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代行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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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金色护罩的消散，显出两人的身影。

　　　　“还好！”羽寒脸上冒出冷汗，没有石中剑的话，自己与阿尔托莉雅一定会被战斗的余波杀死吧！

　　　　而阿尔托莉雅则还在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没从梅林要杀了羽寒的冲击中走出。

　　　　至于倒霉的白骑士，羽寒看了看周围，嘴角无奈的扯了扯，大概已经化成灰了吧！

　　　　透明的界壁化作的堡垒不断旋转着，几个呼吸下来，就已经承受了数百次的轰击，虽然完全处于弱势，但是依旧如初始一般。

　　　　可是，世界上没有绝对不破的防御，就算是远离尘世的理想乡，在不断地攻击下也只有破碎一途，距离被击破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星光依旧，透明的界壁化作的堡垒，已经变得稀薄。

　　　　梅林眼中也透露出一抹震惊，按照他对于异世界神灵的认识，他们会受到世界的排斥，而仅仅只能依靠自身的魔力｜神力进行攻击，但是眼前的依旧如故的攻击，让梅林发现，杨广的力量居然没有一丝一毫减弱。

　　　　仿佛是看到了梅林的震惊，杨广脸上的轻蔑越发强烈。

　　　　“杂种！如果你是想等吾魔力耗尽，那还是算了吧，吾的神域是完全与现实隔离的，魔力可以源源不断的循环，这样的攻击吾还可以继续保持。”

　　　　“是的吗？”梅林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随即恢复原来的笑容说道：“果然啊，我还是不怎么了解神灵。”

　　　　不过梅林不会坐以待毙，虽然他不会死亡，但是死亡与被杀是两回事，一旦被杀，梅林便会失去作为人的肉体，而成为真正的梦魔，这是他并不愿看到的。

　　　　“黎明，创造之音，化为梦境。”

　　　　长音节的咏唱，最高阶的魔术师全力施为，仅仅从那繁琐的咒文中就可以看出，绝对是有着非凡的效果。

　　　　仅仅过了三个呼吸，梅林体内ex级的梦魔血脉，便引起了血红神域中精神意志的混乱，瞬间天空中的百万星辰便黯淡无光。

　　　　到了这一刻，其实羽寒也看出了梅林的手段，这是通过梦魔的天赋，将百万大隋英魂的意志干扰，使其入梦，一旦入梦，自然也会不会继续攻击。

　　　　“哦！有趣！”同样看出来的还有身为这片血色神域的掌控者杨广，只见他的黑色的眼睛眯了一下，脸色终于变得郑重起来。

　　　　“混血杂种，能使百万英魂入梦算你的本事，不过你要怎么离开我的神域呢？”

　第十八章　分别

　　　　“我并没有离开逃出你的神域的办法。”梅林摇摇头说道。“但是，我作为梦魔之子，你也无法杀死我，最多毁灭我的人类肉身而已。”

　　　　“你的魔力不可能无限制的循环，作为在本位面没有信徒与归属的神灵，你在此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被世界压制，一旦你的魔力损耗太大，你便会无法抵御世界的修正，最后消散。”

　　　　“而且刚刚阁下所说的位面代行者终端，那个达到第二法的器具，相信这个世界的众多强者会十分感兴趣呢。”

　　　　“你确定，要继续下去吗！尊敬的东方神灵。”梅林抬起头嬉笑着向高坐于天空皇座的杨广问道。

　　　　“你在威胁吾吗！杂种！”杨广眯着眼睛寒声说道。

　　　　“不，并不是威胁，而是交易，我们这样下去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所以两边各退一步，皆大欢喜！”梅林依旧摆出那张扑克脸一样的微笑，轻声说道，同时心底开始准备圣枪——rhongomyniad的咒文。

　　　　“那你想如何。”杨广坐在黄金的王座上孤傲的问道。

　　　　“我带阿尔托莉雅离开，你与那小子不再干预我与阿尔托丽雅的事情，我亦不绝对泄露干预你们的事情。”梅林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作为交易凭证，我愿意在抑制力与根源的见证下与你签订契约。”

　　　　杨广听到此言，看着梅林虚伪的脸庞，闪过一道讥讽，但是也不得不仔细考虑刚才的话语！

　　　　一分钟后，杨广终于抬起孤傲的头颅，看着地上的梅林，认真的说道“可是我曾发过心魔誓言，保证阿尔托丽雅好好的活下去，这是愿意给我自由的李家小子的执念。”

　　　　“吾虽为亡国之君，恶之神灵，但还没有堕落到要违背诺言的地步。”

