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怒瀚-第1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椅揖秃谩!�
这叫什么话!
撂挑子?逃避责任?还是要与军部分割权力?
假如对面坐的不是牛犇,假如他不是刚刚创造天大奇迹,拯救数万军队于水火,雷鸣绝对会严厉训斥。即便如此,他依旧忍不住板起面孔,口气变得生硬。
“事情要由军队来做。难道你不是军人?身为三十八师师长,你难道不应该。。。。。。”
“已经不是了。”牛犇的回答出乎意料,“军部接管城市后,我的军职自动解除。而且我记得,三十八师已经接到新的命令,正在履行职责。”
“呃。。。。。。”雷鸣一时语塞,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事情发生在入城之初,彼时,联邦军队精疲力尽,伤病累累,物质储备为零,根本不具备战斗能力。此种状况下,雷鸣以前线总指挥的身份命令三十八师,以其为基础、加上一部分身体状况较好的士兵,组建起第一支守卫师。之后几天,陆续有恢复了的士兵加入其中,仅从人头上来数的话,现在的三十八师已经满编,足足一万两千余。
也许是无意,也许是刻意,这件事由指挥部直接操作、主力是政治部的军官,合编过程中并未经过牛犇同意;当然从职位与权限上讲,原本也用不着他同意。况且那时牛犇正忙着制订军管纲要,与城内主要首脑协调等等,根本没有精力参与到这件事之中。
短短数日,三十八师从不足一千变成一万多,牛犇作为军神指派的师长,看似兵强马壮,实际上。。。。。。明眼人都知道,已经失去掌控。
关于这件事,雷鸣只在开始下达一道指令,期间因为病重不了解详情,等拿到报告时木已成舟,便也无法说些什么。其实就内心讲,他对这种做法并不反对,只是觉得过程仓促了些、方式生硬了些,此前正琢磨该如何安抚。
万万没想到,牛犇一口便把自己的职务撤销,不仅堵得雷鸣心里难受,而且难以下台。
“牛犇啊,关于这件事,恐怕有些误会。”
左思右想,雷鸣压住火气言道:“所谓事急从权,前指绝没有针对的意思。。。。。。君安,你和他是同窗,好说话,过来解释一下前指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在病房中商谈,相伴的只有黄君安。凭借出色的组织协调能力,这段时间里,黄君安从一名普通参谋飞速成长为书记,虽在名义上从事文书工作,实际负责人事调度。必须承认,他在这个岗位上相当出色,不仅圆满完成使命,还把此前政治部军官与战斗军人的矛盾化解不少。
眼前的一幕很能说明问题,雷鸣把黄君安调到身边来用,固然有出身方面的考虑,更主要的是能力与态度。
听到雷鸣召唤,黄君安上前来拿起桌上牛犇未曾翻动的档案,顺手拍其肩头:“是啊,牛。。。。。。师座一定是误会了。前阵子对三十八师合编。。。。。。”
牛犇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微笑凝固在脸上,黄君安身形微顿。
“牛犇。。。。。。”
牛犇转过头去,望着雷鸣说道:“雷中将,是您误会了。”
平静的目光不见任何异样,更没有怨言、不甘等让人担忧的情绪,牛犇望着中将的眼睛,认真说道:“刚刚您提出的那些难题,我既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解决,即便我仍担任着三十八师师长的位置,也只能按照前指的命令去做。同样道理,关于索沃尔的未来,我认为那不是前指说擅长的领域,因此希望您、和其他人不要插手。至于您和一些人担心的事情,我向您保证,绝对没有必要。”
稍顿,牛犇继续说道:“即便没有合编,我也会辞去师长职务,之前因为忙着一些事,没顾上罢了。”
“这。。。。。。为什么?”望着那张平静诚恳的面孔,雷鸣找不到丝毫作假的痕迹,内心大为不解。
以退为进?功成身退?甚至。。。。。。把这些老谋深算的词汇放在一个刚刚二十岁的人身上,是不是不合适?
