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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动战士WS-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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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仅仅存在一处问题，风宇尚且力有不逮，但是当机师和机体同时存在问题，且两者的问题存在叠加放大的可能，他便有机会了。
这时主炮粒子束以三十度倾角自上而下从两架机动战士之间掠过，少量的逸散粒子爬上了他们的机体，形成星星点点的光斑，如同旧时代神话故事中的神辉一般。这一霎那的画面在地面的铁球驾驶员们眼中定格，两架机动战士就这么静静地隔着光柱对峙着，宛若两尊神像。
当粒子束主炮的光柱如同拖曳着慧尾的彗星那般从眼前掠过之后，两架机动战士顷刻间再次动了起来，冲向了彼此。
MS…98的准王牌机师相当诧异，他本以为MAII应该要趁着这个机会逃跑，至少也要尽量向战舰靠拢，没想到自己等到的居然是对攻！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双刀在手的风宇有了反击的资本，之前右手的粒子束步枪是拿来当烧火棍使的，看着挺大一支，却没什么杀伤力，MS…98根本就不去防备，将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MAII的左手上面。现在就不同了，风宇两手都有攻击能力，准王牌不能再无视其中一支手。
风宇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双刀齐出，狠狠地打了一轮酣畅淋漓的快攻。
然而UAC准王牌却笑了，“小子，太慢啊！还是我来吧！”
着实，机体的速度差距使得风宇的这轮攻击完全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对方虽然有些被动，却总能后发先至，及时挡住MAII的攻击。
经过了短暂的调整之后，MS…98重新找回了主动的节奏，再一次压制MAII。他自以为很轻松地便夺回了主动权，却不知这只是风宇的计划。
再一次落于下风，风宇进一步验证了之前的判断——这位UAC准王牌机师的个人能力略有不足，驾驭三代机型稍嫌吃力；同时作为试做型，这架MS…98确实存在制动能力与引擎动力不匹配的问题。
有这两点足矣！
但风宇并不着急，机会只会有一次，一旦用过了，却没有形成致命杀伤，对方势必会引起警惕。怎么说那也是个击坠数破百的准王牌机师，战场经验比风宇只多不少，张扬的性格只是一种表象，能在一场又一场的战斗之后活下来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于是风宇继续任由自己的劣势一步步扩大，这样才能够让对方麻痹大意。
由于之前换过武器，这会儿双方双手握持的正好相反，也就是镜像，军刀对军刀，光刀对光刀。不同的是MS…98的武器都略大一号，而风宇的合金军刀残破不堪，看着像是随时都要断掉的样子。事实上MAII的合金军刀确实也到了极限，驾驶舱里已经传出警报，预告了这件武器的损毁时间。
“是时候了！”风宇深吸了口气，拿出自己暗藏已久的杀手锏。
第九章 争分夺秒
W1最高指挥部里黑人中将盯着空港外的交战画面若有所思。
之前那位上校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他的身后，看着MS…98全面占优的局势感叹道，“三代MS的优势是压倒性的，哪怕对手是斩舰俱乐部机师，也无法跨越代次差距的鸿沟。相信诺顿少校拿下他只是个时间问题。”
黑人中将叹了口气，“你看问题为何总是如此粗浅？三代MS若是没有问题，为何时隔一年仍未定型，到现在也没有原型机推出，依然停留在试做型阶段？”
上校闻言哑然。这是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事实上UAC联邦军的高层都清楚MS…98的问题所在，制动技术滞后于引擎技术。这一缺陷放在量产型上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绝大部分普通机师还做不到精细操作的地步，因此对于动作是否收放自如并没有太多要求。
