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怒瀚-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住偷偷嘀咕。

    “靠,这也太。。。。。。那啥了吧?”

    “那啥?”大托马斯问了句。

    “太。。。。。。高调。”

    “你懂个屁!”得福嗤之以鼻。

    对牛犇了解不深的人常常会觉得他低调,事实也的确如此,牛犇不喜招摇,不爱炫耀,人多的场合能免则免,对媒体更是敬而远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符合低调的行为模式并不是牛犇刻意为之,他只是觉得没有意义。

    以往不是低调,现在也不是高调,只看是否需要去做。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可惜大多数人不会这么想,比如黄少丰,还有总指挥部的人。

    外接扩音器中传来一片吵杂声,隐约能听到咒骂,喝斥,以及孟凯恼怒的安抚。可以想象,现在的指挥部就像这边刚才听到解禁命令时一样,乱成一团。

    “你没疯吧?”刚刚恼恨对方从自己手里抢走话筒,黄少丰现在希望牛犇多讲几句,再确认一下。“你要和谁通话?”趁着联邦那边通讯延迟,总指挥部那边尚未开口,黄少丰连续追问道:“是不是应该这么理解,你想绕开指挥部与孟中将,直接与联邦政府对话?”

    如此明显的“诱骗”,牛犇居然上当,只见他对着话筒认真说道:“接下来要谈的内容,指挥部无法做主。所以,我需要和联邦政府通话。”

    这句话不是为了回答黄少丰,而是牛犇对刚才所提要求给出解释。。。。。。显得那样理所当然。

    “放肆!”

    指挥部那边,孟凯刚刚还在安抚别人不要急于判断,此刻却连自己都控制不住,怒吼起来。

    “狂的没边了!牛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谁都不放在眼里?”

    军界共识,孟凯中将很少发火,更不会出现情绪失控。眼下,仅仅因为两三句话就把他气成这样,一方面说明牛犇过界太远,也表明孟凯身上的压力太大,快要突破其所能承受的极限。否则,无论牛犇发出怎样疯狂的言论,顶多把他惹恼到决心惩罚,而不是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咆哮。

    就事实而言,牛犇目中无人,孟凯骂他一点没错,但不应该由他来骂,其他比如黄少丰,顶多再高一级军官,代表军队威严。堂堂中将,本次战场的总指挥朝区区一名上尉破口大骂,不仅有失身份,更显得缺少涵养。

    狮子不会、也不应该朝兔子大吼大叫,当真不高兴,一口吞掉便是。

    孟凯很快意识到这点,然而骂也骂了,只好继续往下讲:“我倒想听听,你要谈的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指挥部竟然无权做主!在此之前,你先和我解释一下,之前为何蓄意在四营与学生军之间制造矛盾,又为何挑起军民争端?”

    听到这番话,尤其后半段,牛犇微微皱眉。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的确犯了错,另外意识到,孟凯之前应该是想把“关于制造矛盾”的那部分压下不提,这会儿被自己惹毛,干脆拿出来当面责问。

    回想此前安德烈与邵强的提醒,牛犇才知道自己来之前发生过这种“小事”,于是看了一眼黄少丰。

    “制造矛盾,蓄意挑起事端?”

    “这不是我说的,我只是把发生的事情如实汇报。”黄少丰表情淡然,但却无法收敛眼中快意。“身为军营最高长官,这是我的职责。”

    牛犇朝他摇了摇头,平静说道:“身为最高长官,这样做、这样说,显得很无能。”

    “嗯?”

    黄少丰楞了一下,不太明白意思。在其身边,黄君安叹息着退开半步,默默垂下了头。

    会议室内响起私语。

    黄少丰察觉到身后异动,不自觉回身看了眼。猛然间,他从周围人的表情中意识到了什么,面孔瞬间煞白。

    “牛犇,你什么意思?你休想。。。。。。”

    “不许吵!”

