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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动战士WS-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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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与UAC王牌的战斗再次进入胶着，风宇的理性意识趁着处于觉醒状态开始琢磨自己的能力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往日里他没少和洛云曦探讨觉醒能力方面的问题，棉花糖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经验和感悟分享给他。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风宇的觉醒能力应该算是精神力外放的一种，和洛云曦一样。不同之处在于洛云曦的“侦察”能力就跟主动式雷达一样，需要依靠自己主动将精神力进行有针对性的外放，以实现对目标区域的监控。而风宇的能力则更像一面镜子，在他精神力覆盖的范围内事无巨细地都反馈到外放的意识中来。
洛云曦的“侦察”根据精神力外放的强度不同，监控范围不同，精神力消耗也不同。她如果进行大范围监控的话，能力的使用就无法持续太久，一旦精神力耗尽，就无法继续使用能力。以这回埋伏于WG1主航道为例，洛云曦是每五分钟外放一次精神力进行“侦察”，完成区域扫描之后立刻停止使用觉醒能力，这样才堪堪保证精神力的消耗与恢复持平。
风宇的神秘觉醒能力在这方面则完全不同，他无法调整精神力覆盖区域，基本上就是与正常人的视觉范围相当，而且消耗非常之小，几乎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至少在风宇几次觉醒的经历中，在左脑精神力极度匮乏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将左脑意识外放，并且坚持到战斗结束。可以说，就算是掌控身体的右脑筋疲力尽，外放的意识依然能够坚持下去。
而且可别小看了这个视觉范围，一点都不逊色于洛云曦“侦察”能力的一个天文单位极限。所谓一个天文单位，即地球到太阳的距离，差不多是500光秒。而以人的视觉能力，仰头即能看见太阳，甚至更远的星光。只是在地球地表，因为地球自身球面的影响以及大气层对光的折射和削弱，这才导致人们在地表上只能看到几公里之外的景观。
也正因为风宇的能力范围等同于视觉范围，所以他在某些方面要逊色于洛云曦。比如无法像洛云曦那样将精神力渗透到建筑物或者战舰内部去观察，无法对几光秒之外的事物进行细致观察。
说白了，风宇的觉醒能力就是让他的一个分裂意识能够悬浮于头顶，然后像个正常人那样去东张西望。当然，正常人的视野受眼睛朝向的限制，而风宇的外放意识则是全方位无死角地纵览天地，让他有种自身即宇宙的感觉。在他视野范围内的一切事物都会反应到他的外放意识当中来，而他的意识则根据关注的重点有所偏颇，就像眼睛朝哪个方向看是一个道理。
不过双子座的天性就是一心多用，哪怕已经处于精神分裂状态，风宇的理性意识也绝不会只专注于一件事。所以他能一边思考，一边盯着右脑和红蓝色机动战士的作战，还能一边分心去看看“热带高压号”那边发生了什么。
也正因为一心多用，每每在战斗中风宇都能兼顾驾驶舱里各角度的战场画面，快速解读战场局面。
这正是一名意识流王牌机师所必须具备的基本能力之一。
而那些眼睛只能专注于一个画面的机师，哪怕走到了极限，也只能是技术流王牌。从这种角度来看，意识流王牌机师在战场上的作用确实要强于技术流。
话说回来，不管风宇的觉醒能力究竟是什么，这确实是一个非常适合他的能力，让他将一心多用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精神分裂所产生的两个意识，一个专注于战斗，一个把控全局，优势互补，相得益彰。
而且风宇也发现，他的感性意识在战斗风格上更加接近于技术流。这点从其灵动到毫无瑕疵的闪避技术就能看出，唯一需要加强的就是攻击能力和手段。
