“掷标枪者”头部的光学传感器观察，根据自己驾驶机动战士时看监控屏画面的经验进行判断，模拟出类似弹道曲线一样的传感器照准区域，很快就找到了对方的视觉死角。
当“掷标枪者”使用左臂攻击时，身体躯干便会带着头部向右侧晃动，即便纳鲁阿察会立刻做出头部姿态调整，这时候掷弹器也会有零点几秒的时间脱离光学传感器的照准区域，进入视觉盲区。
掷弹器也是需要瞄准射击的，如果这时候做出瞄准摆动，在纳鲁阿察将头部转回的瞬间，同样会注意到掷弹器的角度变化，并且立刻做出规避动作。
但是经过改装之后的机动战士ws携带了uac的新产品——电浆弹，这玩意儿是不需要直接击中目标的。只要在目标附近引爆，电浆会被爆炸碎片引向周围的目标。
换句话说，只要当掷弹器的发射口进入对方视觉死角的同时，机动战士ws发射一枚电浆弹，并立刻引爆。
嘿嘿！有了！
第二十五章 一雪前耻
理性人格在分析出目前唯一可以预见的战胜纳鲁阿察的方法只会，立刻将这一结论告知感性人格，同时开始模拟“掷标枪者”头部光学传感器照准区域并恭喜给对方。
但是感性人格再次表现出让理性人格无法容忍的固执，他坚持认为使用电浆弹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攻击方式战胜纳鲁阿察体现不出自己的水平。
即便理性人格咬牙切齿地好说歹说，最终感性人格也只是退了一小步，决定使用震荡弹攻击。
震荡弹可不比电浆弹那样可以无脑引爆直接将电浆引到“掷标枪者”身上，必须切实击中对方才会起效。这意味着掷弹器还是得进行瞄准动作，势必会被纳鲁阿察发现。
对于这个结果，理性人格简直要气疯了，就算一点也不感性，他依然愤怒地开骂，“你他妈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你不想战胜对方就给我滚回去，我自己来战斗！就算不用模拟光学传感器照准区域，我照样能够找机会发射电浆弹！”
是的，经过这么一段时间观察，就算不需要外放精神力的辅助，风宇凭感觉也知道“掷标枪者”的视觉盲区的大致范围。
这时候感性人格好整以暇地回复他，“就算耗时间也能把那老家伙耗死，既然是稳赢的一战，为什么不能让我试试自己的实力呢？就算震荡弹失败了，最终还是能赢不是吗？”
对于感性人格的这个说法，理性人格竟然无言以对，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有道理。最终他只能闷闷不乐地保持缄默，由着感性人格去折腾。
感性人格虽然能折腾，但是想法也不无道理。成长的道路就是一条挑战自我、超越自我的道路，如果不给他实践自我的机会，在技术流的道路上就不可能走远。如今感性人格也只是在防御水平上达到了王牌级别，近身格斗的攻击水平最多就是准王牌级别，还需要不断在战斗中提高。
其实无论感性人格还是理性人格，都是风宇性格中的一部分。所以他的固执并非无理取闹，换个角度来说就是坚持与执着。只是由于感性与理性本就是对立的两种思维方式，所以理性人格才会特别难以忍受感性人格的固执。
说穿了，这只是两种不同思维模式的人格各自做出的不同选择而已。理性人格选择最有效率的胜利方式，而感性人格选择在已经确保胜利的前提下锻炼自己。当双方出现矛盾时，最终自然是此时掌控身体的感性人格说了算。
回到战斗中来，如果仅仅是要让震荡弹击中“掷标枪者”，并不需要将掷弹器精确瞄准到要害部位。只要微调发射角度，哪怕擦着对方肩膀命中，震荡弹的能量也会释放到其机体内部。
只是这样的机会并不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就会引起纳鲁阿察的警惕。到时候就连电浆弹都没机会用了，真的就只有把对方耗死一途。
感性人格敢于不顾理性人格的劝告，执意要采用震荡弹，自然有他的把握。他打算主动在身体右侧卖一个破绽给对手，诱使纳鲁阿察使用左臂肘关节处的弧刃进行攻击，人为制造一次让掷弹器进入“掷标枪者”头部光学传感器视觉盲区的机会。