    会议越开越不像话,孟凯受不了这边乌烟瘴气,断喝道:“牛犇,你是不是想说,你没有蓄意在制造矛盾,也没有挑起争端。”

    “。。。。。。当然没有。”回答不够干脆,牛犇感觉有些无奈。

    “那你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指挥部有人抢在孟凯前面追问,声音听起来很尖锐。

    “哪些行为?”牛犇再次皱眉,搞不懂这些人怎么能有心在此类问题上纠缠。

    “你。。。。。。”

    “先不要谈这些。”代表联邦的通讯灯亮起,有人突然加入进来,声音果断,干脆,听到可闻杀伐之气。

    “这边要问牛犇几个问题。”一个女性的声音,冷冽仿佛寒刀出鞘,充满着不容人反驳的意味。

    “孟凯,可不可以?”第三个声音温和平静,有些虚弱,但却改变不了雄浑本色。

    听到这几个声音,这边会议室、对面指挥部骤然陷入沉寂,落针可辨,呼吸之声可闻。

    随后,指挥部内一片推桌挪凳与惊呼声,一群将军狼狈不堪,还有人被开水烫到。相比之下,这边会议室内虽只是些低阶军官与普通士兵,举止神情反倒镇定得多。

    只有黄少丰是例外。

    “可以!”

    本能应着,孟凯随后清醒过来,站直身体,“啪!”的一声敬了个礼。

    “是,元帅!”

    华龙联邦当得起孟凯如此称谓者,只有一人。

    。。。。。。

    。。。。。。

    虽被视为联邦军神,但就军职来首,齐守岳并无元帅头衔。不是联邦不肯给,而是他自己不要。关于这件事,军界将领心存不满,认为是政府担心军人势大故意如此,于是自发地改变称呼,私下里称其为军神,公开场合唤其元帅。

    就当下身份而言,军神只是一个退伍老兵,但这丝毫影响不到其权威,但凡开口,军中无人敢不从。

    他说要先问,非但没有人敢说二话,相反只对其声音中透出的衰竭气息而感伤,并且觉得羞愧。

    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留住时间,军神真的老了。耄耋之年,仍需要他为前线的事情操心劳力,算不算后继无人,是否说明现役将领无能。

    感怀与感念中,军神缓缓开口,因为通讯延迟的缘故,每次听到回应都仿佛实在沉思片刻,之后接着下一个问题。相反,四营会议室内,官兵们看到另一番景象,每当那边提出问题,牛犇总是立即给出回应,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你不同意指挥部的方案?”

    “是的。”

    “理由?”

    “牛。。。。。。我做了推演。”临时改口将得福的功劳据为己有,牛犇回答道:“现有条件,按照那个方案实施,三次结果全部战败,结果都很惨。”

    即使有军神镇场,依旧有人发出惊呼,有人震惊于牛犇所讲的结果,有人针对的是牛犇做推演这件事本身。两者都是大事,都让人感到极大意外。

    军神也觉得疑惑,问道:“你还会做战争推演?”

    “略懂。”牛犇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可不是略懂就能做到的事情。”声音透着少许欣喜,心情不错的样子。

    “喔。”牛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干脆就这么着。

    “那么,你有新计划?”那边军神再问道。

    “想过一些,不是太完备。有几个难点解决不了。。。。。。”

    “那还说什么说!”黄少丰突然大喊起来,表情疯狂,身体抑制不住颤抖:“大家听到没有,咱们的联邦英雄无所不能,连指挥部的计划都可以否决,还推演出必败的结果,哈哈哈。。。。。。”

    “带他下去!”孟凯怒不可遏,于万里之外发出指令。这边,黄君安急忙招手叫来两名卫兵,架其身体已经发软的黄少丰,匆匆走向门口。

    即将出门的时候,军神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温和,包含少许遗憾和感伤。

    “牛犇的推演结果,与军部这边完全一致。做出那个计划,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

    听到这句话,被卫兵架着的黄少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与此同时,刚刚因这场变故而生乱的会议室骤然安静下来,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把你的计划、步骤、需求、理由和难点,全部说来听听。”只有军神的声音回荡。“通讯仍有些麻烦,你尽量详细些一次说完,我就不再问了。”

    “。。。。。。好。”

    牛犇深深吸一口气,整理思路缓缓说道:“不管什么方案,原则上无非攻守两道。当前这种情况,我方若采取守势,实力只会越来越弱;相反,敌方为三支军队联合,会随时间磨合变得越来越强。此消彼长,我方必败。非但如此,联邦军队会因为解禁一零一军禁失去人心,不仅输掉这场战争,还会输掉长远未来。”

    牛犇说道:“守不住,只能攻,而且要尽快取得决定性战果。把这个战果确定下来,就是要击败两大帝国联军,控制索沃尔。”

    “要做到这两件事情,以前线部队现有的力量绝无可能做到,必须寻找变数。按照这条思路考虑下去。。。。。。星盗是关键。”

    “星盗!”