考虑到这个，风宇突发奇想，若是今后在模拟器训练的时候，能够将身体主导权交给感性意识，使其能够拥有更多的时间去提升战斗能力，或许他会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意识流＋技术流二合一王牌。
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第五十九章 情之所至
就在风宇的理想意识将大部分精力用于思考自己的觉醒能力时，“热带高压号”那边也到了关键时刻。
时间来到了接舷之后的第四分钟，再次被两艘彗星级驱逐舰主炮命中后，“热带高压号”的R粒子护罩已经到了濒临消散的边缘。
风宇虽然不知道其护罩强度具体数值是多少，但是根据之前的计算，他还是能判断出自己的座舰再挨上一炮就会被击沉。之前的每一次炮击都会让他的心纠紧一分，而此刻则已经到了整颗心都记挂在那里的地步。
他不清楚洛云曦的计划是什么，不知道“热带高压号”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但是到了这一刻，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这位陪伴自己走过了二十几个年头的女孩。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洛云曦已经在风宇的心里牢牢扎了根。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习惯了和棉花糖在一起生活战斗，习惯了每日相处的点点滴滴。但是到了有可能失去对方的这一刻，风宇才意识到洛云曦已经成为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风宇已经失去过太多，他不想再失去洛云曦，他无法想象没有洛云曦的日子自己要怎么坚持下去。
头一次，洛云曦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地位超过了李星妍。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军医形象渐渐地在他的脑海中淡去，成为记忆海洋中的一幅画，多年后或许会提醒他曾经爱过。
但眼下，他的脑海里盘旋着的只有洛云曦的身影，那个跟在身后拿着一支棉花糖舔着的小跟班，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舰长，那个总是一脸柔情蜜意关注着自己的女孩。
要说他感觉不到洛云曦对自己的爱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一直以来，李星妍占据着他心中最重的分量，让他选择了无视。
此刻当“热带高压号”处于第9舰队的炮火威胁下，当洛云曦有可能失去生命，风宇后悔了。说起来和洛云曦重聚已经快要三年，三年的相伴自己忽略了太多，总是将棉花糖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从未回报她一点点的关爱。李星妍只是过去，只是回忆，而洛云曦则陪着自己一路走来，这其中的情分无人可比。
如果可以，风宇宁愿抹去和李星妍的那段过往，一心一意地回报给洛云曦一个完完整整的自己。
“千万不要死！过去虽然已经无法重来，但是我们还有未来！”风宇在心中默念到。
虽然什么忙也帮不上，他还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热带高压号”上，甚至对自己更应该关注的战斗不闻不问。如果这时候红蓝色机动战士再来一发震荡弹，机动战士WS绝对闪不开。
风宇相信自己的感性意识能够独立支撑这场战斗，也相信那位第9舰队王牌暂时没有信心再次发射震荡弹。
根据他之前的观察，红蓝色机动战士的两肋之下共有六个掷弹器，其中左边三个已经使用了两个，都是震荡弹。而右边使用了一个，则是电浆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架UAC的专属定制机型就只携带了两种特种炸弹，分别是震荡弹和电浆弹各三枚，分别安放在两侧掷弹器中。
电浆弹还有两枚，在近距离作战中无法使用，会误伤自己。那么仅剩下的一枚震荡弹就在左侧肋下的第三个掷弹器中，在第二枚射失之后，UAC王牌机师肯定不会轻易使用。
别人或许看不见高浓度R粒子覆盖下的阴影区域，但是对于风宇的外放意识却完全不是问题。虽然距离有点儿远，但是宇宙中没有大气阻隔，人的视野远比地表要好得多，他还是能隐隐约约看见接舷的两艘舰船正在发生的事情。