“因为我不具备那种能力。”
“三百破三千,八百破三万,这些事将来会被当成神话传扬。如今却这样讲,是不是要我们这帮人全部下岗。”内心有些气恼,雷鸣的声调略显讥讽。
“不是的。”
牛犇回答着:“在我看来,一名合格的将领不在于能不能打仗,而是能否把不善战的士兵带到善战。之前我没带过兵,甚至不是个正式军人;我连军队平时该做什么、需要什么、怎样训练战术等等,全都不知道。别说一个师,就是一个营,一个连,当真交给我来负责,恐怕都会弄得一塌糊涂。至于打的那几仗,一来有些运气成分,二来我用的是联邦最优秀将领训练出来的百战精锐,是成品。您可以问问那些人,不打仗的时候,他们平时干什么完全是自我安排,我没有下过一道指令。”
“至于合编。。。。。。”牛犇接下去说道:“三十八师不可能一直这么点人,合编在所必然。人员方面,把这些参加过战斗的老兵充实进去,比将来招募新兵好上百倍。所以说,无论能力还是感情上,我都没有问题,也不应该有问题。”
这番话讲得堂堂正正,立场、态度乃至责任全都解释得清清楚楚,挑不出一点问题。雷鸣心里原本组织了很多话,温和的、严厉的全有,然而此刻,那些话全都变得多余,无法说出口。
沉默的时候,牛犇接下去说道:“少君夫人与泰坦,他们做惯了星盗,习惯了强权,只与拥有武力的人打交道。这方面前指能配合我,把最后一步走好。”
中将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皱眉问道:“最后一步,指的是那份自治方案?”
“是的。”
“你要前指完全不插手?”雷鸣挑眉再问道。
“军不参政。这是规定,也是大忌。”牛犇淡淡说道:“谁有建议,可以来找我商量,但不能干涉进程。谁有意见,等到联络畅通后,可以向政府、军部直接汇报。”
“你。。。。。。”
面对如此强硬的态度,中将已到嘴边的话被迫收回去,沉默良久才叹息道:“。。。。。。索沃尔回归,数万军人获救,你把我们从罪人变成英雄。。。。。。牛犇啊,大家都很感激你。”
听到这些话,牛犇神情有些困惑,没有开口。
中将说道:“按照职位,我是你的长官;若按照年龄,我可以做你的叔爷。。。。。。有些话,我想你能认真地听一听,想一想。”
“关于那份自治方案,你知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严重后果?”
“是的,后果很严重。”雷鸣望着牛犇说道:“平心而论,你的构想很好,但。。。。。。考虑太不周全。”
“您指哪方面?”
“方方面面。”雷鸣语气稍显沉重,缓缓说道:“譬如说那个保安公司,按照你的组建原则:联邦出钱出人出技术,甚至提供现役军舰,管理上却几乎不能插手,尤其那些重要岗位,全部由那些强盗头子担任。别的不谈,这么大一块蛋糕,国内想要分一杯羹的人有多少?你把他们全都排除,如何得了?即便真的获批并且实施,试问,联邦在其中得到什么?收复索沃尔有什么意义?”
不等牛犇开口,中将继续说道:“除此外还有很多方面,我觉得很不妥当,不好一一地说。就整体而言,你为那些强盗想得太多,为联邦想得太少将来注定遭人口舌,甚至成为把柄。”
言语间,中将留心观察牛犇的反应,发觉他似乎并无触动的意思,不禁要为之暗叹。
年轻人凭一股雄心和锐气做事,不知道风险来自何处。
若不提点一下,只怕他会变成第二个霍青,甚至更惨。
心里这样想着,雷鸣放缓声音道:“我知道,此前你做过一些承诺,答应过一些事,为了收服,那都是迫不得已。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情况变了,你不能真的把他们当成朋友,而是要站在联邦的角度,为国家利益着想。”
发觉对方仍未清醒,雷鸣加重语气说道:“你知不知道,假如不是刚刚做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凭那份方案中的条款,有的人甚至会说你。。。。。。”
“说我什么?”牛犇微挑双眉。
“说你。。。。。。”
必须要当头棒喝才行!中将心里默默想着,声音转为严厉。
“说你想叛国!”