    虽然军神有言在先,指挥部那边依旧有人忍不住低呼。孟凯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微颤,有些惊疑不定。

    “你是想。。。。。。”

    牛犇代他说下去,缓缓言道:“是的。我想联合星盗反戈一击,共同打击两大帝国。”

    “这怎么行?”

    “怎么可能!?”

    “我们是来剿灭星盗,现在要和他们同流合污?岂有此理!”

    责问、惊呼、还有怒喝声一片,谁都无法压制人们心头震撼。这边,提出建议的牛犇沉默不语,静静等着大家自己消化。

    一番吵闹过后,会议室内无数双眼睛盯着牛犇的脸,看他为自己的计划找到什么说辞。

    牛犇没有说辞,甚至连接口都懒得找,直接把难题抛给上层。

    “之前讲过,这不是指挥部能够决定的事情。”

    的确,这么大的转变,不仅指挥部决定不了,即使联邦政府,即便军神也要三思。

    让人稍感意外的是,军神并未花费太多时间思考,很快接过去说道:“有些确定的事情可以在这次会议上讲,那就是,联邦的真正对手是两大帝国,而不是那些只懂得抢劫的星盗。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推断,三方联军已成事实。我们凭什么让星盗与之反目成仇,倒戈一击?”

    牛犇马上回答道:“星盗与两大帝国之间原本就是仇家,和我们一样长期交战。三方联合是因为我方带来的压力,一旦这种压力消失、甚至变成助力,情况将会完全不同。不妨站在星盗的角度考虑一下,本次与两大帝国组成联军,星盗一定需要付出极高代价;从结果看,即使他们击败我方,帝国军队会不会长期驻守卡拉曼塔,为星盗抵抗联邦军队?显然不会,原因是他们地盘扩大,兵力根本就不够。等到明年,云潮褪去,华龙联邦依旧是好望角最强大的势力,星盗依旧需要面对我方压力,与更深、更强的复仇欲望。到那时,他们又需要依赖两大帝国帮忙,如此反反复复。。。。。。用不了多久,星盗就会失去竞争力,彻底退出好望角的争夺。”

    “上述都是很简单的道理,星盗头子都是聪明人,无需人说,自己就能想明白。纵然有人顽固不化,他们不是一个人说了算,利用各个星盗组织间的纷争,未必不能改变。最差结果,可以使得星盗内部、星盗与帝国之间不那么团结,变相削弱联军实力。”

    说到这里,牛犇暂停片刻,留出时间给大家消化,随后接下去说道:“这个时候,我方如能拿出一些‘可令星盗放心’的条件,使得他们不必再担心被我方攻击,反有机会吞并两大帝国在好望角的领地。。。。。。如何不为?”

    “吞并两大帝国领地?星盗敢这么做?”

    指挥部那边有人提问,结果用不着牛犇开口,自动有人给出解答:“星盗都是亡命徒,为什么不敢?别忘了战前好望角的格局,帝国本就是最弱的一方。”

    “事实上,星盗一直在努力做,只是没能做到。”

    “什么是可令星盗放心的条件?”又有人问到关键。

    这次没有人敢接。休说那些有所顾忌的将领,包括军神、元东在内,都为这个问题感到头疼。

    不过,军神有别的办法可想,径直找到提出建议的人。

    “牛犇,你认为呢?”

    “这不应该是我考虑的事情。”牛犇不是傻子。

    “但这是你的计划。”元东冷不丁加入讨论,决然说道:“目前只是可行性分析,尽管讲。”

    “。。。。。。那好吧。”牛犇沉默片刻,一字字说道:“招安;自治。”

    “啊?”

    “嗬!”