在四分钟之前，“热带高压号”靠近NO运输船残骸的第一时间，四名身着太空服的身影从整备舱位置扑出。其中一人直接从被炸开的大洞进入对方货舱，另外三人则在运输船外壁安装炸药。
随后三人也进入了运输船的货舱里，炸药基本上在第一时间被引爆，产生的破片甚至已经伤及了“热带高压号”的外壁装甲。不过风宇相信影响应该不大，这方面洛云曦肯定有把握。这也是为了赶时间的不得已之举。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一个集装箱被慢慢地推出运输船残骸的货舱，并且在“热带高压号”机械臂的协助下被送进了整备舱。
整个过程只用了4分2秒，比老邱预计的还要快一些。
这得归功于莫妮卡。她一个人在运输船残骸里也没有闲着，当她注意到外面发生的战斗时，立刻想到了“热带高压号”要来取走第三代跃迁引擎的可能，于是提前开始移动装有引擎的那个集装箱，无形中为老邱节省了十几秒钟时间。
当五名身着太空服的乘员都进入整备舱之后，“热带高压号”甚至没等整备舱的舱门关闭，便开始移动，脱离了运输船残骸区域。
但是洛云曦并没有立刻将高速舰驶远，而是彻底关闭了R粒子护罩，慢慢沿着与两艘彗星级驱逐舰相反的方向走了十公里，同时对“热带高压号”的跃迁引擎进行预热。
到了第五分钟来到之时，不知道目标已经移动位置的两艘彗星级驱逐舰再次将主炮轰向了运输船残骸位置。
失去了R粒子护罩保护的运输船被直接命中。原先风宇没有成功摧毁的动力炉这一次在劫难逃，战舰主炮巨大的能量灌入该区域，直接引发了核爆。
核爆产生的火光和冲击波瞬间冲散了高浓度的R粒子阻断，将这一区域重现于第9舰队的视野之中。
而就在这时，“热带高压号”的跃迁引擎加热完毕，随着洛云曦的一声令下，进入了一次0。5光秒的超短程曲率飞行，赶在核爆冲击波抵达之前脱离了该区域。等到这艘高速舰的身影再度出现之时，已经来到了一条陨石带的边缘。如果再往前飞一点，恐怕会直接被陨石撞毁。
“热带高压号”再次开启光学隐形，飞进了陨石带躲藏。
两艘彗星级驱逐舰的舰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的追击已经失去了意义，一艘光学隐形的高速舰在柯伊伯带里头根本就是藏身于森林中的一株小草，就算第9舰队集体出动也很难找到，更不用说他们只有两艘战舰。
洛云曦完美地在第9舰队的眼皮底下拿到了第三代跃迁引擎！
如果不是没有身体，风宇悬浮于太空中的理性意识真想击掌叫好。
没想到这次行动辗转了一圈之后居然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风宇如何脱离第9舰队的纠缠去与“热带高压号”会合了。
不用再为“热带高压号”分心，风宇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自己的战斗上，一个有趣的想法渐渐在他的脑海中成形。
第六十章 双重人格
风宇的理性意识将自己的想法分享给了此时掌控身体的右脑，然后饶有趣味地等着对方付诸实施。
感性意识对于另一个人格给出的建议表示认同，并由此吹响了主动进攻的号角。
面对一名技术流王牌，由守转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受机型影响，第9舰队的这位王牌机师在近身格斗技巧上依然稳稳地压风宇一头。右脑控制下的风宇每次想要展开攻击，都会被对方抓住破绽反打一波，并迅速地扩大优势。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难看，甚至还不如之前的稳守阶段。面对对方凌厉的攻势，机动战士WS只能手忙脚乱地招架，有一次甚至被迫动用脉冲激励才得以自保。
风宇外放的左脑意识俯瞰着战场，不由得眉头紧锁。这么打下去，不但没机会改变局面制造胜机，甚至连脱困都成问题。
不止是站在旁观者角度审视的左脑看出这一点，连身在局中的感性人格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很快就调整了战术，老老实实地继续稳守反击。
只是相比于主动进攻，稳守反击显得过于被动。红蓝色机动战士在进攻中偶尔露出来的破绽并不是很好的机会，甚至有些还是为了吸引风宇进攻的陷阱。而在风宇理性人格设计的攻击方案中，对于攻击区域的要求比较高，基本上不可能靠防守反击来达成。