但是同样的缺陷对于高阶机师就是个大问题。在高端的对抗中，精细操作变得频繁且重要，一点点细节上的缺陷都可能影响一名高阶机师的生与死。
黑人中将担心的便是MS…98制动上的缺陷。通过之前的观察，他注意到MAII对于精细操作的掌握程度要高于己方的准王牌机师诺顿少校。这也从另一方面反映出驾驶MAII的机师个人能力实际上要强一些，之所以落于下风完全是因为机体性能的差距所致。因此他担心风宇会发现三代MS的缺陷并加以利用。
他的担心此时此刻正在变成现实。
风宇经过细致的观察和耐心的等待，这会儿终于亮出了自己的獠牙。
MS…98的准王牌机师诺顿少校重重地一刀斩向MAII的合金军刀，打了这么久，他也算是明白了，眼前的对手确实不简单，韧性十足。若是不毁了MAII的武器，怕是没那么容易拿下这个对手。
风宇从对方的动作感觉到了这一击的力度加大，这正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机会，当即巧妙地做了个卸力动作。看似以残破的武器去格挡，实则MAII的手腕一翻，让合金军刀摆出一个大倾角，引导对方的武器顺着倾角卸力。
人形机动战士的手腕关节相对于臂关节和肩关节来说比较脆弱，且没有什么力量，绝大部分机师不会在近身战中精细操作到这种程度，反而是远程机型在瞄准时更多借助手腕关节的灵活度。
UAC联邦的机师惯常以力破巧，仗着自己的机体比别的国家有优势，不太注重机动战士近身格斗的手腕技巧。只有极少数达到王牌机师程度的才会稍加重视，诺顿少校自然不在此列，也从未想过眼前这位驾驶MAII还未达成一百个击坠数的高阶机师做得到。
风宇将对方的合金军刀让过之后，MAII再度翻转手腕，反而将自己的武器搭在了上头，发力下压，加快了MS…98手臂下挥的动作。
这一瞬间，三代MS试做型和诺顿少校的问题同时爆发出来，制动能力不足的MS…98被军刀下斩的惯性带得一个趔趄，失去了平衡。
MAII手中合金军刀顺势向前一捅，扎进了对方的驾驶舱！
完成使命的这把武器终于在此时崩断，前半截穿透了MS…98的驾驶舱并卡在了那里，MAII的手里只剩下了小半截。
正常来说，这一刀捅进对方驾驶舱，风宇还会做一个横向或者斜向的扯动，以确保里头的机师没法避开。但是这会儿刀断了，后面的动作自然无法进行。
出人意料的是MS…98居然在瞬间的停滞之后启动了脉冲激励，高速地向空港方向飞去。
诺顿没死！
断裂的合金军刀紧贴着他的头部贯穿了驾驶舱，摧毁了主控屏及大部分功能，却没能真正致命。MS…98还能动，还能逃。
看着对方骤然加速，别说正常情况下MAII追不上，这会儿MS…98还有脉冲激励的过载提速，几乎是两倍速度，风宇只能放弃追击。但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跑一名UAC的准王牌，当即调整肩部120mm高斯炮的炮口，准备完成绝杀。
也许这就是命，恰在此时，空港的铁球阵列在调度室的指挥下重新整顿完毕，一波既有密度又有广度的集火瞬间向着MAII袭来。风宇被迫消耗掉一次性充能器，第三次启动脉冲激励，总算是躲过了这波疯狂的攻击。至于补刀MS…98这件事，自然是想都不要想。
接下来，空港的UAC铁球部队认准了MAII这个目标，以0。5秒为一个波次进行集火，近乎于无间断地实施打击。也亏得风宇早已适应了王牌模式中的战场撤离，面对这样的疯狂集火虽然非常吃力，却也能够坚持个二三十秒。
而这二三十秒时间，就看队友们的表现了，只有抓紧时间重新打乱铁球阵列，才能救风宇一命。
这是争分夺秒的战斗！
雪莉一边用双枪牵制两架残余的MS，一边将肩部40mm高斯机枪的全部火力倾泻向铁球阵列。其余三位小队成员也是同样火力全开，极力扰乱铁球阵列。就连阿卜杜勒也将MT那射速偏慢的120mm高斯炮拿来轰击铁球，放弃了补刀MS…98的大好机会。根据新亚洲的击坠数计算规则，UAC的准王牌机师算十个击坠数，相当于一艘驱逐舰。
尽管他们都尽力了，铁球阵列却不为所动，连续被打爆了四五架，其余的却没有一个挪一下位置。想来是指挥部那边采取了某种激励或者强制措施，稳定了铁球阵列。
照这样下去，风宇迟早会因为精力和体力耗尽而躲闪不及。好不容易才打残了W1太空城的秘密武器MS…98，若是就这么被一群铁球给活生生拖死，岂不是很冤。