　　　　“这不是问题！我是她的导师，我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愿，我只是想培养出美丽的花朵欣赏而已。”

　　　　“亚瑟王，可是未来中，人类所说的最伟大的基督徒，不是吗？”

　　　　“我没有做错什么！”梅林微笑着说道。

　　　　“但是毫无感情的理想之王，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最终只会迎来悲惨的末路！”杨广看着羽寒身边的阿尔托丽雅说道。

　　　　“更不要说，不列颠灭亡是盖亚与阿赖耶决定的世界大势，放弃除非她放弃成为王，不然一定会在痛苦与绝望中迎来自己的悲惨结局。”杨广看着梅林笑着说道。

　　　　“可是正因为是悲剧，美丽才值得铭记，不是吗！”梅林微笑说道，“而且一切我都告诉过她，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是的！”这时羽寒身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石中剑的阿尔托丽雅站起来这样说道，“我要拯救我的人民，完全公正的王，不是理所应当吗？我想让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

　　　　“你错了，小姑娘，王也是人。”杨广严肃地看着执着地少女说道，“完全公正的人，只会被人所抛弃，就算是王，也是一样。”

　　　　阿尔托丽雅笔直的站在已成为废墟的地面上，手中的石中剑发出耀眼的光芒，只见她认真的说道“可是我能接受，只要能让人民幸福的生活，被抛弃我也接受，我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一点。”

　　　　“真是笨蛋呢！”羽寒摇着头心痛的说道，简单的佣兵服已经破烂，灰白色的头发是那么的凌乱，又是那么的看着令人心疼。

　　　　羽寒淡红色的眼眸紧盯着阿尔托丽雅，“你真信梅林的话吗？那他为什么要来杀了我呢！为什么一定要你成为理想的王呢！”

　　　　“你就真的这么相信梅林，相信他没有别的企图，甚至不惜和一位神灵开战，也没有别的企图！”

　　　　“是的！”阿尔托丽雅看着羽寒半精灵一般的美丽的脸庞，落寞的转过身，咬着牙说道。

　　　　“他是我的导师，从出生开始就一直陪伴我，教育我，而你不过是一个闯进我人生的陌生人。”

　　　　“为什么你必须干涉我的命运！”

　　　　“而我又怎么相信，你不是抱着其它企图！”

　　　　血色的天空，布满花朵的大地，天灾一样的战场废墟中，少女红着眼睛背对着少年的眼睛，说出了一个个的伤人的语句，将少年伤的体无完肤。

　　　　“陌生人！”羽寒听到此语，不敢置信的看着少女，然后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停地喃喃自语。

　　　　“对啊！为什么呢！”羽寒流着泪低下了头，迷茫地看着伤痕累累的大地。

　　　　“你是手持金色石中剑的正义、高贵、美丽的骑士王，而我，远坂羽寒，不过是一个为了力量与长生，不惜吞噬灵魂的邪恶的鬼道修行者。”

　　　　“不相信，理所应当啊！”少年看着血色的天空，稚嫩脸庞自嘲着说道。

　　　　“邪恶的我，本来就不应该靠近光明。”

　　　　“阿尔托丽雅！”接着转身羽寒看着背对自己的少女，冷漠的说出她的名字。

　　　　“这是你的选择，我无权干预，以后我也不要你的保护，你的导师梅林给你的任务，已经完成！”

　　　　“当初是你主动靠近我！如今又主动离开！”

　　　　“希望你，记住你今天对我说的一切！”

　　　　“以后，但愿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到时我必定！”

　　　　“屠了你的国！”

　　　　“灭了你守护的人民！”

　　　　“然后将你化作邪恶的魔女！”

　　　　“永远玩弄你的身体与灵魂！”

　　　　“吾，说到做到！”

　　　　羽寒淡红色的双眼流露出死一般的神色，沉重着对着背对着自己的金发的少女，说出自己的誓言。

　　　　“杨广！”羽寒冷漠的向着高坐于天空皇座的杨广大声喊道。

　　　　“你已经救了她，我的执念已经完成，就按梅林说的吧！”

　　　　“既然如此，杂种，吾同意你所说的交易！”杨广玩味的看着下方的两人，然后转头看着依旧微笑着的梅林，轻松地说道。

　　　　“伟大的存在啊！汝予吾存在，死亡之下更冷寂的黑暗，为违背您之所，时光也冰封，谁也不会被毁灭，那是永劫与极致之美，今，吾与在场之生灵，与汝缔结契约！”