对于这一问题，风宇并非没有解决的办法。作为意识流王牌机师，他最擅长的就是制造机会，布置陷阱诱导对方。为此他的理性人格向右脑提出了一个以伤换伤的方案，放开中路空门诱使UAC王牌发起攻击，然后伺机展开反击。
但是这个方案却被感性人格给否决了。
出现这种现象并不奇怪，这是精神分裂症患者出现人格障碍的必然现象。精神分裂症作为一大类心理疾病的统称，其病理症状包含有思维联想障碍、思维内容障碍、情感障碍、人格障碍、意志行为障碍、自知力障碍、幻觉等多方面。
包含这些症状的人都可以被称为精神分裂症患者，但是未必每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都会表现出所有症状，事实上大部分人只会表现在部分方面。而某些意志坚强且自知力强大的人，即便的精神分裂为包含不同思维习惯和性格特征的双重甚至是多重人格，也达不到精神分裂症的程度。
所以准确地说，风宇还算不上精神分裂症，只能算人格分裂，因为他不存在任何思维及自知力上的障碍，也没有产生幻觉。只有那些人格分裂后导致自知力下降，出现幻觉的患者，那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分裂症。
风宇只是因为过于强大的精神力在觉醒之后受双子座一心多用、情绪善变的影响，将人格一分为二，成为感性和理想两种人格，分别对应左右大脑的功能。像他这样的，以目前的心理医学还无法治愈，也不需要治愈。而且他的感性人格只有在能力觉醒时才会出现，平日里从未蹦出来捣乱，更加不能算是一种病态，可以说是一种非常良性的人格分裂，让风宇获益良多。
但即便如此，双重人格本身就代表着无法协调的对立，也只有对立最严重的人格才会最容易被分化出来成为独立意识。就像风宇的理想和感性，这本身就是代表着人类思维方式完全背道而驰的两种性格特征，彼此间的对立堪称无解，尤其是当双方同时存在，却只有一个身体可以掌控的情况下更是严重。
风宇大部分时间是理性的，但身为双子座，他感性起来也不容小觑，颇有些触景伤情的文艺青年风范。当他能力觉醒时人格分裂，理性人格作为主人格随着精神力外放，而感性人格则作为副人格被留在了身体里。这应该和他的觉醒能力特质有着直接关系。
双重人格的人一旦让副人格掌控身体，总是会做出一些与往日风格大相径庭的事情，并且霸着身体控制权不肯交还给主人格。加之感性人格大部分时间融合在主人格之中，独当一面的机会基本没有，难得借助能力觉醒的时候出来“放风”，更是轻易不会交出身体主导权。
如果说这两种人格之间还有妥协的可能，那也只能是理性人格出于理性考虑而做出让步。至于感性人格，那就全凭心情来行事了，根本毫无逻辑可言。
关于这些知识，是风宇为了进一步了解自己的觉醒能力与人格分裂之间的关系而自行学习的，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掌握自由切换人格的能力，以便让理性意识随时可以在战斗中夺回身体主导权。
很可惜，这并不容易。迄今为止，他依然没有什么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办法。
只要感性人格不肯退让，他就找不到让理性人格回归身体的机会。除非像上一次在“世界边缘”那样用欺骗的手段，让感性人格自愿交还身体控制权。
此时感性人格顽固地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获取机会，完全不考虑理性人格给出的建议，任由他如何劝说都无动于衷。
风宇的理性人格甚至劝说“自己”，“你若是不肯听从我的建议，那至少想办法撤退吧！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也许是之前理性人格的“唠叨”让感性人格感到厌烦了，这会儿干脆对其选择了无视，当他不存在。
面对这种情况，风宇也是哭笑不得，对“自己”的顽固非常的无语。但是感性人格并非其他人，而是代表风宇性格特征中感性的那一部分。由此可以想象，平常的他固执起来是多么的让人头疼，而洛云曦却经常要忍受他的这种顽固，还真是难为她了。
迫于无奈，理性人格只能采取下下策——再次欺骗感性人格。
晓之以理无用，那就动之以情。感情牌这种东西，无疑对感性人格最为有用。
理性人格开始伪造自己“看”到的画面，把之前“热带高压号”前往NO运输船残骸取得第三代跃迁引擎的画面进行改头换面，变成了朝着第9舰队包围圈飞来的模样。
