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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动战士WS-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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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军方高层的事情，对于风宇这个上等兵而言有些太过于遥远。这会儿他正在养精蓄锐，等待到战场上去检验“重叠射击”的实战效果。
经过了半天时间的准备，新亚洲军的两支舰队开始向虫洞所在位置挺近。
UAC联邦军的舰队一直在那一带巡弋，这些年他们也有过就地建造一个太空要塞打算，怎奈这附近连陨石都没一块，没有能够建设固定要塞所必须的拉格朗日点，而移动要塞并不好建，新亚洲军又持续袭扰，所以只能用舰队驻守。
发现了新亚洲军的大动作，UAC联邦军也行动起来，很快便出前迎战。
双方在距离虫洞2000光秒的位置接火，首先出动的依然是数量庞大的铁球部队，这也是新时代太空战的固定模式。战舰固然拥有主炮之利，还有R粒子护罩保护，但若是被对方拥有动能武器的人形机动战士靠近舰艇依然是非常危险的，所以必须依靠数量庞大的铁球部队在两军之间布设防线，同时伺机派出己方人形机动战士偷袭对方战舰。
至于主炮对轰，主要还是一种牵制作用。每场战斗下来，真正被主炮击沉的战舰通常都在个位数，大部分只是被击伤。
也许是为了补偿镧卫15之前殿后，这一次没有让这艘运兵舰先发，而是被排入第二波次投放，时间是一个半小时之后。
利用这段时间，整备兵们对各自负责的机动战士进行补给和检查，而驾驶员们则前往餐厅少量进食补充体力。
等待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坐在铁球驾驶舱里，风宇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主控屏上显示的信息。
“进入弹射轨道。”
“弹射准备！”
“5”
“4”
“3”
“2”
“1”
“发射！”
“风宇上等兵，请跟随1533小队长机前往预定坐标作战。”
相比于DT2，没有恒星的太亚WH的太空是一片深邃的黑，只有远方数不清的光点是遥远的恒星域或河外星系。除此之外，数以万计的蓝色和绿色铁球便是这片星空中的主角，龟缩在后方的双方舰队固然价值更高，这会儿倒成了配角。
先发的铁球部队具备一定的数量优势，已经将战线往前推进了几百公里，但这点距离在以光秒为最小计数单位的太空中是如此的渺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作为占据优势的一方，新亚洲军提前启动了轮换，以确保对敌军的压力。
轮换很顺利地完成了，进入自己作战位置的风宇开始寻找重叠目标。不得不说，模拟器的仿真度非常之高，基本真实还原了战场的各种状况，每天坚持训练的风宇立刻进入了状态，一边闪避一边移动位置，不一会儿就找到了第一个目标。
随着完成目标锁定，脉冲激励模块的辅助射击功能启动，一道粒子束带着风宇的期待射向目标。
“滴！目标已锁定，射击！”
“滴！目标击坠！战场记录仪判断，击坠数一。”
虽然取得了开门红，风宇却有些哭笑不得，因为被击坠的是前面一架铁球，而不是他真正想要击中的后面那架。
“这家伙也太菜了吧！”他一边抱怨，一边寻找下一个目标。
那倒霉的UAC驾驶，被击坠了不说，还被嫌弃。如果他这会儿还能说话，肯定要抗议，“老子容易吗？已经打了快两小时，反应迟钝一点有什么奇怪！”
这时候，UAC联邦军也开始进行轮换，风宇趁着对方的阵型有点混乱的时机，逮住了一次重叠射击的机会，趁乱完成又一次的击坠，这一次他如愿击中了后面一架铁球。
接下来的十来分钟，完成了轮换的UAC军铁球精力充沛，倒是没给风宇留下机会，连续几次射击均被对方双双避开，未能有所斩获。
转眼又是半小时过去，完成了第三次击坠的风宇开始感觉到了疲劳，开始有意识地控制消耗，不再使用“重叠射击”，仅仅是依靠你来我往的普通射击耗时间，等待轮替。