“主炮充能15秒，射击铁球阵列！”这时候朱南也在努力着。
15秒的充能且产生发散之后的主炮威力并不算很大，却恰好卡在能够打爆铁球的程度上。火力手这会儿已经完全被舰长大人对于主炮能量的掌控所征服，忠实地执行着主炮操作。
MGAS…01舰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飞行，与W1太空城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5000公里，这已经是一个能够精准射击的距离。当主炮发射之后，准确地击中了铁球阵列的一角，发散到10米直径的粒子束瞬间摧毁了五架UAC铁球。
第十章 MGAS…03
MGAS…01舰的这一炮对于基数庞大的铁球造成的杀伤其实非常有限，但是铁球驾驶员们的意志却在这一炮之后被摧毁。他们意识到战舰已经进入了可以精准炮击的距离，自己的生命随时都会被夺走。
对于UAC联邦人来说，生命是每个公民的最高权利，就连穷凶极恶的犯人都不会处以死刑。在这样的心态之下，UAC军人对于生死的看法和新亚洲军人迥然不同，除了极少数铁血军人，生命对他们是第一优先的，能活下去的情况下，他们绝不会去送死。
虽然在MGAS…01舰下一炮降临之前，铁球阵列还不会乱，但是这会儿已经人心浮动，大家都在想着十几二十秒之后自己该如何闪避。心乱了，集火的节奏顿时也乱了。
作为直面铁球阵列集火的风宇感觉最明显，当主炮降临的瞬间，他所面对的压力骤减。虽然看起来粒子束还是同样的密集，但是缺乏配合的情况下，威力还不到之前的一半，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W1太空城最高指挥部里头，黑人中将皱着眉头对副官说到，“这便是我们UAC最大的问题所在，军人的战斗意志远不如新亚洲。否则以我们的硬实力，早在SC0078年就应该拿下新亚洲！”
“将军您说得对，由此可见新秩序的建立是必须的，整合UAC的财力、物力、创造力与新亚洲人的纪律、坚韧和个人能力……”
上校的话才说一半便被打断，黑人中将异常严厉地看着他，“注意你的言行！再让我在公开场合听见一次，后果你是知道的！”
上校面色惨白地缄口不言。
这时候黑人中将才回头去看港口画面，“MS…98输了，铁球阵列也乱套了，执行下一步作战吧！”
“是！”上校行了个军礼，走向前方的操作台，输入一串指令。
下一瞬间，一束无色激光从太空城一角发出，转眼消失在太空的一隅。
机动军方面，朱南至今仍然搞不清楚UAC这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如果仅仅是靠一架MS…98和一个铁球阵列，那么之前那艘彗星级驱逐舰便没有离开的必要，留下来反而能给风宇带来更大的威胁。所以他坚信那艘敌舰的离开意味着更大的隐患。
经过之前的主炮射击，铁球阵列节奏被打乱，此消彼长之下，MGA01渐渐重新夺回战场主动权，逐渐反过来压制对手。
从三条腿7号里头发射出来的那支UAC机动小队残余的两架MS中有一架是重装型的MS…D，努力地掩护着队友将失去战斗力的MS…98拖回空港，很快便消失在了通道中。
雪莉一方面担心风宇，所以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三架想要撤离的MS上；另一方面重装型机动战士的那面盾牌非常克制远程火力，也不是一两炮能够打碎的。所以便由着对方将准王牌机师救走。
压力减小之后，风宇开始还击，120mm高斯炮射击频率固然很慢，2秒钟才能打出一发，但胜在威力巨大，铁球只要挨个边就得被打爆。加上MT和MR，一共有三门肩扛式120mm高斯炮在轰击铁球阵列，给对方带来的心理压力仅次于MGAS…01舰主炮。
看着局面又一次转向有利于己方的一面，朱南却依然忧心忡忡，“瞭望员，光学传感器和能量传感器有什么发现没有？”
“没有……不！有！”一句话没说完，瞭望员突然看到监视屏上出现了一个战舰目标，“DT3主航道方向，距离600光秒！发现夜星级驱逐舰一艘！”
夜星级？自己人？
朱南正待进一步确认，瞭望员接着说，“系统识别为MGAS…03舰。目标又消失了！能量传感器判断为曲率飞行状态，航向W1太空城。舰长，03舰在向我们靠近！”