    会议室内一片整齐的吸气声,出乎意料地,指挥部那边一片沉寂,联邦那边也不做声,大家仿佛早已料到。

    其实很简单,联邦颜面需要维护,星盗必须放心将来,两者相加,结果便已经注定。

    良久,军神那边再度开口,不知为何,声音变得有些淡漠。

    “看起来,你不仅机甲开的好,能打,懂得推演,连政治也很精通。”

    很难说这是夸奖还是嘲讽,听到的人各有自己的理解。

    牛犇不需要理解,因他完全不同意军神的这番判断。

    “老爷子,您弄错了。我不懂得政治,我只是了解生死。”

    战争,原本就是生死之道,存亡之术。

    。。。。。。

    。。。。。。

正文 二零一二章:两代军神,稚子夺权

    “生死,求活,只能与星盗联合。。。。。。”军神也有踌躇难决的时候。闻其长叹,指挥部内全体将领低下头颅,羞愧到恨不得有条地缝可钻。

    作为联邦的守护神,齐守岳是联邦军队的象征,问题的终结者。在那个苍老不再强悍的身躯内,隐藏无比壮阔宽广的胸海和无比强大的心。以往无论遇到多大困难,老人脸上永远是波澜不惊的平静与从容,别说叹息,连稍稍犯愁的时候都很少。

    这年夏天,联邦军队怀着开疆拓土的梦想与豪情踏过卡拉曼塔,发誓要一举将那些臭名昭著的星盗赶出好望角,最好能够就地消灭。如能做到,联邦不仅能够挖掉这颗不断带来阵痛的毒瘤,赢得巨大国际声望,在与姬鹏帝国的谈判中也将占据先机,带来无数实际利益。

    开战之初,联邦将领毫不怀疑,这支正义之师定能取得胜利,摧枯拉朽击败那些本质上只是土匪流氓的星盗,解放被欺压的民众。有人甚至觉得,一旦联邦军队的身影在西部现身,那些长期被星盗蹂躏的民众欣喜若狂,手里捧着鲜花,为联邦也为获得的自由而欢呼。

    随后发生的事实似乎验证了这点,联邦军队高歌猛进,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星盗虽然凶狠残暴,拥有不下于军队的强悍意志与实力,但因纪律和战术方面存在无法克服的短板,失败无法避免。

    然而,当联邦军队占领大片土地之后,却面临着无时无刻不被骚扰的的困难局面,那些饱受星盗欺压的民众非但没有鼓掌喝彩,反而用各种方式制造麻烦,甚至发动个体式袭击。军民之间的冲突不断加剧,不仅消耗兵力,还大大拖慢进军速度,直到影响到战略层面,逼着联邦做出改变。

    军队毕竟只是军队,对人心与人性的判断并不在行。事先,军队中没有人预料到这种状况,政府中有人预料到了,但。。。。。。当时的政治气候,没有谁会蠢到跳出来泼冷水。等到局面难以收拾,才有很多人站出来批评军队不懂得巩固民心,进而提出许多解决、或应该称之为弥补的办法。由此,军队策略发生转变,增派一批擅长处理民众事务的军官,下放到如四营这样的战斗队伍,大力推动军民联合。

    应该说,这种转变虽然给对军事行动带来一些不利影响,但也取得不错的效果。从各个驻守部队传来的消息表明,联邦逐步得到民众认可,并在各地扎下根来。

    就在这个时候,此前一直眷顾联邦的老天开始反扑。

    云潮忽至,战局一夜之间发生转变,上天一次轻轻挥手,将沉迷于胜利美梦中的人们敲醒。

    忘记对宇宙的敬畏,必定会付出沉重代价。

    短短五日,十余万铁血之师陷入泥潭,由即将迎来辉煌胜利者变成需要为生死拼杀,需要靠运气、靠抢掠才有可能幸免。

    解除一零一军禁,这是军队第三次转变,势必造成军心浮动,先不说后果,政策频繁变动本身就已表明本次战争的准备极不充分,存在很大问题。这个时候,牛犇提出新的建议,看上去有机会破解难题,但却需要有人做出更加艰难的抉择。

    如今,联邦需要把胜利的希望寄托在自己刚刚发誓要消灭的对象上。

    这是谁的错?