。。。。。。
。。。。。。
正文 二五五章:卸甲
听到这样严厉的警告,牛犇没有立即回应,他望着病床上的老人,看着那张面孔上因为战争增添的沟壑,看着那双眼睛里因为担忧与操劳而出现的红丝,以及从言行举止中透出的疲惫与无奈,疑惑与愤怒。在他这样做的时候,雷鸣中将也在观察牛犇。严格来说,这是他首次与这个如彗星般崛起的年轻人会面,因为战场一连串事情,看得格外仔细认真。
戎马大半生,雷鸣在军中资历很老,见过很多出色的后辈,包括霍青都是其中一员。和过去一样,雷鸣在牛犇身上看到强大力量与意志,与年龄不相配的智慧与信心。这些是成为杰出的必要条件,雷鸣并不感到意外,真正令他动容,他在牛犇眼里看到一丝若有若无、挥之不去的警惕。
联邦英雄,可能是世界上最年轻的师长,才二十岁就屡建功勋,足以令许多老人为之汗颜,自身还具备强大武力,机甲大赛上独占鳌头。这样的年轻人,性情怎么骄傲都不为过,可为什么牛犇会这样小心翼翼?
他在警惕什么?或者说,他在害怕什么?
索沃尔回归,牛犇以联邦特使的身份竭力替那些星盗争取利益,其中是否真的有深意?
越是想得深切,中将内心越是不安,此刻他又想起此前牛犇自卸军职,目光不知不觉变得灼烈起来。
两个人这样相互打量,势态如同两军对垒,分庭抗礼的局面是的病房内的气息异常沉闷,被撇在旁边的黄君安感觉很不自在,渐渐觉得口干舌燥。
同样是年轻人,黄君安仅用两个月就从军校毕业生成长为前指重要角色,其中虽有时势造就的因素,但也证明其能力出众。公平地讲,他在目前的岗位上表现足够好,连自己都觉得脱胎换骨,此前因为打击坠落的信心随之恢复。
现实残酷,当雷鸣这种级别的老将展现威势,便如同火山般炽烈,压力之下,黄君安有些难以负荷。更让他难受的是牛犇,在有过领兵经历后,此番相遇的牛犇与卡其拉军营时又不一样,正面与雷鸣抗衡不仅不落下风,甚至还有吞没对方眼中烈焰的趋势。
刚刚牛犇看过来的那一眼,给黄君安的感觉就像一个偷了东西的贼被警察抓到,那种瞬间从高处跌落的落差险些令他无法承受;如今,再望着两个人如同两支军队的气势,黄君安的手不知不觉开始颤抖,心内充满悔意。
“我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想证明。。。。。。”
不知不觉,黄君安口干舌燥,几乎下意识地端起桌子上的杯子一饮而尽,之后他才想起来这是给中将倒的水,慌忙把杯子放回去,结果又放得重了。
咚!的一下,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寂静,也把老少二人相互审视的过程打断。
“啊,弄错了。。。。。。”黄君安手足无措,赶紧站起来。“。。。。。。我再去倒。。。。。。”
唉!
雷鸣中将莫名叹了口气,缓缓收敛视线说道:“牛犇啊,其实。。。。。。”
正好牛犇也于此刻开口:“有个问题。”
“呃。。。。。。你问。”
“您刚才说的话,是经过前指商讨后的结论,还是仅仅代表个人?”
许是因为年老,或者就是不用心,雷鸣想了下才回忆起自己刚才的那句警告。
他微微皱眉,“有区别吗?”
牛犇回答道:“如果是前指的结论,我的回答与刚才一样,作为政府与军部联合授权的特使,我将全权负责回归政策的制订。期间需要集思广益,我会从军中调取相关人才过去帮忙,听取大家的意见。但在做决定的时候,我不允许前指插手。”
强硬态度丝毫未变,雷鸣几乎认为自己听错。
观人无数,难道自己这次看错了?刚刚在对方身上看到的诸如谨慎、沉稳、警惕等等,难道都只是用来掩饰的表象?
雷鸣的双眉拧到一起。
“然后?”
“如果是您个人的意思,我很感激。谢谢。”
“。。。。。。呵。。。。。。”
唇边带着苦笑,雷鸣犹豫再三,说道:“牛犇啊,你是不听劝的人。。。。。。最后多说一句,别嫌烦。”
“您请讲。”牛犇语气恭敬。
雷鸣缓缓说道:“历史上英雄变成叛徒、豪杰变成狗熊的人有很多。咱们联邦也能找出不少例子。”
牛犇平静说道:“我知道。我不是他们。”
回答简单而干脆,雷鸣只能摇头,声音渐渐低沉。“那些人个个这么认为。。。。。。算了算了,不说了。回归之事千头万绪,你需要什么人帮忙?”