600光秒意味着MGAS…03舰是在10分钟之前进入这片空域的。那会儿MGA01小队正在W1的空港里头肆虐，MS…98还未出现。换句话说，这艘友军战舰看到的同样是太空城这边十分钟前的画面。
瞭望员声音还没停止，只见MGAS…01舰右后方几万公里远的地方突然出现一条带状空间扭曲，从遥远的主航道一直延伸过来，散发出异常能量反应。
MGAS…03舰和其十分钟前的影像同时到达了，退出曲率飞行之后开始制动，从光速一直减速到第四宇宙速度为止。就算这样，还是冲到了比MGAS…01舰更接近W1太空城的地方。
“通讯员，告诉03舰，UAC有埋伏！”朱南赶紧要提醒友军战舰。
然而他的通知还是迟了，或者可以说机动军第1编队的这几位舰长们都是雷厉风行的性格，甫一抵达作战位置，机动小队便被弹射出来，加入了MGA01小队的攻击序列。
按理说己方来了援军，形势应该更加有利才对，朱南却更是心惊肉跳，感觉自己被一张大网兜了起来。
第二艘新亚洲战舰的出现成了压倒铁球阵列的最后一根稻草，有几架站位靠近空港通道的BU竟是掉头飞回了来时的方向。这一举动引发了其他铁球的恐慌，再也无心作战。
新加入的新亚洲机动小队没有承受到任何攻击压力，当即越过MGA01小队的机动战士们，向空港突进。MGAS…03舰也适时地主炮开火，让本就被肆虐得体无完肤的空港雪上加霜。
风宇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友军吓了一跳，但随即便冷静下来，重新审视战场态势。
“小心！对方还有后手！”主控屏传来朱南上校的光通讯。刚才他第一时间与03舰舰长进行沟通，希望对方和自己一起撤离这是非之地。然而该舰舰长却不认可他的这种说法，反而加紧了对W1太空城的攻势。
在03舰舰长看来，已经处于不设防状态的W1太空城绝对是一块嘴里的肉，放着到手的胜利不要实在是没什么道理。他甚至满怀恶意地认为朱南是不希望自己分了功劳，MGAS…01舰已经击沉了数艘UAC战舰，第1编队怕是已经没有人能与之一较高下了。
此时此刻唯有摧毁W1太空城并且在之后救援第2编队的作战中有优异的表现，03舰舰长才有希望与朱南争一争第1编队指挥官的位置。所以他更加不可能退缩，反而是命令机动小队尽快突进太空城中轴区。
挨了一炮的太空城重新启动了R粒子护罩，不管UAC有没有陷阱和后手，不开启护罩让两艘驱逐舰轮番炮击都不是明智之举，反正这会儿铁球阵列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当初关闭护罩也是为了他们。
W1太空城重新启动护罩坚定了03舰舰长的信心，再次催促机动小队加紧攻势，尽快攻入中轴区摧毁R粒子发生器。
风宇看着疯狂突进的友军机动小队，对比朱南上校发的通讯，顿时有些迷茫了。
进还是退？
第十一章 进退两难
风宇相信朱南的判断能力，如果没有MGAS…03舰的介入，这会儿他已经率领小队返回了。MAII的辅助模块能量已经耗尽，一次性充能器也用掉，粒子束步枪报废，合金军刀报废，如果之前那位准王牌机师在太空城里还有备用机体，风宇相信再次交手的话死的一定是自己。
他必须撤，但又不能随便抛弃03舰的友军机动小队，毕竟大家都是机动军第1编队的，早晚还会有并肩作战的时候。于是风宇给对方小队的机师们发了一条通讯，“W1太空城里有一位准王牌机师！刚才被我打退了，但是没有击坠，你们贸然进入太空城会有危险！”
他的这条通讯还是得到了友军小队的重视，一则是因为发通讯的机体是MAII，另一个原因自然是他机体胸口的7枚银星。这两样都代表高阶机师的实力。机师之间以实力来说话，这支最高实力只有4银星的小队怎么敢无视风宇，立刻将情况反馈给了战舰。
其实这情况朱南上校也已经向03舰舰长提过，只是这位竞争者听不进去而已，此时再次听到机动小队队长提及此事，他也不得不做出点让步，“那你们小心点，慢慢来。如果那位所谓的UAC准王牌连一架MAII都没打赢，想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我相信你们的实力。”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很明显，MGAS…03舰不想放弃。同时机动小队队长也被说服了，心中也生出了对MS…98的轻视，打算亲眼见识一下所谓的UAC三代MS有什么出彩之处。
这支小队采取稳妥的方式，先将空港的残余力量清理干净，才慢慢地向中轴区推进，步步为营。