这么做自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为求真实，他必须让纳鲁阿察击中机动战士ws，但又不能损伤到机体性能。同时还要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微调自己机体的身体姿态，使掷弹器的炮口处于一种不会引起纳鲁阿察注意的状态，但在关键时候发射出的那枚震荡弹又恰好能够挨着“掷标枪者”的肩部。这些都需要精准的控制，稍有失误便有落败身死的可能。
事实上之前无论是在觉醒或者非觉醒状态下战斗，风宇每次战胜势均力敌的对手获取最终的胜利，无不是靠抓住那生死一线的机会。所以这本就是他的性格特质，并不是感性人格独树一帜。
上一次在wg1夺取第三代跃迁引擎的战斗中，理性人格也是采用类似的手法来获取胜利。只不过这一次换了感性人格来冒险。从这一点来看，哪怕是感性和理性对立的双重人格，在行为模式上还是有一定的相同之处。
趁着理性人格保持缄默的时候，感性人格开始实施自己的诱导作战计划。
都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双子座又是天生的演技派，感性人格自然不会突兀地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破绽。要真是这样，哪怕看起来机会再好，纳鲁阿察也未必会相信。感性人格是通过一系列的小失误来营造自身的劣势，最终累积出右肋处的一个防御破绽。
果不其然，纳鲁阿察相信了这是自己的一次机会，顺其自然地就使用了左肘弧刃攻击。而且也正如风宇理性人格之前总结的规律，“掷标枪者”躯干随之右倾，带动头部偏转出一定角度，监控屏短暂地失去了掷弹器的画面。
更为巧妙的是在感性人格的操控下，机动战士ws的身体姿态在右肋被弧刃击中之后顺势向左旋转，一方面减轻自身所受机体的伤害，另一方面在不转动掷弹器发射口的情况下，将其对准了“掷标枪者”的肩膀。
当驾驶舱主控屏上出现掷弹器瞄准镜捕捉到对方身体的提示出现的刹那，风宇的感性人格发射了早已备好的震荡弹，准确地命中“掷标枪者”。
虽然机动战士ws的右肋被弧刃划开了个大口子，但是一秒之后，“掷标枪者”被震荡弹释放的动能暂时剥夺了操控性。
在被震荡弹命中的那一瞬间，纳鲁阿察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随即他的身体被震荡波震得全身麻痹，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绝望地看着一把合金军刀将自己的驾驶舱切开，默默地在心中念到，“你赢了！”
水蓝色的机动战士ws将染着鲜血的军刀从黄绿色的f系机动战士“掷标枪者”驾驶舱位置抽出，随即一股血雾从那窄窄的狭缝中喷射而出，预示着又一位王牌机师倒在了风宇的刀下。
这是第四个！
风宇成为机师这么些年来唯一的一场败绩就是在e2星域面对纳鲁阿察，而现在他终于用自己的实力一雪前耻。
第二十六章 初战大捷
纳鲁阿察的阵亡意味着这场nf…01星域的战斗已经决出了胜负。支撑铁球驾驶员们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开始四散溃逃。
宇宙对人类而言虽然近乎无限大，但这些铁球事实上却无处可逃。在他们之前，护航舰队见势不妙已经抢先一步调转船头，开始跑路。
到了这种时候，这支由雇佣兵组建的舰队就暴露出其自私本性。对他们而言，没有战友这种概念，没有人愿意为其他人殿后，大家都想保全自己牺牲别人。
本来按照风宇的习惯，是不愿意痛打落水狗的，毕竟这些人也不是no的主力部队，算不上罪大恶极。但是舰队司令格罗宁根还是下令全面追击，尽可能地消灭这些战舰。
在他看来，如果让这些战舰脱逃，早晚还会在其他地方威胁到awa…ker。而且作为新生的舰队，“海盗”舰队的舰长和机师们也确实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塑造舰队的战魂和勇气。哪怕仅仅是让舰长和机师们练习一下对舰作战也是个不错的理由。
接通机动战士ws的通讯之后，格罗宁根搬出这些理由并成功地说服了风宇。风宇这会儿那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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