　　　　在杨广与梅林约定契约之后，杨广便散去了自己的血红神域，四人从新出现在布满尸首的马道，梅林带着阿尔托莉雅通过魔法门离开，留下了孤独无助的羽寒与始终保持着从容的杨广。

　　　　“要我自杀吗，杨广。”羽寒默默地从戒指中取出自己的短剑，然后看着红袍白发的杨广问道。

　　　　“不再争扎了吗？李家的小子。”杨广来到羽寒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用自己黑色的瞳孔玩味的盯着羽寒淡红色的眼睛。

　　　　“面对如此强大的你，我还有什么反抗挣扎得余地呢？”羽寒面无表情的看着杨广那代表自己前世祖国的黑色双眼问道。

　　　　“就算反抗，也不过是晚死一些罢了，而且我觉得自己呆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意义，大不了失去一切，失去意识化为鬼魂罢了。”

　　　　“可是吾现在并不想杀你了。”杨广一边微笑着，一边对手持短剑的羽寒说道。

　　　　“为什么？李家已经封印了你千年。”羽寒微微皱眉，面无表情的淡淡的问道，“难道你不想要自由吗？”

　　　　“自由吾当然要。”杨广盯着天空某处，笑着说道，“不过得到自由有许多方法，吾刚刚就想到了一种，所以现在不想杀你了。”

　　　　“你在可怜我吗！杨广！”羽寒脸色更冷了。

　　　　“当然不是，而是我已经获得了自由，你没发现吗？”杨广此时收起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开始认真的说道。

　　　　羽寒脸色一愣，接着淡红色的眼睛自然闭上，感受着已经体内得英灵本源中的印记，发现那代表噬魂弓的宝具符文已经消失。

　　　　在这一刻，羽寒奇怪的看着杨广，但是杨广无奈的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笨蛋，因为上面那位，不肯你死啊！”

　　　　“盖亚与阿赖耶？”羽寒盯着杨广问道，此时的羽寒还不能主动的感知到天地的意志，只能向杨广问道。

　　　　“哎！…………”杨广看着羽寒，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点点头。

　　　　“你应该早一点明白的，原本的阿赖耶放心的让你来到这个世界，本身就代表不怕你这个位面代行者会弄丢。”

　　　　“你是说，阿赖耶现在在看着我们？”羽寒惊诧的反问道。

　　　　“是这个世界的阿赖耶，你不记得了吗，你的本命位面的阿赖耶称这个世界的阿赖耶为姐姐，虽然我感觉是妹妹，但是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吾会放过你这个好运的家伙吗？”杨广沉痛的说出事实，轻轻地抚着自己的白色头发。

　　　　“这样啊……我知道了。”羽寒唏嘘了一阵，看着天空挥了挥手，“我就说嘛，阿赖耶那个精明的黑心老板，怎么会舍得丢下我这个还有剩余价值的员工呢？”

　　　　“那，杨广大哥，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羽寒好奇地问道向着眼前人问道，此时就算是羽寒也明白了杨广之前的行为的原因。

　　　　“还能怎么办，出来了，当然是去神界呗！”红袍白发的杨广看着眼前的羽寒，嘴角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轻笑，“不过，李家小子，你人不错，还知道叫吾一声大哥。”接着从虚空中取出一把白色的长剑，与弓身上有一道裂痕的噬魂弓。

　　　　“那作为大哥，就送你这个小子一份礼物吧！”

　　　　“谢谢杨广大哥！”羽寒没有拒绝，尽数接过来，一一放好。

　　　　接着一道耀眼的光柱划破了天际，笼罩在杨广的身上，“那么再见了，李家小子，接下来，你大哥不在你身边，一切靠你自己，多保重吧。”接着便消失不见！

　　　　羽寒看着红袍白发得杨广刚刚消失的地方，脑海中想起了那个孤傲潇洒的身影临走时的话语，似乎是想通了什么。

　　　　“我会的！”

　　　　如此说完，羽寒转身冷冷的看了一眼南方的不列颠，也就是威尔士，之后便继续大步向北离去，脚步的沙沙声，很快就淹没在战场苍凉的寒风中，但是危险并没有离去，百里之外的利兹王城中一名名黑甲的战士正在向这里前进。

　第十九章　羽寒与比尔

　　　　一天后的中午，撒克逊人的王城利兹城附近的一片偏僻密林中，一个瘦弱身影背靠着粗大的树干，默默的平息着自己身体中的气息。

　　　　身影的主人，毫无疑问的就是刚刚从马道战场，逃过来的羽寒，此时的他已经换了一副面孔，蓝色的眼眸，笔挺的鼻梁，灰黑色头发都是佷明显的撒克逊人的特征，穿着撒克逊士兵的黑甲与粗糙的灰色衣服。