风宇见此情形，知道自己劝不动对方，而且彼此也没有统辖关系，即便他是斩舰俱乐部一员也没有什么用。于是他召唤自己的队友返回已经靠近空港的MGAS…01舰。
经过之前的苦战，就连好斗的库巴诺伊都已经非常疲惫，老老实实地接受战舰回收，没有任何牢骚。
完成对机动小队的回收作业后，MGAS…01舰静静地绕着W1太空城巡弋，暂时没有离去的意思，也没有继续出手。以W1要塞级别的R例子护罩，即便两艘夜星级驱逐舰同时开炮，也打不掉护罩的一丝一毫，只能等待03舰的机动小队将位于中轴区的R粒子发生器破坏掉。
对03舰舰长来说，只要他搭载的这支小队能够破坏掉太空城护罩，这就是摧毁太空城的首功，所以也不太在乎MGAS…01舰在旁边分一杯羹。
然而这注定不是什么捡便宜的时候，而是黑人中将挖出来的一个实打实的坑。
“滴滴滴！警报！警报！右舷后方出现大量能量反应！”这一次是系统发出的警报，一旦出现这种级别的能量反应，系统便会自主发出警报。
与此同时，十几道带状空间扭曲从星空深处延伸出来，直指W1太空城。密集的空间扭曲让那个方向的星空如同打碎的镜子，监控屏上的画面显得支离破碎。
下一个瞬间，两艘主力舰带着十艘驱逐舰组成的编队退出曲率飞行，出现在了这片空域，将W1太空城和两艘新亚洲机动军驱逐舰团团围住。
“是UAC舰队！”机动军两艘驱逐舰的舰长同时吸了口冷气。
这些UAC战舰在退出曲率飞行的瞬间便开始了主炮充能，以十二门主炮进行集火，即便是地阳级主力舰的护罩也得被瞬间打破，更何况是两艘驱逐舰。
朱南叹了口气，对驾驶员下令，“进入曲率飞行，我们走！”
之前别看MGAS…01舰只是在W1太空城周围转圈，其实那是朱南在保持战舰的巡航速度，并且已经对主引擎做好了充能，随时可以进入曲率飞行状态。
再看MGAS…03舰，朱南的友军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该舰一直保持着舰首正对着空港的姿态，并且飞行速度仅保持在第二宇宙速度，与W1太空城同步，要先提速到第四宇宙速度，并且调整舰首方向，同时还要完成主引擎充能，才有机会逃离包围圈。
这种可能性是零！
于是朱南选择了自保，他留下来也改变不了MGAS…03舰被击沉的命运，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当主监视屏的画面消失之后，朱南摘下帽子低下头，为注定要被击沉的友军战舰默哀。
W1最高指挥部中，黑人中将转头问副官，“外围的布置如何？这艘MGAS…01舰的舰长也是个人才，绝对不能让他离开W1！还有那个斩舰俱乐部机师，两人都必须死！”
少校点点头，“没问题！”
03舰舰长在UAC舰队出现的瞬间已经脸色青灰，看到MGAS…01舰独自进入曲率飞行之后，他也没有任何怨言。他知道这件事朱南已经仁至义尽，只怪自己被欲望所惑，不听劝告。
看了一眼敌舰正在充能的炮口，他决绝地下了MGAS…03舰的最后一组指令，“主炮充能！引擎超负荷，全速向W1太空城前进！所有人员进入逃生舱！通知机动小队远离空港，避免被误伤！”
然后他快步走向驾驶员的位置，将那位少尉从位置上拽起来自己坐了下去，“你去逃生舱吧，我来驾驶！”
战舰驾驶员一脸苦涩地看着舰长，对他行了个军礼，便匆匆离去。“舰长！如果我能活下去，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转瞬之间，MGAS…03舰的舰桥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舰长一人，坚定地坐在驾驶位上，不停地超负荷提升引擎动力。他的脸上此时一片淡然，生与死已经不再重要。他生是MGAS…03舰的舰长，死也同样是。因为他的判断错误，导致战舰即将被击沉，那么他就有义务陪自己的爱舰走完最后一程。这种情感，只有同样身为舰长，并且同样深爱着自己战舰的人才能明白。
30秒之后，十二门主炮同时命中MGAS…03舰，R粒子护罩瞬间如肥皂泡一般破裂，将其打成了筛子。然而断成数截的夜星级驱逐舰此时距离空港不过几百公里距离，继续以近乎第四宇宙速度的惯性向W1太空城飞去，这种趋势谁也无法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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