就算这样，等到新亚洲军的第三波次进入战场时，他也到了精疲力竭的程度，不得不动用了一次脉冲激励来帮忙闪避，差点就把小命留在了这片空域。
被镧卫15回收之后，将铁球交给老邱整备，他匆匆赶回睡眠舱。根据作战计划，四个小时后他将再次出击，如果不抓紧时间休息，下一场战斗怕是会撑不住。
新亚洲军这边的铁球军采用的是四波次的轮替，虽说每个波次的战斗时间为一个半小时，但是算上前面的弹射准备和后面的回收阶段，实际出战时间为两个小时。两次出战之间的休息时间为四个小时，扣除半个小时的吃饭和个人清洁时间，睡眠时间就只有三个半小时。
短暂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为了帮助驾驶员们深度睡眠，镧卫15甚至还在睡眠舱里灌注了安眠气体，风宇被广播唤醒的时候有种自己才刚刚睡下的错觉，很想躺下去接着再睡四个小时。
多亏了罗毅连拖带拽的，才把他拉了起来。
“怎么了？这么累！”1533小队队长问到。
风宇的性格略显内敛，平常不太喜欢拿自己的事和别人说，所以罗毅并不知道“重叠射击”这事，甚至不知道自己小队里的这位准老兵已经累积了八个击坠数。八个击坠数对于铁球驾驶员而言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数字，达到了百里挑一的程度，还差两个便能晋级士官军衔。
积满10个击坠的铁球驾驶员士官将会得到一次机会，前往位于天京星域的机动战士高级训练基地接受一次人形机动战士的培训，如果考核通过的话，就会拥有人形机动战士驾驶资格，成为一名机师。即便考核无法通过，回到军队后依然会受到重用，至少会是铁球中队的队长一职。
就连风宇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接近了机师的高度，还在为精力不足的问题而烦恼着。根据眼下的精神状态，第二次出击的时候，他最多只能在前二十分钟使用“重叠射击”，之后一个多钟头就必须有所保留，否则会无法坚持到最后。
对自己的精神状况有了充足的认知，并且定下了目标之后，风宇出击了。
重新回到火线上，UAC军的蓝色铁球还未进行第五次轮换。而且因为兵力上的劣势，UAC军采用的是三波次轮换策略，此时在战场上的是第二波次的第二轮战斗，驾驶员们更加疲劳。
风宇感觉这次战斗比之前更加轻松，敌军的攻击不痛不痒，大部分都射歪了，甚至不需要去闪避，让他有充足的精力去选位进行“重叠射击”。二十分钟之内，他就幸运地完成了两次击坠。
见好就收，反正作为铁球驾驶员，他一个人的努力对于大局的影响微乎其微，贡献了两个击坠数，对于这一波次轮替已经够了。他开始自觉地保留余力。
就在这时候，战场上局势突变。
在UAC联邦军背后，距离战场不到2000光秒的地方，数以百计的白色光团此起彼伏地出现。那是有飞船从虫洞跃迁出来才会显现的风景。太亚WH虽然是作为新亚洲星系与太阳系的唯一通道，平日里往返的飞船却不会有这么多。
那么眼下只有一种可能，那是一支舰队！
能够穿过太亚WH的舰队只有两个国家，一个是通道另一端的控制者地球联邦，另一个自然是UAC联邦。地球联邦作为中立国，没理由加入这个战争泥潭，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UAC联邦军舰队。
新亚洲远征军和战区的联合舰队才发动战役不到十小时，UAC联邦若是要从本土调动军队过来根本是天方夜谭，这些舰队只能是一直守候在虫洞另一端的某一处太空中，静静地等着新亚洲军主动进攻。在接到这边的通知之后，第一时间就跨星系跃迁过来。
如此看来，就连新亚洲号的调离也是为了今天这一战而表演给远征军看的。
UAC联邦军在太亚WH布下了一个陷阱！
第九章 惨烈
连风宇都意识到这点，两位舰队司令不可能想不到，两艘旗舰第一时间便开始布置撤退事宜，既然UAC联邦军布置了这个陷阱等着新亚洲军来跳，那么这一仗肯定讨不到好，能够尽量减少损失就算是不错的结果。这一仗已经在战略层面败了，为今之计就只有在战术层面扳回一些。