　　　　这是羽寒通过易容术与变形术假扮出的昨天一名被自己杀死的士兵的面貌，通过施展了一次令羽寒现在还头晕的搜魂术，羽寒知晓了这个人的名字——比尔。

　　　　一个很大众的名字，14岁，有着与羽寒16岁的一般身高，隶属于撒克逊利兹城的暴风军团第四小队的新兵，长官是一个叫做乔·哈尔的人，家里有一个五岁的妹妹，艾米，兄妹都是平民，住在贫民区。

　　　　比尔脑中的记忆信息依然不断冲击着羽寒的脑海，令其有些头晕，这也是羽寒为什么平常用鬼尸傀儡代替搜魂术的缘故。

　　　　如果不是敌人追杀的太紧，令其不得不伪装成另一个人躲避追捕，羽寒也不会使用这个法术。

　　　　身边随意摆放着一把白色长剑，是昨天杨广给予羽寒的白骑士的佩剑，现在被羽寒用一把路上捡来的破烂的剑鞘装起，但是从剑柄上可以看出有些已经黑化了的血迹。

　　　　现在的羽寒，除了那个可以看到此世一切的梅林，大概谁认不出他原来的身份了。

　　　　大概是因为昨天杨广造成的异象惊动了百里外的撒克逊人的利兹王城，也可能是那五百名撒克逊黑甲战士死伤殆尽的缘故，现在的撒克逊人的领地上已经风声鹤疾，到处都可以看到羽寒与阿尔托莉雅的缉捕头像。

　　　　可以庆幸的是，由于昨天杨广的威势实在是惊人，里世界的强者反而不敢插手，这才让羽寒有机会从撒克逊人的搜捕圈中逃出。

　　　　但就算如此，羽寒也不敢泄露自身一丝一毫的魔力｜灵力，以防被那些贪心的佣兵的手中的魔力搜捕器检测到，因为昨天羽寒就是因为没有清除自己在战场上留下的残余的魔力波动，才吃了一个大亏。

　　　　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惹恼了大势力会很麻烦，尤其是小心眼的势力。

　　　　突然间附近的树林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沙沙声”，然后飞快的朝羽寒的位置靠近。

　　　　但是羽寒遍布周围百米的神念，早就已经发觉了一切，只见羽寒翻身跳起，将白色长剑收入戒指，然后掏出了一把普通的制式铁剑，脚尖紧紧的盯着声音冒出的地方，全身肌肉紧绷，装成一个警戒的士兵。

　　　　一小会功夫后，一队身穿厚厚的黑甲战士，分成数组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虽然只有二十余人，但是人人身材高大，身上冒着一股凶悍的气息，明显都是精英的士兵。

　　　　领头的人很瘦弱，但是顾盼之间冒着一股豪气，而羽寒则一眼就看出这位已经达到了四阶，已经可以算不弱了。

　　　　只见羽寒将手中的长剑放下，轻松的喘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哈尔老大。”

　　　　乔·哈尔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子，然后劈头盖脸的骂着：“比尔，找半天找不到犯人，原来在这里偷懒！是屁股闲着慌找打啊！”

　　　　四周的战士哄堂大笑，羽寒也十分配合的让脸红地像是猴屁股。

　　　　“笑什么笑！”乔·哈尔环顾着四周大声的呵斥道，“这可不是躲猫猫，刚刚在五公里外发现了我们的兄弟史蒂夫的尸体，今天必须找到犯人，老子要剥了他的皮！”

　　　　“是！”羽寒心底暗笑然后与其余的士兵一起大声回应道。

　　　　“继续找！比尔你跟我来。”乔·哈尔冷着脸对着伪装成比尔的羽寒说道。

　　　　两人来到一旁，乔·哈尔严肃的说道：“比尔！你虽然还是个新兵，但是我希望你把自己当成第四小队的勇敢的战士，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能再犯。”

　　　　“是！”羽寒严肃的配合着大声的答道。

　　　　“继续搜捕！”

　　　　四小时后，天色已经渐暗，羽寒和第四小队的战士在队长乔·哈尔的带领下嬉笑着进入了利兹城，士兵们都不停的拿着刚刚的事笑话伪装成比尔的羽寒，而羽寒则装成犯了错的样子，一直脸红着不说话，看的众人大笑。