“少武他们都在,暂时不需要更多人。”
三十八师合编,牛犇事实上被架空,但不代表身边无人可用;以林少武、林杰、莫凡等人为代表,学生军大多留在其身边。值得一提的是,对这批学员,前指并非没有安排,只是没有得到执行。一来那时牛犇尚未“卸任”,再则学员中很多人身份特殊,兼在情绪上存在抵触,即便是前指,也不好操之过急。
譬如林杰,前指希望他带一支队伍负责东城防御,可以理解为对两大巨头的监视。结果调令被林杰扔到地上,宣称自己只接收师座的命令。。。。。。其他人的情况大同小异,林少武委婉地说自己年少无知,无法承担重任,莫言根本听都懒得听,瘸着腿忙自个儿的事情,还有韩林儿,明明见面的时候生龙活虎,听了命令后竟然捂着肚子连连喊疼,说自己肠胃大坏,一天要上数十次茅房。
竖立起威望的学员中,接受任命的寥寥无几,只是拒绝时的方式与态度有所不同。关于这些,雷鸣原本要与牛犇谈到,如今已无必要。
“那好吧,需要的时候直接和我说。”
想想似乎没有更多可谈,雷鸣疲惫地摆手,带有一丝歉意的声音道:“回去吧,有很多人正在等着你。今天是新年夜。。。。。。放下包袱,好好庆祝庆祝。”
“啊?可是。。。。。。”黄君安想要开口。
雷鸣抬起头,用眼神阻止了他要说的话。
牛犇已经起身,朝雷鸣说声“您多休息”,便自走向外面。打开门时,他的脚步微顿,似乎有些犹豫。
“还有事?”雷鸣在其身后问道。
“嗯。”
牛犇转过身来,望着雷鸣认真说道:“我觉得,前指应该多关注一下铁木堡。”
早在三十八师入城之前,牛栋率领数百铁甲追击山本正一,希望能一举拿下铁木堡。那是姬鹏帝国在好望角的门户,也是最坚固的一座堡垒,如能趁机拿下,价值不比索沃尔小。正因为意识到铁木堡的战略意义,雷鸣在最艰难的时刻依旧挤出五千兵力支援牛栋,结果一直到了现在,索沃尔都已经回归了,那边仍未传来胜利的消息。
此时听牛犇提到铁木堡,雷鸣没由来地心情一松,觉得自己此前对这个年轻人的揣测是杞人忧天。
这时,黄君安忽然说道:“根据小野提供的信息,铁木堡虽然坚固,但由于三方联盟成军,堡内剩余兵力不足两千。有牛栋带的装甲部队,和我派过去支援的五千人,拿下是迟早的事。反倒索沃尔这边。。。。。。”
“索沃尔这边没问题。”雷鸣挥手打断黄君安的话,目光对着牛犇说道:“情况确如君安所讲,前指做过多次推演。你在担心什么?”
牛犇摇了摇头,说道:“只是感觉,没什么具体根据。”
“没根据。。。。。。”
“君安。不要说了。”
黄君安再次要开口,又一次被雷鸣制止,接着问牛犇:“那就说说你的感觉。”
牛犇认真想了想,说道:“鬼见愁一战,三方联军败在自身。若只有姬鹏的军队,或许我已经死了。之前徐达夜袭军营,损失比预想的大很多,主要也是因为那些姬鹏亲卫。另外,血月夕阳亲自在这里坐镇,足见天皇对好望角的重视。”
雷鸣默默听着,沉吟道:“你是说,姬鹏帝国还有隐藏力量没有动用,或者有高端武力存在?”