与之前一役不同，这一次指挥部没有再把殿后的重担全部压在铁球部队身上，主要还是因为远征军方面的铁球在DT2战役中损失太过于巨大，此时的新人基数太大，若是把压力全部放在他们身上，很有可能导致防线全面崩盘，进而连累整支舰队。
2000光秒是个颇为尴尬的距离，对于曲率飞行来说，距离太短了些，还没加速一会儿便要开始减速，如果考虑到引擎充能也需要时间，还不如采取普通飞行方式来的稳妥。
这段距离需要的航行时间为一个小时多一些，如果新亚洲军方面拼尽全力，完全有机会先把暂时处于局部弱势的太亚WH的UAC驻军先打残，然后再从容撤退。如果能一举击溃驻军舰队，说不定还有机会一鼓作气将UAC援军赶回虫洞另一端。
总而言之，两位舰队中将司令都觉得目前的局势进可攻退可守，值得博一把，于是将还在休息的第三第四波次铁球部队提前投放战场，力求以压倒性优势对UAC驻军打一波，就算最终没能击溃对方也不至于吃亏。
一时之间，太亚WH的空域里出现了近万的绿色铁球，哪怕是号称铁棺材的便宜货，那种场面依然相当的震撼。
UAC驻军开始向着援军方向后撤，同时也被迫放出他们的第三波铁球，缩小与新亚洲军这边的兵力差距。至于这样做对于驾驶员们有多大的伤害，会提高多少个百分比的阵亡率，这会儿已经管不着了。
新亚洲军的铁球们疯狂地压上，密集的粒子束如彗星那道艳丽的彗尾，照亮了这片没有恒星的空域。
风宇却没有力气跟着发疯，他乐得偷闲，只拿出一半的实力，恣意地转动40mm粒子束步枪，让脉冲激励模块有一发没一发地射击。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前方败退的UAC驻军所吸引时，新亚洲军的后方正发生一件不为人注意的异变。那片空域R粒子浓度突然急剧升高，达到了光阻断的程度。在R粒子屏蔽带的后面，十余艘UAC运输舰正忙碌地向外弹射出数以千万计的太空机雷，很快就完全阻断了新亚洲军的归途。
一时间，一片面积达到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太空机雷屏障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新亚洲舰队的侧面和退路完全阻断。如果是患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当场晕死过去。
等到新亚洲舰队发现这一情况时，他们已经彻底落入了太空机雷和UAC太空舰队所形成的包围圈。
UAC驻军并没有被击溃，UAC援军正在逼近战场，归途被太空机雷阻断。还有比这更糟的吗？
太空机雷对于战舰的杀伤力其实并不算致命，但是如果战舰是以曲率飞行通过雷区的话，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巨大的相对运动速度足以让一颗小小的机雷变成战舰主炮级别的攻击，就如同起飞的飞机撞上飞鸟一般。所以机雷阵最大的意义在于阻止舰队高速通过，而不是杀伤。
UAC联邦军这是打算来个关门打狗。
意识到这一点，李瑞和金泰恩两位中将脸都绿了，哪里还敢幻想胜利，立刻以最高级别的警报让所有战舰和机动战士掉头向雷区移动，同时各战舰主炮齐鸣，轰击雷区，清理通道。但是战舰主炮的口径有限，即便是新美洲级母舰的2000mm主炮射出的粒子束在太空中也不过是一条稍微粗一点的线，相对于覆盖面积达到几万平方光秒的空域而言，几可忽略不计。炮击雷区只不过是略尽人事，争取多一线生机。
真正能够清理雷区的，还是要靠数量庞大的铁球部队来实施。新亚洲军一边派出刚刚回收的第一波次铁球部队先一步前往雷区扫雷，同时召唤突前的铁球大军回撤。
就在新亚洲军开始后撤的同时，已经憋屈了许久的UAC驻军开始大举压上，尽情欺负已经无暇反击的敌军。
这会儿，风宇终于确定自己保存实力的做法是正确的。他刚才就算多击坠两架UAC铁球也于事无补，还不如留点力气在这时候用。
太亚WH空域的战斗变得愈发惨烈，新亚洲军舰队除了少数战舰还在反击，大部分已经调转炮口去轰击雷区。UAC的战舰主炮尽情地肆虐着，集火击沉了一艘又一艘的新亚洲军战舰。不一会儿工夫，新亚洲的两支舰队合计损失了十余艘战舰，这已经是近年来最惨重的损失，而惨剧却还没有结束。