这段半真半假的画面效果非常之好，感性意识虽然对理性意识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防备之心，但还是快速地查看监控屏，确认有两艘彗星级驱逐舰脱离了包围圈，于是便信以为真。当感性意识看到“热带高压号”连续被命中数炮之后，即便其缺乏逻辑思维，也能判断出这艘高速舰的R粒子护罩岌岌可危。
感性的风宇远比理性的他更加在乎洛云曦的安危，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固执让战局陷入僵持，导致棉花糖等不下去打算冒着生命危险过来接应自己，内心的情感顿时汹涌澎湃。
爱怜、愧疚、懊恼、自卑、惶惑、恐慌……各种由感性所产生的情感满溢，使他完全无法专注于眼前的战斗。如果不是理性意识及时提醒，他差点停止手上的操作，让机动战士WS停下来。为此他又浪费了一次脉冲激励，用以闪避来自红蓝色机动战士的一次致命攻击。
这时候，感性人格终于选择了屈服。
第六十一章 自食其果
被情绪所扰，感性人格已经无法安心战斗，于是自觉地退让，将身体主导权交给理性人格，自己则随着精神力外放出去。
当风宇的主人格理性人格回到身体中时，脑海中立刻蹦出感性人格的怒吼，“你这个骗子！居然用假画面来欺骗我！我最痛恨欺骗！你要为你的欺骗付出代价！你从此失去了我的信任！以后如果我还会再信你，我就不是风宇！”
风宇无奈地耸了耸肩，“不是‘你’，是我。我们是同一个人，这算不上欺骗。我传给你的画面确实存在，只不过是发生在刚才。现在‘热带高压号’已经安全地退回柯伊伯带里。”
“不要狡辩！总之我再也不会相信你！好自为之吧！”感性人格的情绪化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停止。
“好吧，你安静点，别打扰我战斗，要是死了，不管是你还是我，就都不存在了。”也只有这招还有用了。
虽然依旧愤怒，但是感性人格不再将自己的情绪传递给理性人格。
风宇叹了口气。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他是个单纯的人，愿意相信身边的人，绝不会用恶意去揣测对方。但也正因为这样，他的信任是最宝贵的东西，决不容辜负。一旦被辜负了，他就会完全收回自己的信任，从此视对方为陌路人，就像当初的林茜茜一样。
上一次欺骗自己的感谢人格，蒙混过关，并未被察觉，让他有了侥幸心理，这才肆无忌惮地故技重施。但是经历过这一次之后，怕是再没有机会利用欺骗的手段来取回身体主导权了，甚至只要是理性人格提出的要求，感性人格恐怕都会断然拒绝。
如此一来，今后如何取回身体主导权将会是一个更加麻烦的问题，怕是要伤脑筋了。
“我这是自食其果吧……”风宇无奈地苦笑。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眼下风宇的任务是尽快地干掉眼前这位第9舰队王牌机师，脱出包围圈去和“热带高压号”会合，带着胜利果实返回地球，为自己的座驾更换第三代跃迁引擎，提前享受提速的福利。
风宇这段时间的双重人格之争让他对于机动战士WS的操控出现大量的失误，也让对手将优势成功地转化为胜势，全面压迫着他，让他只剩下招架之力。
这种局面非常危险，对手可是个技术流王牌，一旦让他这么压着打，风宇随时都有可能崩盘。而经过前面的一番战斗，此刻他连脉冲激励的次数都耗尽了，失去了保命的机会，命悬一线。
第9舰队的这位王牌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倒也不急不躁，继续一分一分地蚕食着风宇的节奏，进一步扩大胜势。
而对风宇来说，是时候进行他的方案了，而且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了，那就是死亡。
如果机动战士WS还有脉冲激励可用，从理性角度来判断，哪怕方案失败，依然有挽回余地。
但现在却毫无转圜。
以生命为赌注博一次，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个困难的决定。尤其风宇在人格分裂之后，主人格失去感性只剩下理性，更加难以下定决心。
理性意味着理智，意味着缺乏冒险精神。本来这种事情交给感性人格来处理会更好一些，因为感性的人敢赌。
于是风宇犹豫了，迟迟不敢将计划付诸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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