牛犇老实说道:“我不知道。但是回过头来想整件事情。。。。。。泰坦与毒寡妇两个,战力都不弱,手下各有一名黑榜杀手效命,铁骑也有。假设三方联盟获胜,姬鹏帝国的下一步定是想将索沃尔收归己有。仅凭之前展现出来的力量,恐怕不太够。”
听到这句话,旁边黄君安受到刺激,竟然不顾雷鸣的约束,冷笑着说道:“师座想说你一个人收服他们多么不易?照我看。。。。。。”
两双目光同时看过来,如四支利箭。
黄君安愕然呆在原地,端在手里的杯子无声滑落,摔成粉碎。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失态,几近于失控。
“我是说。。。。。。”
牛犇已经收回视线,对雷鸣说道:“大概就只有这些。请您斟酌。”
言罢转身走出房间,临行没忘记把门轻轻带上。房间内,雷鸣依旧看着黄君安,良久,神色渐渐漠然。
“等回到国内,替我约一下老太爷。”
“呃?哦。。。。。哦。”
黄君安茫然应着,内心忽然觉得怅然若失,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
。。。。。。
正文 二五六章:年夜温馨,暗思如潮
夜色深重,街上行人渐稀,路灯下偶尔照出身影,拉长变短的程中透着急促与孤冷。纵然是新年夜,宵禁依然要遵守,除了那些巡逻的士兵,仍在路上的人纷纷加快脚步。踩实的雪与踏碎的冰渣之间,杂乱足迹八方延伸,后在一处处门户消失。
十数日整顿,大部分人熟悉了规则,秩序也初步确立,如今的索沃尔城具有少许和平气息,另外由于开仓等一系列举措,饥饿暂时脱离人们的生活,也有了安全感。对饱受战乱之苦的人而言,这些变化弥足珍贵,希望能长时间保持。如此一来,宵禁便又让人扫兴,不过幸好,街道上禁止的事情可以留到房屋里做,对未来怀有期待的人们不甘心这么早入梦,便在家中按照各自不同的习俗继续庆祝。
西区是城内最拥挤的区域,人多,没有高大建筑,走在路上,牛犇时常能够听到欢笑、狗吠与训诫,如果他愿意凝聚内里,甚至能听到人们压低声音谈论时局。
“想不到联邦军队居然是这样。”
“才几天而已,哪里能定论。”
“你不知道。。。。。。规划就要出来了,特使亲自起草,索沃尔将来和外面的世界一样,什么都有。”
“听说要给孩子们建学校,免费,谁家孩子都能上。”
“这个最早开始,地方都选好了。。。。。。嘿嘿,告诉你们一点内部消息,据说第一批老师是军校的学员,个个是天才。连特使本人也会去讲课。”
“特使就是那位师长?”
“就是他,姓牛。打败两大帝国,收黑帮,劫狱,袭击军营,还搞定三巨头,啧啧,全是他一个人干的。”
听到这里,牛犇稍显沉重的表情放松下来,脸上浮现出少许笑意。
有谁不喜欢被赞美呢。当赞美出自素不相识的人,有时比身边亲近者更让人感到安慰。无意间听到的民间对话,牛犇感受到辛苦的价值,内心有种“做的事有回报”、“重压下的决定被证明”的成就感,甚至有些窃喜。
笑容并未持续太久,牛犇忽然想到,这些为自己欢呼的人刚刚成为联邦公民,其实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刚刚体会到某种满足,可能只是因为私欲,精神上的毒品。
原本对牛犇来说,入伍参战仅仅是一道必经流程,既没有为国开疆拓土的宏图大志,也没有建功立业的意志与决心;然而登陆之后,一系列变化令人措手不及,走到现在,很大程度上是被动局面下的主动应对,是为求存挣扎出来的结果。期间数次战斗,在意的人死伤不断,牛犇看似漠然,实则要面对内心拷问。
譬如王小六。。。。。。牛犇一度觉得,自己要为他的死承担部分责任。
做事正确能够带来胜利,并不意味着值得。无所谓荣耀,自然不会觉得骄傲;内心对死亡存有愧疚,难以得到真正的安宁。此外还有更重要的,回归方案目前只在很小的范围内讨论,为什么会这么快在普通民众当中流传开?诚然为了安定人心,联邦军入城后就已经着手对联邦政策做宣传,但其内容泛泛,远不如刚才那些闲言碎语具体。
比如学校、老师、讲课等等,前两日才与城内几位巨头们提过。自己都没想好的事情,为何这么快满城风雨?
以星盗的习惯与局限,三巨头并不擅长操纵人心民意,甚至都不会朝那方面想。如有别的人背后推动,他是谁?目的何在?
疑惑伴随着脚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