在铁球主力部队抵达之前，雷区清理的速度很慢，战舰群很快便淤积在了雷区边缘，依靠大量的炮塔加快排雷的节奏，时不时又有几艘战舰被击沉。而铁球部队也不好受，被UAC军衔尾追击，时时刻刻都有大量的阵亡，以生命为点缀，在后撤的道路上铺就了一条烟花地毯。
风宇第一次开启了脉冲激励模块的机动辅助功能，经过两趟航行两个多月的训练，脉冲激励模块熟悉了他的机动风格，配合起来倒是相得益彰。若非这样，他早就坚持不下去了。这轮出击持续到现在已经超过了两小时，现在驱动大家继续战斗的是求生的欲望和意志。
当他所在的主力铁球部队抵达雷区边上的时候，被击坠的各型号机动战士加一起已经超过了两千架，而被击沉的战舰也已经突破二十艘。反观UAC驻军方面，虽然之前也被打掉了差不多同样数量的铁球，但是战舰却基本没有损失。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只要UAC援军抵达，新亚洲军的战损还会进一步扩大。
即便是铁球部队抵达雷区边缘，扫雷工作依然艰难。倒不是说数量庞大的铁球效率还不够高，而是在雷区的另一面，UAC的运输舰并没有离开，还在那里孜孜不倦地向太空中喷吐出机雷，就像春天里散布孢子的蘑菇一样，不停地增加着雷区的厚度。
经过测算，以现如今的速度，哪怕只是清理一条狭小的通道，新亚洲军想要打通雷区，至少需要三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足够UAC的两支舰队完成合流，以绝对的兵力优势碾压过来。
自SC0074宇宙战争爆发以来，原名新美洲联邦的UAC东征西讨，除了自己的本土——新美洲星系之外，分别在新亚洲星系和新非洲星系抢下了地京星域和好望角星域，成为拥有三颗宜居行星的超级大国。
分别拥有两颗宜居行星的地球联邦和新欧盟紧随其后。
战前掌握天京和地京两颗宜居行星的新亚洲共和国在失去地京之后则沦为垫底。
至于当初最富裕的新非洲王国，三颗宜居行星被UAC、新欧盟和地球联邦瓜分之后，早已国破人亡。当年的新非洲宇宙舰队一分为三，投降的投降、落草的落草、潜伏的潜伏。投降的那支经过多年早已被分化解散；落草的则成为神出鬼没的星际海盗，忘记了最初的仇恨，将獠牙伸向无辜的民用飞船；唯有被称为“反抗军”的那一支还在为新非洲的复国而努力抗争。
在这种大格局下，新亚洲共和国一直孱弱，哪怕是在自己的主场，也难以收回地京和太亚WH的控制权。这回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拥有兵力优势的机会，没想却是UAC联邦的挖好的大坑。如果远征军舰队和太亚WH战区舰队失陷在此，接下来怕是会被UAC联邦军一口气打到天京星域家门口。
所以不是李锐和金泰恩怕死，不是他们没有血性，保存舰队实力对于新亚洲军而言重要性胜过一切。至于铁球部队的损失，那不算个事，新亚洲没有别的优点，就是人口多。而廉价的铁球造价和战舰也没有可比性，一千架铁球也比不上一艘行星级驱逐舰，更不用说恒星级主力舰。
这时候，他们拿出身为舰队司令应有的魄力，下达了一个新指令——用运兵舰去淌雷。
第十章 以星空为墓志铭
每场大战下来，损失最多的总是机动战士，而作为机动战士搭载工具的运兵舰，总是会腾出不少舱位。稍事整合，空出几艘运兵舰来不是什么问题。
随着李锐和金泰恩一声令下，几艘运兵舰除了保留最基本的操作人员，余下乘员都向其他舰只转移，然后五艘运兵舰菱形排列，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决然驶进雷区。
这是一条血与火之路，五艘运兵舰的舰首不停地冒出一团团火光，不一会儿舰首已经残破不堪，外甲板纷纷脱落，严重的甚至露出了机动战士的弹射轨道和整备舱。眼见这些运兵舰再也撑不下去了，只见其中两艘突然调整姿态横过舰体，利用惯性继续深入雷区。
随着接触面增大，更加密集的爆炸在舰体上此起彼伏，两艘护卫舰早已失去了原先的形状，如同还未崩散的残骸，带着火光和浓烟投入死亡的怀抱。从背对雷区的一侧，开始有一具具救生舱弹出，此时这两艘战舰已经无法驾驶，也没有继续操控的意义。
片刻之后，预料中的殉爆终于出现。
其中一艘护卫舰的引擎区被机雷炸穿，动力炉被引爆，一团巨大的火球朝着雷区前方爆出，战舰第一时间断成两截，紧接着每截又各自发生一连串的殉爆，无数碎片四散飞旋，飞向雷区，引来更多此起彼伏的爆炸。