　　　　进了城门，路上是平整的石板，前方远处的城中心是被黄昏的阳光照得闪闪发光的撒克逊人的王宫，街道上人来人往，妇女和孩子们在欢笑嬉闹，贪心的商贩到了夜晚依然把门开着做生意，与羽寒在伦迪尼乌姆与巴斯城听到的对撒克逊人残暴、邪恶、混乱的描述截然不同。

　　　　“这是当然的，毕竟对于现在的不列颠而言，撒克逊人不过是入侵者而已，立场不同看法也会不同。”羽寒感叹道，同时在嘴角浮现一抹嘲讽“阿尔托莉雅现与我之前的区别就是这样吧，一个要救个人，一个要救人民！”

　　　　“比尔……比尔！”发现伪装成比尔的羽寒在发愣，乔·哈尔无奈的连喊了他几声。

　　　　“哦，没事，刚刚有些头晕，现在好了，我们走吧。”清醒过来的羽寒对着乔·哈尔安抚的说道。

　　　　乔·哈尔看着瘦弱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如果累了的话，就先回去吧，记住以后不要这样饿着自己，会饿坏的。”说完便然后就留下惊愕的羽寒，转身与其他的士兵继续前往酒馆喝酒。

　　　　“什么嘛！”羽寒笑着摇了摇头，便转身走向比尔记忆中的“家”。

　　　　利兹城很繁华，但是每一个繁华的城市都会有着贫民，西街的贫民区就是这些人生活的地方。

　　　　被羽寒替代的比尔的家就是生活在这里，大概是由于搜魂术的缘故，自己完美的伪装成了这个叫做比尔的撒克逊士兵。

　　　　现在的羽寒打算在这里先当几天比尔，在外面的搜捕结束后，再继续北行，前往彭兰特湾与运送车队汇合。

　　　　走过脏乱的街道，羽寒看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屋，里面昏暗的灯光散发出朦胧的光辉，但是羽寒依旧通过自己筑基后的良好视力，可以看到屋中有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灯光旁。

　　　　“应该是在取暖吧！”羽寒感受着夜晚寒冷的温度心中喃喃自语，心底中一股罪恶感涌出，令羽寒感到一阵心烦。

　　　　“我杀了她相依为命的哥哥呢！”站在门口的羽寒踟躇着有些不敢进门，心里不停的想着。

　　　　虽然作为一个里世界的鬼道修行者，羽寒对于杀人已经麻木，但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杀死的敌人的亲人在家中等待着其回家，看着眼前蜷缩在灯光旁的瘦小的身影，羽寒第一次感到愧疚。

　　　　艾米小心翼翼躲在微弱的灯火旁，取着暖，看着桌上一般的平民都不愿意吃的黑面包，在不停的吞咽着唾沫。

　　　　“不，我不能吃，这是要留给哥哥的。”艾米强忍耐着腹中的饥饿感，不停的暗示着自己不能吃掉留给哥哥的食物。

　　　　“可是好饿！哥哥还没有回来，呜呜呜！！”哭了一阵子，小艾米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然后从一个小木箱里，小心的拿出一根骨针与一些衣线，开始认真地缝补自家哥哥的破旧的衣服，大概是因为年幼不熟悉的缘故，不时会被骨针刺伤稚嫩的手指。

　　　　而站在门外不敢进门的羽寒，通过神念感受到这一幕，更是感到烦躁不安，但又不敢转身离开。

　　　　贫民窟的五岁女孩，一旦失去亲人的保护，下场是一般是贬为奴隶，最后悲惨无比的死去，羽寒不愿意看着这位善良的可爱的小女孩遭受那样的苦难。

　　　　羽寒记得十年前，父母离开后，六岁的自己与同样是五岁的羽衣是如何生活下去的，当时学校里总是有一些孩子不停的嘲笑着羽寒与羽衣，自己每天都要与那些想要欺负自己两兄妹的大孩子打架，然后被羽衣扶着满脸伤痕的回家。

　　　　就是是现代社会都是如此，更不要说这个野蛮的中世纪不列颠的贫民窟了。

　　　　羽寒露出一丝苦笑：“算了，大不了离开时，将她留给一位心善的人照护，然后给予她足以生活无忧的金币，当做补偿吧！”

　　　　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时，那个蜷缩在木桌旁借着微弱的灯火，认真缝补衣服的艾米，顿时惊喜的将手中的针线放在破旧的桌子上，扑到羽寒的怀里大哭起来。

　　　　哭了一会后，艾米才放开羽寒，从桌子上拿起那块黑面包，满脸希翼的递给伪装成比尔的羽寒。

　　　　而羽寒则感到有些恍惚，看到眼前穿着灰色的粗糙的衣服，有着灰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