    肯定不是军神的错。

    不是军神的错,但却需要他来承担,并以无上魄力做出抉择。由军神的高度而言,即使本场战争失利,联邦细线部队全灭,丝毫不能影响到他的声望,相反更加衬托出其伟大。假如做了这样的决定,无论最终结果怎样,都有可能带来无法消弭的影响,涂上一个大大的污点。

    一边是十万将士的命,另一边是。。。。。。

    人们无法想象老人心里面临着怎样的挣扎,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压力和痛苦。在这种压力下,即使军神也觉得难以负荷,才会犯下指挥者不应该犯的错,将个人情感对外流露。

    叹息仿佛凝固在空气中久久不肯散去,沉重的气息充斥在每个角度,令人难以呼吸。会议室与指挥部内,人们木然地等待着结局,无论支持或者反对,没有谁敢轻易开口。

    牛犇是例外。

    默默等了一会儿,牛犇缓缓说道:“我觉得,招安并非坏事,名义上仍然是联邦政府收复好望角。。。。。。而且自治不等于放手不管。在于星盗的谈判当中,联邦可以提出约束条款,推动这里的统治方式进行改变。此外,战后还可以。。。。。。”

    “战后?现在你就能想到战后!”

    指挥部内,此前那个尖锐的声音粗暴加入进来,怒斥道:“现在你只是纸上谈兵!星盗在索沃尔,内部什么情况完全不知道,这边,联邦军队甚至过不了塞纳河,双方连面都见不了,怎么谈,由谁去谈?别忘了,三方联军已经组建,有可能正在突袭我后方的道路上,前线部队需要马上做出调整,是按照谈判寻求和解之道,还是继续与之交战?是应该继续驻守,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收缩防御?如果不收缩,驻守部队各自为战,受到攻击怎么办?谁来负这个责!”

    一连串提问,每一个都是需要想很多办法、克服诸多困难才有可能解决的难题,相加起来等于无解。听到后,虽然不少人对那个声音感到不满,但却没办法反驳,更别说解答。

    视线集中在牛犇身上,牛犇微微皱眉,并未做出回应。

    人们有些失望,神情变幻中,忽听联邦那边军神发声。

    “这些问题,你都都考虑过?”

    “是的。”牛犇立即回答。

    “有办法?”元东心情过于急迫,竟然抢在军神前面。

    “一部分。”牛犇给出回复,声音听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人们恍然大悟,同时不禁大为震惊,看牛犇的眼神有些异样。

    从一开始到现在,牛犇似乎下定决心要把指挥部完全撇开,甚至不肯与之交谈。如此强硬与固执的态度,是对指挥部全体将领的羞辱,过分到不能再过分,狂妄到不是狂妄所能形容。

    人们不知道牛犇这样做的原因,亲近者为之感到担忧,纵仇视者也不禁感到钦佩,并把内心敌意收敛。

    “这样立威,这家伙。。。。。。难道想夺权?”安德烈一个劲儿摇头。

    “一部分?只有一部分!”信号延迟的间歇中,指挥部里那个尖锐的声音再度响起,出离于愤怒。“你以为这是什么,儿戏吗?你有没有。。。。。。”

    “程光,住口!”孟凯的声音随后传来,很快压低,隐隐可闻斥责与争论。

    “那还不快点说!”同样是喝叱,元东的声音听起来既恼火又惊喜,无心计较指挥部那边发生的事。

    “好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交谈,牛犇的思路比登台之前清晰不少,逐条缓缓说道:“大方向是谈,但不能以央求的姿态前去,相反应该继续打压,给星盗形成这种印象:即使与两大帝国联盟,获胜的可能依旧不大。然后考虑局面,刚才那位将军说的对,三方联军极有可能正延着屠夫走过的路线朝后方而来,我方因立即组建一支精锐部队,迎头痛击,再从同样的道路去到对面。这样做,既能给星盗更大压力,还能牵制三方联军,缓解前线主力面临的压力。与此同时,前线部队应已知晓计划,务必趁现在物质充足的时候找到渡河办法,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与对面形成呼应。等到兵临城下的时候,就是谈判的最佳时机,由先过去的队伍与星盗联络,进入索沃尔。。。。。。”

    “等等!”

    刚听了前面,指挥部那边就传来质疑。“这不现实。”顾不上计较牛犇的态度,还有可能继续被他用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