其中一截巨大的船舱恰好飞向另一艘打横的护卫舰，给这艘濒临崩溃的战舰最后一击。第二团巨大的火球爆发，连片的火光映红了整个空域，映红了每一颗机雷、每一艘战舰、每一架机动战士。
几具还未来得及远离的救生舱瞬间被火光吞没，更不用说舰内肯定还有没逃生的人员。
“镧卫级最低操作人员为150人，已弹射救生舱两舰合计221具，阵亡79。”这是旗舰上的统计数据，虽然相比于正常战损，这个数字显得微不足道，但却有种别样的壮烈。
紧随两舰之后，其余三艘残破的运兵舰也开始横过舰身，为撤退之路奉献出它们最后的力量。
那震撼的画面，对于每一位参与了SC0097年太亚WH战役的将士，无论是新亚洲共和国，还是UAC联邦，都是终身铭记的一幕。无论处于什么立场，对这场战役抱着什么样的看法，所有人对于这五艘运兵舰的牺牲看法出奇的一致——那是一群纯粹的军人，血性的军人，值得敬仰，值得缅怀！
据战后相关人员透露的消息，这五艘运兵舰的舰长有两位拒绝离舰逃生，选择坚守到最后一刻，与自己的战舰一同沉睡在这片空域中。
其中一位舰长在战舰沉没前给旗舰发了这样一条联络通信，“以战舰残骸为墓碑，以星空为墓志铭，我与镧卫7同在！”
当五艘运兵舰全部沉没在雷区之后，一条狭小的通道距离雷区的尽头已经不远，算是一个好消息。
这一刻，所有的新亚洲军舰队和机动战士踏上这条血路，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壮，恨不得自己也能成为那几艘运兵舰上光荣的一员。
另外一个好消息是雷区那头的运输舰完成了所有机雷的投放已经撤离，雷区的厚度总算是不会再继续增加。
但坏消息更多，五架运兵舰淌雷淌出来的通道宽度有限，通过能力不足，根据舰只型号不同，单位面积最多可通行五到八艘各型号战舰。而且如果所有战舰都排成一条长龙，那无疑将成为UAC军集火的靶子。
必须有人站出来殿后，为舰队争取通过的时间。于是两艘天阳级初代主力舰与八艘天京级初代驱逐舰调头迎向身后的追兵，把逃生的机会留给了新一代的地阳级、夜星级和镧星级战舰。
同样的，第三和第四波次的铁球部队也留下殿后，而另外两个波次的机动战士则继续向前开路，完成最后一段距离的雷区清理。
作为第二波次的铁球驾驶员，风宇这回总算没有继续殿后。但是开路的压力同样不小，UAC军舰队的主炮都是冲着这个方向来的。战舰有R粒子护罩，铁球却没有。800mm粒子束主炮经过数千公里的射程之后，已经发散到十余米直径，如果铁球正好在其射击线路上，根本是躲闪不过的，哪怕挨个边都会被直接气化。
当数以百计的主炮同时轰向这条雷区中的狭道，其密集程度可想而知。而且时不时会有一艘战舰因R粒子护罩承受不了集火而被打爆，巨大的碎片对于机动战士也是相当致命的，就算不会直接将铁球撞毁，哪怕是把他们推进了雷区之中也足以要命。
除此之外，那些被R粒子护罩阻挡下来的粒子束主炮也并非是凭空消失，而是在失去了大部分能量的同时溅射开来，分散出数以百计的小粒子束，犹如几百支步枪同时在射击，向四面八方溅射出去，对位于战舰附近的机动战士形成巨大的威胁。
风宇将大部分的心神放在了躲避主炮粒子溅射和战舰碎片上，而将锁定机雷的工作交给了脉冲激励模块，然后根据听到的提示音射击，反正太空机雷是近乎静止的，不会闪避。
同时他的运气也不错，一道射偏了的战舰主炮就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划过，一路带走了十几位无法闪避的铁球驾驶员。而更多的新人驾驶员则被弹片或者溅射的粒子束击坠。
风宇感觉自己这一路前行，身边时不时总会爆出一两颗小火球，从未间断，更有无数难以躲避的铁球残片如雨点般打在他的座驾上，频繁到让他有些麻木。其实真正让他麻木的是精神上的巨大消耗，凭着不服输的毅力，凭着不愿辜负赴死战友们的决心，才让他一直坚持到现在。
就这样，在战舰和机动战士前仆后继的牺牲下，这条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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